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砍柴女驯夫记-第3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英姐儿说完见周侍郎不说话,宋先生也不说话,便掏出手绢擦了擦眼泪,往外走去。

刚出书房门,英姐儿就看见一旁的条桌上放着一个碗口粗细的黑陶罐子。这才想起来,她走过去拿起罐子递给宋女官:“先生说喜欢吃辣,我刚才去厨房切菜,看他们腌的好红椒,便给先生取了一罐。先生,不能在这儿吃了,不如带进宫去吧?”

宋女官震惊地看着她。她让她带吃的进宫!她果然不是装傻,是真的傻!

也不知道为什么,宋女官居然没有拒绝,任由英姐儿把那罐辣椒放在了车上。

站在周家的外院里,看着载着宋先生的青绸齐头马车拐了个弯,消失不见了。

香草才担心地看着英姐儿,低声道:“奶奶,要是奶奶现在跟四爷成了……真夫妻,是不是就不算骗皇上了?”

英姐儿摇了摇头,伸出手摸了摸香草的头:“你带着香萝,就说是上街给我买东西,今天就走,把能带的钱都带上。那日我回门看见了,西城门口就有一家客栈,挂着一个三角小黄旗,上面画着三片叶子的。你跟香萝先在那客栈住几天。要是周家没事,你再回来。如果周家出事,你就逃回家去吧。”

香草惊恐地瞪大了眼睛:“那奶奶呢?”

英姐儿脸上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我也不知道会出什么事。要是周家出了事,我能逃出来,我就去找你。”

“世间事皆有因果,没有人是无辜的”先生说的话,英姐儿觉得句句都有道理。虽然说是事出有因,可是自己当初如果不赌一口气,选择嫁给周四郎,又怎么会掉到周家这个大泥潭里来。

坐在前往皇宫的马车上,宋女官怀中抱着那个辣椒罐子,紧紧地捏着袖中的那副对子,看着越来越近的宫门,难得地锁了双眉,心中迟疑不定。

周家却是一片愁云惨雾。

宋女官前脚走,周侍郎后脚就要用家法收拾周四郎。这个混账东西,难道不知道当初为什么要娶黄氏吗?跟许家姑娘的瓜葛撇清还来不及,居然敢背着家人去修坟,还敢躲着写什么悼亡对子?!留下把柄来!害己害人!

可是周夫人哪里舍得,拼着风吹就倒的身体,扑上来护住周四郎:“老爷嫌我们母子碍眼,把我们一齐打死算了!”说完咳个不住,气都喘不上来。杜嬷嬷扑过来护住她:“夫人啊!”也老泪纵横。

这边周大郎和焦氏,周二郎,周三郎夫妇,连同老太太也全都因为知道宋女官回宫里,知道必是出了大事,齐齐赶了来。

周大郎见着母亲弟弟的惨状,“扑通”跪在地上,痛哭道:“四郎该打,可母亲病重,请父亲无论如何等母亲身体好起来,再责罚四郎。”

焦氏也跟着跪下了。

他们并不知道周侍郎为什么要发狠打周四郎。

周二郎见状走到周侍郎身边:“父亲,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母亲身体不好,静养为宜。宋女官,为什么只是半日便走了?”听说还是黄氏去送的,可见应该不是黄氏的事情,那就是周四郎惹的祸了。周二郎看着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周四郎,垂下了眼睑。

周三郎却看了看在地上抱头痛哭的周四郎母子,又把眼神在周二郎和周侍郎身上看了几个来回,一边听着他们说话,一边微微皱眉凝思。

老太太见了也垂泪。婆媳之间总有置不完的气,可是真见着周夫人这个凄惨模样,也有些不忍:“业哥儿,还是先让你媳妇休息休息吧。焦氏,你还不赶紧打发人去给你婆婆请太医。”

焦氏忙起身去了。女眷们都扶着周夫人走了。英姐儿回来的时候,屋子里只有周侍郎和三个儿子。

周侍郎、大郎、二郎、三郎都坐着,只有周四郎仍然跪在地上。

周侍郎见英姐儿进来:“宋女官收下了那罐辣椒?”他当时跟在门后看得清楚。

英姐儿茫然地点点头。周侍郎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周侍郎看着她道:“四郎糊涂,你不要跟他一般见识。我们一家子将来怎么样,都在宋女官的嘴皮子上了。你先回去歇着吧。”

英姐儿看看屋里的几个人,周三郎抬起头来,以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英姐儿。英姐儿猜周侍郎是把事情的真相都告诉了几个儿子了。

英姐儿等到快三更天,周四郎才回到屋里。英姐儿默默地躺在床上,没有说话。周四郎却突然道:“英姐儿,对不起。我是不是真的很蠢?整个周家都被我拖累了,你也是。”

英姐儿叹了一口气道:“你只是忘不了许姑娘……。如果是我,别说是自己喜欢的人,就是一个从小长大的朋友要是没了,我也不会才几个月就把他忘在脑后的。”憋屈归憋屈,但是英姐儿反而觉得这样的周四郎才是她认识的那个周四郎。

周四郎今日已经哭得够多,痛苦的泪,悔恨的泪,内疚的泪,委屈的泪,心痛的泪,可这会儿眼泪还是顺着眼角小溪一般地流了下来……他宁可英姐儿跟以前一样抓他打他踢他骂他,也比现在这样一句责怪的话也没有,让他心里好受。这种难过,他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眼泪,他也从来没有流淌过,他不知道该叫做什么……直到很久很久以后,他才知道这叫做“爱”。

这一夜,实在漫长。英姐儿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恍恍惚惚地睡着了,居然到了平时起床的五鼓时分都没有醒过来。她正梦见自己在家里,秃尾巴公鸡突然不打鸣了,她就追着那只鸡跑,结果那只鸡突然转过头来,扑进她怀里不见了。她一惊就醒了。

见天光已经大明。她一回头,吓了一跳,周四郎面色惨白,双目红肿眼下青黑地坐在床边看着她呢。

“你?”英姐儿觉得周四郎这个样子怪怪地。

周四郎轻声道:“看你睡得很熟,就让丫头们不要吵你。你是要起身还是要再睡一会儿?”

英姐儿听见这声音,觉得身上好像有小虫子在爬,她倒宁愿见平日周四郎那副爱理不理自己的样子呢。

她翻身坐起:“你一夜没睡么?”

周四郎居然笑了笑:“睡不着。我吩咐她们准备早饭吧?”

两人默默无言地吃着早饭,周四郎不停地给英姐儿夹菜递匙。

英姐儿看他如此殷勤,只觉得食不下咽。周四郎怎么了?因为自己做错事,愧疚了?她也没有怪他。

英姐儿正要搁筷子,见雪就拎着昨日英姐儿送给宋先生的黑陶辣椒罐子进来了。

见雪脸色发白:“车马房送过来的。说今早收拾车子才发现。”

英姐儿和周四郎心中都是一紧。

英姐儿看着那黑陶辣椒罐子,叹了一口气:“你送到厨房去吧。”眼中不觉已经有了眼泪。

见雪还没转身,守贤就满脸惶急地进了门:“宫,宫里来人了,让爷和奶奶都赶紧到中堂去。”

等英姐儿换好衣裳跟周四郎到中堂的时候,屋子里已经挤满了人。

当中上座,一个年迈的老太监,须发皆白,长眉双侧都吊下来一线。八仙桌上放着一个红绸覆盖的托盘,盘中高低不齐,放着两样东西。

见人到齐了,那太监便站起身来,示意身边的小太监,小太监揭开了红绸布,众人都看到了盘中的东西。

一个金杯,一只玉碟。

金杯里盛着鲜红色的酒,玉碟里是一只绿莹莹的香梨。

除了英姐儿睁着一双黑眼睛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第70章 死路
周四郎已经脸色煞白。这是一条生路,一条死路么?谁生,谁死?让谁选?

老太监面无表情,“咳咳”两声清了清嗓子:“咱家受太后之命,来传口谕。你们都听清楚了。”

屋内所有人都静静地跪着,没有一息声响。英姐儿觉得她甚至能听见身边周四郎呼气吸气的声音。

老太监第一句话,所有人都觉得天塌下来了:“周四郎婚事种种真相,哀家已经悉知。该按大不敬欺君之罪处置,自周侍郎始,周家上下三百余口尽无幸免。”

老太监喘了口气,看了看周家众人:“但上天有好生之德,哀家如今给周家一个机会。”

以周老太爷和周侍郎为首,周家众人皆已经泪痕满面,摇摇欲坠。心里把周四郎恨了个透穿,这自小就被周夫人娇宠的小儿子,平日在家里就是人人都让他一头,如今居然给周家闯下这样的大祸事来!心里又都盼着赶紧知道太后给的这个机会是什么?

周侍郎只觉得自己半辈子心血尽数毁在周四郎母子手中,心头滴血,恨不能立刻将他们乱棍打死。

周夫人则看着那桌上的东西,眼神发直,心中狂乱:“不会的不会的,难道真的会要四郎去死吗?”

周四郎自己也早已恨不能一头撞死在门柱上。他身子伏得低低地,不住颤抖着。

周二郎的身体也伏得低低地,不住地抖动着。

周三郎却一脸的沉默,眼神一路看过去,似乎明白了什么。

英姐儿也脸色苍白,太后居然还是要怪罪周家吗?她实在不明白这么小一件事怎么会变成这样。她哪里懂得,那至高无上的位置,哪怕有一丝可能也有人会疯狂往上爬!但凡一分不敬不加严惩,犯上作乱着便会层出不穷!故此,历朝历代,欺君之罪都是十恶之一,大赦不赦。

老太监将众人形态一一看在眼中,继续道:“黄氏!”

英姐儿吓得一跳,自然而然地答道:“哎!”

老太监也给吓了了一跳,他这一辈子还真没有碰到过有人这么回答太后口谕的。

周家众人都猛地转头看向英姐儿,心里充满了羞愧、愤怒!连周四郎也猛地抬起头来。

老太监“咳咳”两声压了压惊:“太后念你出身农家,不懂规矩,又初嫁周家,允你一条生路。”

英姐儿睁大了眼睛,先生果然没有骗自己,太后就是好人啊。周四郎也心中一松,英姐儿没事,英姐儿没事就好。

可周家众人看着英姐儿的眼神都变了。这叫傻人有傻福吗?

老太监看着英姐儿清澈如水玉般的大眼睛,继续道:“这只香梨,乃西域进贡而来。你若是选了它,便是‘想离’,太后允你携嫁妆合离归家,不受周家牵连。”

周夫人如果不是太过受惊喊不出来,早就嚷嚷出来了:“难道那杯酒是给四郎的?!”宫中赐酒,九死一生。

英姐儿却并没有面露笑意,反而怔怔地看着老太监。太后要怎么惩罚周家?她微微转头看向周四郎,周四郎会死吗?周四郎反而不再颤抖,静静跪立,面色平静。

老太监又道:“不过,黄氏毕竟是周家三书六礼迎娶入门的,与周四郎有夫妻之情,与周侍郎夫妇有舅姑之义,又闻黄氏熟习《三字经》,若能‘孝于亲,所当执’,以己之命代周家之罪,饮了这杯鸩酒,则太后当以其孝义,在皇上面前替周家说情,免于追究周家。”

这一个转折实在是让周家所有人都喜出万外,继而齐齐地看向了周四郎。

英姐儿却觉得头脑发晕,太后这是什么意思?让自己替周家人去死吗?凭什么?就凭一直瞧不起她的周四郎?就凭连她回门都要刁难不放的周夫人?就凭那是非不分,打了她两拐棍的老太太?就凭她刚进门就禁了她足的周侍郎?自己是疯了,傻了才会去替周家挡这个刀?!

周侍郎闻言,只觉绝处逢生,脑子一动,看向英姐儿,又看了看老太监,开口道:“寿公公,能否容我周家上下商议商议此事?”

寿公公通情达理地点了点头:“生死大事,给你们一炷香的功夫商议商议。”说完就要转身出去。

周四郎却突然嚷道:“这件事都是我惹出来的,与黄氏没有半点儿关系。英姐儿,去,拿了那香梨,回去好好过日子。”

不说英姐儿,屋里所有的人都惊呆了,周夫人翻身就给了周四郎一个巴掌:“冤孽!你还想护着谁?!还不好好求求黄氏,现在只有她能救周家满门!”

英姐儿不解地看着周四郎,咬着嘴唇,周四郎这是什么意思?他不管他的父母家人了?

寿公公看了一眼,还是转身走了出去。

门刚关上,周侍郎就站起身来,走到英姐儿面前,屈了一条腿,又屈一条腿,跪下了。周家众人见状,也都齐齐地朝着英姐儿跪下了。

周侍郎道:“黄氏,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父要子亡,子不得不亡。若以孝道论,今日我可逼你选鸩酒救我周家满门。”

周侍郎看英姐儿满脸不以为然,忙道:“但是,我不能逼你,只能求你。若你肯以身代死,你的父母家人,日后周家都必待若亲人,周家半数家财归他们。周家会给你立长生牌位,日后四郎的子女认你为母,承继香火。黄氏,黄氏,不说四郎,就说三郎,当初开门放你,你今日忍心见死不救?”

这个人情实在有点儿勉强,可是也真是周家跟英姐儿唯一一个说得出来的人情了。

英姐儿看着他,觉得脑子好像清醒一些了。不管周家怎么,跟她真没有什么关系!三郎是被他们连累的,又不是自己!可是,她却控制不住地看向了四郎。

周四郎脸上平静,见英姐儿看他,竟然微微露出一丝笑容,站起身来,就去盘子那里取了香梨,递到英姐儿手中:“你走吧,别管周家的事。”

英姐儿茫然混乱地伸手接过,看着周四郎的目光中有了泪光。如果不是这样的周四郎又怎么会因为许家的事走到这个地步!

周夫人疯狂地扑过来抢梨,周四郎挡在英姐儿身前:“英姐儿是我的媳妇,她得先听我的!”

此时,英姐儿却突然高声喊道:“寿公公,请进来吧。”


寿公公晕乎乎地回到了宫中。办了这么多年差事,今儿这样的差事还是头一回。

寿宁宫中,雕梁画栋,明黄色的帷幔低垂,一旁的鹤顶香炉里一缕香雾若隐若无。

太后坐在软椅上,正跟宋女官下棋呢。

见他进来,两人都放下了手中的棋子,看着他。

寿公公行了礼,面色尴尬,叉手回复道:“禀报太后老佛爷,周家的差事奴才办完了,回来复命。”

太后点点头,笑道:“你一把年纪,差事办老的人,结果如何直接说就是了。”

寿公公却一挥手,身边小太监端了托盘上来,只见盘中一只金杯,一个玉盘。

太后一皱眉。宋女官也站起身来,走上前去,却见玉盘是空的,金杯也是空的!

寿公公只得道:“这结果老奴也实在是没有想到。还容老奴将当时情况一一道来。”

寿公公便从听到英姐儿叫他开始讲起。

“老奴听得黄氏叫唤,便进了屋。见周家一家子都跪在地上,只有黄氏和周四郎两人站着。咱家一看,那黄氏手里拿着香梨呢!咱家就心想,这也是人之常情,太后娘娘赢了。”

太后却皱了眉头。听这口气,倒不是自己赢了?

“老奴就道:‘黄氏,你可要取这香梨?’周家众人都叫唤:‘黄氏,周家满门都在你手上啊!你真的忍心看着我们三百余口……’,谁知道周家众人话未说完,老奴就看见那黄氏张了嘴,几口就把那香梨吃了!”

太后不由自主地坐直了身体:“吃了?她把那香梨吃了?”太后赏赐的东西,她一个农家女不先上三炷香给供起来,居然就这么给吃了!宋先生也不由得睁大了眼睛:“她这是什么意思?”

寿公公见太后和宋女官都全神贯注听自己说话,便清了清嗓子,更加严肃地道:“可不是!咱家哪里想得到?只好问道:‘你吃了,就是要取这香梨,是也不是?’”

寿公公摇着头叹了口气:“谁知道,这黄氏说:‘我信鬼神,我要是不救周家满门,只怕他们三百只厉鬼成天都要缠着我,我活着也要给烦死!临死临死,我还没尝过宫里的贡品啥滋味呢,先吃了梨,再喝这酒。’”

宋女官惊喜道:“她到底还是喝了这酒?”

太后却仍在震惊中:“她就为了这个吃了香梨?!”

寿公公道:“咱家当时也是这样想。觉得宋女官赢定了。就见那黄氏走上前来,伸手就去拿那酒杯!”

太后看了宋女官一眼,看来她果然没有看错那个黄氏。

而英姐儿此时在周家,坐在床边,也是恍恍惚惚地,当时的情形就跟做梦似的,半点都不真实。

她见周四郎一直维护自己,手里握着那个香梨,心中摇摆不定。

看着周夫人疯狂地扑打着周四郎,听到周四郎嚷了那一句:“英姐儿是我的媳妇,她得先听我的!”突然间就下了决心。

自己真的能眼睁睁看着周家三百口去死不救吗?真要这样,自己以后就是活着,一辈子也活不痛快。这才头脑一热,叫了寿公公进来。

可当她吃完香梨,伸手去取那杯酒的时候,其实心里还是有些犹豫的。手慢了那么一点儿,斜刺里就突然伸出一只雪白修长的手来,先她一步取了那酒杯。

她回过神来转头看去,就见周四郎已经一仰脖子,一杯酒一滴不剩全倒进了嘴里!呛咳不止!她根本来不及阻止!周家也没有一个人想到,都在狂喜之中等着她给挡死呢!

看到周四郎满嘴鲜红,狂咳不止,她只觉得一颗心被撕成了一条条,眼泪哗啦啦地根本不知道是从哪里涌出来的。她扑过去伸手就去抓周四郎的舌头,周四郎却死命低了头躲开她,不让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