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美人不识君-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的身形原就高挑,加上披了件大氅,不过微微张开手,已将她整个人罩在这片阴影之中,硬朗的下巴恰好抵在她头顶。
  这样的姿势从背后看上去便像是寻常的食客在埋头吃面,再普通不过,然而书辞几乎是坐在他腿上的,百般的别扭。只能尽量让自己的动作轻一点,至少要轻到让他察觉不出……
  言则和温明的声音被他一并挡在了身后。
  不知是不是佩戴了药囊的缘故,沈怿身上有淡淡的苦味,还有些,如他面具那般冷硬的味道。和以往所认识所有男子都不一样,那种感觉很陌生,明明萧条阴冷,却意外的坚实可靠。
  她悄悄地微仰起头,想借这个机会从面具的缝隙里看清他的模样。
  只可惜收效甚微,什么也看不见,反而遭到他一记警告的狠瞪。
  凤凰集并不大,言则他们也没真的一个一个人挨个问,沈怿把她护得很好,听到脚步渐远,书辞扒着他的衣襟从他肩膀处探出脑袋。
  视线里是言则苍老而萧瑟的背影,她心里有些不忍,半晌又只是叹气。
  “走了?”
  “走了。”书辞从他怀里出来,径直拉了旁边的凳子坐下,干脆朝小二要了两碗面。
  沈怿支着肘朝言则离去的方向望了望,淡笑道:“这条是去南山镇的必经之道,你迟早得和他碰上,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认命吧。”
  “谁说的。”她取了筷子忿忿地握在手中,“我还知道一条小路,一会儿我从那儿走。”
  “小路?”沈怿怀疑地打量她。
  “我从前走过的,保证没事。”书辞自信满满地催促道,“快吃,吃完了咱们好上路。”
  “……”尽管这话怎么听怎么别扭,不过考虑她多少说的是咱们,还算有几分良心,沈怿也就不多计较了。
  匆匆用过午饭后,书辞果然领着他从凤凰集旁边的一个小山坡出发了,起初走得还算顺利,除了爬坡稍显疲惫之外别的倒还正常。然而不多时脚下的小径便越来越不对劲了,杂草增多,足迹减少,而后不得不开始披荆斩棘,拨草推树……
  “你到底带对路没有?”眼见太阳快要下山,沈怿实在是忍不住。
  书辞还在与脚下的芦苇做抗争,“肯定没错的,小时候我爹带我来过这儿。”
  还小时候?!
  沈怿深吸了口气,勉强心平气和地问:“那是多小?”
  她琢磨道:“大概……八九岁?”
  他看着这片广袤无垠的杂草,高高挑起眉。
  书辞只好又道:“可能是六七岁……”
  他沉默不语。
  书辞抿了抿唇:“好吧,其实是四五岁。”
  “你现在多大?”他问。
  “十五。”末了又补上一句,“就快十六了。”
  沈怿没什么情绪地颔了颔首:“这么说十年了。”
  “才短短十年嘛。”书辞宽慰他,“路是死的,又不会自己跑,我记得这附近是有个小木屋,以前山里有很多野物,不少猎户上山打猎就是在那儿过的夜,现在不知还在不在。”
  有平坦的大道不走非得抄小路,明明太阳落山前就能赶到镇上歇脚,如今天都快黑了还在山里头转悠。
  沈怿跟在她身后,说毫无怨言是假的,不过看到难得有件事能够分散她的注意力,不至于再那么低落,也就没多说什么。
  山道崎岖缭乱,走不尽的拐角爬不完的坡,总算在天黑尽之前瞧见了传说中的小木屋。
  “有了!”书辞欣喜地朝他招呼。
  两人拨开草丛艰难地走过去。
  小木屋果真很对得起它这个年岁,不仅四面漏风,而且连门都没有,只一个旧布帘挂在上面,瞧着甚是凄惨。
  里面的陈设自不用说,看得出已许久没人居住了,桌椅上遍生苔藓,墙壁布满灰层,幸而角落里那堆稻草还算干净。
  沈怿抱着臂环顾了一圈,觉得可能刑部大牢的环境应该都比这里要好。
  与他相比,书辞倒显得从容得多,利索地把干草抱来铺到草席上,厚厚的叠了好几层。
  这屋中虽然简陋,好在能用的东西不少,很快生起了火,两人便围着取暖。


第二十五章 
  “你确定你能找到路?”
  书辞翻出一个铁锅子烧热水喝; 闻言依旧是一脸自信; “你看我不是找着这间木屋了么,那就说明我们并未走错; 放心好了。”
  已经是四月底; 夜里不算太凉,她窸窸窣窣地把包袱里的葱油饼掏出来放在火上烤,一口一口吃得有滋有味。
  沈怿坐在她对面; 目光冷淡:“好吃么?”
  她颔首说:“还行。”
  “你就不分我半个?”
  书辞颦起眉来看他; 打量了一会儿自己这块饼,最后避开咬过的地方; 小心翼翼撕下一半递过去。
  沈怿拿在手里,自鼻腔中挤出一声轻笑:“你还就真的只给半个?”
  “我总共才买了两个。”书辞嫌弃地瞪了他一眼,“剩下一个得留着明天早上吃的。亏得我聪明,中午买了饼; 要不然现在得饿着肚子等天亮了。”
  沈怿甚是怀疑地睇她:“你该不是早就知道会迷路,所以才提前准备干粮的吧?”
  这么尴尬的话题,书辞自然避开不谈:“吃你的吧; 那么多话。”
  一张饼禁不住几口咬很快便没了,两人只能凑合着喝点热水; 墙头其实挂了块风干的肉脯; 但年深日久实在不知道能不能下口,权衡之下书辞还是又将它放了回去。
  “你这是打算和我一起去南山镇么?”她转身在火堆边坐下。“不回家了?”
  他说不急; “送你到镇上我再走。”
  闻言,书辞淡淡一笑:“你这人心眼倒是不坏……不怕家里人担心?”
  “家里人?”沈怿忽然以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语调哼了一下; “我家里,没什么人。”
  对于他的事所知甚少,话题既然起了头就忍不住问下去:“一个人也没有?爹,娘,你媳妇,你儿子?”
  他想了想,“有个哥哥和弟弟,还有几个已经出嫁的姐姐,都不熟。”
  “有兄弟有姊妹,那还挺热闹的。”
  一向不喜欢对朋友的私事刨根问底,她寥寥几句便点到为止,没再细谈下去。
  走了一天的路,此刻已是身心疲倦,书辞没睡过稻草,躺在上面竟觉得比想象中舒适许多,不多时就睡熟了。
  干柴烧得哔啵作响,沈怿倚在墙边,双目无神地盯着面前跳跃的火光,在这片明黄的颜色里仿佛能看见延春殿内经年垂挂着的帐幔。
  窗外的廊椅下是一口小池,池边种着西南特有的山茶花,那个女人就靠在上面看花、看鱼,看四季交替,时常这么一坐就是一整天。
  时间太久了,甚至已想不起她的相貌。
  只记得,她心情好的时候,也会抱着他一块儿看。
  然而他很难回忆起有几次是她心情好的时候。
  眼前的光芒逐渐模糊,不知过了多久,耳畔的风声里夹杂着山中独有的虫鸣声,异常的寂静……
  恍惚间,他站在了殿阁的青砖上。
  脚下是散落的茶花花瓣,啪的一声,修长的五指从脸上甩过。
  “我说过多少次,不要叫我娘!”
  还是看不清她的模样,视线里只有厚重繁复的宫装锦绣。
  他改口:“母妃。”
  突然间,刺耳的笑声寒冰一样激入体内,她拔下了簪子,在他身上拼了命的刺,胭脂色的华服如鲜血染就。
  “儿子?谁要替他生儿子……你不是我儿子,我没有生过儿子!”
  明明察觉不到疼痛,可那种痛楚又像是扎了根似的迅速蔓延,恐惧、憎恨,无数的情绪交织在一起。
  整个世界都是女人狰狞的声音,她发了疯地笑,等再低头时,自己手上竟已握了把刀。
  殿外的天光把一切交织成了剪影。
  大红的立柱子上绑着一个书生模样的中年男子,嘴被堵得严严实实,那双眼睛正惊恐的望着他。
  “去啊。”她俯下身,手搭在他肩膀上,语气居然轻柔了许多,“你也流着戎卢部族人的血,得学会怎样杀人。”
  “我这都是为了你好,要在这世上立足,必须对自己狠一些,对别人狠一些。”她缓缓地说:“你要活下去,好好的活下去,用你手里的这把刀……”
  背后被人用力一推,他踉跄着朝前迈了几步。
  利刃闪着寒光,阴气森森,竟叫人汗毛倒竖,就在此刻,那书生的脸开始扭曲变形,唇角的弧度使人不寒而栗。
  木柱下有鲜血不断涌出,没完没了,无休无止,洪水一样,瞬间将这一切淹没。
  沈怿一个激灵,睁眼醒了过来。
  周身的衣服皆被冷汗打湿,他喘着气环顾四周,面前的火堆尚在熠熠闪烁,给这方不大的天地里染上柔和的昏黄。
  很少做这样的噩梦,关于那年那日的情景,他几乎快忘得一干二净,没想到会如此猝不及防地出现。
  额头的汗滑至眉梢,正压在眼睫上,他抬手抹去,回想梦中之事,仍有种难以言喻的心慌。
  那毕竟是他这辈子头一次动手沾腥的画面,在年幼时的心里留下了太大的冲击。
  平息了好一阵,气息方逐渐恢复如常,沈怿微微侧过头。
  书辞就靠在离他不过三尺的地方,浅浅而眠,在火光的映照下,睡颜显得格外恬静温和,他静静地看着,看着,梦里的那些血腥和戾气渐渐瓦解成泥。
  他不做声地朝她身边挪了些距离,待离她近了一些,才又继续合上眼。
  *
  外间松涛如海潮,遥远而苍凉。
  后半夜入眠后,没再梦见幼年时的往事,然而仍旧睡得不太安稳,像是有谁一直在背后推他,不时有或轻或重的叹息。
  这种感觉不大好,沈怿本能地翻了个身,正要睁眼,但眼皮忽然变得极沉,似黏在了一起,无论如何也醒不过来。
  叹气声犹在,半梦半醒之际隐约还听到细碎的啜泣。他是上过战场的人,死在他手里的亡魂多到数不清,正所谓债多不压身,这种情况征战途中倒也没少遇见,倒也不觉有多恐怖。
  道家人说这是妖邪附体,冤魂缠身,人们俗称为鬼压床。
  脚边一个物体叽叽喳喳跑过去,瞬间把他的意识拽住,沈怿猛地睁开眼,只见墙缝里卡着那老鼠半个身子,正吃力地往外拱。
  正巧书辞也醒了过来,眉头拧着,坐在那儿发呆。
  眼前的火堆快烧尽了,将熄未熄。
  沈怿添了点柴,勉强让它复燃,随口问她怎么了,“梦魇了?”
  她舔了舔微干的嘴唇,神色凝重地说:“我方才做了个梦。”
  “梦里好像有个小孩子一直在拉我的胳膊。”
  闻言,他若有所思地沉默。
  “他还说我压到了她的手……”言罢,自己先抽了口凉气,“怎么听上去怪说摹!�
  见她胆子小成这样,沈怿也不好再将自己的经历告诉她。总而言之,这间小木屋是待不下去了,两人达成一致,不管天亮与否,收拾好东西就走。
  外面空气新鲜,一出门仿佛活过来似的,不承想行了没几步,便见房子后面大大小小埋着一堆坟包。
  书辞不禁起了一手的鸡皮疙瘩:“原来还是个乱葬岗?难怪我会做那样的梦。”静默片刻,她往沈怿身边靠了靠,心虚而又认真地说:“我们可能真的没走对地方。”
  他凉凉地垂眸扫了她一眼,“怪我么?”
  “怪我……”
  话虽如此,还是得继续往前行。
  天边是稀薄的灰黑,瞧着大概还有半个时辰天明,沈怿举着火把,牵着书辞摸黑赶路。
  说是赶路,其实和瞎转悠差不多,还是披荆斩棘,举步维艰。
  幸而在天快亮的时候,他们也从杂草丛中走到了山道上。
  就近寻了棵大树坐下,书辞决定歇一会儿。
  “我去找找这附近有没有水。”沈怿取了水壶离开。
  一早上受惊过度,眼下忽然平静了,才发觉腹中饥饿,她把剩下的饼取出来,没滋没味的干嚼。
  不多时,沈怿便拎着水回来了,见她吃得挺欢,第一句话便是:“猜猜我方才看到了什么?”
  书辞心不在焉地问:“你看见什么了?”
  他慢悠悠道:“我看见你爹了。”
  “我爹?!”书辞蹭一下就站了起来,又怀疑又紧张,“我爹怎么会到这种地方来?”
  “谁知道,找你的吧。”沈怿喝了口水,“不止你爹,还有你娘和你姐姐。”
  听到这儿,书辞禁不住好笑地冷哼:“你想吓唬我?我不会那么好骗的。”
  “不信自己听。”
  起初她没有在意,直到后来当真闻得言则的声音,才倏然怔愣。
  “书辞”两个字从远处传入耳,悲凉而嘶哑,在这样苍茫的大山中显得极不真实。
  对面的坡上,果然有一行人深一脚浅一脚的走着,她回过神,忙把沈怿拽着躲进身后那片高高的草丛里。
  沈怿也由她扯着自己蹲下。
  书辞缩在茂密的芒草中,轻轻的拨开些许,人群里一眼就找到了陈氏。她被言书月搀扶着,小心翼翼地走在山间。
  隔得太远,看不清也听不见,但不知为什么,此刻心头的万千情绪在这一瞬全都拧在了一起。
  天苍苍,地茫茫,漫山遍野的草木在春风下如碧波海潮,那些喊声,在风中此起彼伏,然后,越来越远……
  沈怿在旁边将她的神情尽收眼底,淡淡道:“你要是想跟着回去,现在追还来得及。”
  “谁说我要跟他们走了。”她语气出奇的坚决。
  他轻笑:“我瞧你这样子,八成你娘招你,你就跟个叭儿狗似的颠颠的跑过去了。”
  “我像是那么没骨气的人吗?”她眸中含怒。
  沈怿也不和她争辩,淡淡一笑,冲她摊开手,“东西呢?”
  “什么?”书辞没明白。
  “我的早饭。”他道,“昨天不是说还留了饼今早吃么,你给忘了?”
  还真给忘了,刚才吃得太认真半个都没给他留,书辞讪讪道:“等到了镇上,我请你吃顿好的。”
  沈怿挑高眉毛:“没有是吧?也不要紧。”他有意捉弄她,慢条斯理地起身,“正巧你爹还没走远,我问他要就是了。”
  作势便要喊。
  “你别——”书辞忙跳了起来,踮脚就去捂他的嘴。
  沈怿高出她不少,她动作有些急,起身时并没有站稳,险些扑到他身上去。沈怿也未多想,顺手便捞住她的纤腰,以免她往下掉。
  少女柔软的身体正靠在胸膛,青丝不经意从下巴划过去,有些痒痒的。
  微风轻拂,脚边的柔软的芒草温和而暧昧的浮动着。
  面前的人身姿僵直,能感觉到他掌心传来的暖意,头顶呼吸声清晰可闻,书辞视线稍稍往上移,映入眼帘的是沈怿紧抿的唇线,遮在面具后的双眸正低低垂着,此刻正静默地看着她,喉结缓慢地滚动了数下。


第二十六章 
  这个姿势并未持续太久; 书辞率先察觉不对; 悄悄把头低了下去。
  沈怿松开她,将那只手背在身后; 修长的手指无意识的攥紧。
  气氛略显得有些尴尬; 她不自在的踮了踮脚,“那个……先走吧,万一一会儿我爹找过来就麻烦了。”
  他不咸不淡地嗯了一声。
  为了避免和言则他们撞上; 两人又回到芒草丛间; 沿着山道一路朝前。
  沈怿在她前面开路,书辞跟在后面; 抬头便能瞧见他的背影,宽阔的背脊挺拔如松,耳边的青丝随风而动。
  身侧是茂密的草丛,已漫过膝盖; 在春天和煦的暖阳下,像是洒了细碎的金粉,她走在其中; 忽而茫茫然的想起那日上元里在馄饨摊内听到的话。
  “是挺像私奔的……”
  她极其小声的,自言自语。
  山上没有农田; 杂草更像发了疯似的生长。
  书辞和沈怿走了一段才发现这附近竟是个坟场; 从山腰至山脚都有数不清的墓堆,只是大部分葬得很随意; 或是简陋,或是根本连个碑也没立。
  如此地方; 即便春天生机盎然,也给人一种毛骨悚然的阴森气息,咋让回想起昨晚的经历,更让书辞觉得诡秘异常,特别邪门。
  与她相比,沈怿镇定就得多了,简直可以称得上是闲庭信步。
  路是越走越迷,关键还半天见不到一个人影能够问一问的,书辞捏着包袱警惕的打量周围,就在此时,前面转角出现了一座荒冢。
  说是荒冢也并不准确,因为坟堆周围有砖砌成的小房屋,用的还是白色大理石,瞧着很是讲究,墓前干干净净,似乎常有人打扫,周围种着几棵柏树,几株杨柳,都长得很旺盛。然而说他是荒坟也有原因,这样的坟茔,墓碑上竟一个字也没有,而且墓墙还被人凿出了个大洞,看上去十分萧索。
  “这个墓倒是这附近最像样的了。”书辞驻足观看,“不过碑上怎么没有墓主人的名字?”
  “这是无字碑。”沈怿从她身旁走出来,负手在后,打量这座坟茔。他是高高在上惯了,看什么都一副居高临下的样子。
  “墓主人要么是想效仿先人,是非功过,由后人来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