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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略那个渣皇帝[快穿]-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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媳妇)该有的礼节她倒是从不含糊的,上官太后对她也不错,和对更为殷勤的许平君没什么区别,为此许平君心里还感到过委屈。按说她们两个不该交恶啊,除了一次,就是张七子的宫女秋英跑来跟上官太后告密,揭露了张七子与人合谋毒杀皇后的罪行,才引发的后来的事情。
可是事情明明都已经查明了,上官太后也不该始终拿对杀人犯的态度提防厌恶她。除非——除非上官太后真的知道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比如当年张七子可能真的参与了谋杀许平君的事。
可是既然上官太后这么确定,为什么霍光会不指出来呢?霍光知道的事情,上官太后可能不知道。但是上官太后知道的事情,霍光是一定早早就知道的。霍光不指出来真相,一定是因为这样更符合他的利益,难道张七子手里也握着霍家的把柄?但是如果她有这让霍光忌惮的把柄,那她早该想办法用这把柄威胁霍成君将她放出来了。
刘询没有意识到,在他的潜意识里,他一直在回避霍家和张七子合谋杀死许平君这个可能性。哪怕这个想法在他脑海中出现了一两次,也被他飞快的否决了——
怎么可能呢,霍光这样谨慎的人,从前在武帝身边做事,二十多年也没出过丝毫差错。如果张七子手里真有这样致命的把柄,他早就可以安排她暴毙了。何况在自己被人下毒的那段时间里,韩增带兵造反了,但是霍光在那些天里一直是一面将朝政处理的妥妥当当,一面替他找来天下各处的名医,甚至因为担心刘家的天下不稳定,不顾他的女儿还是皇后呢,就帮他请立了许平君的儿子做太子,如此忠心耿耿又毫无不臣之心的人,怎么可能为了女儿当皇后而做下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
尽管他想出了许多理由,但最后浮现在他脑海中的总是一张雪白的脸孔,一双水滴滴的杏眼似笑非笑的瞧着他。那和霍光相似的五官,但一个让他畏惧,另一个却让他心头火热。
王喜听了刘询的话,分析道:“太后娘娘也是个女人,一个女人对另一个女人有敌意有时候就是没有道理的。”
刘询笑道:“你什么时候这么了解女人了?”
王喜道:“这是奴才进宫之前,奴才的阿母跟奴才讲的。”
刘询一笑,心中倒觉得他的话很有道理,思路一拐,就跑到了另一条路上。
他对上官太后的情意心知肚明,心里自然也是十分感动,但终究是母子有别,这些年他和她是严守着皇帝和太后相处的界线来往的。难道她是听说了这些日子张七子多受他的宠爱,才因妒生厌,迁怒到张七子身上的?虽然刘询心里觉得上官太后不是这样小气的人,但是他想到这两年来上官太后都没下手解决张七子,甚至连理都没理过她,这些天她才旗帜鲜明的表达自己对张七子的厌恶的,没准儿还真是因为这个理由呢。
刘询想到这里,心生一计,道:“明天你把她们都放出来,朕会叫张七子过来,那时候去找所有秀玉殿里前阵子出过宫可能帮张七子传递消息的宫女太监,然后拿着块皮去,跟她们说娘娘叫你像上次那样将这东西交给上次那人,跟那人说——说太后知道咱们的事了。你看谁问都不问上次是怎么回事就去拿这块皮,就把皮交给他,然后跟在他后面,看看他是跟谁在哪里碰面的。”
穗枝气喘吁吁的回来,那时意浓正在和贞符研究做胭脂呢,见她这样满脸是汗,笑着让小宫女给她打水洗脸,又问她:“怎么了,难得见你这样急。”
穗枝拿帕子抹了抹脸,一脸焦急说:“娘娘,您一定猜不到我刚在外面打听到什么消息了。”
意浓笑道:“你既然知道我猜不到,还不快说。”
穗枝道:“陛下将昨天带走的所有宫人都放出来了。”
意浓道:“所有?”
穗枝点点头。
意浓瞧着自己被花汁染红的指甲发笑,半晌道:“还真奇怪。”
她确实看不懂了,刘询要保张七子,起码也应该再审一两天,好给大家看自己已经命人清清楚楚的审问过了,怎么问也没人招,这才放大家回去的。他不保张七子,就不会管这审问了,那廷尉府走流程也不会这么快就把嫌疑人都放走。
不过意浓最初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她没打算这样就能除掉张七子,但是得先败坏她的名声,破坏她和刘询之间的感情。霍太太当年做的事,证据早就没了,唯一能威胁到她的就是刘询听了张七子的话以后会在心里埋下种子。
上官太后却不这样觉得,她觉得那天自己的话都说的那样决绝了,刘询起码应该再审问个十天半个月才对得起她,她宁可这么久的时间里没什么人使唤,也不愿意见到他这么一两天就把人都放出来了。难道她在他心里就这样微不足道吗?难道奶娘说的是假的,他其实这样喜欢张七子吗?
上官太后冷着脸,依仗着大汉以孝治天下的传统,恨恨道:“你们传我旨意,日后谁敢把张七子和二皇子放进长乐宫来,或者将她的东西带进来,就立马杖毙。谁敢来求情,就一起别踏进我这长乐宫来了。”
第67章 爹请你长命百岁(43
上官太后这道旨意颁下来,除了让大家都知道她对张七子看不顺眼外,也没多大用处。诸位妃子仍然像往常一样热热闹闹来长乐宫请安,闲聊的时候也绝不会提起不该提的话题。但是未央宫呢,刘询对张七子——不,现在应该说张婕妤了——的特殊照顾大家都知道,他对她越发宠爱,对她的儿子也疼爱有加,连长安城里随便哪家酒楼的小二都知道二皇子有望被封为太子了。
意浓也是因为刘询这浮夸的演技猜出了几分端倪,只是她试探了几次,但刘询始终避而不谈,意浓愈发疑惑起来,尤其是她听霍太太说长安城里关于张婕妤被刘询宠爱的事情传的沸沸扬扬,百姓们自发的编出无数版本的故事,最离谱的一个版本是说张婕妤是个九尾狐狸化成的妖姬,迟早要和妲己一样祸国殃民的。
当时霍太太跟她忧心忡忡的重复这个故事,意浓立马笑喷了,刘询若是对张婕妤的感情是真的,他绝对不会放任这些流言不管的。可是现在民间流言越演越烈,他却放任不管,这绝不是他的风格。
那天晚上,刘询在椒房殿过夜,她坐在椅子上,一面用梳子梳头发,一面和他说起这个:“我知道陛下疼爱张婕妤,但是现在外面的流言可实在太不像话了。你既然疼她,就该管一管,也是为她好。”
刘询从床上下来,将梳子接过来,给她梳着头,微笑问道:“外面都怎么说?”
意浓白他一眼,将今天下午霍太太过来讲的十几个版本的故事给他复述了一遍,她记性很好,口才也不错,说出来倒比民间流传的版本更为精彩。刘询一面听,一面笑,乐不可支道:“他们想象力还是这么好。”
意浓道:“陛下怎么纯听故事似的发笑呢,别忘了这故事其中一个主角就是你自己啊。”
刘询看着等人高的铜镜里照出的他二人的影子,模模糊糊的交叠在一起,仿佛天生就是一体似的。他微笑道:“好教皇后知道,我是故意的。”
意浓笑道:“好教陛下知道,我早猜到了。”
刘询道:“当然了,我的皇后这样聪明,怎么会猜不到呢。”
意浓道:“我猜不到的事情多了,比如陛下为什么非要把自己放在这流言的漩涡中心,我可着实猜不透了。”
刘询低头亲了亲她的头发,然后道:“再过几天吧,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又过了几天,长安城忽然抓起来好多人,不止长安,其他地方也有不少人一夜之间都被关进了死牢里。一时宫外人心惶惶,宫内也是同样的,得宠了好几个月的张婕妤等人也被抓了起来,这次抓捕可不像上次那样客气,连同张婕妤本人都被关进了监狱里,也没有人去审问她们,仿佛是要将她们关在监狱里直到死似的。
被抓进去的人心急如焚,监狱外面的人也是惊慌失措的。
意浓没想到刘询会弄这样的大手笔,看起来张婕妤一定是犯了什么大错,可究竟是什么错才能牵连到宫外那么多人呢?她不由打了个寒颤,难道和许平君有关?这下岂不是也要牵连到霍家出来?她为什么不早对张婕妤下手呢?唉,她……她得想办法封住张婕妤的口。
意浓想出办法,才知道刘询刚才又下了条旨意,不准任何人去探视张婕妤。
她深深吸了口气,去找刘询,问他:“陛下,张婕妤究竟是犯了什么错?”
刘询狐疑的瞧着她,倒没多心,等她坐下了,才道:“你和她关系倒还好,只是她确实做下了无可饶恕的大罪——她和匈奴私联!”
“啊?”
刘询看着她惊诧的表情,放缓语气,目光和蔼道:“我从看到那篇《猗兰赋》以后就对她起了疑心,不知道她怎么这么神通广大。这些天多方调查,才查到了她和匈奴来往的把柄,所以我一面大肆宠爱她,让匈奴以为他们捞到了条能动摇大汉的大鱼,一面派人冒充她的使者与匈奴来往,截断他们的通信,才将他们这些年派来中原的奸细都一网打尽了。”
意浓道:“可是——可是她怎么和匈奴联系上的?”
刘询道:“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当时他们派出了女医淳于衍——我猜你一定不记得这人了吧——借进宫行医之便和张氏联系上,张氏嫉恨平君,淳于衍投其所好,给平君的药丸里加上附子粉,让她因此大出血而死。”
意浓感到自己的心猛烈的跳起来,几乎快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了。她强自镇定的微笑道:“可他们为什么要杀先皇后呢?”
刘询道:“为了霍家啊。”
意浓心跳一顿,紧张的快要晕过去,就听刘询继续道:“他们要将平君的死栽赃到霍大将军身上,当时我若发现平君的死和霍家有关,没准儿就会不顾大将军解释,就和大将军翻脸好为亡妻讨回公道,那时我虽然占着名,却势单力薄,而大将军虽有势,却终究不是老刘家的人。再加上那些藩王虎视眈眈,一旦我和大将军的矛盾在那时候爆发,中原很可能会大乱,匈奴就会趁机入侵。”
意浓震惊许久,好一会儿才抽噎起来:“没想到他们居然包藏如此祸心,亏我还看在钦儿的面子上,总想着平日里应该对张婕妤照顾一二,恐怕她平日都把我的善心当傻子耍把戏来看吧!”
刘询笑道:“瞧你,有什么好为这种人哭的。”
她在他怀里哭了很久,但终究不放心,还是道:“但她终究给陛下生了个儿子,无论陛下对她是要怎么处置,我想钦儿还是应该去和她见一面——最后一面。我看一会儿我领着钦儿去见见她。”
刘询道:“他自小和张氏就没怎么相处过,有什么好见的。”
意浓微笑道:“陛下,你和你的母后从未见过一面,可是难道陛下在心里不时常思念她吗?别管她是好人还是坏人,对于儿子来说,那都是他这辈子唯一的阿母啊。”
刘询叹气道:“你刚才还在可惜自己从前对她的善心,现在却又对她心软。”
意浓笑道:“我这哪是对她?我只是可怜钦儿,不希望他多添这样一个遗憾。”
刘询道:“罢了,你要去就去吧,就今天下午去,别晚了,晚了她也不一定还在了。”
意浓心中一颤,但她仰着的脸仍保持着之前的微笑。
意浓第一次进监狱这种地方,阴暗潮湿,随时可能有蟑螂或者老鼠从发霉的干草堆里钻出头来。意浓想起刘询就是从这种环境长大的,心中却是平添了几分亲近。意浓让刘钦等一会儿再过来,她先自己走到张婕妤的牢房前。
张婕妤正背着身哭泣,呜呜咽咽,细细的哭声串联起嘀嗒嘀嗒从窗框坠落下来的水珠。她听到意浓和贞符的脚步声,急忙的转过身来,苍白的脸庞上,水汪汪的大眼露出了狂喜,她披头散发的扑过来,大哭道:“娘娘,皇后娘娘,求您救救我啊!”
意浓淡淡道:“救不了了。”
张婕妤就跪坐在冷冰冰的地上,怨恨的压低声道:“你就不怕我说出来——”
意浓将声音控制在只有她们两个才能听见的音量,继续道:“你就算把事情说出来,也改变不了你的命运,也影响不了我的命运,你要知道陛下已经查出来当年匈奴之所以指使淳于衍杀许皇后就是为了栽赃霍家的,无论你说什么,不过是佐证他找到的证词,毕竟,当年的事早就没有证据了。只是,如果你聪明点,知道闭嘴,我可以保证刘钦不会被你这个母亲连累,他会一辈子衣食无忧,起码也能当个藩王。”
张婕妤喃喃道:“钦儿……”
意浓对贞符点点头,一会儿贞符就带着刘钦过来了。
刘钦四岁的年纪,和张婕妤总共没相处过多久,在他的记忆中,他的母妃是一个温柔、美丽、有情趣的女人,但是现在皇后娘娘告诉他,这个半趴半跪在牢房的冰冷地面上的狼狈女人就是他的母妃。
刘钦摇头道:“她不是!她不是母妃!”
张婕妤理了理凌乱的头发,然后将手从栏杆的空隙中伸出来,温柔道:“钦儿,让母妃好好看你。”
刘钦听到这声音,才平静下来,相信了这个女人就是他的阿母,但因此他更伤心了,啜泣道:“母妃,母妃,你这是怎么了?谁把你变成这样了?”
张婕妤微笑道:“母妃做错了事,受了惩罚,才变成这样的——”
“——我去告诉父皇,他一定会把你救出来的!”刘钦急慌慌的道,在他的记忆中,刘询一直很疼爱张婕妤的。
张婕妤喝住他:“找谁都没用的。这是母妃急功近利做错了事该受的惩罚,你父皇也没办法的。我要你记住,以后母妃没法照顾你了,你要听皇后娘娘的话,听你父皇的话,规规矩矩做事,千万别想些不该想的事,重蹈了我的覆辙。”
第68章 只怪我貌美如花(1)
作者有话要说:
改了下年代 不久张婕妤就判了斩立决,和匈奴牵扯的人也都被处死了,因为牵连太广,据贞符带来的她弟弟的描述,菜市场的铡刀这些天就没干过。
意浓隐约觉得这些日子长安的风也带着浓浓的血腥味,热乎乎的扑在脸上、手上,仿佛她身上也全是血。她想起从前的卫子夫,她死的时候自己是真伤心,并不是因为和卫子夫有多深的交情,只不过是一个正常人对身边的人突然过世的难过,但现在张婕妤死了,那么多人死了,她心里却毫无波动。
过了秋天又是冬天,转眼十几年就过去了。有了上次的体会,这次她躺在床上,体会生命倒计时的时候心里倒很平静,唯一可惜的就是刘询去了别宫不在身边。宝珠在她身边抹着眼泪,不懂怎么母后昨天还好好的,今天就要撒手人寰了。
意浓到底没有生个可能继承皇位的儿子出来,仿佛宝珠这个女儿就是她偷来的,她含笑摸摸宝珠的脸,年轻的、饱满的脸庞,她的手一夜之间就枯瘦了,像被人踩了好几脚没有半点水分的花茎。
宝珠流着眼泪道:“母后,你起码为了父皇,也多撑几日。”
意浓道:“等不了了,我们互相也看了十几年了,临别时见不到也不碍事。”她终究不放心宝珠,握着她的交代道:“你父皇是个很念旧的人,他这辈子都忘不了先皇后,若是先太子还活着,他恐怕就会因为对先皇后的情谊,哪怕对太子再不满意,也要让当上皇帝。我只盼他对我能有先皇后一半的情谊就够了,这样我走了,他也能多照顾你。”
宝珠听着她的话,哭的越发撕心裂肺起来。
意浓道:“我身边的这些旧人,以后就让她们跟着你吧,谁不愿意在宫里做事了,你就给她们一笔盘缠,给她们安排好日后的归宿,也不枉她们跟我这么多年。”
宝珠道:“好,我——母后!母后!”她的眼泪越流越多,落在意浓的腮上,手上,最后滚落进她身下被褥里。
意浓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堆干干的稻草上,浑身都痛,火辣辣的钻心的疼痛,好像有人刚刚狠抽了她一顿似的。她挣扎着坐了起来,然后倒吸了一口凉气,裹着她身体的破旧绢布从她身上脱落下来,鲜血又从她的身体各处流了出来,雪白的肤,鲜红的血,如果这不是自己的身体,也许她还会抱以欣赏的心态驻足观看。
她调出系统,升级过后的系统看起来比从前气派许多。
系统道:【你在上个世界得到了刘询92的好感度,在公司里升职为优秀员工了,亲亲,这边建议你先查看下自己的库房,然后打开系统商店购买东西哟。】
意浓道:“你先告诉我,我现在在哪里?”
系统道:【哦,你现在在北齐的一家尼姑庵里,这家庵里一共有两个尼姑,都出去化缘去了。】
意浓道:“那我是谁?”
系统道:【你现在是高洋的皇后李祖娥,现在北齐的皇帝高湛是高洋的弟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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