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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逼我做渣女(慢穿)-第2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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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给我按按腿,酸死了。”
  沐十一怔住,弯月眼瞪得圆圆的,看了看赤|裸的雪足,又看了看她,迟疑了好半天,这才抖着手探向了轻纱薄锦下修长的小腿。
  没按几下沐十一就有些撑不住了,脸越发通红,鼻尖沁出细汗,颇有些惶惶不安。
  “公,公主,不如让阿满来吧?”
  “阿满的手没力气,不如你按得舒服。”
  耶律月噙着笑,一脚搭在他肩头让他按着,一脚悄无声息地朝他跪坐的腿间踩了过去,沐十一身子一抖,额角瞬间便沁出一层薄汗。
  细白的小脚搓转碾压,不轻不重,沐十一到底年岁还小,哪儿受得住这个,一个没忍住,手下用力……
  “嘶!”耶律月娇嗔,“轻点儿~弄疼我了,坐直了给我好好按。”
  沐十一吓得赶紧上臂展翅,喘了好几口气才又重新按上。
  耶律月瞟了一眼余小晚,笑脸纯真,雪足却依然轻踩碾压,不住撩拨,莫说沐十一,便是余小晚只偶尔余光扫到,也是脸红心跳。
  太羞耻play了有木有!
  她与耶律越都老夫老妻了,她还不敢当着众人的面这般张狂,耶律月也太……
  这么公然给拓拔呼和头上种草,就不怕他捶死她吗?
  短衣襟本也遮不住什么,这般跪着就更遮不住了,沐十一强忍羞耻,勉强跪直身形继续捶打按摩,莫说只有十几岁的少年,便是三五十岁的大老爷们,谁又能经得起这般挑|逗?
  沐十一忍耐,拼命忍耐,忍无可忍依然在忍,包着头巾围着脖子看不到太多,可那额角的青筋却是不住跳凸,汗水打湿碎发。
  “公,公主……”沐十一第二次忍不住开口,声音都有些发抖,“让,让阿秀来,行,行吗?”
  耶律月娇笑一声,脚下不停,搭在他肩头的脚转了个方向,脚趾夹住他红到几乎滴血的耳垂,轻巧磋磨。
  “可我就是喜欢你来嘛……”
  话音未落,沐十一的身子呼吸一沉,再也忍受不住,撑着软塌边儿,埋首低喘。
  案几挡着,旁人看不到,余小晚坐在一旁,看得却最是清楚,可她宁愿什么也没看见!
  太破廉耻了啊喂!
  沐十一大抵是初次被耶律月这般调戏,喘了半天头都不敢抬,露在外的皮肤没有一处不是红的。
  耶律月终于大发慈悲收起了脚,沐十一赶紧捂住,余小晚真不是有意要看的,言儿调皮碰翻了酒杯,她赶紧去擦,刚好瞥见沐十一那处湿了一片。
  这可绝不可能是言儿的锅,那半杯子酒还没流下案几呢!
  耶律月装模作样道:“十一啊,你这是怎么了?怎的突然出了这么多汗?是不是身子不适?好了,退下换了衣袍再来,莫再穿着黑黢黢的,上次赐你那翻襟锦袍,穿来给我瞧瞧。”
  沐十一如蒙大赦,赶紧起身告退,一眼都不敢再看余小晚,一路弯着腰,短袍袍摆勉强遮住那羞耻的湿印。
  目送他离开,耶律月这才转眸看向她。
  “你可都看见了?”
  余小晚本想摇头,可想了想,她故意给她看的,她若说没看见,岂不是打了她的脸?
  “看见了。”
  耶律月蹭掉脚底心隐约沾上的一点黏腻,挥手屏退了所有人,这才漫不经心道:“男人嘛,都是一个样子,好|色薄情,喜新厌旧,一点儿诱惑都受不住。”
  余小晚不置可否,耶律月接着道:“看那拓拔呼和,当日为了堂嫂,与堂哥大打出手,闹得人尽皆知。堂哥前脚刚死,他后脚便霸占堂嫂,全然不顾亡人丧期未满,可占有之后呢?
  宠自然也是宠了那么几日的,可我不过才稍稍勾了勾小指,他还不是马上野狗一般扑了过来?曾经唯她不娶的女子,到头来也不过如此。”
  瞟了一眼余小晚,耶律月懒洋洋地翘腿仰面躺着,“我说的,你可明白?”
  “小妇人愚钝,请公主明示。”
  “你与那叛贼成亲多久了?”
  “年余。”
  “聚少离多?”
  “是。”
  耶律月又道:“想也是如此,便是再如何花容月貌,天长日久总会生厌,喜新厌旧乃男子天性,当日那敦贤公主才貌双绝,可到头来,还不是轻易就被你那夫君玩腻了?你不过是因为这聚少离多,他又忙于朝堂征战,一时没顾得上罢了,待他安稳下来,还有你的好日子?”
  言儿挣扎着钻到案几下四处爬,余小晚小心护着,敷衍地笑了笑,也不搭言。
  耶律月蹙眉,强忍怒气,继续循循善诱,“你看你如今这样子,半老徐娘,还残了手,你以为你的恩宠还能持续多久?”
  余小晚有点听不下去了,“公主想说什么便直说,小妇人愚钝,真真儿是不明白。”


第312章 对影成双副本乱炖(33)
  耶律月也懒得再绕圈子; 直言道:“我只是想说,中原女子太过迂腐,事事都要依赖男子,尤其是成了亲的女子。夫君是天; 幸也好不幸也罢,全仗着夫君疼宠,殊不知,红颜易老; 男子善变,靠不住的!靠天靠地靠夫君,不如靠自己。”
  这话余小晚倒是赞成的,“公主所言极是; 不过小妇人还是不太明白公主究竟意欲何为?”
  耶律月撑身取了酒壶; 口对嘴躺倒灌了一口; “你的夫君,深谙巫族秘术; 有大智慧; 短短三两年便把持苍国; 占领朱国,还毁了我们西夷; 下一步,大概是要一统天下了吧。待他日他荣登大宝; 你或许会做皇后; 却要眼睁睁看着他妃嫔无数; 甚至随时有可能被人夺了皇后之位,你甘心吗?”
  余小晚大抵已知晓她想做什么了,挡了下差点爬下台阶的小言儿,只是笑笑,并未答言。
  耶律月也不恼,丢下只喝了一口的银酒壶,当啷当啷落在羊毛毯上,“若我是你,我便设法踩着他上位,得了他的天下,自封女帝!届时,什么样的男子没有?”
  话音未落,沐十一从殿外走来,他已换了衣袍,果然是耶律月说的那翻襟锦袍,金线织边儿,映着跳动的宫灯,金光闪闪,越发衬托的他粉雕玉琢,青葱翩翩。
  一个乞丐长这么眉清目秀白白嫩嫩的,十多年的日晒雨淋都是假的吗?
  果然是男主光环爆棚啊!
  余小晚看了两眼便收回了视线,沐十一已到近前,抱臂行礼。
  “公主。”
  才这么大会儿,脸上红晕尚未褪去。
  耶律月睨了他一眼,雪足挑起轻踢了踢他,“去,好好伺候秋水姑娘。”
  “姑娘”二字说的极重。
  沐十一依言过来,帮她照看着爬来爬去的小言儿。
  耶律月摇了摇头,“让你伺候她,不是帮她照看孩子!”
  沐十一怔了一下,放下孩子,给余小晚倒了杯葡萄酒。
  耶律月翻了个白眼儿,突然起身隔桌踹向了沐十一!
  沐十一本能想躲,一看是她,滞了一下,被她一脚踹中,踉跄着朝余小晚扑了过来!
  幸而两人反应都快,余小晚赶紧向后躺倒,他也迅速抬臂撑住地毯,总算没有撞到一处。
  小言儿钻在案几下,见状,哈哈笑着拍巴掌。
  沐十一脸一红,赶紧起身,“抱,抱歉,我,我并非有意。”
  余小晚并未看他,转眸看向了看好戏的耶律月,“不知公主这是何意?”
  耶律月娇笑出声,“我家小十一长相如何?你可喜欢?若你喜欢,现下就可将他带走,想如何便如何,一切随你。”
  余小晚冷笑一声。“那还真是多谢公主了,我与他十分投缘,本就想认作弟弟。”
  “弟弟?”耶律月嗤笑一声,“看来你是不喜年岁小的,不打紧,我还有十二名死士,随你选。”
  “公主还真是善解人意,我确实想找个死士以命护佑我儿,不知公主何时赐予?”
  两番四两拨千斤,耶律月终于笑不出来了,冷哼一声,斥道:“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自当明白本公主何意!何必揣着明白装糊涂?!
  我也不瞒你,有探子来报,耶律越的大军直压西夷,拓拔呼和已得了消息,不日便会赶往边境迎战!
  你若听我的,助我等赢战得了这天下,封你做个女藩王又如何?随你怎么逍遥快活。可若你不肯听,哼!”
  耶律月抽出腰间软鞭,凌空一声鞭响!
  “若你不听,便知能成我鞭下亡魂!”
  果然如此……
  一如她所料,耶律月抓了他们母子还是不放心,在她眼中,天下高于一切,她不信耶律越会因着她与儿子乱了阵脚,抓来,不过是给自己增加些战胜的筹码罢了。
  余小晚垂眸沉吟片刻,道:“我听你的,但你要保我儿子平安。”
  “你儿子?这恐怕不行。”
  不行?!!
  耶律月轻笑一声,“今夜你与十一好好享受这花好月圆,若实在不喜十一,我再换旁人伺候你,一个不行,两个三个都可,至于你儿子……”
  左右使了个眼色,突然从殿内柱后闪出数人,上前一把抱起乱爬的小言儿!
  小言儿弹踢着小脚丫,还当是谁同他玩闹,咯咯笑着,露着两颗小乳牙。
  余小晚赶紧起身去抢,却被死士一个旋身躲过,再抢亦然。
  抢是自然抢不过的,便是真抢来了又如何?总归是逃不出这殿门,还会再被夺走的。
  “你想对言儿怎样?!”
  耶律月勾唇轻笑,娇媚的小脸,本该赏心悦目,却透着森森的恶毒。
  “既然你不肯消受美男,只关心这小畜生,那便……遂了你好了,不过,我可有言在先,到时候,可别心疼~”
  话音未落,她突然拨高嗓门,“带下去!”
  ……
  神女殿,巍峨肃穆,殿前七根菱柱,不是对称成双,竟有根落了单,根根石柱雕刻均不相同,依稀是星宿星斗。
  余小晚并不懂这些,被押着入了殿门。
  这神女殿与众不同,没有殿顶,只有四壁,正中央供奉着夷族之母,西夷百姓都称之为神女。
  神女像高耸入云,余小晚拼命仰头,接着星河月光,依稀看到那神女眉目娇媚,竟与耶律月有几分相似,难不成是照着她,或是她的母亲雕刻的?
  不及细看,她已被推搡着进了神女像前的地下暗门。
  蜿蜒的阶梯环而向下,火把跳动,行了许久才到一处地宫。
  地宫富丽,有着穹顶壁画,耳室棺椁,怎么看都像是皇陵。
  耶律月抬步走到了那棺椁前,俯身跪下,她也被压跪在一旁,听着耶律月手掐莲花,振振有词,那语调,像是夷语,又不像,她完全听不懂,可依稀觉得,像是经文。
  地宫两侧立着两排侍卫,与他们身后的石像侍卫交错而立,莫名惊悚。
  叽叽咕咕的古怪语言说的了许久,终于停下,侍卫们抬来一樽半人高的金鼎,端放棺椁前。
  耶律月抬手,一死士上前,恭敬地送上一个小瓷瓶,瓷瓶映着跳动的火苗,晕着一点微芒。
  是她给折流那瓷瓶!
  余小晚认得!
  这里面原本装着耶律越的……血!
  耶律月接过那瓷瓶,打开,取了那金鼎中泛着金光的水滴在里面,左摇三晃,再度念叨了几句她听不懂的经文。
  一直被死士抱在怀里的小言儿,本还好奇地扑闪着大眼张望着,突然哇的一声大哭!毫无预兆!
  余小晚的心瞬间悬了起来!


第313章 对影成双副本乱炖(34)
  儿哭娘揪心; 余小晚挣扎着想过去抱小言儿,还未喊出声,侍卫已堵上了她的嘴,反剪着她的手臂动弹不得。
  耶律月跪直身形; 双手举过头顶,嘴里依然念念有词,死士三两下剥掉小言儿的袍子,光秃秃的将孩子抱了过去; 脸朝下趴放在她手上。
  孩子虽小,却已晓得害怕,突然趴了那么高,哪儿还敢挣扎; 连哭都忘记了; 睁着带泪的大眼扑闪着; 左看看右看看,看到了押跪在不远处的余小晚; 眼前一亮; 挥着小胳膊喊着吐字不清的娘。
  “唔!哦!”
  余小晚拼命挣扎; 却根本摆脱不了束缚,心头不安破堤般汹涌而出。
  耶律月这是想做什么?不会是她想的那样吧?
  不!绝对不可以!
  耶律月已念完经文; 托着孩子连举了数下,就那般脸朝下; 缓缓放进眼前的金鼎。
  鼎中盛满了泛着金光的液体; 孩子呛了; 哭了一声便是仰头咳嗽,只来得及咳一声,整个人便被埋了进去!
  言儿!
  不!
  余小晚疯了一般拼命挣扎,从来没有像这一刻这般孤独无助过,她痛恨自己的无能,居然连自个儿的孩子都护不住!
  冷静!必须冷静!
  鼎中水花四溅,她的儿子还在挣扎还在等她救他!她必须冷静!
  她屏住呼吸,听着如擂心跳,突然身子一歪,假装昏厥。
  侍卫察觉,手略一松,刚想低头查看,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她陡然张嘴,看也不看,朝着那手狠狠咬去!
  “啊!”
  侍卫不防,一声惨叫出声,惊动了还在念经文的耶律月,她并未回头,顿了一下,念完了最后一句,缓缓抬手,又将孩子托了出来。
  哗啦一声出了水,小言儿骤然得了呼吸,张大了嘴拼命喘着,还未喘匀便哇哇大哭。
  余小晚心急如焚,趁着侍卫吃痛,本能地抽回手的时机,管他什么羞耻不羞耻,脑袋往后一仰,狠狠撞他个蛋碎人抽!
  侍卫疼得跳脚,松了桎梏的手,她飞快向前跪爬过去,地宫两侧的侍卫都看向了她,却没有一人上前抓她,便是那疼白了脸的侍卫也没有离开原地,满头冷汗捂着裆,依然坚守在那三人高的侍卫石像边。
  余小晚环视了一圈,一人守靠一石像,就连沐十一也有他专属的石像,大抵是仪式的一环,不能随意离开,唯一能走动的五人,全都护在耶律月身侧,虎视眈眈地看着她,想过去夺回儿子,只怕很难。
  耶律月全然不管身后如何热闹,托着小言儿绕过金鼎上了棺台,巨大的石棺雕刻着金錾的铭文,随着火把跳动,熠熠生辉。
  耶律月拨高了音调,举起小言儿,大喝了一句经文,缓缓压低手臂,将孩子放在了冰冷的棺盖上。
  那五个能自由活动之人,上去两个,一人按手,一人按脚,按住了小言儿,又一人端着托盘,盘中一把古怪的短刃,周身上下全是烫金的铭文,刀尖闪着寒芒。
  耶律月没有立时取刀,打开了装着耶律越血液的瓷瓶,原本干涸的血已被那金色液体溶开,混着液体一同倒在了那刀身上,口中的念念有词始终未停。
  余小晚便是听不懂,这阵仗也猜出了她的用意。
  召唤、诅咒、献祭,不外乎这三种!
  用到了耶律越的血与他的亲子,必然与耶律越脱不了干系。
  余小晚自然是不信这些子虚乌有的不科学行为,可耶律月显然笃信不疑。
  刀已举起,眼看便要落下,余小晚疯了一样冲了过去!
  “住手!儿子才是威胁耶律越最好的武器!我根本算不了什么的!”
  耶律月并未理会,还在念着经文。
  “诅咒献祭什么的,都是假的!根本没用!还不如做人质来的牢靠!”
  她冲到了金鼎边儿,却被两个人高马大的死士挡住了,无论怎么拼命都冲不过去。
  小言儿刚刚水里逃生,正是需要安慰拥抱的时候,哭了一阵子,寻不到娘亲,却看到了一旁站立的沐十一,两眼瞬间放光,像是看见唯一的曙光般,挥着小肉爪,奶声奶气喊着:“呦呦,呦呦!”
  沐十一也是一脸愕然,看着可怜巴巴的小言儿,鼓了好久的勇气才小声问道:“公主……不是说,只是用一点血的吗?这,这是要作甚?”
  耶律月理他吗?
  呵!
  区区一个小小死士,竟敢置喙主子!
  耶律月狠狠瞪了他一眼,继续专心着她的仪式。
  沐十一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处,看了看被桎梏的余小晚,又看了看祭台上眼巴巴望着他的小言儿,“呦呦,呦呦”的呼唤还在耳畔回荡,冷汗一层层冒着,一咬牙,刚想违令过去,经文念完了,地宫瞬间陷入一片死寂。
  耶律月突然仰头,炸雷一般,声嘶力竭地砸出最后一句!
  “神女!!!请接受那罪人之子的献祭!”
  话音未落,金光混着寒芒闪过,直扎小言儿的心口!
  “公主!”沐十一冲了一半被一旁死士一脚踹翻,轰咚一声,摔得极重,半天爬不起来。
  余小晚一无所觉,眼中只剩那扎下的刀刃!
  她脑中一片嗡鸣,脱口而出,“他不是耶律越的儿子!”
  什么?
  耶律月的秋瞳瞬间瞪大。
  咣!
  刀尖歪扎在棺盖上。
  她满头冷汗,抬眸狠狠瞪想余小晚,“你说什么?”
  余小晚已软的腿脚,三魂飞了七魄,只差晕厥。
  本不过是脱口而出的一句,完全是临危本能反应,根本没时间考虑会不会有用,却没想到,竟真的有用!
  她喘了口气,极度惊恐过后,是片刻的空茫。
  耶律月不耐烦地又问了一句:“你方才说什么?!”
  心尖尖还在失去儿子的恐惧中尚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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