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系统逼我做渣女(慢穿)-第14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唔!!!”
  余小晚惊呆了,怔了一秒,拼命的推搡拍打着,然而没用,不过是蚍蜉撼树,根本动不得他半分。
  余小晚瞬间气炸了,记起他手臂上的伤,想都没想便狠狠抓了上去!
  在她口中纠缠不休的舌叶,瞬间滞了一下,只一下,玄睦的气息陡然加重,口中的舌叶也越发的癫狂起来,纠缠着她拼命的含吮,逼得她无路可逃。
  余小晚停摆的脑细胞终于想起来了咬!
  她毫不客气的阖紧牙齿,猛地咬下!
  记忆中依稀浮现了相同的场景。
  那是在端亲王府屋檐之上,玄睦也是如现在这般强吻了她,而她也同样咬了他,当时他没有躲开,任她咬,如今,他同样没有躲开,任血腥气在彼此口中蔓延。
  玄睦的呼吸,滚烫炙热,熟悉的兰草香,更是让她安心,可她却突然觉得很委屈,有点想哭。
  他怎么可以这样?
  若他不曾认出她,那他便是口口声声说只能碰她一人,却碰了旁人,骗了她。
  若他认出了她,当日在端亲王府他可以说是大喜过望情难自禁,那眼下呢?他怎么可以不顾她的意愿,强迫她?
  剥皮啖肉去胆剜心?
  呵!即便真要罚她,那也要先戳穿她才行,这般不清不楚的算什么?
  余小晚委屈,真委屈,像是天天抱着睡的小奶喵跟别人跑了,又像是从小奶到大的汪星人反咬了她一口,听上去很可笑,可真的伤心,伤透了心。
  啾咪!啾咪!
  耳畔隐约传来几声鸟鸣。
  这荒郊野外的,虫吟鸟鸣什么的,余小晚早已听惯,也没觉得稀奇,却不想,玄睦突然放开她,拧眉望去。
  沉沉的夜色中,一团黑影远远地飞来,那土肥圆的身形,仿佛随时都会坠机的笨拙,怎么看怎么眼熟。
  不,不会吧!
  小呼呼?!!!
  余小晚大惊失色!
  小呼呼在此,那耶律越还会远吗?
  沙沙,沙沙……
  草丛中依稀有什么在动。
  玄睦二话不说,抱起她便窜到了树上。
  树下,一条翠绿的竹叶青探身出来,借着不远处跳动的火苗,隐约可以辨出它头顶斑驳的伤疤。
  “傻蛇?”
  玄睦微微睁大眼,猛然低头看了她一眼,血染的桃花眸瞬息万变。
  竹叶青顺着树干爬了上来,攀上了玄睦的肩头,亲昵地蹭了蹭他的脸。
  玄睦的呼吸几乎停滞了,视线一错不错地落在它身上,突然松了抱着她的手,抬手抚上了竹叶青的头顶。
  这伤疤玄睦每日不知抚弄过多少遍,早已烂熟于心,绝不会认错!
  “傻蛇!真的是你!我还以为……”顿了一下,玄睦搂紧它,美丽的桃花眼隐隐泛红,“你能回来,实在是太好了。”
  话音未落,小呼呼已飞到近前,余小晚只顾震惊那竹叶青,竟没顾得注意它,它绕着余小晚转了一圈,不等她本能去躲,它已扑闪着翅膀飞开,又绕着整个营地转了一圈。
  很快它又绕了回来,却依然没有理睬余小晚,而是笨拙地落在了那竹叶青身上!
  玄睦脸上的喜色更浓,连看都不曾再看她一眼,抱着那一蛇一鸟轻飘飘跃下树梢。
  糟了!
  她可是被腰斩的,决计不可能死而复生!
  那蛇有问题!
  尤其是那小呼呼,它突然出现,却不认得她,还停在了这条竹叶青身上,分明就是故意误导玄睦。
  这么说,耶律越已知晓玄武便是她了?
  那他……究竟想做什么?
  趁玄睦不备,让它咬他?还是……别的?


第209章 魔教教主的小逃妻(10)
  望着眼前猩红的蛇眼; 余小晚心中翻江倒海,有对耶律越的心痛,也有对玄睦的担忧。
  经过这数次交锋,她对耶律越的算无遗漏算是深有体会; 若非她有系统外挂,那日玄睦必死无疑!
  如今耶律越再次出手,定然是更加谨慎,而她又没了系统外挂; 只怕……
  余小晚再顾不得许多,冲着玄睦离去的身影,喊道:“你等下!我有话说!”
  玄睦回头望了她一眼,掌心轻抚着那竹叶青; 亲昵之态一如当初; 却不是对她; 而是那假蛇。
  “有什么过会儿再说,耶律越只怕就在附近; 你快些下来; 好生防备。”
  下去?
  她根本不会轻功; 这要怎么下去?
  那始作俑者已经带着他的爱蛇爱鸟扬长而去根本不可能管她,余小晚只能自力更生; 幸好树后没人,她偷偷摸摸地爬了下来; 姿势虽然丢人了些; 不过也没人看见。
  抹了一把爬树带起的热汗; 余小晚转出树影,玄睦正在安排众人小心防备,周围重新又撒了一遍驱蛇粉。
  玄睦站在火堆旁,冲着众人说道:“如今瘟疫肆虐,药材紧缺,解蛇毒|药配方药材一直未曾凑齐,无法解蛇毒,诸位一定要千万小心,绝不能让蛇近身,尤其要小心提防冷箭,可能是淬了毒的。”
  众人神色凝重,已然进入备战状态。
  余小晚站在不远处望着,只觉得他肩头那翠绿的竹叶情格外的刺眼。
  没有解蛇毒药便意味着不能被蛇咬,而玄睦偏还背着那么大个定时炸弹!还不知防备!
  万一……
  余小晚不敢想。
  或许耶律越就是算到了这一点,才故意让这条假玄武过来的,必须马上提醒玄睦!
  余小晚眼神略一游移,朝着玄睦走了过去。
  玄睦正在嘱咐所有人中唯一一个不会武的秦钟燕,字字句句透着关心,秦钟燕笑逐颜开,一双眼熠熠生辉,丝毫不在意危险与否,只有满心的欢喜。
  “爷所言,奴婢都记下了,爷且放心,奴婢绝不会拖爷后腿。”
  玄睦微点了点头,又嘱咐了两句,话未说完,余小晚已走到了近前。
  “我有话要对你说。”
  玄睦转头睨了她一眼,尚未开口便被秦钟燕抢先道:“秋水姐姐有什么便说吧。”
  余小晚淡淡扫了她一眼,“我不是找你,我找主上。”
  秦钟燕笑道:“我知晓,有什么便说吧。”
  这还真是一点没把自己当外人。
  余小晚不再理她,依然望着玄睦:“不知主上可否借一步说话?”
  玄睦四处张望了一圈,见一切有条不紊,这才微微颌首,迈步朝一旁密林走去。
  秦钟燕赶紧喊道:“爷,林中危险!”
  玄睦头也不回道:“无妨。”
  林深树密,确实比空旷的草原更易藏身,也更易躲避,倒确实是个私谈的好去处。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密林,走到一处枝繁叶茂处,玄睦脚下轻点上了树梢。
  “上来。”
  余小晚仰头望去,月懒星稀,到处乌漆漆一片,只能隐约辨出那树冠轮廓,根本看不清玄睦究竟在何处。
  然而这并不是重点,重点是她根本不会轻功啊摔!
  “我上不去。”
  头顶传来玄睦的沉笑声:“区区一个蛇咬,便让你连轻功都忘了?”
  “自然不是因为蛇咬。”
  “那是为何?”
  余小晚攥了攥拳头,心一横,道:“我是秋水却也不是秋水,而这竹叶青却实打实的并非你的玄武。”
  话音未落,枝叶沙沙,玄睦已轻飘飘落在了她身侧,抱起她一个轻点,复又回了树梢。
  竹叶青盘在玄睦肩头,猩红的蛇眼,在这昏暗之中仿佛会发光一般,让人心悸。
  小呼呼紧抓着竹叶青,呼呼大睡,仿佛真认准了她就是它的娘亲一般。
  玄睦将她放下,探手轻抚了下略有些躁动的竹叶青,斜勾的唇角似笑非笑,“你说它并非我的傻蛇,可有证据?”
  那竹叶青随时都可能攻击玄睦,余小晚也没心思多啰嗦,略一沉吟,唤了声:“渊儿。”
  有系统监视着,她不能直言自己的身份,希望这一声“渊儿”他能懂。
  玄睦明显怔了一下,随即冷笑:“你这是何意?这渊儿也是你唤的?!”
  余小晚勉强保持镇定道:“玄武已死,这竹叶青决计不可能是你心中所想之人!”
  玄睦俯身过来,妖冶的桃花眼一动不动地凝视着她,离得这般近,那眸中细碎的微光清晰可见,如夏夜萤火,清新透亮,却又蛊惑人心。
  “哦?你倒是说说我心中所想是何人?”
  他不说话还好,一说话那滚烫的呼吸,刚好喷洒在她的唇边,余小晚下意识地向后靠了靠,抵在了身后粗壮的枝干。
  “你心中所想无外乎上官锦,采琴,那已腰斩的傻蛇,还有……我。”
  玄睦蹙眉,身形一晃,竟整个人都贴了过来!
  “你说什么?”
  “我说,你心中所想之人……”
  “我说的并非这个!”
  随着这一声低喝,玄睦靠得更近了,鼻尖隐约都蹭到了她的鼻尖。
  与小晚还想往后躲,可身后已是树干,再无可躲之处。
  她忍不住莫名的一阵紧张,竟还结巴了一下,“那,那你说的是哪个?”
  “腰斩!你说谁腰斩?!”
  余小晚怔住,“自然是……你那傻蛇。”
  玄睦的呼吸明显滞了一下,突然转身,照着身后的树干一拳挥去!
  只听咚的一声闷响!枝摇叶落,满树震颤,余小晚脚下一错,险些被震下树!
  不用想也知道这一拳砸的有多重……
  玄睦一向吊儿郎当,生死交关之际尚还能开那不正经的玩笑,余小晚还真从未见过他这般愤恨不自控的模样。
  余小晚还在诧异,玄睦已重喘了几口气,稳定了情绪,再度转回身来,昏暗之中辨不清他的神色,只能听到他冷厉的声音。
  “我警告你莫秋水!以后这种话绝不许再说!”
  “可我真的是腰斩而死!”
  “呵!”玄睦怒极反笑,突然一把揪住了她的前襟,“依你之意,你便是我的玄武?”
  余小晚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没挣开,点头道:“我是,我真是!这竹叶青有异,留不得!”
  玄睦转头望了一眼肩头的蛇,再度看向她,依然笑着,可说出的话却带着涔涔寒意。
  “看在你我多年情分上,这次便算了,若你再敢动玄武的心思,我绝不轻饶!”
  说罢,搂着那毒蛇便要离开,余小晚心急如焚,一把拽住了他。
  “渊儿,当日在苍国皇城望庙楼,端亲王府假山后,孝王府寝卧,你都忘了吗?”
  这些都是玄睦曾落泪之处。
  玄睦冷笑一声,按着她便将她按回枝干,树杈吱呀摇晃,像是随时都会折断漏她下去!
  余小晚吓得脸色苍白,没有心凝形释的她还是相当怕痛的。
  玄睦怒道:“你说的这些,我日前在别院方才同莫非提起,说我此生只在她一人面前落过泪,望庙楼是假的,假山后是喜极而泣,孝王府则是悲从中来,你拿从莫非处听来的话当做证据,真当我愚不可及?!”
  余小晚摇头解释,“我,我并不知你同莫非说过。”
  玄睦嗤笑道:“说起来,你心仪之人不是莫非吗?为何要冒充我心仪之人?该不会这几日与我朝夕相处,真对我生了什么心思吧?”
  余小晚百口莫辩,急道:“我绝非诳骗,我真是你的!你若不信可以随意问我!”
  “你的”后面本还有个“蛇”字,却被那辣鸡系统屏蔽了!
  玄睦转身再度要走,“耶律越就在附近,我没工夫听你啰嗦!”
  余小晚赶紧拽住他,冲口而出:“晚!我的名讳中有个晚字!”
  “此事在别院我也同莫非提起过。”
  “排骨面!我还欠着你一碗排骨面!”
  “莫非知道,当日在苍国还给我做过。”
  余小晚一咬牙,“剥皮啖肉去胆剜心!”
  玄睦回头望了她一眼,“这在别院都说了。”
  什么?!
  这种破廉耻的话他也告诉莫非?
  这还真是无话不谈的好基友!
  玄睦终于磨掉了最后一点耐性,甩开她的手,轻飘飘下了树。
  眼看着他的脚步声越来越远,余小晚再顾不得那么许多,冲口而出:“取暖!我于你有取暖功效!”
  她就不信玄睦事无巨细全跟莫非说过!即便他真说了她主动吻过他,也不可能自曝自己因一条蛇的吻就起了那种羞耻反应!
  果然,脚步声停住了。
  玄睦转身遥遥问道:“什么取暖功效?”
  余小晚忍住羞窘,回他:“我吻你,你会……热。”
  脚步声再度响起,玄睦又折了回来,再度轻飘飘上了树。
  “这个我倒还真从未同莫非说起过,你是如何知道的?”
  不等余小晚答,玄睦又自言自语道:“我懂了,这本就是在荒野所言,众目睽睽之下,大抵是被哪个多嘴的听到了入了你的耳。”
  余小晚欲哭无泪,太聪明了也不是什么好事,本该是极为简单的相认却被玄睦弄得这般复杂!
  “真的是我!当日我的尾巴还缠过你的……我……我还同你一同沐浴看过你的……我,我……我也是因你才晓得蛇有双丁!”
  余小晚已经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说什么了,她的脸呢?脸在哪儿?!
  不过显然她被玄睦传染的不要脸总算起了那么点积极作用,玄睦沉吟了片刻,撤身靠在了她对面的树杈,单手抱臂,面沉似水。
  “这些我倒是也同莫非说过,不过……这种事莫非应该不会告诉你才对,难道你……真的是她?”


第210章 魔教教主的小逃妻(11)
  余小晚心头一喜; 赶紧点头称是,“是,是我。”
  玄睦单臂抱胸,沉吟了片刻; 细长的手指交替弹过,神色微凝。
  “等下,容我再思虑思虑。”
  她都这么破廉耻了,他怎么还要再思虑思虑!
  余小晚的视线一错不错地落在那荧绿的竹叶青身上; 生怕它突然张开毒牙一口咬下!玄睦偏还这般不紧不慢,真的是要急煞她也。
  她突然灵机一动,匆忙道:“这蛇若真是你所想之人,你便让它在你身上描个字; 这般试探一下不就知晓了?”
  果然是当局者迷; 方才她一直陷入如何自证的死胡同; 却忘了只要反证这竹叶青并非自己一样可解燃眉之急。
  玄睦微微颌首,“这主意不错; 那便让它随意描个字吧。”
  说罢; 他轻轻拍了拍那蛇头; 温声低语:“傻蛇,说你心悦我。”
  余小晚:……
  这种话; 就算是真的余小晚也不会理他的好吧!
  竹叶青哪儿听得懂,依然盘在他肩头嘶嘶吐着蛇信。
  玄睦蹙眉; 又轻轻拍了拍它的蛇头; “傻蛇?描字; 描‘心悦’二字便可。”
  拍了一下,竹叶青没反应,拍两下,还是没反应,不等玄睦拍第三下,却见蛇猛地绷紧了蛇身,张开獠牙,疯了一般一头扎进玄睦颈窝!
  “啊!嘶!”
  被咬了!
  “玄睦!”
  喊声未落,余小晚已本能地抓住蛇身,狠命一拽便将它甩飞出去!
  啪唦!
  蛇身落入树下枯叶,沙沙一阵翻腾!很快便没了动静,惊醒的小呼呼转了一圈寻不到娘亲也不知飞到了哪儿去。
  余小晚哪儿还顾得管它们,赶紧凑上前,扒开玄睦的衣领,低头查看他的伤处。
  站在树顶,勉强能照到一点隔着云层的月光,那四个黑漆漆的牙洞,隐约可辨。
  真的被咬了。
  真的!
  余小晚一阵头晕目眩。
  “药!解药!解药在哪儿?”
  她慌手慌脚便往他怀里摸,瓶瓶罐罐翻出一大堆,却不知哪个是解蛇毒的。
  玄睦任她随意翻腾着,呼吸越发短促无力,“没有……解药。”
  “怎么会没有?你身上从来都是不缺药的,怎么会没有?!”
  “真的……没有。”
  余小晚呆怔地望着他,即便懒月隐在云层,什么都看不清楚,可她还是能感觉的出来,他的状况……很不好!
  没有解药……
  方才玄睦在火堆旁吩咐时,的确说了没有解药……
  那现在该怎么办?
  她连一个积分都没有,根本兑换不了百无禁忌,即便能兑换,显然也不能用在他身上。
  对了,人工吸蛇毒!
  刚刚被咬,马上吸出蛇毒绝对来得及,绝对!
  她想都没想,将那衣襟扒得更开了些,脸也凑了过去,却根本够不着那牙印!
  牙印位置是在脖子与肩膀相接处的颈窝,必须解开袍带敞开衣襟才能贴上唇齿。
  生死攸关之际,什么礼仪廉耻全不重要,余小晚探手摸上了玄睦的袍带,两只手一块儿飞快地解着,一边还不忘抬头望向他。
  “你感觉如何?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玄睦垂眸望着她,妖冶的桃花眸血色微黯,神色已有些不妥。
  “我,不舒服……”
  “哪儿不舒服?算了算了,你别答了,动得越多,毒液扩散的越快!你先坐下,坐下!小心别一会儿头晕站不稳摔下去!快坐下!”
  扯着玄睦的袍带将他强行按坐在那树杈之上,她也跟着坐了下来,可那该死的袍带却还是没能解开!
  真是越急越乱!
  她越是想扯开便越是扯不开!
  “怎么回事?怎么这么难解?!”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