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锦绣人间-第9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P灰沤延幸欢问奔涿徽庋雒庞瓮婀惹捌艘徽笞樱搅肆偎忧萍孪实幕ǘ洹⒈搪痰那嗖荩钟信嵝惶锰鹧悦塾锖遄牛欢嗍本托那椴永闷鹄础�
  秋姨娘人机灵,如今学着管家,吩咐丫头们选了大树下铺开地毯,将点心摆上后,便笑着搀扶谢遗江过去:“老爷,去槐树下坐着吧,歇一歇脚。”
  裴谢堂赶紧走到另一边,扶着谢遗江的右手笑道:“爹,你饿了,先去用点心。”
  谢遗江乐呵呵的在槐树下坐下,裴谢堂却没坐,她转身去了旁边,不多时回来,手中捧着用河水湿润的手绢:“爹,方才走了那么远,你出了好多汗,擦一擦会舒服很多。”
  “好孩子。”谢遗江见她细致体贴,顿时感动得连连点头。
  谢家人都在地毯上坐了下来。
  放眼望去,临水河边游玩的人真是多,满山的蜜桑花,红红绿绿的人群,看起来格外热闹。秋姨娘这个地址选得好,阴凉舒服,几人刚坐下,不多时又来了一群人,在北面铺了毯子:“几位兄台,我们就在这边坐吧?”



  第172章 有贼心没贼胆
字数:3081
  裴谢堂听见这几人的口音并不是本地人,便扭头看了看。
  原来来的是一群士子,个个衣着都很是朴素,简单的粗布素衣,但言谈举止十分清雅。裴谢堂侧耳听见他们说话的口音只几人相似,看来都不是一个地方的。
  四月底的时候,京城刚刚举办了会试,如今还没放榜,眼下天下不少士子齐聚在京城,等待着榜文公布后是否有缘能进入殿试。这些士子待在京城也是无聊,赶上端午节,相约出游也在情理之中。裴谢堂见一行八。九个人都坐了下来,他们带了简单的点心,自顾自的开始攀谈起来,说的都是所见所闻,跟科举没关系。
  她眯起眼睛,突然勾起了嘴角。
  今日,朱信之真应该来。
  “成阴,王爷怎么不来?”刚想到此人,身侧的谢遗江就开了口笑呵呵的问。
  这两人平日里好得跟穿一条裤子似的,出门前他还以为朱信之今日是要同大家一起,特意吩咐秋姨娘多备一点王爷喜欢的点心。
  裴谢堂笑道:“他公务繁忙,说是处理完公务之后,如果有时间会过来找我们的。”
  “今日是端午,满朝休沐,也不是入宫请安的日子,王爷多半端午也是一个人,晚点的时候你去王府请他到谢家来,大家一起吃个团圆饭。”谢遗江捋着胡子,格外慈祥的看着裴谢堂:“婚期近了,再过几天你们就不能见面,你可别怀了规矩。”
  “瞧爹说的。”裴谢堂笑意婉转:“我难道还能忍不住吗?”
  几天不见,死不了人的。
  谢遗江摇头,正要赞叹,就听见裴谢堂大言不惭的道:“我就担心王爷忍不住。”
  “胡说!”谢遗江给她逗笑了:“王爷是谦谦君子,素来最守礼仪,这些规矩他心里清楚,行为上更不会犯错。你别毁了王爷的一世英名,累他被人指指点点,你爹我啊,就心满意足咯!”
  “爹,话不是这么说的……”裴谢堂围着他,很是努力的说服:“所谓一个巴掌拍不响,有些事情就是我想,要是王爷不同意,我也做不成呀。其实,爹,一直以来,你们都误会王爷了。王爷从前是有贼心没贼胆,所以端着君子的作风,谁看了都说他克制。现在呢,王爷是有那贼心,也有那熊胆,所以他不想忍的时候就不忍。爹,我有点冤枉的。”
  “你还冤枉。”谢遗江点着她的额头:“我看,这世上你是第一滑头。”
  “王爷才是。”裴谢堂很执着。
  谢遗江瞪她:“你不要在背后编排王爷,要是让人听见了,免不了要说你恃宠而骄,妄议皇族是要治罪的。”
  “知道知道。爹,你试试这个?”裴谢堂赶紧将其中一个糕点端给他。
  谢遗江拿她没办法,吃了一口,全然就忘了刚才要教训的话。
  篮子忍不住在谢遗江的背后悄悄竖起手指。
  如今小姐对付老爷,手段很是高明,不但能哄得老爷开怀大笑,还能让老爷找不着话说,她啊,委实欣慰!
  裴谢堂挑眉,一抬头,笑容立即就大了:“哎哟,王爷,你什么时候来的?”
  谢遗江赶紧放下糕点,带着谢家人起身。
  苍翠槐树,银银白花,隐约香气中,朱信之着一身月光白的素袍,头戴玉兰簪,腰佩朱玉,正拢着手捻着似笑非笑的神色看着裴谢堂。
  “王爷来了也不说一声!”裴谢堂拉着他的衣袖,眉梢眼角都是喜。
  朱信之看她一眼:“在你说怕王爷忍不住的时候,我就来了。”
  “……是吗?”那岂不是她编排他的话,全部都被朱信之听了去?
  朱信之低头,目光似乎要把她盯穿了窟窿。
  他逼近一步:“一个巴掌拍不响?当初死缠烂打要赖在我马车上的人是谁?”
  “是我。”裴谢堂连忙讨好的笑着:“但后来,王爷不是没舍得把我丢下去吗?你还亲我了呢!”
  “你不是还说,我有贼心没贼胆吗?”朱信之语气凉凉:“我没那个胆量,自然不可能对你做出逾越的举动。”
  小气!
  裴谢堂在心中翻着白眼,越发笑得诚挚:“不不不,王爷胆大包天!”
  “嗯?”朱信之挑眉,嫌弃她话不中听。
  裴谢堂也顾不得这许多了,一把抱住他的胳膊,牛皮糖一样黏着:“是是是,王爷最守礼仪本分了,是我!都是我胆大包天!都是我没脸没皮!王爷,那你可不能怪我呀,我最喜欢你,你看,我还给你摘了好看的花儿呢!”
  说话间,右手放在了朱信之的跟前。
  朱信之差点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人真是无比乖觉,花打哪儿来的,他不用想都知道——方才看到他来了,狐狸一定怕被问罪,起身时就摘了身侧的小花藏在袖子里。
  他是吃这一套的人吗?
  然而……
  手不由自主的伸了出来,将裴谢堂手中的小花接了,还嗅了嗅:“一点都不香!”
  说着,又嗅了嗅。
  语气,无比嫌弃!
  裴谢堂又悄悄翻了个白眼:不香,你还闻两次!
  朱信之缩回手,再抬手,小花已经不在掌中,他走到谢遗江跟前恭恭敬敬的拱了拱手:“谢大人,抱歉来迟了。”
  “王爷贵人是多,能来已是谢家荣幸。”谢遗江连忙还礼,请他坐下。
  裴谢堂赶忙讨好的跪下,将地毯抚。摸得平平的,笑着给他理了理衣角。见朱信之不理她,一双手理着理着,悄悄戳了戳朱信之的腿脚,柔柔的抚。摸了几下。朱信之心情大好,再也绷不住冷脸,一把将她捣乱的手握在了掌中。
  “凤秋,晚上同我去谢家吃饭吧?”刚坐下,谢遗江就给裴谢堂打了个眼色,裴谢堂会意,赶紧趁热提议。
  朱信之点了点头:“好。”
  谢遗江松了口气,笑道:“王爷今日是从府中过来?临水河的蜜桑花开了后,这一带野游的人多,应是很拥堵。”
  “今天出游的士子多。”朱信之淡淡点头:“我是徒步走过来的。”
  “我们旁边的这些也是来赶考的士子。”裴谢堂小声在他耳边说:“王爷,他们方才还说起你呢。”
  “嗯?”朱信之不解。
  裴谢堂越发小声的嘀咕:“放心,都是夸奖你的。刚刚那个黑衣服的说,要是今年是你主持会试,说不得他还能中选。”
  “今年会试的主考官是大学阁士苏承谕,副考官有八位,由门下省的侍中简树中为首,都是一等一的公正,只要他有才,一定能考中。”朱信之回头看了一眼槐树北面的人群,不忘说了几句:“就算是我主持,结果也未必就能尽如人意。”
  裴谢堂没说话。
  谢遗江听到他们在说科考的事情,在一边插了一句:“说起来,今年好像来京城会试的人比往年更多。”
  “今年开了恩科。”朱信之颔首:“多了一百个。”
  谢遗江便叹了口气:“科考本就力求公正,是士子一层层选拔,才能走到京城来参加会试。但恩科一开,世家门阀子弟又多了一条晋升之道,多少有才能的士子会因此被排挤在朝廷之外,长期以往,必定会有党争之险。”
  “我也不知道父皇是怎么想的。”朱信之见他肯说真话,不由对谢遗江多了几分亲近:“谢大人,你是第一个公开反对的。”
  “反对没什么用,左右也开了,”谢遗江摇头:“只盼着三年后,这恩科能改了。”
  “恐怕不能。开恩科的目的是为了稳定朝中的形式,避免人员流损,新人接济不上。如今连连征战,四处虎视眈眈,要是朝廷官员都要等着科考入仕,朝中不免有很多缺漏,于国家也不见得是好事。”朱信之说到这里,忍不住蹙眉。
  裴谢堂点头:“要是没有恩科,多少官家子弟都要去考试,最后还得有人来贿赂考官,反而落得乌烟瘴气。”
  “主考官是那么容易贿赂的吗?”朱信之好笑的看了她一眼:“要是都那么容易,岂不是每一次科考都会选一堆庸才?”
  “主考官不容易贿赂,副考官容易呀。”裴谢堂歪着脑袋:“先前泰安郡主不是定了个罪名,买卖官爵吗?我听高行止说,人家都说她操作了科考,贿赂了副考官。士子的卷子交到文科馆后,就是交给副考官阅卷,副考官只要意见一致,选出的试卷才会给主考官审核。只要副考官这里不通,哪怕主考官再公正,试卷也到不了他手里。”
  朱信之被她说得愣住了。
  不单单是因为她提到了泰安郡主,还因为她提到了一个显而易见的疏忽。
  他想说服裴谢堂:“副考官的品德才能都是经过朝廷考核的。”
  “再是考核,不也是推荐的吗?”裴谢堂更不解:“谁推荐了他,姻亲也好,亲朋也罢,要塞个把人,副考官还能不同意?”
  “这……”朱信之咬口无言。
  谢家这边一阵安静,恰在这时,北面的士子们又迎来了三四个伙伴。
  其中一个青衣士子方坐下,就大声说:“气死我了!文科馆欺人太甚!方才我去问文科馆的洪大人什么时候放榜,门口的侍卫不让我去,一转头,却让孟家的人进去了。”



  第173章 旧案重提
更新时间:2018…09…16 20:39:58字数:3065
  孟家?
  朱信之和裴谢堂顿时愣住了。
  朱信之放下手中的点心,正襟危坐的看了看身后,又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谢遗江。谢遗江微微点头,按下了谢家这边人的说话,三人一同竖起耳朵听起隔壁的墙角来。
  那青衣士子血气方刚,显然怒气勃发,话题止都止不住:“都说科考公正,我看却不见得!明明说了,文科馆在放榜前都封闭,可我们进不去,这些位高权重的大家族、大门阀却能进去。将来放了榜,我们就算心存疑惑,也不准查阅自己的文卷,谁知道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猫腻。我听说三年前,林兄的文章还被人换了,原本是不信,现在却不得不信。”
  “林兄的文章被人换了,你怎知道?”有人追问。
  青衣士子道:“林兄是我们江东一带有名的才子,他的文章堪称锦绣,下笔生花,谁看过都夸奖不已。三年前,林兄是一路考到了会试的,可不知怎么的,却没到殿试。原本大家都想着东陆人杰地灵,人才辈出,有人比林兄还厉害也是正常,林兄失意了一阵子就释怀。可谁想……”
  “别卖关子了,都等着听你说书呀!”有人不满的嘟囔。
  青衣士子道:“行了,就你肖大马最急!我不说了!”
  “别啊,兄弟,犯不着为了这些小事坏了咱们兄弟的情分。快说快说,后来怎么发现的?”有人打哈哈。
  一开始被数落的人长了一张长长的马脸,这人应是姓肖,大马是绰号。
  他摸了摸自己的脸:“你这把我急的!”
  几人推推嚷嚷,那青衣士子慢慢的气消了,又说:“过了没多久,六月殿试后,听说是陈家二公子陈明隐高中状元,他的文章在殿试上得了陛下当众夸奖,说写得好,有大家之风,让满朝文武都来看。尤其是其中那句‘爱之深,则谋之远,国之切,则士为先’,读来令人血脉喷张。林兄一听,急了,这不是自己写的吗?所以,他就到处托人找了在朝的官,要到了陈明隐的这篇文章。嘿嘿……”
  说到这里,青衣士子冷笑了几声:“这一看,林兄当场就气吐了血,这文章,分明是他写的,一个字都没差!”
  “今年林兄来了吗?”有人问。
  青衣士子摇头:“林兄经此变故,身体不好,又心灰意冷,今年没参加考试。”
  “不来也好,林兄满腹经纶,今年的文章要是送了上去,指不定又要挂了旁人的名。”旁人说。
  又一人说:“林兄没来,但我听说,江北素来跟林兄齐名的那个白兄来了。他二人在四江都是排的上名字的人,人人都说这两人是‘林间白羽’,就看今年白兄能不能中,要是连殿试都进不去,铁定就是猫腻了。”
  “可笑,本是为朝廷选拔人才,现在却成了弄权的好地方,也不怕寒了天下士子的心!”青衣士子愤愤不平,犹自数落。
  “实在不行,我们去拜访韩致竹,请他帮忙支招?三年前,他是一路闯入了殿试,还名列前十的。”
  “你以为韩致竹能进去是他实力好?”青衣士子又一声冷笑:“他是遇到贵人罢了。”
  “贵人?”
  “你又知道了?”
  “贺世通,你说清楚一点嘛,别总是说半截话。我性子急,等不了你那么久。”被叫做肖大马的人是个急性子。
  原来青衣士子叫贺世通。
  贺世通听罢,看了看左右,勾了勾手,让大家将头都错过来,整得神秘兮兮的。
  朱信之和裴谢堂都是有武功的人,这些人压低了声音,两人却听得清清楚楚。
  只听贺世通说:“就是遇到了贵人了。但这个人,现在东陆不让提,说出来怕犯了忌讳。就是泰安郡主裴谢堂啊,当年韩致竹来参加会试,他文采出众,也是跟我一般到文科馆去打听放榜的日子,结果呢,好巧不巧的,也是遇到有人从文科馆里出来,边走还在便说文卷,内容正是他的文章。他一听就急了,问明那人不是主考官和副考官,当即就要个说法。”
  “后来,这事儿闹大了,韩致竹一个文士吃了亏,一时想不开要去跳离滔江,刚好泰安郡主回来就顺手救了。裴谢堂问了原因,二话不说,就带着韩致竹闯入文科馆看卷,才知道他的试卷果然如他所猜测的那样被人换了,泰安郡主气不过,就给换了回来。”
  “换了回来?”
  “是啊,换了回来。”贺世通叹了口气:“韩致竹后来顺利进了殿试,因不是三甲,没什么大名气,现在被安排在刑部做主事。”
  “主事而已,帮不上什么忙的。”其他人不免摇头。
  “岂止是帮不上什么忙!裴谢堂被问罪天牢,朝廷倒查泰安郡主买官官爵的事情,他也差点遭了秧。”
  “韩致竹是江南的名士,家境又不富裕,能有什么钱送泰安郡主?他家那点银子,都不够人看的。”有人摇头:“朝廷要算泰安郡主买卖官爵的事情,又关他一个士子出仕的小官什么事情?哼,说不得是当初裴谢堂帮了他,有人蓄意报复呢。”
  “韩致竹对泰安郡主恭敬备至,我听他说多了,我也不太相信泰安郡主会做出买卖官爵的事情来。”贺世通哼哼。
  肖大马便道:“哎,我听说,先前说裴谢堂贪污了五万两银子,后来冉成林落马的时候查了出来,说是被冤枉的。你们说,会不会裴谢堂买卖官爵的事情也是被冤枉的?都说买卖买卖,有卖就有买,不可能泰安王府一点钱都没有吧?”
  “谁说的准!”
  “都噤声,不要命了是不是!”一黑衣男子冷脸喝道:“妄议朝政,要是被人听到了,咱们有几个脑袋都不够砍!”
  其他人也都纷纷叹气,一时间,开始讨论起自己的文章和放榜的时间来。
  裴谢堂拐了拐朱信之的手:“王爷,你说,这件事是不是真的?”
  朱信之没说话。
  他身上凝重,像是陷入了什么阴云,沉重得令人喘不来气。
  谢遗江没有武功,方才那几人声音压得低,他什么都没听清楚,闻言倒是很莫名其妙:“你们在说什么?”
  “没什么。”朱信之按住裴谢堂的手,不准她提起这件事,转而对谢遗江一笑:“谢大人,今日晚些会有雨,等过了午时大家就回去吧。”
  “好。”谢遗江连连答应。
  朱信之对孤鹜招了招手,孤鹜靠前,他压低了声音吩咐:“你去查一查他们方才说的这些是不是真的。”
  裴谢堂坐在他身侧,乖巧的垂头,闻言缓缓勾起了嘴角。
  临水河边的人委实多,这些士子坐了一会儿,吃了东西就往山上走,看样子是要去看蜜桑花。谢家人歇了脚,不用再等朱信之,大家吃过东西后,裴谢堂就叫嚣着要到山�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