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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暴君养大-第1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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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表现的太明显了。】经常在人前忘记避讳,直接与它说话,被好多人写可能有癔症。
  这种信都被古扉劫完改掉了,要不然传给他们的主子,指不定找这个借口做什么呢?
  比如说皇上有癔症,要他退位等等。
  古扉很早就学会了模仿别人的笔记,再者说,太监和宫女其实没多少识字的,就算有,字也不太好看,模仿起来轻而易举。
  “还不是为了回你。”古扉叉腰,“不回你,你一个人自言自语多尴尬?”
  器灵微愣。
  “怎么不说话了?”古扉敏感的注意到它微弱的异常,“是不是感动了?”
  器灵无奈,【恩,感动了。】
  确实有点触动,以前只以为是他脸皮厚,无所谓,原来是为了它。
  “好了,不说这个了。”古扉已经摸透了长明宫隐藏的探子。
  以前懒得查,今儿算是彻底了解了一遍。
  “天晚了,该回去睡觉了。”从上午到晌午,又从晌午到晚上,一天的时间都在梳理探子,累死了,他要好好歇着,睡到自然醒。
  古扉用过晚膳,脱下繁琐的衣裳,只着了一身亵衣,挥退了人,往被子里一钻,迫不及待进了空间。
  【这个时候就你还进空间,不怕暴露?】器灵被他铺在床上的动作逗笑,打趣道。
  “没办法。”古扉在被子里滚了一圈,“外面睡不着啊,而且有小棉袄看着,怕什么?”
  元吉会在门口守夜,他不叫,不会让人进去的。
  “我睡了,晚安。”古扉盖上被子,眼一闭,又是秒睡。
  在空间里,他的睡眠好的不能再好,几只猫围过来,依偎着他趴下,都没能吵醒他,依旧睡得香甜。
  他这一睡,又是五六个时辰过去,睡醒之后心情很好,没有急着出去,开始给花溪洗头。
  让花溪躺在摇椅的边缘,脑袋枕在木盆里的小板凳上,像前世理发店的一样。
  给植物人洗头很麻烦,但是古扉难得耐心,边洗边与花溪叙话。
  “花溪,我得罪了丞相,他想要我的命,最近都在想着法子对付我,我身边没多少人能用,有可能会死。”
  哪有那么严重,他身边人不多,但是可用的不少,而且丞相肯定会暗杀他,无需带太多人,够用就好。
  “我死了就没人照顾你了,你也会饿死的。”
  根本死不了,他有空间在,不过想想花溪,有空间在不是还受了那么重的伤吗?
  当时的情况它有印象,先帝穿了软甲,花溪本能朝后刺去,结果没刺中,反而被对方的剑伤了。
  先帝是习武之人,那一剑正好在胸口,花溪九死一生,或许已经死了,只是被井水救回来了而已。
  她心思缜密,做事小心尚且如此,古扉并没有比她好太多,搞不好也会出现类似的情况。
  只好到时候多盯着他一些了,只要他的脚不离地,它也能参与,将视线放在高处,就能全程盯着。
  “你快醒醒吧,只要你阻止我,我就不冒险了。”
  这是假话,他已经骑虎难下,事态发展不受他控制,不是他想退就能退的。
  其实就是骗骗花溪,希望她醒来,时不时来一出,器灵都习惯了。
  “你都躺了好久了。”他扒拉了一下花溪的头发,摁了摁她的后颈位置,“你看看你,都躺出虎背熊腰了,双下巴也躺出来了。”
  并没有,还是那么美,就是欺负她自己看不见。
  “肯定没人要了,不如跟我一起见阎王吧。”古扉用毛巾将她一头黑发包住,单手把木盆拉了出来,去打水,再给她清一遍。
  【差点忘了,你和丞相斗狠,花溪怎么办?】器灵有些担忧,【总不会真叫她给你陪葬吧?】
  “当然不可能了。”古扉当即反驳,“到时候我会把她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
  “哎?”他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作甚这时候问我,露馅了吧?”
  刚说完让花溪给他陪葬的话,转头就自个儿否认了,花溪不担心自己小命,还会起来吗?


第156章 心代表爱
  “你可真是个坏蛋。”他叉腰,“老坏我好事。”
  器灵无语,【就算没有我,也不见得你就能骗过花溪。】
  “怎么能是骗呢?”古扉细细给花溪擦头发,“我确实有危险啊。”
  毕竟是丞相,当年先帝之所以死,可以说大半都是丞相的功劳,皇叔基本上没怎么动手。
  先帝比他有基础,有手腕,尚且栽了跟头,更何况他。
  就算有空间在,也会九死一生吧?
  难啊。
  【我会看准时机把你送进空间。】小命是能保住的,但是别的,比如说接下来的发展就控制不住了。
  古扉进空间,不亚于弃甲逃跑,除非他只离开一会儿,没有危险后再出来。
  但是能让他进空间,肯定是十分危机,乃至于威胁到他小命的情况,比如身受重伤坚持不住。
  “你又当着花溪的面说。”古扉擦好了,半蹲在花溪面前,给她理贴在脸上的乱发,“花溪本来就不担心我,现在更不担心了。”
  器灵有一件事没说错,他骗不了花溪,毕竟空间一开始就是花溪的,能在关键时刻救命的事花溪怎么可能不知道。
  他就是抱着一点点的希望而已。
  觉得花溪以前不醒,是没什么让她醒的理由和必要,现在危及到自己和她的小命,不会还不醒吧?
  事实证明真的那么绝情,就是不醒。
  “唉。”他忍不住抱怨,“睡了好久了。”
  抱怨归抱怨,还是体贴的进屋找了床被子,盖在花溪身上。
  怕冻着花溪,因为头发还有点湿,要躺在椅子里晾好久。
  天然的晾头发工具,正好将花溪一头黑发挂在外面,被风吹的微微飘动。
  空间里有风,很微弱的那种,不仔细感受察觉不到。
  他是给花溪洗头发才发现的,头发轻,可以吹得动,一般的东西不行。
  【你是不是又在顾左右而言他?】器灵突然想起了原文,原文里每次有危险的时候唐婉不让他去,他就顾左右而言他,不谈这件事,说别的,转移唐婉的注意力,和现在类似。
  这件事古扉知道,器灵怕他冲动做些什么,反复说过好几次,当时他还觉得原文里的自己猪油蒙了心。
  “没有啊,你跟她又不一样。”古扉毫无形象蹲在地上,像个在门口吃饭的老大爷一样,撑着下巴,漫不经心道,“你要跟我并肩作战的,我作甚要跟你耍心眼?”
  器灵放心了,【你知道就好。】
  “不过我有件事想不通。”
  【什么?】器灵问。
  “假如我不小心死了,你会怎么办?”他这两天一直在思考这个。
  【首先,你不会死,其次,我应该会回到花溪体内,花溪也是我的主子。】其实能不能回花溪体内它也不知道,这么说不过是安古扉的心而已。
  古扉点头,“那我就放心了。”
  器灵一开始给他分析亲人的时候忘记分析了它自己,其实它自己对他来说也很重要,毕竟四年光阴呢。
  “外面那些探子好烦啊。”让他都没办法静心待着了,怕有人夜里闯进他的寝屋,然后暴露出空间。
  【想解决他们还不简单。】器灵有办法,【他们的作用无非是找到可以对付你的机会,你把这个机会堂而皇之的告诉他们不就好了?】
  古扉眼前一亮,“如此一来就不用再烦那些恶心人的小招数了。”
  今儿的饭吃得都不香,毒死了一个食善局的人,毫无疑问,是丞相下的手,想告诉他,开战了,也有可能是谁趁机搞事。
  不管是谁,抱着怎样的目的,都很膈应人。
  如果是他主动给丞相机会,这个日期和地点,就是他定的,在这之前,丞相不会对他下手,会全心全意在那个‘机会’来临时再动手。
  这样的话之前的时间,都是安全的,他可以随意一些,不用那么谨慎。
  古扉突然出了空间,在床上喊元吉,元吉就在小房值夜,像他这样的贴身太监,半夜不离远的,方便伺候。
  古扉才喊了一声,他便屁颠屁颠的推开门进来,“奴才在呢。”
  古扉掀开帘子看他,“最近平州大旱,茂州山崩,禹州地震,多事之秋,朕这心里总也放不下,你着人准备准备,过几天等闲下来,朕要去岐山拜佛,为百姓祈福。”
  没有说具体几天,让丞相仓促准备,搞不好一个处理不好,会露出什么破绽。
  “皇上心系百姓,是百姓之福,大昌之幸啊。”
  元吉又开始拍马屁了。
  古扉翻了个白眼,“快去吧,废话真多。”
  元吉点头,麻溜跑出去办了。
  皇帝出行需要兴师动众,如此一来长明宫所有的探子都会知道,他要出宫。
  在宫内始终有羽林军和禁卫军护着,还有一应机构为他服务,只有出了宫才有机会对他下手,丞相一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古扉被子一盖,又安心进空间去睡了,没有人喊他,睡到自然醒才懒洋洋爬起来。
  现在不需要教古熙练武,跟古熙说过,他最近有事做,暂时不能见他,要过段时间。
  古熙很听话,没有意见。
  不用为古熙的事操心,那古扉手头上只有丞相的事。
  急不得,古扉在等,等皇叔的告假奏折,只要奏折一到,他立马放出准确的消息。
  运气不错,最近每天都是高温,皇叔终于坚持不住,也或许是故意退后一步,给他和丞相机会,就像先帝那会儿一样。
  俩人商量好,丞相斗赢了他,自己又没多少损失,那便算他幸运,战利品俩人平分,如果丞相惨胜,会被当成肉,一起吃掉。
  在这样的情况下,皇叔没理由参与。
  他不仅自己不参与,还警告过梁将军,前两天梁将军过来告诉他的。
  帮不上忙了,要靠他自己想办法。
  这个结果在他意料之中,好在他没多少人用,丞相不带兵,也没多少人用。
  相当于两个菜鸟互啄,谁怕谁啊?
  古扉无所畏惧,皇叔一走,他当即放出消息,三天后去岐山祈福,不仅他去,众位大臣也要去,基本上除了皇叔身体不适去不了之外,其他人都要到,丞相也是其中。
  三天可以说很急了,丞相没多少时间准备,他也一样,不过对自己有自信,依旧按部就班进行中。
  唯一让他担心的是明生和余欢,这两天等待皇叔告假的空隙,余欢和明生已经第四次被袭击了。
  丞相确实打算用他的亲人威胁,不知道怎么地查到了明生和余欢,不过余欢厉害,带着队几次击退了丞相的暗卫。
  丞相没有得逞,不会善罢甘休的。
  *
  明生最近都不敢睡了,他是个迟钝的人,也察觉到了,不太对劲,像是暴风雨前夕的宁静一般,让人十分不安。
  余欢还总是动不动离开,时间都赶在大半夜,他摸着空了的另半边床,能安心才有鬼了。
  而且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频繁搬家,换了一个又一个的住处,一个比一个隐秘,也不让他出去了,给他弄来两只猫养着,禁足了似的,只能在屋里溜达。
  现在的府邸是古扉的,他这些年也没少赚,钱全部用来买铺子和房屋了,哪哪都是他的房子,换了四个,三次是他的。
  他的府邸都有暗道,一旦遇到危险,立马便可以带着东西逃跑。
  跑多了,他也习惯了,随时准备着,两只猫都不养了,猫是余欢逮的流浪猫,他给放了。
  怕这时候成为拖累,如果他们有危险的话,也会害了它们,不如让它们重新自由。
  流浪的日子不好过,起码还活着。
  明生自己不会武,帮不上忙,唯一能做的就是尽量不添乱。
  频繁跑了四次,他再笨也大概猜到了,被追杀了。
  他俩最近很安静,谁都没惹到,不,其实他有得罪过人,丞相的儿子覃樟,古扉为他报仇,杀了覃樟,丞相肯定不会息事宁人。
  是他下的手。
  说起丞相,余欢也跟他有过恩怨,那个向天借命的组织,是丞相建立的,余欢曾经依附在那个组织下。
  他跑了,隐姓埋名在花街开店,躲避丞相的搜查,现在这样的情况,丞相大概晓得了,所以对他们穷追不舍?
  是想查虎符的事,虎符丢了,是全大川都知道的事,各方势力都在寻找虎符,先帝一死,余欢就是最后接触虎符的人,别人不知道,丞相知道。
  他既然注意到了,自然不会放过余欢,余欢被他连累了,古扉也是。
  如果不是他的话,古扉不会为他报仇,也就没后面那么多事了。
  即便如此,那俩人依旧没有半点埋怨,把他保护的很好,刻意瞒着他,没让他接触黑暗的一面。
  明生突然便待不住了,披了件披风,匆匆打开门出去,刚准备去找余欢,便见廊下站着一个人,手里拿着剑,用帕子擦剑。
  “余欢。”
  他喊了一声,那人回头,果然是余欢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一双波澜不惊的眼朝他看来,似乎在问他作甚?
  “没什么。”他就是想喊而已。
  想了想,大拇指和大拇指抵在一起,其余四指并着,也抵在一起,微微弯曲,比了个‘心’的形状。
  古扉说,如果有很多很多话说不出来,就比个‘心’,能代替那些说不出的话传递心意。


第157章 不用为难
  余欢蹙眉,没见过这么奇怪的手势,想问,但是担心会出现很多其它问题,七七八八说一晚上,而他最怕麻烦和聊天,所以到底还是没开口。
  “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比这个手势?”
  显然他问不问结果都一样,并没有太大的区别。
  “古扉教我的。”明生解释,“古扉说心脏的形状就是这样的,这个手势代表心。”
  心又可以代表很多东西,比如爱,比如感激,再比如亲情和友情,总之它是一些美好的汇总,可以省掉一些肉麻的话,直接让对方懂自己的意思。
  余欢不懂,他懂就好了,他表达了自己的心意。
  “你大半夜不睡觉,在干嘛?”明生画风一转,问了别的。
  余欢把剑往他这边倾斜一点,示意他看剑。
  明生凑近了些,不小心瞧见剑上的豁口,忍不住伸出手,摸了摸那里,边摸边抬头看余欢。
  余欢面上没什么反应,任由他摸。
  他突然想起了原来在宫里的日子。
  余欢不仅难相处,还有很强的领域意识,自己的东西不允许任何人碰,如果碰了要么丢掉,要么彻彻底底清洗一番。
  那是从前,后来他与余欢交好后余欢会允许他碰他的东西,只允许他,旁人还是依旧,那时他还得意了一阵子,觉得他是特殊的。
  后来有一次他在余欢枕头底下发现了一把匕首,以为没什么,也是可以碰的意思,随手拿了过来,被余欢凶了一把。
  自从跟余欢交好后,已经很久没这样过,他一时接受不了,俩人的交情还不如一把匕首,气的好些日子没理余欢。
  他不理余欢,余欢是不会主动找他的,俩人差点闹掰。
  再后来他去后厨当差,想帮一个厨子切菜,刚拿起刀,便被那厨子夺了回去,厨子说刀对一个厨子来说很重要,就像剑客的剑一样,不亚于自己的小命。
  他那时候才意识到余欢身份不一样,那把匕首对他来说有可能像厨子的刀,剑客的剑一样重要。
  他理解后主动与余欢示好,没多久俩人关系和好如初,那把匕首也像一个禁忌一样,他再也没提过,也没有碰过。
  就这样不知道保持了多久,有一天半夜睡觉的时候感觉有个硬疙瘩硌着他,一摸才发现是余欢的匕首。
  他以为是自己不小心过线,睡到余欢床上了,睁眼借着月色一看,才发现是余欢的匕首过线了,跑到他这里了。
  他摸都摸过了,担心余欢又像上次一样发火,偷偷的把匕首塞回了余欢枕头下。
  第二天睡觉时,又摸到了那把匕首,第三天亦然,连续几天之后他很是不解的问余欢,‘匕首不是很重要吗?怎么天天弄丢?’
  不在枕头下好好放着,跑到别的地方,不亚于弄丢。
  当时余欢怎么回答的?比他还疑惑,反问他,‘上次不是对这把匕首很感兴趣吗?怎么现在没兴趣了?’
  他才反应过来,原来这厮是故意的,也是从那时开始,他可以摸余欢的匕首了。
  这是第一次摸剑,余欢手上有茧,他练剑,属于剑客的范围,剑对他来说,比匕首还要重要吧。
  匕首只是保护自身的武器,剑才是最适合他的。
  所以他摸的时候心里还有点忐忑,指尖都在微微发抖,怕余欢突然呵斥他。
  但是没有,不仅如此,余欢还自然而然的松手,把剑让他拿着。
  他松手明生没有想到,措手不及差点丢了剑,他连忙使了劲紧紧握住,末了不忘翻了余欢一眼,“干嘛突然松手,吓我一跳。”
  余欢没说话,但是他松手的动作已经代表了一切。
  古扉说比‘心’可以代替一些不好意思说出口的话,其实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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