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郡主的良人-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鹆顺导荩急富睾罡惶恕�
骄阳当空,春光消融,莺莺乱飞,燕燕轻盈。旅途中,同车的绛云夫人给她描上新样花钿,执了她手,眼神流转,好不艳羡:“妹妹如此玉人,降落尘世,真是世人之福。我心里爱的不行,只恨自己不是男子。”
宝乐便笑:“你若是男子,定然风流倜傥处处留情,我才不要。”
绛云夫人当即笑了,“世上没有自认一无可爱之处的女人,也没有自视毫无魅力的男人。但凡男子有了机会有了胆性,谁不想风流几把?可惜可叹那姿色绝艳的女子,无端端沦为了玩物。照我来说,我管要自己先乐了,调笑众生,也别抬举男人。”
宝乐回头看她,心中略微罕异。这绛云夫人乱世红颜命途坎坷,同情她咒骂她的,不知凡几,她心里竟然存着这样想法。
绛云夫人拦了她肩膀,轻轻叹息。生在高堂华屋偏又有这般姿容,身为女儿,未免要经历些坎坷。“太子这几日总在门外徘徊,你竟然咬了牙关,就是不见。真真是好大胆。等他登基,来个强取豪夺,你该怎么办?”
宝乐心道,等他登基,我便死了。他又去夺哪个呢。绛云夫人却冲她一笑:“你知道太子下不了狠心,所以才这般放肆。若遇上无赖些的,仗着那无上权势难捏了你的要害,逼你服从,你又怎么办?”
宝乐有心论辩,他不是不够狠心,是存着痴心,指望我去爱他,自负魅力超凡,要我迟早拜倒,所以才做出那游刃有余的架势来。他早晚要做人皇,我又不能得罪狠了。如今这般,他只当我故意矜持,欲擒故纵,那也无碍。只消过了这三年,随他姹紫嫣红都采遍。
“若真有那无赖的,我自然有对付无赖的手段。那什么太子王爷,演他们的独角戏,又与我何干?”
绛云夫人听她这话,愈发亲热的抱住了她:“我这生平一大恨,恨只恨女子眼界窄,心胸浅,听了那三从四德便把男子当做天。岂不知男人都是见色起意,只要后果消受的起,他就敢去撩闹。妹妹有这心性,我便放心了。哎,容貌过于出色的女子,总比那皮相普通些的,生活更艰难。”
宝乐看她眉间抑郁,眼神凌厉,知她说的是肺腑之言,心里好生叹喟。
“好姑娘,我再不哄你,男人什么德性,我一过眼就知道。太子这种,就得叫他得不到。你越丢开手,他就越想的慌。真跟他在一处,反而不妙了。”
宝乐轻笑:“这可不是贱吗?”
绛云夫人也笑了“对,就是贱。”
忽然间,仪仗队里发出惊呼,宝乐撩起帘子去看,只见一匹通体乌黑的瘦马一阵风般从山坡上旋了下来,踏春赏景的名媛贵子,一个个惊呼连连,逃遁匆匆,女不顾仪态,男不顾风度。那马却仿佛吃了毒蝇簟,尾巴腾乍,鬃毛披散,兴奋的四蹄飞扬。
车把式老付赶紧驾着郡主车辆规避,省得惊扰,宝乐却不怕,只管直着眼睛看。那秾李夭桃也好,白水青山也罢,这样昂扬野性的奔跑,却叫她心里按捺不住雀跃,由衷感慨,这便是春天。
就这时,山坡上又飞快冲下一个少年,皂布乌衣,科头跣足,那动作迅猛,如鹰之疾,转折快捷,犹兔之灵。他在众人惊叫中,朝那匹瘦马扑去,寻了空隙,抓住了马鬃,扭腰翻上了马背,那马前蹄高腾,放声嘶鸣,又踢又跳,要把人甩下来,然而那少年却落地生根,背颠翻几次后,便牢牢把住了这畜生。
东风飘飞满城絮,燕子归来流水香,那少年忽然展开双臂,舒展腰板,微微昂头,做了个拥抱蓝天,拥抱春光的姿势。花满坡柳满坡,红日照耀万物生长,那动作竟叫宝乐心里痒痒,恨不得自己也要来上一回。
少年随即又稳住了瘦马,引着它沿着河道缓缓走去,一道矫健的背影,带着万物萌发的活力和精神。宝乐轻轻按住了心口,想道这才是真正的青春年少。不是金玉满身,不是雪肤花容,而是浑身激越到要爆炸的生命力。
绛云夫人回过神来,眼见了宝乐那渴慕的神情,便笑道:“我没说错吧。所谓妖品。”
宝乐抿唇不语。那是齐天。方才她只被那身姿和精神所吸引,直到人马消歇,她才注意到那鬓边红烛。那么长长的,红红的,能烧一百多年的一大条……
昭王看着齐天拉回来的马,气不打一处来。他刚画了八百金从胡人那里买来的,说是正宗汗血宝马,日行一千夜行八百,谁知竟是个大老虎倔猩猩,不给人骑还乱撒蹄,连草料都糟蹋。今天好容易把它拉出来溜溜,原本要壮壮威风,摆摆体面,结果差点出个大丑。眼见得被带回来,他举起鞭子,毫不客气的抽了下去。
金花鞭子凌空响,抽的那马嘶鸣不已鬃毛飞舞。齐天心有不忍,却又不敢阻挠,束手垂头站在一边。昭王狠命打了几下,又看到那瘦瘦的小厮,想到不给自己骑的马,竟然叫他驯服了,心里愈发气愤,鞭子一转,竟然落到他身上。
齐天措不及防挨这一下,搓着胳膊哎呦一声,却不敢移动。昭王本是迁怒,狠狠打了几下后,却又寻个由头:“你这粗手笨脚的,叫你养花养不好,牡丹花瓣都掉了。叫你养马也养不好,看看这瘦骨嶙峋的模样?跟当初入手时,差得甚远。”
夜里忽然起风降雨,他梦中惊醒,爬起来把花搬进屋里,但还是有那格外娇贵的掉了花片。而这马却又不同,它本就是要风要雨要奔跑的。它不吃“圈食”要吃“碰头食”。整日关在槽枥间,便是给它枣脯鲜叶,它也无法肥壮。
齐天知道,却不解释。昭王本不是为爱马而养,是为了炫耀,斗气,充作玩物。他解释了,也是要挨打的。昭王不过是个任性使气图一时快活的主子。他只可惜这马儿。瘦马见他挨打,反倒不叫了,长长的脖子蹭了蹭他肩膀,好似安抚。
昭王并不曾看见这幕亲昵,他只顾伸着脖子往河对岸看,那里银铃碎响,花柳掩映,官道上仿佛有一辆香车驶去,翠华摇摇,留下两道深深的车辙。
宝乐的车驾远远离去,绛云夫人还在勾着头看,一边看一边瞎声叹气:“昭王好乖戾脾气,一言不合就要鞭笞。”
宝乐已转过头去,她什么都不看,什么都不想,听了这话便道:“昭王打自己的小厮,又与我们什么相干?你若看不下去,便求了他来呀?”
“我才不。”绛云夫人眉目流转:“放在我身边,我怕哪日克制不住吃了他,你又来找我算账。”
宝乐抿了抿唇,“这话倒是奇怪了。你只要别在我的地盘上乱来,要蒸要煮随你便,你想怎么吃就怎么吃。都不与我相干。”
“真的?”
她看宝乐粉面庄严一身凛然愈发要打趣两句,“哎呀,你说,他若被打的吃痛不住,是不是还会叫‘妙妙救我’?”
嘶……她话音未落,便倒抽冷气,原来是宝乐毫不留情的掐了她腰间软肉。
第9章 许令
大周才刚刚建国,阳平侯的宅邸是前朝勋旧所留。大院肃穆规整,小园玲珑雅致,近日天色不大好,天际有浓云堆着,灰蒙蒙的天空飘下细细的雨线,雨雾中那屋檐上高高翘起的鸱吻依旧清晰,朱红琉璃瓦色泽浓艳,有几个下人正攀着梯子清理瓦缝间新春冒头的杂草。宝乐看着那点娇弱的绿在风雨中颤抖,心中涌出异样的感受。
“这瓦缝间又没有泥土,怎么会有草呢?”
阿长笑道:“或许是飞鸟的翅膀上滑落的,或许是风吹来的。又不是娇贵的牡丹海棠。飘到哪里算哪里,有个立足的地儿就能活了。”
宝乐心中冒出那少年消瘦却强韧的身影,还有昭王的鞭笞,脚下顿了一顿,说道:“哪怕再坚强,立足的地儿找错了,也是照样活不下去的。”
大花园对面,隔了一道白水,有婉转的戏腔飘来,唱得是雨丝风片烟波画船。宝乐抬头看去,画楼桂堂,珠帘高卷,隐隐有一道明黄的身影。他竟然寻上门来了?宝乐心里一颤,转身就走,刚迈了脚,心里又骂自己软弱,这是我的家,要躲也是他躲着我呢。
宝乐寻到了自己父亲。阳平侯许令穿着莲青色广袖绸衫,袖了手靠在檀木雕花的大椅子上。清俊萧疏,文雅中带着雍容。那闲适从容的态度,倒把旁边的太子比了下去。看不出哪个才是真正的凤子龙孙。周主刚爬上皇位,脚上泥尘都未除净,但她这流淌着前朝皇室血液的父亲,却出身传递了二百多年的贵族世家。举手投足间,轻易瓦解了对方的底气。
听到楼梯口轻盈的脚步声,阳平侯总是微蹙的眉尖渐渐舒展开,唇角浮现出一丝清浅的笑意,他拿起细细长长的银丝梅花小头铜匙,轻轻拨了拨金兽炉里的香灰,更多的甜香飘散出来,温暖,暗糜。
宝乐走过来,拿起一边的银杏色暗竹叶纹路的披风给他系上:“才刚伤寒,怎么只穿一件,这楼又是四面来风的。”许令轻轻推搡了两把,终于服输,任由她给自己系上,伸手拦住了女儿幼细的腰,“见过你娘没有?”
“见了。娘亲正要进宫去见皇后舅母,叫我来陪爹爹看戏。”她与父亲温婉亲昵,说笑无隙,刻意忽略了身侧那注视着自己的,幽幽一双眼睛。
太子把袖口里一双手紧了又紧。看着她撒娇撒痴,看着她春腮带笑,盈盈一幅身段悄然攀附在父亲身边,只觉得心里猫抓似的难受。明明当初,她也是这般,跟自己言谈玩闹的。
“侯爷看我找来这昆曲班子可还好?这是南边顶顶出名的小香玉。”他终于按捺不住,寻话来说,为的是引那登了楼来就全当自己不存在的人,看过来。
宝乐果然惊讶,原来这戏子不是侯府的。许令喜爱听戏,他这算投其所好。侯爷婉辞“身体违和难以造访敬谢了美意”他便索性带着人上门来了。呀,若给外人知道了,会夸赞他真是好好痴心的男儿汉。宝乐轻摇团扇,挡住了半边面颊,唇角的笑意若有若无,轻轻依偎在父亲身边。恰好那台上唱“不提防沉鱼落雁鸟惊喧,只怕的羞花闭月花愁缠……”
许令低头,看着女儿轻轻笑道:“甚好甚好。”
宝乐看戏台上那小官,秋水眼眸,桃花面颊,身量袅娜,闺门旦袖子轻扬,自持却不甘寂寞,“可惜妾身颜色如花,岂料命如一叶乎。”
瞧着瞧着,看出了端倪,那当家花旦小香玉,贴了云片,簪了珠宝,胭脂画了两腮,黛紫勾勒了眼角,这么看去,活像一个人,宝乐下意识要从怀里去摸菱花镜,却叫父亲按住了手。她扭头去看太子,看到了他眼里隐晦的笑。
颜色如花,命如一叶,等他腾蛟起凤君临天下,你个娇滴滴女娃又奈他怎滴?宝乐心头忽地腾起一团火。一曲终了,她借口更衣,先行一步,太子却随后跟来,将她堵在了牡丹亭外沉香栏后。
“父皇下旨,要我娶左相的女儿。”
宝乐身子微微后仰,上半身落在风雨里,面颊昂高,由那细细雨线落进了自己眼窝。轻轻念道,“哦呀,恭喜。”
太子认真的盯着她,指望从那脸上看出一些惶恐和哀怨来,然而他只看到了那红唇上的一点笑,眼波流转间的戏谑。“十五年啊,宝乐。你真是无情。”他只觉得心里抽痛,仿佛生命中,一段美好醉人的光阴,被彻底辜负。
然而宝乐只是歪了歪头,看起来无辜而又可恶:“那么,提前恭祝太子哥哥歆享花烛之喜了。”
太子恨不得上手去柠那腮帮,叫那荔枝似的肌肤上,烙上自己的指头印。然而阁楼上,却有一道目光暗暗注视着他。他抬起手来,团紧了拳头,也只是用左手砸了自己右手。
宝乐看出了他眸光中的火气,悻悻然转移视线:“祝福你你倒不开心了。难道要我闹着哭着,跟那左相家大小姐抢亲,争着上你的龙凤喜床?”
不。不应该是这样。他痛苦的皱紧了眉头。难道这从前跟自己把臂撒娇的妹妹,不过是外热内冷的无情人?年幼时代,明明也曾匍匐在自己脊梁上,头上戴着彩花编成的花冠,说要当他的新娘。现在一转脸,就成了陌路。太子摇头,他总觉得许妙过了及笄礼后,就完全变了一个人。尖锐,凉薄。
太子发狠瞪着她。偏那雨珠顺着那姣白的面颊滑落,好似晶莹剔透一颗珠泪。叫他想要怒吼又得压下,想要抱着她的肩膀狠狠摇晃,却不得不束手束脚。太子手背上迸出了青筋,一口银牙咬了又咬:“妙妹妹,杨氏江山,乃我父皇母后的重托,我不能辜负。你是深明大义的女子,你懂的,你能体谅我,对不对?”
他着急的来拉那风雨中飘起的衣袖,却又叫宝乐拿团扇狠狠一敲。
“我不懂,我也不要体谅。我就是那世界上最最小气无情的女子。殿下从今往后,要好好爱自己的太子妃了。”
太子吃痛,收回了手,她已站直身体,“殿下做了决定,就要对自己的决定负责。做了选择,那便承担选择的后果,这么简单的道理难道要我教你吗?”
“而我?”宝乐摩挲着春柳黄莺团扇的边缘,唇角眼捎尽是嘲讽:“从一开始就不存在于你的选项里。”
她转身就走,全然不顾身后的人已红了眼睛:“等着,许妙,你等着。江山也好,你也罢,整个天下,所有所有都是我杨元策的。”
宝乐被这狠话激起一身鸡皮疙瘩。
戏台上的花旦仍在唱,戏腔隔了雨雾,愈发悠远缠绵。阳平侯收回了视线,回看那装饰鲜艳的花旦,轻轻泼掉了杯中残茶。
待到黄昏时分,淅沥沥春雨还是没完没了,太子已待着他的昆曲花旦离开了。宝乐倦倦的伏在案上,好半晌,才把面前的书翻过一页。无意中抬头,隔着茜素红的窗纱,看到云阳侯雨中走来的身影,素纹竹骨伞轻轻一摇,好似在一瞬间,把人带上西湖断桥。
宝乐坐直了身体,沏上了一杯热茶:“爹爹。”
“妙妙。”许令合上折扇轻点女儿额头:“吵架了?”语气中似乎带有责问,但因行止详缓,音调清和,叫人丝毫生不出抵赖的念头,不由得,就顺着他的话说了下去。
“父亲想提醒我那是大周未来的皇帝,我需得懂得分寸?”
“非也,”许令听出了话语中的戒备,却也不以为忤,接过女儿的茶施施然坐下:“怕你委屈。太子不足为虑,你不必太放在心上”
宝乐有些惊讶,那是帝国未来的君主,左右着多少人贵贱升降,怎么爹爹如此淡然。
“昨日昭王来过,请你端午节到西山马场去玩耍。”
宝乐有点惊讶,“那个小孩竟然敢见您了。”昭王喜欢找小姐姐玩耍,却深深惧着这位姑父,每次都要避猫鼠似的,先派人探路,又派人断后,避无可避见到了,还要装肚子痛跑开。
“去散散?”许令随手拿过女儿正在翻阅的书,状似不经意的提到:“他身边那位牵马的马童十分有趣。”
宝乐心中再次闯入那少年瘦长的身影,脸上却故作讶异:“小小马童有何能耐,竟然有幸引起了爹爹的注意?”
许令轻轻笑道:“时人不识凌云木,待得凌云始道高。那少年神清气厚,伏犀骨贯顶而入百会,起玉柱而贯金城,贵不可言,寿不可方。”
宝乐心中微震,她父亲的断测之术神奇玄妙,只是从来不曾在外人面前显露,这次竟然肯为那乞丐少年开玉口,难道他除了长寿,竟然还有别的福缘?宝乐眉目流转,察觉了些许缘由,伏在父亲怀里嗤嗤笑道:“爹爹是要我早点接触未来的大人物,当个慧眼如炬的红拂,救一救那落难的李靖?”
“非也。”
“又非也?”
“他要飞黄腾达自有他的机缘,现在,还不到时候。只是,你没有兴趣去看看吗?”许令那松骨洒金折扇轻轻一合,抬起了女儿下巴:“不入园林,怎知□□如许,不临深渊,怎知蛟龙威风?”
宝乐被父亲怂恿一番,嗤得笑了:“那可不是什么蛟龙,至少现在不是。浅滩里的小虾米罢了,我去看还怕湿了我的绣花鞋呢。”嘴上如是说,但许令看她神情,便知她是依了,遂笑道:“别忘带伞。”
等到端午节下,宝乐果然命阿长收拾东西,带好随从,预备去看看热闹。天上是红辣红辣的毒日头和稀薄的云彩,宝乐看看头顶阿长撑起的大垂帘遮阳绸伞,转身吩咐小丫鬟:“准备两把雨伞。要大点的。”
虽然看起来完全不像要下雨的样子,但父亲的卦,还没错过。姑妄信之。
第10章 争吵
端午佳节蒲艾香,宝乐也很配合侯爷和公主的兴致,跟他们一起分吃鸭蛋,裹粽子。她向来不是很懂母亲吃肉粽子还必须蘸白糖的习惯,却被强着用了一个。现在正为吞下去的甜味肉粽子呕心。糯米团不好消化,坠在胃里沉甸甸的。马车一摇晃,她觉得自己很想吐出来。待念及昭王,小小年纪,如此乖戾,大好吉日不在家陪伴父母,自己呆在马场连皇宫都不回一趟,顿时更加烦躁。
周主才刚坐了江山,北部胡人连年侵犯,还不到放马南山的时候。他自己爱马,大周朝马的地位自然就水涨船高。昭王忽然对马产生了兴趣,难免叫人怀疑他是在讨好周主。但宝乐却清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