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山上有个娇皇后-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余嫣然顿时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随即,这少女又不知想起了什么,突然抬脸往前凑了凑,抑制不住欢喜地对着阿浓挤眉弄眼道:“最近,夸我变白的人越来越多了!”
    阿浓又想笑了,仔细看了看她的脸,点点头:“确实是白了一些,好好坚持,时日久了,效果定会更明显的。”
    “嗯嗯必须的!”余嫣然重重点头,随即笑容一顿,抓了抓脸道,“哦对了,那个,听说你不等胡二哥回来就要走啦?”
    阿浓点点头:“嗯,最迟也就后天吧。”
    按理说她要走了,自己应该感到开心才是,可余嫣然听到这话,心下却不知为何满满的都是舍不得,她蹭了蹭阿浓的胳膊,半晌到底忍不住略带纠结地问道:“胡二哥应该再有十来天就能回来了,你要不……”
    “天下无不散之筵席,”阿浓摇摇头笑了,“迟几天也还是要走的。”
    “也是,信没送到,你家人定也很担心……”余嫣然脑袋耷拉了下来,“可你走了以后,我找谁玩呢?谁教我美白变漂亮?谁给我说京城里的故事呀……”
    阿浓听得笑了起来,待进了屋子,方才拍拍她的手,走到床边拿来一物递给她:“往后有机会可以去安王府找我,这个给你做信物。”
    余嫣然接过一看,眼睛刷地一下就亮了:“好漂亮的荷包,竟双面都绣了花儿!这是你做的吗?”
    阿浓笑着点头:“我如今身上什么都没有,唯一能留给你做纪念的也只有这个了,你可不要嫌弃。”
    “怎么会!我从未见过有人能将荷包做得这么精致呢!你真是太厉害了!”余嫣然飞快地将这新荷包挂在了腰间,“不过,这是怎么绣出来的?”
    “这是双面绣,你若是有兴趣学……”
    话还未完,余嫣然已经干笑一声,连连摆手道:“不不不,我可没兴趣学这个,我也没那个天分,我还是看看就好,看看就好。”
    阿浓忍俊不禁:“你哪里是没天分,只是坐不住罢了。”
    “嘿嘿,别说出来嘛。不过……你方才那话怎么听着要一直住在安王府似的?你不回家吗?”
    阿浓这才想起来她还不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不由抱歉一笑,解释道,“我出身忠肃侯府,自幼定亲于安王世子,再有两个多月,便要嫁到安王府去了。”
    平地一声雷,余嫣然惊呆了。
    “所,所以你……哎哟我的亲爷爷诶!我竟与未来的安王,安王世子妃,不对,应该是未来的安王妃做了朋友!安王妃……等等等等!这么说你马上就要嫁人了?!”
    见阿浓笑着点头,余嫣然可算回过神来了,只是大张着的嘴巴却还是无法闭上。
    她虽早就知道阿浓是大家小姐,但怎么也没想到她出身会这么高,又想到秦时,少女心中一时也不知该高兴还是该同情,又愣了好半晌才纠结地挠着头问道:“那……你快要成亲的事情,阿时哥哥知道吗?”
    阿浓一顿,面色如常地点点头,心下却莫名地有些不自在,不由不动声色地转移了话题:“对了,有件事情,你能帮帮我吗?”
    余嫣然果然被吸引了注意力:“嗯?什么事儿?”
    “安州离这里路途遥远,我自己一个人上路,怕是多有不便,所以想请你帮我寻一辆马车,找几个可靠的人送我一程。当然,报酬不会少的,等到了王府,定派人奉上重礼相谢。”
    余嫣然一愣,没有说话。
    “可是有所不便?”阿浓见此笑意微收,若余嫣然帮不了她,她就只能找秦时帮忙了,总不能真的一个人孤身上路。可秦时……
    想着他曾说过要亲自送她去安州的话,少女心中暗暗摇了一下头。如果可以,她还是不想麻烦他的。
    “不不不,你误会了!”好在下一刻余嫣然便摆着手解释道,“我只是没想到你还愿意相信我,毕竟,毕竟胡二哥那事儿……”
    她说着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随即啪啪地拍了两下胸脯,“你放心,这回定不会再出什么意外了!我多找几个人,一定平平安安地把你送到安州!”
    这是再好不过了,阿浓心下一松,眉眼弯了起来:“那就多谢你了。”
    “嗨,都是朋友,不要说这么见外的话!”
    余嫣然豪爽地摆摆手,正要再说什么,白羽突然脚步匆匆地过来了:“季姑娘,阿临又发烧了!”
    ***
    原本病都快好了的秦临竟突然又发起了高烧,且症状比瞧着前一次还要严重,阿浓吓了一跳,忙和余嫣然一起打来冷水给他擦身。
    “热……难,难受……呜……”
    秦临烧得脸蛋通红,双眼迷蒙,口中发出虚弱而细微的呢喃声,腮边更有泪珠不停滑落,瞧着可怜极了。余嫣然素来与他亲近,见此心疼得不行,一边给他擦眼泪一边安抚道:“不哭不哭,阿临乖,一会儿大夫来了就没事了,啊?”
    谁料男孩听到声音,却呜咽着摇了摇头:“浓……浓姐姐……”
    “弄什么?浓……”余嫣然凑过去一听,半晌才反应过来,“哦浓姐姐啊!快快,找你呢!”
    一旁正在拧巾帕的阿浓点点头,快步走到床边坐下,将手中巾帕放到了秦临的额头上:“阿临?”
    男孩半睁着眼睛看她,小手从被子里探出,紧紧抓住了她的衣角:“打……打雪仗……”
    他气息微弱,声音无力,小小的眉头紧紧皱起,蜡黄的小脸上满是担忧,显然是怕她在自己生病的时候离开,阿浓没想到他病得糊里糊涂之时还惦记着这事儿,心下顿时软得不行,忙拍着他的胳膊轻哄道:“姐姐记得呢,咱们说好了等阿临病好了以后要一起打雪仗的。”
    “那……那你……走……”
    阿浓一顿,见他要哭,到底是赶忙安抚道:“放心吧,我既然答应了你,必然会陪你打完雪仗再走的,你不要多想,乖乖地休息,嗯?”
    得了她的保证,秦临紧皱的眉头方才松了开来,只是抓着阿浓衣角的手却仍是固执地不肯放开。
    这种被人需要的感觉对阿浓来说很陌生,但意外的并不讨厌,是以她虽有些无奈,眼神却很温柔。
    “来,先喝药。”这时秦时端着一个瓷碗快步走了进来——上次给抓的药还没吃完,因此这青年方才被白羽叫醒之后便第一时间往厨房煎药去了。
    “好。”阿浓忙点头,和余嫣然一起将秦临扶了起来。
    待秦临喝了药重新躺下,白羽也带着李大夫回来了。
    “不是跟你们说了要注意给他保暖的吗?怎么又受寒了!”一番诊治之后,李大夫翘着三羊胡子不大高兴地说道,“旧病未好又添新病,对身体很不好的!”
    “又受寒了?”白羽一愣,“不可能啊,这两日一直拿大厚被子给他裹着待在屋里呢!”
    阿浓也有些不解:“莫不是晚上踢被子了?”
    秦时拧着眉摇了一下头:“阿临睡觉一向老实,没有踢被子的习惯。”
    “是啊,我先前来叫他起床的时候,这被子也盖得严严实实的一点儿都没乱。”白羽摸着胖下巴一脸费解,半晌才又道,“莫不是昨天在大堂的时候不慎吹风了?也不能啊,那时大门都是关着的,且小家伙身上也裹了大棉被……”
    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合理的原因,众人心中皆有些纳闷,但秦临本就病着,突然反复也不是什么太奇怪的事情,遂大伙儿也没有多想,只照看得更加用心了几分。
    接下来几天秦临都没有再反复发烧,情况终于稳定了下来,阿浓也松了口气,准备打包走人,谁料就在她临行前一日的午后,眼看马上就可以出门打雪仗的秦临竟又再次发起了高烧!
    阿浓:“……”
    ***
    秦时进屋的时候,阿浓正在哄秦临入睡。
    昏黄的光影中,少女侧坐在床边,脊背微弯,乌发低垂,姿态优雅柔和,如同画卷一般美丽。
    青年身形微顿,片刻才抬脚走近:“天色不早了,你回去休息吧,我守着他就……”
    话还未完,便见少女飞快地转过头,竖着食指“嘘”道:“小声些,刚睡着呢。”
    叫秦临缠了一天,少女脸色有些疲惫,秦时走过去在床边坐下,又说了一遍:“好,你也去睡吧,累了一天了。”
    阿浓确实挺累了,见秦临已经安然睡去,也不再紧紧抓着自己的衣袖不放,便点了点头。
    秦时将她送到门口,看着她进屋,这才重新关上房门回到床边坐下。
    “好了,别装了,我知道你还没睡着。”
    床上双眼紧闭,气息浅浅的男孩睫毛猛地一颤,没有做声。
    “阿临。”
    青年声音微沉,已带上几分严厉,秦临耳朵一抖,到底不敢再装睡,扑闪着睫毛睁开了双眼。
    “哥,哥哥。”男孩奶猫似的叫了一声,因连日生病而蜡黄憔悴的小脸上露出了一个分外惹人怜惜的笑容。
    秦时没有如往常一样伸手去摸他的头,只面无表情地看着他,问道:“有没有什么话想跟我说?”
    秦临眨了眨墨玉般的大眼睛,一副迷茫不解的样子。
    还挺会装傻,莫怪之前那么多天他和白羽都没有发现不对,秦时不着痕迹地抽了一下嘴角,声音却更严肃了几分:“为什么要故意开窗户吹冷风弄病自己?”
    被哥哥发现了!秦临身子微僵,似有些慌张地抿了一下小嘴,却依然没有吭声。
    秦时也不说话,就那么目光严厉而冷冽地看着他。
    这样的眼神就是成年人都扛不住,更别说秦临了。
    “我……”到底还是个孩子,见兄长真的生气了,男孩有些害怕,眼中忍不住泛起了泪光,但他没有哭,只是紧紧握着小拳头,声音低低地说道,“哥,哥哥莫,莫生气。”
    秦时沉声道:“为什么要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秦临眼含两包泪,揪紧了被子,半晌才抖着嗓子细声说道:“我,我想让浓,浓姐姐留,留下来……”
    秦时并不意外,只又问道:“这三次生病都是你自己弄出来的?”
    秦临睫毛微颤,没有吭声,许久才几不可见地点了一下脑袋。
    “胡闹!”秦时皱眉怒道,“若我今日没有意外发现这屋里的窗户有半夜被人打开的迹象,你是不是过几日还要再病第四回,第五回?!”
    秦时怎么也没想到,算上新年也不过才九岁的弟弟为了留下阿浓竟能使出这样的手段来……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这妥妥的是要长歪的节奏啊!
    素来乖巧,极少被兄长责骂的秦临见此终于哭了出来。
    “哥,哥哥莫要生,生阿临的气,”他边抽噎边挣扎着从被窝里爬起,伸出小手去抓秦时的衣角,“阿,阿临乖乖的……”
    秦时忍住去摸他脑袋的冲动,语气越发严厉:“乖乖的还做这样会叫人担心的事情?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你这般故意糟蹋自己,可对得起娘亲?”
    “可,可是浓,浓姐姐……”秦临抬起泪眼看着兄长,速来纯真无邪的眼中透出几许偏执,“哥,哥哥喜欢她,娘,娘也喜,喜欢她,她,她走了,你们会不,不开心的!”
    只要能让哥哥和娘亲开心,他什么都愿意做!
    秦时愣住了,他本以为秦临是自己舍不得阿浓方才这样做,可原来……他的“不择手段”是为了他和母亲?!
    “哥,哥哥,对,对不起,我,我也知,知道这样做不,不好……可,可是我,我想不到别,别的法子了……”秦临说着再也忍不住哇哇大哭起来。
    秦时心中一颤,也是再摆不出冷肃的面孔了。
    “你……”到底还是忍不住上前将小家伙抱在了膝上,秦时拿帕子给他擦了眼泪,半晌才神色复杂地叹道,“好了,不许哭了。”
    秦临飞快地往他怀里缩了缩,抽抽搭搭地问道:“哥,哥哥不……不生气了吗?”
    “生气也不生气。”秦时揉揉弟弟的脑袋,有些无奈,也有些动容,“生气是因为阿临做错了事,不生气是因为阿临是为了哥哥才做错事的。”
    秦临眨眨泪眼:“我,我不懂……”
    “简单地说就是,阿临为哥哥和娘亲着想的心是好的,但你用错了方法。”秦时耐心地解释道,“你这样伤害自己的身体,不仅会叫我叫娘叫你师傅担心,还会叫你自己难受,而浓姐姐……你能病上一辈子,能永远留住她吗?”
    秦临一愣,半晌才甩着眼泪摇了摇头。
    “既然不能,那你这么做的意义何在呢?除了叫自己难受,叫我们担忧,勉强多留她三五日之外,可还有其他收获?”
    秦临怔怔地听着,半晌突然若有所思地低下了头。
    “最重要的,哥哥再喜欢浓姐姐,也不愿阿临用健康去换。你是哥哥唯一的弟弟,如果留下她的代价是让你受苦,哥哥宁愿让她走,明白了吗?”秦时说着捏捏他的脸,“何况你哥哥这么厉害,哪里用你帮忙追媳妇,以后绝对不可以再这样了,嗯?”
    秦临眨眨红红的双眼,刚要点头,却见兄长突然抬头朝门外看去。
    “哥,哥哥?”
    方才一心都在小家伙身上,竟没注意到外头……
    秦时心中苦笑,回头看着弟弟:“男子汉大丈夫,犯了错就要勇于承担后果,阿临知道该怎么做的,是不是?”
    秦临一愣,而后脸色一下子变了:“浓,浓姐姐?!”

  ☆、第25章
    屋里男孩声音惊慌,显然是吓到了,阿浓沉默半晌,到底是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秦临这几日格外黏她,尤其再次发烧之后,更是醒来一见她不在就要哭,因此她便干脆留在他屋里不走了。只是这么干坐着有些无聊,她便拿了针线来打发时间,谁想竟因此误打误撞听到了兄弟俩的谈话。
    “我来拿针线,方才走得急,忘拿了。”夜风惊得烛火乱跳,少女缓步上前,神色从容而平静。
    “姐,姐姐……”秦临手足无措地看着她,慌得眼中重新泛起了泪光,“对,对不起。”
    小小的男孩,面色蜡黄,双眼红肿,瞧着可怜极了,阿浓压下心中的复杂,走到他身边轻声说道:“病还没好呢,快躺下休息吧。”
    秦临愣住,完全没想到她会是这样的反应。
    “你,你别生,生气,我,我知,知道错了……”半晌,他方才从秦时怀里探出身子,怯怯地拉了拉她的衣角。
    阿浓微顿,低头看他:“真的知道错了?”
    她的语气温和,与平时没有什么不同,只是眼神儿有点无奈,秦临泪眼微亮,重重地点了一下头:“真!”
    恐少女不信,男孩又急急补充道,“若,若我说谎,便,便罚我变,变成小狗儿!”
    阿浓有点儿想笑又有点想叹气,片刻才道:“既如此,我便信你,只是,往后可再不能这样了,嗯?”
    “嗯!”秦临当即点头如捣蒜,半晌又确认似的问道,“那姐姐还,还生,生气吗?”
    阿浓看着他湿漉漉的,盛满了不安的双眼,到底是伸手摸了摸他毛茸茸的小脑袋:“只要你现在马上睡觉,之后乖乖吃饭喝药把身体养好,我就不生气了。”
    她还愿意亲近自己,这就叫秦临彻底放了心,男孩露出欣喜的笑容,飞快地从秦时腿上爬下来钻进被窝,紧紧闭上了双眼:“我,我马上就,就睡!”
    ***
    本就生着病,又这般折腾了一番,秦临很快就睡着了。
    看着他纯真的睡颜,阿浓心中一片柔软,但想着男孩为了留下自己所做的事情,这柔软又变成了无奈。
    但同时,隐隐又有些羡慕。
    虽然用的法子不对,可这孩子是全心全意爱着自家兄长和母亲的。为了叫他们高兴,他竟生生忍下了病中的苦楚与喝药时的煎熬,还一忍就是那么多天……
    秦时和秦母是幸福的。
    和从前被娘亲,被祖父祖母爱着的她一样幸福。
    “阿临做的事情,我很抱歉。”一旁一直没怎么说话的秦时突然低声道。
    阿浓回神,摇摇头表示不介意,同时对他打了个“出去说”的手势。
    知道她是怕吵醒弟弟,秦时点点头,随着她起身往门外走去。
    外头夜已深,星月黯淡,寒风呼啸,冷得很。
    “我明天一早就走,眼下……”一出门,阿浓便停下了脚步道,“是想正式与你辞个行。”
    秦时侧过身,用高大的身躯替她挡去夜风,片刻才道:“真的不再多留几日?”
    阿浓坚定地摇了摇头:“不了,本也打算明日就走的,只是阿临那边……”
    秦时顿了一下,道:“我会和他说,你放心吧。”
    “好。”阿浓心下微松,片刻又半弯下身子,郑重地与他福身行礼道,“这些日子,多谢了。”
    秦时抬手扶她,还没扶到少女已飞快地起了身。被当做了洪水猛兽的青年有些想笑,又觉得无奈,片刻才叹道:“不必客气。只是,真的不需要我送你?”
    他低沉的嗓音中隐隐含着一丝期盼,阿浓想着方才在门外听到的那些话,脸蛋莫名地热了一下,但面上却不显,只很快点头道:“不必了,余姑娘已经替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