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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女重生-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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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算有些东西她得不到,那么白流苏也休想得到。陈慕雪微微点头,便差人去打听白流苏可有出门,现在何处。自己便同白如卉一道朝着灯车来的方向去。因之那燕无忌、宋清宵皆是朝着那头去的。
    定然可以遇到。
    白如卉挽着陈慕雪的手臂,眼中泛着兴奋的光芒来。她已命了车夫去找些小混混来寻白流苏麻烦,接下来便有好戏看了。

  ☆、95、上当

只是这街市上人海如潮,陈慕雪的人虽然打听出白流苏离了白安堂来看灯市,可惜她跟白如卉都没料到,白流苏只带了丫头,不仅没有坐马车,反而直接总家中步行了出来。
    一般小姐出门不是车马就是轿撵,再不然也得有一群丫头婆子跟着,阵仗极大,所以就算在人海当中也是好找的。可是白流苏本来就没什么兴致,只是想出来走一圈,应付一下家中双亲罢了。
    灯市越来越热闹,人们都三三俩俩的往灯车要来的方向涌去。如风暗中用了些力道推开那些被挤过来的人群,白流苏身边有长欢极力护着,反倒没有那么拥挤。三人中白流苏本无意去凑热闹,于是就顺着人潮走到了一个面具的摊子前。
    摊主是个极其会做生意的人,燕北之中谁人不认识白流苏呢?所以那摊主极力推销起自己的面具来,笑盈盈的看着白流苏道:“小姐,买个面具吧,在我这儿买面具的,都能在今晚碰见有情郎呢!”
    长欢见那摊主说话没个遮拦,连忙骂道:“哪里来的没眼色,竟这么糟践我家小姐的名声!”那摊主一听脸色大变,这才知道自己是说错话了,连忙呸呸的赔罪道歉。也不敢推销面具了,惹恼了白流苏,他一个穷人如何在燕北营生。便干脆送了几个面具给白流苏,全当赔礼。
    长欢故作生气的收下那摊主的面具,挑了个桃花面的没人面具,递到白流苏面前道:“姑娘,这里人多,不如遮一遮吧?”
    的确长欢是吃一堑长一智了。每每这种盛会时候,最是容易出事的时候,再说她家姑娘花容月貌,若是在集市中冲撞了可如何是好?白流苏接过面具打量,那是一件白色的女人面具,刻画的极简,做工却精良,面具的眼角被匠人画上了几朵桃花,生动有灵气。白流苏带上面具又吩咐道:“你们俩个也带上吧。”
    如风和长欢点头,随即也带上了面具。这灯车在端午灯市中尤为重要的原因,是因为它代表着祥瑞。
    这一天灯车会先从南街走到北街,然后再从东街走到西街。男男女女们便往灯车顶上的巨型莲花灯里丢铜板,丢中的男女,就可以许愿了。据老一辈们说这个时候祈祷姻缘会特别的灵验。
    三人带好面具之后,便跟着众人一同去追灯车。灯车会在每条街的街中心停留一盏茶的功夫,燕北百姓们可以去猜悬挂在灯车上的灯谜,若是猜中者,便可领取灯车上的一盏灯,象征着来年的运气攀升。
    往往人们都爱凑这种吉祥的热闹。白流苏想了想,便打算为家中的娘亲求一求运气,今年家中接二连三的发生不好的事情,她重生后虽然好不容易挽回一些局面,可是先有父亲被贬,后有弟弟拜师被拒,现在母亲差点滑胎。
    她们白安堂的确需要一些运气了。恰在此时,燕无忌以及陈慕雪、白如卉等人也跟着朝南街的中心处走去。
    ****************
    高楼上,原本还在饮茶的未央突然放下茶碗,龙千玺被他的动作打扰,不由得的看向他:“怎么了?”
    未央拿起桌上的箫来,起身:“是时候下去走走了,时机到了。”
    有的时候未央说的话,即便是龙千玺也未必都能明白,只是他二人的默契不言自喻。这个时候,龙千玺只要跟着未央就好了。只是不知为何,就是不能替好兄弟高兴。
    人海如潮,可是这两位一下楼来,便极难融入人潮当中,因之气度太过非凡扎眼,即使没有护卫们开道,看傻眼的百姓们都会在两人的慑人气势之下,退后散步。于是南街上便发生了一幕奇景。
    本就拥挤的南街,百姓们居然生生从中间让开一丈宽的路来。而未央和龙千玺并没有觉得奇怪。因之他们不管走到哪里,似乎都是这样的情况。上京之中,人们尊他们是上位者,不敢逾越。而在这千里之外的燕北,人们却本能的感知到他二人天生尊贵。
    只不过白流苏三人走在这二人的前头,两者之间相距甚远,便未能听见众人的议论纷纷。不一会儿,男男女女都到达了灯车停留的所在,等着灯车的到来。
    陈慕雪和白如卉走到人群的前头,不意外的看到了许多熟人。几乎燕北各世家各府的小姐公子们都站在这里等着灯车。燕无忌站在最前头一脸郁闷失神。完全无视了周边几位小姐投来的灼热眼神。
    白流苏不愿意挤到前头去,便同如风长欢站在了角落处。大家站成了个半圆,等着灯车到来。这个时候陈慕雪走到燕无忌旁边,扬声道:“见过燕公子。”
    燕无忌颇为诧异的抬头看了陈慕雪一眼,往日陈慕雪不是尤爱往学士府跑的么,任他这不关心内宅之事的人都听说了,她爱慕宋清宵几乎是没有捅破的窗户纸。今日怎么想到主动同他说起话来。
    于是燕无忌本能的怀疑起来,点头还礼,便不再同陈慕雪继续说话。陈慕雪也不恼,因为她的目的已经达成了,吸引住燕无忌的注意力,听她接下来要说的话。
    她朝着白如卉一使眼色,白如卉忙会意的开口道:“我看三姐姐不必来等灯车求什么姻缘了,她的姻缘可早就注定了。”
    陈慕雪故作奇怪的问道:“怎么就要注定了?”
    白如卉便胡诌起来,说什么白老太太已经为白流苏看好了一门亲事,是大哥嫂子的娘家,然后又说起两家都准备交换八字了之类。燕无忌在一旁听得越来越云里雾里。方才撞见宋清宵的时候,不是说白流苏给他送了定情物么?怎么到了白如卉口中就不一样了呢?
    燕无忌极其认真的看着白如卉道:“我劝如卉小姐慎言,莫要断送了你姐姐的名声。”白如卉正编的眉飞色舞,突然被燕无忌投来的目光打断。就算她知道这注视并不是因为她本人,她还是无条件的沦陷其中。
    陈慕雪却微不可察的笑了,这燕无忌果然上当了。

  ☆、96、失言

陈慕雪故作惊讶的问燕无忌道:“如卉妹妹怎么就胡说了?难道无忌公子知道些内情不成?”
    燕无忌此时也没做多想,便道:“且不说你家老太太将人撵了出去,便难做主。便说要将流苏小姐配给赵家那个庶子,一个这么优秀的嫡女配给庶子,她的爹娘是不会答应的,更何况她和宋公子两情相悦。”
    白如卉眸色一暗,低下头去,原来在燕无忌的心中,白流苏是个优秀的嫡女。而她呢?她忍不住唇角溢出一丝苦笑来。
    陈慕雪听到两情相悦心里极其不舒服,可还是压下那股子不舒服,又故作风大没听清的样子,皱着眉头看向燕无忌问道:“燕公子方才最后一句话说了什么?”
    燕无忌以为陈慕雪真是因为闹市太吵没有听清,就毫不顾忌的放大声音道:“我说流苏小姐和宋家公子两情相悦!”
    燕无忌声音太大,一时间就吸引了在场年轻男女的注意力。白流苏本站在角落,也听见了燕无忌这话。她心下奇怪,到底是谁散播的谣言。不过她无意间看到陈慕雪和白如卉算计的表情,立刻警觉起来,不如静观其变,此时却不适合当面对峙。
    燕无忌说完才发现不妥,几个宋三爷门生家的公子对燕无忌颇有微词,此时见燕无忌当街给宋清宵套风流韵事,顿时生气起来,说道:“宋公子一向只读圣贤书,无忌公子莫要冤枉了宋公子才是。”
    本来燕无忌察觉到自己失言,本不打算再说,可是听这几个公子一说,就是暗骂他故意抹黑宋清宵了,一怒之下,也没多想,便对身后的小厮道:“去寻了宋公子来,方才我在街市中遇见他,他手中所持的扇袋还是流苏小姐送的,一看便知。”
    人群中的白流苏闻言一禀,她做的扇袋竟然到了宋清宵的手中?辗转一想,白流苏料定此事定是宋清宵联合了青衣嬷嬷骗了自己。若是徐夫人,断不会这么糊涂,若是让自己绣了扇袋给宋清宵,那她自己儿子的名声难道不要了?想通此节,白流苏不由得恨起宋清宵来,竟做出这种蠢事来。
    辛亏白流苏在绣这扇袋的时候,留了个心眼,否则她今日当真是要被陈慕雪等人打个措手不及了。
    不久,燕无忌的小厮拉着宋清宵的小厮一路奔来,宋清宵只得跟着过来。一看众人都在,便面色有些不好的对燕无忌道:“燕兄用这个法子,拉我过来到底为了何事?”
    燕无忌便没好气的看了眼那几个公子,不说话,直接扬起宋清宵的衣袖,宋清宵猝不及防,扇袋便掉落在了地上。众人不由得色变,看来燕无忌所言非虚。
    陈慕雪找准时机,抢在燕无忌前头说道:“原来那白氏流苏这般无耻,竟绣了扇袋强行送给宋公子!”
    这一句话,就把罪名扣在了白流苏的头上,燕无忌这时候才反应过来自己着了陈慕雪的道!从她一开始走过来,就是为了诱使自己说出这件事,等他搜出宋清宵身上的扇袋,那边人证物证俱在,这时候说白流苏不知廉耻,私送情物,连他燕无忌都不知该如何反驳。
    ********************************
    陈慕雪此话一出,众人皆色变。大家心里想的无非是两样,一类人觉得这私情当街拆穿,学士府要如何自处。另一类人觉得这白流苏的确无耻,怎想用这样的法子,去攀附高门。
    白如卉看着众人的反应,只觉得畅快不已。白流苏今日声名扫地,看她还如何在燕北嚣张。陈慕雪瞧着大家的神情,觉得此事才成功了一半,如果那些流氓没能轻薄了白流苏,宋清宵恰好名正言顺的娶白流苏,那该怎么办?
    最无奈的是宋清宵,他原本只是想用扇袋诓一诓燕无忌的,哪里知道这厮竟是个大嘴巴的,现在这幅尴尬境地,要如何自处。此事母亲父亲尚且不知,更别说流苏小姐,宋清宵一个只会读圣贤书的,于人情世故一窍不通的书呆子,此刻急的满头大汗。
    正当他吞吞吐吐要辩驳的时候,一旁角落里一个带着面具的小丫头说道:“你们说这扇袋是人家白小姐绣的那就是她绣的了?真没想到世风日下,名门贵女串通了高门子弟一起欺负个弱女子,毁人名声,也不知这圣贤书女子规是不是读进了狗肚子里!”
    这番话说的十分泼辣,在场围观的百姓们顿时成了墙头草,议论纷纷起来。陈慕雪跟燕无忌的脸涨的通红,而宋清宵此刻顿时明白了怎么回事。满目憎恶的扫过陈慕雪,那眸中的厌弃竟不像是在看一个人。
    被宋清宵这么一瞪,陈慕雪心一沉,看了白如卉一眼,白如卉冲着戴面具的小丫头道:“休得胡言乱语!燕公子说白流苏私送扇袋给宋公子,如今宋公子的袖中的确掉落了扇袋,我们人证物证俱在,怎么就是冤枉了她?”
    带着面具的小丫头看不清表情,只是她不慌不忙,语气愈发泼辣讽刺:“这位不是白小姐的妹妹么,您当着众人的面污蔑自家姐姐,这白家长房的门风如此,也难怪衰败到这个地步。”
    白如卉气的瞪大了眼睛,刚要反驳,那小丫头又继续说道:“这扇袋到底是不是白小姐绣的?你们说是就是了?陈大小姐绣活也是个好的,我还说是你绣的呢!”
    这话把众人点醒,火烧到了陈慕雪身上,她气的浑身发抖,对兔儿喊道:“来人!给我把这个满口胡言的丫头拿下!我与你无冤无仇,你怎能污我名声?”说完委屈的眼泪就掉下来了,因她生的俊俏,美人垂泪,别是一番风姿,在场的一些公子都看的痴了。
    可是宋清宵连看都不愿看上一眼,这个时候他要是没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事,他就是傻子了。不过事情既然因他而起,他亦会负起责任,暗暗下定决心,要跟父母认真商议求娶白流苏的事了。
    那兔儿带着丫头婆子上前要拿那小丫头,谁知还没靠近,那丫头便高声喊起来:“来人啦!官家小姐要拿人啦!大街上血口喷人啦!这燕北是她陈家天下啦!”
    这一番喊叫让不少人对陈慕雪侧目,此时兔儿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倒是白如卉脑子转过弯来。审视的看着那吵闹的丫头。

  ☆、97、对峙

白如卉扬声道:“我认识你,你是长欢,白流苏跟前的大丫头!快把面具摘下来吧!”经她这么一说,众人纷纷去打量这个丫头,果然同白流苏的丫头十分相像。
    那丫头听了也不惊慌,淡然的摘下面具,严厉的眼神回击白如卉。继续道:“以前在白府中,你同你家姐姐欺负我们小姐就罢了,如今使计把我们二房赶了出来还要毁我小姐名声,四小姐,真是好狠的心呐!”
    经长欢这么一闹腾,众人都想起来前阵子白家分家的事情,尤其是长房大婚,竟然没给二房下帖子,前后种种更加印证了长欢说的话,围观的世家公子小姐们看着白如卉的神色也有些鄙夷起来。
    白如卉顾不得别人的眼色,她不能让长欢这个贱人转移了众人的视线,便道:“你莫给我扯些莫须有的罪名,这扇袋便是你家小姐所绣,还有假了不成?”
    说到这里,兔儿将地上的扇袋拾起,交到陈慕雪的手中,长欢见此一幕嘴角微扬,等的就是你说的这句话!
    “四小姐快别冤枉人了!凡是绣技比试上赢得头名的向来有个规矩,此后无论绣什么,都得留个印记。我家小姐师从神针娘子徐夫人,这是下了帖子的,徐夫人送我家小姐一个印记,便是一朵小荷,这是众人皆知的。”说道这里,长欢顿了顿,目光朝着扇袋扫去。
    白如卉见长欢如此笃定的说着,心中不安起来,她望向陈慕雪,陈慕雪会意翻看扇袋,众人的目光也落在那精致的扇袋上。宋清宵此刻惊得汗流浃背,这小丫头真是莽撞,这是青衣嬷嬷亲手交给他的还能假了不成?
    思及此不由得瞪了长欢一眼,长欢杏眼圆睁,回瞪了过去。这个书呆子差点害了小姐的名声,要不是小姐机敏,此时怕永不的翻身了,这厮竟然还瞪他,此刻长欢对着浊世佳公子的好感全无,果然小姐说得对,人不可貌相。
    令宋清宵意想不到的是,陈慕雪仔细翻看扇袋都没有找到那个小荷的印记。燕无忌夺了过来里里外外看了个遍,强忍着心中狂喜道:“的确没有小荷印记。”
    陈慕雪还不甘心,又要再说什么,长欢却没有给她机会:“这是其一,还有我家小姐的绣线都是夫人从上京彩云居置办的上等蚕丝,绝不用燕北的丝线,蚕丝摸着顺滑,燕丝摸着可扎手的很呢。”
    长欢话音未落,燕无忌连忙点头道:“这扇袋的确扎手,是劣丝所绣。”言罢又故作懊恼的对宋清宵道:“宋兄真是对不住,方才遇到你,人声嘈杂没听清你说话,差点污了你和流苏小姐的名声,改日定当登门谢罪。”
    宋清宵岂会不知燕无忌这是咬牙给自己台阶下,或者他并不是给自己台阶下,而是为了白流苏,才跟他合力演出戏,结束现在这尴尬之局。于是拱手道:“也是我说话含糊不清,叫燕兄误会了。这扇袋乃是我家嬷嬷所绣,方才陈小姐同白家四小姐说话太急,我来不及解释,教大家笑话了。”
    *******************************
    宋清宵彬彬有礼的朝着众人拱手,他的形象依旧是云淡风轻,翩翩成仙。而白流苏自始至终未曾出现,在这场局中置身事外。
    只有白如卉和陈慕雪,在人们心中的印象大大的减分。没想到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现在人们都看出来这二人是有意对白流苏不利。
    宋清宵从燕无忌手中拿回扇袋,入手才觉粗糙,不禁神色黯然,看来流苏定是察觉了什么,所以并未上青衣嬷嬷的当。无意间眼角扫到一直站在燕无忌边上的陈慕雪,语气颇为冷硬道:“陈小姐不如回去多读几遍《女戒》的好!”
    言罢也没有兴致游街了,带着小厮拨开人群就离开了。陈慕雪只觉得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眼泪真的止不住的往下流,虽然宋清宵的声音不大,只有近处的燕无忌方才听得见,可是她知道自己已经被宋清宵厌弃了,否则如何能不顾及她的颜面,说出这样重的话。
    人群中,白流苏和如风隐匿其中,冷眼瞧着这情势跌宕起伏的变换,最终成了现在这副模样。如风小声的凑到白流苏耳边道:“这才叫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呢!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而这个时候灯车刚好到了,众人的目光又被美丽的灯车吸引,长欢趁着众人不注意,钻入人海中消失的无影无踪。燕无忌心中有疑问,追着宋清宵的方向去了。只留下白如卉一脸忐忑的陪着陈慕雪。
    她不得不在陈慕雪耳边轻声提醒道:“陈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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