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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侯门商妻-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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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氏坐在椅子上,恶狠狠的看着暖玉,她身后跟来的婆子一听这话,立即上前扑了过来,拿着屋里的绫罗带子将暖玉捆了个结实。
暖玉被摁在地上,哭哭啼啼,吓得面无人色,叫道:“冤枉啊,夫人,我真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真不知道这汗巾子哪里来的!“
许氏此时面目如同冰霜一般的冷冽,齐府出了这样的丑事,叫她都不好意思开口。
“搜!“许氏下令,”把这屋子前前后后里里外外跟本夫人搜的清清楚楚,看看还有没有任何不干净的东西!“
这个时候,齐钰已经闻讯赶来,他听说了汗巾子的事情,不由得大吃一惊。到了房里,许氏怒气冲冲的坐着,桌上堆着一些首饰。
齐钰的目光被那堆首饰吸引,走了过来,拿起来其中一根凤头金钗看了几眼,目光变得奇怪,他回头看着地上的暖玉一眼,定定的问:“这钗你是哪里来的?“
“我……我自己买的……“暖玉一看他手中的那钗,吓得瑟瑟发抖,更加不敢说实话。
“你买的?“齐钰半蹲在她的跟前,”娘跟我说,我还不信。你现在是当我是傻子,睁眼说瞎话?你的钱是府里发的月例钱,你的首饰都是我买给你的,你有多少钱我能不知道?“
他不敢置信的看着暖玉,突然间怒火歇斯底里的爆发了,怒吼道:“你有多少钱难道我不知道吗?!你全身的家当加起来买得起这根凤头金簪吗?!你们……你们为什么这样……一个两个的……都当我齐钰死了吗?!“
看着暴怒的男子,暖玉吓得泣不成声,再也不敢说话,只哭得几乎昏过去。
搜出的首饰里,又发现了几件极为值钱的陌生首饰,再加上那汗巾子,铁证如山,饶是暖玉生了十张嘴巴,也不能抵赖过去。
“齐闽!你就是个畜生!“齐钰狠狠一拳捶打在廊柱上。
“爷,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饶了我吧……“暖玉哭着跪行到齐钰的脚边,紧紧攥着他的袍角。
她知道此时此刻求许氏是绝对没用的,只希望齐钰看在她过去侍奉他的份上留给她一条活路。
“爷……“暖玉撕心裂肺的哭着,头发散乱,披散在肩头,一双杏花眼满是晶莹的泪花,此时,她直哭得发噎,小模样别提多可怜。
齐钰低头看着她,她曾经是他的枕边人,如今,却已经投入了另外一个男人的怀抱。
他想起了沈香玉,想起了凝碧,看着眼前的暖玉,为什么她们一个两个都这样?沈香玉害了凝碧,被他赶出去咎由自取,暖玉却对他的庶弟投怀送抱,他的女人,一个个都离他而去。
说心痛,更多的,大约是疲惫。
他脸上露出麻木的疲惫之色,一脚踹开了暖玉,对她摆了摆手。
婆子们把暖玉拖下去了,用麻布堵住了她的嘴。婆子请示了许氏,许氏眯起眼睛,毫无怜惜的做了一个手势。
她的答案,只有一个字——死!
齐钰转身,扶着窗户,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鲜的空气,看着那浅青色的蓝天。他并不是那么爱暖玉,可是此刻,为何,心里如同有刺在扎他一般?被一个毫不在意的女人背叛?被一个自己讨厌的庶弟背叛?他厌恶,痛恨这种被人背叛的感觉……
他突然想起了一个人,想起了一张清艳绝伦的脸,想起了在沈府时她陪伴在身边度过的一个个开心的日子……
他想起了那个他曾经伤害,曾经喜欢,曾经想娶进门的女子,沈清荷……倘若你活着,你现在在哪里?
杨树胡同。
此时,夜色朦胧,院子中央摆着一张方桌,桌子上,端端正正的搁着一个木制的牌位,上面写着“父沈亭山之牌位”。
沈清荷一袭白衣跪在牌位前,乌发披肩,一张素颜不染纤尘。
牌位的前面摆着皇商的牌子,放着白日里得到的那个紫檀木箱子。沈清荷的身前烧着一堆纸钱,她将纸元宝一个个丢进了火堆里。
“爹,你看看吧,我夺回来皇商的资格,取代了富贵斋,拿回了天香楼,倘若你在天有灵,是否能得到一丝安慰呢?”
她眉头深蹙,一张清丽的小脸上露出哀痛之色。
“如果沈老爷在天有灵,一定会高兴的。”胡姬花蹲在她身边安慰她。
沈清荷低头没有作声,依然默默的烧着元宝。
“少爷……”胡姬花已经叫习惯这两个字,今天虽然她是女子装扮,还是改不了口。
“翠环已经下手了,此时此刻,你说暖玉会怎么样?”
沈清荷蹙眉,道:“她应该没有活路,齐家人绝对不能容许这种事情发生,而且不会让任何人知道。”
胡姬花有些费解:“暖玉这件事,怕是不会对齐钰有什么影响吧?少爷为何要这样做?”
沈清荷冷哼了一声:“人心是肉做的,他齐钰再狠的心也抵不过众叛亲离。杀人诛心,这叫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当初他是怎么对我的,我便一模一样的还回去。到如今,我就是要让齐钰知道,众叛亲离是什么味道!”
丧家之犬
书香门第
“啊——”
床/上的男子蓦然坐了起来,睁开眼,只见淡淡的烛火下,头顶是雪白的帐顶,他俊美的脸上满是汗水,嘴唇泛着白。
“清荷……”
他梦见了那个女人,沈清荷!他再一次梦见了她转身离开。
齐钰懊恼极了,她当初离开他的时候那样冷酷决绝,到如今,他为什么还要梦见她?
“少爷,少爷,你怎么样了?”丫鬟披着衣服光着脚快步走了过来。
齐钰抬头看着这个丫鬟,迷离的烛火下,她有一双清亮如水的明眸,尖尖的下巴仿如莲萼。
“清荷……”他吐出了两个字,双目迷离的望着眼前的女子。
“少爷,奴婢凤儿……”
“凤儿?”齐钰似乎清醒了一点,眼前的女子的确有一点点像沈清荷,可是论容貌,却只及得上沈清荷的十分之一。
“凤儿……”他伸手把这个叫凤儿的奴婢拉到了身前,轻轻用手抚摸着她那双明亮的眼睛,他的眸子里却仿佛看到另外一个女人的影子。
“少爷……”凤儿看着少爷俊美的容颜,娇羞的垂下了眼帘。
齐钰抱着她,仿佛抱着另外一个她在怀中一样,他的呼吸陡然粗重起来,翻了个身把凤儿压在身下,迫不及待的粗鲁的撕去了她身上的衣服。
凤儿有些慌张,却柔顺的娇羞承/欢,任他为所欲为。
他在她的身体里冲刺,汗水滴落在她的胸/前,脑海中却浮现出多年前的情景。
“清荷,别走……表哥给你带糖梨膏来啦!“
“表哥!“她转身迎了过来,明媚的脸上露出甜甜的微笑,”这糖梨膏,好甜啊!“
他轻轻揪着她的小脸,欢喜道:“你笑的比这糖梨膏还甜!“
凤儿躺在他的身下,被动承受着他的恩/宠,感觉到他的唇摩挲在她幼滑的肌肤上,低低喃语:“你……比糖梨膏还甜……“
第二天一大早,齐钰从梦中醒来,感觉到身边有人,扭头一看,原来是那个叫凤儿的奴婢。
他忆起了昨夜的事情,那烛火下,她还有十分之一像沈清荷,现在白天一看,哪里有那么一丝半点像?
他揉着太阳穴,顿时觉得索然无味,径直翻身起床,也懒得再理会床/上错愕的女子。
齐钰刚起身,齐三就凑了过来,神秘兮兮的说:“昨儿传出消息,何青代替尤氏还了十万两欠款,拿走了尤氏手里所有的产业,除了齐家老宅。“
“你说什么?!“齐钰瞪圆了眼睛,震惊的看着齐三。
齐三叹了口气:“这件事恐怕是真的,因为今大早,二爷跟尤氏已经上门来求老爷子了。“
一股火豁然腾起来,齐钰一听“齐闽“的名字,顿时大怒:”他还敢来?我正愁没处找他呢!我的马鞭在哪里?!“
小厅中,一屋子的人。
齐老爷子坐在中间,他已年过花甲,精力不济了,他握着花白的胡子,瞅着底下哭哭啼啼的两人直摇头。
齐闽跪在他的跟前,低着头一动不动,尤氏则跪在他脚边,扯着他的袍子,哭道:“老爷,好歹闽儿是你的亲儿子,你不能不管我们啊!我们的铺子全都没有了,往后我们可该怎么过活啊,那个杀千刀的何青,都是他,他就是齐家的扫把星,老爷,你要帮我好好的教训那个混蛋啊!”
“齐闽!你还敢来!”
一声呵斥从身后传来,齐闽立即吓得抖的跟筛糠一样。
他扭头看,只见齐钰手里提着马鞭大步流星气势汹汹的走了过来。
“娘,救我……救我……”齐闽一下子扯住了尤氏挡在了身前。
“让开!”齐钰一腿踢开了尤氏,手中的鞭子狠狠的招呼在齐闽的身上。
“啊哟!”齐闽大叫,痛得涕泪齐流。
齐钰上前,拳打脚踢,一道道鞭子“啪啪”作响,结结实实的打在了齐闽的肉上。
“大公子——”尤氏惊叫着一把扑向了齐钰,“你为什么要打我儿,你要打打我好了,干脆打死我算了!”
齐钰气得拿着鞭子的手颤抖着:“哼,你也不问问,你的宝贝儿子到底做了什么事!”
齐闽震惊的看着他,难道说,东窗事发了?
“暖玉呢?”他情不自禁的问。
尤氏大吃了一惊,他怎么会问起大公子的妾室?再看齐钰咬牙切齿的模样,恍然明白了什么。
“暖玉?你现在还有脸问暖玉?!”齐钰恨透了这个混球,先是败光了家产,接着染指了他的妾室,这世界上,还有什么混帐事是他做不出来的?
齐闽顾不上背上一道道淋漓的血痕,站了起来,对着齐钰叫道:“你到底把暖玉怎么了?我要见她,你让我见见她!”
许氏闻风已经到了厅门口,她冷着脸,缓缓走了进来,微微一笑,看着齐闽说:“齐二公子,你居然有脸问到那个贱人。她,自然是按照齐家的家规处置了,怎么,难不成你还对她恋恋不忘吗?”
家规?齐闽陡然觉得浑身发凉,额上冒出了冷汗,一双眼瞪得大大的,直勾勾的望着许氏:“你是说……暖玉她已经……她已经……”
许氏冷哼了一声,不愿再和他多罗嗦。
齐闽腿下一软,呆呆的跪倒在地上,望着虚空发呆。
“暖玉……暖玉啊……是我害了你……“泪水缓缓从他眼眶中落了下来,越来越汹涌,这一刻,他心痛如绞,想着那个娇俏的人儿,他合上了眼,泪如泉涌。
尤氏呆呆看着他,这时候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她万万没想到,齐闽竟然做出这种丢人的事情,他们本来是想求老爷子做主,现在齐闽这种败德的事情都做出来了,齐钰又怎么肯再施舍一点给他们呢?
齐钰看他哭成这样,恨得咬牙切齿,攥着马鞭指着他,吼道:“滚!你给我滚出这个府邸!从今往后,你不是我的弟弟,你再也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从今往后,我不会给你一个子儿,你就是做乞丐,也别妄想来求我!“
“钰儿……“齐老爷子想说些好话,可是对上他暴怒的表情和许氏冰冷的模样,那话竟开不了口。
“你们有什么了不起!闽儿,咱们走!再也不求他们!最好,他们都被那个何青抢光了家产,斗死才好呢!“
既然撕开了面皮,尤氏索性不怕他们了,狠狠的诅咒了一番,这才拉着痛苦哀啼的齐闽离开了齐府。
只是,此时没了齐家做后盾的两人,已经如同丧家之犬一般,没有了任何威慑力。
齐钰狠狠的把马鞭掷在地上,何青,何青,最近这段时间,这个名字如同诅咒一样环绕在整个齐府。
短短时间内,他已经得到了整个齐府二分之一的产业,他的所作所为都是冲着齐家来的,他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齐钰眯起了眼,他现在可以确定,这个人,一定和齐家有仇,和他齐钰有仇。何青背后是什么人?他就不信,以他的手段,查不出这个何青真正的底细!
往事如烟
书香门第
秋日的傍晚,莫愁湖上泛起淡白的水汽,仿佛替这位碧玉一般的佳人披上了一层薄薄的轻纱。
湖心亭的二楼上,一个潇洒的公子斜依着栏杆,一只手攥着白玉酒杯,眯眼看着青波荡漾的湖面。当他看到湖面出现的那只小舟时,原本黯淡的目光骤然明亮起来。
她立在船头,里面穿着洁白的裙衫,外面罩着石青色的斗篷,虽然斗篷上的帽子遮住了她的模样,只看着这轮廓,就已经可以想象那该是怎样的玉人。
桃花眸中水汽氤氲,独孤傲抬头看了一眼这华丽的亭台,看了一眼身上穿的紫色镶金边的团花锦袍,嘴角勾起一丝淡淡的讥讽,他的眼前仿佛浮现出十年前他第一次随着家人来到凌州的情景。
那一年,北方大旱,南方大涝,他的家乡位于大隋的最南端的平州,他犹记得三天三夜的瓢泼大雨,引得山洪暴发,他所在的乡村被洪水淹没,多少人,多少家畜死在水里。
无数的人开始逃难,流离失所,食不果腹,他吃过树皮,啃过糟糠,为了活命,他和弟弟每天从地里刨虫子,草根出来吃。
终于有一天,他们随着逃难的人流来到了这个富庶如同天堂的地方。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美丽的城镇,从未见过衣着如此华丽的人们,他们丰衣足食,无忧无虑。他当时是多么的羡慕,想着有朝一日他可以像这里的人一样昂首挺胸的走在大街上。
“有粥——有人施粥啦——”他听到有人叫喊,他随着父母和弟弟几个人一起立即拥簇到了粥棚那儿,逃难这么久以来他第一次尝到了米的味道,那一刻,现在想起来,依然还想流泪。
“这是谁这么好心啊,这么多的难民,他岂不是要把他家里的粮食都搬空了?哪里能照顾的过来?”有人议论着。
“你不知道吧?这是凌州城赫赫有名的大商人沈亭山设的粥棚。你担心他的粮仓会空?真是白操了心,他沈亭山人称沈半城,整个凌州府一半产业都是他沈家的,就是国家的粮仓空了,他家也不会空的,放心好了!”
那一日,他第一次听到了沈亭山的名字。记得那天晚上正是凌州城的庙会,他们一家人总算是吃了一顿饱饭,得了几件衣服蔽体,虽然一无所有,却也想凑凑这热闹。
“看,花灯!好漂亮的花灯啊!”弟弟搓着快要冻僵的手欢喜的说。
他抬头,只见那是一盏莲花花灯,青色的莲花瓣如梦似幻,从花瓣里透出淡黄色的光芒来,仿佛是这世间上最美丽的东西。
“我也好想要一盏!”弟弟舔着嘴唇,眼神中充满了向往。
他看着那灯盏,突然下定了决心,他对弟弟说:“你等着,我拿给你。”
还没等弟弟回过神来,他已经混入了人群,趁着人多,到了那花灯摊子上,陡然抓起了一个花灯转身就跑。
“抓小偷啊——”身后响起了尖利的叫声,他害怕极了,慌不择路,拨开人群一路狂奔。
“抓小偷——”灯摊子的伙计紧紧追在后面。
“啊——”他蓦然被一块石头绊倒,整个人往前一扑倒在了地上,扑在了一个人的脚下。
“这是哪里来的孩子?”耳畔,响起了一个女孩子的声音,他长这么大,从来没听过这么好听的声音,他抬起了头,蓦然瞪大了眼睛。
好美!
他以为一定是出现了幻觉,他使劲揉揉眼睛,然而她依然如同一个小仙子一样立在他的身前,用好奇而顽皮的眼神看着他。
她穿着雪白的狐裘,乌黑的头发油油的散发着光泽,几颗圆润的粉色珍珠缠绕着几个小辫将额发拢起,其余如同青瀑一般披散在肩头。
她五官是那样的标致好看,眉目用画笔都难以描画,尤其是那双仿佛黑琉璃一般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弯弯的长睫毛轻轻颤动。
“你怎么摔跤了?“她问他。
他愣愣的看着她,没有回答。这时候灯铺的伙计已经追了上来,拳打脚踢的招呼在他的身上,他忍着痛,可是眼睛却片刻都没有离开过她。她仿佛带着光芒,将他的目光紧紧吸附。
“爹,让他们别打了,他是个孩子……“女孩焦急的扯着她身旁模样英挺衣着富贵的男子。
男子点点头,对那伙计说:“小孩子就算了吧,你若是要银子我陪给你就是。“
那灯铺的伙计一看那男子,立即唬的低头道:“哎哟,我不知道原来是沈大老板,不敢,不敢……“
他的目光落在那女孩的脸上,惊叹道:“令千金真是越发的好看了!“
沈亭山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小姑娘将那盏落在地上的莲花灯搁在了他的手里,说:“花灯会每个人都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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