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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修罗皇后-第1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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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鸟和千面对视了一眼都未说话,暗道王妃睿智!
  彭墨又看向彭昊,再次问:“三哥告诉他了?”
  “也不算告诉,但是应也瞒不住他的吧!”彭昊对上她炯炯的视线,一时有些语噎,答得模棱两可。
  彭墨听后微微怔忡,无波的眸子闪动了下,眼眶发红,她轻轻扯了扯唇,默然离开了。
  “金修宸,我的仇何时需要你来报!”失神走在廊下,彭墨捂着心口,眼泪一滴一滴掉下来。
  封地的方向?他是想先对付南燕国了?
  想起他的手段,不出一月,南燕国就要热闹了吧!
  只是,他的伤势如何能经得起折腾?
  承乾宫
  皇后悠悠醒转,一把抓住床边金柔嘉的胳膊,皱眉道:“你父皇呢?”
  昏睡了多时,细致的嗓音带着沙哑和干涩。
  “前朝事多,父皇还在勤政殿。”金柔嘉抹了把泪,反握住皇后的手。
  夏瑾忙端了茶来,金柔嘉接过,拿着汤匙,一勺一勺的慢慢喂给皇后。
  皇后喝了几口,含笑道:“我的嘉儿懂事了。”
  “母后觉得可好些?”金柔嘉吸了吸鼻子,尽量不让眼泪掉下来。
  皇后点了点头,低声问道:“你外祖父那边可有消息?”
  她这一睡也不知睡了多久,承恩侯府可还好?
  这两日她衣不解带的守在皇后身边,对外面的事情并未多了解,摇了摇头道:“外祖父还在牢中,父皇说要查明事情的真相,还承恩侯府一个清白。”
  这还是关押外祖父入狱时的言辞。
  “你舅舅呢?可有消息?”皇后说起“舅舅”二字时,眼泪便流了出来,她从来不知道她的弟弟有另外一个身份。
  这么多年的姐弟之情,此时她无比纠结,一面想让魏英然平安回到婺城国,一面又想让他横死,以补偿她亲弟弟的在天之灵。
  “他。。。还没消息,儿臣听人议论说,他应该已经逃离了京都。”金柔嘉已经不知如何称呼这个曾经的舅舅。
  逃出了京都?皇后心中一阵悲凉,多少日子里她彻夜担忧他的身体,奢望着他能早日康复,走出京都看一看外面的辽阔,没曾想,他今时今日的走出竟是这般因由。
  越想心中越愤慨,嗓间一阵痒,急咳了几声,口中有了腥甜之味。
  金柔嘉看着皇后嘴角的血液,惊得丢了茶盏,扑在床边哭道:“母后,您怎么了?周御医,周御医。。。。”
  “我没事,别怕。”皇后挥手遣退了周御医,拿过夏瑾递来的帕子,擦了嘴角的血渍,冲着金柔嘉勉强笑了笑,以示安抚。
  “可是。。。母后。。。还在吐血。”金柔嘉心中恐慌极了,记得初闻武英夫人的噩耗时,她还对这种事情懵懂无知,可这两日的时间,她已经能明确的体会彭墨的心情了。
  “母后该喝药了,嘉儿去替母后看一看药是否熬好了。”皇后压制住想要咳嗽的感觉,忙打发了金柔嘉。
  金柔嘉不疑有他,点头道:“儿臣马上就去。”说着就往小厨房跑去。
  看着金柔嘉走远,皇后剧烈的咳了几声,擦了擦嘴角的血,她喘着气道:“夏瑾,你去勤政殿,看皇上是否得空,本宫要见他。”
  夏瑾哭着跪在塌前,劝道:“娘娘,什么事情比得过身体?还是先养好病吧!”
  “快去。”皇后毫无气力的低斥,疲惫的闭了闭眼,满脸的灰败。
  夏瑾不敢迟疑,忙跑去了勤政殿,可巧,皇上刚刚送走了议事大臣,听到皇后醒了,便移驾往承乾宫去。
  皇后看到皇上,挣扎着坐起来,掩唇咳了几声,轻柔道:“皇上,臣妾只怕命不久矣,今日有事想求您。。。。”
  “休得胡说!”皇上怒目瞪着皇后,不等她说完就开口怒斥。
  他们夫妻几十载,她虽多有不足,但他是真心的敬重她,魏英然的事情上,他也不曾牵连过她。
  皇后淡淡摇了摇头,舒了口气道:“臣妾这一辈子也没能生出皇子,只得柔嘉一个孩子,现虽已许亲,但终未成亲,求皇上。。。咳咳咳。。。。”一口气提不上来,又剧烈的咳嗽起来,血液顺着指缝流了出来。
  皇上看的揪心,皱眉道:“不好好将养身体,做什么费神想这些。”说完瞪着一旁的周御医,怒声问:“皇后的病情如何了?”
  周御医颤颤巍巍的跪下,惊慌道:“皇后娘娘郁积在心,还需静养,好生疏导。”
  皇后撑住疲倦的身体,不死心的求道:“求皇上替嘉儿做主,让她立即成亲。”
  皇上皱眉:“彭家新丧,如何能成亲?”
  “求皇上。。。。”皇后如何不知道彭家新丧,只是她自觉时日不多,若不能在死前替金柔嘉筹谋好一切,她是无论如何都不能闭眼的。
  皇上禁不住皇后的一求再求,只得轻声安抚道:“朕考虑考虑,你且先歇着。”
  金柔嘉端着药碗,站在窗下哭的无声。
  母后这是安排身后事不成?
  金哲沾了沾眼角,拍了拍金柔嘉的肩膀,低声道:“皇姐不要害怕,母后一定会无事的。”
  “可。。。可周御医说母后伤了心脉,又郁积在心,只怕。。。。”说着,金柔嘉端着药碗的手抖了抖。
  金哲不知如何劝了,只是默默的叹了口气。
  宁王府
  宁王气的摔了一个花瓶,指着大门怒道:“你说父皇是不是老糊涂了?为什么还不处置皇后?就连金哲那个畜生也多有维护!”
  顾翎羽眼观鼻鼻观心的站着,他想的不错,皇上果然非常不喜宁王这种落井下石的行径,一连两日都给了斥责。
  “王爷息怒,这承乾宫一倒,您的太子之位还不是如探囊取物一般?王爷大可不必着急。”一幕僚卖乖的奉承。
  这句话让宁王心中愉悦了些,他大咧咧的坐下,道:“探囊取物有些过了,你忘了,哲王背后还有将军府呢!”
  顾翎羽抬眼看了看宁王,他这是要对将军府动手不成?
  不过,他想的也不错,若想坐稳太子之位,将军府必须把握在手。
  若不能把握,便只能处之!
  “王爷,您才刚刚开衙建府,这王府的一切都被人看着,处理将军府一事,还需从长计议,不然只怕要落得个气量狭小之名。”
  “是啊,王爷,将军府根深蒂固,不可贸然行事,再者说将军府新丧,这百日之内,彭家男将是一律要丁忧的,咱们不如在这百日之内,将哲王拉下马。”
  数个幕僚你一言我一语的为宁王出着主意。

  ☆、第三零二章 葬礼

  顾翎羽听着微微皱眉,他的任务是让宁王无立储的资格。
  现在将军府丧中,哲王没了后续支撑,恭王不理朝事,晋王势弱,只剩宁王一支独大。
  这可是违背他来宁王府的初衷的。
  要赶紧想个办法,将宁王打压下去。
  忧心忡忡的出了宁王府,顾翎羽漫无目的的漫步在街市上,他本打算将思妍设计金修宸和彭墨坠崖一事的真相告诉他二人之一,以求能得一盟友,暗中调查关押佳颖的人。
  可将军府丧中,彭家没有人能顾上此事,金修宸又无缘无故的回了封地,他失去了先机,这件事情便只能暂时搁浅。
  但听宁王刚刚的意思,明显是要针对将军府的。
  他是否要通风报信?
  负责调查魏英然事件的官员此时一个头两个大,承恩侯是国丈,打不得骂不得,可案子一点进展没有,他已经连番吃了几次挂落。
  若是再不能审讯出什么线索,他可就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承恩侯独自坐在堆满杂草的牢房内,花白的头发格外显目,他搞不明白他的儿子怎么就成了婺城国的王爷?那他的英然去哪里了?
  这些个官员总要他如实交代,交代什么?他是大庸的侯爷,养育的是大庸的世子,有什么可交代的?
  前朝后宫一片混乱,在这诡异沉闷的氛围中,日子飞速流过。
  一个半月后,彭硕带着妻子赶回了将军府,兄妹几人跪在灵前免不了痛哭一回。
  婺城国驿馆内,思妍坐在烧着地龙的暖阁内,惬意的闻着花香,赏着缸中的锦鲤,吃着进贡的水果,听着优雅小曲儿。
  不得不说京都的生活环境比婺城国好太多,初冬虽冷,却有暖炉地龙斗篷轿撵,她家居出行根本吹不着风,不似婺城国天寒地冻,入目荒凉。
  玩归玩,她却没有忘记自己的目的,皇上的监视虽严密,却也没能阻碍她的计划。
  彭氏不是照样死了?京都不是照样大乱?她和明王密谋的事情不也没能被彭墨查出来?魏英然不是照样逃离了追捕?
  大庸也比不过如此!
  只不过让她非常生气的是骊姬的背叛,她竟敢偷偷跟着金修宸去了封地!
  真是下贱胚子,上不得台面!
  思妍搭着侍女的手站起身,斜眼问道:“让你递的帖子递了吗?”
  “已经递到晋王府了,不过晋王并不在府中。”侍女颌首,小心回答。
  “不在府?去了哪里?”思妍皱了皱眉。
  “今日是武英夫人下葬之日,听说京都的人大多都去了南边了。”
  南边是彭家的墓地,金睿这是去看热闹了?还是看美人了?俗话说女人俏,三分孝,这彭墨本就绝艳,这下穿了一身孝衣,岂不是美成仙女了?
  想着冷哼一声,悠悠道:“走吧,咱们也去凑凑热闹。”
  几个侍女你看我我看你,心中都是及其不舒服,他们大庸的将军夫人下葬,思妍却说凑热闹?
  只是,她们奉命来监视思妍,却没有话语权,只得装作没听到,颌首称是。
  备了马车,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往驿馆外去,刚刚走出了几条街,就堵在了路上了。
  严正折身冲着车厢内的人说道:“郡主,前面车马太多,一时难以行走。”
  思妍挑帘子看了看前面攒动的人头,不屑道:“真是少见多怪,一个葬礼也值得这般轰动全京!”
  严正垂首问道:“还去吗?”他不明白,人都杀死了,还有什么可看的?
  “去,为什么不去!”她就是要看看彭墨伤心欲绝的样子!
  “可。。。堵成这样?”严正不禁有些无奈,若真想去看,早些出门多好,现在这般拥堵?
  思妍看了看车厢内同坐的侍女,道:“本郡主要骑马先行,你们赶着马车追上来。”说着不等侍女答应就跳下马车,将套着马车的两匹马解下来,与严正一人一匹,扬长而去。
  一众侍女看着没了马的马车,有些不知所措,这。。。马车没了马,如何追上去?
  徒步跟行的侍卫追了一条街便没了力气,只得作罢!
  途经彭家墓地的一处茶舍里,金睿端着粗陶茶碗,眼睛看着不远处的路上的绵延数里的白。
  他的目光在人群中搜寻,终于找到了那一抹纤细的身影,不觉痴住。
  “小二,来碗茶。”茶舍内一声喝。
  金睿回神,侧目去看,就看到倨傲到张扬的宁王和一众宁王党。
  宁王也看到了金睿,撇撇嘴,上前拱了拱手:“三哥如此清闲?”
  说起清闲二字,语调中明显是嘲讽。
  金睿垂了垂眸,压抑住心中的愤怒,尽量显得儒雅,道:“比不得六弟受父皇器重。”
  “三哥谦虚了。”宁王对这番算不得恭维的恭维却之不恭,也不寻其他位子,直接在金睿对面坐下。
  小二上了茶,他鄙夷的看了看,一口也不尝,眼睛看向窗外的景色。
  “三哥觉得这场葬礼如何?”
  “六弟何意?”还能如何,自然只能用恢弘壮大来描述了!
  武英夫人品阶是超一品,又有几个出色的儿子,这一死,父皇可是赏赐了不少东西,就是比起以往皇后丧葬也是不差什么的。
  “这将军府可真是块难啃的骨头。”宁王冷笑了声。
  顾翎羽抬眼看了看,宁王这口无遮拦的态度,是认定了晋王无法翻身,所以无所忌惮?
  金睿听言淡淡笑了笑,看了看宁王身后的一众宁王党,道:“难啃?我瞧着五弟很是受用!”
  宁王冷笑睨了眼金睿,他的这番挑拨还真是扎心!
  “受用又如何?也要受得起才行!”
  也不知父皇是何心态,一味的袒护哲王,就连哲王背后的将军府也是一丝不动!
  彭墨作为魏英然的未婚妻,自然也有通敌叛国之嫌,他上次不过是主张审问一下将军府众人,就被父皇大大的训斥了一番,害的在全朝文武百官前失了颜面!
  “五弟是龙子,岂有受不起之理?”金睿继续挑拨。
  他可是非常乐意看到宁王哲王相斗的!
  “龙子?”宁王轻嗤,马上就不是了!
  以前还有皇后撑腰,现在皇后病榻缠绵死期将至,看他还能依靠谁?
  “王爷,马上就要到宁王府路祭的区域了,您是否要去看看?”顾翎羽上前提醒。
  “走。”宁王冲着金睿点了点头,算做打了招呼,带着一众人风风火火的走了。
  金睿冷笑不已,宁王以前未开府建衙时住在宫里,时时受到惠妃的约束,看着也还算规矩城府。
  如此在外住了不到两月,竟如此目中无人,也难怪最近总受斥责了!
  不过,这个顾翎羽有点意思,作为宁王身边的第一谋士,不劝着,反而冷眼瞧着!
  想来,宁王府也不是固若金汤,不可攻也!
  承乾宫
  皇后半躺在塌上,面色枯槁,形容憔悴,只一个多月的光景,雍容华贵的她就成了半只脚踏进棺材的样子了。
  金柔嘉和金哲侍候在侧,不敢离开一步,周御医说也就这几日了。
  “母后,今早父皇说儿臣的公主府衙已经建好,再过几日便可入住了,到时候儿臣陪您去走走,可好?”金柔嘉握着皇后的手,耐心的说着话。
  “。。。好。”皇后缓慢的点了点头。
  她本意是在死前将金柔嘉嫁出去,只不过将军府新丧,三年不宜嫁娶,她也不好强人所难,还是皇上想了个折中的办法,先建好公主府,让金柔嘉搬过去,待到彭昊满了三年孝期,立即为二人成亲。
  “母后可要吃些粥?”金哲端了小几上的瓷碗,盛了一汤匙糯糯的粥递在皇后嘴边。
  皇后摇了摇头,看着二人,气若游丝道:“我若不在了,你们二人要相互扶持,知道吗?”
  宫中事豺狼虎豹聚集之地,他们二人可怎么办?
  金柔嘉哭了出来,抓着皇后的手一点不敢松。
  金哲也是眼圈红红,但总算强撑着没哭,听着皇后的嘱咐,点头。
  “你外祖父也不知如何了?天气越加寒冷,牢中只怕更甚。”皇后说着叹了口气。
  金哲红着眼道:“父皇说就快要放外祖父出来了。”案子一直没有进展,反而是婺城国那边有消息称锐王已经回归正位。
  “不重要了。”皇后的眼泪从眼角掉了下来,没了儿子,没了女儿,父亲那般年迈,又能活几日?
  茶舍内
  金睿看着不请自来的思妍,意外之余不忘含笑拱手。
  “郡主怎么来了这偏僻之处?”她不是一向热衷于逛那些富丽堂皇戏院酒楼,怎么今日来了这里?莫不是为了将军府的葬礼?
  “我来看看未来的夫君。”思妍在距离金睿最近的位子坐下,笑语晏晏说着。
  金睿含笑点了点头,被一个女人如此追捧,心情还是极其不错的!
  “听说皇上在为咱们准备成亲事宜?”思妍直视着金睿,说起这番话没有一丁点羞涩。
  “郡主当真如此喜欢本王?”金睿一直觉得思妍不简单,就拿魏英然的事情来说,他很意外,父皇竟然没有牵连她!
  “当然,不然为何要嫁给你?难道王爷不喜欢我?”思妍直接肯定又快速反问。
  这话金睿倒不知如何作答了,呵笑了一阵道:“郡主说笑了!”喜欢不喜欢又如何,他娶她的目的也不是为了儿女情长!

  ☆、第三零三章 下雪的时候,他可会回来?

  “我来京都也有些时日了,京中的局势也大概明白了些。。。。”说着不辨情绪的笑了笑,指腹划过手边的粗陶碗的边沿,低声道:“晋王当真愿意屈居他人之下?”
  周遭很是喧嚣,而思妍的声音没有高过周围的议论,却也非常清晰的让金睿听得清楚。
  金睿怔了一下,他险些以为听错了,可抬头看着她,她饱含暗示的神情让他知道,他没听错!
  她果然是一个怀有野心的人!
  这般一个“人才”,婺城国国王送来的原因是什么?好像就是她来京以后,魏英然的事情才被抖了出来!那么魏英然逃离京都是否与她有关?又或者她来京的目的之一就是为了解救魏英然?
  现在大庸和婺城之间岌岌可危,她孤身一人却敢留在这里,这番胆识这番魄力,男子都不能及!
  可她选择与他结婚真的只是单纯的倾慕?
  若不是倾慕,那么是什么?阴谋?利益?
  片刻,金睿从震惊中找回自己的情绪,强自镇定开口问道:“郡主何意?”
  “王爷不明白吗?”思妍声音柔转,眼角上扬,媚态流出,睨着金睿浅笑道:“我虽一介女流,但也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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