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长安有阿娇-第3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阿娇有些不解,但还是嘟嘴含着羞怯点头,忽而想到皇祖母看不到,只得低声应着,“傅子卿对阿娇很好,比荣哥哥和刘非表哥还好。”
  见阿娇未明白自己的话,窦太后干咳一声,瞥向王皇后一侧道:“近日皇后也是辛苦了,今儿便先回椒房殿歇息吧。”
  王娡也有过出嫁的女儿,自然明白太后的意思,却未想到太后这般偏心阿娇,可现在她纵然心中不甘,也只能大度的答了话行礼告辞。只是离开长信殿后,手掌才带了愤怒狠狠拍在撵架之上。
  “娘娘,”玉莹见皇后面有怒色,赶忙上前几步,相比于玉簪她是个聪慧的,“娘娘何必为了小事置气,如今最重要的还是太子。”
  王娡身边的太监徐贾闻言先是看向四周,见抬轿撵的宫人都低头未注意皇后的神色,这才也上前劝道,“是这个理儿,陛下如今看重娘娘和太子殿下,您又何必为小事儿计较?”
  舒口气,王娡挥手让二人退开。她本就是颇有心机之人,往日里一向小心翼翼行事不曾有半分差池,今日不过是为女儿不平罢了。一个小小的翁主,怎得一直压在自己这堂堂大汉皇后子女头上?闭眼少顷,在睁眼再次恢复了往日的温和与雍容。她是王娡,是太子的母后,也是一个狠心的母亲。她既能为了儿子的通天之路舍弃二女儿的一生,就没理由为了一个长女惹了太后与长公主不喜。
  “让人将前几日陛下赏赐的玉葫芦送给去长信殿给翁主,”王娡双手放于腿上,笑道,“多日不见太子,稍后让人去东宫瞧瞧,若太子不忙便请他到椒房殿用晚食。”
  虽然如愿让儿子登上太子之位,可也不知是不是她多心,总觉得儿子与自己越来越疏离。尤其是在阿娇定下亲事后,几次见他,都觉得这个儿子十分冷漠。
  且说长信殿内,太后让伺候的宫娥奴才都退下后,才戳戳阿娇的额头,说道:“皇祖母怎会不知他带你亲昵宠爱,如今问的是你二人房内之事,可是和谐?他可疼惜你?”
  阿娇想明白皇祖母的话,脸色倏地羞红一片,整洁干净的指尖无意识的叩了膝盖,目光却睇向母亲。却见母亲虽然没问出口,但那神情明摆着就是也关心这个问题。
  阿娇瞧瞧觑了一眼皇祖母,半晌才软糯的开口道:“他是个好的,待阿娇十分珍重疼惜。”
  得了这话,窦太后与长公主才稍稍放下些心。不管傅子卿日后会不会伤害阿娇,但至少如今对阿娇还是很好的。
  又坐了一会儿,阿娇如幼时那般趴在皇祖母膝头讲着她与傅子卿的点滴,讲着她的心意和幸福,直让窦太后笑容不歇。平心而论,她感动于这两个小辈的情谊。人这一辈子,富贵荣华不过是过眼云烟,总不敌无拘的自由和被人捧在手心放在心头的疼惜。
  慈爱的轻拍着阿娇的后背,窦太后脑中浮现出当年遇到先帝的时候。所有人都以为,她与先帝第一次见面是在吕后将她送到代国为婢,可实际上她与他相遇更早更早。当时先帝年幼,而自己也还是一个逃难的小丫头,不知险恶不懂富贵。一日先帝出游湖边玩耍,而自己恰在那个湖边惨兮兮的洗破烂的鞋袜,许是怜惜许是不知名的牵引,两人嬉笑打闹,他还为自己取名“漪房”。而她这一生也是为了那个名字变得不凡,吕后在代国的人暗中将自己送入汉宫,又接受训练。此后经年,她从未忘记过那个一身锦服握着自己手教自己念诗经的男孩,这也是为何她几次以死护着代国。
  当初的幸,后来的不幸,帝王可以专情却不能专宠。更何况,先帝也无法做到专情,他宠过多少人甚至几次为难自己,这些窦太后都已数不清了。许多时候,她都想着,算了,只守着儿女终老一生罢了。可命运总是会开玩笑,在她想要认命的时候,那个男人再次强势的宣布自己情谊,直到他病重时将政务交到自己手上,她才明白帝王的真情和无奈。
  “皇祖母这一生都不愿阿娇被困在宫里……”
  大汉后宫,天下最富贵的地方,却也是最悲哀的地方。这里处处富丽堂皇,却也是步步杀机。
  又说了一会儿话,窦太后有些疲倦,刘嫖与阿娇赶忙上前扶着她进了寝室。
  阿娇婚嫁之后,窦蔻不好常寻了她疯玩,加上这几日祖父不知为何总让人看着她不许她出门,可是将人憋屈坏了。
  一日趁着祖父会客,窦蔻摸到马厩牵了自己的马匹打马便走。这边她刚从侧门离开,那边窦婴便叹着气负手立于长廊看向孙女离开的方向。
  “侯爷,”窦婴身后的门客皱眉问道,“陛下那边真的要……?”
  冷哼一声,窦婴没有开口。他心里猜测,陛下欲给太子殿下和窦蔻牵线,定然不是真的要抬举窦氏。只怕是为了打压临江王殿下,毕竟临江王殿下曾为太子,如今在封地声誉也极高,而自己这个曾经的太子太傅魏其侯更是权倾朝野。看来要想办法将窦蔻送离长安了,否则今日赐婚,明日便是损命之时。毕竟窦氏如今依然是帝王心头祸患,更可能成为太子登位的阻碍,无论是陛下还是太子都不会坐以待毙。
  
  ☆、第55章 刘荣番外加一点阿娇
  
  刘荣番外
  阿娇是在椒房殿出生的,这是他们所有皇子皇女都不曾有过的。那是皇祖父还健在。
  “启禀陛下,公主已诞下一位小翁主,母子平安。”接生嬷嬷抱着红襁褓而出,面上是遮不住的喜气。
  皇祖父坐与上位,拍案而笑,拉着皇祖母的手连声道好。皇祖母更是喜笑颜开,招手示意嬷嬷将娃娃给她抱。
  “母后,皇姐终于遂意得了小翁主,这会儿定然高兴,不若在请母后取个名字,也算是给我这小外甥女一个尊贵。”还是太子的景帝探身看向窦太后怀里还在哭闹的人儿。
  “陛下以为呢?”窦太后看向汉文帝,如今她已知皇帝身体羸弱,若非今日女儿生子,他也不会强打着精神离开未央宫。
  文帝手指轻轻触碰孩子面颊,想了想柔声道:“合汉室之力,娇宠一人,便唤阿娇,可好?”
  当时的自己还不懂皇祖父说此话时语中的温柔和无奈,也不明白为何皇祖母会一瞬间泪眼朦胧。
  后来皇祖母又赏了报喜的嬷嬷,殿上满是洋洋喜意。
  后来自己如愿见到了吃饱了无聊吐泡泡的小婴孩,胖胖的白白的,轻轻用手戳一下她还会咧嘴流着口水傻笑。
  “阿娇,阿娇,我是你荣哥哥……”刘荣自小生活在汉宫,见到的都是勾心斗角,就算以长子的身份得了众人的高看,也得时时警惕不敢踏错半分。遂他喜爱这个不知愁苦,日日随心哭闹的阿娇。
  等到阿娇能坐起来,自己每每去椒房殿请安,她都会咿咿呀呀的冲着自己娇笑,然后拽着自己的手指往嘴里塞。
  等再长大点,小阿娇会喊人了,也不知为何她开口喊得第一句是荣哥哥。看着皇祖母错愕的表情,只有刘荣自己心底温暖极了,只觉得拥有了别人从没有过的快乐。
  阿娇自小汉宫长大,等到她能跑着玩耍,便常常可以见到御花园中小胳膊小腿的她踉跄着追在自己身后,一边叫荣哥哥,一边追赶。有时候自己步子大,她跟不上就会耍赖一样坐在地上娇气的哭泣,那时简直要把自己的心肠都哭化了。每每那时,自己都恨不得将她宠上天去,再不让她掉一滴眼泪。所以自己愿意在未央宫采花给她玩,愿意将母亲最喜爱的饰品宝物给她玩,愿意违背皇祖父的意思偷偷带她出宫。
  二月二,百花齐放,桃花艳美。石洛坊少主入京,长安一片热闹。贪玩的阿娇求了自己偷偷带她上街,却在街上遇到一个俊美小郎君。对方虽然并未在意阿娇,但架不住阿娇追上去非要同人家玩耍。
  那时候,自己逆着人流追上二人时,却见小郎君正不耐的甩开阿娇,见到阿娇瞪着凤眸,一时踟蹰。就算面容冷清,可刘荣依旧看出他动作里的小心和温雅。
  “子卿,走了。”不远处的老者看着这一幕,面上带笑,等到小郎君走到他身旁,他才看向阿娇,半晌开口,“天下娇女,命格奇异。公子回去,不若让你祖母好好教导,日后此女必有大劫。”
  等刘荣回神,已不见了那老者和小郎君。倒是阿娇拽着自己的衣袖,嘟嘴任性道,“荣哥哥,我以后要嫁给刚刚那个俊美的小郎君。”
  等到回宫,几番忐忑,终于在请安时将此事禀告给了皇祖母。也不知是不是这个原因,此后阿娇小灾不断,就算住在天子庇护的宫里也常常噩梦连连。
  后来阿娇长大,而自己也被立为太子再无暇同她嬉闹。而阿娇也开始寻找新的玩伴,便是十弟刘彘。许多时候,自己在殿内处理政务,耳边萦绕的却是她与十弟在外面嬉笑的声音。可看着母亲眼中的骄傲,父亲叹息中的无奈,刘荣丝毫不敢放下手中的东西去寻了阿娇。
  他明白,若无法再近一步,如何护了阿娇一生?
  等到阿娇离宫住进堂邑侯府,刘荣就坚定了娶她之心。他这一生,除去阿娇与绿芜长琴再无所求。
  废太子之时来的突然,却也在意料之中。从母亲拒绝馆陶姑姑的提亲,从阿娇回避自己之时,一切都已不再重要。心中的执念也被埋在心底,去封地之时,只有她送自己出城十里,琴谱嘱咐,虽无珠宝礼物,却也融了自己心肠。
  阿娇,刘荣此生大抵都逃不过一个命运。既然如此,不若远远看着,不让你知晓这份心意,日后无论生死,至少我还是你的荣哥哥。
  到了临江,未过多久,收到阿娇信笺,却也遇到了阿娇常言之人,柳氏嫡女。罢了,既然是你的想法,荣哥哥如何会拒绝?
  此时的刘荣心中暗淡,道是阿娇得知了自己的心意才会将别的女子推到自己身边,可他却不知阿娇只是为了护着他。
  柳氏是个既聪明的女子,她知刘荣心中另有佳人,也知阿娇翁主的用意。所以她愿意嫁给临江王为夫人,一辈子不入祠堂的姬妾。
  大汉良家女子,不兴做姬妾。但谁都不知,柳氏是抱着怎样的爱恋和情谊飞蛾扑火般进入临江王宫,又是怎样遮掩心底的情感,假装不知他的心事。
  虽然远离了长安,可每逢佳节,刘荣都会亲自甄选礼物衣服送入长安给阿娇。因着阿娇挑剔,他所送物品,件件不假以人手。
  刘荣不知自己的结局会如何,废太子总不会有了好结局,他唯一想要的便是再见一次阿娇。所以在知道有人暗中布置自己罪行之时,他安排好柳氏一族,便不再有任何行动。能够在临江动手,涉及祖宗宗庙侵占之人,除了大汉天子,那个高高在上的父皇,刘荣不做他想。
  他不恨不怨,这悲哀的一生,因着皇权而起,也因着皇权而落。
  阿娇番外
  陈氏阿娇,一生骄纵,前世对不起她之人是刘彻,可她对不起之人却良多。所以在荣哥哥离开长安前去封地之时,自己用尽心思想要改了他的命运,甚至为他选下柳氏。
  记忆中荣哥哥是待自己最好之人,甚至比自己两位兄长都要好上两分。可前世自己生生为了一个刘彻伤透了他的心,疏远他无视他甚至厌恶他的温润……可最后,他依旧为了给自己一个安稳自戕。当时自己是如何说的?荣哥哥,你若待我好,便让彻儿上位,阿娇要做皇后……
  当时的自己何其傻,当时的荣哥哥又是何其哀凉。只为了让自己做皇后,他愿意断了刘彻和皇帝舅舅所有的疑虑。
  重生一世,她陈阿娇不再被刘彻蒙蔽双眼,她想要让荣哥哥活到百年。可许多时候,命运总会回到原点。
  若说唯一的庆幸,便是遇上傅子卿,那个如玉清华浅笑而来的男子。此时的阿娇已然忘了儿时扬言嫁给他的那个小郎君,傅子卿亦然。可大抵缘分使然,多年之后,儿时的戏言成真。
  她愿为他绽放绚烂,如牡丹傲然。他也愿为她撑起一片天,让这朵娇贵的大汉牡丹不得风吹不被雨淋不畏日晒。
  
  ☆、第56章 老夫人找茬
  
  元月刚过,便传来匈奴掠入燕地的消息,景帝闻报,下令停止与匈奴和亲之事,并下旨边郡吏民予以抵抗。又派卫尉李广并堂邑侯府世子前往汉郡抵抗匈奴。
  得了消息,堂邑侯府老夫人带人闯入长门园,彼时刘嫖正询着阿娇婚后之事,得知傅子卿待阿娇如珠如宝,也稍稍放心。抬头却见老夫人气势汹汹而来,不由不悦地皱眉。
  老夫人自以为此时能拿捏住刘嫖,堂邑侯府世子可是嫡长子,是祖宗传承。纵然刘嫖是大汉长公主也不能不尊孝道不敬祖宗。
  “刘嫖,你这是要送我的孙儿去送死啊!那可是我侯府的嫡长子,容不得半点损伤,如今你竟要将他送去送死!”老夫人推开一旁扶着自己的奴婢,咬牙切齿道。那张布满褶皱的脸瞬间狰狞无比。若说她真那么在意陈季须,倒也没有,陈氏兄弟自小不在她身边教养,感情自也不深。甚至许多时候,她倒想让儿子另娶一位,改嫡立命,以免日后陈季须继承侯府自己在没半分地位。
  刘嫖皱眉,伸手拉住欲要起身行礼的阿娇,目光冷冽扫向老夫人,冷清开口,“老夫人可要想好再说,陛下的圣旨堂邑侯府可敢违抗?”
  老夫人被刘嫖看的心头一紧,这次出征是陛下的意思,她自然不敢有半分不满。咬牙狠狠的将手中的拐杖捶地,她的目光看向一旁的阿娇,森冷道,“没教养的东西,见了祖母也不知道行礼,规矩都给狗吃了。”
  堂堂堂邑侯府的老夫人此时口出恶言,没有半点雍容大度,倒比市井泼妇无二。
  阿娇抿唇,她与老夫人关系并不亲昵,更何况老夫人一直瞧不得自己半点好,如今对上了,自己也没必要前去讨好。
  “祖母今日是来教导阿娇的?”阿娇歪头,示意旁边伺候的奴婢将老夫人扶到座位处,“或者说祖母是想要与皇祖母讨教教养阿娇的方法?”
  因着窦太后对阿娇的宠爱,自她开口识人便许了她改口叫皇祖母,与皇子皇女没有一点差别。这个老夫人自然也是知道的,如今想起窦太后和陛下对阿娇的宠溺,心中不由暗怪自己口不择言。可若就这么回去,她也撒不出心头的那口气。
  “哼,你别以为有太后撑腰就没人管的了你,你跟你母亲一样都是讨命鬼,看不得我侯府好过。”老夫人呵斥一声,言语间越发恶毒难听。可半晌之后,见刘嫖与阿娇面色如常只顾在上首跪坐饮茶,眼神中满是全然不在乎自己的咒骂。
  刘嫖见老夫人停下了咒骂,不由嗤笑一声,这堂邑侯府是越来越倒退了,想必如今日子太难捱了,惹得老夫人寻着一点儿小事儿就来斥责自己。其目的不就是想要自己搬回侯府?还真是没脑子。
  “来人,送老夫人回侯府,另外让母后刚刚赏下的那对宫娥去侯府伺候,免得有人说我怠慢了老夫人。”刘嫖眼皮未抬,气定神闲的接过阿娇递来的香茶,厉声道。
  陈午,不知你得知你母亲又给你惹下这般麻烦后,会作何动作?至于违逆长者的罪过,也要看看你们谁敢扣到我刘嫖头上。
  
  ☆、第57章 孩子
  
  长门园书房内,刘嫖上首而坐低垂眼眸也不知想些什么。阿娇坐在一旁,红着眼眶,眼看眼珠儿就要淌出来了。而董偃自是坐在刘嫖左侧,低声叮嘱着陈季须战场上的事儿。他本是自七国之乱的战场而归,所以他所言许多都是实打实真枪真刀的东西,是陈季须最需要的。
  因着兄长被御点为卫尉李广副将至燕地边的汉郡,遂太子刘彻特意准了陈融归家。陈融如今被教导的极有血性,虽担忧兄长安危,却也羡慕他战场热血。
  见陈融回来,刘嫖挥手示意他与陈季须离去。陈季须知这是母亲给他兄弟二人留下说话的时间,毕竟明日大军开拔,今晚自己就要离家。此前自己先去了侯府拜别祖母和父亲,如今也拜别了母亲,更安慰了一同阿娇,如今也该与二弟说会男人间的话了。
  刘彻为太子,二弟是其近身护卫,虽得封隆虚侯,但到底没有实权。如今自己要离京,少不得叮嘱他一番,这皇权之事堂邑侯府与隆虚侯府都不可参与。
  陈季须与陈融秉烛夜谈,至深夜才告别离去。行至长门园外,却见阿娇与青枝各自抱了许多竹简立在院中。二月的夜间,天还很冷,陈季须走进却见阿娇面上冻得犯了白,心中极为心疼,赶忙上前接了她手中的竹简册子。
  “怎得在这里等着,要真有事怎不让人唤了我去。”陈季须一手托着从阿娇那里接过来的东西,一边伸手将阿娇冰凉的右手握在手心。入手的凉意让他不禁皱起了眉。“小心冻坏了。”
  阿娇撇嘴,回头示意青枝将她手中的东西也递了过去,轻咳一声道:“大兄,你虽师从姬大师,但相比于几番战场抗敌的李广将军确实没有任何优势。而且李广将军世代为将帅,所以此时出征,你可出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