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相忆采芙蓉GL-第6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宜芳上来请示:“主子,午膳时辰到了,现在是否传膳?”
莲真却抬起头来,微微一笑:“被你这样一说,连我都对那宫女好奇起来了。”
汪又兴自莲真处回来,见高贤抱着一柄白犀麈,静悄悄的守候在廊下,其余伺候的人,却木偶似的分列在那汉白玉台阶底下,垂手侍立,便知太后可能在里间跟朝臣商议政务,他沿阶而上,满面笑容的上前行了请安礼:“师父。”
高贤正想着冰轮赏赐莲真珍珠,以及让绿映回下处歇息这两件事,揣摩冰轮的心思,被他一唤,收摄起心神:“你回来了。”向里努了努嘴:“杨大人与几位大人在里面,你等一等儿再进去回话。”
“是。”汪又兴忙在他下首站定,又悄声道:“师父,您在这站了半天,渴了吧?要不我给您倒碗茶去?”
“猴儿崽子倒有孝心。”高贤看着自己一手调理出来的徒弟,笑道:“这一时半会的还渴不死我,你还不给我在这里好好站着呢。”
正说着,忽见绿映自右边游廊走来,忙对汪又兴道:“你在这候着。”迎面朝绿映走过去:“太后不是恩准姑娘今儿上午歇息吗,怎么这个时候就来了?”
绿映心绪纷杂,在房中呆了半晌,却是一刻儿也未能入睡,听他问起,便屈膝施了一礼,轻声道:“虽是太后恩典,但奴婢在太后身侧伺候,反而更能安心一些。”
高贤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眼睛四下瞅瞅,压低声音道: “你昨日初次值寝。。。。。。太后睡得香甜么?”
绿映如实道:“奴婢也不清楚,大概。。。。。。大概睡得还好。”
高贤微微皱了皱眉:“什么叫做不清楚?”
“奴婢整夜不敢有丝毫懈怠,留意着太后的动静,但昨晚一晚上都很安静,太后没有起夜,也无任何吩咐,奴婢想着,应该是睡得安稳的。”
高贤微觉意外,忖度半晌,方道:“我知道了,你这会子暂且不用进去,随我在这里等着罢。”
八盏琉璃宫灯明光烁亮,华彩荧荧,紫檀大案两侧亦燃着十二支通臂巨烛,将殿内照得有如白昼。地上的紫铜鎏金龙纹香炉里焚着龙涎香,暖气夹杂着香气,使人感到一种软酥酥的温馨。
绿映剪完烛花,甜食房便送了桂花牛奶香酪和几样糕点来,她从食盒中一一取出,小心翼翼放在紫檀大案右侧,冰轮凝神看着手中的奏章,浑如不觉,绿映屏息静气,生怕惊扰到她。过了半晌,冰轮忽然侧头看了她一眼:“你把这酪吃了。”
绿映愣了一下才明白过来,既惊且惧:“奴婢不敢。”
冰轮继续看奏折,语气淡然:“叫你吃,你吃就是了。”绿映迟疑一会,只得道:“谢。。。。。。谢太后赏赐。”手指轻颤,将那瓷盏拿在手里。
那酪细腻滑嫩,入口即化,带着点淡淡的奶香,幽幽的桂花香,端的是美味无比,但此时此地,绿映哪有心思细细品尝,她拿着羹匙,一小口一小口吃完,跪下谢了恩,复又侍立。
冰轮批阅完奏折,将朱笔搁在笔架上,又从拿碧玉松鹤图笔筒另取出一支上用紫毫,绿映听高贤说过,太后晚上常要抄写一会经书,忙走上前来,纤纤玉指拈起一块御用徽墨,取下砚盖,不一会儿,砚中墨色渐浓,一缕缕墨香沁人心脾。
冰轮怔怔地看着墨锭轻轻旋转,忽然忆起在家时,自己常坐在临窗的黄花梨木书案前写字,午后的时光明媚而又美好,婆娑花影映在薄薄的窗纱上,总教人分神,每当这时候,便有只手伸到前面来,左右晃动。
她侧身而笑:“我早听到脚步声了,就算没听到,也闻到香气了。”
“人家都不喜用香,哪有什么香气。”她微皱着可爱的鼻子,抬起皓腕,光洁如玉的素手执着墨锭,在砚台里细细研磨。
“怎么没有香了?你天生自带清幽淡雅香气,比花香,果香,熏香,比世界上任何的香味都好闻。”她凑近她,像小狗一样左闻右嗅,又道:“伺候笔墨是小丫头们做的事,你怎么总说不听。”
“你把我当小丫头就成了。”
她从椅上站起,双手搂着她纤腰,下巴轻轻蹭着她的肩膀:“那可不成,你可是将军府的表小姐,身份尊贵着呐。”
“我挺乐意做你的小丫头的。”
“为什么?”
“那样的话,我的命运就可由你支配。”她低垂着粉颈,幽幽的叹气,声音逐渐低不可闻:“就可以永远跟在你身边了。”
如同有一把盐,洒在心底最脆弱最柔软的伤口,瞬间痛不可抑,她忽然将笔撂下,这突如其来的轻响让绿映抬起头来,凝目望去,明亮的灯光下,太后脸色苍白似雪,眼神哀恸如死,绿映茫然失措,轻声叫道:“太后。”
冰轮怔怔的凝注着她,这张脸跟她实在是太像了,可是她并不是她,为什么她不是她?如果是她,该有多好。。。。。。心底涌起无穷无尽的伤痛,悲哀如潮水般席卷而至,她低低地,痛苦地,一遍又一遍的在心间呼唤着一个名字,唤了百遍千遍,终于忍不住出声:“婉儿。”
她的声音带着些微沙哑,绿映并没有听清:“太后,您在叫谁?”她心中充满着焦急:“您。。。。。。您是否凤体有所不适?要不要传召太医?”
冰轮微微摇头,好看的眉头蹙起,无力地靠在椅中,绿映正不知如何是好,高贤突然掀帘匆匆而入,走至案前,垂首禀道:“太后,宸主子在外求见。”
第95章
廊下悬着的琉璃宫灯在夜风中微微摇曳; 泛着暖红色的光晕。莲真在殿外等候片刻,高贤掀帘出来,满面笑容地道:“宸主子,您请进去罢。” 绿映亦紧随在他身后; 低垂着头,屈膝行了一礼。
莲真方要进去,目光忽然从她身上扫过:“这是太后宫中的人么?瞧着面生得紧。”
高贤忙接口道:“主子,这是行宫新选上来的宫女。”
“哦。”莲真饶有兴味的道:“抬起头来我瞧瞧。”
“是。”
绿映不知她是何意,心中惴惴; 依言抬头; 高贤见莲真怔住; 便在旁轻声道:“主子,该进去了。”
莲真“嗯”了一声,眼睛只盯着绿映的脸:“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贱名绿映,绿荷之绿,澄映之映。”
莲真道:“你读过书么?”
绿映耳根微微发热:“回主子,奴婢不曾念书; 是太后说; 若有人问起奴婢的名字; 让奴婢这么回答。”
高贤心里“咯噔”一下,躬身陪笑道:“只不过是一个出身低微的宫女,哪劳主子如此关心; 太后还在里面等着主子呢。”
莲真看了他一眼; 右手轻摆; 示意随侍诸人在外等候,高贤忙亲自打起挂帘,让她进去了。
虽是初秋,但山中夜晚寒冷,殿中已供上火盆,红箩炭烧得正旺,暖洋洋的满室生春。莲真远远见冰轮坐在案前,垂首若有所思,身侧再无他人,隐隐生了一丝狐疑,冰轮恰好抬起头来,一看见她,脸上的阴郁立即消失不见,露出些许笑意:“你来了。”
莲真心中疑念暂消,欢喜走上前去,才触到她的手,面上笑容不由凝住:“冰轮,你哪里不舒服么?怎么脸色这么不好看,手又这么凉?”
冰轮不自然的避开她关切的眼神,道:“我没事,今日接二连三与朝臣商议政事,有些精神不济而已。”往一边挪了挪,让她在自己身旁坐下,莲真柔声道:“国事虽然重要,你也不要过于操劳了。”说罢拉起她的双手,贴在自己温暖的脖颈处,然后歪着头笑吟吟地看她,眼底情意无限。
冰轮胸口忽然微微一疼,将手轻轻抽回来,伸臂默然揽住她,霎时间软香满怀,莲真柔顺地靠在她肩上,闭上眼睛,享受这片刻的缱绻温存。
良久,冰轮下巴蹭了蹭她秀发,低声问道:“那些珍珠喜欢么?”
“你送的东西,我怎会不喜欢。”莲真微微一笑:“只是你送我贵重物品未免太多,我都感觉自己拥有了一间宝库了。”
冰轮道:“若非珍异之物,又怎能配得上你?”
“冰轮,其实送不送什么我都不在意的,只要你心里有我就够了。”莲真芳心如醉,声音甜柔娇美:“若是此刻,你我不是身处帝王家的富贵锦绣之乡,而是在一处风景秀丽的山野村落,拥有几间草屋,每日里荆钗布裙,粗茶淡饭,我也会觉得快活。”
冰轮缓缓松开她:“那样的话,我们要怎样生活?”
“我可以做些女工去卖呀,还可以养些鸡鸭家禽。”见冰轮嘴角噙着笑,便娇嗔道:“你笑什么?我从前在家时,金陵城中好多人出重金买我们姐妹的针线活计呢。”
“我不是笑这个。”冰轮伸指刮刮她小巧的下巴:“真是不谙世事的千金小姐,须知世道险恶,人心诡谲,而女子的美色与奇珍异宝没什么两样,最是惹人觊觎争夺,似你这般姿容,若落入民间,我都不敢想象会惹来多大的祸事。”
莲真秀眉微颦:“冰轮,世上之人,不可一概而论,大体而言,还是好人居多的。”
冰轮淡淡一笑,也不跟她争论,只道:“我不想过那样的生活。”
“人家也只是想想,做做梦罢了。还有让你知道,无论富贵清贫,跟你在一起,便会甘之如饴嘛。”
“我不会让你过清苦日子。”冰轮不知想到了什么,渐渐敛去了笑容,眸子也暗沉下来:“不会让人觊觎你的美丽,不会让你有受到一丝一毫伤害的可能,只会让你享受世界上最极致的富贵荣华,让你拥有天底下最好的一切。”
莲真本是一腔柔情蜜意,见她突然郑重起来,不由愕然:“冰轮。”
冰轮微微一愣,神色转为柔和:“看看我,都说到哪里去了。”笑了笑,又道:“时候不早了,你该回去歇息了。”
莲真怔了一下,旋即小声道:“冰轮,我还不累。”
冰轮见她星眸充满留恋之色,可怜巴巴地望着自己,似是在央求自己能与她多相处片刻,便搂过她纤腰,在她脸颊上落下羽毛般轻飘飘的一吻:“我还有一些奏折待处理。”
莲真双手勾住她颈项,脸色甚是委屈,冰轮又道:“若是明儿天气好,我再去陪你骑马。”
莲真脸上终于重展笑颜:“嗯,那你可要记得。”
宝贞见莲真出来,忙拿了一领斗篷替她披上,系上系带,莲真侧过头见高贤和汪又兴两人恭谨侍立,那名叫绿映的宫女却已不在边上了,心里微微一动,仿若不经意的道:“高总管一向独得太后宠信,几乎寸步不离随侍左右,怎么这新来的宫女来了不过几天,便有幸担起你份内的差事了?”
高贤心生警惕,面上笑容依然不变:“回主子,这丫头言语谨慎,做事稳妥,所以有幸被挑上来,这也是她个人的造化—奴才们虽然尽心服侍,究竟还是女孩子们细心一点。”
莲真道:“说得也是。”
高贤暗中松了口气,随着她走下台阶,送她上了暖轿。
莲真回到沉香殿,躺在床上,回想适才与冰轮相处光景短暂,不免怏怏,又觉冰轮神色言谈间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待自己不似以往亲热。。。。。。她转了个身,重新闭上眼睛,脑海里忽尔浮现出一张脸庞,很年轻很美的脸,难得的是,有种纤尘不染的纯净气质,纵然只是一身再普通不过的宫女装束,也丝毫掩饰不住她的光彩。绿映,绿荷之绿,澄映之映。。。。。冰轮是戒备心那么重的一个人,她宫里哪怕是当粗役的太监宫女,都要详查出身来历,层层挑选,选上后也不能马上当差,要由专人教习大量严苛的礼仪规矩,那么行宫的一个普通宫女,何以能在这短短时间里,一跃成为冰轮身边的贴身宫女?听她的言语,冰轮待她分明不一般,高贤口口声声说她出身低微,却在她伺候冰轮的时候,退守殿外。
莲真越想越是奇怪,最后心底隐隐不安起来,这一夜辗转反侧,思绪如潮,竟不能成寐。
第二天起床,刚用过早膳,童介悄悄进来禀报:“主子,那宫女的事情,奴才已打听过了。”
莲真放下手中的玉钗,从梳妆台前转过身来:“怎么说?”
童介道:“主子也知道,太后宫里的人一向口风严谨,可巧汪总管手下那元福儿,曾承过奴才的情,那日高总管看中那宫女时,他正好在场—奴才费尽心机,总算撬开了他的嘴。”
他为了向主子献好,啰里啰嗦一大堆,亏得莲真也有耐心,静静地听着。他喘了口气,接着说下去:“据元福儿说,那宫女并无什么来历,但太后那日去苑中赏景,偶然见着那她时,举止神态有些异常。”
莲真一颗心不禁提了起来:“什么异常?”
“他说也说不清楚,反正太后盯着那宫女看了好一会儿,那模样倒像是认识她似的,后来景也不赏了,匆匆走了,汪总管便留下来,跟那宫女说她不用在原来的地方当差了。”
“这么说这事是汪总管的意思了?”
“不不,应该是高总管的意思,高总管自然是看太后的眼色行事。”
莲真咬住嘴唇,过了一会儿,轻声道:“我知道了,你辛苦了,下去歇着罢。”
因天气晴朗,阳光甚好,莲真上午照常去尚武殿骑马,御马司的两个掌事太监,早已牵着赤龙驹在那里等候。
莲真一路上沉默寡语,见着赤龙驹方有了几分笑意,但毕竟怀揣着心事,便不能像平日般认真专注,骑了大半个时辰,见冰轮还没过来,更添了几分焦躁,于是双手紧了紧缰绳,翻身下马。
宝贞忙赶上前去:“怎么了?主子,您是不是累了?”
莲真眉目间略带疲意,将马鞭递给旁边的小太监:“有点。”
宝贞道:“那今儿不练了,先回去歇着。”
“不。”莲真摇摇头:“我们去太后那里。”
熏风殿外,数十名内侍面无表情,如木桩一样矗立着,四周一片鸦默雀静,高贤坐在太阳底下打盹儿,听得小太监禀报,立时精神起来,忙掸了掸衣裳,走下台阶迎接。
莲真随意问道:“太后在做什么呢?”
高贤脸上笑眯眯的:“太后在看折子了,吩咐了不许任何人打扰,主子要见太后,不如过会儿再来?”
莲真道:“这可奇了,太后昨晚跟我说,让我今天这时候过来,她有事情要跟我商量。”
高贤想起她昨晚确实是在这里呆了片刻,一时也不知她所说是真是假,略一怔愣,陪着笑道:“太后并没跟奴才提起,烦请主子稍候片刻,奴才这就进去通禀。”
莲真脸色突然冷下来:“怎么?你是觉得我在撒谎吗?”
她性子温柔娴雅,待宫中诸人向来宽仁和气,对高贤更是客客气气的,这时略使脸色,连高贤都有些着慌:“不不,奴才绝不是这个意思。”
“既然没有这个意思,你就走开让我进去。”莲真向前走了一步,又回过头来,冷冷瞟了他一眼:“我以前过来,也并非次次都需通禀,不是吗?”
鼎炉里犹焚着香,满殿氤氲,幽香缕缕,紫檀御案上堆着奏折,朱笔搁在一旁的笔架上,上面的朱砂已干了。
地上铺着厚达数寸的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莲真在殿内转了一圈,便走向左侧,来到通往内室的那道门前,才将那道软帘掀起一角,整个人顿时僵在那里。
那名叫绿映的宫女,手握着笔,正伏在书案上,冰轮身着一件明黄色的袍子,俯着身子站在她身后,一手撑着书桌,一手却握着她的右手,一笔一划的写着,那样子,似乎将她整个人搂抱在怀里。她们是那么的亲昵,那样的全神贯注,浑然不觉门外有人,也没有要侧头看一眼的意思,仿佛两个人正做着天底下最重要的事情,容不得丝毫打扰。
莲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那里站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是怎样回到沉香殿的,在寝宫的门槛前,还被绊了一跤,差点摔倒,亏得横波一把扶住。她见莲真失魂落魄的,又惊又疑,用眼神询问宝贞,宝贞也是不明所以,进了内殿,横波正要婉转相问,却听莲真道:“你们出去罢,我要歇会儿。”
横波道:“主子,你。。。。。。”
莲真声音有气无力,却是不容置疑:“出去罢。”
横波和宝贞对视一眼,只得行了一礼,悄然退出。莲真伏在榻上,无声饮泣,伤心欲绝。她对冰轮情根早种,日久愈深,一路走来,虽也曾为之数度心碎,但彼时或因冰轮态度不明,忽冷忽热,或因她绊于旧情,于今日之见异思迁,毕竟大有不同。
那幅画面历历在目,挥之不去,她哭了一会儿,心中默念,莲真啊莲真,你该怎么办?你要怎么办?你能怎么办?冰轮,难道你竟是这样的人么?
正是肝肠寸断,意乱心烦,宝贞再度进来,小心翼翼的道:“主子,皇上来了。”
莲真一惊,立即坐起,才胡乱擦去眼泪,宗煦已兴冲冲的进来:“母妃!”施了一礼,便挨到莲真身边,突然“咦”了一声:“母妃,你�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