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灼华年-第9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害,陶公这个建议十分可行。”
  既有主子娘娘一锤定音,许三本身也觉得机不可失,他冲刘才人行礼道:“这个事儿最好不要飞鸽传书,奴才明日便收拾行礼亲自跑一趟大裕,与陛下取得联系,瞧瞧此事如何运作。”
  “许公公,灼华不建议您以身犯险”,陶灼华轻轻反驳,冲许三认真说道:“许公公从前随着先帝,宫里哪个奴才不认得您?如今因为先帝手上的兵符流出,瑞安依旧对您志在必得。您若冒险与新皇联系,岂不是羊入虎口?咱们这边损失不起,此事还须另换旁人。”
  听得陶灼华句句在理,又是诚心替自己打算,许三心下感激,向她行礼致意:“这一节奴才也晓得,只为着青龙与朱雀两位节前已然奔波劳累,再者有他们守在主子娘娘身边,比奴才留在这里更为放心,因此奴才想着冒险走这一遭。”
  “灼华说得对,许公公你此时不能回去”,刘才人拿小拇指轻轻叩击着炕几的桌面,沉静地说道:“此事必须另换旁人。”
  一直默不作声的青龙开口道:“主子娘娘明鉴,属下十分赞同灼华郡主的建议,不同意许公公以身犯险。属下本是武夫,多跑几趟并没什么劳累,况且此前跑过几次大裕,对皇城的地形也十分熟悉,今次还由属下跑这一趟,将才人娘娘的意思传给陛下知道。”
  刘才人如今已将形势瞧得极清,郑荣将军在外围经营,渐渐瓦解着瑞安的势力,宫内却仍旧是块铁板,轻易撼不动瑞安的势力。
  为今之计,一点一点削减瑞安的势力到是上上之举。有机会断了瑞安的财路,刘才人十分动心。她冲青龙微笑颔首道:“便有劳您跑这一趟,将我与灼华郡主的意思转告陛下,看能不能寻到什么法子。”
  青龙答应着,即刻便去准备南下的行装。他与朱雀都是一样的愿望,恨不得早一日杀回大裕,将审背信弃义的白虎碎尸万段。
  陶超然再想不到今次回家之行竟有这样的机缘,他瞧着刘才人言语虽然不多,行事却十分谨慎。想来与瑞安有着深仇大恨,这看起来弱小无依的女子却十分果敢,到是巾帼不让须眉。
  聆听着夜色渐深,刘才人所居的院落寂寂无声,想是李隆昌已然睡去,陶超然无缘见到先皇景泰帝的遗腹之子,心里有着颇多遗憾。
  陶家世代长居青州府中,瞧惯了一方水土的世态人情,陶超然虽被瑞安逼得背井离乡,心里自认依然是大裕的子民。
  他冲着刘才人深深行礼:“超然不才,与灼华同是被贱人逼迫,才落得流落大阮。如今有这个机缘,十分愿意在咱们大裕与波斯之间搭做桥梁,待日后陛下夺回大权亲政,两国必定是一衣带水的友邦。”
  刘才人亦晓得背井离乡的难处,也能理解陶超然想为故国两肋插刀的心情,听对方说得动容,她亦是赞赏而笑,向陶超然连连颔首:“陶公能有这般胸襟,我十分感激。有道是多行不义必自毙,今日便借陶公吉言,咱们祝陛下早日夺回大权,必定有奸人尽除、海晏河清的一天。”
  再想不到一座小小的府邸里竟卧虎藏龙,陶超然与陶灼华两个告辞出来,重新回到马车上,他依然感觉如同身在云端,飘飘渺渺地不大真切。
  耳听着马蹄得得踏碎积雪,陶超然心间波涛翻涌,他忽然狠狠一口咬在自己中指上,然后咧着嘴呼了声“疼”,以此断定自己不是在梦里。

  ☆、第二百八十章 等待

  陶灼华独守这些秘密已然多时,如今才能与亲人分享。
  瞧着陶超然神情一时激昂一时迷惑,她掩唇轻笑道:“舅舅替阿里攘外有功,待今次大功告成,咱们家便是首功一件。”
  陶超然搓搓手,往马车里的暖炉中添了些炭,神采奕奕对陶灼华说道:“若论首功,自然是你独占鳌头。舅父得了这许多消息,也等不得上元佳节,只待除夕一过,便想立即启程回荒岛与阿里木汇合。”
  眼前的分离是为了日后更好的相聚,陶灼华能理解陶超然此刻归心似箭的急切,她轻轻点头道:“舅父只管安心做您的大事,我这里若得了准信儿,必定立刻托云掌柜传递佳音。唯有舅母那边,只怕舍不得舅父立时便走,大约有些伤心。”
  “舅父打从年轻便时常经商在外,于你舅母时有亏欠。我如今想好了,待这件大事一了,便常抽时间陪着你舅母和你们这些孩子。钱财再多,买不来一家子骨肉团聚的和乐。”陶超然有感而发,冲陶灼华推心置腹说道。
  甥舅两个一路说着话,马车很快便折回到东风醉的后门。早有伙计上来接着马车,松涛便掌起灯笼,领着陶超然两人重回陶府月亮门前。
  弯月如勾,衬着外头此起彼伏的鞭炮声,到显得此刻的陶府有些冷清。
  陶雨浓身披黑毛大氅,手上撑着把竹骨大伞,正冒着雪在月洞门前徘徊着等待。远远瞧见松涛掌着灯笼送二人过来,他忙着上前相迎,嘴里轻轻埋怨道:“父亲也不把话说明白便带着表姐径自出了门,母亲那边还有些担心,咱们快些暖阁里说话吧。”
  陶超然心情极好,大掌用力在陶雨浓肩上一拍,哈哈笑道:“你晓得什么,我方才与灼华办了件大事,如今心情舒畅。我去换身衣裳,你说与你母亲,叫她烫壶老酒,我这会儿颇想再喝一口。”
  这趟陶超然归家,虽然守着家人不说,却偶尔会浓眉深锁,陶雨浓姐弟两人私下都与阿西有着联系,晓得阿里木举事在即,心间自是万般忐忑。
  此刻见陶超然愁眉扫尽,陶灼华也是一脸皎皎如月,陶雨浓便猜测是否风回路转,此事有着新的契机。
  眼见陶超然无意解释,只是大步流星往正房而去,陶雨浓无奈地摇摇头,只将手上的竹伞遮了一大半在陶灼华顶上,伴着她一路往黄氏所在的暖阁走去。
  陶春晚心里七上八下,虽与黄氏说笑,耳朵却尖尖竖起,时刻留心外头的动静。以至黄氏连着唤了她几遍,才恍然大悟一般回过头来。
  此刻听得外头两人的动静,她几步迈过去,便亲手搭起帘子,轻脆里略显无奈的声音急切地响起:“灼华,你们这甥舅两个是在鼓捣什么?母亲使你们叙旧,却叙到了府邸外头,还不快些进来暖和暖和?”
  陶灼华倏然笑着,只解释说方才领陶超然去了个地方。她将身上的斗篷随手递给候在一旁的茯苓,便笑嘻嘻挨着黄氏坐到了暖炕上,捧起一杯刚泡出颜色的枫露茶啜饮了两口。
  黄氏摸得她的手有些凉,便连忙吩咐丫头将手炉拿来递到她的怀中。
  陶雨浓早已吩咐了丫头去烫酒,又请陶春晚安排厨房里再上几个小菜,重新在暖阁的炕上摆了桌,几个人等着陶超然去而复归。
  黄氏心间有万语千言,想要问一问夫君。只碍着孩子们都在眼前,她唯有满面笑意,亲手执着酒壶替陶超然添酒,一不留神那酒便满溢了出来,落了几滴在自己淡青的衣衫之上,好似夜来霜露,无声地浸湿了衣襟上绣的几枝红梅。
  陶超然却是谈性正浓,他仰头将一杯花雕饮尽,冲陶灼华说道:“灼华,我们久离大裕,有好些事情都不清楚,你便捡几件重要的事情说说,让我和你舅母大家都心里有数。”
  瑞安弄权,已然祸及陶家,陶灼华也不必隐瞒。她便讲了讲刘才人昔日如何死遁,又如何得自己庇护在大阮分娩一事。
  纤手一指头上木簪,陶灼华冲陶雨浓微微笑道:“昔日瑞安疑心先帝有东西叫我私自携带出宫,我一出乾清宫的大门她便赐下宫中的温泉浴,又命人悄然捡搜我的衣衫,谁也料不到,我这簪子竟是中空,刚好能携带出一张丝绢。”
  陶雨浓嘿嘿直笑,眼中得意的神情一闪而逝。到是听闻大裕国中已是这幅光景儿,黄氏喟然叹息道:“先帝在时,正逢风调雨顺,咱们大裕国民也能安居乐业。岂料想他们兄妹私底下竟然斗得你死我活,帝王家果然没有亲情。”
  陶超然不欲就着这样的话题牵出更多的事体,只是指一指刘才人所居那处宅院的位置,郑重向黄氏交待道:“我方才随着灼华往那里走了一趟,那里头住的便是那位死遁的才人娘娘。我不在家时,你命老管家时时照应,不能有一丝懈怠。”
  黄氏张了张口,手上拿的杯盏险些惊到地下,只向陶灼华投去复杂的一瞥。她慌忙答应着,殷勤地命丫头再烫了酒来,又替陶超然满上。
  团圆宴吃得各怀心思,唯有陶超然谈兴正浓,不时说些海上的奇闻异事给陶灼华听,又将面前的酒饮尽,才命丫头重新上了饺子。
  直待月影西斜,陶灼华才随着陶春晚又宿在她的西跨院中。两姐妹了无睡意,已然躺在了榻上,陶春晚又一骨碌翻身坐起。
  守着陶灼华不必再强装镇定,陶春晚曲腿而坐,将下颌支在膝盖上,浓密的黑发扬扬洒洒铺沉在素白的寝衣上,有着惊心动魄的美丽。
  她不自觉地握住陶灼华的手道:“灼华,我这心里总是慌慌的,这几日连觉也睡不踏实。父亲虽然不说,我们却都知道是在图谋大事。方才是不是你们与那位才人娘娘达成了什么协议?我瞧着父亲如释重负,却像是好事。”
  既牵挂父亲,又牵挂久未谋面的阿西,陶春晚脸色显得比平日憔悴许多。

  ☆、第二百八十一章 送行

  十指连心,更何况骨肉至亲,陶灼华深深理解陶春晚的惶恐。
  她不便说得太多,只轻轻环住陶春晚的肩膀,将她拥在自己怀中,认真地保证道:“表姐,舅父有舅父的打算。我相信吉人自有天相,咱们只管敬候佳音。更将家里打点得妥妥帖帖,让舅父没有后顾之忧。”
  素日都是陶春晚照料着比自己小上两三岁的陶灼华,今夜陶春晚心间格外彷徨,到将陶灼华看做了支撑。她眸间有着星星点点的泪光闪烁,声音抖抖地说道:“灼华,我不但担心父亲,还担心阿西。若是此战打响,阿西必定会冲在最前头。”
  阿西随着阿里木浪迹天涯时已然记事,他亲眼看着母亲与哥哥倒在自己身旁,对胡里亥的仇恨时刻铭记在心,早便卯足了劲。
  心怀复仇之志的少年几乎将所有的时间都花在对武器的研究上,想要助父亲复国一臂之力。他与陶春晚分手时,空怀满腔爱意,却一直不曾开口。
  陶春晚晓得阿西的心思,此战不能成功便须成仁,阿西那时不说,必然是不敢保证自己能活着回来,不愿留给陶春晚太多的牵挂。
  隔着玉簪白的寝衣,陶灼华感受到自己臂上阵阵温热的湿意,原是陶春晚的泪水悄然落下,渐渐漉湿了她宽大的衣袖。
  “表姐,既有战争便必定会流血流泪,我不敢同你保证什么,只能告诉你形势远比阿里木与舅父从前的设想乐观。”陶灼华宽慰着陶春晚,同时也将这话说给自己听。
  两个女孩子不再说话,各自将目光投向外头悠悠远远的夜空。期待与希冀同时升起,既盼着日子过得太快,霎时便图穷匕见,身畔的亲人会有所伤亡;却又期待那天快些来临,早一日尘埃落定。
  青龙果然没有耽搁行程,腊月二十四一早便悄然南下大裕,陶灼华也未曾拖延,即刻便给苏梓琴写了封信,交由鸿胪寺馆走官府的线路一直送进大裕皇城。
  前世的冤家阴差阳错成为成为今世的莫逆,陶灼华通篇的问候里夹着唯有两姐妹才能读懂的暗语,青鸟殷勤飞向苏梓琴的案头。
  通过和子传话,除夕那一晚,陶灼华又在九曲竹桥的大青石畔约见何子岑,将四月阿里木举事的确定日期告诉了他,要他提早安排清风与明月在波斯的行动,务必助阿里木一臂之力。
  此前认真地对着舆图研究了多日,又结合前世洞窥的先机,何子岑已然笃定若胡里亥败北,他最明智的选择便是经由离着波斯皇宫不远的易水河畔逃生。
  易水河畔的下游鱼龙混杂,各方商贾与江湖人物齐聚,当是隐匿行藏的好地方。他从这里既可远遁西洋,又可北上边塞,到时便如蛟龙入海插翅难寻。
  何子岑飞鸽传书,晓谕清风与明月暗地调动几百人分批潜入波斯,不必参与宫廷的战争,只阻在易水河外,想要无声无息断去胡里亥的后路。
  几下里分头行动,各自急锣密鼓的布置。陶超然风尘仆仆归来,未及多留些时日,又将风尘仆仆离去。他只告诉黄氏有紧要事处理,大年初一下午便带着松涛与云海,由云掌柜那里洠思父霭滴阑に停恍腥饲娜煌牡航ⅰ�
  黄氏这些日子早从丈夫和一双儿女欲盖弥彰的神情中嗅出些不同的味道。
  她并不阻拦丈夫离家,而是认认真真替他打点行装,亦如从前陶超然出门那般,将他欢欢喜喜送到垂花门前,再冲他扬手道别。
  眼瞅着陶超然在风雪中的身影渐行渐远,黄氏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淡。
  直至陶超然转过紫檀木底坐的墨玉山水大插屏,身形再也无影无踪,黄氏终于忍不住,她手扶着一旁的雕花阑干,慢慢背过身去,眼圈蓦然便红了起来。
  陶春晚陪在一旁,心里纵然万般忐忑,却只能劝慰着母亲。她故意笑道:“父亲又不是头次出门,怎么您二位越发年纪大了,越发这么不舍。父亲不是说过,这次出去,少则三月、多则半年必定归家,误不了仲秋节一家人团聚。”
  黄氏嘴唇翕动了几下,已是呜咽有声。她将身子倚在阑干上,掩面轻轻抽泣:“你们只怕我担心,什么话也不肯同我说,难道我便不晓得你父亲与阿里木在经营些什么?此去让人牵肠挂肚,漫说半年,便是一天也叫人度日如年,不晓得日子怎样难捱。”
  陶春晚心间也是万刃攒心,除却担忧老父,还时不时闪过阿西的身影。她强忍着难过,揽着黄氏的肩膀宽慰道:“您放心,父亲与阿里木叔父必定一帆风顺,我偏不信老天爷宁肯去眷顾恶人,也不叫好人平安归来。”
  陶雨浓在大门前送了陶超然启程,回来见到母亲与姐姐这幅模样,便猜得了大概。他扶着母亲的肩膀道:“您且将心妥妥当当放回肚里,难道您忘了小年夜里父亲与灼华表姐出了趟门,回来是幅什么神情?”
  那一晚陶超然归来时红光满面,眼脚眉梢都是满溢的笑容,问自己要酒畅饮的情形历历在目。黄氏有些无助地倚着阑干,紧紧揪住手上的帕子,思绪却是如露如电,一刻不停的旋转。
  陶超然素不贪杯,便是遇到天大的喜事,不过也是小酌三两杯便罢。那一日他分明满心欢喜地命人去烫花雕,与陶灼华有说有笑,将前时阴霾一扫而空。
  黄氏切切望着儿子,到好似有了主心骨。她惴惴地问道:“难不成他们那一晚晓得了什么好消息,你父亲才那般高兴?”
  陶雨浓青云出岫的脸上是一洠钊税残牡男θ荩笞呕剖贤堇镒呷ィ险娴厮档溃骸澳且煌砭烤狗⑸耸裁矗挥懈盖子氡斫阒Dタ此斯楦备盖兹缡椭馗旱哪Q愀孟貌皇鞘裁椿迪ⅰ8盖妆纠疵淮蛩阏饷丛缙舫蹋谴虼幽且煌聿藕鋈桓牧酥饕狻R蓝涌蠢矗缃裥问朴Ω檬峭玫姆较蚍⒄梗勖嵌几媒姆趴怼!�

  ☆、第二百八十二章 君臣

  听着与陶超然样貌酷肖的陶雨浓侃侃而谈,一番合怀合情的话语格外暖心,黄氏才惊觉儿子其实已然长大了。
  寒星似的眼睛,山峦般挺秀的鼻梁,还有一脸温煦的笑容,举手投足之间已然与陶超然有七分相似,今日瞧来无不叫黄氏心安。望着一脸从容的儿子,黄氏心神大定,不由连连点头,方才被抽离的力气也渐渐回到了自己身上。
  陶春晚记着小年夜里与陶灼华的清谈,纵然牵肠挂肚,也认真宽慰黄氏道:“雨浓说得有道理,母亲若不放心,待过几日灼华回府时再好生问问她。”
  既然那座府邸里居住的先皇景泰帝的枕边人,那一晚他们的谈话势必涉及到波斯的这次行动。想着丈夫与陶灼华归来时雨收云霁的笑容,黄氏只往好的方向想。她合掌念了句佛号,再一手一个揽住一双儿女,坚定地说道:“你们说得都有道理,我们该相信你父亲。打从今日起,每日吃斋念佛,安心等他回来。”
  陶春晚眼间波光灼灼,因着心上另一重牵挂而酸涩不已,不住地点头赞同。
  上元佳节之后不久,陶灼华的书信便递到了苏梓琴手上。苏梓琴一读再读,眸间闪过灿灿喜悦的星芒。她垂头沉思,心里渐渐拿定了主意。
  夜来缀锦楼中,苏梓琴陪着李隆寿用膳,将身畔的宫婢内侍尽情遣去,这才将信悄然递到李隆寿手上,又在他耳边轻轻低语了几句。
  唯有守着苏梓琴,李隆寿眉间的轻愁才会一扫而光,此时颇有几分阳光少年的模样。他拈着信一读再读,渐渐便有想法浮上水面。
  两人窃窃私语了好一回,李隆寿脸上笑意更盛。他随手掀起架子上笼的百合香炉,将那纸信笺扔了进去,瞧着它化为飞灰,再冲苏梓琴欢�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