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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逼我做渣女(慢穿)-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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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点羡慕是怎么回事?
  想想在将军府,明明是正妻,还得整天“妾身妾身”的自作贱,哪有江湖中“你”呀“我”呀来得舒坦。
  更别提动不动就得下跪,好像时晟是她皇天老祖宗似的。
  正胡思乱想着,只听莫非沉声一句:“闭气!”
  什么?
  咕噜噜——
  好吧,她已经知道了。
  莫非身形敏捷,悄无声息地潜入了一处水槽。
  水槽逼仄,莫非在前,单手勉强拽着她一同挤了出去。
  甫一出水面,余小晚深吸了一口气,不等再吸第二口,莫非突然捂住了她的嘴,身形向后,紧贴着冰凉的城墙,隐在暗影之中。
  夜半三更,城外居然还有巡逻的!
  两人悄无声息地待在护城河中,仅有一双眼露在水面。
  那巡逻的小兵整齐划一的列队而过,一个个精神抖擞,还真是纪律严明。
  待他们走远,莫非才拽着她沿着暗影游到安全之处,上了岸。
  夜黑风高,城墙上飘摇的灯火刚好照不到此处,显然莫非是事先勘测过地形,又特意选了这样一个无月之夜过来。
  出了水面,又被莫非大头朝下扛沙袋似的扛出去三两里路,终于绕到了官道。
  官道边停着一辆马车。
  莫非将她塞进马车,也不解穴,扬鞭便走。
  这真是一次不怎么愉快的马车之旅。
  古时的车轮几乎没有减震,城外的官道也是坑坑洼洼崎岖不平,之前坐时晟的马车,虽说不是极度奢华,可好歹车大马稳坐垫也软和,而莫非这马车,除掉四壁和车顶,根本就是个拉砖头的平板车!
  余小晚躺在车板上,手脚瘫软不能动,连头都护不了,这一路策马奔腾,不说颠得反胃想吐,就是后脑勺磕的那几个疙瘩就够她受的了。
  又是一个直男癌!
  都不晓得铺个褥子什么的再塞她吗?
  懂不懂点怜香惜玉啊摔!
  颠出去没多远,余小晚就受不了,赶紧兑换了个心凝形释。
  一个确认点下去,真是……神清气爽,直入天堂。
  她终于有了心思盘算了一下现状。
  方才莫非扛她之时,她隐隐闻到了一股草药味,显然他的伤并未好全,不过半个多月,也的确难彻底好全。
  不止如此,城中形势也不过刚刚落下,还也只是表面落下,背地里苍帝有没有继续追查刺客尚是未知,为何莫非偏要如此急着将她劫持出城?
  眼下这状况,根本就不可能是所谓的兑现承诺救她,这就是劫持,毫无疑问!
  那他为什么要劫持她呢?
  马车飞驰一路,天蒙蒙亮之时,拐进了一座山头。
  这山不高,不过,林密草长,马车行到山脚便上不去了。
  莫非看了一眼装睡的她,再度扛起就走。
  余小晚偷偷眯缝着眼,看到路边等着一个布衣男子,那人接过莫非手中的马鞭,驾着马车,慢慢悠悠地离开。
  莫非折腾了一夜,居然还精神十足,一路上山,如履平地。
  一入密林,余小晚立马就迷了方向,莫非却东窜西走,很快便到了密林深处的一处小木屋。
  屋外扎了一圈枯枝篱笆,翠绿的草蔓缠绕其上,倒也别有一番风味。
  莫非径直进了屋,将她放在床榻,这才抬手嗖嗖两下,解了她的穴。
  穴是解了,可毕竟点的时间太久,她又等了好一会儿,这才勉强撑着坐了起来。
  虽然不难受,可余小晚心里有气。
  好歹她对他也有救命之恩,他就这么恩将仇报?
  她气恨地瞪着莫非。
  背着窗,只能看到他一身夜行衣,脸上依然是那碍眼的黑色面巾。
  莫非明显被她瞪得有些不自在,面巾动了动,闷出一声。
  “你……渴?”
  “不渴!”
  “饿?”
  “想吐!”
  “困?”
  “刚睡醒!”
  “……”
  莫非沉默了半天,又闷出一句:“气?”
  这不废话吗?!
  余小晚的凤眼都快喷火了!
  莫非二话不说,沧啷一声,拔出了一直别在绑腿的短刃。
  刀刃泛着寒光,直朝余小晚而来。
  余小晚瞬间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糟了,她怎么能忘了,他现在已不是当初那个身受重伤任她搓圆揉扁的落难刺客了!
  他不会跟时晟一样,也是个变态抖S吧?
  正心惊之际,那刀突然转了个方向,刀柄冲她,刀刃冲自己。
  “扎!”
  莫非冲着自己比划了一下。
  “……”
  这不是抖S变态蛇精病,这分明是抖M啊抖M!
  哪有人让别人扎自己的?
  莫非见她不接刀,干脆直接塞到了她手里,又撸了两下袖子,将整个手臂都伸了过来。
  “扎我,解气。”
  原来是为了劫持她一事,想让她解气!
  余小晚无语地望着他。
  他不这么说,她扎死他都不带眨眼的,可他主动让她扎,她反而扎不下去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把那刀扔到一旁。
  “你为何要劫持我?”
  湛蓝的眸子瞬间躲闪了一下,“承诺。”
  余小晚立马怒了,“你劫持我也就算了,还撒谎?我好歹也算是你的救命恩人吧!你就这么报恩的?”
  莫非无言以对,垂着头不发一语。
  “说实话,为何劫持我?”
  “秘密。”
  “打死也不能说?”
  “是。”
  “打不死呢?”
  “……”
  看着莫非那一副老实巴交任打任骂,好像是她蛮不讲理在欺负他的模样,余小晚更来气了。
  “那我换个方式问,我会死吗?”
  “不。”
  “劫持我,是你的主意还是旁人的?”
  “……”
  本来话就少,一问到关键问题还沉默,余小晚简直快被他憋出内伤了。
  余小晚:“那你准备把我关在此处多久?”
  莫非:“不知。”
  余小晚:“不知是何意?莫不是想关我一辈子?”
  莫非:“不会。”
  余小晚:“那是多久?”
  莫非:“不知。”
  余小晚:“大概多久,估么着?”
  莫非:“不知。”
  这还真是一问三不知!
  幸好用了心凝形释,不然余小晚这会儿绝对已经被他气到头痛撞墙。
  眼看什么也问不出来,她烦躁地摆了摆手,示意他可以滚了。
  莫非沉默地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开。
  余小晚倒在硬得能咯死人的木板床上,思来想去。
  她失踪,得益者无外乎茯苓、苍帝、还有那未过门的公主。
  除此之外,她实在想不出还有谁了。
  不过,他们虽会得益,可她已经是个下堂妇,时晟又差点让她血溅当场,无论怎么看,除掉她的价值都不大,更何况,莫非身份特殊,本就是刺客,不可能跟苍帝那一伙人合作。
  难道,还有其他人别有目的?
  或者,还有什么她不知道的隐情?
  作为一个深宅妇人,余小晚表示,手头的信息实在有限,想推测出个结果,不要太难,还是省省脑细胞吧。
  既来之则安之,横竖已经被劫持了,眼下只能重新捋顺计划,看怎样才能在确保主线任务完成的情况下,利益最大化。
  正绞尽脑汁地想着,门外飘进一阵香味。
  不是将军府那种高门大院精致的饭菜香,而是余小晚日思夜想的烧烤味儿!
  肉串、菜串、海鲜串,再来两串烤馍干。
  余小晚突然无比怀念穿越前坐在大排档撸串的日子。
  尤其是大学时跟着宿舍几个小姐妹一起。
  她起身下床,却见莫非已换了一身蓝衫,立于院侧一角,神情肃穆的在……烤野兔?
  那是野兔吧?
  去了皮毛,余小晚差点没认出来。
  “哪来的野兔?”
  莫非不答,看了一眼院另一侧的笼子。
  枯枝扎的笼子,不仅关着野兔,还有野鸡。
  余小晚这才得空环视了一圈,这院落虽长草萋萋,可院中间几乎已踏平,屋内又干净整洁,显然是常有人住。
  “你平日便住在此处?”
  莫非微点了下头。
  一个江湖人,怎会住在这山林之中?
  莫非的面巾已经取下,右嘴角到耳根依然贴着一长溜像是人|皮的皮革,青天白日之下,十分明显。
  余小晚信步走了过去,山野之中也不讲究什么礼数,探手便摸向了那皮。
  莫非反应极快,迅速向后撤身,她摸了个空。
  看着莫非警惕的蓝眸,余小晚不觉有些好笑。
  “你绑了我,我不怕你,你倒怕起我来了!”
  莫非脸色一僵,似乎想起了自己是个绑架犯,垂眸一言不发的继续烤兔。
  余小晚再度抬手,又被他躲开了。
  “好吧,我不碰,那你来告诉我,你脸上那是什么?不会这也是秘密吧?”
  莫非转眸望了她一眼,“皮。”
  “什么皮?”
  “猪。”
  余小晚噗嗤一声笑了。
  “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二皮脸。”
  离了那束手束脚的将军府,不必装那贤良淑德的将军夫人,感觉整个人都神清气爽起来。不禁就调侃了他一句。
  莫非立时转过头去,不知是生气还是怎的,总之不再理她。
  余小晚也浑不在意,又问道:“你这般遮着,是有胎记,还是……有伤?”
  闷了半晌,她本以为他不会答了,不曾想他竟憋出一字。
  “伤。”
  江湖中人,带点伤一点都不稀奇,不过是伤在此处,可惜了这张还不错的脸。
  莫非一人独居,自然什么都会,劈柴做饭洗衣,简直无可挑剔,余小晚倒是吃穿不愁。
  她很快便制定出了一个新计划,打算逃回将军府,径直找到时晟哭诉自己被歹人劫持,若他信了便罢,若不信,那就激得他直接打断她的腿把她赶出将军府,她也好顺势完成那一二三四五六七。
  有了计划,当然要有行动,这山林临近官道,大抵也没有猛兽,余小晚便试着偷跑了几次。
  三次迷路被莫非捡了回来,两次自己绕了回来,只有一次依稀看到了山脚,还没容得她激动,莫非直接飞身而来,扛起她就走,几个展身就又回了小院。
  余小晚看着那越来越远的山脚,气得直磨牙。
  早不抓她晚不抓她,偏偏胜利在望之时逮她回去!
  会轻功了不起哦?!
  见实在是逃跑无望,余小晚便绝了这念头,整日里闲来无聊,便自己打发时间。
  看着莫非劈柴挺有趣,她也拎起了斧头,刚想试一试这古早运动,手还没举起来,斧头就被夺了去。
  她回头瞪他一眼,“干嘛?怕我砍了你啊?”
  莫非抽了抽眉尖,没理她,斧头直接撂到了房顶。
  闲来无事,又觉得莫非烧柴烤兔挺有趣,想着学这一手,指不定下个副本就能用上。
  然后,她兴冲冲地抱了捆柴去烧。
  半个时辰后,她熏了一身黑灰,坐在廊下等着莫非烧水给她梳洗。
  幸好莫非面瘫不会笑她,不然她非要窘死了不可。
  又闲来无事,她想练练胆子,万一下个副本穿到江湖,让她提剑砍人她不敢怎么破?
  她把目标盯到了笼中精瘦的野鸡,举着磨得寒光闪闪的菜刀就过去了。
  半个时辰后,她坐在廊下气喘吁吁,满院子都是野鸡逃跑的鸡毛,还真是一地鸡毛……
  至于鸡……
  越狱了。
  幸好莫非不在,否则又丢人一次。
  这念头不过刚刚闪过,一道蓝影恍过,莫非拎着那潜逃的野鸡从屋顶跃下,面无表情地打开笼子,丢了进去。
  余小晚尴尬地撑着下巴,转到一边,假装没看见。
  莫非拿起扫把扫着院中四飞的鸡毛,突然蹦出两字:“今晚。”
  “嗯?”
  “烤鸡。”
  “……”
  他居然以为她是馋的想吃鸡!!!
  她才不是好吧!
  不过那晚她还是开开心心地吃了半只越狱鸡。
  莫非此人,若不说他劫持了她,其实还真不错。
  长相不错,虽然是二皮脸。尤其是那双湛蓝的眸子,还挺勾人的。
  脾性不错,任打任骂任劳任怨,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家暴就更不可能了。
  身手不错,上得了树,下得了湖,打得了架,还杀得了人,带着他出门,简直不要太有安全感!
  除此之外,还是家务小能手,野外生存员,没事让他扛着窜到树梢看看星星啥的,也挺不错。
  不过才待了短短六日,余小晚已经被莫非养的不仅四体不勤,连脑细胞都想罢工,什么支线任务主线任务,好费脑子,真想就这么悠闲得继续田园下去。
  余小晚翻了个身,日上三竿了还懒洋洋的不想动。
  昨晚跟莫非念叨了一句想吃烤鱼,今个儿一早莫非就拎着鱼篓走了,横竖起来也无事,等他回来再起好了。
  又翻了个身,昨夜看小说看太晚了,她想再睡个回笼觉。
  刚闭上眼,就听门外扑扑楞楞一阵翅膀拍打声。
  余小晚没在意,山林之中鸟雀多不胜数,没甚稀奇。
  却不曾想,那拍打声扑棱扑棱竟一直在拍打窗棂。
  余小晚蹙眉回头望了一眼,屋外明亮,一只肥嘟嘟的鸟影儿映在纸窗上,小翅膀扑棱扑棱不住拍打着。
  那圆嘟嘟的身形怎得这般眼熟?
  莫不是……
  呼呼?!
  余小晚又惊又喜,翻身下床便支起了窗子。
  窗外,小呼呼拍打着毛茸茸的翅膀,一身灰白的绒毛被自己带起的翅风扇得不住舞动。
  看它那短手短脚的小模样,居然能飞这么远找到这里!
  余小晚不由一阵感叹。
  她赶紧探手接住了它,揉了揉它的小脑瓜,“小家伙儿,你真认了我做你娘亲啊?”
  话音未落,窗外突然恍过一道黑影。
  余小晚下意识地抬头,笑道:“你回来了?逮了几条……”
  笑容瞬间僵在唇边。
  时晟一身戾气,煞神一般立在窗前!
  漆黑如夜的墨瞳冰寒彻骨,仿佛冷冻了千年一般,只一个眼神便能将她……彻底冰封!


第67章 将军的细作小娇妻(66)(捉虫)
  余小晚下意识地倒退了一步; 这完全是人类面对危险时的本能反应。
  可显然,这个无意识的举动彻底点燃了时晟本就濒临爆发的情绪。
  时晟突然探手,隔着窗子揪着她的前襟,猛地扯了出来!
  呲楞!
  身子硬生生蹭过窗棂; 疼得她倒抽了一口冷气。
  脚又猛绊了一下窗框!
  砰!
  她赶紧咬紧嘴唇,才没痛叫出声。
  不等她缓口气,陡然一阵的天旋地转,时晟大头朝下的扛着她; 转身一声喝令。
  “搜!”
  余小晚这才看清,院中密密麻麻站满了侍卫!
  侍卫得令,数人上前,一脚踹开了木屋门; 拎着长剑便冲了进去; 其余人等也四散开来; 到处搜索。
  明明一览无遗的院子,偏还要翻得鸡飞兔跳!
  时晟扛着她铁塔一般屹立廊下; 冷眼张望了一圈四围; 又看了一眼连个隔间都没有; 独独的一间小木屋。
  点墨般的眸子越发的阴冷了几分。
  “报!屋中无人!”
  “报!院中无人!”
  “报!院外四围无人!”
  时晟突然把她从肩头摔了下来,猛地按靠在木柱之上; 只单手便轻松地禁锢着她的脖子,让她动弹不得。
  “说!人呢?”
  余小晚早已用了心凝形释; 一点痛感没有; 可还要装出一副害怕的模样; 拼命扒着他的手臂,瑟瑟发抖。
  “妾身,妾身不知。”
  “不知?”掐在脖颈的铁爪陡然收紧,“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人呢?!”
  余小晚觉得有点不能呼吸了,虽然不难受,可还是能感觉得到。
  “妾,咳咳——不……”
  一个“不”字还没说完,时晟陡然抬臂,掐着她的脖子蹭着那木柱直举到了半空!
  余小晚死命扒着他的手臂,拼命挣扎着,他的手铁箍一般,若说能掐断她的脖子,她一点也不怀疑。
  时晟的手越收越紧,越收越紧!
  “说不说?!”
  伤害承受值不停跳动着。
  9982、9876、9563……
  就在余小晚以为他真打算掐死她之际,他突然松了手!
  少了手臂的支撑,她顺着木柱滑跌在地,捂着脖子俯身趴下,拼命地咳嗽。
  伤害承受值停在了9232。
  明明差点掐死她,却只掉了700多点伤害值,看来这这心凝形释只能承受疼痛,无法判定是否会死亡。
  时晟丢下她,突然闪身迈入院中,漆黑的眸子遥遥地望着不远处一道湛蓝的身影。
  莫非身形如刃,刀锋一般立于树梢,脸上蒙着那黯黑的面巾,湛蓝的眸子夜枭一般死死地盯在时晟身上!
  仓啷啷!
  时晟陡然拔出长剑,遥指千钧!
  “活抓!”
  一声令下,侍卫一拥而上。
  刚刚将那树围住,便见莫非脚尖轻点,一个展身便跃到了另一处树梢。
  侍卫再度拥去。
  莫非又一个轻点,跃得更远了些。
  时晟微眯墨瞳,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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