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游方郎-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话还没说出口,我们的车已经蹭到了一个公交车站旁边。他回头看一眼坐在后座上的我,墨镜映着夕阳的光晕,闪着一抹轻松的笑,平白给人可靠的感觉。我正出着神,见他长指一挑,从西装的口袋里摸出一张名片递给我。
“这边有300和101路,到个热闹地儿你就安全了。”说着也不顾后车按喇叭,打着双闪就把我撂在了路边。
我想对他笑笑,他一脸“我很忙”,睬都不睬我一眼。只是摇下窗子,哼出一句。
“还想找工作的时候,就给我打电话好了,别没头苍蝇似的乱闯。”
等我上了公交车,挤在满满当当的人群中,回想刚才的那一切,好像只是一场荒唐的梦。
手里还攥着他的名片,已经被汗水浸得半湿。
这一看就不是他的名片,不知道是谁给他的。背面的企业标识旁用签字笔写了个他的手机号码。我把这张纸片翻过来,原本的名片上“北京精熙中医药研究保护基金会”这个单位名称被圈了出来。
就这样,几天后鬼使神差的我给他打了电话,成为了他这个二老板的小伙计。整天守着杂货市场里这三个半平方的店子,专卖传说中白补神药大力丸。
那天的事他没解释过,我也再没问,原以为我的职业生涯就这样虽不光彩却也开始了,谁知那个被圈出来的名称竟然彻底的改变了我的人生。
第二章 实习游方出京师
天下能人千千万,我是蹭不上边儿,可总觉得娘娘应该能够排得上数。大老板神出鬼没,八成是看不上这保持八十年代风格的旧货市场,从来都没出现过。要不是娘娘三不五时接点生意,光靠我们这块八毛的收入,早就连这三个半平方的店子也租不起了。
说到这里,我倒是想起早上收到的一条短信。见他还在那儿犯选择恐惧症,索性把他叫住,手机按出短信界面给他看。
“你这破玩意儿能砸死个人,早就说让你换你不……”他看到内容的那一刻愣住了,狭长的眼眶里眼珠子滑来滑去,好半天才神不守舍的笑了一下。
“卧槽?”
他虽然嘴坏,却是极少爆粗口的,还是有那么点京师小爷的优雅。这么一来我也愣了,收回手再看一遍这据说是来自大老板的短信。
短信上只给了个航班号,我查过了,目的地是一北方小城,名叫江湾,后边跟着一串电话号码。要不是我知道这是大老板的手机号,一准儿把它当垃圾信息删掉。可是这也太没头没脑了,老板们都这么言简意赅的吗?回信息去问,人家却不再搭理我了。
“这啥意思啊?”
我问了好几遍,他什么都没回答,倒是赶紧撂下帘子进了屋,在身上左摸摸右摸摸掏出钥匙串来开柜台底下的柜子门。
赶紧给他让开地方,我差不多整个人要蹲在圈椅上。这三个小柜子他宝贝的跟什么似的,从来没给我看过。我一直都挺好奇,真到他全部打开的时候,我一看,瞬间傻眼了。
“卧槽……”我情不自禁学了这么一句,学也学不像,主要是因为看到的东西让我心里发虚。那怎么形容呢,简直像是电影里欧洲那些巫师的法器。古镜、虎刺只能算寻常,还有好多奇形怪状的木质叉子。一个个乌绿发霉,透着岁月的沧桑。总觉得这些东西不该存在于二十一世纪,真要排上用场,那大概不会是小事。
“感觉有点恕!�
他百忙之中回头白了我一眼,道:“你不懂的多着呢,要我一样一样给你解释完,黄花菜都凉了。”
听这话里的意思,是有什么急事要办,我赶紧收起猎奇的心思,捉住他的肩,问他:“是要出门吗?”
“是啊”,他点点头,拂开我的手,回身从里边挑挑拣拣,找了把木质的匕首递给我,又好好的锁上柜子门。
这把匕首整个不过三寸长,还没我的巴掌大。木质的纹路很清晰,看起来像是辟邪的桃木雕的。没什么花纹,只在刀身处刻着一个万字符。虽然是木质的,两侧的刃口倒锋利,裁纸绝没问题,不过防身就……
他扶着膝盖坐在另一只圈椅上,点着支烟寻思了一会儿。我正把玩着匕首胡思乱想呢,他把烟往地上一扔,差不多是蹦起来捻灭了,双手把我连人带椅子推开就开始拾掇我的东西。
我不是穷嘛,就睡在店里,拿两块瑜伽垫打地铺,仅有的几件衣服都卷在里边。我见他这么急三火四的还以为他急着走找不到衣服换,结果一问,卧槽,是要我去,当即我就怂了。
“不是吧,我去?我去他大爷的,我能干什么啊?”
其实也不是我真怂,我知道娘娘和他的老板是做什么行当的。他们这叫做“皮行”,可不是贩卖皮草的,而是要钻深山老林子寻药。往老一辈查,这还是江湖上响当当的游医,海上方活死人肉白骨的。
不过到了近代,市场经济浪潮一冲击,老行当们都免不了门户凋零。皮行如今一分为二,精通医术者坐镇家中,被称为“四平”;娘娘他们是专职寻药,老话叫“挑将汉儿”,现在他们统称“万儿”,也就是卖手腕,靠手艺吃饭的。
目测娘娘就应该是一位不小的万儿,不然怎么有那么多老头见天拎着瓜子儿来堵门?可他极其挑剔,先看瓜子儿,不是小街栗子炒出来的他连门儿都不让进。其次还要看大老板的指示,轻易不肯接生意的。可只要他接下来,必能得手。出去一趟十天半个月回来,就够这店一年的房租了。
但凡能称得上万儿的,身手、眼力和经验都必须是一流。这行当门道深,用娘娘的话说,道行不够即便是顶带紫光也认不出那是东霞芝草。我就不行了,也不知道他出去都做什么,大概是对方给组个队,他担当技术核心吧。虽然万儿们单兵作战能力都很强,可和天地自然比起来还是蚍蜉螳臂,非常需要各方各面的支撑。请动一位万儿出马,二十人的队伍那是标配,特殊情况下还得翻倍。我毕竟没有实际参与过,也就只能理解到这程度。
这次可不就来了一个参与的机会,虽然有点突然。我的心里砰砰乱跳直发慌,还隐隐有一丝雀跃,纠结死了。
“你也甭担心,老板怎会把真正的核心告诉买家?都是划个大概的地点,真正到了才会告诉他派出去的人。”
我一琢磨,怪不得人家能当老板,原来关子卖在这里。
“那我只要手机保持畅通,收到消息后告诉给对方就好了?”说完我轻松了不少,如果真是这样,那这一趟几乎可以称得上公费旅游。
娘娘不置可否,只是笑笑。我一看他这清淡的笑就汗毛倒竖。他这人的脾气虽古怪点,从来不会危言耸听。可他所说的不担心是基于他自己的经验基础上的,他自然是不必担心。我这样的菜鸟要是当了真,一准儿有得亏吃。
趁着他还蹲着,我双手一探压住他的肩。我比他高,也比他壮,这么一来给他压得抬不起身子来。他想挣扎不知为什么又停了动作,偏过头问询似的看着我。
我赶紧可怜兮兮的摇了摇他的膀子,放软了声色道:“娘娘,我的好娘娘,我就是个儿头高,真到了深山野林子里简直废材一个。”
他的眼睛里闪过一道微弱的光,可能是也想象了一下那惨不忍睹的场景,噗嗤一下乐了。
“你好在还有点自知之明。”
我一听,有门!赶紧趁热打铁道:“千刀万剐不胡头一把,这次你就陪我去吧。”在他反对之前我赶紧竖起两根手指发誓:“我保证,就这一回,下次您就瞧好儿吧。”
“但愿还能有下一次。”
他低着头,我看不清他的神色,不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还想再问,见他一叹,笑道:“都这样求我了,就不能叫一声哥?”
“啊?”我半张这嘴呆愣了有四五秒钟才反应过来。今天真是见了鬼了,娘娘居然能有这样好声好气不鄙视我的时候。虽然时常有人称呼他为“爷”,可这些万儿到了线上所有人都要以哥哥来称呼。意思是打虎亲兄弟祸福相依,整队人的安危就看万儿在任务之余能不能有一点怜悯之心了。我一喜,知道他这是答应了,赶紧热切的叫了好几声。
“好大哥,亲大哥,谢谢你啊。”
果然他这好颜色撑不了五秒钟,迅速转换成一脸鄙夷。
“行了行了,少肉麻。”他撑着膝盖站起来,一边按着手机翻电话本一边头也不抬的道:“飞机是明儿早上四点,你别迟到。老板只给你一个人订了票,我肯定没法儿跟你一趟走,大概能赶上八点的那班。”
他能陪我去,一方面是照顾我,另一方面也说明了这单生意不小,容不得失手。这样一想我就开始紧张,生怕到时候说错什么话办错什么事情。也有些无措,不知道下了飞机后是该等他还是先与对方汇合。
结论是我还真的要先去,还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他跟着我。明明不是作奸犯科,却弄得好像地下党。等我顶着星星到达航站楼,看到屏幕上滚动着我要乘坐的航班的编号,紧张的无以复加。
我到的不算早,拎着个阿迪王的旧包,手里还拿着瓶矿泉水像没头苍蝇般的乱转。一边看着大屏幕上的时间,一边急三火四的换了票。
过安检的时候,也不知是这破包质量太差还是藏的那把桃木匕首有问题,等安检员把我放开,我看到的就是传送带尾端一堆散落的零零碎碎。
“不至于吧,我看上去应该很纯良啊。”我赶紧把毛巾包着的匕首先揣裤兜里,再收拾其它东西。无意中一抬头,安检门那边有个什么东西闪了一下,幽微的蓝纹像水光。
我这人有点轴,注意力被吸引就顾不上手里的东西。再仔细看清,发现是个女人的衣袖,七分袖的旗袍。如此古典的装扮本来就少见,那丝绸是黛蓝色,介于深蓝和浅蓝之间,很庄重的颜色。这也就算了,七分的袖边上是用纯银线绣的花纹,五福捧寿。如果没有估计错,这一身衣服只有蓝色和银色两种颜色。这……
分明是寿衣啊!
我的心里忽然升起一种诡异的悚然,下意识的停了手,不敢再动。不知是谁轻咳了一声,我这才发现那个女人被一群黑衣人保护似的围在了正中。那是一溜精壮男子,小平头,年纪都不大。看着有些莫名的眼熟,一个个都面容严肃生人勿近的样子,平地一阵杀气。安检员刚才还嚣张,见到这阵仗也有些惊了,离老远我听见她来了一句:“这又是哪位大明星?”
如果是名人,这些黑衣人八成是保镖。这种人跟我八竿子打不着,为了看她一眼挨两下子也怪不值的。我不是不识相,赶紧收拾收拾东西往里走。
说来也奇,我一走,这些黑衣人也跟着走。我抱着个包乡巴佬似的小步急行,就听见身后高跟鞋“哒哒哒”也往我这个方向来。声音不疾不徐,在这样的深夜里清晰异常,让我如芒在背的不自在。我是真心不想招惹上这些人,看见有个开着门的餐馆,都没怎么犹豫就拐进去躲在门边。余光瞄着外头,他们脚步不停依旧顺着路往前走。
看看方向,大约和我要去的是同一个登机口。不用想也知道,他们肯定是坐头等舱。既然这么高身价干嘛不走VIP?差点害得我平白惹不是。
餐馆里幽幽飘着饭菜香气,我这不争气的肚子就开始叫唤。看看距离登机还有四十多分钟,想着吃点什么填肚子。机场的东西,贵的离谱,小小一盘饺子要九十八,数一数,合将近十块钱一个。除非我是饿死鬼托生,才当这个冤大头。
这个时间餐馆就只有两个服务员,都疲惫的很,大概也没心思理会我。趁着他们低头扫地,我准备不动声色的离开。刚把菜牌放下,耳后突然响起一个带着笑意的男声:
“想把这个脑袋打开,看来不太容易。”
第三章 深山里的出马仙儿
我本来是抱着背包,听到这一声两手无意识的收紧。这样的动作好像是害怕别人抢我东西似的,正好对着店里亚克力的落地招牌板,抬眼一看,果然就是个乡巴佬样。
可身后并没什么人,是谁在说话?
今晚怪事多多,还是走为上策。思及此,我也顾不上其它了,转身就拐出店门。可还没等我走上四五步,方才的声音再次响起,好像在叫我的名字。
哦,我恍然大悟,这一定是娘娘来了!如此甚好……诶?
我的欢喜还没有完全展现出来就尽数冻结,因为我看到了那个如沐春风笑着的人。可我也并不害怕,因为第一眼看到他,莫名的有种踏实的感觉。我这人没有经历过实质性的险境,防备心并不重。虽然如此,这种对陌生人的信任如果不是亲身经历过,很难理解的。可我就是觉得他不会伤害我,非但如此,还有一种说不出来的亲切。
他自然是比我矮,大约比娘娘要高一些。不胖,只是留着一点婴儿肥。用女孩子的话来形容,满脸都是胶原蛋白。所以他的皮肤是健康的白皙,透着半透明的粉。两笔眉毛整整齐齐,眼角飞扬着神彩,很精神的一个年轻人。
我回头了,并且停住了脚步,他好像完全没有预料到,看起来也挺惊讶。对峙了小一分钟,他才一笑,抬手按了一按右肩,叹了口气,道:“你听见我的话了?”
“当然,我又不是聋子!”我就不是娘娘,我要有他那种睥睨众生的傲娇,一准赏他个白眼。
实话说他的眼睛很大,眼梢微微下垂,所以显得有些无辜。说话慢悠悠拿捏着抑扬顿挫的强调,神情悠然而淡定,却只让我觉得莫名其妙。
“你拿了一样不属于你的东西,还给我吧。”
说真的,我愣了一下。素不相识的人一上来就问这种问题,你叫我怎么回答?眼看着就快要登机了,和他再纠缠下去怕是要误事。我自信不是手脚不干净的人,如果真的拿了他的东西也属于无心之失。索性一拉背包,递到我们中间,招呼他过来随便找。
他倒还真不客气,本来还靠着店门,转眼就到我跟前。可是他却没看背包,只是抓住了我的右手,冰凉的触感激的我刚想躲。可这一瞬间,好像发生了什么事情!
“前往江湾的旅客请注意,您乘坐的**次航班现在开始登机。”
怕迟到怕迟到,结果还真是耽误到了现在。我一把抱住背包小跑着往登机口去,娘娘这个时候还给我发了短信,嘱咐我到了不要等他。幸好腿够长,跑的快,才没有真的误事。
紧赶慢赶坐到了座位上,心口还紧张的砰砰跳。要说我这心理素质还真是差,不过哪一个人能经得住这么几次三番的……
这一刻我本来是该为我的忐忑找个有理有据的借口的,可是好像并没有。我来机场没迟到,为什么赶到最后一刻才登机?这中间出了什么岔子吗?奇怪,我竟一点也想不起来。是真的没有印象,就跟喝断片后的感觉很像。思来想去,八成是起的太早了还迷糊着呢。也没准儿是饿的,唉!真是想想我也怪不容易的。
江湾山遥水远,飞行了两个小时,到了地方见到接机的人,什么都没说直接上了辆牧马人。开始走的高速路还算平顺,只是路劈山而建,从车窗往外看只有东北特有的高大乔木,望不到天,无端的震慑人心。
来接我的人自称是北方基业的一位管理层,姓付,三十多岁,看起来精明强干。来之前了解过一点这个企业,据娘娘说是做矿山起家的,近些年开始发展地产,实力很强。不过他也提醒我,这是典型的家族企业,只要是姓付都和老板有亲戚关系,不能轻易招惹的。。
话说回来,我招惹他们干什么?强龙不压地头蛇呢,更何况我这种初出茅庐的愣头青,对他们来说,大概也就是条小白鱼。
一路无话,车子出了高速路拐进了深林中,直到下午三点才到目的地。原本我以为他们会把我带到北方基业的总部,不过车扎进林子的那一刻,我就猜到这是直奔现场了。果然车速减缓的时候,盘山路下方出现了一条浑浊的大江。
这条路很窄,差不多两辆车要并排通过都很难。因为转弯,司机还要把里侧车道让出来。我把车窗全部摇下一看,路基下是裸露的岩石,连护栏都没有。感觉这浩荡的江水就在脚下,一个不小心就要翻到江里去。
目测得有三十多米的高度,我有些腿软。可是一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