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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逼我做渣女(慢穿)-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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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主不止怒她以身诓骗她的准驸马束手就擒,更怒她与他之间不清不楚的关系。
  尤其是那手上的指甲印,除了公主本尊,放眼整个公主府,谁敢给她掐成这样?
  唯有他耶律越。
  耶律越微叹了口气,疏离的神色总算稍稍缓和,可语气依然淡漠。
  “看在多少与我有关的份上,我会与公主好好解释的,以后,她便不会再为难你。”
  说罢,他扯了扯袖子,示意她松手。
  余小晚没松,只仰头望着他,神色不止委屈,还有些焦灼。
  “千万不要为我说情,旁的事都说的清,唯独情字,从来都是剪不断理还乱,越描越黑的。”
  耶律越沉默了片刻,仰首微叹了口气。
  “那你便在此处候着,我告知公主你不慎扎伤了脚,稍后差个丫鬟过来扶你回去吧。”
  余小晚摇了摇头,苦笑道:“公主既让我赤足而行,必然料想过可能会伤着脚的,我带伤而归,或许公主还能宽慰些,我若就这般逃了,岂不是更让公主不悦?”
  耶律越不语,稍倾,再度俯身蹲下望了一眼她的脚伤,血依稀还在沁着,只怕稍一用力涌得更快。
  “那你现下能走吗?”
  余小晚噙着眼泪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不能吗?那……我便等你会儿?稍后就与公主说,我刚已就寝,重新起的身,所以便晚了些。”
  余小晚不语,只垂眸点了点头。
  这片琼林还算广阔,林中树影重重,他们在此稍事片刻,公主在泉中一时也发现不了。
  耶律越没再多说,看了一眼她冻得发紫的小脸,映着漫天懒星的眸子驿动了一下,很快便垂下,撩袍遮住了搁在地上的纸灯,免得被人察觉。
  余小晚无声地落了会儿泪,想扑进他怀中哭上一哭,却怕她的湿衣沾湿他的白衣露了马脚,可她又不甘心这最后一次的任性就这般浪费掉。
  想了想,她悄悄探手过去,握住今日被她残忍扒掉的那只大掌。
  耶律越本能地往回抽,换来的却是她压抑不住的几声哽咽。
  “最后一次,真的最后一次,借你的手用一用,最后一次,真的。”
  紧绷的手臂渐渐松懈,耶律越迟疑了一下,终究没再用力,任她牵着他的手,拨开他的手指,整个手掌都贴上她冰冷的脸颊。
  温热的眼泪一滴滴濡湿了那修长细腻的手指,余小晚垂眸低泣,熟悉的温度暖得她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不想放开。
  晨之,对不起,害你再入囹圄,还被迫迎娶不喜欢的女人。
  晨之,对不起,害你背上叛国骂名,这辈子大概都洗不清了。
  晨之,对不起,害你此生大概都无法重回母族,一辈子都要留在苍国仰人鼻息。
  晨之,晨之……
  太多太多的对不起想对你说。
  对不起,不该骗你,不该算计你,更不该在今日晌午那最后一刻……匆匆推开了你的手……
  尽管有这么多的对不起,她却一个字也不能说,不只是为了任务,更是因为她清楚,再多的对不起都无法弥补她对他的伤害,她唯一能道歉的,只有这只被她推开的手。
  对不起,我其实一点也不想推开你,哪怕你掐得再深,深刻入骨,我也不想推开你。
  是我太傻了,我怎么就没想着牵着你的手一起到床边回了采薇呢?
  为什么非要推开你?
  我真的,太傻了。
  晨之啊晨之……
  白晨之……
  耶律越……
  我可能真的有点……爱上你了……
  只是我,永远都不会说。
  作者有话要说:
  下月月初我一定参加日万活动!
  日万活动后,我一定日六!
  为了一直追文的你们这些小天使!
  我一定可以做到!
  flag屹立不倒!
  谢谢馒头达人宝宝的手榴弹~(づ ̄3 ̄)づ╭?~
  谢谢清晓宝宝~~小恭迷宝宝~给文文浇水~


第122章 公主的质子小驸马(50)
  余小晚抱着那手哭了许久; 耶律越垂眸望着她,虽未安慰她,却也未阻止她,神色说不出的复杂。
  纵有千般不舍,最终她还是擦干眼泪; 放开了他的手。
  无需他的搀扶; 她站起身来,拍掉身上的枯叶草皮,收起所有的情绪; 冲他微微一福。
  “多谢侯爷方才相助,奴婢已好多了,咱们快些走吧; 公主怕是要等急了。”
  耶律越蹙眉望着她随意踩踏在地的脚; 问道:“你,不疼吗?”
  余小晚轻吐了口气,扬起哭红的眼; 迎月冶冶一笑; 明明生得一双浅若茶汤的杏眼,此刻晕着凉白的月光,竟隐约透出一丝诡异的绯色; 莫名妖冶。
  “侯爷忘了吗?那日在竹林初醒之时,我一身重伤; 也是这般下地给您开的门。我; 天生命贱; 不怕疼的。”
  耶律越不语,盯着她的脚望了许久,不知想到了什么,神色越发的有些古怪。
  余小晚挑着纸灯,除了冻得哆里哆嗦无法自控之外,当真没事人一般引着耶律越出了琼林。
  甫一出林,视野一片开阔,亭台、石桌、氤氲的泉池,清晰入眼。
  朦胧的弯月之下,敦贤公主香肩赛雪,青丝如瀑,背对着他们泡在池边,正在执杯品酒,暗红的酒液波光凌动,与她明艳的红唇交映生辉。
  耶律越当即滞了脚步,虽早已料到不妥,却终不敢相信公主竟会如此胆大妄为!
  他转身便要走,却已然晚矣。
  敦贤公主听到动静,回眸望去,先是一怔,立时慌乱地抱肩蹲伏下去,借池水掩住了曼妙身姿。
  “这,这是……这是怎么回事?采琴,你不是去更衣了吗?为何会引着侯爷来此处?”
  余小晚怔了一下,随即便明白了公主的用意。
  公主这是在故意诋毁她,想让耶律越厌恶她。
  虽然明白,可戏还得陪公主演下去。
  余小晚茫然的望着公主,结结巴巴道:“这,这不是公主方才吩咐的吗?”
  话音未落,公主已忍不住怒道:“大胆刁奴!本公主是那般行为放浪之人吗?本公主再如何寡居,也不可能如此不成体统!更何况,本公主正在,正在……”
  敦贤公主羞愤难当,终究说不出“沐浴”二字。
  “可……可这明明就是……”
  余小晚越说声音越小,最后不敢再说,俯身跪下。
  “是奴婢领会错公主意思,求公主责罚。”
  耶律越早已背过身去,听了两人争辩,眉心蹙得越发紧了几分。
  “是在下多有冒犯,还望公主见谅,在下这就离开。”
  公主见状,直喊一声:“侯爷!”
  耶律越顿住,自是不敢回头,只背身说道:“明日一早,在下再登门请罪,望公主见谅!”
  说罢,抬步还要离开,公主的声音再度传来。
  “侯爷!此事多有误会,若不洗清只怕本公主彻夜难眠!请侯爷先去我房中稍事等候,我这便过去!”
  耶律越沉吟片刻,回道:“好。”
  耶律越行了数步,见余小晚并未跟上引路,又顿住了脚步,刚想开口,却听公主已率先吩咐。
  “采琴,还不快过来伺候本公主出浴!”
  耶律越微微蹙眉,淡色的唇抿成一线,终究心如明镜,没有生事帮余小晚求情。
  耶律越前脚刚刚离开,敦贤公主这厢也出了温泉,余小晚悉心帮她系好裙带,手都还未来得及撤回,眼前突然恍过一道白光!
  啪!
  狠戾的一巴掌,毫无预兆地陡然扇在余小晚的脸上!
  余小晚一直提着十二分的小心,提的自然不是躲避的心,而是公主发作时她好好配合的心。
  公主这一巴掌带风而来,她压根就没想过躲,只等着扇上之后痛呼一声,装出一副惊恐交加的模样,身子一个踉跄,扑通一声跌坐在地,捂着脸傻了一样望着公主。
  许久,她才装作猛然醒悟,赶紧跪坐起来,俯首哭求请罪。
  “公主恕罪,都是奴婢的错,公主恕罪!”
  敦贤公主高高在上地瞟了她一眼,见她发髻散落,赤脚沾血,湿裙泥泞,还连冻带怕,瑟瑟发抖,总算稍稍出了心头那口恶气,心满意足地冷哼一声,转身进了凉亭。
  随身坐在石凳之上,信手拿起一块糕点,敦贤公主并没有吃,只捏在手中望着上面精致的梅花浮凸,眸光沉沉。
  “说吧,那指甲印是怎么回事?”
  “奴婢……”
  余小晚不过刚开口,便被敦贤公主打断:“要说便说实话,莫拿那些乱七八糟地糊弄本公主,否则……”
  余小晚唯唯诺诺道:“那甲印是,是侯爷掐的。”
  公主毫不意外,只漫不经心道:“好端端的,他为何掐你?”
  “奴婢……”余小晚诚惶诚恐地偷偷抬眼瞄了下公主,又赶紧垂下,“奴婢不敢说。”
  公主冷冷一笑,“采琴,你跟了我也有十年了吧?该是晓得我的脾性,只要你坦白交代,我自会从轻发落。”
  余小晚规规矩矩地俯首磕了个头,梨花带泪哭诉道:“奴婢对不住公主,也对不住侯爷,奴婢有罪。”
  “哦?何罪之有?”
  “奴婢此番与侯爷一同被劫,本该全力护佑侯爷,却因贪生怕死主动与时将军联手,诓骗出了那般仁善贤德的侯爷,都是奴婢的错!奴婢有罪!奴婢实在耻于为人!”
  公主高高在上地瞟了她一眼,懒声道:“这又与他为何掐你有何关联?”
  余小晚悔不当初,声泪俱下地继续哭诉:“这些日子侯爷一直郁结于心,虽对奴婢有千万分的不满,却怕在公主面前失了身份,一直不曾当众发作。
  今个儿晌午,公主进宫面圣,侯爷便来寻奴婢,质问奴婢为何不与他商量便偷偷给公主递消息,侯爷是怕连累了公主,怪奴婢太过莽撞。
  奴婢怕侯爷动怒,自然是跪地千句万句地请罪,还说自己帮侯爷求旨赐婚,也算是戴罪立功,求侯爷网开一面莫再追究。
  侯爷仁善,虽怒却也不曾再为难奴婢,让奴婢起身说话,却不想,奴婢跪得久了,乍一起来竟有些头晕,身形一个不稳便向后倒去,侯爷赶紧拉住了奴婢。
  这本也没什么,却偏偏赶上采薇过来敲门,侯爷怕人误会,一时情急便松了手,奴婢还未站稳又要倒去,侯爷便再拉奴婢,如此一来二去的,侯爷情急之下,这才抓伤了奴婢。”
  这一番话是余小晚早已想好的托词,方才在路上也匆匆给耶律越透露了几句,耶律越只回头望了她一眼,大抵是对她这般信口雌黄的本事凉了心,一字未语。
  话音落下许久,公主才放下那糕点,淡淡道:“真是如此?”
  余小晚赶紧叩首,“奴婢不敢欺瞒公主。”
  敦贤公主起身,缓步出了八角小亭,神色不悲不喜,看不出情绪。
  “是真是假,权且不论,先随我回去,我要好好与侯爷解释清楚。至于见了侯爷该如何说,你可心中有数?”
  “奴婢明白,奴婢绝不辜负公主期望。”
  “那便好。”
  余小晚抖抖索索地挑着纸灯为公主引路,回到院中时,耶律越已候在厢房等了许久,身旁伺候的是个守夜的二等丫鬟采莲。
  公主进房,遣退了所有人,单独与耶律越秉烛夜谈,解释误会。
  纸窗上摇曳两人亲昵的身影,虽未成婚,却仿佛已如胶似漆。
  采莲心无所扰,守在门口直打呵欠,余小晚却是百转千回,设想了无数个公主惩治她的法子。
  无论怎样,余小晚却是已放下心来,公主对她先淹后冻再掌嘴,这一系列作为,其实不过是想敲打她一番,并非真的想要她性命,先前她一时仓促没想明白,如今却是再清楚不过。
  原因不过三个。
  一来,大婚前夕府中见血,是为不吉。
  二来,公主还想在耶律越面前留下贤良淑德的好名声。
  三来,若她真与耶律越有染,公主这般贸然杀了她,岂不是徒惹耶律越不快?尚未成亲便惹夫君不快,这绝不是公主所乐见的。
  只要公主不杀她,余小晚就没什么好担心的,可她还是忍不住提着心思注意着屋中的风吹草动。
  不知过了多久,远处的梆子声隐隐传来,一更天了,房中终于传来了公主的召唤。
  “采琴,你进来。”
  余小晚微吐了口气,推门而入,一路敛胸收腹,低眉垂眼,直到行至窗边小榻数步之近,这才规矩地福了福。
  “公主有何吩咐?”
  敦贤公主也不多话,直入主题。
  “采琴,你说,觊觎主上该当何罪?”
  余小晚瞬间僵了一下,随即一副战战兢兢地模样,小心回道:“男仆觊觎主上,若是死契,去根、杖毙,由他自选,若是长工,杖责二十赶出家门。若是侍女觊觎主上……”
  “如何?”
  余小晚的声音明显有些发颤,“若是侍女觊觎主上,死契者,黥面、白绫,由她自选,长工者,同男仆一般,杖责二十赶出家门……”
  敦贤公主微微颌首,“说的不错,你方才在泉边,口口声声说你并未觊觎侯爷,可是真的?”
  余小晚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俯身便是一个叩首。
  “公主明鉴,奴婢绝不敢觊觎侯爷。”
  俯身跪着,看不到公主的神情,更看不到与她对桌而坐的耶律越的神情,只能看到一红一白两角衣袂隔桌若有似无地挨着,如红梅落雪,格外般配。
  公主地声音有些远,遥遥说道:“我自然是信你的,也信你的确是听错了才会将侯爷引到泉边,绝不可能是因着觊觎侯爷,故意将侯爷引去,再故意让我责罚你,好让侯爷以为我心思歹毒陷害你。”
  余小晚诚惶诚恐,连连叩首。
  “奴婢不敢,奴婢不敢。”
  “我自然信你不敢,我虽承诺你成亲之日便还你死契文书,赐你自由身,可毕竟死契还在我手中,你这般胆大妄为,我若真罚了你,赏你个黥面,乌漆漆一个‘淫’字刻在你脸颊,只怕这辈子你都嫁不出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小恭迷宝宝~~清晓宝宝~~给文文浇水~
  晚安~


第123章 公主的质子小驸马(51)
  余小晚赶紧叩首道:“公主明鉴; 奴婢若觊觎侯爷如何会斗胆求旨赐婚?奴婢对侯爷只有敬仰,绝不敢有其他半点心思!”
  当日余小晚与耶律越月下相约,诓骗他撞见公主沐浴之时,已当着公主的面承认过确实对耶律越有倾慕之情,如今公主明知故问; 只怕不只是想防患于未然; 更是想让她当面与耶律越划清界限。
  她一个卑贱的丫鬟都开口拒绝了,以耶律越的自尊心,即便真对她有意; 也不会再厚颜强求。
  公主的算盘打的啪啪响,最末还是不愿就这么轻易放过她。
  “本公主自是信你的,可即便你是听错了才引了侯爷过来; 当时本公主吩咐你时; 你也该忠言劝谏,哪怕你只劝一句,本公主也能明白你是听错了; 自然也就能免去这一场闹剧。为何当时你不劝?忠仆并非为虎作伥之辈; 直言劝谏才是真忠,你可明白?”
  说来说去,还不是要罚她嘛。
  “奴婢明白; 请公主责罚。”
  余小晚恭恭敬敬地再度叩首,眼角余光所见; 那一角白色衣袂微微向后撤了撤; 耶律越清润的声音也紧随而来。
  “此事关乎公主清誉; 罚是自然要罚,却不能大张旗鼓,免得被旁人擅自揣测了去。便罚她面壁思过三日,对外宣称她病伤未愈便好,公主以为如何?”
  若此话由旁人来说,自然是再好不过,既顾得公主清誉,又罚了余小晚,可偏偏这话是耶律越说的,还是赶在公主罚她之前开的口,像是怕公主罚得重了他不好再开口让公主收回成命似的,倒是越发的惹公主不快。
  余小晚有些摸不透,耶律越那般聪敏之人,自当清楚此时他不开口便是最好的求情,为何还要火上浇油?
  究竟是关心则乱,还是怨恨她不曾言明真相将他诓去?
  敦贤公主也不是省油的灯,不过一个转眸之际,已嫣然笑道:“既然侯爷这般说,那便如此吧,采琴,还不谢恩。”
  耶律越又坐了片刻便告辞离开,余小晚也回了自个儿小屋,开始面壁。
  照理说,面壁是要关小黑屋的,可耶律越说了,怕影响公主清誉,对外还是宣称养病的,所以她便免了小黑屋,还是呆在自己房中。
  当夜她便发起了高热,幸而有四季如春与心凝形释顶着,她半点都无所觉,倒是睡了个好觉,直到昏昏沉沉睡到第二日夜里,她才觉出有些不对。
  勉强挣扎着爬起来,她竟有些恍惚,若不是系统提示道具时效已过,她险些以为她方才睡下不多时。
  来不及多想,她先忍着难受兑换了个心凝形释吞下,屏蔽掉恨不得剁头的头痛,这才抬手摸了摸额头。
  好烫!
  再摸了摸肚子,好饿。
  这都一日一夜了,是旁人送饭她昏睡着不知晓,还是压根就没人给她送?
  余小晚也有些糊涂了。
  她迷迷糊糊得又兑换了个四季如春,这才再度躺下,心道天亮了再说,便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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