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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城公主和亲录-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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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些宫监为了抓住我这个始作俑者,向丽妃邀功,便带着各种渔具,匆匆来到河畔,金仙那厢还跳的欢脱,见蝗虫乱飞,不悦道:“不是让你晚点放嘛,放早了,我还有一大段没跳呢……”
  等我们被宫监打捞上来,吐了足足一茶杯太液池水。
  我趴在地上,眼角处有一抹玄紫,顺着玄紫上瞟,发现赤德祖赞环胸垂头好整以暇的打量我,半晌,又蹲下身来,语气甚是认真:“方才,有一小皇子,八成被尿憋急了……”
  钱仲荣一听,狂呕不止,回头拍了拍我的背,我神色自若道:“没听过童子尿吗?包治百病。”
  只听得头顶,幽幽飘来一句:“那小皇子十四五岁”
  小皇子,十四五岁,你用小皇子!!在大唐十四五岁,估计儿子都生出来了,小皇子!!呕……
作者有话要说:  wuli赤德祖赞又飘飘然的环胸作弄女主了~~~~
好久没见他了,小天使们想他了没
反正伦家是想他了,一日不见如隔三冬!
蠢作者要去魔都参会三天,回来后再更新哈。
bo~~~~~~~~~~~~~~~

  ☆、第46章

  
  我换了一身干洁的衣裳,已许久未见赤德祖赞一身玄紫长袍立在太液池畔,水清清落花寂寂,他转过身深深的打量我半晌,又转过身朝朝钱仲荣冷冷颔首。
  他身后站着微微有些局促的姚崇,大约是觉得对我不起,总是垂着头,威风凛凛叱咤官场的宰相,这般局促倒是稀罕。
  下了半月的山东,除了蝗虫便是麦秆,接触的生物又都性格稀奇,金仙整日里大脑缺根弦,阙公子书呆子一个,好容易碰到了哆里哆嗦温温和和的卢怀慎,还拜倒在姚崇的青衫裤下,此刻见到赤德祖赞我是欢喜的,这人不但琴弹的好,随便扔给我一包药粉都能治蝗虫,解我燃眉之急。
  当日在山东时,百姓为了表示自己对金仙的感谢,都携着家中最珍贵的物什交给金仙,有一百姓,在早些年家中是富商,后来没落了,家中穷的叮当,最珍贵的就是那用了五六十年的金铜夜壶。他犹自不舍的将那夜壶放到金仙手中,对金仙千恩万谢,虽是个尿壶,但终究是一番心意,见到这般情真意切,我都心潮澎湃。
  说来,赤德祖赞才是治蝗里大功臣 ,按道理我也应该送个珍贵的东西以示感谢之意,只是我既没有那种流传好几辈子的尿壶,又身无长物。
  虽说我身无长物,又没有夜壶相赠,但也该当点点头微微笑,以示对我的回归表示欢心。他负手立在花架下,眼前是一潭凉凉的太液清波,似乎并没有特殊的情绪。
  早知道就准备个夜壶了,我回过头看到钱仲荣腰上的玉佩不错,水润光泽,货色上乘,这个比夜壶好多了。左右钱仲荣脾气好,顺他的玉也不是一回两回了,借花献佛总比无花可献好的多。
  我反身,颤颤巍巍的朝他的腰间伸去,钱仲荣瞪着一双圆眼,呆若木鸡。我睨了他一眼,幽幽道:“左右不是顺了一回两回了,这玉,等我出宫后以三倍的价格还你。放心放心。”我语气颇为平和,毕竟探囊取物这门手艺要心静才能做好。
  我捧着玉,步履轻盈的朝略有些冷情的赤德祖赞道:“这玉是我从山东带来的珍品,价值连城,那药粉十分奏效,这玉算是答谢。”
  其实我是想表达对他谋略高远高度评价一番,奈何我不太擅长夸人,说出的话自然是词不达意。姚崇听后微微皱眉,似乎在思考什么,他最近治蝗治的有些神经迷乱,一听到蝗虫、麦秆等词汇就格外的精神。
  赤德祖赞转过身,扫了一眼我手上的玉,又打量了钱仲荣一番。
  钱仲荣拧过头,朝着东方一望,显然他并不想配合我演这出戏,左右就是一块玉,说了会还的,酒肉朋友就是用来两肋插刀的。
  我扳过他的头,朝他说了好多安抚的话,我忽然想起了金仙,暗示钱仲荣将账记载金仙身上。我朝太液池以南指了指,那金仙公主狂魔乱舞,宫婢们乱作一团捉蝗虫,呃,金仙公主操着一架古琴,一双手上下翻飞,那些宫婢便一边掩住耳朵一边捉蝗虫。
  那厢委实不是块值得人相信的材料,钱仲荣一副眉皱的益发的紧。我深切的拍了拍他的肩,堂堂长安第一大户,竟然舍不得一块玉。我转念一想,这是他第一次入宫,八成钱老为了给儿子增加信心,所以就把传家的玉给他系上?
  那么,这玉的价值就跟那金铜夜壶的价值相仿了,无价之宝啊,想到此我心里惶恐不已,拿别人的传家夜……玉佩,来借花献佛,确实有些荒唐。
  我便将手上的手环退下来,这手环还是新罗皇太弟送的,虽说此手环的珍稀度不高,但胜在跨国,漂洋过海来的高丽货,自然是价翻一倍,本来是想好好留着,等新罗皇太弟金兴光登基后,在贩卖的。
  我这玉环还未放到他手上,他便气冲牛斗的转过身大步朝金仙走去,他这般发指眦裂,怫然作色的样子,我还真没见过。
  钱仲荣歪脖,一副老泪纵横的模样,就差捶胸顿足的号啕大哭了。晶亮的眸子里闪烁着浓浓的愤怒,他回过身拍了拍我的手,咬牙切齿道:“鸾丫头,那个金衣舞姬,终于让我给逮着了,三番五次的倒卖假情报,还骗了我百金,看我不抽她的筋……扒她的皮……”
  我瞟了一眼远处的狂魔乱舞的金仙,又扫了一眼咬牙切齿的钱仲荣,无奈的叹了口气,没等你抽筋扒皮,估计那琴音就能把你震到自动跳太液池。他彬彬有礼的朝赤德祖赞做了长揖,黯然伤神道:“悲莫悲兮生别离,乐莫乐兮新相知,今日与赞普相识,是在下毕生的幸运,此番需要讨些债务,等完事钱某请赞普共饮三百杯。”
  三百杯,就你啊,跟我都喝不过三杯,可别丢人了。我心里唏嘘不已,默不作声的将玉环又套回了手腕。
  赤德祖赞微微颔首,一双桃花眼微微上挑,取过我手上的玉佩,笑盈盈的递到钱仲荣手里,“既是传家之宝,便要好好收着,左右是要交给你妻子的,让阿鸾盗去又是何道理”说完凉凉的瞟了一眼我发髻上的岫玉狐狸头玉簪。
  旁边的两人顺着他的目光落在我的发髻上,岫玉狐狸头玉簪自传入吐蕃后便是传国玉簪,此簪者,只传于吐蕃正妃。
  姚崇盯了我半晌,幽幽道:“此簪只传于吐蕃正妃,这次非老夫推你去的。”说完花白的胡子意气风发的扬了扬,放佛心底的一块大石落了地。钱仲荣皱眉睨了姚崇一眼,一双狭长的眸子在我和赤德祖赞之间巡视。
  我被他看得头皮发麻,那岫玉的簪子一时间便成了烫手的山芋,想摘下来吧,又价值连城,能卖不少银两呢,若是不摘吧,六只眼睛,灼灼发光,实在让人受不了。
  我抬了抬手,又放下了手,左手抬起右手又放下,两只手纠结这只岫玉簪子,纠结了好半天。我垂眸扫了一眼旁边的姚崇和钱仲荣,分毫不差的将姚氏和钱氏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几遍。不过是个汉朝的簪子,非得扯上什么吐蕃正妃,感情你这宰相就整日整日的翻史书,捯饬这个了? 
  我若无其事的拍了拍钱仲荣的肩,埋怨道:“亏你是我的酒肉朋友,这等两肋插刀的事都不肯做,这酒肉朋友还做得吗!”我拧过身子,压低嗓音在电光火石间,告知他卖了簪子三七分银。
  钱仲荣身子一抖,额头上疹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一副魂不附体的神情,我急急步履矫健的将他遮拦在身后,朝他伸了伸手指,四六分。钱仲荣这厢更震惊了,赤德祖赞似笑非笑的将我深深的望着,姚崇故作轻松的假装没看到,说甚天边月好圆。
  我抬头看了看,亮如白昼,连一丝月的影子都没有,睁眼说瞎话还这么自然。
  我沉下心来反复的斟酌了半天,这玉簪价值连城,就是我七他三,都亏。这四六都可以安安稳稳的过大半辈子了。如此震惊不愿,颇有些出乎意料,既是如此不愿得,我这厢也没必要死死落价了,不过酒肉朋友,一切都有的商量的余地……
  我还未理清思路,就见钱仲荣突然间脸色大变,一双略有些发抖的拳头紧紧的握着,神情颇有些咬牙切齿道:“此番那扭秧歌的妖女还没收拾,看到就火大,等我收服了那妖孽,咱在细细谈如何才能将这玉簪卖出高价。鸾丫头,说好的四六分,我记下了。”
  姚崇收了收看月亮的情绪,顺着钱仲荣气势汹汹的奔跑的方向瞄了一眼。那神情简直被雷劈了一样。扭秧歌的妖女竟是金仙公主,如今这唐宫里最让人头疼的应该就是金仙了。    
  姚崇朝我道:“可否追回钱公子,这番要是出了事,老夫就真的对不住钱老了。” 
  赤德祖赞瞥了一眼气势汹汹跑向金仙的钱仲荣,语气颇有些漫不经心地与姚崇道:“这等事,还是不要交给她的好。让她捧个锦盒,就使太液池畔翻了天,若让她去捉钱公子,这大明宫便要底朝天了。” 
  姚崇环视了太液池一周,一溜烟的全是捉蝗虫的忙碌背影。他似乎对赤德祖赞的这个意见高度赞扬了一番,又端端正正的行了好一番礼,才一路小跑的去拘钱仲荣。
  我讪讪的伸手扶了扶发上的“山芋”。
  赤德祖赞脸色一白,没有理我,径直走到太液池下,漫不经心的打量着泛着星光的清波,我抓了抓头发,八成我又说错了话。 
  我挪着小步,脑中想着到底错在哪里。几步的距离硬是挪了半天,我甚是用心的陪笑作揖道歉:“这簪,按道理是你的,可是你送了我,处置权也到了我的手上,至于分成,我委实无心,这岫玉簪我是真真的喜欢,要不也不会跟钱仲荣分成” 
  赤德祖赞眉毛一皱,估计被我这逻辑不通的言语惊到了。
  本想借钱仲荣的玉佩来一个借花献佛,不成想,此番却成了借赤德祖赞的传国玉簪与钱仲荣分成。我深刻的反思了一番,觉得这简直太混账了,简直赔了夫人又折兵,赔上了四成收益还惹得这位不悦。
  经过一番深刻的思想斗争,我觉得错在自身,我素来不是知错便改的人,便故意插科打诨的转话,当然出于愧疚,我堆着笑脸,点头哈腰的,心里有些惴惴不安:“听闻吐蕃君王大度,断断不会因这等小事便收了这簪,是吧?”
  他听后,负手转过身,清风徐来,玄紫色的纱衣飞扬着,身后的清冷的池水更徒添了一份清俊。我愣了愣,在心里头叹了口气,还真是盛世美颜。
  他见我如此,微微挑了挑眉,一双醉人的桃花眼高高的扬着,“恩,这是自然。这簪既是送你了,便是你的,你如何处理与我无关,左右我要取的是你,又不是簪。”
  我听完额头沁出一层冷汗,他漫不经心地扫了我额头的冷汗,似笑非笑道:“瞧你这般兴奋,去个吐蕃而已,还撒汗相庆。”我自是百般解释千番辩驳,只是单纯的流汗而已。
  去吐蕃?我不再次跳城就已是万幸,我还兴奋,兴奋个毛线。
作者有话要说:  魔都和帝都温差太大,染了风寒,昨天草稿箱竟发了0。
今儿补上!
文章进入感情线了,男女主之间的互动将大幅提高
小天使们要继续关注吆

  ☆、第47章

  赤德祖赞神色颇为清淡,极自然的袖了我的手,一声不吭的拉我坐在白雾色笼笼的太液池畔,偶尔有两个跳的极欢脱的蝗虫蚱蜢的落在发际。
  我捉了一只小小的绿绿的蝗虫,悄悄的放在赤德祖赞的衣袖上,我好整以暇的看着那蝗虫直挺挺的滑落下来,于是,我又捉了无数只,简直百试不爽。我托着腮百思不得其解,不招蚊子,蝗虫挺尸,莫非这人有毒?
  想到此我悻悻的抽了抽手,仔细我也挺尸了,不想却被他拉得紧紧的,我曾去北市的冰雪店买冰,那老板总是笑眯眯的摇着扇子道:“姑娘啊,我这店里的冰绝对是长安城最好的,滑腻程度保管是苍蝇打滑,蚊子劈叉……”
  莫非这衣料太滑了,我伸过另一只手触了触,并没有那冰店的冰滑,不至于让蝗虫劈叉吧?
  赤德祖赞微微挑了挑桃花眼,神态自若的伸手触了触我紧皱的眉,我竟不由的生出一种受宠若惊的情绪,他递给我一个十分精致的食盒,漫不经心道:“大食国和突厥的君王来唐,顺路给你带了些坊间的食物。”
  我恍惚了足足半个时辰。
  李隆基向来喜欢在紫宸殿会见各国使臣,这紫宸殿与太平馆的距离虽称不上十万八千里,但委实不近,用顺路也忒轻描淡写了点。
  我怀着无比激动的心情打开那食盒,坊间的?我细细的琢磨了一番,这男人若是想讨女人欢心,左右是选最好的且是女人最喜欢的,若是坊间的吃食而且是送我的,我觉得应当是东市全丰斋的小吃。
  我傻乐的揭开锦盒的盖子,那一刻就呆了,我发誓我这辈子没这般直怔怔的呆过,我想破脑壳都没想到他竟送了我满满一盒蝗虫,油炸的、清炒的、水煮的、醋溜的……
  没错!大唐蝗虫是多!但也没必要给我一盒“蝗虫全席”吧。
  我呆愣愣的转头,对上赤德祖赞那双笑的极开的桃花眼,脸颊旁两弯浅浅的酒窝。见过不少美男,但是这般笑起来醉人的倒是少见,看到这张脸,愤怒的火气瞬间就下去了一半。
  再瞧瞧,那厢又一本正经儿的,眸底十分清明,似乎又不像是捉弄我,看来,我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只是,作为长安城吃食魁首的全丰斋竟流行吃蝗虫,我有点接受无力。
  我静静的将那锦盒扣上盖子,原封不动的还给他,他盯着那锦盒,笑了很久。
  浮香绕着曲曲曲折折的太液池畔,圆圆的并蒂芙蓉映着婉婉宫月,我正赏着美景,却见金仙抱着那把破琴,上气不接下气的朝我跑来,后面跟着狂奔的钱仲荣,在后面便是白发乱飘的姚崇。
  啧啧,这华丽丽的奔跑阵势,跟唐玄奘去天竺取经带的三徒弟似的。
  她跑来一把抱住我,威胁一众人:“你们敢进一步,本宫就直接把她投入太液池喂鱼。”
  钱仲荣大口喘着粗气,叉着腰,强硬道:“随便扔,你知道她是鸾丫头,鸾,是会凫水的,随便扔~”
  我听后猛然一怔,心里唏嘘不已,钱仲荣啊,钱仲荣,你好歹也算念过书的,鸾,是青鳯,不是鸭子,还凫水?!
  姚崇晃晃悠悠的跑来,刚听到鸾会浮水,便笑的打起了嗝,笑的这般放肆,仔细掉下大板牙来砸着脚。我眯眼瞪了他半天,他猛然一收,干干咳嗽了。
  金仙放开我,又抱起了那把古琴,颇失落道:“我本以为你好使,没想你的珍稀度远远不达标,就连某某都那般姿态……”
  我顺着她的目光瞟过那某某,那厢正端坐在圆石上,宫婢还细心的为他斟了茶水,与我对视一眼后,那厢朝我举了举茶杯。想来,我也是下山东治蝗的重要人物,有人蓄意将我这么重要的人物,扔到太液池喂鱼,怎么也得表示表示阻止,如此我好歹能有个台阶下。
  金仙又装腔作势的抱住我,我拧过头幽幽道:“姐姐我确实不得宠,你也见了。这厢却又抱住了我,说实话,你喜欢的不是论弓仁而是我吧?”此言一出,姚崇和钱仲荣一下呆愣住,远处的赤德祖赞更是喷了一口茶。
  提到此,金仙忽然软着嗓音,一副梨花带雨的哭态,“本想着,这里三位男人都是颇具代表性的,只要这三位开金口,那我便不用嫁到新罗,没想到……” 
  李隆基还真是个人物,先前为了铁器想把金仙嫁给老新罗王,如今为药材又想把金仙嫁给新罗皇太弟。
  我抚了抚额头,语重心长道:“那新罗皇太弟皮相委实生的不错,玉树临风,温文尔雅。”
  姚崇一听更是来了劲儿,伸过脖子,双眼冒光道:“就是,那金兴光生的仪表堂堂,上次老夫还想将孙女嫁给他,无奈孙女长相与东施是近亲……为此,老夫惆怅了很久。”
  我抽了一口冷气,你孙女要是听到你说她与东施是近亲,估计会更惆怅。这姚崇似乎十分喜欢给人做媒,做媒的兴致比做宰相还要强烈,处理政事时只是认真,处理起媒事眼底竟然冒了星星。
  金仙垂着头,一副哀伤到心肝儿大颤的愁苦之态。姚崇刚一开口,大约使得金仙忆起了姚崇的治蝗承诺,他曾承诺如果治的蝗灾,便在皇帝面前上书,促成金仙与论弓仁的婚事。
  八成这又黄了,这老头向来说话不算话,只是他不管用,自然就有管用的。我拉拉金仙的衣袖,朝赤德祖赞的方向呶呶嘴。
  却不想这金仙竟一副饿虎扑食的朝赤德祖赞奔去,左手羞答答扑簌簌的搭上赤德祖赞修长的脖颈,虽说这动作形似揽月阁的花姑娘,但是这肢体却传递出一种凶神恶煞之态,死皮赖脸道:“你……你知道我大唐国风开放,你若不助我嫁给论弓仁,那我可直接把金城娶了。”
  他眉峰一皱,一双桃花眼高高的挑着,却颇平心静气的拍掉起挂在脖子上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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