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女王爷与男戏子-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李睿犹豫了一下,说道:“宫里的暗卫都是从各地的济安堂里选来的。”
  李晃听了,心里更加难过。济安堂里收留的都是无父无母的孤儿,也就是说卫三并没有家人。李晃这才想起来,十年间,她竟不曾问过卫三的私事,甚至连他本来的名字都不知道。
  李晃终于忍不住落下泪来,李睿感觉到胸前的湿意,心疼不已,他从未见过李晃如此伤心。
  

☆、那没后来的媒

  李晃伤好些了便回了府,王妃还不知道她受了伤,见她回来很高兴。但看着李晃苍白的脸色又觉得不对劲,就询问李晃是不是生病了。
  李晃知道王妃迟早会知道她受伤的事,便含糊地说自己不小心受了点轻伤。
  王妃大为震惊。李晃从小到大从来没怎么受过伤,最多擦破点皮。看着李晃毫无血色的脸,王妃坚决要她脱下衣服给她看看。
  李晃见含糊不过,只好跟着王妃去了正院,进了王妃的房间。
  看着李晃身上三处被绷带包扎着的伤口,王妃一下就掉下泪来,颤抖着手轻轻地碰了碰李晃腰上略透着血红的伤处,捂着嘴说不出话来。
  李晃看着她母亲哭得止不住的样子一下就慌了,心里十分后悔不该将受伤的事情告诉母亲。急忙说道:“母亲,这绷带看着吓人,真的没什么大碍的。昨晚上在宫里太医都看过了,说没有伤到筋骨,休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王妃泪眼朦胧地看着她颤声说道:“是不是母亲不问你,你都不打算跟母亲说你受伤的事?”
  李晃一听就知道不好,赶忙说道:“怎么会,您是我母亲,我不告诉您告诉谁去?我这不是怕您着急吗,伤势也确实没有大碍,您看我这不是好好的?”
  李晃看着王妃脸色稍缓和下来,悄悄地松了口气。
  王妃心疼地问道:“太医怎么说,说什么时候来换药,可开了药方?”
  李晃回答道:“开了,药已经送到我院子去了,换药让我院里的丫头换就行了。”
  王妃又问道:“你跟母亲说实话,你这是怎么受的伤?”
  李晃有些为难,若是王妃知道昨晚上他们被刺杀,肯定会更担心,斟酌了一下便说道:“母亲,这事事关重大,我不能跟您说,但是您放心,这种情况以后肯定不会出现了。”
  王妃听她这么说,也知道李晃不会跟她说实话了。李晃虽小时候顽劣了些,但懂事后对事是极有分寸的,王妃也不再逼问她,出房去张罗着让丫鬟去煮补血益气的药膳。
  李晃好不容易才从正院脱身回到德音院。走到院门前便看见正跟其他丫头一起坐在院子里,晒着太阳绣花的惊蛰。
  李晃几次想抬脚进去,都感觉脚似有千斤重一般抬不起来。这时里面的一个丫鬟看见了她,叫了声:“王爷回来了!”
  李晃定定地看着惊蛰和其他丫鬟一起起身给她行礼,强忍着掉头走的冲动,强迫自己进了院子。
  李晃前些日子听全福说卫三和惊蛰相处得很好,卫三还请教过他送姑娘家该买什么礼物好。李晃也将惊蛰满心欢喜的模样看在眼里,还时不时会打趣她。李晃本来想,过段日子就挑个黄道吉日帮他们把事办了。
  可如今,卫三死了。
  李晃挥挥手让其他丫鬟下去,留下了惊蛰。
  惊蛰以为李晃要说她跟卫三的婚事了,虽然有些羞涩,但还是忍不住满脸的喜意
  。
  李晃看着这样的惊蛰,满心都是痛苦,不知道该如何对她说这个让人绝望的消息。
  “惊蛰啊。。。”李晃说到这里喉咙就已哽咽得快说不下去。惊蛰看她苍白的脸上满是痛苦之色,突然一股不祥的预感就冒了出来。
  “对不起,惊蛰,卫三他。。。卫三他死了。”李晃艰难地说出事实,低着头不敢看惊蛰。
  啪地一声,惊蛰手里的针线笼就掉在了地上,她似是不敢相信地问:“主子,您说什么?”
  “对不起,惊蛰。”前面最艰难的话已经说了,李晃低声重复着后面的话。
  惊蛰的眼泪一下就流下来了,她悲拗地双手掩着面,双肩剧烈地抖动,无声地痛哭着,眼泪从她指缝里像水流一样流出来。
  李晃上前将惊蛰拉进怀里,紧紧地抱着她,也不出声,任由惊蛰痛哭着,不一会就感觉到自己胸前的衣服已经湿透,李晃心里也难受得要命。
  不知过了多久,李晃感觉惊蛰平静下来了,只是身体规律地打着哭嗝。李晃低头一看,惊蛰哭得太久,这会已经睡过去了。李晃便将惊蛰横抱起来,进了屋将她放在暖阁里的床上。
  李晃看着睡梦里的惊蛰依然眉头紧锁,睡不安稳的样子,低声叹了口气。她感觉到自己腰上的伤似乎裂开了有些疼,李晃也不管它,侧躺在暖阁里的贵妃椅上发呆,慢慢的也睡着了。
  李晃醒来的时候,看着还在床上睡着的惊蛰,以为她没醒,便轻轻地从椅子上起身,准备出房去,就听到床上传来动静,惊蛰坐了起来。
  李晃看着双眼红肿的惊蛰,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只听见惊蛰低声说道:“主子,那秦大哥现在在哪里呢,奴婢想送他最后一程。”说完又开始掉眼泪。
  李晃这才知道,原来卫三姓秦。
  “在城西的义庄里,一会你和我一起去吧,卫三他,他跟你说过他叫什么名字吗?”李晃小心翼翼地问道。
  “秦峥。”惊蛰低声回答道。
  “那他可还说过他有什么亲人吗?”虽然知道不大可能有,但是李晃还是问道。
  惊蛰想了一会说道:“秦大哥好像说过,他小时候家乡涨洪水,他爹娘都被淹死了,只剩下他和他两岁的妹妹,叫月娘,但是妹妹也在逃难的时候走散了。”
  李晃听了,心下有些失望,这么多年了,就算他妹妹活下来了,现在能找到的可能性也很小,毕竟两岁的孩子不大可能记得自己名字。
  李晃见惊蛰情绪渐渐稳定下来了,便叫了个丫鬟白露进来给她换药。
  白露帮她把腰上的绷带取下来后,看着李晃深深的伤口,忍不住低呼出声,刚刚伤口崩开,绷带上又染上了血,白露小心地将药敷上去。又用新绷带包扎好。
  李晃换好药后,就带着惊蛰去了城西的义庄。
  李晃进去看了卫三一眼,便再不想多看出去了,她想留住卫三鲜活的样子,留下抱着卫三痛哭的惊蛰。
  李晃坐在台阶上,听着惊蛰泣不成声地跟卫三说着永别的话,心里堵得厉害。
  从义庄回来以后,李晃交代好卫三的后事。交给全福去办后,看着一脸悲伤的惊蛰出声问道:“惊蛰啊,要不你回家去休息几天?过些日子再回来。”李晃是想着与其让她在府里睹物思人,还是让她回家去,有家人的陪伴想必会好些。
  惊蛰是签了卖身契进府的,那时候她家里穷得吃不上饭,惊蛰见家里快生活不下去,就瞒着他爹娘把自己卖给了人伢子。把卖身的银子悄悄地藏在了家里的米缸里后,就跟着人伢子走了,后来就被王妃买进了府里。
  王妃心善,每个月都给下人放两天假,惊蛰时不时会回家看看,还会拿点自己的例银接济家里人。
  惊蛰听了,想了想点点头。其实她离家这么多年,与家人的亲情也淡了,但是如果这个时候她留下来,李晃每天看到她想必也会很难受,于是她收拾收拾就回家去了。李晃在她临行前,偷偷地塞了锭银子在她包裹里。李晃不知道,正是这锭银子在惊蛰回家后给惊蛰惹了麻烦。
  接下来的几天,李晃都没有出门。因为她被王妃禁了足,关在府里养伤。李晃只能跑到后花园的池塘边钓鱼打发时间,一钓就是一整天,池塘里的鱼都被她钓了大半了,厨房里都快装不下,她只好钓起来又放回去。
  而关于刺客的来历,京兆尹和大理寺追查了这么些天,一点线索都没有。皇上震怒,欲处罚姚尚及大理寺的负责官员,太子站出来为他们求情,说对方准备充足,没有留下蛛丝马迹,京兆尹和大理寺查不到线索也是情理之中。
  皇上见太子出来求情便收回了成命,勒令羽林军派出方队,夜里进行巡逻,一时间,京城的气氛有些紧张。
  而再过半月便是太后寿宴了,北胡王庭突然派来使上表文书,说会即刻派出王子来给太后祝寿,以表希望两国交好的诚意,朝廷上下自收到这个消息后就议论纷纷。
  北胡人的目的十分让人怀疑,毕竟北胡历史上还没有与大兴和平共处过。但如果北胡的王子真的来了,还是要隆重接待的,以示大国的礼仪,于是礼部便开始着手安排接待北胡王子的事宜。
  李晃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刚被王妃解禁。她的伤已经好得七七八八了,每天都在王妃的督促下吃下无数补品,她感觉自己都长了不少肉,伤口也差不多都愈合了。
  李晃听了这个消息,讽刺一笑,北胡人这明摆着是黄鼠狼给鸡拜年,绝对没安好心。说不定他们是想借这个机会,来大兴打探大兴的国情的。如果大兴兵强马壮,也许他们还能再安分几年,如果大兴不如他们想的那么强盛,也许开战就在这几年了。
  李晃是很清楚大兴现在的国力,大兴十几年没有兴过战事,按理说应该国力强盛才对,但是,李晃想到这里叹了口气,大兴国家蛀虫太多了啊,皇上近几年身体不好,也开始力不从心,很多事都不再像年轻的时候那么杀伐果断。光是益州修缮河道就将国库的现银掏空了,可见大兴国库之空虚。
  李晃很久没骑马了,本来想去郊外跑马,被全顺死命拦下了。李晃突然想起程生,便坐了马车往崔家园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小天使们,明天会恢复日更了哦。喜欢的话请记得加收藏呀,感谢支持!

☆、生而不同

  李晃坐着马车来到崔家园,见大门旁边的木牌上贴着纸,上面写着今天所有演出的曲目和时间,程生的戏排在巳时末。李晃估摸着这会戏要开始了,便匆匆走进去,门口的小厮认识她,殷勤地带着她去了雅间。因为她来得有些晚了,只剩位置稍偏的雅间。
  李晃也不在意,赏了银子就让小厮下去了。
  戏台上这会空无一人,后台却是人声鼎沸,众人都在做着登台的准备。
  程生在后台有自己的房间。这会他正坐在他房里的一张独凳上,对着黄铜镜往脸上画着油墨。他穿着白色内袍,一笔一划地仔细在脸上勾勒着线条。妆刚画好,房门就被敲响了。
  来人轻声问道:“程先生,您可收拾好了?时辰要到了。”
  程生站起身来,应了一声,便走到屏风后面准备换上戏服。这时房门那突然传来声音:“三爷您请等等,程先生还在换衣服。”
  原来是赵立荣闯进来了,程生听到他笑了一声答道:“换衣服怎么了,爷与程公子皆为男子,有什么不能看的。”
  说着赵立荣推开拦路的小厮,一把推开门,闯进房间里。而程生听到赵立荣的声音时,便快速地套上了戏服。
  赵立荣看着穿着整齐的程生,掩住眼里的失望,对着程生拱拱手说道:“前些日子派人来请程公子,程公子都不肯去,偏我又有事,脱不开身,这不我这一得空就亲自来请程公子了,今日还请程公子务必赏个脸。”
  程生脸上没有表情,淡淡地说道:“在下不过是个唱戏的,公子又何苦自降身份。”说着又坐到镜前,快速地戴好头面。
  收拾好了,程生便站起身,转向赵立荣。“在下要登台了,还请赵公子行个方便。”
  他这一转身,衣袂随着他的动作在半空翻腾旋转。头上的步摇微微颤动,妆容精致的脸,依然清逸不沾风尘。
  赵立荣定定地看着程生,程生林籁泉韵般的声音像是绒毛拂过他心上,让他呼吸都急促起来。他以前相好过的那些戏子,都是他一招手就恨不得颠颠地爬过来,偏程生对他冷冷淡淡的,让他又爱又怨。不过正是这种求而不得,让他更加欲罢不能。
  赵立荣不想把事情弄僵了,当下便侧过身体,让出路,对着程生说道:“既是这样,那就等你唱完这出戏再谈。我也很久没听过公子的戏了,程公子请吧。”
  程生不再多说,走了出去。
  赵立荣立在原地使劲吸了吸鼻子,仿佛能嗅到程生留下的清香一般。然后轻轻一笑,也走了出去,回到雅间。
  李晃这会正躺在雅间的靠椅上,一颗一颗地往嘴里扔着花生仁。全顺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磕着瓜子。
  全顺跟了她十四年了,在她三岁的时候,当时只有十岁的全顺便被领到她跟前。其实当时太后的意思是找个小丫鬟跟着她,但皇上说李晃是王爷,丫鬟跟着她,怕李晃性子被带软了,还是找个懂事机灵的小太监好些。
  全顺是家里太贫困,被家里人送进宫的。虽然净了身,但好歹能活下来。
  后来皇上要给李晃找个贴身公公时,总管见他机灵,便向皇上推荐了他。全顺便这样被派来跟着李晃。可谓是陪着李晃一起长大的,跟李晃的关系不像是主仆,更像朋友。
  过了一会儿,便听见台上开始敲锣,戏要开始了,今天程生唱的戏名叫玉玲珑。李晃并不知道戏的内容,也不感兴趣。全程只是愣愣地看着穿着一身湖蓝戏服的程生。只见程生举步如弱柳扶风,启齿似燕语呢喃。看着程生的一颦一动,李晃只感觉自己呼吸都在扯动着心一般。
  全顺看着李晃怔怔的样子似乎有点明白了什么,心下大为吃惊。又有些不敢相信,不因别的,李晃的门第就摆在那。程生虽然生得一副好模样,但毕竟是唱戏的,属于下九流,与李晃绝不相配。这会他也没有心思嗑瓜子了,一会看看身边的李晃,一会又看看台上的程生。
  直到一场戏终,李晃看着程生谢堂退到台后去了,才惊醒过来,将手里那粒从戏开始时就捏在手里的花生仁扔进嘴里,吩咐全顺去看赏。
  看完戏后如果觉得唱得好,看赏是惯例。全顺领命出去了,李晃一只手撑在桌子上,静静地回味着。
  过了一会儿,全顺回来了。李晃站起身准备回去,就见全顺犹犹豫豫地似乎有话说。
  “怎么了这是,有事就快说。”李晃随口问道。
  “主子,我刚刚去看赏,碰到赵三爷的下人了。”全顺在后面小声地说道。
  “碰到就碰到了,京城就这么大点地方,有什么稀奇的。”李晃继续往前走。
  全顺又说道:“但是我听到报赏的喊赵三爷赏的五十两银子。”
  李晃停下脚步,五十两银子不是小数,赵立荣有钱也不会随便就赏五十两。李晃心里疑惑,停下脚步,又往回走,“走,咱们瞧瞧赵三去。”
  全顺这会心情很复杂,他本来不该告诉李晃这个,看着李晃他又忍不住就说了。
  李晃叫过一旁的一个小厮,问他赵立荣在哪间雅间。小厮弯着腰,恭敬地答道:“回王爷,赵三爷刚刚出了雅间,往后台去了。”
  李晃一听,大概地猜到赵立荣的目的,登时脸色就冷下来,让小厮前面领路,带他们去后台。
  赵立荣这会已经独自到了后台,进了屋,就见脱了戏服外袍的程生,卸了头面正在卸妆,羸弱又俊逸的样子勾得他心直颤。赵立荣强忍住心下的痒意,坐在一旁等着。
  等程生洗好了脸,赵立荣便站起身说道:“程公子这便换衣服随在下走吧?”说着忍不住伸手拉住程生的衣袖。
  程生正欲甩开他,就听到门砰地一下被人从外面踢开,李晃的声音传了进来,“赵三爷这是家里茶叶太多,又想请程公子去帮忙喝点吗?本王府里倒是缺得紧,不如三爷送点给本王如何?”
  李晃刚走到房外,就听到里面赵立荣说话,一股邪火腾地下就蹭蹭地冒,脚上动作比脑子反应还快,一下就将门用力踢开。
  李晃进了门,看清了里面的情况。程生脱去了戏服的外衣,卸下了头面,半披散着头发,素净的脸上没有表情,清清冷冷的模样,身上只穿着白色的内袍,说不出的撩人样子,撞进她眼里,断弦裂帛般,就惊艳了李晃。
  李晃只愣了一瞬,转头看向旁边的赵立荣,赵立荣拉着程生衣袖的手还没来得及收回,李晃看着他的手,冷嘲道:“怎么,赵三爷这是准备抢人了吗?”
  赵立荣被她这样突然闯进来,也激起了火气,当下也不管她是什么王爷不王爷了,出声呛道:“王爷这强闯民宅的气势够足的,我这是在礼貌地请程公子去做客,可不是王爷说的什么强抢。”
  李晃听了怒极反笑,也不再跟他客气,冷声道:“赵立荣,别以为本王不知道你那点龌蹉心思,本王今天就告诉你,这崔家园的程生是本王罩着的,你以后要是再敢请他去喝什么茶,本王打断你的狗腿!”
  赵立荣听她如此不客气的话,当下脸色就气得发青。她李晃虽然是王爷,但他赵立荣也不是好惹的,还扬言要打断他的腿,他倒是要看看她李晃敢不敢!
  赵立荣铁青着脸喝道:“宁乐王!泥人还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