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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逼我做渣女(慢穿)-第1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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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睦其人,看似精明,却偏偏是个死脑筋,莲妃之事便可见一斑,还是少些纠葛为好。
  然而最终,余小晚还是放开了马脖子搂住了玄睦,还是倒骑着马趴在他胸前搂的,只因他说,他真的冷。
  许是玄睦的确烧的难受,这一路他的马速都不快,午时还刻意在官道旁歇息了半个时辰,虽只是喝口水啃啃干粮顺便方便方便,可余小晚已甚是知足,唯二美中不足的便是,秦钟燕不断飞来的眼刀。
  好在很快大家又上了路。
  如此接连赶了数日路,白日玄睦与她同骑,夜里玄睦又以怕冷为由,拽着她同裘而眠,若非他始终极为老实,除却非要她搂着才肯好好骑马,还有每晚都要将她的腿盘在他腰上之外再无其他逾越,她差点以为他是故意装作没认出她。
  这日又是深夜,刚下马秦钟燕便凑了过来,余小晚趁机跟擦肩而过的竿子搭上话,同他一起去捡柴。
  竿子见她过来,贼兮兮地凑到跟前,问道:“你可是与门主拌嘴了?”
  “不曾。”
  “那……可是有什么特殊任务?”
  “不曾。”
  “那你为何日夜与主上一起,可怜我还要看那小丫头的脸色。”
  他口中的小丫头自然是与他同骑的秦钟燕,余小晚离那么远都能感觉到她怨妒的眼刀,何况整日与她同骑的竿子。


第207章 魔教教主的小逃妻(8)
  余小晚心思一动; 帮着竿子一块儿掰掉三砍两削的树枝,问竿子:“看你这话说的,我以往同主上不亲近吗?”
  竿子又砍了根小树杈,才道:“亲近自然也是亲近; 同骑也是有过的,不过那是任务时不得已而为之,再者,秋水姐素来只与门主同裘; 而主上更是从不与女子亲近,更别说一个被窝安寝,如今你俩这般,还真是让兄弟们惊掉了下巴。”
  竿子将柴拢到一堆; 凑到她耳边; 压低了嗓门又问:“你们这到底是为啥?要是机密任务不说也罢; 要不是,秋水姐可得跟我好好说道说道; 我都快憋死了。”
  竿子的八卦之魂正在熊熊燃烧。
  余小晚转头睨了一眼不远处的玄睦; 他靠坐树下; 正与莫非说着什么,秦钟燕就候在一旁; 却没有看玄睦,而是不时往她这儿瞄一眼。
  余小晚看了看她; 又回头看了眼竿子; 心中了然。
  竿子这样的钢铁直男; 怎么可能扛得住小娇娘的拜托。
  “你猜得不错,确实有不能说的任务,不然我这般日夜跟随主上,莫非又如何忍得下?”
  竿子颌首,“说的也是,门主虽说一向大度不与人计较,可到底是个男人,哪有婆娘跟人一被窝还没半点反应的。”
  顿了下,竿子笑得贼里贼气,“说起这个,秋水姐跟门主啥时候成亲?咱们弟兄们等着喝喜酒头发都快等秃了。”
  余小晚略已沉吟,笑道:“待瘟疫过了,我们便成亲。”
  “真的!”竿子激动的差点没把怀里的柴给扔了,“门主终于开窍了,太特么不容易了!”
  经过这几日的相处,余小晚对他多少也了解一些,竿子其人,没那么多弯弯绕绕,是个直肠子,还是个重度话痨,倒是个套话的好人选。
  她故作哀伤,叹了口气,“竿子,不瞒你说,我觉得莫非并非真心想与我成亲。”
  竿子大咧咧地拍了下她的肩头,笑道:“秋水姐别瞎想,你倆从小一起睡到大,秋水姐又是为他才落下的梦魇的毛病,他怎么可能不愿与秋水姐成亲,只不过开窍晚罢了!”
  又是梦魇!
  余小晚总觉得一切的关键就在这里。
  她叹了口气,接着道:“其实……这梦魇也不全是因他而起,也怪我自己。”
  竿子俯身又捡了几根柴,安慰道:“怎么不是因他而起?若非为了救他,秋水姐又怎会险些被那老家伙给……咳!幸好秋水姐勇猛,砸碎了酒壶直接来了个割喉取了那老儿狗命,不然……”
  不愧是话痨,不用余小晚绞尽脑汁问,竿子便自顾唠叨开了。
  “当时秋水姐多大?好像十三吧?小小年纪,又是个弱女子,能有这般魄力,已是难得,可到底杀了人,落下梦魇倒是常理,没有梦魇才奇怪。”
  余小晚顺着他的话感叹,“是啊,那时才十三,这梦魇可真是折磨的我够久了。”
  竿子一拍大腿,“可不是咋的!我还记得那段日子,简直就不是人过的!我们爷几个,天天就没睡过安生觉。”
  “你们?”
  “可不就我们吗?那时候,秋水姐成夜梦魇,每次从噩梦惊醒都是脸色苍白满头大汗,一醒来,二话不说坐起来就唤门主,那直挺挺坐在床榻的模样俗拍兀诚募复味枷招┍磺锼愀潘溃钡较衷诙疾桓以儆肭锼隳阃荨�
  秋水姐吓着映夏也便罢了,还冲到我们爷几个屋前砸门,那响动,夜半三更的,死人都得给秋水姐惊活了!”
  似是回想起当时的情形,竿子摇头啧舌。
  “秋水姐倒是只顾得门主是否安泰,却从不曾想过,深更半夜,我们爷几个睡得正酣突然被你这么惊醒,多糟心!得好半天才能缓过那个神儿来。
  还是门主仗义,怕再惊着爷几个,便干脆在你房中打了地铺,起码你醒了立时便能找到他,不用再跑去砸我们的门。
  可说到底,门主还是不如我家映夏聪慧,若非她提议门主抱着你睡,还不知你何年何月才能睡上个安稳觉。”
  映夏便是刚穿过来时给余小晚端药那女子,听竿子这语气,像是与她关系匪浅。
  余小晚附和道:“是啊,可多亏了映夏。”
  竿子随即叹道:“只可惜,有好便有孬,谁能想到秋水姐从此便赖上……啊不,是依赖,依赖上了门主,但凡门主不与你一同安寝,你便会梦魇,怎么治都治不过来。
  这次因着到万花楼做线人的事儿,你还跟门主生了场大气,说什么他忘恩负义喜新厌旧始乱终弃什么的,其实说实话,我听着都替门主冤枉。
  门主让你去万花楼,不过是想治好你的梦魇,怎可能是想摆脱你?
  主上不也说了?你俩一直腻在一起绝无法根治,须得分开些时候才行,还须得分的远远儿的,不然以门主的性子,肯定不放心追过去,最后还得陪着你睡。”
  原来霓袖竟是因着这个才去的万花楼,如此说来,当日莫非也是趁着霓袖不在才去的苍国。
  俯身将砍下的树枝拢到一处,竿子又道:“门主心里有没有你,你该最是清楚才是,他这般事事为你着想,你是不是也该替门主想想?
  门主毕竟是一派之首,咱们又是做暗杀的,再说还有主上的大业不是吗?门主不可能一直守在总坛不动地方,秋水姐忍心他每次出去办个事儿都还要时刻惦记着你睡得好不好吗?
  做任务最忌分心,万一有个闪失,当真是会丢了命的,真到了那时,只怕后悔也来不及了。”
  竿子还真是没让她失望,稍稍打听便什么都说了,只是余小晚依然猜不透,十三岁杀人的究竟是原主还是穿越一号?不管她是谁,她显然是心悦莫非的,那么莫非呢?
  竿子见她沉默不语,以为惹她伤心了,赶紧安慰道:“门主就是个榆木疙瘩,他当初不愿成亲并非不在意秋水姐,不过是不通男女之事罢了。他可不止对秋水姐你一人坐怀不乱,便是当日一同去花楼,他也没对哪个花娘起过心思,都是爷几个借机享乐,他个堂堂一门之主还得帮我等守夜。”
  唠叨完,竿子才惊觉说秃噜了嘴,赶紧捂着自己的嘴小声说着好话。
  “哎呦,好姐姐,你可千万别把这事儿告诉映夏,她好不容易才答应我等你们成亲了就嫁给我,这要让她知道,指定得反悔!”
  余小晚淡淡扫了他一眼,脸冷了下来,“你都有了映夏了还敢鬼混,真不要你了也是活该!”
  竿子真吓住了,愁眉苦脸地跟在余小晚身后,不停告饶作揖。
  “哎呦,我的姐姐呦!我对映夏的心天地可鉴!那日不过是一时鬼迷了心窍,见那花娘长的与映夏有几分相似,便……我该死,我有罪,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发誓!求您了我的好姐姐,可千万别告诉映夏。”
  余小晚一向不爱管闲事,吓唬了他一通也便松了嘴,竿子这才放下心来,继续捡柴。
  余小晚转头遥望了一眼秦钟燕,她已挤到了玄睦身侧,也不敢叨扰他,只那么一眨不眨地望着他,那痴迷的模样,何止情深,只怕早已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余小晚竟有些羡慕她,能够这么不管不顾地追随在心仪人身侧,不管结果如何,都算是幸福的。
  而她……注定只能负了心仪之人,也负了心仪她之人。
  她欠耶律越的,只怕再难还清,可她欠玄睦的,或许可以……试着还了。
  微叹了口气,转眸再看莫非,他正在不远处处理刚刚猎到的野兔,火苗窜动,他的身影忽明忽暗,湛蓝的眸子认真专注,这般事事亲力亲为的性子,半点没有门主的样子,更不像魔教中人,倒像是名门正派的大侠,还是个颇为英挺俊逸的大侠,也难怪霓袖钟情于他。
  那么他呢?他对霓袖究竟是何心思?有情?无情?
  她希望他是无情的,毕竟霓袖……已经死了。
  想了想,她抬步朝着莫非而去。
  “这是要烤兔子吗?”
  莫非一听是她,手下一错,剥皮的匕首险些掉在地上。
  余小晚瞧了一眼那映着跳动篝火的刀刃,蹲在他对面,调侃道:“怎么?这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吓成这样?”
  莫非低着头举着刀按着兔子,怔了一下,才接着剥皮。
  “无事。”
  “你无事,我却有事,今夜我要与你睡。”
  嚓啷!
  莫非手中的刀直接搓到了地上,没搓伤手指已是万幸。
  莫非依然没有抬头,薄唇抿了又抿,挤出一句:“不可。”
  余小晚不满道:“为何不可?”
  “主上。”
  “主上怎样?”余小晚又向他跟前凑了凑,哀怨道:“你我可是要成亲的,我这般当着众人的面日日与主上同裘,你竟一点也不在意?你……你该不会是根本不想娶我吧?”
  余小晚不过试探一下莫非,却不想他脸色瞬间变了,握着匕首的手越攥越紧,突然抬头望向她。
  “主上,封你,为后,如何?”
  玄睦同莫非说要封她为后?
  余小晚有些愕然,难不成玄睦真的认出她了?那他为何不直言?
  还有,玄睦如此重情之人,又怎会轻易夺兄弟之妻?
  古怪,这其中定又古怪!
  “主上好端端的因何要封我为后?况且,以我的身份,只怕也做不得皇后。”
  莫非回头望了一眼玄睦,见他与几人埋头在地上画中什么,并未注意到这边,这才起身,也顾不得擦手,拽着她便到了一旁树后。


第208章 魔教教主的小逃妻(9)
  确定了玄睦绝对看不到他们两个之后; 莫非这才抿了抿唇,低声道:“主上,心仪,上官; 锦。”
  余小晚僵住,“可这与封我为后有何关系?”
  难不成,玄睦真发现了她的身份?
  莫非微叹了口气,湛蓝的眸子黯下; “一言,难尽。”
  确实是一言难尽,幸而莫非言简意赅,很快便将来龙去脉解释的一清二楚。
  原来; 那日玄睦找莫非并非为她; 而是为无杀门; 玄睦想让莫非做武林盟主,想让无杀门成为足以扰乱天下的第一大教; 既能帮玄睦稳定朝纲替他做些朝廷不好做之事; 又能制衡武林各大教派。
  不过; 以无杀门如今的邪教身份,若不洗白; 身为门主的莫非根本不可能当上武林盟主,所以; 无杀门是必须洗白!
  而眼下; 瘟疫横行; 尸殍遍野,正是一个绝佳的洗白之机,谁能除掉瘟疫,谁便是救世活佛,前嫌尽弃,受万人推崇。
  玄睦数日前已飞鸽传书昭告天下,谁人能除瘟疫,为民者赐田宅金银,为官者加官进爵,家中若有适龄女子,无论贫贱,封妃封后。
  如此一来,待玄睦入独悟峰求得良方,莫非便是那救世之人,不仅可以洗白无杀门,还能正大光明得田宅金银壮大教派,当然,最重要的一点便是,玄睦会封莫非的胞姊胞妹为后。
  对于这一点,余小晚本是不理解的,可莫非解释说,玄睦之意是让想无杀门与皇室沾亲带故,却偏又不是皇室中人,如此便可在官场江湖两道通行,不仅可代替玄睦上传下达,还能避免皇帝做得久了被遮住耳目。
  自然,封霓袖为后还有另一个因由,便是,玄睦心仪上官锦,不想再娶旁人,虽他曾金口御言三年后再娶,可为朝纲稳定,自然不可能真等三年,所以刚好让霓袖顶上,先堵住朝臣悠悠之口再说,将来真遇到心仪之人,再废后也便是了。
  莫非的解释无懈可击,虽说听起来好渣,可背靠大树好乘凉的道理何时何地都是至理名言,后宫有亲信霓袖坐镇,宫外有莫非两头兼顾,玄睦的皇位也可坐得更稳。
  明明是妙计,可余小晚偏嗅出了一丝不妥。
  与其费尽心机洗白无杀门,重新培植一个名门正派岂不更好?它们一个在明一个在暗岂不是可以更好的制霸玄国?
  好吧,就算玄睦国事繁忙,没空再培植新的力量,也或者没有可用之人,那也不能为了他的皇位,夺兄弟之妻吧!
  况且,霓袖也并非莫非的胞姊胞妹,他能这般瞒天过海,就不能再找个旁的女子冒充吗?
  余小晚直言不讳,“莫非,你老实告诉我,你可是不想娶我?”
  如果是那就太好了,起码霓袖死了,莫非也不会太难过,最重要的是,她也不想再卷入什么情爱是非。
  莫非沉吟许久,竟没有反驳,只道:“若你,不愿,我,出面。”
  “你出面?你出面便能左右主上的意思吗?呵呵……”余小晚苦笑一声,神色凄凉,“我懂了,你其实不想娶我,主上正好趁此助你脱困,我说的可对?”
  除了莫非不想娶,余小晚还真想不出玄睦因何能那般坦然夺兄弟之妻。
  莫非动了动唇,一向面瘫的脸上难得竟浮出了一丝愧疚。
  “我,大仇,未报,无心,娶妻。”
  莫非还有大仇?什么大仇?
  也对,他们当年逃亡而来,背负个血海深仇什么的,也不算稀奇。
  余小晚转身趴在粗糙树干,掩面哀泣,“什么报仇?不过都是借口!若你心中有我,又如何会轻易将我拱手让人?!”
  莫非探手想安抚她,可伸了伸,又攥住了,出口的还是那同样的一句话。
  “若你,不愿,我,出面。”
  “我不愿!”
  她当然不愿!
  天天跟那死狐狸粘在一起,每天一惊一乍的担心露馅,还不得吓死自己?
  而且,玄睦对霓袖似乎并不厌恶,摸了碰了也没呕吐,万一哪天他兽性大发,咳咳……男人嘛,一个月总有那么几日饥渴难耐,万一真让他给啃了,你说她找谁哭去?!
  更何况,玄睦身边还有个虎视眈眈的秦钟燕,她是有多想不开天天闲的没事儿被她的视线凌迟?!
  她倒宁愿跟莫非睡还踏实点儿。
  莫非身形如刃,遥遥地望了一眼玄睦,微吐了口气,突然问了句:“梦魇,何时,好的?”
  余小晚料到他定然会问,直接甩出了早想过的台词。
  “你怎知我好了?你不曾发觉?我每夜都会惊醒,惊醒之后第一个先寻的便是你,若非主上抱的太紧,我定然会过去你身边,摸一摸探一探,才能心安。”
  话音未落,莫非突然转身走出了树影。
  “等。”
  莫非的爽快倒是让余小晚颇有些诧异,她的视线追着莫非一路追到玄睦近前,玄睦见他过来,以为有要事,便先遣走了其他人。
  两人低声相谈,玄睦不时抬眸往她这边看上一眼,妖冶的桃花眸深不见底。
  余小晚突然觉得有些不妙。
  果不其然,莫非正说着,玄睦突然抬手制止了他,迈步朝她走来。
  余小晚下意识的倒退一步,再退一步,又退一步,终于退到了方才的树旁。
  她本能的想躲到树后,可又一想,还是在人多的地方更安全些,赶紧又朝着火堆那边走去,然而为时已晚,玄睦一个箭步上前,推着她便把她推到了树后。
  还是同一棵树,还是同一个余小晚,只是对面站的人换了一个。
  面对莫非,余小晚毫无压力,面对玄狐狸,余小晚表示,她真的扛不住啊!
  她强装镇定,冷着脸问道:“主上这是想作甚?”
  不怪她这么问,要是换你被一个劣迹斑斑的骚狐狸按在无人的树后,你也会这么问的,尤其他还只盯着你不说话,那眼是挺漂亮,可那眼神也忒吓人了点。
  玄睦的眼神冷到了极点,说是冰封了千百年都不算夸张,他死死盯着她,盯着她,一直盯着她,目不转睛。
  突然!
  他毫无预兆的俯身下来,猛的堵上了她的唇!
  “唔!!!”
  余小晚惊呆了,怔了一秒,拼命的推搡拍打着,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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