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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皇霸宠女祭司-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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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的法子是什么?慢的法子又是什么?”次仁拉索迫切地问她。
    “快的就是针灸,慢的就是喝药。”月然不紧不慢地轻吐如兰,“还有,不管快的还是慢的,都很疼。你,能受得了吗?”
    “能,只要,只要不被人发现,我什么样的疼都能忍受。”次仁拉索咬着下唇决绝地说,“我用快的法子,你就放心吧,我吃得了这个苦。”
    “好,你要心中有数,这个不仅疼,还会流很多的血。我也没有把握会没有危险。”她冷静地说给次仁拉索,“等明儿我给皇帝针灸完之后,会悄悄地藏起一根银针,到时,就来给你扎针。你明儿无事不要走动,就在这屋里里待着。”
    一一地交待好了,她和次仁拉索才睡下了。第二日天亮后,用过早膳就有小太监来带着她到了拓拔啸的寝宫里了。
    月然一踏进寝宫,就听见拓拔啸的声音在那儿说话,听起来还很沉稳有力。她不由咧嘴儿笑了,医者最喜欢看的就是自己的病人能够康复,这拓拔啸经了她外针、内服的双管齐下,看来好多了。
    果不其然,进屋里就见他正半靠在秋香色的大靠枕上,脸色不似前两日那般苍白,身旁站着太子拓拔浩,爷儿两个正有说有笑的。
    见太监通报月然来,拓拔啸高兴地满脸放光,竟要亲自下床去接月然,还是被拓拔浩给劝住了:“皇阿布,您身子刚好些,还是歇着吧,这月然姑娘不会见怪的。”
    回头就问月然:“月姑娘,你说是不是?”
    月然还能说什么?只好干笑:“太子说的很是,只要皇上的身子日见好转,奴婢就放下了一颗心了。”
    “好,好,朕听你的。”拓拔啸这可不是指的听拓拔浩的,而是眼睛看向月然,那股痴情浓得月然快要受不了了。
    她低头跪在了床前的长毯上,低声道:“皇上,这就施针吧。”除了一颗医者善良的心,不想看着他这么死去,其实月然一点儿都不想和这个皇帝有任何的瓜葛。
        
二十七章 苦心
    拓拔啸本想好好地和月然说上几句话的,可看她淡淡的样子,只好咽住了,任由她在他身上施针。
    今儿拓拔啸一声都没吭,拓拔浩也就没有再瞪月然,虽然拓拔啸几次都示意他下去,可他硬是装作不懂,赖在这里不走。
    月然也不想一个人单独和拓拔啸相处,毕竟男女有别,他虽然有病在身,可若要他用那副痴迷的目光看着自己,她还是很不自在的。
    倒是拓拔浩这个家伙因为不放心自己硬赖在这里,让拓拔啸不好意思在自己儿子面前对一个女子抛媚眼儿,月然也觉得舒服了好多。
    一时针已起下,月然悄悄地留下几根扎在袖子的内袋里,起身又嘱咐了几句话。拓拔啸精神好了很多,乐呵呵地望着月然,怜惜地说道:“这几日劳累你了。朕很觉过意不去,你看你想要朕赏你些什么?”
    月然知道现在她在他眼里就是梅妃,不,比梅妃还厉害。趁着拓拔啸高兴,正是提要求的好时机。她也不客气,顺着拓拔啸的话就躬身回道:“皇上,奴婢想帮一个人,只要皇帝给奴婢预备一间严密的小室就好。”
    “帮人?”拓拔啸几乎是和拓拔浩同时开口,看得月然那是一个脑袋两个大,这父子俩能不能好奇心不要这么强啊?
    可她还得规规矩矩地实话实说,现在能依靠的也就这爷俩了,其他的人恐怕都是太后和大祭司的人了。
    于是她把次仁拉索的事儿一长一短地说了,末了,还恳求拓拔啸:“请皇上一定不要让大祭司和太后知道,不然,可怜的次仁拉索就是个死,她的家族也要因此蒙上羞耻二字。”
    “可恶!”拓拔浩忽然一拳砸向茶几上,震得杯子碗儿都跳起来,吓了月然一大跳。
    抬头看向他时,少年淡绿色的眸子闪着幽幽的光,就像是一匹狼样凶狠,“这乌尔干就是这么调理女祭司的?真是一条淫棍?皇阿布,这样的人还留着干什么?”
    “皇儿不可冲动。”到底生姜还是老的辣,拓拔啸开口便是语出惊人,“他是太后的人,太后的势力遍布满朝野,连我这个皇帝也不过她手底下的傀儡,还能耐她何?且忍着吧。”
    “那要忍到什么时候?”拓拔浩急得青筋暴跳,“这个老巫婆一日不除,我们父子就别想有安宁日子过。”他掷地有声的话,让拓拔啸的脸色刷地一下子变白了。
    半天才喃喃摇头:“都是朕没用,牵制不住她。可朕当年幼年登基,不听命于她就不会苟延残喘到如今了。为了你,朕不能和她做对。浩儿,一定要忍,忍不住也得忍。”
    见拓拔浩不吭声,拓拔啸急了,又问了一句,“你听见朕说的话了吗?啊?”
    “听见了,皇阿布。”拓拔浩眼中似有委屈的泪光,可终究还是忍住了。
    “不,你不懂,孩子,你该懂了,不定哪一天皇阿布就去了,若是你还没长大,皇阿布就不能佑护你了,你知道吗?”他气喘吁吁地非要听拓拔浩的保证,拓拔浩无法,只好点头,“孩儿明白了。”
    “你发誓,在你没有强大的势力可以和她相抗衡的时候,千万不要轻举妄动。上次……”他咳嗽了两下,脸涨得通红。
    月然忙劝他:“皇上,先歇会儿再说吧。”
    “不,朕要说,不说朕不放心。”他一手点着拓拔浩,一手撑在床沿上,“上次,你一怒之下杀了城门领,你知道皇阿布为了此事,在太后宫前跪了多久吗?跪了整整一夜啊。朕的身子都冻僵了,可还是硬撑着,为的就是不让太后记恨你!”
    这件事他从来都没跟别人提起过,拓拔浩也是第一次听说,他不由惊愕万分,原来皇阿布为了给他善后,竟然遭了这么多的罪。天,他在做什么?难道是为了逞一时之强而让他的老阿布搭上性命吗?
    怪不得当时太后没找他的麻烦呢,他还以为太后用那样的人理亏了呢,弄了半天这一切都是他皇阿布在后头为他摆平了。
    他的眼眶儿发酸,他竭力隐忍的眼泪还是顺着面颊留下来了,这一生,他最恨的是皇阿布,曾经,他认为是他逼死了母亲,是他把他当作一颗棋子。到现在,他才知道,那个在背后默默托扶着他的就是他最恨的人!
    直到现在,拓拔浩才知道他皇阿布当这个皇帝有多么不易。可他母妃的死,他是永远不能介怀的。
    拓拔啸施完针之后,把殿内的人都打发出去了,这才扶着床沿一阵摸索,按到了一块凸起来的雕花,只听“扎扎”一阵响,床体错位,竟露出一个洞口来。
    那洞口约莫能容一个人的身子,里头黑洞洞的,看不清有多深。
    见月然和拓拔浩都吃惊地看着那个洞口,拓拔啸得意地一笑:“这是朕头两年就挖好了的,怕有万一好进来躲一躲。那些工匠们都被朕给远远地打发到边境去了。这宫里除了朕,就是你们两个知道了。待会儿那女子来了,要蒙着眼睛下去的。”
    月然见他如此小心谨慎,也不由暗中佩服他的心思缜密。做一个皇帝当真不容易啊,尤其是他还是个傀儡皇帝。
    小太监借故把次仁拉索叫到了寝宫里,在大门外就给她蒙上了眼睛,次仁拉索心跳加速,不知道为了什么。
    进了寝宫,听到月然的声音她才放下心来,跟着拓拔浩和月然慢慢地下了那个洞口,拓拔浩荒凉了火折子,才发现洞里原来是有台阶的。他们摸索着一步一步地往下走,倒也稳妥。
    里头着实宽大,床椅桌凳都齐全,还有一些干粮和水,整齐地装好了放到墙壁的小龛里。一溜墙壁上挖了很多个方正的小洞,里头放了许多烛台和蜡烛,还有一些防身用的东西。真是一应俱全,应有尽有。
    月然啧啧地感叹着:“原来皇上还设计了这么精心的地下通道啊,就不知道能不能通到外面?”
    “自然是有的,不然这就是一个死穴,迟早会被人家发现的,到时候就是瓮中捉鳖了。”拓拔浩一脸的不屑,看着月然好像在觉得她是个白痴一样。
    月然暗自憋气:这个人说话怎么这么难听啊?谁是鳖啊?他才是鳖呢?
    但人家是太子,她自然不敢反驳,只是淡淡答道:“只是不知道通道的开关在哪儿?”
    拓拔浩依然高傲地睥睨她一眼,“这个自然问皇上了。只有皇上一人知道。”
    月然翻了一个白眼,才恶作剧般地笑道:“太子怎么还不走?难道还有留下来看奴婢施针吗?”
    拓拔浩被这间秘道给吸引住了,哪里还想起来进来的目的?听月然这么一问,才觉得自己确实待的时辰比较长了,俊脸一红,低头就要往外走去。
    月然忙喊住他,他头也不回悻悻地问她:“还有何事?”
    “把那个留下,不然让我们在里头抹黑啊。”月然对着他手里的火折子努努嘴,好笑地看着那个少年一脸的窘迫。
    拓拔浩狼狈离去,被月然捉弄地一身的气恼,却又不好发作。
    月然点燃了两根绛红大蜡,这才把次仁拉索眼上的黑布给拿开,次仁拉索眼睛眯了一会儿,才慢慢适应了这里的环境。
    月然给床上铺了一层被褥,上面垫了一块干净的垫子,这才让次仁拉索躺下来,在她耳边轻声道:“会有些疼,你要忍住啊。”拿了一块干净的手巾让她咬在嘴里。
    次仁拉索用眼神示意她开始,月然就取出那根银针,对着蜡烛上的火焰烤了烤,解开次仁的衣服,露出那几个要针灸的穴位来。
        
二十八章 交心
    都说“孕妇禁针,合谷三阴,缺盆、昆仑”,意思是这妇人有孕是不能动这个穴位的,如今为了让次仁快点儿把孩子打掉,只能选择这么一条最快可能最痛的途径了。
    一切都预备妥当了,月然低声对次仁拉索说道:“我要开始了,你忍着点。”
    次仁一双美丽的杏眼泪花浮动,专注地看着她,旋即又别转了头,那意思就是她可以动手了。
    月然这才轻轻地捏着炙烤过的银针对着次仁的合谷、三阴交、缺盆、昆仑穴扎去。就见次仁的身子一阵痉挛,随着银针慢慢地没入,她身子颤抖得越厉害。
    月然知道这必定非常疼痛,可除了这一条捷径不会惊动乌尔干,神不知鬼不觉地就过去了,其他的法子都会引起他注意的。若是要用药,就得禀告他才能得到药。而且时辰还挺长才能见效。
    望着次仁额头上渗出来的豆大汗珠,月然无奈地苦笑:“若是日后大祭司再找你的麻烦,你先跟我说一声,最起码我们能做个防范,不至于遭受这份儿罪。”
    片刻,就到了起针的时辰,月然一一地把银针拔出来,又把次仁嘴里的手巾给掏出来,替她揩了揩额头上的汗珠,问道:“怎么样?好些了吗?”
    次仁拉索无力地点头,脸色已是苍白一片。移时,月然就闻到一股血腥味在空气里弥漫开来,掀开她身上的被子一看,她身子底下的垫子已经染红了,虽然穿着黑衣看不出来,可明显地闻到这股气味的。
    次仁拉索有些羞赧地慢慢坐起来,半天才抚摸着自己的小腹,“没了,孩子出来了。”
    月然心里也不好过,只好安慰她,“没有也罢,要是有了这孩子你可就活不成了,大祭司也不会承认的。以后寻个好人家嫁了,还会有的。”
    “嫁人?我们女祭司生来就是为天而生的,是不能嫁人的。月然,你难道还想嫁人吗?”次仁拉索纯真的眼睛望着月然,看得月然不好意思地低了头。
    “哪有?我才多大?怎么会想着嫁人?不过这对我们女祭司不公平啊,等哪一日,我一定要打破这种酸腐陈规,让你们都能过上平常日子。”明亮的烛火映照着她秀丽的面庞,看得次仁拉索一阵感动“月然,我信你的,你比我们有的是法子。”
    “好了,我们不要再说这些有的没的了,得赶紧收拾了才好。”月然怕赶不上用膳的时辰,让乌尔干发现了就不好了。催促着次仁拉索赶紧把身上的衣服换了,虽然她身子还非常虚弱,可没有功夫休养了,只好给她蒙住眼睛,带着她回到上面。这是她和拓拔啸约好的,不能让次仁拉索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来到一处偏殿,给她要了一碗鸡汤喝了,略作停顿,看到她面色红润了一些,才扶着她慢慢地往前走去。身边还跟着那个先前叫次仁的小太监。
    还未到小院子里,月然就吩咐那小太监带着次仁先回去,让娜木钟她们看不出什么端倪来。
    她就在附近的小花园里游荡了起来,等着差不多了再回去,省得一同回去让娜木钟起疑。虽然她信任她们几个,可也不能不防她们不小心泄露出去。
    小花园里虽然是寒冬时节,可也收拾地齐齐整整地,满眼都是青翠欲滴。各种小灌木被巧手的工匠们修剪成各色样式,青葱的松柏又被修成“丹凤朝阳”的、又被修成花朵状的,还有葫芦状的。再配上灌木丛里挂着的一串串鲜红的小果儿,看起来也分外地养眼。
    月然忙碌了一早上,这会子好不容易透透气,只觉得格外舒畅。她慢慢地踱着步子,不知不觉地就想到了拓拔啸的病情。
    按说他是螭国皇帝,至高无上,就算是上有太后专权,可他的一应吃穿用度,自有专人服侍。要说在这些上头下毒,也着实不易。
    作为一个皇帝,每餐都有专人尝试,若真的有毒,那尝试的人也会有所反应。下毒的人不会蠢到直接把毒下到饭菜里的。
    那么,只有另辟途径了。会在何处着手呢?衣裳?更不会,衣裳常洗常换的,不易存毒。
    那只有在用具上或者是别的地方打主意了。究竟会在哪儿?月然一时也理不出头绪来,只好慢慢地信步往前行去。
    还未走到小花园的尽头,就听前面传来一阵唧唧咯咯的女子笑声,想来是哪宫里的宫女或者是嫔妃们在这里玩耍的。月然除了那几个同伴,其他的人都不熟,也不想去生事,就赶紧转过身子,朝相反的方向走去。
    还没有走出两步,就听身后有一女子在那儿高喊:“喂,那不是那个女祭司吗?怎么她也来了?”
    这声音辨不出来是谁的,可既然人家已经看见她了,月然只好停住,转身回头,果见一个宫女正指着她。
    后头站着的赫然是冯婉清和那晚上见过的三位公主。原来这冯婉清痴情于太子拓拔浩,日日来宫里借着给太后和皇后请安的名儿纠缠于他。每次只要一听说冯婉清来了,拓拔浩准定躲得踪影全无。
    今儿冯婉清又碰了一鼻子的灰,无奈之下,只好去找三位公主说话。这三位公主一位是梅妃所出,封号是婉平公主。另两位和太子乃同母所生,一个封为婉柔公主,一个封作婉华公主。这三位公主都待字闺中,和冯婉清年纪相仿,从小儿就熟,是以,冯婉清邀她们出来走走,一个个都欣然同意。
    几个人也不知道说了什么,正笑得开怀,冯婉清眼尖,看见了朝这边走来的月然,于是她就让宫女喊住了她。
    三位公主见月然走来了,也提起了兴致,一个个都起身含笑,看她行过礼。那晚上这位小小的女祭司可是一石激起千层浪,出尽了风头,连乌尔干都给盖住了。
    后来她们又风闻她为皇阿布治病,一个个好奇地要命,不知道才十二三岁大的小祭司,怎会有如此本领?
    冯婉清见到月然则是眼里冒火,这两天姑姑正气得躺在榻上起不来,为的还不是皇上连面儿都不和她见上一面?她做好了点心想要去看看皇上,可皇上硬是说自己身子不舒服,不想吃东西不想见人。可姑姑明明着人探听了这个小祭司竟能出入自由。
    姑姑早上见了她还向她哭诉:“如今熬得连个贱人都不如了。”
    这小祭司还不是长得像极了梅妃才有这番奇遇的?不然,皇上岂能注意到她?
    皇后冯茵曾多次想要把她悄无声息地除去,在这宫里,弄死一个小祭司真是太容易了。可太后就是不松口,也没有细说是什么原因。
    皇后为此烦闷地好几天都吃不下饭,今早上冯婉清去给姑姑请安,看到她的一双手腕干枯无力,心里如同刀割一样。
    她弄不懂为什么黄姑奶奶不松口?不就是一个女人吗?碍了皇后的事儿,还能不除掉?她想着是不是因为太后是皇后的姑姑,家族里有的是侄女儿,就不太在意皇后了呢?
    她自己又想了很长时候,越想越觉得太后不想管皇后的事儿了,想把她当成一颗弃子了。
    冯婉清一想起这小女祭司惹得她的皇后姑姑烦恼,就心里一阵光火。她也不好明目张胆地去找她的麻烦,万一让太子知道了,对她的印象又不好了。
        
二十九章 惩戒
    今儿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这小祭司竟然撞上来了,这等好机会她可不会错过的。于是她巧笑嫣然地对着月然招手:“来,你来,让我们看看你和梅妃娘娘究竟哪儿相似?”
    婉平公主也因为近来皇阿布宠着这小祭司心里好生不自在,本来皇阿布宠的人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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