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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暴君养大-第1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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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也太多了。”小命有太多人惦记着,而他年纪轻轻根本不想死,怎么办呢?
  离余欢近一点,站在他三步之内,如此方便余欢救他,人多把他俩冲散了,吓他一跳,连忙回头去拉余欢。
  余欢注意力在四周,人多也意味着如果有人藏在其中,不容易发现。
  他一只手捏着腰间的短剑,一只手去拿菜农放在架子上的菜,刚挑了两个土豆,被明生打了一下,“你会不会过日子啊?”
  顾及着菜农,没大声宣言,在余欢耳边说,“土豆都发芽了,发芽的不能吃。”
  他让余欢在一边等着,自己挑,其实自己也不会,但是多少比余欢强一点,余欢是能活着就好,菜新鲜的还是烂的,他不管,只要能吃,再难以下咽的食物他都能吃得下去。
  以前也是皇子,怎么要求就这么低呢?
  很多东西他都吃不下,比如说麦饼,有一次买了尝尝,咬了两口发现太难吃,丢给余欢,余欢面无表情就啃完了,问他好吃吗?他点头。
  其实根本不在意吃什么,有得吃就行。
  他不介意,他介意,所以买菜做饭,或是去外头吃,这些都交给他。
  虽然累了点,但是好处是不管去哪,余欢都没意见,听他的,坏处是他吃胖了。
  一般人可能会发愁,他非但不愁,还乐在其中,胖点好啊,胖点就丑了,没人惦记了。
  他没人惦记了,余欢反而开始了,他以前开个棺材铺,也不经常出门,没人见过他,一旦出来,登时吸引去大把大把的目光,有二流子刚要朝他吹口哨,便被他冷冷瞪了过去,“滚!”
  那二流子还没见过这么凶的,想教训他,脸上刚露出不满的神情,余欢拔剑了。
  大拇指顶在剑柄上,露出锋芒的剑锋来,闪瞎那二流子的狗眼,吓得他怂怂的咽咽口水,假装若无其事的朝其它地方去了。
  “你这样这辈子都别想交到朋友。”明生已经买好了,提着包成油纸包的土豆去找余欢。
  边试图教育他,边想起了从前。
  他好心给余欢收衣裳,还被余欢冷冷瞪了一眼,说他多管闲事。
  余欢被人打了,他过去拦,也被骂过滥好人,不用他管之类的话。
  可伤人了。
  得亏他锲而不舍,坚持觉得余欢是值得结交的人,事实证明他眼光确实不错。
  “买好了,走吧。”
  余欢一言不发的跟了过来。
  明生手上不知道在哪蹭了点泥,今儿衣裳新换的,不舍得用来擦手,擦在了——余欢身上。


第154章 摄政王爷
  余欢这身衣裳已经穿了两天,到了要洗的时候,只低头瞧了一眼便将视线转回四周。
  他大概也习惯了,不是第一次用他的衣裳擦手,他喜欢穿黑色的衣裳,除非白色的面粉,否则根本瞧不见脏。
  手上的泥大概是捡土豆的时候弄的,土豆只简单清洗一下,水一干,上面还留下很多泥。
  明生又在他身上擦了擦,一次不在意,两次就过分了,余欢刚要有什么表示,明生拉着他的袖子,把他拽到另一个摊位前,兴奋道,“有海味。”
  古扉说过,这个洗干净一些,放在火上烤会很好吃,家里每天都要在炉上烧热水,几乎十二个时辰不停歇,既然有条件,为什么不试试看?
  其实最主要的还是转移话题,瞧见余欢面上有不妙的情绪。
  余欢成功被他转移了注意力,跟着看向卖海味的摊位。
  上面摆放了各种各样奇奇怪怪的鱼类,一股子腥味,还是活的,养在水里,也有些死了,腌成咸的,上面一层白色的盐粒。
  明生想要新鲜的,但是新鲜的贵,他的青楼最近没有开业,还要养很多人,加上上下打点和扶月公主的抽成,基本上没多少剩余。
  还不知道要这样熬多久,最近花销都收敛了许多,以前会买些零嘴,现在每天缩在屋里,喊嘴里没味了。
  他不直说,余欢还没有留神,瞧他在摊位前犹豫了许久才反应过来,他可能没钱了。
  青楼赚的多,搭进去的也多。
  他又是个滥好人,经常接济各种猫猫狗狗和乞丐,不外乎会没钱。
  明生其实还有点,但是要为接下来考虑,细想一下好像也不缺这点,正打算拿下,手上突然被什么东西戳了一下,他低头才发现是余欢,把一沓折起来的银票往他手里塞。
  ???
  他有些震惊,“你哪来这么多钱?”
  怕被人听到,在余欢耳边,压低了声音问的。
  余欢也低头在他耳边回应,“每次做任务,雇主都会给个几千几万两。”
  明生:“……”
  所以余欢看着不显山不露水,其实比他有钱?
  这个世道怎么了?
  他到底错过了什么?
  明生把银票拿在手里,细细一数,好几万两呢。
  难怪这厮能那么堂而皇之的在最繁华的街道开个不赚钱的棺材铺,来一个客人凶走一个,买卖全靠随缘,和客人脸皮厚,原来人家有底气,根本不在乎这么点银子。
  有钱任性,不愧是他。
  “怎么不早告诉我?”这段时间他为了钱发愁,头发都快白了,余欢居然这么有钱也不说。
  一次任务几千几万两的话,他今年最少出了一二十次的任务,随手就拿出几万两,那他私房钱最少还有一二十万。
  他平时基本上不喝酒,吃饭也很随意,瞧见什么吃什么,也不在乎山珍海味,据说是小时候吃腻了,唯一需要花钱的就是他的棺材铺,就算一个月赔几千,也和他的月例不成正比。
  总之一句话,这厮非常有钱。
  他最近都开始准备找人借钱了,结果寻寻觅觅,最大的富豪就在身边。
  “你没有问过。”他以为像明生这样的,应该赚很多钱才是,但是想想明生的开销,不仅救济别人,自己也给自己很舍得,衣裳,吃的喝的,顿顿大鱼大肉,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就是缺钱。
  明生翻了个白眼。
  余欢果然是直肠子,不能跟他绕圈子,比如说平时俩人吃饭,只剩下一块肉了,他想吃,但是嘴上不能这么说,谦虚一下让余欢吃,余欢以为他吃饱了,就真的吃了。
  他知道原因,据说是因为小时候太聪明了,被父皇妒忌,害的全家惨死,所以不想那么聪明,你告诉他什么,他就以为是什么,不多考虑别的。
  跟他相处必须一针见血,直来直往,问他有钱没?要不然他发现不了,不知道是不是上次的事件,这厮居然开窍了?
  花他的钱不心疼,明生这买一点,那买一点,花了好几两,手握几万银票,余欢那里搞不好还有十几万,底气足的很。
  买完提着大包小包往回走,出菜市场门口的时候发现人山人海,堵住了他们的路。
  俩人艰难的挤了半天,好不容易才出去,刚准备离开,突然听得身后有人说话。
  “这些官家子弟怎么那么容易被杀?”
  “就是啊,这人不是丞相的儿子吗?丞相怎么不救他?”
  “听说是得罪了皇上,丞相再大,哪里大得过皇上?”
  明生脚步一顿,想了想,又拉着余欢往回走,艰难的挤到围观的人群前头,果然瞧见了那个人。
  “时辰到了,动手吧。”
  啪!
  有什么东西丢了下来,刽子手抬起桌上的碗含了一口喷在刀上,之后便走到那人身后,将他脑后的令牌拔掉,立马有两人摁着上,上了断头台。
  噗嗤一声,血溅三尺,一颗脑袋骨碌碌从台上滚下来,正好在他脚边,他吓了一跳,连忙转身回避。
  过了一会儿才缓过来,指尖有些颤抖,不知道是兴奋还是惊恐,神情略微恍惚,“死了?”
  瞳子里像其他人一样,还有些不敢置信,毕竟他可是丞相的儿子,那么轻易就被处死,他没有想到。
  是古扉做的,他杀了覃樟。
  “真的死了。”
  声音已经开始有些激昂,抓着余欢的胳膊,带着骄傲的笑,道:“以后别说我滥好人了。”
  突然觉得滥好人没那么不好。
  “看,这不是好人有好报了吗?”
  假如他没有好心的话,不会遇到古扉,也不会遇到余欢,余欢与他情同手足,古扉为他报仇。
  “他真的长大了。”
  跟以前不一样了,能听懂了。
  *
  古扉刚下朝,站在窗户口,一双黑潭似的眼睛幽幽朝外看去。
  【覃樟已经死了,你又在烦心什么?】方才探子来报,已经动手了,头都砍了,死的不能再死。
  “在为接下来的自己发愁。”古扉叉着腰,“丞相痛失爱子,一定会对我动手,在我的预料之中,但是皇叔……”
  【你担心他掺合进来?】器灵懂他的忧虑。
  “恩。”一个丞相已经很棘手了,如果再加一个皇叔,更难对付,“要是他掺合进来,会很麻烦。”
  他倚在窗台上,抬头朝天上看,“快点夏天吧。”
  摄政王畏光,照在阳光下会不舒服,所以每年的夏天,他都要修身养性一段时间,去避暑山庄避避暑。
  从朝廷到避暑山庄,最少有小半天的消息延迟,这段时间就是古扉的机会。
  避暑山庄在京城外的山上,不能亲自指导,也会错过许多。
  【天气已经变暖了,再坚持俩月就好。】
  最近都没有下雨,天气有些干燥,不适合摄政王生活,他估计要不了多久就会提出避暑的要求。
  【就算天气不变暖,他也会避嫌的,放着机会让你和丞相内斗,他好渔翁得利,别给他那个机会便是。】
  “恩。”这一点他俩商量过,“希望一些顺利吧。”
  最近就不乱来了,把时间压到两个月后,没了皇叔,他会轻松许多。
  “天气要是再热一些就好了。”
  就算不是夏天也行,只要天气热,皇叔就会少活动,如果猜得不错,天气热皇叔身体会不舒服。
  他本来就体弱,时不时伤风发热,每一次都要许久好不了。
  器灵说是抵抗力差的原因,各种病找上门,冬天畏寒,夏天怕热,身娇体弱,受不得半点凉,就连吃的也只能喝些粥之类的。
  他有时候会觉得皇叔活的真累,如果是他的话,可能会放弃治疗,大吃大喝,但是皇叔没有。
  积极的配合治病养身体,从来没有任性过,整天身上都一股子药味,偶尔会带些甜腥味,用檀木香掩盖。
  他不想死,求生欲很强很强。
  平时都没有娱乐,到底怎么熬过来的?
  刚下完朝,这个时候他怕是又在府上缩着吧?
  因着身体原因,他可以在府上办公,他是摄政王,丞相的奏折要在他那里过一遍,之后才送进宫。
  送进宫时已经没多少了,大多都被他自作主张处理了。
  不过最近多了许多,皇叔不是偷懒的人,定是身体跟不上了。
  他今儿在早朝上面色苍白,偶尔会传来一两声咳嗽,又冻着了。
  *
  春天是个尴尬的季节,上午冷,中午热,下午又冷,一天要换三次衣裳,添添减减,一般人可能没事,如果是身体本来就弱的人立刻便会病倒。
  摄政王府人来人往,在准备伤风的药,别人的药可能就是普通的,摄政王的不行,必须先由人服下,等药效起来,再放血当药煎。
  两个步骤,比旁人麻烦,出来的成品也晚,大概到了中午,云舒才端着药进来。
  那药是热血,味比凉时还要大,因着胃不好,不能喝凉的,只能这么忍着下口。
  她推门进来时摄政王正撑着脑袋安睡,这个姿势睡不深,可以叫醒。
  “王爷,喝药了。”
  王爷指尖颤了颤,说明他听到了,但是没做反应。
  ???
  不想喝药所以装睡?


第155章 还会起吗
  “王爷,该起来喝药了。”
  她又喊了一声,王爷才幽然睁眼,瞧了瞧碗里血红的药,眉头微微蹙起。
  很显然,确实不想喝,所以刚刚真的在装睡?
  这是救命的药,不想喝也要喝,王爷跟别人不一样,本来就体虚,一旦生病,就是雪上加霜,而且每次生病不快些医好,会出现并行症状。
  比如说开始只是风寒,不知不觉出现了发热,偶尔会咳嗽,再严重一点头晕,心脏疼等等。
  所以他不喝药不行,必须喝。
  云舒把药递给他,一只白皙修长的手接下,古青竹低头,盯着碗瞧了一会儿,到底还是长袖遮面,将那一碗药喝完。
  云舒拿过空碗,又递了杯清茶过去,古青竹饮下,空碗交给云舒,自个儿掏出帕子擦了擦唇。
  “药越来越苦了。”
  药是她按照以往的配方煎的,因为王爷经常生病,熟能生巧,没改变过半点,怎么会越来越苦呢?
  或许不是药苦,是他从小喝药,已经尝不出别的味。
  她从怀里掏出油纸包,打开里面是蜜饯,王爷捡了一颗吃下,眉头又皱了起来,“蜜饯也是苦的。”
  蜜饯是甜的,她尝过,甜的有些腻人,是王爷舌苦。
  现在甜的还是辣的,对他来说已经没有别的区别了。
  古青竹闭上眼,躺回床上,漫不经心问,“还有多久夏天?”
  云舒望了一眼窗外,正值晌午,太阳最大的时候,屋里也会无端多些干燥,王爷定是觉得不舒服了,才会这么问。
  “还有两个月。”话虽如此,现在的天已经差不多能和初夏相提并论,而且上午和中午相差极大,每次下朝后就算遮着伞,偶尔还是会被太阳晒到。
  就算不晒,只要热,干,王爷便会不舒服。
  “该准备准备了。”
  云舒明白,每次这个时候王爷都会先将一些需要的东西送上避暑山庄,等着他住进去。
  这个天也差不多了。
  “王爷,今儿朝廷上丞相和皇上针锋相对,咱们这时候走了,岂不错过了蚌鹤相争,做不成那翁了?”
  皇上处死了覃樟,丞相怀恨在心,定会想办法对付皇上,今儿下朝后想来找王爷,王爷借口身体不好,没与他交涉。
  其实不用说,也知道他来什么目的,无非是与他一道对付皇上罢了。
  王爷没同意,但也没真的那么绝情,一点不帮,让她传话给丞相,帮他盯着梁将军,让他放心对付皇上。
  这已经是王爷做的最大的让步,丞相没那么不识趣,接受了。
  “哼。”古青竹冷笑,“本王不退,你以为那俩人真的敢动手?”
  他不在了,那俩人才能没有后顾之忧,而且他还可以帮着牵制梁将军。
  他与梁将军俩人你动我就动,我动你就动,俩人皆握了十万大军,谁都奈何不得谁。
  他不动,梁将军才会不动。
  因为一旦三方势力掺合进去,第四股立马也会进去,到时候就不是俩人战斗,是四个人。
  “让他们自个儿解决吧。”
  他和梁萧圈一个圈,让他俩在里头斗,斗赢了,自身又没有损失,自然皆大欢喜。斗输了,给了他们机会,那便是两块肉,送上门的,为什么不吃?
  唯一让他意外的是古扉。
  小看那小子了。
  *
  下午是遛弯的时间,古扉吃饱了,一个人在长明宫走来走去,走累了,便躺在摇椅里,闭上眼,脑子里出现别的画面。
  他在利用器灵的视角盯着周围,毕竟最近特殊时期,器灵也很少与他说话了,只要在外面,基本上都把视线转到其它地方,把角角落落排查一遍。
  因着提高了警惕,加倍深严,长明宫已经不许太监宫女进出,包括羽林军和禁卫军,所以要传信,只能在长明宫内进行。
  长明宫内到处都铺了木板,每一根都相连,也意味着在长明宫内所有人的举动都逃不过他的法眼。
  “丞相动作还挺快。”古扉睁开眼,心里已经有底了。
  【可不是吗?】器灵附和,【安插了好几个人进来。】
  他俩从早上开始,一直排查到现在,发现了三五个人举止蹊跷。
  比如说莫名恐慌的,这人肯定是知道内情的人。还有悄悄送信的,系在猫的脖子上,那猫十分灵活懂事,也不叫,瞬间便跃上墙头,准备离开,可惜还是被古扉劫了。
  将猫送进空间,信拿出来看,其实没多少内容,无非是记录他这边的情况,试图打听他见了谁?准备怎么办等等。
  没多少有用的信息,古扉将纸条放进猫脖子下的筒里,没有见那只猫,怕这只猫通人性,认出他,直接用空间运进去,又将猫运出来而已。
  猫似乎被这么神奇的事吓到了,刚出空间便一溜烟跑没音了。
  除了通过猫送信的,晚上还被他发现了一只靠老鼠的,那老鼠不知道怎么钻进来的,想跟着看看,发现钻进墙缝里,里头是土,他无法相连,只好放弃。
  猫和老鼠不能共处,他怀疑不止一家的探子,估摸着现在全都在盯着他吧。
  他什么都不做,也不搬救兵,不找大臣商议,那些人再怎么探,也探不出所以然来,倒是在其中一个人的书信上看到,说他老爱自言自语。
  【你表现的太明显了。】经常在人前忘记避讳,直接与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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