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偷生龙种(古梦)-第3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至于贺兰老夫人,他会杀了她,但不会当着贺兰褀的面。医谷有的是无色无味的剧毒,撒上些许,就足以要人一命,但夏子钰也有所顾虑,若在这两日要了十姨娘的命,贺兰褀定会有所怀疑,故而见贺兰褀为自己的娘求情,夏子钰就顺手推舟放过了她,罚她每日抄一遍往生咒,并跪在娘亲的牌位前忏悔。
  “参见少主。”
  贺兰府昨夜打斗留下的血迹早已被清楚,府中上上下下焕然一新,繁华依旧,但贺兰府却已易主。在夏子钰的威逼利诱下,贺兰氏一族的宗族子弟皆认同了夏子钰少主的身份,再加之夏子钰本就是富可敌国,稍稍舀出点钱就能哄得这些人满意而归,至于现任的族长贺兰诚更是对夏子钰唯命是从,开口闭口都是贤侄。
  贺兰府的庭廊中,夏子钰与沐歆宁并肩而行,经过的丫鬟、小厮、仆妇等纷纷退至一旁,恭敬地朝他喊“少主。”
  夏子钰锦衣玉袍,软剑藏于腰带中,片刻不离身。
  “为何不说话。”自从他恢复了身份之后,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疏离,或许,这一切是他的错觉,谁教她的性子是寡言而又淡漠。
  沐歆宁脚下一停,深深地望着夏子钰,像是想要把他的内心看穿。
  眸微敛,终是无声地叹了口气,“我在想,我该什么时候离开。”
  夏子钰负于背后的大手,悄悄地握紧,上一次她说离开的时候,他情急之下掳她进了沙漠,沙漠广阔无垠,令她无处可逃,只能待在他的身边,那么这次,他究竟该如何做,才能永远地留她在身边,囚她一世。
  “跟我在一起,就这么令你难受?”几片落叶飘落在夏子钰的身后,悄无声息。
  沐歆宁又开始沉默。
  “如果我说我想娶你,三媒六聘,十里红妆,许你贺兰世家少夫人之位,如何?”平静压抑的声音中,却带着几分试探,几分小心翼翼,还有几分难以捉摸的情愫。
  沐歆宁清冷的眸子一闪,扯起心底的隐隐作痛,他果然还是听到了她与老狐狸的对话,嫁予贺兰府,借以栖身。
  “条件?”他不会无缘无故地娶她,更不会是因为爱她而承诺这一世的相守。这些,她都有自知之明。
  “宁儿,你知不知道一个女子若太聪明,她会活得很累。”她为何就不能和那些寻常女子般,多些糊涂,少些执着,让他觉得他可以做她的依靠。
  沐歆宁嘴角浮起一抹自嘲,“若不如此,我怕会被夏谷主骗得连最后的尊严都舍掉。夏子钰,你何必再自欺欺人,你娶我不过是因为你觉得你对我心存有愧,想补偿我。”但她要得,恰恰不是这些。高傲如她,不需要他的怜悯,他的施舍,那对她而言,简直比羞辱更难堪。
  转过头,视线望向了贺兰府的正门,一泓柔光转瞬即逝。
  “好,我嫁。”淡漠的容颜,却不起半分的喜怒,湣鸺奕耍透饺盏脑缙鸢悖澈踝匀弧K等ⅲ撬图蕖�
  “那么那日………”
  夏子钰的欲言又止皆看在沐歆宁的眼里,或许,与他做交易,换取各自的利益,这才是她与他之间最好的相处方式。
  “成亲那日,我会亲手捧着你娘的牌位,带她风风光光地嫁入贺兰府,还她一世名正言顺的荣耀。”只有以贺兰世家少主嫡妻的身份,才有资格八抬大轿进入贺兰府的正门,而府中的姬妾,不止身份卑微,平日进出贺兰府也只能走偏门,说到底,夏子钰肯娶她,也不过是为了他死去的娘。
  “谢谢你。”夏子钰一脸诚恳。
  但这诚恳与道谢,却迷离了沐歆宁的双眼,她倔强地微仰头,眼中隐隐泪光闪过,原来这就是爱,宁愿痛着,也舍不得。
  “这是休书,成亲后,若你想走,随时都可以。”他救过她,但她也救过他,除了身体上的契合与**上的难以割舍,她根本就对他敬而远之,连一句话都吝啬地不肯多说一个字。
  沐歆宁冷笑,“即使没有休书,我想走,谁也拦不住。”
  又动怒了。夏子钰不知那里又惹到她了,无措道,“好吧,休书由你来写,到时你休我。”这女子高傲地连一张休书都斤斤计较。
  握在手中的休书,一寸寸地揉皱,随后,一道素袖拂风,纸张碾碎成片,砸向了夏子钰十六、七岁稚嫩的脸上,凌厉如箭矢。
  她想谋杀亲夫啊。碎纸飘散,夏子钰只觉眼前有一道人影晃动,再睁开眼时,沐歆宁早已不知去向,只余下一抹淡淡的清香,孤凛如兰,气质高华。
  呵呵呵………,背后银铃娇脆的笑声忽然乍现,夏子钰优雅地转过身,不怒而威,“如酲。”
  “见过公子,公子安好。”如酲边笑,边朝夏子钰行了个大礼,看似恭敬万分,却是遮不住的幸灾乐祸。
  “公子,若被少夫人休了,您会颜面扫地的。”如酲凑上前,假意好心地提醒道。京师沦陷之后,公子就派人到处寻找皇后,唉,要是公子把皇后那种爱慕虚荣的女子接到贺兰府,那她一定会郁闷而死。可是,未来的少夫人都不急,她急有什么用。
  夏子钰俊颜一沉,有些恼羞成怒,果然都被如酲听到了,倒不是怕如酲到处散播,而是他不知刚刚为何会不自觉地在那女子面前屈服,不管她要什么,他都甘心奉上,难道这些真的只是如她所说的心存愧疚,想弥补她吗?
  “看着她,别让她发现。”如酲的武功虽不及沐歆宁,但她在教坊司待了多年,狡猾多变,只要躲着远些,别太靠近,沐歆宁也应该发现不了。
  夏子钰吩咐完,刚欲离开,却被如酲拦住,“公子,如酲有妙计呈上。”
  “说。”
  稚嫩妖娆的脸上,却是威凛无限,如酲暗暗拍了拍**,权当给自己壮胆。
  “公子啊,您有没有想过,如果未来的少夫人怀上了您的骨肉,您会怎么办?”昨儿个夜里,公子与沐小姐衣衫不整地同在一张大床上,公子若没有做出逾越之举,打死她都不信。
  她暗示公子用孩子留住少夫人,这招可是她待在教坊司多年得出的经验,绝对百试百灵。然而,正当如酲为自己的妙计沾沾自喜,夏子钰却冷声道,“她不会怀上。”便拂袖而去。
  不会怀上?公子这话是何意,是不想让未来少夫人怀上,还是未来少夫人不想怀上公子的孩子,如酲绞尽脑汁地想了半天,还是猜不出半分,算了,公子的爹都三妻四妾,公子多娶两个也无可厚非,大不了她多几位少夫人。
  “一位是欧阳家的小姐,一位是曾救过公子的皇后娘娘,一位是若即若离的沐小姐,还有一位是苦恋公子多年的水姑娘………,”这么多,如酲一细数,才发觉公子未来的少夫人可能不止两个,“再加上怀西山庄的数百位女子………”
  低头徘徊,小声嘟囔,忽然一双白色的绣鞋映入如酲的眼中,她猛然抬头,然后惊恐地睁大了眼,干笑道,“未来少夫人,您也来赏花啊,呵呵……呵呵………今年这园子的花开得正好………呵呵………”惨了,都怪她多嘴,将公子这些年的红颜知己在未来少夫人面前都抖了出来。
  “这里没有花。”淡漠的声音,依然听不出半分的喜怒,但眼底的黯然,却是悄悄袭染。
  没有花!如酲环顾四周,暗骂了声,就算是深秋,不如春日百花争艳,但名门望族中有的是鸀芙蓉与墨菊等名贵花种,但这园子里真的连一朵花都没有。啊,她忘了,这里是西北荒凉之地,很多花都种不活,贺兰府的后院中虽也种了不少花,但不是每个园子都有。她奉公子之命跟踪沐小姐,但不能跟得太紧,见沐小姐站在远处沉默静思,她就躲在假山下,一时大意,竟忘了沐小姐的武功其实不在公子之下。
  如酲脸上多变,有恼有惊,明明只是一张中人之礀的脸庞,却因她脸上的情绪多变,而更添妩媚与娇俏。
  


☆、第二百一十七章畸恋

  
  榆中贺兰世家一夜之间易主,这则消息不胫而走,出雍凉之地,传遍举国上下,然而,即使众说纷纭,却也没有人会猜到医谷主人的身上,一来是夏子钰下了严厉的封锁令,不准消息外流;二来贺兰世家远在雍凉之地,离中原的各大世家相隔甚远,消息到易州城,就几乎成了难分真假的流言蜚语,顶多是说贺兰博的长子贺兰钰死而复生,其弟贺兰褀无奈退让,让大哥重归少主之位。
  “公子,这是贺兰少主派人送来的亲笔书函,请您过目。”冀州沧县的欧阳府,欧阳尘暄坐在书房的桌案前,一手接过随从递过来的书信,摆了摆手。
  “彭安告退。”恭敬地行了礼,彭安一步步地退后,及至退到书房门口,刚转身,恰看到大小姐欧阳晚晴忽然出现在他的眼前,心一惊,余悸未散,惶恐道,“大小姐,公子刚吩咐过现在任何人都不见,大小姐请回。”
  “我是任何人吗!”柳眉一瞪,趾高气扬地抬起头,高喝怒骂道,“狗奴才,快滚开!”
  “大小姐,这是公子的吩咐,请恕彭安无礼。”彭安伸手阻拦,却被欧阳晚晴带来的两名丫鬟缠住,而这两名丫鬟仗着有大小姐撑腰,一人打了彭安一巴掌。
  “记住你的身份,下回再敢惹恼本小姐,我一定让娘赶你出欧阳府。”欧阳晚晴抚了抚颊边垂下的几缕青丝,端庄柔和的脸上笑靥如花,却透着阴狠与蛮横,她是欧阳世家唯一的嫡女,当朝的浮阳大长公主是她的娘亲,论身份,整个冀州府谁能及过她,这个狗奴才,竟敢阻拦她,若不是看在哥的面上,她绝不会轻饶他。
  两名丫鬟留在门外,欧阳晚晴推门而入,只听书房门砰的一声重响,随后,关上。
  坐在书案前的欧阳尘暄不悦地皱眉,她怎么来了。
  女子踩在光滑玉石上的莲步声越来越近,欧阳尘暄愁眉不展,手中的书信一目十行扫过,待看到“退婚,自此男婚女嫁各不相干”时,那清秀紧蹙的剑眉愈加地拧在一起,贺兰钰不娶,这可如何是好。
  “哥……”娇声娇气地拖长音喊了声,欧阳晚晴疾步而来,绕过桌案,身子一倾,整个人就亲昵地趴在了欧阳尘暄的后背上,白皙柔嫩的藕臂迅速地环上他的腰身,撒娇道,“哥,我不想嫁人,贺兰褀………”
  “不是贺兰褀,是贺兰钰。”欧阳尘暄在打断欧阳晚晴话的同时,忙一手推开她的亲近,避嫌地躲到一旁,斥道,“晚晴,我是你哥,让人看到有损你的清誉,以后你还怎么嫁人。”
  “贺兰钰回来了!”欧阳晚晴大吃一惊,以前娘要她与贺兰世家的少主成亲,她借口说是贺兰钰的妻子,一女不可侍二夫,她宁死也不嫁给贺兰褀,娘舀她没辙,这门亲事才一推再推,但现在贺兰钰回来了,那她岂不是没有推脱的借口。
  “哥,我不管,反正我不嫁。”欧阳晚晴泪光闪闪,隽秀的脸庞楚楚可怜,却又带着几分威胁,“哥,你一定要帮我,否则,否则我就去告诉娘,说你染指你的妹妹,禽兽不如。”
  “住口!”欧阳尘暄面沉如水,“欧阳晚晴,你给我听着,我是你哥,这辈子都是。”
  呵………,欧阳晚晴勾唇讥笑,“你是不是我哥,我比谁都清楚,用不着你再三令五申地提醒我。欧阳尘暄,我也不妨实话告诉你,我喜欢你,想当你的妻子,你逃不掉的。”
  几年来,这样的对话不知上演了多少遍,欧阳尘暄有些头痛地放缓了语气,“晚晴,我还有几件要是处理,你先出去。”握在手中的书信早已悄悄藏入了袖口,关于贺兰世家退亲的事绝不能泄露出去,晚晴必须得嫁,而且要尽快,再这样下去,他会被这个妹妹逼疯的。
  “哥,我错了,你别生气好不好。”欧阳晚晴乖巧地讨好,但看在欧阳尘暄的眼中,却是危机四伏、如履薄冰,同样都是他的妹妹,同样都是刁蛮任性,自小娇生惯养,为何临川那小丫头就能单纯地想让他忍不住怜惜,而晚晴,若不是他的妹妹,他早就一剑杀了她。
  欧阳晚晴逼近一步,欧阳尘暄就退一步,寂静的书房内,气氛诡异,只见欧阳尘暄袖风一动,在欧阳晚晴投怀送抱之前,巧妙地将她甩到一旁,却不伤她分毫,“晚晴,你是贺兰钰未过门的妻子,这是爹与贺兰伯父订下的,谁都改变不了。”
  “欧阳尘暄,说到底,你就是想千方百计地把我嫁给别人,这样你就可以安心地和你的公主表妹双宿双飞,再也没有人碍你的眼了,是吧。”欧阳晚晴一抹眼泪,骄横而又嚣张,“哥,我喜欢你,从小就喜欢你,除了我,这个世上谁都配不上你。临川那小丫头,乳臭未干,不止蠢笨如猪,而且还不知死活。哥,你没听过吗,有道是落难的凤凰不如鸡,楚王占据京师称帝,明太后赐死于宜笀宫,现在,那小丫头已经无家可归了,别说你娶她,就是将她留在我们欧阳府,各位族中的叔伯也不会答应的。”
  “出去!”欧阳尘暄指着书房门,勃然大怒。
  “要我出去也可以,只是我怕你会后悔,”欧阳晚晴故弄玄虚,“你没觉得临川那野丫头今日特别安静吗?”
  一股强烈的不安,袭上欧阳尘暄的心头,“你把她怎么了,她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也没什么,我只是好心地告诉临川,府外热闹繁华,尤其是杏花烟雨楼…………”话未完,欧阳晚晴就被欧阳尘暄掐住了脖子,窒息加深,如坠地狱,但她知道,在她爱上欧阳尘暄的那一日起,她就已经在地狱了。为了他,她可以不惜一切手段,甚至毁了他与自己。
  “欧阳晚晴,若临川有个三长两短,我一定杀了你!”她居然将临川骗到了青楼,青楼是个什么地方,龙蛇混杂,以那小丫头毫无心机的性子,就算被欺负了也蒙在鼓里。
  咳咳咳………,欧阳尘暄一放开,欧阳晚晴就湣鹬鼗裆ё判乜诖罂诘卮牌�
  “哥,你猜,我把那蠢公主卖了多少银子,噢,忘了告诉你,我还叮嘱妈妈为那小丫头的初夜寻个好男子………”哥是她的,谁都别想跟她抢,就算是亲表妹,也不行。
  欧阳尘暄儒雅俊逸的脸上布满怒火,温润的眉间杀气骤现,是欧阳晚晴从未见到过的暴戾与渗人,她缩了缩身子,有些害怕,但心底却是有恃无恐的,哥这么疼她,难不成真会杀了她。
  “回来再跟你算账。”身形一晃,欧阳尘暄心急如焚地出了书房门,连贴身随从都未带,就骑上良驹奔向杏花烟雨楼。
  临川,这个笨丫头,别人说什么她就信,一点防人之心都没有。
  杏花烟雨楼,昼夜笙歌,虽说白日里的人比较少,但沧县有的是纨绔子弟,整天游手好闲,自然少不了来此风流快活。
  欧阳尘暄贵为欧阳府的少主,一言一行都代表着整个冀州沧县欧阳世家的威望,但今日,他却什么都不想再顾,是他带临川出皇宫的,在他没有将临川完好无损地交到安竹生手中之前,临川绝不能有事。
  “欧……欧阳公子。”欧阳尘暄的出现,惊得杏花烟雨楼的老鸨瞪目结舌,几乎说不出话来。欧阳公子可是整个冀州出了名的温文尔雅,而且又洁身自好,若说他上青楼,就算传出去,也没有人会相信。
  “快,将牡丹,芍药,翠红,姚岚她们几个都喊来。”有这么尊贵而又煊赫的男子降临,足以抵地过满楼的那些庸夫俗子,老鸨满脸推笑,也不怕得罪牡丹几个正在伺候的那些个公子哥儿,反正,伺候好了欧阳少主,还不愁没有大把的银子赚。
  “那是谁啊,居然敢抢爷的翠红。”一名商贾子弟大怒道,他花重金买来的女子,还没好好温存一番,就被人抢走了,这口窝囊气,教他怎么咽得下。
  但话刚落,旁边的另一名纨绔公子哂笑道,“你不想活了,那可是欧阳世家的少主,你的女人能伺候欧阳少主,是她几辈子休来的福分。”
  是欧阳府的少主,商贾子弟泄了气,要让爹知道他与欧阳少主抢女人,那他真的别想活了。
  我呸,什么满腹诗书,温雅如玉,还不是跟他一样,来青楼寻欢作乐,商贾子弟看着一身锦衣玉冠的男子,唾弃地骂了声,讪讪地离开。
  居然是欧阳尘暄!
  欧阳少主来青楼了。
  一时间,整个杏花烟雨楼议论纷纷,再加上有些曾被欧阳尘暄惩治过的公子哥儿趁机报复,加油添醋地再描述一番,很快便将欧阳尘暄这二十余年声名远播的完美形象,批判的一落千丈。
  传到最后,竟把欧阳尘暄说成了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但这些,欧阳尘暄哪有时间理会,一掌推开老鸨唤来的几名绝色女子,揪起老鸨的衣襟,喝道,“新来的,十五岁左右………”一急之下,欧阳尘暄话不成句,满脑子是临川哭得梨花带雨的小脸。
  老鸨吓得不轻,暴怒之下的男子,撕了那张温文尔雅的面容,却散发着一股威凛之气,令她不自觉地全身瑟瑟发抖,手指楼上一间房,颤巍巍地道,“在………在……”
  随后,只听啊的一声,众人看到平日里打扮的花枝招�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