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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抢亲记-第2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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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捕头愣住了。

    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到底是让他搜,还是不让他搜?

    话虽然是让他搜吧,但这个语气,让他很惶恐啊……

    但是大盗怎么也要找到,无奈,只能让衙门的兄弟们硬着头皮去搜。

    他不用亲自动手,就站在沈十三身边陪着,大将军好像忽然想起了什么,问,“谁告诉的你们这你藏匿了逃犯?”

    吴捕头答道:“是一封检举信,今天下午不知是是谁从墙头丢进府衙的。”

    沈十三道:“信拿来。”

    吴捕头从胸中逃出检举信,双手奉上,沈十三抖手拆开,一看见那信中的笔迹,脸就青了,一脸危险的看向沈问,看得儿子狠狠的打了个寒颤。

    这信当然就是沈二小公子写的了。

    但凡赌场,赢太多钱必定是走不了了,掐准了时间雇人把信丢进府衙,衙门派人来查,她和沈问就可以趁乱遁了。

    很完美的操作,可是……他爹看向他的眼神为什么这么可怕啊?过了约一盏茶的时间,衙役们陆续来报,解释没见着人,吴捕头正准备对沈十三说两个字告别,结果对方给不等他开口,直接一个滚字就砸了过来。

    吴捕头不敢得罪,忙不迭的就带人走。

    沈问焉头巴脑的站在一旁,全然没有而来刚才的嚣张模样,乖得不得了。

    等衙门的人走了,沈十三抄了赌场的笤帚,追着沈问打,沈问慌得没法子,钻进了一张桌子下面,死活都不出来。

    孔二爷一猜,就知道了这来小孩儿的身份,上来劝道:“将军,这里人多,还请时候下领情啊!”沈问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意思是回家就可以打了吗?老匹夫!

    可出乎意料的,沈十三竟然还真的听了进去提了桌子腿一脚,“滚回家!”

    等人走了,有人戏殻А�

    “刚才那个大的是沈家公子,那小的不就是……沈家大小姐?”

    “可不怎么的?她的赌术怎么厉害?”

    “王爷教的吧?你还不知道王爷早些年一个人单挑所有赌坊的英勇事迹吧?”

    然而,这里的一切,沈三和沈二是没可能知道了,因为回家之后,迎接他们的是一场狂风暴雨。

    这时候才知道,沈十三刚才在外面真是给他们留了好大的脸面!

    “老子打死你们俩个不孝子!小小年纪还学会赌了?”

    “他娘的赌就算了,还给衙门送检举信,生你们的时候缺心眼儿了是吧?让人抄老子的赌场,谁给你的狗胆子!”

    正在逃窜中的沈问和沈思浑身一僵,对视一眼。

    那赌场,是他们家的?

    是老爹的?

    后面暴怒追来的沈十三,那脸上凶恶的表情,让两人的头皮都发麻。

    那赌场,确实是老沈的私人财产了。

    上次带兵包围六王府的时候,皇帝趁机端了他的老底,他名下的所有产业都充了国库。

    沈家上下这么多张嘴巴,都要吃饭呐!光靠俸禄,这府里的人都能饿死好几个来回了。

    至于受贿,这是个不稳定收入,还是没有动产不动产来得实际啊!

第一卷 封条都贴了

    皇帝这人心肝脾肺都是黑的,上回逮着了机会,真是往死里了削他,放在郭尧谢凯名下的产业,被连锅带灶的全端了,这回回来,沈十三又重操旧业,盘了些赌场在管家名下。

    大秦有铁律,从政不从商,这些产业,就不得不挂郭尧的名字,而衙门那边,每年虽然有孝敬,但也都是走过个过场,因为前脚孝敬了,后脚沈十三就找借口问京兆尹索贿,这钱最终还是进了他的口袋。

    前一段时间就有人报上来,有两个小孩儿流窜各大赌场,打一枪就跑,抓都抓不到,一个地方绝不去两次,每次都赢得满盆金钵,那时候他没往深了想,今天才突然把这事儿和自己家的两个狗崽子联系起来。

    这是气煞他也!

    他妈的!还报官!还窝藏江洋大盗!要是没他在上面撑着,老巢都得让官府抄了!

    气死了!

    真他娘的气死了!

    沈问和沈思一听竟然搞到老子的产业上去了,就知道今天这事儿不能善了,拔腿飞奔,一遍奔还一边大声喊娘。

    今天中午沈十三饭都没吃完就出门去了,江柔以为他有公务,现在一看到把两个孩子撵得被狗追了一样,就知道下午肯定是找人去了。

    她放了手中的针线,匆匆出来看,沈思沈问一看到她,呲溜一声就蹿到他背后去了,一左一右的从背后探两个脑袋,怕怕的看着沈十三,诚恳的认错,“爹,我们以后再也不赌了。”

    才怪。

    深十三差点儿气得跳起来,“老子今天不让你们长点儿教训就不叫你们老子!”

    这俩狗崽子是不是勺?这是赌博的问题吗?这是赌场,是赌场的问题!

    周闵那老头儿花了那么些钱买了件天蚕软甲要进献给皇帝,前些日子给丢了,整天哭哭啼啼的,就差没哭到御前了,找了些日子没找到,不仅没放弃,执念还越来越深,找了许多关系,多方面给京兆府施压,京兆府差点儿没找疯了,他今天要是不去一趟,赌场要是不被抄个底朝天,他就不姓沈!

    问题的关键不在京兆府抄不抄赌场,在于抄了赌场他必须出面把场子从京兆府里面捞出来,他一出面,皇帝不就知道了吗?

    皇帝知道了,这赌场还能是他的?

    想都别想!

    而且,他的产业怎么会只有一家赌场?皇帝还不顺藤摸瓜给他全摸出来?!这狗皇帝,连屁眼儿都是黑的,逮着机会就想从他手里抠钱,简直丧尽天良!

    沈十三越想越气人,必须要胖揍这俩孩子一顿才能好,于是冲上去提起一个就开揍,江柔还没反应过来,沈问的嚎声半条街只之外都能听得到了。

    沈思得了空隙,也不跑,藏在江柔身后,眨巴着眼睛看着眼前的惨景。

    沈十三揍了得有一炷香的功夫,江柔实在是硬不下心去了,小小的拦了一下,“那个,小问应该已经知道错了……吧?”

    沈问接过询问,忙点头,“我知道错了,我知道了爹!”

    沈十三:“错了?自个儿把裤子扒了,看老子不把你吊起来打!”

    沈思扯江柔的衣服,小声道:“娘,哥哥要被爹打死啦。”

    沈十三的脸色实在是太难看了,江柔都怕自己贸然上去被连坐着一起走。

    但是沈问的惨嚎,她也实在有点儿听不下去了。

    江柔看了看地上的草,天上的云,深吸一口气,颤颤幽幽的喊,“夫君,别打了好不好?”

    沈十三的手顿了一下,挑着眉头看了她一眼,“你喊什么?”

    江柔小心翼翼,“夫、夫君?”

    心头琢磨着,他是不是不喜欢她这样喊,刚一想完,却见对方丢了沈问,脸色缓了一点儿,看向沈思。

    沈思眼泪汪汪的从江柔身后挪出来,转过身去背对着老爹,撅起屁股可怜巴巴的说,“爹,我怕疼,你打轻一点儿好不好?”

    说完就紧紧闭上眼睛,一脸慷慨赴死的表情。

    结果没过多会儿,巴掌没等到,倒是被一只大脚踹了一下,她往前踉跄了两步,稳住小身板儿回头去看,只见沈十三赶苍蝇一样赶他们,“快滚!”

    两个小的长出一口气,他们算是发现了,他们犯错,只要娘亲撒个娇,爹基本上就算了。

    可是为什么她们撒娇就没用呢?

    不应该啊?他们明明长得那么可爱讨人喜欢!江柔给悄悄给他们打眼色,倆人正准备溜的时候,郭尧匆匆跑过来,气喘吁吁的对沈十三道:“将军,不、不好了!”

    沈十三余怒未消,“天塌下砸你身上了?”

    郭尧连连摆手,“不,不是的将军,赌场出事儿了,偷周大学士软甲的大盗,在赌场被抓到了!周大学士带人赶过来的时候衙役刚好把人带出来,大学士气得把那盗贼的脸都挠花了,现在赌场封条都贴了,孔生也被带走了!”

第一卷 该死的身份

    沈十三怒问郭尧,“衙门带人搜查的时候我就在赌场,不是没找到人走了?怎么又在里面找到了?”

    郭尧答:“听说是学士府也收到了检举信件,周大学士亲自带人来搜的,不料就被搜到了,出门时衙门的人还没走远,就碰见了。”

    这是当时沈问怕衙门的人压不住孔笙,准备的后手,没想到把自家的赌场搭进去了,那盗贼哪儿不好藏,还偏偏就藏这儿了。

    沈十三心头怒火蹭蹭蹭的往上窜,转头就去找刚才被他放过的两个崽子,却见一大一小对视一眼,掉头就开溜,他拔腿就追,奈何江柔抱住他的一只手,急劝:“夫君,还是先去看看什么情况吧,他们回来再教育也不迟的啊!”

    沈十三转头过来瞪她,把自己的手往外抽,江柔就眨巴着眼睛,“夫君?”

    郭尧就看见前一刻还气得要炸了的将军……萎了。

    沈十三骂郭尧,“还愣着干什么?人在哪里,还不带老子去?今天非把这狗杂种剁成肉酱!”

    郭尧摸了摸鼻子,很无辜。

    干嘛骂他啊……

    因为赌坊是挂的郭尧的名,由孔生在打理,外人都以为孔生才是老板,沈十三怕这块肉被皇帝惦记,向来都依着潜规则,没用权,拿钱上下打点着。

    钱虽然好使,但收了钱,翻脸不认人的大有先例,这回周大学士在上面压着,沈十三不露面,这个赌场就保不住了,他都走一趟,把肉从衙门嘴里抠出来。

    郭尧道:“是,我们的人先来了消息,大盗要押送回衙门,这会儿应该还在路上,我们可以先去衙门见谢康时,告诉他该怎么做。”

    沈十三觉得有道理,“那还不快走?”

    他没打成孩子出气,心里面还堵着气,故意没去看江柔,跟着郭尧走了。

    江柔无奈苦笑,跑去找沈二和沈三。

    这俩精得很,正藏在花园里面没回房间,就怕沈十三追过去,江柔找了好大一会儿,才找到了人。

    待问明白事情的始末,江柔的关注点有点偏了,“你们俩?赢了多少钱?”

    沈思答:“记不得了,大概应该有个五六千两吧?”

    江柔的眼前有点黑。

    她怎么越来越觉得,这个女儿不是从自己肚子里面爬出来的?

    人家的天赋都是在一方面做到最好,沈思可好,会武功,还会赌博,她家有这种变态的基因吗?

    关于基因的问题,那是因为,他相公确实有这种变态基因。

    沈十三十来岁的时候,也会是混迹各大赌坊少有敌手了。

    不过这种事情,老沈顾及自己的脸面,是不会主动跟夫人讲的。

    **

    京兆府。

    谢康时穿着官服戴着乌纱帽,正一个劲儿的抹冷汗。

    他上方,坐了两个人。

    一个是大秦国柱沈十三,一个是当朝学士周闵。

    两人争锋相对,谁都不退让,谢康时夹在中间,谁都不敢得罪,直想哭。

    周闵指着沈十三怒道:“人就是在赌场里面搜出来的,赌场窝藏罪犯,就该封!”

    沈十三一点也不尊老爱幼,一把拍开他的手,“腿长在他身上,他想藏哪儿就藏哪儿,是不是藏在你周府你周府就该满门抄斩?行啊,那等会儿老子给他提溜到周府去,你就是包庇罪犯。”

    周闵气得满脸涨红,“你强词夺理。”

    沈十三不客气道:“你夺回来啊。”

    “你、你!我要去陛下哪儿告你,我要参你一本!”周闵直拍桌子。

    沈十三一仰下巴,“你去告啊,参我一本?谁不会参?老子也要参你!”

    周闵话都说不出来了,“你!你!你!”

    沈十三哼了一声,“我我么我,我是你大爷!”

    说完就走了,留下周闵差点儿背过气去。

    今天这事儿,善了不了了,周闵要封赌场要参他,皇帝那儿肯定是瞒不了了。

    越想越气,沈十三调转脚步,就往着大牢的方向去了。

    今天非得宰了那个往他地盘儿上拱的杂种!

    大盗顺手牵羊了得,金蝉脱壳也更是了得,谢康时怕他跑了,单独给他关押了一间牢房,派了许多人把手,除非他变成只水蚊子,分则给他插对翅膀他也逃不出去!

    大盗背对着牢们,正蹲在地上画圈圈,也不知道是在诅咒谁,沈十三叫狱卒开了门,进去提着他的衣服,把人提起来,扬起拳头正准备打的时候,对方很惊喜的喊他,“沈将军?!”

    沈十三一愣,仔细的辨认了眼前这个脸上被一条条血道子遮盖了原本容貌的男人,“唐十六?”

    唐勋点头如捣蒜,“是我!是我呜呜呜呜!”

    “嘭”

    沈十三一拳狠狠的砸在唐勋的左边眼眶上,大骂,“老子早就该猜到是你!”

    学士府里面,虽不如沈家,但也是重兵把守,在这么森严的府邸里面偷了东西还全身而退,除了唐勋,也没谁了。

    唐勋捂着眼睛控诉,“怎么熟人还打?”

    沈十三磨牙,“没宰了你就是手下留情了!”

    唐勋把自己的衣领从沈十三手里解救出来,眼含希望的问,“沈将军,你是来救我出去的吧?”

    本来,他只要亮出身份就能脱险,但是他现在还不想让人知道。

    沈十三又锤了他两下,怒气冲冲的走了。

    十六王爷,就算对方自己把人头砍下来给他玩儿他也不能玩儿。

    该死的身份!

    唐勋见他一言不合竟然走了,扒拉着牢房的门大喊,“沈将军你回来啊!沈将军!沈将军?”

    然而,正在气头上的沈十三是不会理他的。

    过了三天,不知道怎么回事,毫无预兆的,唐勋被放出来了,他不知道自己的身份泄露没,但看样子,应该是泄露了。

    但是没人跑上来让他回大燕,他也就顺理成章的装傻了。

    出大牢的第一件事,就是潜回了赌场,把埋在地下的天蚕软甲挖了出来,得意兮兮的在手里面抖开来看。

    这可是个好东西,跟放防弹衣都差不多了,比起金丝软猬甲,还多了冬暖夏凉的功能,许多年也出不了一件,真正的有市无价。

    还好他机智,提前埋地下了,否则非得被人搜走了不可。

    他看了看天色,夜幕才刚刚降临,估摸着着时间,大概馄饨铺子还没有关门,他要是脚力快点儿,大概能在在馄饨馆子堵住张曼兰。

    唐勋的轻功是一绝,跑起来跟一阵风一样,没多久就到了张氏馄饨铺子,但是出乎意料的,铺子居然关门了。

    他又提着天蚕软甲,吧嗒吧嗒的往张府邸的方向跑。

    张府里面倒是亮着灯他没敲门,翻了墙进去,找到张曼兰的院子。

    她正在洗头,乌黑的长发浸在水里,抹上洗头膏,搓出细腻的泡泡。

    院子里面亮着灯,她背着光,纤细的身影看起来更加单薄,虽然知道她一身武功,但却怎么也忍不住的担心她受欺负。

    这软甲多合适,进可放心大胆的收拾人,退可跑命,像张曼兰这种刀口上讨生活的人,再需要不过了。

    给皇帝做什么?

    他每天不是呆在皇宫里就是呆在皇宫里面,东西给他就是暴殄天物!

    唐勋看张曼兰洗头看走了神,忘了收敛气息,张曼丽何许人也,一瞬间就发现了有人猥琐的扒墙头,她的手在洗头水中一搅,拈出一颗水珠朝唐勋面门直射而去。

    唐勋听见声响,这才回过神来,脚下入风一般躲避闪过,水珠擦着他的脸划过,在身上的门柱上砸出一个细小的坑,唐勋气得大吼,“”张曼兰!我们怎么说曾经都有一点儿情谊,你下手怎么这么黑!“”

第一卷 我就打死你

    出手之前,张曼兰心头有点儿诡异的熟悉感,等人一跳出来,张牙舞爪吱呀大喊的时候,她才明白过来。

    唐勋?“你怎么回来了?”想着,也就问了。

    唐勋翻了个白眼儿,背着手装作一副很老成的样子进来,“我怎么就不能回来了?前两天张姨不是还在念叨我怎么还没回来?我回来看张姨的!”

    他理直气壮。

    张曼兰眯了眯眼,若有所思的看着他,“你在馄饨铺鬼鬼祟祟的干什么。”

    前两天张姚氏确实念叨了两句唐勋,但那时是在馄饨铺子里面,加上不是饭点儿,铺子里面就两个吃馄饨的商客,那其中绝对不可能有唐勋。

    张曼兰想了想,估计这人多半是蹲了她家房顶。

    她重新弯下腰,浇水冲头上的沫子,觉得过两天该给房顶上插钉子了。

    唐勋颠吧颠吧的跑过去,把手里的软甲搁在凳子上,殷切道:“我给你冲水吧?”

    张曼兰道:“走开,别挡着我。”

    唐勋嘿嘿笑道:“你后脑勺有沫沫没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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