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宰辅夫人的荣宠之路-第6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萧槿眉尖微动:“对质完了,他就能罢手了?”
  卫启濯道:“他说他还有未尽之言,纵然抢亲也定要跟你说个清楚明白。”
  萧槿沉吟片时,道:“那好,我去。带着阿岑和阿晏一道吧,权当出门游赏。”
  卫晏是头一回来京,这阵子一直住在侯府,如今陡然有了出门的机会,望着外间银妆素饰的乾坤世界,心中倒也开畅了不少,与卫启濯和萧岑在马车上谈天时,脸上多了些笑。
  兄长的莫名猝死长久以来都是他心里的一根刺,并且他跟母亲这几年间过得也着实艰难,他十分怀念从前跟兄长一道生活的那段时光,可惜有些光阴是一去不复返了。
  四人到了北郊后,卫启濯将萧岑跟卫晏两个领到卫家的庄子上耍,命几个稳妥的小厮仔细看护着,旋带着萧槿往庄子后面的松树林漫步而去。
  卫启沨就立在林间小道旁。
  他一身银貂裘,头戴簪冠,足踏云履,回首流眸之间,丰姿俊雅,意态清举,堪谓“举意动容皆济楚”。
  萧槿不得不感叹,卫启沨要是顶着这张脸出去骗小姑娘,大约一骗一个准儿。怨不得温锦前世心心念念要嫁他,嫁这么个男人能满足她多少虚荣心。
  萧槿发现卫启沨似乎十分喜欢穿银白色,貂裘明明还有黑色和紫色两种可选,但他总爱穿银白,不晓得是不是他的洁癖作祟。
  卫启沨见到萧槿时,紧走几步上前道:“槿槿,咱们去前头细说。”
  卫启濯接话道:“我看就在这里说就挺好。”
  卫启沨一笑道:“四弟要听?那也好。”
  他转向萧槿,轻声道:“槿槿无非就是恼我三点,一是婚前做了隐瞒,二是待你不好,三是婚后去见温锦,是么?我承认这三条确实是我的罪责,但槿槿不能一概而论,我后来其实转变了很多,只是没有跟你说破而已。”
  萧槿无动于衷。
  “还记得那个乌银戒指么?那戒指其实是我买给你的,我那年上元并没去见温锦,我那个时候早就已经和她断绝往来了。只是你总认为我每年上元都会去见她,而我也没解释过。”
  卫启沨深吸一口气,继续道:“我那年上元独自去灯市转了一圈,想给你买点什么带回去,闲逛时瞧见了那对戒指,觉着式样别致,就买下了。我当时想借着那对戒指来缓和我们的关系,然后我再慢慢跟你解释我跟温锦的事,但我一回去你就刺我,让我跟你和离找温锦去,我一赌气就跟你说我跟她尽兴得很,又说那戒指是买给我跟温锦的,如此等等,句句违心,但你全信了。”
  “这种例子不胜枚举,我其实好几次都想跟你挑明,但你一刺我,我就张不开口,随后没说几句就又争执起来……”
  “所以,我除却要在你家熬日子以外,还要镇日揣测你哪句话真哪句话假么?我之前撞见过你私会温锦,你认为我要如何才会不当真?”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我是说槿槿说得没错,我的性子太拧巴,”卫启沨凝着萧槿,“我已然汲取教训,往后不会重蹈覆辙。”
  萧槿忽而开言道:“恕我直言,撇开旁的不提,单说令堂那性子,我觉着也就是那种逆来顺受的小媳妇能忍得了她,然而令堂还看不上逆来顺受的小媳妇,她要的是大方得体、能撑门面的长媳。这一世没有你那飞来横祸的打击,她的性子应当不会如前世那样乖戾,但我仍然觉得做她的儿媳妇会是一件十分艰辛的事。”
  “当初我也帮她出了不少力,中馈是我打理的,内外酬酢是我操持的,你出去见你的好表妹时,我还在核对二房的出纳账簿。但是,你们母子是怎么对我的?你母亲不说我一句好也就罢了,还为了遮掩你的隐疾,跟人抱怨说我善妒又不能生养,要断你二房嫡系香火。”萧槿目露讽意。
  “你知道后来你母亲为何变本加厉地折腾我么?因为我跟她对着干,因为我懒得做那些出力不讨好的事,她觉得我不听话,觉得我忤逆她。”
  “我被你们母子两头磋磨,想和离又总也离不了,你一定无法体会我当时的绝望。你总认为你是最不幸的人,可你想过我么?我难道是前前世欠了你的,活该被你拉来偿债么!”萧槿神色一凛,“你有什么资格来求得我的原谅?!卫启沨,我告诉你……”
  “我去找过我母亲,”卫启沨猝然激动地打断她的话,“我让她不要再与你为难,我因此与她大吵一架,但她那时候已经偏执得走火入魔,她说我心里有了媳妇便忘了母亲,她说我越是护着你,她越是要使劲折磨你,我至多只能护你一时,而我平日多半不在家中,她有的是机会折磨你。我就想着,我这般明着与她作对,对你未必就好,所以我才选择暗中帮你。”
  “她克扣你的饭食,我就使人去给你送饭;她罚你抄经,我就仿着你的字体帮你抄;她罚你跪祠堂,我就买通监视你的人给你送衣送食,让你在她来时做做样子,余时都安坐着便是,诸如此类,不一而足,只是我都借着韶容的名义,你不知内情而已!”
  卫启沨越说越激动:“我原本以为我的让步可以令母亲对你好一些,却不曾想根本就是徒劳的!你以为我不难受么!我再三恳求母亲不要再这般折腾,我告诉她我想跟你好好过日子,可她非但不为所动,还认为你要将我从她身边夺走了,因而仍旧我行我素!我当年根本就不知如何处置婆媳纷争,我太天真太幼稚,又兼我被我那隐疾困住,也从未跟你交过心,所以就这么一直错着。”
  萧槿神容淡漠道:“首先,我不会原谅你,然后,我不喜欢你。所以,没有什么好挽回的。”
  “槿槿,你要嫁给自己的小叔子,真不是赌气么?”
  萧槿好笑道:“我犯得着拿自己的婚事跟你赌气么?你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况且,他现在不是我小叔。”
  卫启沨沉默片晌,突然直挺挺跪下,目不转睛地望着萧槿,哀哀乞求道:“槿槿,十年下来,纵然你不喜我,也多少会有点情分的,对不对?求你,求你好歹再考虑考虑自己的婚事,我才是最了解你的人,我们……”
  卫启濯抓住萧槿的手往回拉:“咱们先回吧,仔细阿岑他们两个乱跑。”
  萧槿点头轻应,瞥了地上的卫启沨一眼:“没什么好考虑的,我这几年看得很清楚,我确实是想嫁给启濯的。我说过了,你带给我的,多半都是苦痛。你当年将怨气撒在我身上时,你眼睁睁看着我被你母亲磋磨却不闻不问时,你出去见温锦时,我就已经对你绝望了。你往后就当我们未曾熟识过。”说话间回身便走。
  卫启沨呆了一呆,随即在雪地里急急膝行着去抓萧槿的斗篷一角,口中颠三倒四地表示往后再也不会朝她发脾气,定会护她周全,不让她再受委屈,但萧槿充耳不闻。
  卫启沨有些慌乱,骤然扬声道:“槿槿,我可以帮你避开你那生死一关的,只有我知道你是怎么……”
  萧槿回头道:“你想拿这个威胁我么?”
  卫启沨连忙摇头道不是。
  “那你倒说说当年是怎么回事。”
  卫启沨张了张口,终是道:“届时我会帮你。”
  萧槿盯他片刻,抽身而去。
  卫启沨眼看着她越走越远,忙爬起来去追赶。他适才在冰冷的雪窝里跪了半晌,起身时踉跄不稳,就那么一路跌跌撞撞地追过去,在即将拽住萧槿的手时,被卫启濯回头一脚踢翻在地。
  “二哥看,我并未说错,啾啾确实不想回头,她但凡有一点转意的念头,早就松口了,没人会拿自己的终身大事开玩笑,”卫启濯眼神凛寒,“还有,二哥欠啾啾的账,日后我会慢慢跟二哥讨的。”言罢,拉着萧槿径直离去。
  卫启沨趴在雪地里,只觉无边寒意袭来,砭骨噬肌,手足冰冷。他对着萧槿离去的背影定定望了半晌,遽然喉头腥甜,吐出一口血来。
  鲜血在雪上漫开,彷如一朵妖冶诡谲的花。
  卫启沨嘴角淌着血,垂眸喃喃自语:“你终究还是不肯原谅我……但我能如何,我当时也是身处绝地,我即便是与你说明了又如何……我已经在尽力补救了,但还是无济于事,而今一切重来,你却要成为我的弟媳……”说话间自失一笑。
  他似乎越笑越觉得可笑,竟是逐渐由低笑变作放声大笑。
  “槿槿,你都不嫁我了,为何觉着事情还会照着前世走呢,”卫启沨凝睇着萧槿那抹几乎已经消失在视野里的背影,嗓音嘶哑而低柔,“所以,你真的认为,卫启濯还能登上前世的位置么?”
  萧槿与卫启濯走出一段路后,绰趣他居然愿意带她来见卫启沨。
  卫启濯敛眸。卫启沨总说萧槿不愿回头不过是因为他未尽其言,要嫁前世小叔也很可能是赌气之举,说不得将来会后悔。卫启沨再三询问他敢不敢让萧槿前来对质,他当时沉吟半晌,答应下来。
  他其实也想听听萧槿的答案,但又不是十分有信心,因而方才卫启沨跟萧槿抚今追昔时,他始终有些忐忑。
  还好,他的那些忐忑不安,都是庸人自扰。
  钦天监择定的亲迎日在正月初六,整整往后延迟了一个月。
  一直到初五这日都风平浪静,萧槿觉得应当不会出什么幺蛾子了。
  初六拂晓,她被季氏唤醒,起床梳妆。
  她询问季氏外面可有何状况时,季氏笑道:“外头海不扬波的,这回肯定顺顺当当的。不过,你弟弟嚷着要找你说话儿,我问他何事,他还不说。你要不要见他?”


第88章 
  萧槿心觉诧异,萧岑能找她作甚?
  “母亲让弟弟进来吧; ”她往外头看了一眼; “眼下时辰还早。”
  “那成,让他与你说说话儿; 也省得你局促不安的。”季氏又安抚她几句; 拍拍她手背,起身出屋。
  萧岑进来时,手里抱着个锦盒。
  他一径走到萧槿跟前; 将锦盒搁到她身前的妆台上; 又往她跟前推了推; 道:“姐姐打开看看。”
  萧槿疑惑道:“这是什么?”
  “姐姐打开来就知道了。”
  萧槿依言掀开盒盖,见里面塞满了各色大小银锭子和叠得整整齐齐的银票; 不禁笑道:“来给我送钱作甚?”
  萧岑低了低头,小声道:“这里头是我攒了好些年的私房钱。”将声音压得更低; “不要告诉爹娘我存了私房的事……加起来统共也没多少,姐姐不要嫌弃。虽然爹娘已经为姐姐筹备了很多嫁妆了,但我还是担心不够用; 所以想尽一些绵薄之力。姐姐嫁过去之后,尽量……我是说尽量多回来看看; 我听娘说嫁出去的女儿不能常回娘家。”
  萧槿忽而动容。她跟这个胞弟一向亲厚; 两人性情也是互相影响; 她觉得能有这么个弟弟也是一件幸运的事。
  萧岑又认真交代姐姐若是受了委屈一定要跟他说云云,末了低声问道:“那日出城,姐姐跟姐夫去作甚了?我去迎你们的时候; 隔着老远,似乎看到一个人在雪地里趴着……那人是二公子吧?他很喜欢穿银白色的貂裘,趴雪地里都要跟白雪融为一体了。我是没勇气穿那个颜色的,一天不到我就能把银白穿成黑灰。”
  萧槿一顿,随口道:“你看花眼了。”
  萧岑挠挠头,讪笑道;“我瞧着身形也像的……那便是我想当然了。”
  萧槿收拾停当,略略吃了点东西垫了肚子,迎亲队伍便到了。
  萧安夫妇看着女儿在一众保姆侍女的簇拥下出了门,禁不住泪湿眼眶。萧岑也红了眼睛,爹娘交代他不能哭,但他抬头见父亲和母亲都是哽咽不止,也就放心地偷偷抹了几把泪。
  而今天寒依旧,前日又落了一场大雪,道上杪下积雪成冰,凛凛逼人。但这并不能阻碍百姓前来围观的热情。
  一是来看卫萧两家结亲的排场,二是来看新郎官的。
  卫启濯容貌之盛,已在坊间流传好多年,但卫启濯并不常出门酬酢宴饮,往日读书也多半都是在家塾里,去年登科之后,卫家也未安排他打马游街,因而真正见过他的人并不多。
  如今众人一见之下,俱是咋舌不已,这等风流气度,活像是入了尘寰的神仙。都道卫四公子不好相与,见了本人后倒是不足为奇。这位权门公子公服乘马、踏雪而来时,四野乱琼碎玉里独显他风华无两,若日出之灼灼,若月升之皎皎,身上竟是没有一丝烟火气。
  卫启濯今日心情大好。他昨晚兴奋得难以成眠,后来担心睡得太晚会影响他今日的仪容,一咕噜爬起来跑去找父亲要安神助眠的熏香,结果被父亲嫌弃了好一番。
  他来迎亲的路上原本是自然而然面带浅笑的,但他发现四周围拢上来的人都在看他,里头不乏大姑娘小媳妇,忽觉不豫,于是慢慢敛了笑,换上严肃的神色。
  他可不想真的被掷果盈车。但他不苟言笑半晌,又听见周遭众人讨论说他身上没有烟火气,谪仙一样,他忍不住低头看了看自己,又回头看了身后花轿一眼。
  他琢磨着,萧槿大约还是喜欢有点烟火气的人的,卫庄就是个例子。
  卫启濯心中轻叹,其实他在萧槿面前扮演卫庄时,言行多半时候真的是出于本色,他就是不自觉地对萧槿好,连对她说话时声音都会不自觉放柔。
  卫启濯已然入仕,婚礼仪程皆按品官婚礼之制。其告词、醮戒、奠雁、合卺,各有礼仪规制,又兼卫家欲彰高门之煊赫鼎盛,太夫人也有为萧家做脸之意,因而其礼节程式之繁缛、其场面气派之豪奢,不能言尽。
  两人行了合卺礼后不久,宫里的赏赐便到了。
  皇帝之前被迫食言,似乎是因此觉得落了身为君王的面子,故而眼下流水一样往卫家塞礼。
  内侍念诵礼单的声音原本抑扬顿挫,后头已经有些沙哑,但也不敢停,坚持着念了约莫两刻钟,终于念毕,转头便讨茶润喉。
  卫老太太看着这摆了满院的大小箱笼,不由笑了一笑。
  启濯这新媳妇是个妙人儿,才嫁进来就带来了这么些风光。今上是个节俭的性子,还没听说他给哪家勋贵子弟送过新婚贺礼的,如今非但给启濯这一对送了,还送了这么多。可见今上多么看重她这个孙儿。
  晚夕,阴阳生撒帐毕,打发喜钱出门。
  卫启濯平日里极少沾酒,多半只是在酬酢聚饮时略饮一些,因而卫启沛弟兄几人商量着要趁着这大好的时机拉着卫启濯好生闹酒一番,但被卫启濯严词拒绝了。
  卫启沛一愣:“四哥怎就一听说饮酒就绷起脸来了?我又不是要跟四哥借花水……”他想起上回借四哥花水那一幕仍旧心有余悸,他那天回去后连洗了三次澡,几乎泡掉一层皮,唯恐有花水残存在身上,招来蜜蜂。
  卫启泓在旁嗤笑一声:“依我看,怕是弟妹早有交代,弟妹定是说他届时但凡沾了酒气,就要被赶出洞房。”
  众人哄然大笑。
  谢元白摆手笑道:“诸位这可是冤枉济澄了,万寿圣节那天我跟他同席,当时让他喝酒暖身子,他就说他不甚喜饮酒的。”
  卫启濯心道,我那会儿其实想说我不肾虚来着。
  江辰此番也在应邀之列。他敬了卫启濯酒之后,道了几句应景的话,便有些尴尬,一时词穷。他目光扫过在座众人时,觉得似乎少了个人,想了想,恍然记起少了谁,随口问道:“二公子呢?”
  卫启濯眸光微动,笑道:“我也不晓得,一直就没瞧见二哥。”旋转向对面的卫启沐,“三哥可知二哥何在?”
  卫启沐道:“兄长今晨就说身子不适,今日不出席了。”
  卫启沛关切询问卫启沨身子又有何不妥,卫启沐直是摇头:“我也不晓得,兄长只是让小厮这么传话儿的。”
  卫启濯但笑不语。
  他其实以为卫启沨还要再整出什么事的,不然他促使婚期推迟一月也就没有意义了,但未曾想卫启沨那边一直没有动静。
  不过不论如何,他都已经将萧槿娶回来了,萧槿已经成为他的妻子,这是不可更改的事实。
  后花园,卧云亭。
  丹青看着眼前凝神作画的少爷,面现忧色。
  少爷在屋里闷了一整日,到了晚夕又命人提了灯来此作画,画的还是一池塘鲤鱼,有红的有绿的,池边还添了一头低头望鱼的驴……这都什么玩意儿?
  最让他想不通的是,少爷之前明明都布置好了,却在几日前跟他说计划取消,这不是白忙活了么?不过取消也好,免得将来被人说打弟媳妇的主意。
  不一时,有小厮来送药,丹青出声提醒道:“少爷,该喝药了。”
  少爷自打那日从北郊回来后,便大病了一场,连着呕血好几日,如今好歹不呕血了,但脾胃尚需紧着调理。
  卫启沨手里的玳瑁笔一顿,淡声道:“且搁着吧。”
  丹青只好示意小厮姑且捧着托盘。
  卫启沨作画讫,审视一回,听到远处传来的隐约说笑声和鼓乐声,缄默着用镇纸压好了画卷,坐在冰冷的石凳上出神。
  他想起了他当初跟萧�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