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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矜贵-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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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带路的小丫鬟当然想不到这里面居然会出现这么多人,脸色瞬间白了一下,可她方才明明只是看见一个男人而已,现在这是……这是……

    而巫马胤文的话显然是在告诉傅弦歌这里面不能进去,她呆呆地愣了一下,然后才慢半拍地反应过来,赶紧说道:“是啊是啊,这里还没修葺,简陋得很,没有一点看头的,大家就回去吧,回去吧。”

    “那可不行!”这次开口的竟然是杜芸,她也不傻,看那丫鬟的样子明显是傅弦玉就在这里,而巫马胤文现在却从里面出来,还拦着她们不让进去,这里面绝对有鬼!

    二皇子是薛贵妃的生子,杜芸身为杜家的人,自然是站在巫马胤真一边,在认定了巫马胤文和傅弦玉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时是断然不会放过的,因此直接打断了傅弦歌的话,有些蛮不讲理地说道:“这郡主府各处风景都雅致无比,即便是没有修葺过的院子想必也是不差的,说不定还别有一番滋味呢,二殿下可不要自己饱了眼福就不让我们去看了。”

    “不是不是。”巫马胤文看起来十分为难,他身边跟着的几位子弟也纷纷附和,反正就是阻止他们进去,就在这时候,屋子里却传来一声尖叫,吓了众人一跳,再也顾不上在外面纠缠,一窝蜂地跑了进去,却看见薛姝厌恶地站在东厢门口,脸色十分难看。

    和杜芸所想的不一样,薛姝并没有注意到巫马胤文可能会被卷进傅弦玉的事情之中,她只是一心想着要傅弦玉出丑而已,因此趁着众人纠缠的时候偷偷跑了进来,找了一圈才终于进了东厢房,这才看见了里面的一幕。

    看见薛姝难看的脸色,众人才终于觉得事情不对劲,贵女们赶紧上前询问,才刚走近东厢房,里面传出的声音就瞬间将众人的脚步都钉在了地上,让人面红耳赤的喘息声即使被薛姝方才的尖叫打断了,现在却又再次延续了起来,这让方才就进来过一次的金陵子弟们心中敬佩无比——不愧是三皇子,连这种事情被撞破了都能继续,果然心性不一般……

    而贵女们则是满脸通红地站在原地,她们平日谈起男女之事都要避讳无比的,如今却真真实实地听见了这种声音,当真是如遭雷击,完全忘了要作何反应,幸好巫马胤文还是清醒的,知道此时不能让她们久留,赶紧招呼着她们离开,众人这才呆呆傻傻地离开了小院,只觉得空气都热了几分。

正文 第一百六十章捉奸成双

    一群人面面相觑,各自又张了张嘴最终又什么话都没说出来,于是只能把视线都放在傅弦歌身上——事情发生在沐阳郡主府,不论里面是谁丢的都是她的脸。

    傅弦歌一副显然反应不过来究竟发生了什么的茫然,把纯良无辜四个字明晃晃地写在了脸上,让有心人想要开口问问的心思都给憋了回去,最后还是叶素尴尬地站了一会儿,主动说道:“外面还挺冷的,要不咱们先回去?”

    她带着试探性的话没得到回答,一时间有些尴尬,傅弦歌像是终于回过神来了似的看向她,半笑不笑地勾了勾唇角,正想要说话,薛姝却突然开口了:“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在郡主府做出如此淫秽之事,简直是胆大包天,不知廉耻!”

    说着她猛地发难,甩手给了柳儿一个响亮的巴掌,清脆的声音拉回了所有人的思绪,之间薛姝脸色铁青地质问道:“你这大胆奴婢,不拦着傅弦玉便罢了,经还敢助纣为虐,若是在我府中,这等不知轻重欺上瞒下的丫鬟,就该乱棍打死!”

    越俎代庖这种事薛姝不是第一次做了,杜芸冷笑一声,讥讽道:“薛姑娘,这里可是郡主府,你打的人是傅三姑娘的贴身婢女,怎么也轮不到你来教训吧?亏得薛大人贵为大理寺卿,竟一点规矩也不懂,也难怪贵妃娘娘如此有恃无恐了,想来薛家一直都是如此的。”

    薛贵妃位高权重,行协理六宫之职,杜芸身为杜家之人自然与她相互之间看不惯,一时逞口舌之力忘了在场的还有一个巫马胤文,他脾气好是真的,但也不代表在生母被人如此诋毁之时会默不作声。

    因此巫马胤文的脸色沉了下来,不轻不重地咳了一声,说道:“杜姑娘还请慎言。”

    杜芸还没完全清醒过来,薛姝却露出一个讽刺的笑,张口就将杜芸劈了一个外焦里嫩:“自然是比不上杜家的家教,皇后娘娘身为六宫表率,三皇子也是人中龙凤,连这种事情都不惧他人目光,做得光明正大。”

    “姝儿!”巫马胤文皱眉打断了薛姝的冷嘲热讽,欲盖弥彰地将这件事揭过去,意有所指般教训道:“女孩子之间的口角,打打闹闹地就过去了,但凡牵扯到家族之间,坏了双方的情谊就不好了。”

    巫马胤文向来以宽和随性著称,鲜少有疾言厉色的时候,这一番明显与他性子不符的话让众人愣了一下,旋即却从中品味出更多的信息来,如果说方才大家还不知道薛姝为何会倜然提到“三皇子”的话,那么现在巫马胤文这善解人意的转移话题就等于是明明白白地告诉了众人此时里面苟合的男女是何许人也。

    盖棺定论般给巫马胤真扣上了一个荒淫无度的帽子,巫马胤文虚虚地画了一个框,任由众人各自发挥想象力添油加醋地去揣测其中的诸多前因后果,却将自己包裹成了一个干干净净一心想着为弟弟遮掩的兄长。

    和薛姝等人的手段比起来,巫马胤文的手段却是是要棋高一着。

    傅弦歌心里暗暗地想着,想起一件一直被她忽略的细节,从传闻之中的种种细节来生活,巫马胤真确实是比巫马胤文要受宠——从他至今都没出宫立府就能看得出来,可他不也还没入主东宫么?反而是一直隐隐有着被压制意味的巫马胤文,抛去各自背后所关联的势力不谈,相比较而言他手中却掌握着不少的实权,帮着巫马信前前后后忙了不少的事情……

    然而皇子之间的争斗傅弦歌并不感兴趣,因此这念头不过是在傅弦歌脑海中一闪就过去了,她的神志迅速回到目前的场景,从头到尾扮演了一个“进退两难”的主人形象。

    也不知是不是傅弦玉的药下的太猛,即便方才薛姝都已经闯了进去,却依旧没让里面的两个人停下来,于是外面的气氛业绩显得愈发诡异,薛姝和巫马胤文一个唱黑脸一个唱红脸竟是硬生生将话题变成了准备叫人去强行将二人带出来。

    在某种意义上,傅弦歌和巫马胤文有些像,一方面他们都希望众人能一起闯进去,将这个罪名往里面的两个人身上扣实了,另一方面又不愿意惹得一身骚……

    于是傅弦歌在焦急之中,突然福至心灵般想到了一个绝佳的主意,她一转头对清和说道:“你快去将父亲或者母亲请过来。”

    在座的要么是未出阁的女子,要么是尚未及冠的少年,这么一群人聚在一起讨论这些事情怎么看都让人觉得不着调,因此傅弦歌这个提议简直是叫人挑不出任何错处来,清和却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赶紧应了一声转身跑掉了。

    于是就在这短短的时间内,清和就已经将小院里所发生的事不动声色地传递了出去,傅弦玉和巫马胤真之间的事情眨眼间飞遍了整个郡主府和傅府。

    巫马胤真觉得全身都很热,他全身的血液几乎都沸腾起来,即便是寒冬腊月都降不下来的提问下意识地就像冰凉之处靠去,两具炙热的身体不知为何触碰到一起时奇迹般地在几乎能烧起来的空气中碰撞出了一片让人颤栗地酥麻,他忍不住将身下之人又抱紧了些,即便肩上与后背后已经被指甲陷入了肉里也丝毫没有察觉。

    薛姝闯进来时他能够感觉到汹涌进来的寒风,薛姝的叫声甚至一瞬间让他的头脑清醒了不少,然而下一刻却再次被汹涌而上的热气席卷了所有的理智,下意识地沉入更加令人欲仙欲死的巫山云雨之中,房门再次被打开时就显得不那么温柔了,完全是以一种拆迁的姿态被人一脚踹开来,被暴力破坏的门扉吱呀一声唱出了一唱三叹的韵味,最终半死不活地歪着耷拉在了一旁——是彻底坏了。

    破坏大门这种事萧挽风一回生二回熟,他始终认为既然是要报复,若是没亲眼看见被报复对象的下场是人生一大憾事,因此好死不死地听见了那些流言,赶在傅远山铁青着脸色动手之前一脚踹开了原本就没拴上的房门……

正文 第一百六十一章傅远山的暴怒

    一群未出阁的大姑娘,没谁有那个兴趣想去凑捉奸在床的热闹——即便是想去也碍着那一点脸面不想了。

    搬来了傅远山和安氏,傅弦歌识趣地带着一大帮姑娘们退场,一群人也没心思办什么宴会,各怀心思地留着想要对于后续之事听个一二,傅弦歌是第一个受到消息的,没有任何意外,是傅远山派来的人。

    “千川公子?千川公子今日不在郡主府啊?”

    傅弦歌一脸茫然地看着面前的婢女,随后又像是确定什么似的问清和:“你确定今日的访客名单了么,快拿出来看一眼,若是没记错的话千川公子确实是不在的才对。”

    还不等清和说话,等在一边的清容便开口了:“舍弟今日确实没来,千川阁还有一堆的事要处理,他还要避嫌,就没出席。”

    清容一副与傅弦玉梁子结到底的样子,“避嫌”二字一出便让在场的人脸色都有些难看,关于莫折千川与傅弦玉之间的传闻口口相传甚至能背下来,他要避什么嫌不言而喻,千川公子的态度也就不需要再一次陈述了,没人会对此产生怀疑,相比较而言傅弦玉才更像是那个心怀不轨之人……

    而偏偏就是这么一个当口,傅弦玉就和三皇子巫马胤真缠在了一起,世事之无常当真是叫人感叹。

    傅远山行事很有些雷厉风行,萧挽风到底是给他留了些面子,暴力开门后也没闯进去,只是靠着门框看戏,傅远山到的时候,床榻之上的两人还丝毫不知收敛,让傅远山险些没恨自己为何不瞎了眼,怒火攻心之下也不管床上之人究竟是皇子还是乞丐,直接打晕了巫马胤真寒冬腊月地往冷水里一扔,随手抄起一盆不知什么时候的水泼醒了傅弦玉,随后眼不见为净地转身就走,房间里只剩下一个战战兢兢的老嬷嬷。

    激情之中的两人分别挨了一顿冰凉的水,顿时清醒过来,脸色一个塞一个的白,傅弦玉更是当场尖叫出声,手忙脚乱地去扒拉自己满地都是的衣物,脑子一片空白,直到她被收拾好带到院子里一脸铁青的傅远山面前时才终于后知后觉地知道这件事情是被傅远山撞了一个正着,脸上的血色顿时退了一个干干净净。

    正所谓家丑不可外扬,傅远山不可能在这种时候还留下人看热闹,顾忌着方婉的那一点面子,萧挽风对傅远山还算是客气,看了一眼还在水潭里泡着的巫马胤真一眼后总算是好受些,“知情知趣”地走了,于是院子里就只剩下傅远山和几个必要的亲信。

    萧挽风边走边努力回忆着方婉口中的傅远山,传说中那个比书生还要儒雅的大将军在他温润宽和的皮囊下藏了满腔的无法无天,萧挽风原本对于这种内敛的嚣张感到是愤怒不可置信,想象不出这世界上竟还有人能如此收敛,今日一见巫马胤真,却是确确实实地体验了一把傅远山的目无纲纪。

    再怎么不济巫马胤真也是当朝三皇子,巫马信的亲儿子,说句难听的,他即便是强抢民女地占了傅弦玉的身子,傅远山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不论他心中有多愤怒,能给个冷脸色就已经是极限,可他如今却是直接在这寒冬腊月把巫马胤真扔进了寒潭,并且连件衣服都没给,看样子打定了主意不让他上来,冻死活该的意思……

    离开的时候正巧看见被拦在小院外姗姗来迟的安氏,原本安家与傅弦玉先后排着队遭遇的糟心之事就已经让她应接不暇,如今傅弦玉闹的这一出硬生生是把安氏哭成了个泪人,再也顾不上什么叫梨花带雨,扯着嗓子就毫了一路,险些背过气去,却又死活不肯将就,硬生生哭出了一种“嫠妇哀哀学孟姜”的气势。

    萧挽风有些不悦地皱起眉,想起就是这个女人胆大包天地敢给傅弦歌下毒,一时间脸色又冷了下来,江吟一看这神色就暗道不好,在萧挽风有所动作之前说道:“世子去见郡主吗?”

    他又想起江吟说看见方世隐和傅弦歌在一起的事情,一时间糟心无比,沉默了片刻还是没忍住弹出一颗石子,悄无声息地打中了安氏,于是刚才还哭得仿佛天塌地陷般地安氏终于一抽,没接上气来,老老实实地哭晕了过去。

    萧挽风看都没看一眼后面的兵荒马乱,无比任性地说道:“不去。”

    又来了……

    江吟面无表情地想,随后便能闭了嘴默数着萧挽风反悔的时间,果然才坚定了片刻的萧世子最终还是没拗过内心的叫嚣,没有一丝犹豫地说嘴打脸,脚下方向一转就直接向内院走了过去,看样子是想找个人迹少的地方直接等着。

    傅弦歌其实实在是没什么事,说到底那小院不是她要去的,是薛姝撞破的;**香是傅弦玉自己带的自己点的,巫马胤真也是自己过去的,被傅弦玉咬出来的千川公子从未出现在郡主府,一切都是傅弦玉自己狗急跳墙,更完美的是这件事情与她无关根本就不用她自己来澄清,还有一个巫马胤文上赶着坐实巫马胤真的名声呢……

    唯二的疑点都在心怀鬼胎的两个人手里自己握着,这两个人只要不傻就不会不打自招,毕竟情不自禁可比心怀不轨好听说了,更何况他们各自心怀不轨的对象还是那么特殊的两个人。

    傅弦玉虽然大部分时候很蠢,但极少数情况下还没笨到家,左右她只不过是想要嫁给一个身份高贵的人罢了,虽然这个人不是她一开始想的二皇子,也不是后来的白月光千川公子,但三皇子也不差,她不会蠢到这种时候告诉他自己“心仪”的是二皇子,这么打人脸的事傅弦玉虽然爱做,却也知道做完后自己的日子是彻底完了,因此她竟然还颇为满意地接受了这么一个结果——撞破就撞破吧,左右傅远山再也不能比她嫁给那些阿猫阿狗了……

    傅弦歌可不知道傅弦玉的内心竟如此“豁达”,她应付完没完没了的问话,也没心思把宴会继续办下去,于是草草散场,将众人都一一送走了这才有些疲累地坐了下来。

正文 第一百六十二章顾启密信

    “郡主,顾公子求见。”

    顾之延无事之时大多喜欢唠叨一番国运民生,大有一番“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的凌云壮志,只不过与莫折千川厮混时大多有事可做,听听小曲聊聊八卦也是人生一大乐趣,因此傅弦歌鲜少见到顾神童展现天赋的时候,更想不到向来恨不得与朝廷纷争离得越好越远的顾之延会主动来沾染自己这个一身麻烦的沐阳郡主,一时间有些惊讶,正想要叫他进来,清容却说道:“他恐怕是发现了异样。”

    傅弦歌疑惑地看了清容一眼,听她说完前因后果后不由得一阵头疼,原本以为有一个萧挽风就已经足够麻烦了,却没想到还得要应付一个顾之延,一时间有些苦恼,正巧这时方世隐翻窗走了进来,他还在因为傅弦歌故意暴露的事情中单方面地置气,因此脸上没什么好脸色,敷衍地行了个礼,连“主子”都没喊就那手上的信交给了傅弦歌。

    “顾家送来的密信,亲自送到千川阁的。”

    清容莫名其妙地看了一眼方世隐,不知道他这是又受了什么气,想要说些什么,却又见傅弦歌毫不在意,便又将话又咽了回去。

    所谓密信,大多是内容隐秘传送方式隐秘流通在暗中合作双方之间不能为人所知的,譬如莫折千川与萧挽风之间就不算什么,可顾家与千川阁交情不错是整个金陵都知道的事情,除了光天化日之下的交情,在想往里挖却是什么都不剩下了,顾家又为何要给她送密信这种说得上亲密过头的东西?

    傅弦歌下意识地瞥了一眼外面,目光仿佛透过层层的掩映落在了正在外面候着的人身上,然而不过是片刻的光景,傅弦歌便已经收回了视线,似乎她只是随意抬起了头然后才不紧不慢地拆开了那封过于郑重的密信。

    顾启的字遒劲有力,虽然并不见锋芒,但却绝对算不上圆润,傅弦歌一眼就能认出来这是顾启亲自动笔写的,心里没来由地跳了一下,这才继续看了下去。

    并不是刻意使然,只是傅弦歌凝神思量着另一件事的时候平日里被她刻意压制的上位者气息便自然地散发了出来,即使她只是简单地坐在这里,也让人不由得背脊挺直了些,竟让她多了些往日没有的威严,就连方世隐都不自觉地收敛了情绪,直戳戳地站在那里不动了。

    “世隐。”傅弦歌将信纸折起来,她有些苦恼地叹了一口气,眼里却不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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