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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皇霸宠女祭司-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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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婉平公主也因为近来皇阿布宠着这小祭司心里好生不自在,本来皇阿布宠的人该是她的母妃的,谁想到母妃去了两年,他就移情别恋了。
    明明这小祭司长得像她母妃而已,可皇阿布硬是把她当成了母妃,这让她情何以堪?见到月然,她自然也不会放过她的。
    月然望着冯婉清那一脸的假笑,就知道今儿出门没有祷告,撞到了煞神了。不过人家地位高,自己还得低声下气地求她,实在不行了,再像那日在城门外遇到一样,故伎重演,看看她能把自己如何?
    摸了摸袖子里的银针和药粉,她有了底气,不紧不慢地起身慢腾腾地挪到了冯婉清面前,微笑着问道:“不知郡主娘娘有何吩咐?”
    冯婉清翘着二郎腿,一手拈着盘子里的一块点心慢慢地吃着,一手点着月然的脸,拔高了音量说道:“来,那晚上几位公主都没能看清你长得到底有多像梅妃,正好趁今儿我们众人好好看看。”
    一边侍立的宫女就立即高声喝道:“郡主吩咐没听见吗?还不抬起头来?”
    月然真有一种在牲口市场上被人贩子随意看的感觉,这些高位的人也忒不把人当人看了吧?不就是出身好吗?就这么没品?
    反正她也不怕她们看,抬头就抬头,又不是见不得人。像梅妃怎么了?她又不能选择。这天地之大,像的人多了去了,爹生父母养的,她有什么法子?
    月然就这么一副大义凛然地抬起了头,倒是把她们几个给吓住了。
    半天,才听婉平公主略微含酸的调儿:“哟,长得还真像母妃啊。若不是我站这儿,人家会说她才是母妃的孩子,她才是正品公主呢。这万一要是被奸人利用,搞不好就会弄一出真假公主的戏来!”
    月然听了暗自好笑:这公主,也太把自己当一回事儿了,她可从来都没想过要当什么公主的。就算是要当也不能凭着这个来当啊,当就当得堂堂皇皇,大大方方的。她周月然何时做事要用那些不三不四的手段了?
    心里有无限的不屑,可她还是礼貌地微笑着,仅回了一句:“奴婢不敢有这份心思。”
    “你自然不敢有着心思的,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除了五官有几分相似,身段儿、气韵儿……哪点儿赶得上梅妃娘娘?”冯婉清忽然发飙了,对着月然就啐了一口。
    月然不动声色地抹去脸上那口唾沫,只静静地站在那儿。
    “呸,敢和我母妃相比,真是瞎了眼了。”婉平公主经了冯婉清一顿撩拨,也心火往上蹿,对着月然也是一顿臭骂。
    月然苦笑,自己何时要和梅妃相比了?还不是那拓拔啸硬要把她当成梅妃?现在就算是让她做皇后她都不稀罕,当她是攀枝爬高的人吗?
    这两个人的话她可是记在这里了,若是再逼急了她,可就别怪她手下不留情了。
    婉柔和婉华两位公主有些胆子小,见她们这么作践月然,互相扯了扯袖子,后退一步,对着冯婉清笑道:“我们该回去了,省得待会儿乳嬷嬷出来找。”两个人就联袂退下去了。
    本来这两个人在这儿,冯婉清还不敢大动肝火,生怕两个人学给太子听,这下子走了,正好趁了她的心愿,她忽然生下狠心,干脆就在这儿把她给弄死算了,省得皇后天天烦闷。
    想至此,她眸中的凶光大盛,看得月然心头一紧,这人,眼神怎地如此可怕?心里也更加戒备了,隐在袖子里的手已经攥牢了银针和药粉了。只要她对她不利,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见月然身子往后退缩,冯婉清笑得灿烂:“你退后做什么?近前些?本郡主又不是老虎,能吃了你?”
    婉平公主也在一边儿帮腔:“是啊,你过来些,我还没怎么看清你和母妃到底什么地方想像呢?”
    刚才冯婉清眸中的意思她已经看明白了,本来她对月然就没有好感,若是借此机会除掉她,又不用惊动她的手,岂不是一了百了了?
    有此好机会,一定要把握住!
    两个人一拍即合,都想着怎么把月然给弄死呢。
    月然见冯婉清跟笑面虎似的,更坚定了自己的看法,暗暗提着神,一步一步往前蹭去。
    刚走到冯婉清面前,本来坐着的冯婉清忽然长身直立,出其不意地甩了月然一个巴掌,打得月然一个趔趄,捂着脸木呆呆地往后退了一步。
    她倒是没料到冯婉清会这么出手打她,还以为她有什么阴招呢?不过脸上火辣辣的感觉让她怒从脚底生起,这个该死的郡主,竟敢打她?等有朝一日,她会十倍地还回来的。
    明明是冯婉清打了月然一巴掌,可那婉平公主竟然瞎子一样大声叫唤:“你这奴才好大的胆子,竟敢打郡主耳光,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月然捂脸冷笑,没想到这两个女人如此恶毒,使了这么阴毒的一招,两个人倒是默契地很啊。
    宫女们听公主这么一交换,立即就明白是什么意思了,一个个挽袖子伸拳头的,蠢蠢欲动,只要主子一声令下,就预备着上前抓人了。
    冯婉清听婉平公主的话,大有做个睁眼瞎的意思,更加来了精神,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双腿来回地搓动着,大哭大喊:“啊……我在宫里真是没脸待下去了,连奴才都敢打我!”那哭声震天,哭着哭着还挤出几滴眼泪来。
    看得月然摇头咂舌,这家伙生在古代真是埋没了,要是生在现代,定是个一流的好演员。
    婉平一见冯婉清那架势,忙上前搀着她,还装模作样地安慰她:“郡主,好妹妹,地上凉,赶紧起来吧,这奴才胆大包天,让宫女们教训她给你出气好吗?”
    说着眼风一扫:“还不抓住这该死的奴才?”
    月然见势头不妙,逃肯定不能逃的了,越逃越被人给诬赖住了。索性就站在那儿含笑看着蜂拥而上的宫女们,不就五六个人吗?好啊,最好连公主郡主一起上,自己操作起来更方便。
    那些宫女嗷嗷叫着狼一样扑上前,想来跟着主子打惯了人了,脸上都气势汹汹地,恨不得把月然给撕碎。
    月然不慌不忙地把手中的银针慢慢地捏在了两指之间,另一只手里的药粉也攥在手心里待用。待她们扑上前来,趁着她们伸胳膊踢腿的当儿,每人给她们扎上了一针,又顺便给她们抹了点儿药粉。她们人多眼杂的,并没有看清月然的手段。
    她们拖胳膊拽腿地牢牢地把月然给抱住了,一个宫女还兴奋地问冯婉清:“郡主,这奴才被我们给抓住了,主子要怎么处置?”
    一语未完,几个宫女都觉得自己身子发软,五六个人竟然抱不住月然了,一个个死眉瞪眼地站在那儿,不知所措。
    月然怕冯婉清和婉平公主两个看出什么端倪来,故意往宫女们身上贴去,“啊……,奴婢是冤枉的,郡主娘娘饶命啊。”声音响得哭天震地。
    冯婉清见宫女们擒住了月然,非常高兴,拍了拍手上的尘土,得意地走上前:“哼哼,你这个死蹄子还敢喊冤?以为本郡主这么好欺瞒啊?”
    上前就要挥拳,却被月然一把给攥住了。她似笑非笑地仰脸问道:“郡主,奴婢到底犯了什么过错?要您亲自来打奴婢?”
    “哼,你得罪了本郡主,本郡主就要替天行道,打死你个狂野的贱蹄子。看你还敢惹皇后生气?看你还敢让本郡主不痛快?”她就像竹筒里倒豆子般,把心中的怨愤都发泄出来了。
    “哦,原来郡主这是泻私愤来了。我就说怎么好端端地非要打死我呢?”月然也不自称奴婢了,这样的人还真不配让她低声下气的。
    手里攥着冯婉清的手腕,不知不觉地就在上头抹了一点儿药粉。盯着冯婉清那歇斯底里的面孔,她无言地笑了。
    冯婉清被她笑得毛骨悚然,这个人好奇怪,眼看着就要被打死了,还能笑得出来?
    望着她一张无邪的笑脸,她更加愤怒了。月然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这药越激怒发作得就越快,看看这郡主能撑到什么时候。
    冯婉清气得浑身发抖,喝命宫女们:“还愣着做什么?还不上去撕裂了这贱蹄子的嘴?”
    可宫女们都动不了,任凭冯婉清喊哑了嗓子就是没一个人上前,气得冯婉清跳足大骂:“一个个都耳朵聋了吗?怎么都听不见了?”
    她气极就要上前亲自去打月然,可是刚迈开腿就发觉浑身酸软,半点儿都动弹不得。
    她瞪着一双大眼,恨恨地看着月然,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月然这时装作吓得不行了,浑身抖得跟筛糠一样,嘴里还喃喃求饶:“郡主娘娘,你大人有大量,绕过奴婢吧?奴婢不是有意的……”
    听在婉平公主耳朵了,格外地惬意,这小蹄子儿,今儿终于让她见识见识。可是瞧着瞧着就有些不对劲了,为何一个个都不动了呢?
    刚才冯婉清还大吵大叫地要去打她的,怎么这会子也像被人施了定身法一样?是不是怕皇上过后追究,不敢了?
    不行,今儿一定要结果了这死蹄子,不然,母妃在皇上心中的地位迟早会被她替代的。
    于是她煽风点火地凉凉地说道:“婉清郡主,你这是怎么了?本公主还从来都没见过你这副草包样儿呢?是不是怕皇上日后找你算账啊?依我说,这样的贱蹄子留着是个祸害。您没看到皇后娘娘整日里以泪洗面的?她受了多大的委屈啊?你这娘家人怎么不上心了呢?”
    她说得越是尖酸刻薄,冯婉清就越急,那毒发作地就越快。望着月然黑白分明的大眼里挑衅的目光,她恨不得这时候把月然抓过来,撕裂了她,可她一点儿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呆呆地愣在那里。
    月然也不想露出破绽来,见婉平一个劲儿地煽风点火,索性更害怕了,用袖子遮脸大哭起来,还夹杂着呜噜不清的辩解:“公主、郡主啊,绕过奴婢吧,奴婢真的再也不敢了。”
    透过手指缝,她悄悄地观察婉平的神色。婉平公主不过是想借冯婉清之手把月然除掉,听见月然连她都一块儿捎进去了,她忙为自己抹清:“你这贱蹄子,胡说些什么呢?你得罪的是婉清郡主,跟本公主什么关系?本公主只不过看你长得像母妃,想看个仔细而已。”
    听她撇清的话,月然心中明白了,原来这两个还不是一伙儿的。那就好说了,来个将计就计吧。
    于是她从几个宫女圈儿里挣脱出来,噗通一声跪在了冯婉清面前,一手就紧紧地攥住她的裙子,在那上面蹭鼻涕抹眼泪地哭求:“郡主娘娘啊,您绕过奴婢吧,可怜奴婢年纪幼小,不懂什么,您已经教训过奴婢了,就高抬贵手吧?”
    哭得响声震天,说得凄惨无边,外头人听了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呢。
    本来这条小径鲜少有人路过,可今儿偏偏就巧了,三皇子拓拔沣领着从人刚给太后和皇后请安,嫌路远,就抄近道走了这条路。
    远远地就听到前头有人哭得凄惶,不由住脚纳闷:这个地方怎么还有人哭?
    于是吩咐随从:“过去看看,别是有什么事儿吧?”一行人就迤逦而去。
    月然这时候正抱着冯婉清的大腿,拽得她摇摇欲坠,一手狠命地往下扯她的裙子,反正是先泄恨再说,谁让这家伙不分青红皂白上来就打自己一耳光的?当这耳光是这么好打的吗?
    她反正是不好直接打回来,可是现在冯婉清动弹不了了,月然是个有仇必报的性子,哪肯放过这个赚便宜的机会?
    那只扯着裙子的手自然也不嫌着,一边儿使劲地往下拽那锦缎做成的裙子,一边儿冷不丁地就掐她一把,掐得冯婉清龇牙咧嘴的,可愣是一点儿声音都发不出来。
    拓拔沣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一个着黑衣的下人正跪在地上苦苦地哀求着冯婉清,可是冯婉清愣是不吭声,任由那下人哭天喊地的。
    这冯婉清嚣张跋扈那是出了名儿的,拓拔沣早有耳闻,今儿见这冯婉清又在这里惩罚下人,当即就怒火冲天。他们皇室里正宗的皇子、公主的还没有这么作践下人呢,轮得着她一个外姓人这么横行霸道的?
    见那跪着的下人哭哭啼啼地呜咽不住,他实在是忍不住了,上前两步喝道:“你这是干什么?以为这宫里是你那冯家吗?还不快让这人起来。”
    月然没想到自己的哭声引来人了,手里正掐着冯婉清腿上的一块肉,咬牙狠劲拧了一个圈儿,才恋恋不舍地放手。偷偷地瞄了一眼越来越近的少年的身影,好似拓拔浩。
    她忙使足了力气,一把把冯婉清那条锦缎裙子给拽了下来。心里暗骂着:让你横,让你横!你不是喜欢太子吗?就让你在太子面前出丑吧!
    冯婉清心里明白着,可手脚不能动弹,也不能说话,眼看着自己的裙子掉下来,却无能为力。里头的亵裤一览无余,让走近了的拓拔沣看了个一清二楚。
    月然听见脚步声到了跟前,猛然就退后一步,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郡主娘娘,奴婢不是有意的,你这裙子可能是系得不太牢固吧?啊……您就绕过奴婢这次吧?奴婢实在是不知道哪儿得罪了您啊?”
    拓拔沣一听这话,就信实了是冯婉清在惩治这下人,于是冷冷一笑:“你只不过一个小小的郡主,却能够在这皇宫内苑里随便处分一个下人,这要传了出去,外头人还以为这皇家姓冯了呢?”
    这话说得非常尖刻了,冯婉清张了张嘴,以为不能说话的,谁知道就能说了,她自己也吓了一跳,可也顾不上多想,忙分辨:“三皇子,你别听这奴婢的,都是这奴婢在陷害我。”
    原来月然在手离开她腿的一刹那,已经用银针扎了她的穴位,她已经能开口说话了。
    “哼,你这话谁信呢?普天之下都知道这冯家一手遮天,哪个下人会不要命了来陷害你?况且我是亲眼见着你在这儿处置人家的,不然她哪会哭得这么凄惨?”拓拔沣冷冷的一张俊脸板着,毫不客气地指责着冯婉清。
    冯家的恶行他早就看不惯了,不就仗着太后和皇后的势力吗?哼,若不是他年纪尚小,他早就铲平了冯家了。
    对于这郡主,他可是丝毫都不怕的,反正怕也没用,母妃早就被她们给害死了,覆巢之下焉有完卵?迟早他们是要对付他的。
    婉平公主被弟弟的这番话给吓呆了,天啊,他怎么敢说出这样的话来?这要是让冯家给知道了,弟弟和她还能有命吗?
    ------题外话------
    两更还真麻烦呢,总是好忘。
    亲们,我觉得这一章写得挺有意思的,不知道你们看了什么感觉?
        
三十章 出卖
    她慌张地上前拉着冯婉清的袖子哀求:“婉清郡主,您别介意,我弟弟年纪小,不懂事,冒犯了您,您别往心里去。”
    冯婉清一腔的委屈,却被拓拔沣颠倒过来了,她怎能不气?当即就大声吼着:“你看到的都是事实吗?你可知道我被这个贱蹄子给害得有多苦?她把我腿上掐得到处都是青一块紫一块的。”
    “是吗?这样的话谁不会说?”拓拔沣没有理会婉平公主,径自说着:“你腿上是否有青紫,谁知道?反正我们也看不到。”
    一语让冯婉清满腹的话都堵住了,是啊,这女子的大腿可是随便能让人看的?漫说现在她衣衫不整,就算是整整齐齐的,也没人敢看这郡主的大腿的。
    月然低头跪在那里笑得肩膀发抖,几乎要憋出内伤来。啊,她实在是太感谢这三皇子了,本来还以为是拓拔浩的,想让冯婉清在喜欢的人面前出丑的,没想到三皇子也这么厉害呢,三言两语地说得冯婉清是哑口无言的。
    冯婉清一张俏脸憋得紫涨,却无法给他们看自己腿上的伤痕。气得她一跺脚,愤愤地指着月然:“贱人,给本郡主等着,迟早有一天我会收拾你!”
    月然身子本来就抖得厉害,听见这话,马上就接道:“郡主娘娘饶命啊,奴婢真不知道怎么得罪了郡主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看在拓拔沣眼里,这个黑衣小女子已经被吓得魂不附体了,浑身都抖成这样了。
    他看不惯冯婉清这种人,轻蔑地笑道:“你好歹也是一个堂堂的郡主,就这么威吓一个下人的?不怕失了身份?”
    把冯婉清气得更是张口结舌的,恰巧这时候几个宫女的药性已过,一个个都能动弹了,见她们主子被一个下人给欺负成这样,她们一窝蜂地扑上来,想要把月然给揍扁。
    拓拔沣哪里肯让她们这样?回头看了一眼,几个侍卫就挺身而出,只要宫女们动一下月然,侍卫们就不会放过她们。
    冯婉清也不好硬来,毕竟他是皇子,比她的身份高贵多了,只好带着那几个宫女灰溜溜地走了,临走还不忘斜了月然一眼,那意思就是你给我等着。
    拓拔沣见她们走了,才正面看向婉平公主:“姐,你在这儿做什么?以后少和这种人来往。”婉平心里有鬼,被他说得脸上一红,忙低了头随着他走了。
    望着他们都走远了,月然才站起身子,拍拍手上的灰尘,若有所思地望着拓拔沣的背影,不自觉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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