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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把夫君宠上天-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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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苓揉了揉眼睛,眼里含着点泪,没好气道:“就是累……谁叫你昨夜不让我睡觉,我没睡好。”
男人心虚地摸了摸鼻子,他的确是过分了些。
可这不怨他,实在是她的滋味太好,让人吃过一次便想尝第二次,不过昨夜确实太放纵了些。
“怪我,接下来这几日我便不能再碰你了,你可以好好睡。”
陆修凉苦笑着,想想就觉得自己可怜,娶她进门半个月,每晚都要胡闹一番,接下来的几日还不知要如何熬。
用过饭,两人躺在床上聊天。
月苓躺在男人的怀里,手指轻轻戳了戳他,“你今日进宫是去找太子了吧,你们说什么了?”
她这两日又想了想,怎么都想不明白太子为何会突然变心,这崔姑娘竟有如此大的魅力吗。
短短数日,她就击溃了十多年青梅竹马的感情。
这事怎么看都匪夷所思。
前几日她气的昏了头,竟是没怀疑过这其中的异常之处。
陆修凉笑了笑,“你终于肯听我说了。”
月苓轻哼了声,小脚踢了踢他,以此来表达自己的不满。
陆修凉皱了皱眉,“怎么这么凉。”
二话不说夹住她的脚,用自己的体温给她暖着。
月苓无所谓道:“每次这个时候都是这样的。”
她勾了勾脚趾,轻轻挠了挠他。
男人深吸一口气,没有管她,只道:“明日找大夫给你看看。”
月苓啊了声,“不用了,这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不行。”陆修凉严肃地看着她,“阿苓,你的身体是我最牵挂的事情。”
见他认了真,月苓笑着嗯了声。
“夫君,凉不凉呀?”
她的脚趾顺着他的腿轻轻滑动,见他变了脸色,咯咯笑了起来。
陆修凉咬牙切齿道:“小东西,你看我过几日怎么收拾你。”
“你能怎样?你会忘记的。”月苓变本加厉凑了上去,在他脖子上印下一个又一个吻,她知道他喜欢被亲哪里。
陆修凉用力抓着被褥,冷笑一声,“你且看我到时候还记不记得。”
他一手抓住她四处作乱的小手放到自己光裸的胸膛上暖着,另一只手将人牢牢扣在怀里,双腿紧紧固定着她,不许她再乱动。
月苓整个人被温暖的怀抱包裹着,如同全身沐浴在阳光中一样舒坦,像小猫一样慢慢蹭着他。
陆修凉被她蹭的心痒痒的,心中难得没有欲,只有温情。
“你还未与我说呢,你、为何最近总去找太子。”
她的夫君从来都不将别的人放在心上,更不会如此频繁地去见太子,除非最近有事要发生。
“你应该听说了,太子已经定了纳妃的日子,就在十一月初一。”
月苓的有些低落,“听说了。”
她听到这消息的时候险些就要冲进宫中,去找太子理论一番,她想把萧恒痛骂一番,可也知道于事无补,毕竟陛下的旨意已经下了,所有的事都已成定论。
“你听我慢慢说与你听。”
月苓专心地听着他讲这事的前因后果,慢慢地她从他怀里抬起头,眼睛越瞪越大,嘴巴也张得大大的,要多可爱有多可爱。
陆修凉没忍住,按着她吻了一通。
月苓整个人都是懵的,她不知道为何说到一半这男人又要变身了。
许久才将人松开,当作无事发生一般,哑声道:“整件事都是计划好的,太子妃从一开始便知全部的计划。整个东宫都在太子的严密掌控下,另外还有我的人在其中,绝不可能有任何的消息传到外面去,那些假消息都是有意为之。”
月苓半晌才喘过气来,头昏昏的,等他说完许久之后才将这其中的弯弯绕绕给理清楚。
“那这崔姑娘又是怎么回事,她怎么来的这么巧呢……”
偏偏在前朝撺掇萧恒纳妃的时候出现……
试探道:“崔姑娘是你找来的?”
“是我。”他未等她追问,自觉答道:“崔楚云的生母姓陆,是陆鸿昌的远房堂妹,当年远嫁清河。崔楚云的生父重病,于是那女子来京城为夫寻求名医,那段时间便借住在陆府,谁料却被无辜牵连其中,命丧于此。”
“所以崔楚云也是为了查明母亲遇害的真相才来的?”
“不全是,她还为了她的前程。”
月苓有些担心,“那她会嫁给太子吗?”
“名义上会,她必会亲自看到姚震死,才会抽身离开,但太子一定不会碰她,与其说是交易,不如说是各求所需。”
月苓喃喃道:“所以太子不惜毁了自己的名声,只为了乐瑶。”
陆修凉皱着眉,“我也可以,为了你,不要说什么名声,命我都可以舍弃。”
月苓听他讲完,气得对着他就是一口,“你就看着我这段日子这么生气,你也不告诉我,你怎么这么坏!你还说什么都会告诉我,不会对我有所隐瞒!骗子!”
陆修凉手下用力抱着她,笑道;“夫人息怒,我数次想要开口,是你不让我说下去,你不开心,我如何能讲?”
月苓动作停了,有些心虚地哼了声,没什么底气地嘟囔着:“那你别管我啊……”
男人十分认真道:“我怎能不管你。”
罢了,说不过他。
沉默了半晌,她抬起头,“我是不是很蠢?”
男人眼中含着笑意,揉了揉她的脑袋,“至情至性,阿苓最可爱。”
月苓眸光微闪,咽了咽口水,没忍住亲上他的薄唇。
含着他的下唇,含糊道:“夫君你长得这么好看,一定是狐狸精变的。”
陆修凉静静享受着爱妻的热情,他不敢动,又不舍得推开,可身体的反应不是他能控制得了的。
很快月苓便察觉到了。
“夫君,你每日如此,会不会消耗过度?”
男人危险地眯起眼睛,“夫人不必担忧,喂饱你还是绰绰有余的。”
“没,我也不是那个意思,我唔…”
陆修凉撑在她上面,再也没给她开口乱说话的机会。
果然还是欠收拾。
一吻毕,月苓红着脸,看着他傻笑。
“夫君,你真迷人。”
尤其是他衣衫半敞时意乱情迷的样子,最是动人。
“……”
陆修凉别过脸,缓缓吐气。
她见他忍得难受,不忍道:“夫君,不若我帮帮你?以前你教过我的。”
“不必。”声音沙哑,见她还要开口,又堵住她的唇,恶狠狠地捏了捏她的脸蛋,“你再说话,等你月事结束了我便让你三天下不了床。”
月苓闭上了嘴,像泥鳅一样滑进了被里,将被子盖过了头,再没发出一个字。
陆修凉按着眉骨,叹了口气,起身去了净室。
第59章
八月底又下了一场雨; 夏日彻底远去。
秋风萧瑟; 草木摇落; 一切都将是新的开始。
月苓托着腮; 坐在前厅发呆。
吴蔓看着她精神涣散的样子; 啧了声; “你这是怎么了?”
月苓揉了揉腰; 微微叹息。
她前几日月事刚走就被人捉回了房; 她的夫君果然说话算话,接连三日没让她下床; 直到今日才勉强出了屋。
她永远也忘不了今日出门时,阿念守在门口看向她的眼神。
既可怜又感慨地看着她。
末了还摇了摇头,抱着猫离开了。
“不过话说回来,昨日我来找你,阿念说你不方便; 连府门都不让我进。”
月苓喝茶的手顿了顿; 幽怨地又长叹口气; 望了望天; 可不是不方便吗。
捶了捶腰; “你近几日都在忙什么; 我成婚这么久; 也不见你过来找我。”
吴蔓有一瞬的迷茫; 喃喃道:“也没忙什么……”
月苓见她神色有异,皱了皱眉。
“月苓……我……”吴蔓咽了咽口水,有点紧张; “我今日找你来,是想让你帮我分析分析。”
月苓点点头,“你说。”
“萧琸好像喜欢我。”
“谁?”
月苓疑惑地看着她,萧琸是谁?
吴蔓拍了拍头,“康王世子,萧琸。”
月苓更是一头雾水,她都没见过这位世子,也从未听过他的名字,这让她如何评价。
“你是不是想多了?”
吴蔓垂下了头,有些失落的样子。
这段日子她与萧琸已经成了很好的朋友,和他在一起很开心,很放松,但是对方从未挑明说过,她也不敢乱猜。
“你……已经放下了?”
吴蔓知道她在问什么,抿了抿唇,“想起他时还会难过,但我的性格你清楚,他拒绝了我,我便不会再想着他,我想我已经走出来了。”
“蔓蔓,你不会是喜欢上了那位世子,所以才把霍明辰忘了吧?”
吴蔓很清楚自己的心意是什么样的,她从没有要利用萧琸的意思,她也不是三心二意之人。
她与霍明辰如何,和旁人无关。若是她日后喜欢上了谁,那也单纯的就是喜欢,不存在替代之说。
距离与霍明辰一刀两断已经过了三个月,这三个月不像她想象的那么难熬,或许她对霍明辰的感情早就在漫长的等待中磨得差不多了,那日告白也只是为这些年的暗恋做一个告别。
对于萧琸,她欣赏他,他们很聊得来,但这种感觉和曾经暗恋霍明辰时又不一样。她没有恋爱的经验,竟也不确定这是不是喜欢。
“那位世子人品如何?”
吴蔓脸上不自觉带上了微笑,“他就是个大骗子。”
“嗯?骗子?”
“对,他骗我,从在宫中认识的那一刻就在骗我,后来被我知道了,我与他冷战过几日,现在每次见面依旧在骗我。”
月苓有些看不懂他们之间的事情,看吴蔓的神情,完全不像生气的样子,好像反而乐在其中。
说着说着,又有些茫然,“他对我很好,但和霍明辰又不一样。萧琸他总在不知不觉间就能让我开心起来,他不会说什么好听的话哄我,但我就觉得他很温柔。”
月苓凑到吴蔓面前,几乎要贴上了对方的鼻子。
她仔细地观察着吴蔓脸上的表情,意味深长道:“蔓蔓,你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很像怀春的少女吗?”
啪嗒一声,两人循声望去,陆修凉不知何时进了屋,他将身上的配剑拍在桌上,抱着肩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们。
“哦,陆将军回来了。”
吴蔓看着他的剑,突然觉得脖子凉飕飕的,讪笑道:“我突然想起来我和萧琸还有约,我先走了,二位百年好合,百年好合哈!”
话音落,脚底抹油消失地无影无踪。
月苓看到男人一步一步朝自己走进,腰更酸腿更软了,抖着声音:“夫君……今日回来的真早啊……”
陆修凉一言不发,坐在刚刚吴蔓的位置上,朝她勾了勾手指。
“嗯?”
“过来。”
月苓探身过去,距离刚刚缩近些,一股大力迫使她主动亲了上去。
男人扣着她的后脑,轻启贝齿,长驱直入。
“夫……唔……”
她拼命捶打着他的肩膀,男人纹丝不动,十分霸道。
月苓渐渐站不住,男人一把捞起她放在桌上,将人按在怀里狠狠地亲。
分开时,两人都呼吸不闻,他咬着她的耳朵,“再让我看到你离别人那么近,就不是这么简单放过你了。”
他顾念她身体不适,没惩罚地太过分,但这不代表他消气了。
月苓靠在他怀里,哆哆嗦嗦说不出话。
过了许久,小声抱怨:“夫君你真的小气。”
“嗯,有意见?”
“……没。”
“乖。”
……
八月三十那天,街上格外热闹。
月苓正在前院修剪花草,流月兴冲冲从外面跑了进来。
她跑得气喘吁吁,停在月苓面前咳了好久,“街上有好多官兵,听说是冲着姚家去的!”
月苓手中的剪刀掉落在地,她怔怔地看着流月,“什么?”
“姚家被抄家了!”
月苓踉踉跄跄就要往外跑,脚步太过急切险些被绊倒。
姚家怎么就被抄家了?姚家是倒了吗?
月苓站在府门外,看着已经远去的队伍,眼眶渐渐红了。
陆七站在一旁,看着她激动的样子,轻咳一声,“夫人,将军在书房,您可以去问他。”
月苓拎着裙子,毫不犹豫地转身。
脚步不停往内院走着,再次路过了上一世自尽的地方,她未停。
阿念蹲在院中逗猫,陆九站在一旁看着,月苓从他们身边走过,脚步未停。
行至书房门口,也未敲门,猛地把门推开,三两步便走到了男人面前。
陆修凉正忙着,见她眼中盈着泪水跑到他面前,那副委屈的样子刺痛了他的双眼,面沉似水,放下笔,起身迎上去。
走到近前,将人轻轻搂进怀里,语气温柔,“谁欺负你了?”
呜咽一声,“夫君,姚家是不是败了。”
他轻轻拍着她的背,眉眼温柔,“是。”
昨日他将大顺二皇子和袁立轩带上了大殿,人证、口供,一应俱全。
证据确凿,姚震通敌叛国之罪无可置辩,姚府被抄家,姚震与姚之骞已被关入天牢。
至于宁王,他前几日才刚刚回京,姚震将一切罪责揽在自己身上,宁王毫发无损,但他已是强弩之末,再无翻身的机会。
从此,无人能与太子抗衡,朝中观望的众人也已纷纷站队,形势明朗,前途一片光明。
月苓再也忍不住,突然痛哭出声。
她窝在他的怀里,男人的臂膀结实有力,怀抱是那样温暖,他给了她无尽的安全感,他帮她报了仇。
陆修凉眉头紧皱,他不知阿苓发生了何事,心中焦躁不安,想问明缘由,但心里也清楚此时不是追根究底的时候,他只能紧紧抱着她,支撑着她全部的重量。
她用尽全力哭泣着,似是要把这辈子的眼泪都流光。
陆修凉心如刀割,“阿苓,别吓我,怎么了?”
怀中的女孩没有听到他的问话,她紧紧圈着男人的脖子,滚烫的泪顺着脸颊流到了男人的脖子里,沾湿了他的衣领,连带着将他的心都哭化了。
陆修凉微微弯下身,将人牢牢托起来,抱着她走到书房屏风后面的软榻前坐下。
一下一下拍着她的后背,等着她平静下来。
月苓哭得眼睛都肿了,泪水鼻涕一起流下来,带着哭腔:“夫君,他们不会再放出来了,对吗?”
“对。”
“不能再害我了,不能了。”
陆修凉眼里淬了冰,“没有人能伤害你。”
“呜呜……夫君,我好高兴……”
男人吻了吻她红肿的眼睛,将她苦涩的泪水都吞入腹中,“那不哭了,好吗?”
月苓死死抱着他的脖子,哭得梨花带雨,“夫君,我爱你。”
陆修凉松了口气,“好。”
他知道,这是无事了。
陆修凉从她怀中抽出手帕,轻柔地擦着她的鼻涕和眼泪。
渐渐地止了哭声,鼻音浓重,“夫君,我爱你。”
手下的动作不停,“嗯。”
“夫君……”
“我知道。”
月苓艰难地睁着红肿的眼睛,眼神飘忽,这才觉得不好意思。
她任由他帮自己擦脸,支吾半天说不出话。
陆修凉淡淡道:“哭成这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守寡了。”
“你胡说什么呢!”
这男人怎么能咒自己呢!
“为夫错了,阿苓莫要生气。”陆修凉认真地看着她,屈起手指刮了刮她的鼻头,“与我说说,为何哭?”
月苓垂下眸子,为何哭……
上一世直到她死了,姚家人才被他一一斩杀,再之后他也随她而去。
这一世姚家在一切平静的时候败了,她知道,这是她夫君精心谋划的结果。这是最好的结果,他们都还好好的。
可这些话要如何开口呢?难道要让她说:我死过一次,我曾被人暗算,又在爱上你的时候自尽,你也与我一同死了?
这说不出口,更何况,这样匪夷所思的事情说出来谁会信呢?
陆修凉将她的神情变化都看在了眼里。
她有事情瞒着,她在挣扎。
他突然想起里刚回京时,那夜偷入她的闺房,她抓着他,也哭过。
他曾问过,她也答了。
她说因为早就猜到了翻窗之人是他,因为想他,因为爱他,因为终于见到了他,既开心又委屈。
陆修凉信了,但总觉得那不是全部。
“夫君,我一直很惧怕姚家。”
“我知道他们有多可怕多残忍,我担心姚震会针对我们。”
“正因为你会护着我,我才担心你会因为我而冲动,那样可能就中了他们的阴谋。我怕我们会再分开……怕极了。今日,一切终于尘埃落定,我才真的松了口气。”
她埋在他的脖颈处,说了很多很多,陆修凉静静地听着,认真地将她每一句话都记在了心里。
月苓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许是哭得太累了,靠在他的怀里,渐渐没了声响。
陆修凉抿着唇,将人轻轻放倒,拉过一旁的毯子给她盖上。
自从上次在书房有过一次以后,他便往这书房中添了一些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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