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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抢亲记-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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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脸瞬间黑了下来,一只手抓住她的脚踝,往自己这边一扯,抻平她的双腿,另一只手将她的双手反剪在身后。江柔雪白的小丸子撞进他赤裸裸的目光里,沈十三的目光暗了暗,片刻又恢复正常。

    她不敢挣扎,被钳在身后的双手扯动了皮肤,稍稍一动,就是一阵难以忍受的疼痛。

    沈十三看她乖了,就松开她的双手,从箱子里找出一个小药罐,打开摆放在一旁,起身出了帐子。

    男人的身影消失,江柔又环抱住胸,铺天盖地的绝望将她淹没。

    她不喜欢这个男人。

    十六岁,正是少女怀春的年纪,她在心里悄悄幻想过未来的丈夫。

    和她的家庭门当户对,门第不要太高,也不要太低,有可能是一个书生,有可能是一个账房。

    长相应该很清秀,斯文有礼,拿一柄折扇,穿一身布衣,可以不强壮,但一定很有担当。

    会很爱她,对她很好,两人相濡以沫,携手白头。

    不论是什么样,都不会是沈十三这样。

    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将军。

    她知道这样想很没有良心,也知道他们拿起刀剑,保家卫国,守护的后方,是他们这些平民百姓。

    可是这样一个随意强暴女子的男人,这样一个嗜血残暴的将军,她说服不了自己。

    她只是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女子,期待着未来的相公将她明媒正娶进门。

    不需要八抬大轿,不需要红妆十里,但这一生,只执她一人之手,画她一人之眉,绾她一人之发。

    而这是一个将军,一个很大的官。

    钱、权,只要沾了这两样的男人,家里必定是良田千倾,美女如云,妻妾成群,这也是她不希望未来丈夫门第太高的原因。

    像她的爹娘一样就好,育一子一女,拼尽全力去生活,平平淡淡的老去。

    而且……她不爱这个男人,这个男人也不爱她。

    他是那么高高在上,她只是他手里的一件玩具,爱憎顺他意,生死由他定。

    靠他施舍的一点欢喜,苟延残喘地活在一院四四方方的宅子里,不见天日。

    如果哪天惹怒了他,下场就是身埋黄土,魂归黄泉,草草结束这短暂的一生。

    甚至,有可能他班师回朝的那一天,也将成为她的忌日。

    ‘强抢民女’四个字,会成为他的污点,她最后的价值发挥完了,也就没有再活下去的理由。

    沈十三端着一盆水进来的时候,就看见她将下巴放在膝盖上,抱住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怔怔地在出神,目光哀戚。

    他坐在床沿,拧干一条帕子,粗鲁地拍开她的手,将帕子覆在她的伤口上,毫不怜惜地就开始直接搓伤口上的血迹。

    江柔一下子弹跳起来,痛得说不出话,沈十三把她按坐在床上,手里的动作停了下来,冷冰冰的问,“疼?”

    她眼泪直流,上气不接下气的点头。

    “以后还敢不敢跑了?”真当他是瞎的吗?!

    那么多敌军,刀来剑往,她一根手指头就能推倒的身子骨,不躲到他身后,站起来就往外跑,真以为老子不知道你想什么呢?!

    江柔握住胸前的手,把头摇地像拨浪鼓,脸疼地皱成一团,眼泪像没断线一样往下淌。

    沈十三不满意,手头的力道又加重了两分,“说话。”

    江柔极力把身子往后弓,想减轻布料摩擦伤口的疼痛,白着脸认罪求饶,“不,不敢了。”

    沈十三把帕子丢到水盆里,把她往后一推,压到在床上,一手按住她的肩,一手在她身上游离,最后摸到了还在渗血的伤口。

    他顿了顿,粗糙的手按上去反复摁压,恶狠狠的说,“听话些,等老子玩儿腻了,就放你走。”

    江柔惨叫出声,凄厉的声音像在夜里出没的女鬼。

    沈十三被震得耳膜发疼,垂首用唇堵着了惨叫的小嘴,舌头滑进去,在她口腔里横冲直撞。

    “刺啦”一声衣料撕碎的声音,江柔现在连湿衣裳也没得穿了。

    他的手从伤口上移开,插入她的发中,情欲迷了心智,一脚把床边的小罐子踢开,连药也不上了。

第一卷 大姨夫来了?

    第二天,沈十三起了个大早去点兵,军队要迁营至襄阳城,大军在哪里汇合。

    他走后不久,江柔就醒了,缩在被子里不敢动弹,昨夜沈十三太过疯狂,撕碎了她的衣裳,她就只剩下一件中衣和夹袄,是无论如何也不能穿出去见人的。

    沈十三回来的时候江柔还蜷在被窝里,男人面色不悦,“怎么还不起来?”

    他们马上就要拔营走人,怎么还赖在床上?

    “昨天……你撕了我的衣裳。”江柔咬咬唇,垂下眸,说着就红了脸。

    沈十三:“……”

    军营里没有女人,也就没有女人穿的衣服,他随手给她丢了一件自己的衣裳,走到地图旁开始研究地形。

    江柔浑身骨头都像散了架,慢吞吞地开始穿衣服。

    虽然天气寒冷,但沈十三昨晚一通折腾,还是出了一身汗,浑身黏腻得难受,想洗个澡,看了眼在认真看地图的男人,没敢说。

    浑身上下都是青紫的痕迹,像活生生被人虐待了似的,穿衣服时的动作扯动皮肉,还牵动胸口上结痂的伤口,痛得她呲牙咧嘴。

    她的动作极其龟速,沈十三转过来看了她好几眼,这一眼她在伸手穿袖子,下一眼她还在穿那只袖子。

    看在她身上青青紫紫的淤痕的份上,忍了忍,没跟她计较。

    好不容易衣服穿完了,刚弯腰穿裤子,一人的声音风风火火从帐子外面传来,“将军,这马都不产奶可怎么办呐?马驹儿都要饿死了!”

    来人伸手就掀帐帘,江柔的裤子还在脚腕上,白嫩嫩的腿还明晃晃地露在外面。

    江柔像受惊的麻雀,蹭地站起来把宽大的裤子提到腰际。

    严天罡将将撩了个帐帘的边角,脑袋还没往帐子里拱进半个,天外飞来一坨石头,‘咚’砸在他脑袋顶上,老大一声闷响,脑门儿上一股热血涓涓流下。

    风吹帐帘飘,飘开一条缝儿,从落到地上那坨石头的形状,勉强能看出凶器是一方砚台。

    “滚。”光听这苍劲有力的一个字,就能想象出将军大人黑成锅底的脸色。

    严天罡捂着脑袋,无辜挨了一顿砸,又不敢去问为什么,只能颠颠地跑去找梁正,让他包扎下伤口。

    将军每个月总是有那么二三十天阴晴不定,大概是大姨夫又来了吧……?

    沈十三的衣服又宽又长,江柔把袖子和裤腿都挽了起来,裤腰用带子栓住,看上去虽然不伦不类,好歹是能遮羞了。

    她刚收拾好没多久,帐子外传来严天罡弱弱的声音,“将军,我能进来了么?”

    沈十三懒得理他,见对方没反对,严天罡就知道这是默认了,为了保险起见,还是先慢慢把帘子撩了一半,见没有什么奇怪的东西飞过来,才放心大胆的撩开了剩下的帘子。

    探了个脑袋进去,见他正垂头看地图,严天罡委委屈屈的走过去,脑袋上包着的纱布还渗着血,扯着嘴角抱拳行礼,“将军。”

    眼珠子一转,看见了正在角落里绞帕子洗脸的女人,豁然顿悟。

    妈的!他怎么忘了将军帐子里现在多了个女人?!

第一卷 原因

    所以说,这样回头一看,发现刚才那一下,其实挨得真不冤枉。

    严天罡只瞟到了一个背影,便匆匆收了眼风。

    京里的那帮老顽固是怎么说的来着?

    非礼勿视!

    额……视不视的其实也不是那么重要,他主要是怕眼珠子被抠下来!

    只是……这女人的腰,真细啊!像一只手就能握过来一样,用文人的话来形容,就是杨柳细腰。

    ……不对啊!他在想什么?!那尼玛是将军的女人!

    顿时自己把自己下出一声冷汗,抬眼悄悄瞟了一眼上首的人,没什么动静,应该是没发现自己的混账浪荡心思,觉得像是在鬼门关里滚了一遭,捡回一条命。

    女人是祸水!想不得~想不得!

    大概是这段时间太忙,没空沾女人,素得太久,就不大能够经得起诱惑,为了小命起见,严天罡决定这段时间要少跟这个女人接触,免得哪天自己这双眼珠子就飞了,于是立即严肃地转回正题,朝沈十三跪下去,“属下无能,没能弄来马奶,请将军降罪。”

    今晨将军点兵的时候忽然叫他去弄马奶,他拔脚就去了,对着马奶子挤了半天,别说马奶,就是马尿都没见到一滴。

    将军想要的东西他弄不来,不论原因是马不产奶还是他不产奶,那都是他的失职。

    只是……将军今天口味挺特别啊!改喝奶了?

    真好!昨天到手的那二坛陈年花雕归他自己了!

    江柔在角落里洗漱,虽然背对着人,但耳朵时时刻刻都是竖起的,听见马奶两个字,身子僵了僵,若无其事的拧干帕子,擦了擦手上的水,慢慢走过去,站在严天罡的右下首,一副很乖顺的样子。

    严天罡默默往旁边挪了一小步,离她远点。

    沈十三没抬头,直接问道:“原因?”

    这一下把严天罡问住了,不产奶就是不产奶了呗,他又不是马,怎么知道马为什么没奶?

    他虽然是一个武将,但跟梁正那个不带脑子的单细胞生物不同,他的脑子是比较好使的,心思一转,强烈的求生欲望使他豁然站起身,“属下立即让军医去查。”话还没说完人已经不见了。

    沈十三带领的这支大军,战马的数量不多,撇去五成公马,撇去三成没产小马驹的母马,还能剩下两成能产奶的母马,虽然数量很少,但总不能一齐闹毛病吧?

    严天罡火急火燎地走了,帐里又只剩下江柔和沈十三两人,沈十三研究完行军路线,抬头发现她还愣愣的站在那里。气氛诡异的安静下来。

    江柔不是个多话的人,沈十三的话更少,两人就默默的对看着,沈十三是不会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情绪,她不说话,他也就不说话,直勾勾地盯着她,神情有些轻佻,像在青楼里挑剔姑娘的恩客。

    他的口味是很叼的那种,寻常难有容色能入他的眼,但这个女子……长得很合他心意。

    沈家屹立大秦百年不倒,从前朝数到今朝,共计十数位忠臣良将,尽臣子之忠,得圣恩之眷,端在盛京,单提一个沈字,就算是旁支的旁支,也有的是人千方百计想倒贴上来。

第一卷 将军偏心

    什么样的绝色姿容都看过,时间久了也就免疫了,女人么,也就是那么回事,烛火一吹,不管长啥样,都一样!

    才开荤的那两年,正是精力旺盛的时候,折腾了一两年,开始渐渐淡了兴趣。

    那时皇帝的补品跟流水似的往沈府送,生怕他一下子掏空了身体,往后就没人提着脑袋上疆场帮他保卫那把龙椅了。

    奇珍药材送到他府里,堆在库房,他基本上没动过,不少倒是便宜了他的几个手下。

    荒唐了两三年,尝够了滋味,心瘾没那么大了,有时生理上有需要,他才会钻进女人的芙蓉帐,再后来狼烟四起,边疆爆发大规模战役,他投身疆场,渐渐连需求都开始忍了下去。

    前两日这个女人抱住他大腿哀求的模样,水汪汪的眼睛,突然就勾得他心痒痒。

    山珍海味吃得腻歪了,这清粥小菜,品起来竟然还别有一番滋味。

    这依山傍水小城镇的水土,倒是真养人,看她水嫩嫩的皮肤,轻轻一掐,那手感,怎么都尝不够。

    江柔不比沈十三脸皮厚,让他看了一会儿后,脸就烫了起来,垂着头站在哪里,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了。

    下首站着的人连脖子根都红了,满面红霞飞,看得沈十三心情甚悦,觉得有趣得很,他勾起嘴角,故意不说话,就让人杵在那儿干熬着。

    江柔站着,感觉整个人都要烧了起来,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这荒郊上扎的营,别说是条缝儿,就是挖个洞,下面都是花岗岩。

    煎熬了没多大会儿,刚才那个走路风风火火的将军又来了,这次身边还带了个人。

    两人一进来,先给沈十三见了礼,江柔自觉退到一边,安静的站着,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严天罡带来的人是个军医,他见了沈十三,也没多废话,直奔主题道:“将军,依属下看,战马是中毒了。”

    沈十三点了点头,瞟了一眼在旁边缩成鹌鹑的江柔,没说什么。

    早就猜到了,昨日去马棚捉人的时候,他就闻到了味道。

    他不通医理,但常年纵马沙场,三天两头就得挂彩,他狗鼻子又好使,不说久病成医,接触药材久了,对药物的味道,比常人敏感一些。

    军医说完,几人就大眼瞪小眼,安静了下来,沈十三眼睛一瞪,吼他们,“中毒了就解,看着我做什么,看着老子就能解了?”

    “这……属下不会啊……”军医脸上肌肉诡异的抽搐了下,觉得自己的脑袋摇摇欲坠。

    苍天呐!谁来救救他!他又不是兽医!他怎么知道怎么治畜生!?

    沈十三手里又飞了一坨不明物体出来,对准军医的脑袋空降而下,同时伴随着沈十三暴躁的声音,“你他妈是大夫你不会?”

    军医看到了不明物体砸精准向自己脑袋砸来,下意识想躲闪,还没挪出半步,又看到了将军的怒容,脚步就钉在了原地,不敢妄动,被砸了个正着,

    严天罡去看落在地上的不明物体,是一方镇纸,立马就不高兴了。

    尼玛!将军偏心,砸他就用石头,砸季修然就用木头!

    老子都砸见血了,他就鼓了个青包!?

第一卷 京城十三太保

    沈十三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他觉得现在的属下真是越来越没什么卵用了,智商不在线,应变能力低下,现在连吃饭的饭碗都拿不住。

    一介军医连个毒都不能解,是不是再过两天上战场的士兵连刀都拿不住了?!

    妈的好想薅出去杀鸡儆猴啊!

    他在心里默念:这是皇帝的小舅子,要给皇帝留面子,不能杀,不能杀,不能杀,不能杀。

    念了二三十个来回,他对着严天罡大喝一声,指着腿肚子都抖圆了的季修然,咆哮声半里地外都听得到,“把这个混账给老子拖下去剁碎了喂马!”

    季修然噗通一声跪下,头埋在地上抬都不敢抬,“属下知罪,将军饶命。”

    沈十三一脚蹬在他的肩头上,把他踹翻在地,“知罪?老子看你一点也不知罪,整一个儿的酒囊饭袋,连区区小毒都解不了的庸医,还敢千方百计入我军营跟老子去打仗,没用的东西!”

    有句话是这样说的,你可以侮辱一个人的长相,可以侮辱一个人的品行,甚至可以侮辱一个人的人格。

    但是!一定不能侮辱一个人赖以吃饭的技能,因为这门技术已经能让他混口饭吃,那一定勤修苦练了不少年头。

    比如季修然是太医院出身,寒窗苦读数十载,太医院的药材房冬凉夏暖,他每天至少有四个时辰抱着医书泡在里面,再腾出两时辰在长兴街义诊,从实践中摸索真知,他从方院判手下出师不到一年,就求着姐姐吹皇上的枕头风,放着好好的太医不当,要跑到战场餐风饮露,朝不保夕。

    你要说他的德性不端,他肯定挥挥袖子就当你放了个屁,但你要是敢说他医术不精,那他肯定二话不说撸起袖子上来就是两个大耳刮子。

    他半生都浸润在医疗行业里,这辈子除了苦读医书就没做过别的事儿,你跟他说他医术不行,不是赤裸裸的说人家智商不行吗?!

    但现在说这话的人是沈十三,他不仅不敢冲上去一巴掌扇烂对方的臭嘴,还要小心着赔罪,以防对方一怒之下一巴掌拍烂他的脑袋。

    他真的做得出来!

    就算季修然他爹是丞相他娘是诰命他姐是贵妃,他也真的敢……

    早些年的京城十三太保,沈十三年纪最小,排行老幺,所以外号沈十三。

    别看他排行最末,却最为难缠,朝中大臣家的公子哥儿不务正业,最多能称一声纨绔,但他是纨绔中的纨绔,在盛京中横着走,除了他爹,连皇帝都敢惹上一惹——

    因为皇帝跟他穿一条裤子长大,是他罩着的好基友,敢对皇上骂‘你个龟孙儿’的那种级别。

    天下有比皇帝更大的人吗?他连皇帝都敢指着鼻子骂,你有几条命能和他硬刚?

    可他又是那种你不惹他,他偏偏要来招惹你的那种泼皮,他要是想整你了,你就算避在家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他都能面不改色的说,因为你在家里放了个屁,所以影响了京城的空气质量,导致他抵抗力下降,病气入体,恶疾缠身。

    而他的工作岗位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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