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披着马甲的道侣(穿越)-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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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结,撒花。(害羞jpg)


第7章 “囍”由心来3
  闻言,潇禁错愕地瞪大双眼,随即二话不说,转身就走。
  北殇急急越过他,双手张开,背贴在门上,嚷嚷:“潇禁你说话不算数!”
  潇禁脸上一偏寒霜:“让开!”
  北殇:“不让,你说话不算数,明明是你自己说作数的,你言而无信,枉为君子。”
  潇禁怒极而啸:“荒唐!你到底知不知道你自己在说些什么?”
  北殇瘪了瘪嘴:“我当然知道我自己在说什么,不就是让你假扮我的新娘嘛?又不是做什么伤天害理之事。”
  潇禁一怔:“你说什么?假扮?”
  北殇:“是啊,假扮!不然你以为我真要你做我的新娘呀?”
  潇禁神情一滞,一时语塞。
  明明他方才可不是这么说的。
  他闭了闭眼,平复了一下心情,睁开眼时,又恢复了平日里波澜不惊的神情,“如何扮?”
  欠人的,总归要还。
  “啊……?”北殇一呆,倒是没料到他会如此轻易就答应了,连忙从储物袋内掏出一套大红嫁衣递给他,兴冲冲:“你把这个穿上。”
  不用想,潇禁也知道这是他今天在那五彩阁里买的,只是让他穿这女人嫁衣……
  深深看了眼北殇,他道:“今晚之事……”
  北殇知道他要说什么,连忙拍胸膛保证:“今晚之事,我绝不会说与外人知道。”
  他嘴上这么保证着,心里怎么想就没人知道了。
  屋内有一扇屏风,潇禁捧着大红嫁衣走入屏风里。一阵动静后,再出来时已将嫁衣穿于身上。
  他本就生得棱角分明,俊美绝伦,此时穿上红嫁衣,不仅没有显得娘气,反而却是另有一番风味。
  那店掌柜果然实诚,这红嫁衣穿在潇禁身上,竟是刚刚好。
  潇禁一出来,便看到北殇手捧一顶凤冠直勾勾地盯着他。
  他眉宇紧蹙,扫了眼某位不知死活的男人,眸中的冷意几乎溢出眼眶:“你最好别得寸进尺。”
  红嫁衣他尚可忍忍咬牙穿上,若要他头上顶着那凤冠,这绝对不可能!
  北殇悻悻地将凤冠收回储物袋,样子颇为遗憾:“可惜了这么好看的凤冠,这可是花了我不少银子呢。”
  顿了顿:“不过也没关系,红盖头盖上,看不到里面也是一样。”说着,又从储物袋内掏出一物,正是新嫁娘用的红盖头。
  这次潇禁倒是没多说什么,接过红盖头,拿在手里,看着他。
  北殇笑眯眯道:“你稍等我一下。”说着,自顾跑进了屏风后面。
  片刻后,他缓缓走了出来。
  一身大红锦衣,服帖地穿在他的身上,平日头上束发的蓝色丝带也换为了红色,身上除了腰间挂着一个储物袋,并没有过多的配饰。
  总是嬉皮笑脸,没个正行的人儿,此时却眼神温和,嘴角噙着浅笑,缓缓朝潇禁行来。整个人显得神采飞扬,风度翩翩,好一个面如冠玉的新郎倌。
  看着这样的他,潇禁一时竟移不开眼睛,胸腔某个起伏的东西,忽然猛烈跳动起来。
  两人的目光在半空中相撞,不知是不是错觉,潇禁从他眼里看到了满腔……柔情?
  总觉得,这一刻的北殇,有点不一样,可哪里不一样,他一时却又说不上来。
  “……叩叩”
  正在此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两人有些慌乱地移开视线。潇禁没注意到,移开视线的一瞬间,北殇的眼神……变了。
  他大步越过他,神情不悦。打开门,湖七正睡眼朦胧地站在门外。
  仿佛被他吓了一跳,湖七后退几步,捂着心口瞪圆了眼睛:“这大晚上的,你穿成这样吓唬谁呢?”
  北殇居高临下盯着他,没好气回他:“这大晚上的,你不睡觉跑我这串什么门呢?”
  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湖七似乎联想到了什么,睡眼朦胧的神情瞬间清醒了不少。
  狐疑道:“无双君不会也在里头吧?小子你可别乱来啊。”
  北殇挑眉:“你以为我在做什么?”
  湖七不假思索接:“你都穿成这样子了,还能做什么?肯定是趁他睡着后,用迷药把他迷晕,带进房间里为所欲为啊。小子,给你个善意的忠告,赶紧将无双君还回去,不然他醒后,你小心吃不了兜着走。”
  北殇扑哧一声,几乎笑弯了腰:“小七啊小七,没想到你这小小的脑袋瓜子,想象力竟如此丰富,哈哈哈……”
  湖七脸色一僵,迷茫:“难道我猜得不对?”
  北殇:“哈哈哈……”
  潇禁冷冷地声音自他身后响起:“你们一定要在门口讨论这种问题?”
  听到他的声音,湖七直接从北殇腋下挤了进去。
  然后目瞪口呆,不可思议地盯着穿着一身大红嫁衣的潇禁,只觉自己是不是还在做梦?
  他敲了敲自己的脑袋,喃喃自语:“我这一定是还在做梦。”
  北殇关上房门,拍了拍他的肩,凉嗖嗖道:“小朋友,认清现实吧,你没有在做梦,这一切都是真的。”
  “你来得正好,我们刚好缺了个司仪喊礼。”
  湖七稍稍回魂,仰头像看白痴一样看着他:“你觉得我会理你?”
  片刻后,湖七一脸不情不愿地站在点着红烛的桌子旁。
  因为他的个子实在有些矮,所以北殇给他脚下垫了一张凳子。
  他一脸不爽地站在凳子上,嘴里半响蹦不出一个字来。
  北殇朝他得意地扬了扬眉。
  此时,潇禁已盖上红盖头,与其并排站着。
  他的声音冷到了极点:“速度!”
  此刻的他,颇有些豁出去的意味,只因他向来一言九鼎,不失信于人。
  这是他的原则。
  湖七咬咬牙,放开了嗓子喊:“一拜天地……”
  两人转身跪地拜了拜,再转身对着他。
  又喊:“二拜高堂……”
  两人对着桌子再次拜了拜,起身。
  再喊:“夫妻交拜……”
  两人稍稍一退,相互躬身。
  趁躬身的那一刻,北殇朝盖头下的潇禁咧嘴笑了笑。
  潇禁抿着唇,目不斜视,脸上神情冷得吓人。
  “送入洞房……”
  “礼成!”
  因为此时两人就在北殇所布置的“新房”内,所以后面两句,湖七是连着喊的。
  他话音刚落,随着一阵开门关门声响起,屋内,便只剩下了湖七与北殇两人面面相觑。
  湖七跳下凳子,哼了一声,背着双手,大步踏了出去。
  走到门口处,还回头狠狠剐了房内的北殇一眼。
  若不是看在无双君的份上,打死他也不会做这种白痴行为。
  北殇立于原地半响,走到门前,神情温柔地看了看对面紧闭的房门,嘴角浅浅一勾,轻轻地关上了房门。
  有时候,身患疯病也不一定是什么坏事。
  因为有些东西,是真需要厚着脸皮,才能争取得来。
  ……
  潇禁扯下红盖头,坐在床上,脸上神情已经没有那么冷了。
  垂眸看了看手中的红盖头,良久,他轻轻叹了口气,将红嫁衣脱下,叠得整整齐齐,与红盖头放在一起,收进了储物袋中。
  他起身走至窗前,抬首望着窗外星光点点的夜空。
  脸上不见波澜,内心却如何也平静不下来。
  他的心跳,自方才见到穿大红锦衣的北殇那一刻起就开始乱了……
  作者有话要说:  北殇:娘子我爱你,真的爱你。
  潇禁:……
  湖七:你不要脸,你真的不要脸。


第8章 宝器失窃
  经此一事,潇禁更加确定了此前的想法,先将北殇送回枫林山,再回逍遥山。
  翌日,一早吃过早点,三人便出了青草城,行至郊外御剑而去。
  万兽山与枫林山相隔有上千公里,若是一直御剑,是如何都吃不消的。
  所以三人御剑一段时间,便休息一阵。
  终于在两天后,抵达了枫林山山脚。
  至此,潇禁心下终于松了口气。
  一屁股坐到上山的路边上,北殇嚷囔:“累死了,累死了,我要休息。”
  枫林山和逍遥山两座仙山相邻,他此刻坐着的地方是条分叉路口,两条上山路,一条上枫林山,一条上逍遥山。
  湖七瞥了他一眼,鄙夷:“瞧你那出息。”
  北殇反唇相讥:“你这个坐顺风车的,有什么资格鄙视我?”
  坐顺风车的下巴一抬:“别酸,有本事你也坐顺风车。”
  满身酸味的某人撇了撇嘴:“谁没本事谁知道。”
  湖七嘿嘿一笑,意有所指:“是啊,谁没本事谁知道。”
  北殇回他一个极度欠揍的笑容:“小朋友,你这话是何意?”
  小朋友:“……”
  干脆直接转过头,不再理睬他。
  见他败下阵来,北殇得意地嘿嘿直乐。
  潇禁眼睑下垂,眼尾扫了两人一眼,这两人从见面就一直斗嘴。
  他实在不明白一个成年人欺负一个七八岁的孩童,为何能乐得如此有成就感?
  更不明白一个七八岁的孩童,为何总是被欺负,却仍是要主动凑上去被欺负?
  不过这画面,竟诡异的感觉很……和谐?
  休息片刻,三人走上了上枫林山的那条路。途中,遇见一坡脚,披散着头发,微低着头,看不大清脸,背着箭筒的普通中年猎户。看其样子,是打完猎,刚从山上下来。
  四人擦肩而过,一股熟悉的香味传入北殇鼻中。
  “嗯?”他不由驻足回头看了看那猎户,却是一时想不起,在何处闻到过这股味道。
  北氏山门建在枫林山山顶,山下偶有猎户打猎也是常事,是以,他倒也没多想。
  潇禁看他:“何事?”
  北殇笑了笑:“没事没事,走吧。”
  正在此时,山顶突然传来一阵钟声,“咚咚咚……”连绵的钟声,又急又促。
  北殇脸色微变:“不好,这是山门示警钟声,山门出事了。”
  潇禁直接召出身后的无念,抓起湖七的领子,飞身而上,沉声道:“走。”
  此前不御剑上山,是对北氏的一种尊敬,眼下山内似乎发生了大事,自是顾不得这么多。
  片刻,三人降落在北氏山门的大门前。
  门前两位守山弟子,远远便认出了御剑而来的北殇与潇禁。
  待他们一落地,齐齐上前施礼:“大师兄,无双君,你们可是闻钟而回?”
  潇禁点头,北殇问:“我们在上山途中,听到钟声示警,你们可知发生了何事?”
  两名弟子看了看他们身侧的湖七,欲言又止。
  见状,北殇挥了挥手:“算了,我们先进去。”
  率先越过两名弟子,向山门内行去。
  潇禁朝两名弟子点了点头,与湖七跟上他的脚步。
  三人步入山门,踏过长长的台阶,向“议事殿”而去。
  来到议事殿前,门口也守着两名弟子。
  见他们行来,两名弟子施礼,其中一个说:“大师兄,此前山主有过交代,若大师兄与无双君回来可直接进去,只是……”他看了看湖七。
  北殇有些不耐烦:“没事,就一个小朋友。”
  湖七微怔,难得没有呛他。
  他心中明白,像议事殿这种地方,是极忌讳外人进去的。
  北殇领着潇禁湖七两人径自入了议事殿,殿内此时已落坐了好些人。
  主位上坐着北氏山主北漠,两侧则分别坐着门内的七位长老。
  众人讨论的声音,随着三人走进来戛然而止。
  一入殿内,湖七的眼睛便直直盯着主位上的北漠,眼神复杂,意味不明。
  “殇儿回来了?”北漠脸上一喜,身形一闪,直接出现在北殇身前,抓着他来回看,“身体可有不适?”
  显然,此前北沐他们回山已经禀报过他“旧病发作”的事了。
  北殇漫不经心:“我没事,用不着紧张。”
  北漠心中松了口气:“没事就好。”
  他的视线转向潇禁,眼睛一亮,直言:“禁儿真是辛苦你了。”
  潇禁拱手,不亢不卑:“应该的。”
  北殇撇撇嘴,似乎有些不满。
  北漠视线一低,转到湖七身上。
  湖七不着痕迹垂下眼帘,掩去目中神色。
  北漠疑道:“这位小朋友是……?”
  北殇答:“他叫湖七,是……”他眼珠子骨碌一转,瞥了眼身侧的冷美人,宣布:“是我和潇禁爱的结晶!”
  “咳咳咳……”
  “咳咳咳……”
  一语惊四座。
  殿内一干人等,瞠目结舌地在三人身上来回游走。
  兴许是没料到他会在此时胡言乱语,潇禁湖七皆是一愣,后是气红了脸:“你……”
  湖七点着他,气得直哆嗦。
  北殇笑嘻嘻地按下他的手,回身看了一眼众长老:“别激动,别激动,我就是看殿内气氛有些凝重,给大家伙开个玩笑,缓缓气氛而已。”
  众人脸色稍缓,不料他话头一转,慢吞吞说:“虽然,我也很喜欢小娃娃,但是,我们也就前几天才刚拜堂成亲,急不来,急不来。”
  静,议事殿内死一般寂静。
  片刻,潇禁赤白着脸,气得不能自已,斥道:“北殇,你无耻!”
  他明明答应过他,不会向外说起的。
  北殇一脸无辜:“我怎么无耻了?我又没有向外说,这殿内可都是自家人。而且,我们前几天在青草城难道没有拜堂成亲?”
  潇禁气极:“可那是……”那是你犯疯病,非要我陪你胡闹。
  这话要他怎么说?
  两成年大男人,拜堂成亲过家家,而他扮的还是新娘,这话,叫他如何说得出口?
  脸色变来变去,却亏在有口难辩。只觉胸中一股闷气堵得他几欲吐血。
  “殇儿这疯病怎的越发严重了?”北漠心中暗忖,摸了摸并不存在的胡子,扳过北殇的身子,“殇儿,你们……真拜了堂?”
  北殇不假思索:“那还能有假?”
  北漠神情一滞,摸了摸鼻子:“婚姻大事自是不能儿戏,可你们都是男子……”
  北殇打断他:“都是男子怎么了?谁规定两男人就不能成亲了?况且,您老人家不是时常在我耳边念叨,‘要是禁儿是我们北氏门人就好了吗?’眼下,这可是如您所愿了。”他冲北漠扬了扬眉。
  北漠双眼一亮。
  他一直都很欣赏才貌双全的潇禁,更是羡慕自己好友潇臣能有这么一个好徒儿。
  如今……如今两人拜了堂,成了亲,可不就是他北氏门人了?
  虽说男子与男子成亲,鲜为少见,却也不是没有先例……
  思及,他脸上不禁露出狂喜的神情,浑身一阵舒畅,万分愉悦:“是是是,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潇禁:“……”
  湖七:“……”
  身后坐着的大长老北山起身轻咳一声:“山主,注意言辞和仪态。”
  北殇斜他一眼,毫不留情揭穿:“大长老,诸位长老,你们不也不只一次在私底下讨论过这个问题吗?”
  大长老脸色一僵,左右张望,却见余下六位长老正“相亲相爱”,你倒茶,我举杯,一派事不关己的作态。
  他嘴角抽了抽,哼了一声,一甩袖子坐下,不再作声。
  湖七感叹不已:“难怪啊……”
  北殇凉嗖嗖看他:“难怪什么?”
  难怪你犯病后会变得如此德行,在这么一堆“可爱”的长辈熏陶下长大,也不足为奇了。
  湖七心中暗忖,嘴上却说:“没什么。”
  北漠摆了摆手:“来来来,都坐下,别站着了。”
  瞧他那一脸热情的样子,潇禁相信,就算自己此时有两张,不,就算有二十张嘴也说不清,索性也懒得再辩解。
  他认为,清者自清。
  随后众人再次落座,他坐在众长老末尾,湖七坐在了他旁边,与北殇面对面坐着。
  一场闹剧就此落幕。
  丢了颗葡萄进嘴里,北殇道:“山门内出了什么事?”
  北漠微叹:“你回得正巧,山门失窃了。”
  北殇顿了下:“失了何物?”
  北漠默了默:“子母剑被盗了,就在一刻钟前。”
  子母剑,平时一直贡在北氏的灵堂里。
  “什么?”北殇一惊,东西都顾不上吃了。“那宝贝不是有紫级结界护着吗?”
  从前的某一天,他“心血来潮”想要拿这子母剑玩儿一下,却被护着它的结界挡住,不得接近它分毫,为此他在山门内大闹了一场,闹得鸡飞狗跳。
  最后不得已,北漠只好撤了结界,让他拿去把玩了好一阵,子母剑才得以回归灵堂里。
  修真界众所周知,五大世家每一派都有一个镇派宝器。
  逍遥山潇氏——子母双灯。
  枫林山北氏——子母双剑。
  蛇山白氏——子母双碑。
  万蝶山花氏——子母双铃。
  伏魔山韩氏——子母双琴。
  相传,这五件镇派宝器,全由同一人打造,有劈山镇海之能,威力无穷。
  又因每一件宝器皆分一正一负,故而称之“子母”。
  五派开山立派以来就一直代代流传。
  “不对!”北殇突然灵光一闪,拍案而起。
  想起此前在那中年猎户身上闻到的香味,不正是自家灵堂里的檀香味吗?
  北氏灵堂里焚烧的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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