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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抢亲记-第1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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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就各种作。
嫌她擦背力度不够大,力气大了点儿,她轻点儿,又嫌力度太小,一会儿嫌水太冷,一会儿嫌水太热。
江柔终于开窍,“怎么了,谁惹你生气了吗?”
沈十三咬牙。
就是你这个混账!
他硬邦邦的说,“没有!”
江柔当真以为没有,继续给他搓背。
沈十三:“……”
好气啊是怎么回事!
经过沈十三一晚上的考虑,沈问被永久性的丢出了他们的房间,并且,在今天下午他已经严令警告过屁桃,不准往他们房间里面钻,见一次打断一条腿。
沈问也不知道到底明白了他什么意思没有,边吃手边嗯嗯啊啊的应了。
威胁暂时起效中,今晚没有人来打扰他。
一室内静谧,江柔躺在沈十三的臂弯里,“沈战,你睡了吗?”
沈十三:“说。”
江柔想了很久,还是问了,“窦子明的右手……跟我有关吗?”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总是觉得窦子明的伤手跟她有关,明明只是在猜测阶段,心里面却总控制不住的溢出愧疚感。
女人的自觉,一向都是那么准。
沈十三蛋疼了。
江柔不问,他可以当做不知道,甚至暗搓搓的不让她有机会碰见窦子明,但她直白的问出来,他又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他是不爽窦子明,但抢功的事,他又做不出来。
终于,“嗯。”
江柔爬起来,撑在他胸膛上,满头乌发落在他赤裸的胸口,有种酥酥麻麻的感觉,他把她的头发从胸膛上薅下去,憋着气说,“好话不说二遍。”
江柔大概能猜到了,她被苏月打晕,之后应该还有一场恶战,但她不知道,窦子明的手就在那个时候伤了。
她重新躺进他的臂弯,盯着床顶,没再说话。
黑暗中,沈十三的脸逐渐扭曲变态。
妈的!好憋屈啊!
第二天江柔和沈十三一起去的龙虎关,他脸色不好,她解释道,“士兵的手那么重要,我觉得很愧疚。”
他只‘嗯’了一声。
沈十三当然知道士兵的手很重要,所以心里就算醋到爆炸,也没有多说过什么。
恩就是恩,别人的一只手,记一辈子也是应该的。
窦子明见了江柔又转身就遁,她追上去将他拦下,说,“我能看看你的手吗。”
窦子明明显不自在,哈哈一笑,反而不自觉的将手往背后藏了藏,说,“手有什么好看的。”
江柔艰难道:“我知道……谢谢你,可是我不知道该做点儿什么,我……”
不仅是不知道做什么,更是什么都做不了。
就算想用自己的手去换他的,也换不了的,承了人家的情,愧疚是一定的。
窦子明的手仍然背在背后,无所谓道:“我左手使得挺好,用不用右手都是那么回事,你别自责,没什么好自责的,我这不是见义勇为嘛,换了是谁我都会冲上去的。”
一辈子的残疾,被他三言两语就带过去了。
江柔双手无处安放的搅动,“我……”
窦子明豁达的拍拍她的肩,说,“这样吧,你要是实在过意不去,让沈度认我做干爹怎么样,那小子没大没小的,我想杀他的威风很久了!”
他一边说一边做出一副很气愤的样子,其实心里早就乐开了花。
一想到沈度叫他干爹的时候沈十三会有什么表情……爽啊!
江柔知道这种事情应该征求一下孩子的意愿,所以她说,“好的。”
小度,就当帮娘一回……
话刚落脚,就响起了号声,窦子明说,“先不跟你说了啊,吹号了。”
江柔往回走的时候,在关口见到了个熟悉的身影,“方太医?!”
有些惊讶又有些惊喜,在盛京的时候身体不好,江柔接触得最多的就是这位方太医了,后来怀了沈问,她更是几乎住在沈府里。
方小槐见了江柔笑眯眯的道:“沈夫人把儿子接回家了吧?恭喜啊!”
江柔道了谢,问道:“方太医怎么在幽州?”
一说到这个,方小槐脸上扯起一抹虚伪的假笑,“呵呵,在盛京呆腻了,出来走走。”
才怪!
皇帝嘛,江蕴和方小槐那点儿小暧昧还能不知道?他人心玩儿得很溜,制衡之道六岁就开始学,他把江父江母弄走了,但是给江蕴送来一个方小槐。
方小槐是他大秦朝廷的人,但江家人可不是,他们可以帮他,心情不好了自然也可以帮别人。
方小槐就在几个月前被强行打包送来幽州。
现在来找江蕴主要是因为……没钱。
皇帝派了专人送她来幽州,她一到护卫就走了,还特么偷走了她的钱袋和行囊,留下一张纸条——奉命行事,包袱已送至江府。
走的时候皇帝跟她说江蕴什么时候回京她就什么时候能回京。
江蕴什么时候能回京?
……呵呵!
来的时候她把自己的命根子都装在里面了,结果被一甩手就丢进了江府里!
这是一代君王能做出来的事儿吗?还是皇帝呢!真他妈的哇爪!
她去江府找包裹,但守门的人愣是不让她进,她说她是皇帝派来的太医,守门的人让她拿出证据来。
证据?证据都在包袱里面啊大哥!
还能怎么办,只能来找江蕴,到了校场一看……
一块一眼都望不到头的地盘,她今天要是能成功的找到江蕴,除非皇帝原地爆炸,走到龙虎关口还让哨兵给拦了——
军事重地,无关人等不得入内。
呵呵呵,狗皇帝!
现在刚吹了号,士兵们已经在开始集结训练了,估计是找不到江蕴,江柔让关口的卫兵要是看到江蕴,转告他一声,让他晚上跟沈十三一起回家,然后把无处可去的方小槐领回了沈府。
晚上等了很久,也没见沈十三和江蕴回来,晚些时候,江柔忍不住去门口张望了,才沈度一个一个人回来,脸色还很有些沉重。
江柔赶忙问,“小问,爹爹和舅舅呢,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了?”
还没靠近他,沈度连门都不进,立即就喝止,“娘,你别过来。”
江柔站了脚步,心立即悬了起来,“这是……怎么了?”
脸色这么难看!
沈度说:“龙虎关外面闹瘟疫了!”
如同晴天霹雳。
前段时间才谣传过幽州闹瘟疫了,就真的爆发瘟疫了!
“怎么回事?我下午才从那里回来,明明都好好的,现在不过两三个时辰,怎么就闹瘟疫了!”
沈度说:“不知道,今天快散训的时候,突然倒了好多人,老是觉得冷,脸变得很白,全身都是鸡皮疙瘩,还发抖,大家都以为是普通的伤风,但是不到半个时辰,接连近千人出现了同样的症状,龙虎关已经封关了,里面所有的人都不许出来,爹和舅舅都在里面。”
江柔差点没站稳。
瘟疫有多可怕?
七年前大秦北部爆发过一场瘟疫,那时候棺材是市面上卖得最贵的东西,尸横遍野,家家户户闭门不出,只要染上一个,一家人全都完蛋,真真正正的绝户!
方小槐当机立断,让人在沈府外找了一栋独院儿,吩咐下人烧艾草,消毒,把沈度身上的衣服全都脱下来烧掉,再让他泡了两三遍药浴,暂时将他隔绝在里面观察。
郑立人和祝奕都被惊动了,一听说龙虎关开始爆发瘟疫,郑立人立即如临大敌,祝奕表现得倒是很轻松,自己给沈度鼓捣药浴去了,什么都不问。
前些天江母在府里住了一个月,他心情稍好,对江母的外孙也格外上心些,其他人就不在她的考虑范围之内了。
等沈度泡完药浴了,江柔才缓过来,想多问些,儿子已经被隔离起来了,还是在家外面。
方小槐过来安慰她,“你别太担心,会好的。”
她只能说这么一句。
谁不知道瘟疫是个什么玩意儿?沈十三冒着这么大的风险把沈度赶出来,自己却不出来,无非就是怕把瘟疫带回家里,沈度一个人,都已经超出了他可以承担的后果范围。
而且瘟疫一起,军心四散,如果他不在关外指挥坐镇,人心更是惶惶,作为将军,他不能独自一人做逃兵。
江柔想了想,立刻派人去知州府通知齐知州,让他做好对应措施。
当瘟疫真正爆发的时候,已经不能顾及民心惶不惶恐了,疾病不会因为惶恐就离开,提早预防才是最重要的,军里首批爆发病情的就有千余人,可见疫情的迅猛和恐怖。
沈府里面立刻也开始全面扫除,下人们拿着艾叶到处熏,江柔坐不住了,立即起身去龙虎关,方小槐怕她冲动,也跟去了。
关外一里地外开始就已经封路,江柔自然被拦在外面,岗哨处加派了很多人在封锁区里面巡逻,不许任何人强闯,站岗的哨兵怕脸幽州城内也被感染,连说话都只敢站在远处用喊的。
江柔知道此事不是儿戏,也不乱来,站在封锁线外问向那士兵问龙虎关外的情况。
士兵说:“下午的时候病发了一千余人,目前的又发现五十几例,驻在军营里面的军医已经不够了,马上还要调派一些过来。”
江柔问:“沈将军和江副将怎么样了?还有窦统领呢?”
士兵答:“疫情是从步兵营里面开始扩散的,目前没有症状的人和已经发病的人已经分开了,将军他们暂时还好。”
江柔却并没有觉得放松。
龙虎关外有三十万将士,没有被传染的人不能排除有可能被传染的可能性,也就是说不能出关,如果疫情控制不好,那真是……一锅端了!
沈十三他们也不能出来,时间一久,里面的疫情爆发的如此迅猛,万一被传染了呢!
站岗的士兵催着江柔回去,江柔虽然不情愿,但也只能先离开。
第二天,齐知州征集了大夫,全服武装的出了龙虎关外,满城的药材都源源不断的往关外送去。
城外的三十万人,可以说是大秦的一股中坚力量,大秦为了养这一支军队,不知道已经花费了多少真金白银,如果一场瘟疫将他们一锅端走,对大秦绝对是一记沉重的打击。
幽州城内突然就冷清了下来,人们不敢出门,生怕别人身上带了点儿病菌把自己传染了。
江柔一整天都去封锁线外观望,向士兵打听消息,等第二天下午的时候,发病人数已经扩散到了三千以上。
------题外话------
哇爪就是肮脏的意思
第一卷 哈哈哈哈
这场瘟疫来得突然,没有任何人想到,邻境的晋国驻军直接退出十里以上,生怕被波及。
连郑立人都出了关。
出关的大夫都是自愿,郑立人是第二天出关的,祝奕留在了外面。
并不是因为他要照顾沈府老小,主要是因为……
那外面的人都是哪位?他为什么要为不认识的人去涉险?
沙漠的里水资源不够,这么多士兵同时发病,需要许多水来熬药,还需要供养这三十万人的吃喝拉撒,药品根本补给不上。
沈十三让齐知州领人在封锁线外架了无数大锅,药都在外面熬,然后放在指定的地方,关外的士兵去取。
江柔坐立不安,就让她这样干等着,实在是磨人,于是封锁线外和知州他们一起熬药。
方小槐是个医者,自然也不能坐视不管。
一直忙活了好几天,江柔连沈十三的面都没能见到,第四日,熬药的工程暂时告一段落后,江柔回府亲自做了些饭菜,托士兵送个沈十三他们。
走的时候沈问抱着她大腿糯糯的喊着‘娘亲不走’,她狠了狠心,把孩子托付给张姚氏,还是去龙虎关了。
后来疫情日渐严重,江柔连宿都在了封锁线外临时搭建的熬药炉灶边。
幽州的夜里冷,她铺了厚厚的被子,但地上毕竟寒气重,还是冷。
条件有限,她跟方小槐一起搭了一个通铺,夜间半睡不睡,正在入睡又还没睡着的时候,她觉得似乎有人在看着自己,她猛然睁眼,果然是沈十三。
他站在封锁线内,远远的看着她,江柔就这样活生生的被看醒了。
她激动的跳起来,猛然想起方小槐还睡在自己旁边,赶忙放轻了手脚。
封锁线外的临时炉灶旁都睡满了人,咋一看跟躺了一堆死人一样,其实全都是随时准备批量给关内士兵们供药的人。
江柔奔过去,在即将过封锁线的时候,沈十三冷声道:“站那儿!不长记性!”
江柔赶忙止步在十步外,远远的和他对望,喉咙哽了半天,才说,“你怎么样?”
沈十三说,“你别以为这里就安全了,不在家里好好呆着,跑到这里来干嘛?”
他语气不怎么好,江柔却将他上上下下都打量了一个遍,才换缓声道:“我很担心你。”
他几日不刮胡子,脸上就长起青色的胡茬,在夜里都看得十分清楚,衣衫有些乱,看样子没少东走西跑,不过精神看起来还算好。
她一句‘我很担心你’,沈十三觉得比做了一遍还爽,连日来沉重的心情都稍微松快了一点,绷着吼她的脸也绷不住了,“还好。”
说完他又说,“明天就给我回去,这里睡觉要凉快一些吗?”
江柔说:“我在这里……会安心一点,在家里睡不着。”
放在心上的人在死亡的边缘试探,谁有能安心的在家里躺舒适的大床呢。
沈十三不能碰她,奈何不了她,知道她犟起来也是没人管得住,只能作罢。
两人没呆一会儿,立刻就有士兵来喊他,说营地里面有紧急情况,沈十三话都没来得及多说一句就掉头走了。
江柔怕吵醒其他人,压低声音,想喊又不敢喊的样子提醒沈十三,“小心啊。”
等人都看不见影子了,她才准备回去睡下,一转头,看见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盯着她,把她吓了一跳。
方小槐‘啧’了一声,说,“爱情的酸臭味。”
江柔愣了一下,好久才说,“方太医,你说话的语气,和我哥哥好像啊。”
方小槐立即呸了一口,“别血口喷人啊,谁和他像了!”
江柔笑着说,“我随口说的,你别在意。”
方小槐说:“你和你哥哥倒是一点儿也不像。”
“是不太像,哥哥比我优秀多了。”江柔说这话时,满脸都是自豪。
方小槐道:“我是说,你比你哥讨人喜欢多了,你哥哥一张口就让人想打死他。”
江柔知道她在开玩笑,一点都不恼,好脾气的为江蕴辩解,“你和他多相处一段时间就知道了,他其实不是那么惹人讨厌的,以前我们在奉新郡的时候,很多长辈都喜欢他呢。”
方小槐小声嘀咕了一句,“你们的长辈被他蒙蔽了双眼。”
声音太小,江柔没听见,想了一会儿,话题急速转弯,“方太医,你和我哥哥是不是……”
“不是!”
江柔:“我还没说是什么呢……”
方小槐说,“不管你说是什么,都不是!”
江柔在她身边坐下来,“方太医,我觉得哥哥可能喜欢你呢。”
方小槐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死,“别,他喜欢我都这样,不喜欢我还不尸骨无存了?”
她记仇得很,江蕴在盛京的时候没少压榨她,她到现在都还记着他往她药箱里面藏蛇、以及其他一大堆膈应她的事。
她接着道:“沈夫人,你年纪轻轻的,怎么爱做些大妈才爱做的事情?怎么硬想把我和你哥凑在一起,你哥这么就这么难出手吗?”
确实,江蕴今年要二十二,早就过了成亲的年纪,还是光棍一条,很容易像当初沈十三那样,被人诟病。
沈十三好歹还会寻花问柳,但江蕴完全不踏足烟花之地,很容易让人误解是不是有点儿什么隐疾。
“说我坏话的时候,能不能顾及一下当事人的感受?”
江柔寻声望去,惊喜万分,“哥哥!你还好吧!”
方小槐则是说:“我都说你坏话了,干嘛还要顾及你的感受?”
江蕴的时间不多,没空跟她斗嘴,对江柔说,“沈战让我来把你弄回去,这里不安全。”
江柔吃定他不会走出封锁线,立刻后退出好远才说:“我不回去,我自己会照顾自己,我每天都按照大夫的要求洗手换衣,不会有事的。”
江蕴多说了两句,见她态度十分僵硬,也不再劝,只能再三嘱咐她注意些。
今夜没有大的变动,江柔和方小槐一觉睡到天明,到了该起来的时候,沈府的方向匆匆来了人。
是郭尧。
他跑得上气不接气,还没站稳就对江柔说,“夫人!不好了!公子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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