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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娃出逃把娘给朕留下-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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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顾峑福的阻拦,卫乾勋执意起身,峑福没法子,只得帮着搀扶。
  坐起身后,卫乾勋缓歇了片刻才用虚弱至极的声音问道
  “她怎么样,人在哪里。”
  峑福心知穆四的情况瞒不下去,只得据实以报
  “还未醒过来,太医说如果长时间昏迷,人很有可能就不会醒了。”
  卫乾勋闻言手指轻颤了一下,然后一言不发的掀开被子,挪到床边,那样子竟是要下床。
  峑福无奈的叹了口气,扶着卫乾勋说道
  “痴人怨侣!杀伐果决如你又怎样,最后还不是陷在一个女人手里。”
  借着峑福的搀扶,卫乾勋好不容易下了床,脚步虽虚浮,却还是一步一步坚持朝门外走去。
  良久,在峑福都以为他不会再开口的时候,卫乾勋嘴角微微开合,仿佛在自言自语一般。
  “我说了护她一世安然,除非我死,否则爬也要爬过去。”
  语闭,峑福深深看了他一眼,然后一言不发,默默搀扶着他朝穆四住处走去。
  卫乾勋到的时候,屋内只有旺财和穆宸二人,穆宸依旧依偎在穆四床边,不过几天而已,这个从前只知道调皮捣蛋的孩子,仿佛没了生气一般,一整天只念叨着那一句话,谁也不搭理,有人问话也像没听到一样。
  旺财静静站在一边,平时一整天都乐呵呵的脸,现在也是愁云密布,眼中不无担忧的看着床上气息微弱的穆四。
  见卫乾勋进来后,旺财也急忙过去搀扶,经过这次的事他对卫乾勋改观了许多,不在像以前那样抵触。
  峑福和旺财一左一右扶着卫乾勋,到了床边后,卫乾勋坐在床头,挥手让二人下去。
  穆四的样子像是睡着了,只是脸色有些过于苍白,卫乾勋将目光移到穆宸身上,缓缓抬起手拂了拂他的小脑袋,轻声说道
  “你记不记得我上次和你说过,英雄要有一颗勇敢的心,懂得去帮助身边的人?”
  三天来几乎没理过任何人的穆宸,在感受到头顶温暖的大手后,终于委屈的哭了起来,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这几天很多人来和他说话,也有好多人劝他回去休息,可他总是不愿意理那些人,直到这个自称是他爹的人出现以后,虽然仅仅只是一个简单的抚头的动作,却足以让他把积压在心中的所有委屈都发泄出来。
  重重的点了两下头,穆宸抽泣道
  “我记得,但是英雄能不能让娘亲醒过来,我不要娘亲一直睡在这,我要娘亲快点起来。”
  看着哭的满脸泪水的穆宸,卫乾勋微微向前倾了身子,伸手抱住穆宸,一下一下轻轻的拍着他的后背,语重心长的告诉他
  “光记住这些是不够的,你还要坚强,你要学着长大,只有这样才不会让她担心,你看,她虽然睡在这里,眉头却是紧紧皱在一起的,你说她是不是在梦里都要为你操心呢?所以你要照顾好自己,不要让她醒来看到你黑着两只眼睛,脸都饿瘦了。”
  穆宸的眼泪啪啪直掉,握着穆四的手还是没有松开,他知道卫乾勋说的是什么,也知道自己确实应该那么做,但他就是忍不住的害怕,一个五岁的孩子还不懂什么叫生离死别,他只知道如果他娘亲一直躺在这里的话,娘亲会不舒服,他也会不舒服,他想听到娘亲说话,哪怕是责怪他的话,只要是娘亲说的,他都想听。
  哭了半天,穆宸才在卫乾勋的衣袍上蹭了蹭鼻涕,扬起小脑袋有些害怕的问道
  “娘亲会醒吗?会不会像灼儿的娘亲一样去很远的地方,很久都不回来?”
  “会,她一定会醒,我们一起等。”
  因为他不许她就这样离开。
  听到卫乾勋说会,穆宸就真的信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好像除了娘亲以外,能信的就只有这个会摸着他的脑袋告诉他要坚强的大叔了,这个说是他爹的大叔还说会陪他一起等娘亲醒来,虽然对他还有些不熟悉,虽然他也教训过自己好几次,还找了一个坏老头来欺负自己,但穆宸就是愿意相信他。
  一大一小两个人就这样一起看着床上躺着的穆四,担忧之情溢于言表,因刚刚的几个简单的动作,卫乾勋的伤口又挣裂开来,温热的血从伤口处潺潺流出,很快浸湿了缠在胸口的绷带,因穿的仍是黑衣,所以不仔细看的话根本察觉不到他的伤口裂开,别人没发现,卫乾勋也不说,他不是不要命,只是想用疼痛来告诉自己她还在。
  此刻卫乾勋不由想起那日因看到穆四同王七在一起,而忍不住质问她的情景,记得当时她是有话说的,他只恨自己为什么不让她说完,为什么要打断她。
  ‘我没有……’
  她想说她没有什么,没有喜欢王七吗?
  大手覆在穆宸握着穆四的小手上,卫乾勋缓缓瞌上眼眸,胸口的伤再痛,也痛不过不能保她周全的悔意,他有多怕她会一直这样醒不过来,可他不能说出来,甚至不能表现出一丝犹疑,因为有一个更害怕的孩子,还在等着他给出信心。
  外面,峑福自出来后便一直坐在院中的石凳上,掸了掸衣袖,看着已经第三十二次在眼前来回晃悠的旺财,峑福淡然劝道
  “过来坐下歇会,你就算这么转个八百次,该醒不过来的还是醒不过来,不如好好在这待一会。”
  旺财心中急呀,他可是把穆四看得比自己的命还重要,现在穆四躺在床上一直不醒,他着急都着急不过来,哪有时间坐啊。
  “大总管,您自己坐就成了,我不累,坐不住。”
  峑福听旺财这么说,眉头一竖,抬手就把还在不停晃悠的旺财扯到石凳上,训道
  “你不累也坐下,来来回回的晃的咱家眼睛都花了,做奴才的不管任何时候都要保持一颗清醒的脑子,出什么事都不能自乱阵脚,你一旦乱了,无形中就会给主子添麻烦。”
  旺财这个时候哪还管得了什么乱不乱的,主子命都快没了他能不乱吗,只是基于峑福平日里的威信,旺财心里虽不愿意,却也只得焦躁不安的在原地坐着。
  这样的煎熬没有持续多久,行宫门房处的下人行色匆匆的进了院子,眼尖的瞥见峑福坐在院中,又调了方向走到峑福跟前,喘着粗气急急说道。
  “总管,外面来了个自称是玉面神医端木冶的人,说是来找穆小姐。”
  话音刚落,旺财激动的猛然从石凳上跳起来,兴奋的手足无措,连忙追问
  “人呢!快带进来!谢天谢地,这下小姐有救了!”
  峑福看着旺财这个激动的样,面上虽无表情,心中却也是隐隐欣慰,总算还有个希望,见那门房下人还在等话,就吩咐道
  “快去把人带进来吧,救命要紧,晚了的话,别说是你,就算咱家也要被皇上责罚的。”
  旺财心里着急,生怕别人跑得慢了,耽误他家小姐治病,直摆手急急说道
  “哎呦!他跑得那么慢还是算了吧,我去喊人,端木公子的那个脾气你们不知道,到时候路上还要耽搁!”
  说完,头也不回的一溜烟朝外跑去,峑福无奈的摇摇头,笑道
  “这孩子,什么性子啊,咋咋呼呼的说风就是雨,你也下去吧,外面要是再有事,记得随时来报。”
  最后的话是对那下人说的,那人听后连连点头,小心退下。
  再说旺财一路紧赶慢赶总算跑到行宫外,抬眼扫视一番,就见一个身着青绿色覆纱薄衫的俊俏公子,手执一把水墨丹青的扇子,站在不远处的柳树下,不停冲着路过的姑娘抛媚眼,惹得一众姑娘走出去数十步,还留恋的频频回首。
  旺财跑过去二话不说拽着端木冶的衣袖就朝行宫内跑去,端木冶被旺财突然一拉,脚步踉跄了两下才稳住身形,旺财也不管他站没站住,一个劲的拉着他往前跑。
  端木冶在后面怒瞪着旺财的后脑勺,用没被拉住的那只手不住理着因奔跑而散乱的衣袍,凡是和他相处过的人,哪个不知道他玉面神医最在乎的就是外貌,这小东西害他差点摔倒不说,现在还拉着他这么没形象的乱跑,奈何这小子的力气还大得很,挣都挣不脱,当下放开嗓子吼道
  “你个奴才赶着去投胎啊!本公子的形象还要不要了!快点停下,不然爷抽你啦!”
  旺财闻言不仅没停下,反而还有愈跑愈快的意思,只是匆忙回了句
  “公子说对了!就是赶着投胎,您要是再不快点,我们家小姐恐怕就来不及了!”
  端木冶听旺财这么说,心中奇怪了,按理说穆小四的病也好的差不多了,他这次就是来最后给她驱一次寒的,怎么到了旺财这就成了要命的事了,暂且抛下形象问题,疑惑问道
  “你家小姐又怎么了?最近没听说生娃娃呀。”
  旺财脑门上落下一溜黑线,脚下生风,跑得贼快,喘息着解释道
  “这个事复杂了,奴才一时半会也解释不清,反正我家小姐就是被砸了一下,然后晕了三天一直到现在都还没醒,太医说要是再不醒,以后可能就也不会醒了,所以公子您就快着点吧,等着救命呢!”
  端木冶眼睛瞪的老大,惊愕的说道
  “她掐你跟掐小鸡似的,什么东西能把人砸成这样?哎呦!这么急的时刻才能彰显出本公子的重要性啊!你赶紧跑快点!这么慢,人都不知道投了几次胎了!”
  旺财心中默默画圈圈,脚下倒是又加快了不少。
  好不容易跑到地方,旺财拽着端木冶直接推门而入,这才如释重负般一屁股坐在地上不住喘息,端木冶见自己总算是被放开了,紧紧扒着门框才不至于像旺财一样坐倒在地上。
  卫乾勋坐在床边轻轻拍了拍睡得不是多安稳的穆宸,面有薄怒的看着突然闯进来的二人,他刚刚才把穆宸哄睡下,这两个人这么大动静,不知道会不会把他吵醒,不过还好穆宸只是皱了下小眉头,脑袋枕在他的膝上,翻个身又继续睡去。
  放低了声音,卫乾勋看了眼扶着门框的端木冶,又沉声向旺财问道
  “怎么回事,不是说让在外面侯着吗。”
  “回皇上,这个人是端木公子,医术十分厉害,江湖上都称玉面神医,奴才带他来给小姐瞧瞧,说不定就给治好了。”
  旺财从地上爬起来,指着端木冶解释道。
  端木冶本是趴在门框上歇息,听旺财这么说,心里不乐意了,撩了下有些乱掉的头发,站直身子,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
  “什么叫说不定能给治好!本公子一出马,什么病治不好!”
  卫乾勋侧目看向炸毛的端木冶,心中虽有些怀疑他不靠谱,但是如今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唯有一试了。
  “既然医术不俗就过来看看吧,不论需要什么药材,只要能治好她,朕翻遍天下也会给你找来。”听到卫乾勋这么说,端木冶瞪了旺财一眼,才走到床边替穆四把了脉,片刻后,收了面上不甚在意的神色,眉头紧缩,看得一直在注视他的卫乾勋和旺财也是心中一紧。
  收了手,端木冶神色略带思索,皱眉说道
  “额头被重击倒不是导致她一直不醒的原因,我刚才给她把脉时,发现她的体内有一股游动的阴寒之气,不是体内原本的寒气,有点像南疆的一类蛊虫,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这蛊虫应该还处在幼虫时期,短时间内不会对身体产生危害,只是它寄生的宿体突然受到外部重击,为了自我保护,幼虫会自觉分泌出一种激素,刺激宿体进入深度睡眠,这应该是她现在昏迷不醒原因。”
  旺财在一边听得似懂非懂,只目露焦急的盯着端木冶,希望他能给出个医治的法子。
  卫乾勋眸光沉沉,其中的焦虑一眼就看得出来,看着穆四越发苍白虚弱的面容,他几乎想立刻撕碎了东皇未央。
  “你去找金戈,务必让他问出东皇未央到底给她种了什么蛊,记住,不管威胁还是利诱,不惜一切代价都要问出来。”
  紧紧握住穆四纤白的手,卫乾勋沉声吩咐旺财。
  旺财听完后,不做耽搁立刻跑去找金戈,院中峑福见旺财火急火燎的冲出来,还以为生了什么大事,正待开口问上一句,谁知旺财一阵风跑过去,连开口的机会都没给他,摇了摇头,峑福无奈叹道
  “好歹咱也是个总管,这孩子也敷衍的太明显了吧。”
  旺财走之后,端木冶又替穆四检查了下之前体内残余的寒毒,发现基本已经清除以后,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总算没有雪上加霜。
  斜睨了眼脸色不比穆四好多少的卫乾勋,端木冶笑得有些不怀好意的问道
  “怎么?你就是那个皇帝?当初她假死的时候也没见你这么操心啊,现在怎么知道急了?”
  卫乾勋垂首敛了眸光,似在回忆些什么,忽而嘴角不自觉的勾起一抹笑,与他以往的冷笑,讥笑都不同,这个笑容发自内心,真诚的让人不由自主就会被吸引。
  端木冶疑惑的看着,不知道卫乾勋为什么会笑,难道是他问得问题好笑吗?不会啊,这次的问题比以往的都要好很多,至少没有牵扯到什么难以启齿的东西。
  犹自还在思索着卫乾勋为何会笑,却在这时突然听到一声浅淡的话语自卫乾勋口中逸出。
  “没有人在过去就知道现在会发生什么事,就像没看清自己的心之前,总会在自以为重要的事情中投入精力,然而一旦明白了自己真正在乎的是什么,或许就没法再自欺欺人下去了,我是一个皇帝,也是一个普通的男人,我没那么无懈可击,是人都有软骨,而我的软骨就是她。”
  短暂的愕然过后,端木冶开始重新审视卫乾勋一番,传闻中这个男人心思深沉,作风强硬,朝堂上对他的评价多是谋略过人,常常不动声色间定人生死,是个难得一见的帝王,而民间的看法则要浅显的多,倘若你走在街上随便拉个路人来问觉得咱们皇帝怎么样,那么十个里大概有九个会说:是个好皇帝!
  唯一例外的一个也不过是多加了几个字:是个威严的好皇帝。
  卫乾勋的冷漠几乎是众所周知的事情,平日里从来都不苟言笑,对谁也没有特别亲切,总是一副拒人千里的样子,不过皇帝嘛,总要有些威严才能摄得住底下的人,所以大家对他的高冷也表示理解。
  但就是这么一个向来不会笑,也不懂得笑的人,刚刚竟然笑得那么……那么让人动容,还说了一番让他都有些想数大拇指的话,端木冶不由吸了吸鼻子,心中暗道:感情这个事,果然邪门!
  那番话过后,卫乾勋便不再言语,端木冶虽天生性子脱欢,不拘俗礼,但也是看得出此刻并不适合多言,因此也不愿再多说什么,二人皆不说话,屋中一时静了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旺财终于回来了,一进屋就哭丧着脸跟卫乾勋说道
  “皇上,东皇未央……自尽了,金戈将军没问出来她到底给小姐种了什么蛊,怎么办啊!小姐不会没救了吧!”卫乾勋面露寒霜,脸色铁青,薄唇紧抿成一条线,手握成拳,狠狠砸了一下床架,目光愤愤如炬,发怒道
  “该死的!人怎么会自尽!金戈不知道审讯的时候要做防备措施吗!”
  旺财被卫乾勋发怒的样子吓得哆嗦了一下,见卫乾勋冒着寒光的眼神瞥向他,只得硬着头皮解释道
  “她事先已经服了毒,后来也找了太医来救,但是毒性太大,太医到的时候人已经断气了。”
  唯一的希望就这样破灭了,卫乾勋心中怎能不气,一时怒火攻心,嗓中翻涌出一口鲜血直直喷了出来,紧跟着人就无力的晕了过去。
  穆宸被这一动作惊醒,睁眼看到的就是卫乾勋唇角带血,倒在床上的样子,顿时吓得脸色煞白,愣在一边不知做何反应,旺财担心他被这个场面吓到,急忙将人领了出去。
  端木冶手上麻利的替卫乾勋扯开衣领,露出里面已经被血浸透的纱布,取出剪刀将布剪开,胸前狰狞的伤口顿时显现在眼前,血肉模糊的刀口因几次撕裂,已经隐隐有些发炎,光凭肉眼来看,那一刀几乎就是穿心而过,端木冶不经被这个男人的狠震惊到,他这可是真的不要命了。
  用盐水将伤口清洗了下,端木冶拿出一个釉色瓷瓶,拔开软塞将粉末匀匀撒到伤口处,脸上还不无心疼的说道
  “师傅给的药也真是便宜你了,这可是治疗外伤的圣品良药,不说寻常人,就是王侯将相这辈子都不一定能见上一回,本还想留下研究一下,看在你离死也不远的份上,本公子就大方点给你用了,唉……真是的,这么激动干嘛呀,就不能听我把话说完,我虽不知道怎么治,但我师傅知道呀,有什么好着急的,就是多睡两天的事呗,这世上想找个像本公子这么从容不迫的人还真是困难。”
  处理完卫乾勋的伤后,端木冶让旺财找人进来把他抬走,待屋内只剩下他们二人以后,端木冶才调笑着说道
  “你说这皇帝是真不怕死还是假不怕死?那一刀略过不说,身子这么虚还到处乱跑,真当自己刀枪不入啦?伤口都流了那么多血,就不知道找人来处理一下吗,真不知道他是什么做得。”
  旺财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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