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一湘春(秦泷沉)-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出去一看,正是昨天带路的内侍,名唤福荣。福荣带了一件小包裹,神神秘秘地给越瑶华的事交待了两句便匆匆离开。我觉得越瑶华这事不能急,便打算回房去补一觉,回头却看见师兄自厅堂后方一闪而过,不禁有些无奈。
  师兄到底是担心太过了。
  然而我毕竟在国师府里无事可做,总不可能去西苑逗师兄养的那群美少年玩。在福荣之后几天接二连三的催促中,我终是将劝越瑶华的事订下。 




43

43、庭院碧苔红叶偏 。。。 
 
 
  我在往京外远山别院去的马车上昏昏欲睡。
  越瑶华这次闹的脾气不小,带了几个侍女与婆子;从王府里直接搬来了这处别院。这倒给我不少方便;若是她还住在东阳王府里,说不定还得逼急太后那边。
  萧颛给的小包裹里有些陈年旧物;都是萧顷给越瑶华的信物,被越瑶华退了回去。我此番带着这些信物来,想着或许能劝动越瑶华。
  
  马车很快停在了远山别院外,早有侍女在门口候着我。因我穿了男装,侍女仔细看了看我;才将我迎了进去。
  别院自然不用讲那么多规矩,此处又只有越瑶华一人;我与她又是不拘小节之人;是以手脚在这处别院里放得很开。
  这处别院周围风景极妙,我左右环顾,问侍女道:“郡主近来究竟如何?”
  侍女答得乖巧:“郡主近些日子略有烦闷,还望云姑娘劝劝郡主。”
  我与她很快走到越瑶华寝居附近,侍女礼了礼便退下,将我留在寝居门外。
  
  “瑶华?”
  这间别院十分朴素,只是越瑶华房门紧闭,附近没个伺候的侍女。我轻声叫了一句,房门仍然没开。
  这倒怪了。
  “瑶华,你还歇着么?”
  我上前要敲门,忽听房里传出一声大骂,同时窗子陡然大开,一堆乱七八糟的物什从里面被人扔出,直朝我飞来,惊得我连忙闪过。
  “天杀的,萧顷那厮让你来的不是?!回去回去!”
  扔出了东西窗子便关上了,我还没来得及辩解,里面又是一声怒叫:“让你走!回去告诉那厮,姑娘我是死是活无关他事!”
  我碰了一头灰,待她好不容易停住,我才勉强开口:“瑶华,外面是我,你将门开开罢……”
  里面沉默了一会儿,我等了半晌,正要再叫她时,门忽然开了,越瑶华狼狈至极的一张脸登时跳入眼帘。
  越瑶华哭得十分厉害,双眼红得被血洗过一般,神情疲惫且恼怒,似乎已几天几夜没歇好。她初发觉来人是我时,表情尚带着一丝愠怒,但很快便换做一副无谓神色。
  我瞅见她面容不整衣衫凌乱,只得叹口气,将她往房里推去,“先往里面坐着罢,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么,非得这样,把自己往死里整……”
  越瑶华猛地甩开我的手,怒道:“云姐姐!”
  这话捅了马蜂窝,越瑶华似是好不容易抓住了机会,瞪了我半晌,便将我拉去坐下,头头是道地给我讲起了萧顷的不好,弄得我哭笑不得。
  “我才不管陛下怎么说……总归是当今圣上了,我若是不愿,陛下总不会强让我嫁去罢!”
  越瑶华说这话时脸上尚带着一丝小女儿神态,我揉揉额头,谨慎地挑拣语句劝她:“瑶华,你好歹要明事理罢?他……他毕竟现在是圣上了,当真会由着你来?况且你与庆王殿下,当真是水火不容么?”
  越瑶华忽地沉默了。良久,她忽然问我:“云姐姐,今日你是当陛下的说客来了罢?”
  我愈发头疼:“你好歹告诉我为何不愿罢?”
  越瑶华睁圆了眼睛,咬了咬牙,才将事情始末告诉了我。
  而我听完这事,愈发地感叹我果然是祸害皇族的妖孽一只。
  
  照越瑶华说,事情原本是这样的。而无论如何,事情还得从我重伤那日说起。
  我被师父带走当日,越瑶华便有些伤心,怎奈萧顷是个不解风情的主,且先前与我有些误会,便在旁不热不冷地加了两句。
  萧顷自此捅了马蜂窝。越瑶华当即将他骂得狗血淋头,用她的话说,已是“面色发青”了。可惜萧顷死要面子活受罪,愣是不肯低头服软。此乃其一。
  其二是萧顷在东阳王越治那儿闹出的祸事。
  两人就此僵持了一段时日,萧顷终是忍不住上门找了东阳王,不知对东阳王说了什么。当时太子势头已疲,萧颛如日中天,东阳王早有将她与萧顷配上的意思,就等着请旨赐婚了。
  萧顷这熊孩子,没料到越治是个火爆性子,转头就将越瑶华叫去训了一顿。
  
  事情略显棘手,我琢磨片刻,对她道:“他只是心急而已。”
  越瑶华冷哼一声:“心急吃不上热豆腐。”
  我道:“瑶华,你当真要推拒此事?陛下的意思是,若你不愿,陛下只好赐婚别家了。”
  越瑶华神情明显紧了一紧,半晌才弱声道:“莫非……是夏家?”
  我不置可否:“江南就两家人,你让他能如何?何况宫里还有个太后娘娘在撑着,太妃娘娘现下心急得不得了,就怕你将这机会生生放过了。”
  越瑶华还犟着:“陛下才不会搭理夏家呢!”后面又低声跟了一句:“陛下才不会呢……”
  她软硬不吃,我只得祭出杀手锏,沉默片刻便道:“那好,既然你心意已决,我也就不拦你了。”话毕,我站起身就要走。
  越瑶华闻言大惊,连忙拉住我:“云姐姐你去哪?!”
  我奇怪地道:“你不愿陛下赐婚与你,我只好去禀明陛下另行赐婚了。庆王殿下年纪也不小了,耽搁不得。”
  越瑶华别扭道:“云姐姐……”
  “瑶华既然没别的念想,我就先回去了。”
  我转身没两步,越瑶华便扑了上来,将我扯回凳子上按住。
  
  我笑道:“瑶华,你这是怎么了,不是不愿么?”
  越瑶华道:“不是我不愿,是他……是他太不通人情了……”
  我劝她:“他确实不通人情,但你若这样,不是将他往别人那儿推么?他是陛下最信任的人,在朝中炙手可热,正妃却尚未进门,夏家与太后现今逼得紧,你还敢说你不知晓?”
  越瑶华怔怔地看我,忽然转过身去,似乎偷偷在脸上抹去什么。
  我叹道:“瑶华你好生想明白,过几日宫里重阳宴,你父王或许会借这机会去宫里请旨赐婚,夏家自然也会。瑶华,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
  越瑶华呆呆地看着我,终是点了点头。
  
  当日我与越瑶华在远山别院里又聊了一阵,我才告辞出门。
  过了没几日,我好不容易消了师兄的气,便从师兄那儿听见了好消息:东阳王越治为独女惠芳郡主瑶华请旨赐婚,圣上准奏,诏将瑶华许配庆王顷为王妃,礼仪交由礼部与钦天监监正操办,择良辰吉日完婚。




44

44、帘幕风轻双语燕 。。。 
 
 
  越瑶华的事就此解决,我也稍微放了心;便催促着师兄同我一起出去玩。上次去临风湖被萧颛搅黄了;因此我缠着师兄将地方定在临风湖边,一大早就从府里动身。
  
  我与师兄到得极早;挑的地方也偏僻,周围便没见多少游人。
  师兄命人将围幛搭起来,便将人尽数赶回了府。我惬意地伸个懒腰,正要往草地上坐了,师兄忽然朝我勾勾手指:“过来。”见我茫然看他;师兄笑着拍拍腿,“过来;坐这儿。”
  我作势磨牙:“死不正经的……”
  然而最终我还是乖乖地坐在师兄身边了。
  
  师兄为了我们今日;可谓大费苦心,先是向萧颛请旨赐婚,再是放出了风声,现在京城上上下下,哪个不知道他国师大人即将好事临门。
  我在师兄肩头靠着,喃喃道:“也不知云鸿兼在府里会不会气得吐血……”
  师兄得意极了:“总之是我的人了。”
  我笑了笑,想起萧颛那日可怕的沉默,又不由自主地住了嘴。
  
  湖边凉风习习,秋波泛凉,明净澄澈。我望着湖面上碎金般撒下的日光,不知不觉浮出几分睡意。
  师兄身上的杏花香愈发的浓了,也不知用了哪家制的香粉。我揪着他衣服闻了闻,觉得头脑愈发清明,睡意都被熏到了九霄云外,不由埋怨道:“你又想拈花惹草不是?”
  他揽在我肩上的手紧了紧,却忽地叹道:“睡罢。”
  我觉得奇怪,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居然让我在这儿睡,岂非白费大好景色,便抬头向他看去。
  
  师兄忽然抬手蒙住我眼睛,闷闷地道:“现在不许看,师兄怕吓坏你。”
  他说这话时我正好将他蒙着我眼睛的手指拨开,恰好看见他那双通红的眼睛,顿时惊住。
  
  师兄怅然地看着我:“师妹啊,让你别看了,你这不是……点火么……”
  我脑子转得飞快,顿时恼羞成怒:“去!大清早的想什么呢!”
  师兄眼神愈发怅然:“其实师兄要求也不高……”
  我警惕地坐远了些。
  眼前闪过一道影子,我肩膀被人倏地按住,师兄那张俊脸清清楚楚贴在我面前,一双妖魅的桃花眼闪着狼一般的色泽,看得我彻头彻尾地发怵。
  
  我干笑:“师兄……这荒郊野岭光天化日的,你好歹贵为国师……”
  师兄大言不惭:“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他管得着?”话毕便伸出舌头,在我颊边轻轻一舔。
  我怒了:“好端端的学阿黄作甚?!”
  师兄也怒了:“阿黄是谁?谁还敢碰你?!”
  我谑他:“每日被师父喂些剩饭剩菜,见到我就冲我摇尾巴……”
  师兄缓缓地眯起眼。
  
  我心知大事不好,连忙赔笑道:“师兄,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放过师妹这回罢,师妹不是存心的,不是有意唐突您老人家……”
  师兄抓着我肩膀的手忽然发力,我被他推翻在地,抬头便见他欺身压上,结结实实地将我制住。
  趁我瞠目结舌之际,师兄温柔地在我头顶笑:“小师妹,小阿湘,师兄如今得权得势,不像以前那样一两句就能打发了,”继而又补了句:“若想用拾翠居的点心,或想给师兄做什么新鲜玩意打发师兄,就别开口了。”
  我呆呆地躺着,这回是真发怵了,半晌才结结巴巴地道:“师、师兄尽管说,师妹去找……”
  他的目光逐渐定在我脸上。
  我心一横,心想反正都让师兄占过便宜了,一次也是便宜两次也是,眼睛一闭,大义凛然地道:“听凭师兄处置。”
  师兄拔高声音:“当真任我处置?”
  我点头。
  
  我惴惴地等着,能感到师兄逐渐低下头,轻柔熟悉的气息轻纱般贴着脸颊拂过,却始终没贴上来,不禁心下大喜,莫非师兄这回放过我了?
  然而事情总是出乎我意料,没等我窃喜完,师兄忽然贴在我唇角,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疼!”我不满,但一看见师兄那饿狼般的眼神,我便乖乖地闭了嘴。
  
  师兄在我唇边轻轻舔咬,恶趣味愈发明显,我原本因为紧张而绷紧的身子慢慢放松下来,乖乖闭眼,只当自己睡着了。
  “在外边一年,有没有想师兄?”
  师兄忽然问了一句,我想了想,谨慎答道:“想……唔……”
  舌尖被狠狠地吮了一道,我瞪大眼睛看着他,想要反抗起身,怎奈力道不足,挣扎几番,只得作罢。
  
  我肩背压在师兄小臂上,倒不算太吃力。他肆虐够了才稍微放过我,意犹不足。
  师兄抱着我平静了一会儿,才放开手,悻悻道:“起来罢,这回饶过你,下次么……”
  我心说这回都这样了,下回你还不得把我吃了,谁敢再跟你出来,便忙不迭点头。
  他稍微让开,我起身时脖颈旁像是擦上什么东西,没等我反应过来,眼前再度上下颠倒,竟重新躺回了草地上。
  我略带惊恐地看着师兄发红的双眼,“师兄你,你别乱来……”
  他置若未闻,贴在我颈边啃咬,又痛又痒。我不禁笑出声来,想将他尽快推开,却不料他歪过头来,在我颈边重重地咬了一口。
  “嗷——”我当即哀嚎一声,使出浑身力气将他推开,一骨碌翻身坐起,疼得要掉泪。抬手在颈边一抹,掌心竟沾了一丝淡淡的血迹,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怒道:“你中邪了还是怎的,下这么重的口?!”
  师兄闷头趴着,眼神颇似委屈的小媳妇:“谁让你跟我亲热,居然还有心情想别人……”
  我怒了:“是你把持不住罢?偏要赖在我头上?”
  师兄的脸少见地红了,将头偏到一边不理我。我恼羞成怒,转身往围幛外走去。
  “阿湘你去哪儿?!”
  “去洗洗!”我白他一眼,转身走开。
  
  穿过帘幛,我看见周围仍然是游人罕至,不禁松了口气。刚才那一幕若教别人看见了,师兄他不在乎,我还在乎呢。
  光天化日之下……
  我拧拧耳朵,在围幛不远处的湖水里洗了手,顺带将水扑了满脸,才算是平静下来。
  衣襟被他扯得散乱不堪不说,竟然还在我颈边留了一道,这下好了,这段日子都别想出门了。
  想到这里不由有些生师兄的气,我瞅着湖水中自个的影子理好衣襟,叹了口气,朝别处漫步走去。
  
  我与师兄闹了这么久,游人渐渐多了起来,因这儿地方偏僻,人比别处的少了许多。
  沿着湖堤看去,秋凉时分,这儿仍有不少游人,皆是三三两两打闹而来,热闹非凡。我抬头望了望,竟还在天上看见几只纸鸢。
  或许是风吹得猛了,一只纸鸢飞得极高,忽然软软地从空中坠下,不偏不倚落在我脚边。
  我拾起纸鸢,左右看了看,觉得这果真是个旖旎的风月段子,只可惜我不是穷书生。
  一个青衣女子从不远处急急奔来,明显冲着我手中纸鸢来的。她跑到我面前,不待她开口,我便问道:“这纸鸢是姑娘掉下的?”
  青衣女子点头,却又摇头,在我面前目光有些闪躲:“……是我家夫人丢下的,多谢姑娘了。”
  我正要说不谢,忽然觉得这侍女有些眼熟,“你叫什么?你家夫人是谁?”
  或许是我语气冲了些,她忽然跺脚,恨恨地道:“不许对夫人不敬!这纸鸢我不要了,姑娘你拿着罢!”
  做侍女做成这样,委实开了我眼界。我心下不悦,喝道:“吆五喝六成何体统!老实说了!”
  青衣女子恼了:“我说这纸鸢不要了,你听不懂不是?!”
  我正要再问,她身后冷不防响起个声音:“青青,怎么纸鸢还没拿到?”
  我正要找人问个明白,看清楚来人面容,登时愣了。她看见是我,愕然绝不下于我。
  “云……云怀潇……”我颤着唇开口。 


45

45、欲语春容先惨咽 。。。 
 
 
  眼前这女子绝对是云怀潇,不会错。她那张脸牢牢镌在我心底;化成灰都忘不掉。
  别去经年;云怀潇仍是那张尖酸刻薄的脸,只不过当年盛气凌人的气势早被磨平了;容色也比不上从前的红润光彩,反倒让我生出一种落毛凤凰的错觉。
  “云折湘……”她先是一愣,半天才发觉是我,表情之复杂,令人击案叫绝;不能再精彩。
  “二姐。”我甜甜地叫了一声。
  云怀潇脸色铁青,朝青衣女子丢个眼色就要走;我冷笑一声;将纸鸢拿起扬了扬,“二姐,这纸鸢你要,还是不要?”
  “你拿着罢。”云怀潇冷冷瞟我一眼,目光在我身上某处游移一番,面上似乎浮出一丝不屑神色,“小妹,二姐劝你别在外头乱来,这副样子走出去,别说你是云家人。”
  我怔住,下意识地抹向颈边,惊觉那处印记并未被衣物遮去。
  师兄这混账……
  
  云怀潇还要再出言讽刺,不远处忽地响起一个声音:“云夫人,时候不早了,回罢。”
  我听见这声音,登时傻了,连忙朝声音来处看去。而那人似乎也看见了我,亦同我一般生生愣住。
  这人带着五六个婆子悠悠走来,虽说服色品级不高,比不上云怀潇的绝佳容色,也没云怀潇长得高,神情却明显比云怀潇傲上一层,而且云怀潇听了她的话,竟不敢再开口,只是愤恨地瞪我一眼,拉着青衣女子,畏手畏脚地往来处走。
  我与她静静对视半晌,才颤着唇开口:“绮蓝……”
  绮蓝呆呆地看着我,摒退身后跟着的婆子,忽然哇地一声大叫,朝我扑了上来。
  我措手不及被她扑倒在地,与她相对哽咽,哭成一团。
  
  云怀潇走时阵势太大,不少游人看向这边,我与绮蓝姿势太过诡异,又引了不少视线。我好不容易平复了情绪,便将绮蓝拉起,往一旁拂柳下站去。
  阔别一年有余,竟没想到是在这时相见,绮蓝显得比我激动,一副恨不得将我揉碎入怀的架势。
  我上下打量她,不禁感慨万分:“你如今日子过得不错,竟能骑在云怀潇头上作威作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