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金城公主和亲录-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兴许是很久没跳舞了,这一舞毕,我竟头目昏花,若非赤德祖赞及时将我揽住,我便结结实实的摔在地上了。
我忽然想起在吐蕃时,那尺珍侧妃常常跳那些精精神神的求神舞,想来,这赤德老兄万千花丛飞过,也知怜香惜玉了。大抵赤德这及时的揽腰防摔,是从那尺珍侧妃那里习来的。
李隆基向前走了一步,惠妃武清漪皱眉拉住了他的衣袖,微嗔道:“皇上,臣妾的肚子有些痛。”李隆基远远打量我,朝身后的高力士道:“扶惠妃回宫歇息。”
武清漪愣了半晌。
我这才想起,自己还摊在赤德祖赞的怀里,忙起身,却对上赤德君那双如皎月的笑眼。
香炉里香烟袅袅,依旧是落花香。
赤德祖赞将我揽过来,眼神颇有些光怪陆离,缓缓道:“落梅飞去逐惊鸿,惊鸿舞由金城作,只作舞却未曾谱曲,白落梅广袖留仙裙,惊鸿舞,竟有种梅精下凡之感。”我讪讪地,一时间无话。他转过身拉过我的手坐到席上,喃喃道:“本来是想在她生辰时,将音谱赠送,没想,我曲未完,她已……”
我听他这般言语,倒像是沉入了深深的内疚中,我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茉莉茶,冷冷苦苦的,甚是悲凉。
李隆基微微一笑,沉声道:“吹白玉笛,作《惊鸿舞》,一座光辉。”
裴力士笑嘻嘻的将赏赐的一榭珍珠放在桌上,我朝他怒目而视,论弓仁侧目朝赤德祖赞敬一杯酒,“王兄,我身子有些乏了,容臣弟告退。”
赤德祖赞瞥了我一眼,朝论弓仁微微点头,淡淡道:“他是习武之人,不可在胡闹的往他酒壶中放巴豆散了。”
我做贼心虚的朝论弓仁一望,可巧他正向李隆基行礼告退,冷冷的瞥了老身一眼,我忙讪讪的端起那凉透的茶水,一阵猛灌。
赤德祖赞侧手抻着俊脸,十分悠闲懒散的盯着我,朝我推过一杯热普洱,柔声道:“阿鸾,凉茶伤身。”
我一口冷茶呛到了喉咙,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我惨痛一笑,握紧了手中的杯子道:“我自幼喜欢喝冷茶,无妨无妨。”
这宫宴吃的委实不怎么痛快,凉茶灌了一肚子,还被裴力士那死胖子涮了一回,赵丽妃朝我微微一笑,像一朵长满刺的玫瑰,我硬硬的挤出一个笑回应。赵丽妃伏在李隆基耳畔说了写什么,李隆基打量了半晌,又看了一眼我身侧的赤德祖赞,半晌没言语。
我本以为赤德祖赞会就我下药残害他兄弟的事,与我翻翻旧账,没想那厢一言未提。
因李隆基一纸令下,我只能像个丫鬟似的时刻不离的站在赤德祖赞身侧,本以为他来大唐就是享受一下长安登徒浪子的闲适生活,没成想光是批那些蝌蚪文就批到三更。
一开始我还耐着性子陪着站一会儿,后来大多时候我是昏睡在软榻上,这几日一直相安无事,那日我刚给周公打了个照面,就听到太平馆里有不住的咳嗽声,实在恼人。
我非礼睁开眼,只见赵丽妃端端正正坐在东向的主位上,手内端着一极为珍稀的红玉茶杯,她的服侍丫鬟站在椅子边,捧着一小小的十分精致的茶盘,赵丽妃垂着眸子似乎在十分认真的喝茶,那丫鬟不停的咳嗽。
感情这咳嗽是故意的,赵丽妃来这太平馆还真是新鲜事,我慢条斯理的起身,晃了晃昏沉沉的脑壳,身上那玄紫色的长袍滑落在地上。
赵丽妃盯着地上的玄紫色华服。
这赤德祖赞相处的长了,倒是十分亲近,这衣衫兴许是考虑天凉随手扔到我身上的,但是丽妃这眼神,就延出了别的意味。
我满面春风的朝丽妃行礼问好,恼恨着肯定是赤德祖赞不早喊醒我,赵丽妃将目光慢慢收回来,上下打量我:“兰儿,搀起鸾姑娘来,都是一家人不必行这些虚礼。”那唤作兰儿的丫头,放下花盘作势过来扶我。
一家人?我一介民女怎高攀的起,我独自站起倚在侧面的书案上,琢磨丽妃的来意。
赵丽妃笑道:“这宫里的奴才都乱嚼舌头,说鸾姑娘与吐蕃君王关系暧昧,本宫听着委实难过,想着过来看看你,好回去整治那些多嘴多舌的。”说着故意瞟了一眼地上的玄紫色长衫。
我干干一笑,多嘴多舌的恐怕就是你自己,我懒得应付,便捡起地上散发着淡淡青木香味的长衫,掸了掸上面的尘土,不咸不淡道:“小女出自民间不懂什么宫廷礼仪,只是严格恪守皇上说的要好好照顾吐蕃贵宾,毕竟牵扯到万匹良驹。”
丽妃听后淡淡一笑,道:“瞧妹妹这话说的,委实伤人心,本宫这厢来是想告诉妹妹,皇上打见了那惊鸿舞,就一直念叨妹妹是梅精,还说要封妹妹为梅妃。”
这妹妹叫的委实让人恶心,梅妃,我更是当不起,金城公主的名分我都从未打算捡起,又怎会担这梅妃的名头,不过是一曲惊鸿舞罢了。这丽妃自打说完要封我为妃,便目光灼灼的打量我,唯恐错过什么重要的情绪。
想来,后宫的女人过得委实辛苦。
见我没什么表情,知道我对此事毫不感兴趣,便眉开眼笑道:“瞧本宫倒是糊涂了,鸾姑娘与吐蕃君王朝夕相处,生出些情愫也没差。”
作者有话要说: 蠢作者明后天有事,周一再更哈~~
☆、第22章
我真的不想再与她讲话了,便垂着头盯着书案,满满当当的奏章下压着一仕女画,我揉了揉眼睛看了一会儿,上面正是老身跳惊鸿舞,边缘处还提着一首蝇头小诗。我叹息一声,没成想一个吐蕃人写字写得好就算了,还会作诗,委实羞煞我这个文盲。
诚然因我不言不语,赵丽妃觉得我就是一块不可雕的朽木,便点拨道:“既是中意吐蕃君王,就要盯严了,这宫里就是当了昭仪的都还恋慕赞普……皇上还说要为吐蕃赞普另指一门亲事”
说完便款款离开了。
这人说话总是说一半留一半,当了昭仪,恋慕赤德祖赞,我坐在书案旁思量,封了昭仪的只有两人,一人是黄埔德仪,一是董莞龄,董莞龄性子颇为清冷,应该不这样做。
只是这长安乃是是非之地,上次因为选秀第一轮被刷,就被长安一百零八坊的闲人嚼了很长时间的舌头,此番又惹出这些乱事,指不定又传出什么幺蛾子,便寻了个由头问赤德祖赞。
他正在如钩的皓月下弹古琴,琴声如潺潺的溪水,听完我说的问题,淡淡道:“我千里迢迢来这大唐,是为了你,而不是为了什么昭仪”
我愣了半晌,他这么一言,倒让我想起,之前和他却是有过一段和亲姻缘,面前这吐蕃君王,是一皇一后一公主铭铭定下的,而我那时却是他们手中的棋子,或是为了获得安定或是为了得到帝位。
我郑重的点了点头,认真道:“若是前阵子随汝南王进府,八成这时正在王府悠悠闲闲的嗑瓜子喝大茶呢。”
他伏在古琴上的手指一顿,只听的那琴弦“蹭”的一声,断了,我睨了一眼那古琴,琴弦尽断,真是弦动紫皇的绝妙琴技,委实惊人。
他扔掉手中的琴,负手立在月下,背影清冷孤独。
我干干一笑,话锋一转,笑嘻嘻道:“听说皇上打算为赤德君指一门亲事,还打发高力士送来一架玻璃炕屏,这厢刚摆上。”
他没有回话,径直回了太平馆,把我一人晾在庭院,满院的月光倒映出我的影子,这下还真成了举杯邀月对影成三人了,甚是凄凉。
长安的登徒浪子都性喜纳妾,每次在回春堂,那些男人都乐此不疲,我听得长了便随着他们聊两句,回响还算不错,没成想赤德祖赞这厢并不买账。由此看来,男人心,果然如娃娃脸,说变就变。
无奈,似乎犯错的又是我。
我呆呆的立在庭院,昂头望着天边的月,吴刚终日在月宫砍桂树不累吗,就为了博嫦娥一笑,就日复一日的砍桂树,真是不容易。
我正想的认真,一低头差点碰上赤德祖赞那张放大的妖媚脸,我后退一步,他便前进一步,眸底勾一丝笑,淡淡道:“还不进来,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安顺了。”
我回过头,清冷的月光流泻在他珠色的长衫上,他慵懒的倚着高大的宫门,忽然道:“皇上将金仙公主指给我,说是十分安顺。只是吐蕃乃是苦寒之地,并不适合娇花,我便拒绝了。”
我并未猜到他会回答这个问题,见他变得温和,我便屁颠颠的跟了上去。
我有懒床的毛病,多年未断绝,赤德祖赞却有早起的习惯,由着我睡这一点还是十分值赞赏的。我醒后已是日上三竿,裴力士笑眯眯的将那大胖脸放大在我眼前,真是,一大清早的,差点被吓死。
裴力士退后一步笑道:“鸾姑娘,丽妃邀您一同去后花园赏花”,我接着闭上眼睛,装听不见,裴力士低低一笑,委婉的表达出,只要去后花园赏花便打赏百金。
百金,不要白不要,便懒懒问道:“当真?需给了我条子。”裴力士一面早伸手将宫令展开放在我面前,说起来这宫里的后花园也不外乎是亭台楼榭,还有些开败了的百花,实在没什么赏头,悬百金邀我去赏花,甚是蹊跷。
刚一出门,丽妃的丫鬟便送来一些精致的堆纱宫花儿,说来,我并不喜戴花,只因入宫不能跌了江神医的面子,这才胡乱从钱三万那里捡了一支碧玉簪子,我接过宫花,随手搁在门口的圆桌上。
刚一迈步就听到身后传来稳稳妥妥的脚步声。
我打着哈欠朝赤德祖赞问了生好,缓缓道:“今儿丽妃邀我赏后花园,皇命在身,恕在下不能想陪。”
赤德祖赞听后,十分自然的从袖中取出一支天然岫玉狐狸头簪子,凝润通透,色泽淡雅,仔细的插入了我的发髻。
裴力士忽然说话,语气里满满的惊讶:“听闻汉朝阿娇有一狐狸头岫玉簪,后来流落辗转到前蜀的花蕊夫人手里,再后来便失了踪迹……瞧这光泽,莫不是那经年的狐狸头岫玉簪?”
赤德祖赞十分认真的打量着我,似乎没听见裴力士的话,这么珍贵的玉簪可保我一辈子衣食无忧了,这等生活保障,怎有推脱的道理。
我喜笑颜开的朝赤德祖赞问:“可美?”
赤德祖赞唇角噙了一丝笑,十分认可的点了点头,“我美还是簪子美,这个得说清楚?”赤德祖赞挑着那双桃花眼,沉思良久。
算了算了,早知就不问了,这个问题有这么困难?
裴力士咳嗽了几声,我忽然意识到这种气氛有些诡异,竟然像是正在拌嘴的小夫妻,我干咳了几嗓子,随裴力士去了后花园。
刚出太平馆,看到了许久未见的论弓仁,我还赞叹江老头的巴豆散威力十足,裴力士一见到论弓仁自动闪到了一旁,我也不着痕迹的挪了挪身子。今日的论弓仁仍旧是一身白衣,但是白衣的领口间用银色的丝线绣着一只鸾鸟,这白衣竟能穿成这般别致。他一抬手,我习惯性的捂住脖子,他忽然冷淡一笑,低低道:“蠢女人!”
我愣了半晌,等回过头,他已大步款款的走了。
赤德祖赞从后面走过来,极自然的袖了我的手,道:“唐皇邀我同去后花园。”
我真不知道这是演的哪出,但总觉得会发生点儿什么。
若说裴力士,只是笑眯眯的,关键时候绝对指望不上,我也懒得费心思去问他,总之船到前头自然直便是。
说话间就到了后花园,凉亭里坐着李隆基和赵丽妃,从上次宴会后,我就再也没见过赵三幽,不晓得干什么去了。我立在赤德祖赞身后,向李隆基行礼。
抬首间,一个小女子走上前来,眉目清秀,粉面朱唇,身材瘦削,举止风雅得体,容貌似在董莞龄之上,只是太过怯怯羞羞,腼腆含糊。那女子向李隆基行完礼后,红着脸面朝赤德祖赞行礼问好。
赤德祖赞微微颔首,似笑非笑的推了我一把,笑道:“低着头做什么,觉得被比下去了?”
还未等我回答,那女子就被丽妃拉扯着按到赤德祖赞的座位旁,赤德祖赞回过头去极为有礼的问了几句,我听着倒是颇有失礼,有没有什么瓜葛,干嘛还要问人家姑娘年庚几何,家庭情况,末了还问那女子的字。
我竖着耳朵听了许久,越听越不对劲,丽妃忽然站起,慢慢的走到我身边,递给我一荷包,还拍了拍我的手,此刻,我相信我的脸简直红到了耳根。
丽妃笑道:“这丫头,不说给百金还不来,这可是我全部的私房了。”说完还娇嗔的朝李隆基一扭。我真希望她这一笑扭断腰,大庭广众之下羞辱我,搞得我好像是泥猪癞狗。
赤德祖赞身侧那瘦削的女子微微一笑,似九天瑶池那些不染尘俗的仙女,我不觉看痴了。丽妃突然转过身言笑晏晏的对着那女子问东问西,那女子羞羞答答的一一回答了。
李隆基放下手中的茶盏,沉声道:“也是,朕这个妹妹,自幼在道观修行,不太过问朝事,但是这姿容自是不错的,不知赞普可满意?”
丽妃笑道:“这皇家的女孩子都是讲礼数的,不像坊间那些民女,整日里和男子混在一起,粗粗鲁鲁的不通道理,要我说啊,还是进退有礼才显大家族风范。”
李隆基静静的听着,时不时的睨我一眼,看看我的反应。
我倚在花厅的柱子上,转着手指上的碧玉戒指,冷冷一笑,大家族风范,这真的是好笑了,这可不单单是骂我,整整骂了大唐的李氏,想来我的礼仪还是中宗皇帝亲自教授的,我干干一笑:“难怪丽妃娘娘总是活活泼泼的,想来咱们都是胡打海摔惯了的……”
我正在兴头,就见丽妃阴森的一笑,我身后的柱子如大厦将倾,赤德祖赞猛地站起,一双桃花眼满满的紧张,隐约间透露出一股深刻的痛,我被他猛地一拉,头被重重的摁在他胸口处,他的心跳如擂鼓。
李隆基眉头皱着,似站非站,金仙公主垂头凝望台下,我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亭下一袭白衣胜雪。那守亭的太监颤抖着跪在地上,额头渗出了大把的汗珠,紧张道:“皇上饶命,两个时辰时,这亭子真真的是完好的。”
丽妃皱着眉,声音有些凄厉,骂道:“凭你什么样儿的狡辩,本宫看你就是居心不良!高公公把他拖下去,先打三十大板,给鸾姑娘压压惊。”
作者有话要说: 新更~~~新更~~~~
不知不觉快一半了,感慨万千……
☆、第23章
刚拖下去那匠人,亭下便一阵荒乱,一帮壮硕的奴才抬着一支架,蒙着白布,不一会儿高力士面色苍白,捻着小碎步从外面跑过来,一下子扑倒在地上,“皇上,赵才人殁了,掖庭宫的内侍官说,在她房里搜出了与匠人密谋割断亭柱的书信。”
赵丽妃面色平静的端起茶,茶面上微微抖动,高力士的鞋靴上有一丝猩红。
一阵风打着旋,那白布逃也似的刮起,说是从掖庭宫的阁楼跳下去的,满身的血。
我恍然想起三年前,被江神医救后,江神医重重皱着眉,不住叹息,沉沉道:“老夫不会问你为何这般,只是生命只有一次,老夫希望你能珍惜……”
我垂头却看到高力士鞋靴上有一丝猩红,我揉了揉眼睛,再想看时,那高力士已恭恭敬敬的站在了李隆基身后,我从未想过,在宫里就算是堂姐,也会痛下杀手。
金仙公主望了亭下良久,回眸清冷的盯着我们,丽妃僵笑道:“听闻赞普对下人关怀,今日一见,倒真是不假,只是不要冷落了金仙公主才是。”
出了这茬子事,庭上的人都凝气秉神,大气不敢喘,丽妃这一句话就被衬托的十分刺耳,自己的堂妹殁了,还能笑着谈论别的女人的事。
李隆基面色阴沉的盯着赤德祖赞放在我头上的手,金仙公主目光依旧是清清冷冷,我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挣脱出来,悻悻道:“多谢赤德老兄,差点殁了,这柱子也忒不结实了。”
金仙公主盯着我发髻上的岫玉玉狐头簪子,发了好一会楞,丽妃走到我面前伸手要摘我的发簪,我反手,广袖遮挡下,我狠狠的折了她手腕。
当真是惹恼了姑奶奶了,这发簪据说价值连城,我下辈子还指望卖了这发簪,颐养天年,竟敢来夺老娘的后半生幸福,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丽妃皱着眉吃痛的一嘶,恶狠狠的瞪着我。侧身低低道:“算你幸运,下次可不只是柱子断,你这张脸早就该被划烂了。”我想一半晌,又侧身问赤德祖赞道:“赤德老兄,我这张脸早就该被划烂?”
李隆基眸底一阵暗沉,冷瞥了一眼丽妃,又回望赤德祖赞,赤德祖赞朝我一拉,似笑非笑道:“听闻皇帝十分疼爱金城帝姬,你这张脸又酷似金城,谁要划你的脸,不就等于划皇上的脸?”
我神思有些恍惚,这讲话的艺术,直接把我推到了至高的位置上,伤我等同于伤皇帝,伤皇帝等于伤整个大唐,大唐都伤,那就只能投到玉龙滩,喂王八了。
我昂头,极崇拜的凝望他,赤德祖赞那桃花眼微微挑�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