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乱世情蛊-第8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林星宿征询的看了看依旧不动声色的苏逸之,奇怪他如今的与众不同,因为他一直在萧允明的身边,抱着名扬无动于衷,甚至一脸的冰冷。
就在他想打断此时苏逸之的沉默之时,天空之中凌厉的哀鸣之声,又让所有军官开始有些顾忌的左顾右盼。
原来上空之中,初语与雀蛊依旧僵持,两只飞鸟盘旋撕咬,即便雀蛊周身毒血直流,却依旧占据上风。
鬼修轻吹口哨,雀蛊像个听话的孩子一样朝着一动不动的苏逸之袭击而去,所有人不仅始料未及,即便有心提醒却依旧是迟缓了半步,可偏偏云若飞由始至终只看着他一人,更何况初语的出声提醒,让她第一时间就选择挡在了苏逸之的身后。
接下来,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哀鸣,人与飞禽的哀鸣混合在一起,让人胆战心惊,心有余悸。
再一次!苏逸之近乎快要失了魂魄,他有一次恐惧的转身,却发现这一次身后早已无人,唯有雀蛊躺在地上奄奄一息抽搐的恶心模样,四处寻找着他要的身影,方才发现,白铭早已抱着云若飞几个转身,到了另一处地方。
鬼修咒骂,盯着白铭,恶毒的说:“你居然敢杀了它,毁了我的心血!”
可白铭根本充耳不闻,只是怜惜的看着云若飞的脸,那飞爪攻击之下,深深的血痕充斥着她本就娇小的脸,让人触目惊心。
他心疼的小心翼翼,却不知如何是好,这一刻他再也无法笑出声来,心疼的说:“你这是仗着自己有几条的命,毒可解,可你知道这血肉筋骨之伤,不见得是会好的!”
然云若飞看着白铭再无笑容,不知为何竟然有些心痛,此时还刻意模仿着他,装作笑得轻松,双腿却已无力的倒在了地上。
偏偏因为这留下来的血,视线也开始模糊,说:“你怎么不笑了,我最喜欢看你笑,因为你一笑,这样……我就觉得自己做得或许是对的!”
白铭苦笑摇头,说:“我说过,你要做的,我都会陪你去做,因为在我看来,你做的永远都是对的!”
云若飞满足,感受到伤口的刺痛,她方才说:“白铭,带我走,我不要他看到我的这个样子!”
白铭点了点头,说:“你在我心里的样子从未变过!可如果你坚持想离开,我就带你走!你要去哪?”
“吴南!”云若飞笑着说:“我们去吴南好不好?”
白铭无奈心酸,此时此刻,她的心还是在苏逸之,可即便如此却依旧满口答应,说:“好,我答应你!”
可他们都不曾想,此时的苏逸之却疯狂的冲了过来,甚至将剑指着白铭,说:“放开她!”
第一百五十四章 恶灵重现
云若飞的眼睛越发模糊,脸上也越来越有一种灼热的感觉,仿佛有着千万只虫蚁在爬,甚至有种腐肉的味道。
可这样的感觉却让她清楚明白,只要不到一会的时间,她的血会停流,毒素会扩散乃至消失,即便如今极为痛苦,可她即将重生。
可如今,白铭温柔的将她的脸靠向自己的臂弯,却无法遮住那触目惊心的疤。女为悦己则容,她终究也不过是个普通的女子,在意着那道灼热的目光。
云若飞听着白铭的心跳,却突然想起出宫之时慕容秋水的话,让她有了片刻的迟疑。
然,耳边的心跳,是那般平稳舒缓,亦如他万年不变的笑容,总是让人信任与安心。云若飞放心一笑,唯有这份不变的信赖让她如今稍有寄托,何苦再去在意旁人如何看待。
可偏偏苏逸之历经**的真相,20多年的相杀仇怨,竟然是孪生大哥的护幼之心。朗月清风,身后的那具尸体却让他情义崩溃,如今又见云若飞为其受伤,当初的誓言犹在耳旁,如今却又重蹈覆辙。
本就是至情至圣之人,只是他一直装在那淡然绝世的外表之下,兄弟也好,知己也罢。
他曾经是吴南的救世之主,又被四国寄予厚望,朗朗公子,绝世独立,如今却得救于所爱的血与泪,无法救赎无法自处,又如何能够淡而处之?
方才萧允明的死,让他疯狂,温润褪去,曾经的淡漠被一种冷漠的残忍所取代。
众人虽陌生,却心生恐惧。
方才明明心生怨怼,决绝的态度也并非一时气愤,可云若飞又为护他,被雀蛊所伤。此时的懊恼与矛盾,不仅是因为被她所救,而是那份骨子里的心痛与依旧排散不去的眷恋。
可是,苏逸之却还是在乎,在乎她终究还是相信白铭,永远都是更胜自己!
因为云若飞的出现,苏逸之往日里的那些改变,如今却成为了一种挤压,他嫉妒的看着白铭,震惊于如今的所有情绪,也开始渐渐觉得自己陌生的可怕,却偏偏不受控制。
就在这关键时刻,太子萧允言亲率大批兵马包围了整个小院,围的水泄不通。就连西明国陈皇和北帝的护卫也都聚集在了这个不大的院子里。
陈皇眼见局势的混乱,作为一个手持玉玺的君王,他呵斥着苏逸之的悖逆,说:“苏逸之,你在做什么?你应该清楚,站在你对面的人是谁?”
苏逸之不答不应,只是周身的冰冷,让陈皇也有些惧怕,求助的看着萧允言。
而萧允言看到眼前的一切,心中猜不出个所以然,只是觉得如今的苏逸之让他陌生,却碍于北冥山与皇族间的羁绊,必须保北冥山人的平安,故而说:“逸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林星宿此时站了出来,简单的说:“殿下,鬼修已被明王府人抓拿,明王……他……战死!”
陈皇激动的看着无情剑下的鬼修,以及那雀蛊的尸体,振奋的说:“太好了,简直是太好了!这下四国将太平了!”
不合时宜的振奋,却让明王府上下皱了皱眉头,可偏偏就在这点头之间,苏逸之居然将手中的剑指向了陈皇,眼中的冰冷犹如冰刀,让他胆怯且故作镇静的说:“你这是做什么?”
苏逸之眼中执着,脸上却没有一丝的表情,只是说:“为什么太好了?有什么值得你开心的吗?”
陈皇被问得有些莫名其妙,指着那个显然易容却又笑得得意的鬼修,说:“被四国搅得天翻地覆的人终究被抓了,歹毒的毒物也死了,难道不值得开心吗?”
“他死了!”苏逸之打断了陈皇的话,自说自话的说:“他死了,有什么可值得开心的!”
说完便准备刺向陈皇,西明国的护卫挡在了前面,却不如云若飞的虚弱的一句话,说:“不要这样了!”
可苏逸之的剑已经快到杀了两名西明国的近身侍卫,却终究还是停了下来,偏偏看也不看她一眼。
云若飞,说:“不要再怪罪自己,如果连他都不怨你,你又为什么埋怨自己,或者埋怨旁人!”
苏逸之冷冷的说:“所以,你认为……你对我一而再再而三的隐瞒与欺瞒,是对的!所以你认为,他被我所杀,我不该自责,也要像他一样觉得开心,对吗?”
云若飞不曾想苏逸之居然偏执至此,想想名扬的固执,萧允明的倔强,原来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执迷,她苦笑着说:“至少,你还是你!他做了那么多,我们骗了你这么久,只是希望你还是你!可看看如今你的样子,又像什么呢?”
苏逸之转身看向云若飞,眼中有着怪异的神情,脸上是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笑容,却人感同身受的感觉到他的失忆与痛苦。
白铭此时,说:“苏逸之,不要太过自视甚高,即便你是神,也会犯错,也会有改变不了的事,更何况你不过是个凡人!”
苏逸之仰头长笑,笑声之中有着痛苦、失落、失望以及无可奈何,却让所有将士全都戒备的举起兵器,看着他扬起周身的风雪。
鬼修此时平凡的容貌给他了喘息的机会,他与那黑衣女子的四目相视,传达着某种讯息,果然就在他冲破穴道之时,一鼓作气,银针刺向无情胸膛,一把夺过他手里的长剑。
而那黑衣女子也轻身一跃,站在鬼修的一旁,为他挡住后方无名的攻势,却似乎在刻意隐藏武功。
苏逸之转身看着鬼修如此狼狈的挣扎,便说:“你难道以为,这一次,我们还会让你逃走吗?”
鬼修笑得得意,环顾着四周犹如铜墙铁壁一般的包围圈,左顾言他不过就是为了要拖延时间。
然而,就在他发现云若飞的脸开始渐渐止血,甚至伤口渐渐收拢化作疤痕之时,指着她的脸,说:“我没想要逃,因为……秋氏后人,四神兽朱雀传人,乃是我南瑜国秣家皇族的圣君,她一定会救我出去的!”
陈皇躲藏于侍卫身后,却恐惧的打量着云若飞,指着她的脸,说:“你看……你们看,她的脸……她是个妖怪……快看!”
上万手持利刃的将士,此时全都看向云若飞,就连萧允言都有些害怕,看着她的脸犹如幻术一样,不仅伤口在渐渐的愈合,甚至重新长出血肉,留下了红红的伤疤。
所有人倒吸一口气,恐惧的面面相觑,有些年轻的将士更是指着她,说:“怪物,真的是怪物,一个没有影子又死不了的怪物!”
“恶灵,是恶灵!”陈皇脱口而出,对萧允言说:“是她……就是她,她没有死,苏钧天骗了我们……她没有死!她带着秣家人来复仇了!”
一时之间,所有将士护着萧允言开始步步后退,林星宿却一直站在那,转身跪了下去,说:“殿下,若飞与我青梅竹马,她绝对不是鬼修的同党!”
陈皇气愤的说:“这哪里是同党,她是他们南瑜国的神,是恶灵,是四国的魔鬼!”
“不是!”林星宿偏执的说:“她就是天赋异能的普通女子罢了!她有血有肉,也会有七情六欲,刚才你们都看到了,她就是个普通人!”
陈皇气愤上前一步,始料未及的拔出自己剑鞘上的配剑,恐惧到极致的他,失了体面,居然一脚踢开了林星宿,说:“普通人?是你迷了心窍,普通人会没有影子?招到雀蛊攻击还可以完好无损吗?当年的屠龙令,灭的就是这个恶灵,如今她还活着!”
萧允言气恼的瞪着陈皇,说:“陈皇,你这是何意!且不论他是我南国的少将军,就单单他的身份,也算是本宫的弟弟,你居然敢这般对他!”
陈皇再也不顾什么国与国的礼节,他指着云若飞,说:“杀了她,才是当务之急!到时候别说你们南国,四国都会颠覆的!来人!”
“是!”
陈皇恐惧狠厉的说:“杀了她!”
可偏偏那些侍卫不敢靠近分毫,只是不停的围着云若飞与苏逸之等三人,迟迟不敢动手。
北帝看到白铭眼中的不满,唯恐他破坏皇族与北冥山的千年规矩与条件,上前一步,不顾陈皇的九五之尊,嘲弄的说:“屠龙令已过20年,当年是你们窃取天机,执行灭绝之战。纵然为得是天下苍生,可在这冠冕堂皇的正义之战背后,难道不是你们的贪念与对权利的执着吗?”
“你说什么?”陈皇气愤的质问,说:“难道当初北国没有参加这场战争吗?”
北帝耶律宏嗤之以鼻,说:“那是20年前的北国,不是我耶律宏的北国!南国太子,我欣赏你是个难得的好皇帝,这件事,难道你与这些迂腐的老头子们想得也一样吗?难道你们看不出这是鬼修的离间之计吗?”
萧允言看了一眼苏逸之绝冷的侧脸,以及如今白铭怀里的云若飞,说:“我不管她是不是朱雀圣君,是不是真的可以颠覆四国!但是这里是南国,本宫绝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尊客以及南国的子民!”
陈皇恼羞成怒,居然将手中的剑指向萧允言,说:“你们这些庶子,简直是目无尊长!”
三国君王之间据理力争,此时南帝却在林清桂的搀扶之下,走了进来,一声呵斥,依旧是四国之首,说:“够了!”
第一百五十五章 屠龙令
南帝终究是四国之首,即便黄袍即将禅让,甚至,如今的他有着不一般的老态与憔悴,却依旧有着他举足轻重的份量,他依旧是那个足以震慑四国君王的皇帝。
南帝看清了周遭的一切,庆幸的发现鬼修那平凡到容易让人遗忘的脸,却愧疚自己的这份稍有安心,想起了庆礼的惨死,却偏偏又见鬼修眼中挑衅,任然是执迷不改。
然南帝要的就是江山的稳固,萧氏皇族的正统延续,与鬼修彼此幽默的刻意回避了那白雪之上躺着的冰冷尸体和母子情深,掷地有声的说:“林星宿,你该当何罪!”
众将士一头雾水,鬼修在前,陈皇辱骂威胁南国太子在后,他们完全不懂南帝为何责备的是林星宿,更加不懂他问得话有何深意。
但南帝面带怒气,第一次如此严厉的质问林星宿,就连那些常年来陪着他训练战斗的参将都开始有意为他请罪,却见林清桂依旧不动声色,故而也只好面面相觑。
林星宿跪在地上,听着南帝继续说:“20多年前,朕为东宫太子,你爹也不过是个将军,夺嫡也好,四国混战也罢,你爹却从来不会给人机会,拿剑指着我!你让朕如何放心,将殿下的安危交给你!”
林星宿心服口服,重重的叩首,额头渗血,说:“末将知罪!”
一众参将此时方才明白南帝用意,也纷纷跪了下去,异口同声的生活:“我等同罪,请皇上责罚!”
南帝的话显然别有深意,陈皇也心领神会的放下了手中的剑,却依旧理直气壮的说:“南帝,少指桑骂槐了!苏均天是你妹夫,欺瞒三国在前;萧允明是你儿子,暗中扶持罪城多年;后来的,你们约我们四国和谈,却又发现云贵妃,居然还是妖国的公主!现在呢,鬼修在这,圣君在这,你南国的储君居然说是他的百姓,不让我等动手!你们南国不要欺人太甚了!”
南帝拦下萧允言,却回敬的看着陈皇,第一次咄咄逼人的说:“是我南国欺人太甚,还是你们只记得当年四国协议之中的片语只言,全然忘记了,我南国是付出了什么样的代价,才成为如今的四国之首!请问陈皇,何谓四国之首!”
陈皇眼看南帝眼中的怒意,想起那四国之首,并不是片面的恭敬俯首,心中也开始有些后怕,后退了一步,却陷入尴尬,有些顾及的说:“你这是说什么,难道在这件事上,难道我们还不够听之任之吗?再说了,你就算不顾我西明国与北国,也要看看这里的一万大军是你南国的嫡系部队!当年之事,难道你现在想要毁约吗?”
南帝释怀一笑,拍了拍林清桂的手,脱离开了他的搀扶,看着他的将士,说:“毁约?究竟是我南国毁约在先,还是你们三国当初背信弃义在前!”
这铿锵有力的一句话,就连北帝都有些震撼,听着南帝似乎与谁解释一样继续说:“当年,我们为天下太平与四国皇族,说好了招降南瑜国,只需胁迫秣家交出预言之中的孩子即可!可是……你们三国恐皇权不保,趁着大军在我吴南边境,借机要挟我南国,违背诺言,大举屠国!”
林清桂早已经命人抱走了名扬,而南帝则一边说着当年屠龙令的真相,一边走到了萧允明的身边,脱下了自己的裘袄,小心地为他盖上,却发现苏逸之转过身来,冷诺冰霜,让人害怕,犹如一个战狼在保护着他的同伴。
南帝心中了然,看着那地上早已冰冷的血,心中疼惜,手也渐渐颤抖,却忍住了泪水,不禁再一次感叹北冥山预言的不可逆转,继而又看了一眼白铭与他怀里的云若飞。
可陈皇听南帝提起当年之事,似乎让他悔恨与害怕并将而发,变得有些不敢承认,只是说:“够了,你不要再说了!当年你可是大元帅,你让天下人如何看待你萧氏一族?”
南帝无奈的摇了摇头,指着北帝,说:“无知庶子,说得重来就不是他们!他们比我们更懂得如何统治国家,如何敬重百姓!”
北帝有些莫名,却听南帝仿佛向数万将士,乃至天下请罪一样,说:“当年的屠龙令,参战的是我萧景天率领的南国将士,不是萧允言统治的南国!天下人该如何看待我,便是如何?与其遮遮掩掩,焚书杀人掩盖历史,倒不如痛快说出,将是是非非,对错恩怨留给后世评说,哪怕届时,我是个残暴不仁的皇帝,也好过愚弄百姓!”
上万将士纷纷跪了下去,心中感念皇恩,说:“末将不敢,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陈皇眼看如今的南国气势空前,似乎有着混淆局势的嫌疑,愤然说:“这就是你们说要给东皇的公道?给我西明国的交代吗?当年的屠龙令要杀的人是她,你看,那个朱雀圣君还活着,秣家皇族也活着!难道你要我现在放过他们吗?”
南帝陷入两难,他依旧记得自己对云若飞的托付,也不会怀疑她的心善,可今天萧允明的结局,显然又是北冥山预言的一次应验。
不管是四国一步步造就了预言,还是预言实现了如今,他身为南国的皇帝,亦不可冒险,即便其中有着许多的逼不得已。
白铭心中猜测南帝此时所想,终究人是不会变的,却不知是否是他与云若飞之间的默契,怀里的人,赶紧笔直的跪在地上,将她如今那新肉成疤的脸毫无遮掩的曝光在众人的面前。
曾经的钟敏灵秀,如今的狼狈与丑陋,云若飞不变的依旧是那股倔强与男子一般的担当,她说:“皇上,我的确是当年你们屠龙令要找的人,真的是朱雀圣君的传人!”
稀稀疏疏,都是兵器抓在手里戒备的动静。
云若飞苦笑着说:“可我,只是秋氏后人,也是南国吴南人!与鬼修没有半点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