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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女有毒:腹黑王爷轻轻撩-第2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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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两立,为恢复林家长房的样子,努力奔波着。你就没有怀疑过?”
  “她为什么不出来见我,为什么不跟我说,她是林婉音?”裴元志盯着楚誉,大声怒道,“是你挑拨离间的,对不对?你挑拨我们夫妻,你这个小人!”
  “夫妻?”楚誉更笑了,“你当她是你的妻吗?”
  “……”
  “在丰台县那间茶馆里,本王请你喝茶时,你不是口口声声说,她是个水性扬花的女人吗?说,不提也罢。”
  裴元志面色一僵。
  楚誉继续冷笑,“她死后,你马上同意娶林佳兰,通房小妾不停地往屋里放。为娶景小姐,不惜使着卑鄙的手段。将她对你七年付出的感情,又放在了哪里?”
  “……”
  “而且——”楚誉冷笑,“你还想娶这一世的她,只为了她背后的势力,叫她又厌恶又寒心,她怎可能出来见你?”
  裴元志闭了下眼,心中懊悔不已。
  为什么,他没有去想,郁娇就是林婉音呢?
  难怪——
  自从林婉音死后,郁娇就变了,看向他的眼神不再是胆怯的,而是充满了愤怒与仇恨。
  她处处跟他作对,只为叫他身败名裂,只为叫他不得好死!
  她竟然,这么恨他?
  心慌之后,又是愤怒与不相信。
  郁娇,郁娇——
  这名字如钝刀,在缓缓地割他心头的肉。
  刚才,她为救楚誉,不惜挡着暗器,她愿意为楚誉死,却不愿告诉他,她是林婉音。
  裴元志的心,前所未有的烦乱起来。
  “裴元志,七年前,景夫人落水,她跳湖寻母。当时救她的,是本王,不是你吧?”楚誉的目光,忽然变得凌厉起来,“你将功劳据为己有,将她的心抢去!到头来,却又不爱!既然不爱,为何要抢,为何要害?你寒了她的心,还要她出来见你,你也配?”
  楚誉望着这个道貌岸然的男人,森然冷笑。
  他早就想拆其骨,剁其肉,若不是要除永安侯府,不能因小失大,他早就叫暗卫暗杀了裴元志!
  让裴元志多活了三个月,是他今生最大的容忍。
  裴元志赫然看他,神色大变,“我想跟她道歉,我想见她。”
  “你不配!”楚誉冷笑。
  “我想知道,她现在好不好,她有没有性命危险,楚誉,你不能自私!”
  “本王就自私了,怎么着?”楚誉大怒,“她这辈子,生,死,都和你无关!本王会护她一辈子!”楚誉拂袖转身,“灰宝——”
  蹲在门外的灰宝,嗖地一下跳进了屋里,摇摇尾巴,讨好地看着楚誉。
  “你在本王面前发过誓,保护不了你主子,你自己跳进锅里,让本王炖了!如今你主子受伤,是这人害的,你该怎么做?”
  “老子咬死他!”灰宝龇着牙,面露凶相。
  “看你表现了。”楚誉听不懂它说什么,但看得懂它的表情。
  他放心地抬步往外走去。
  已经低落到尘埃里的裴元志,已经不配他亲自动手。
  裴元志身受重伤,看着楚誉的背影,大声怒道,“郁娇究竟有没有事?”
  楚誉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凉凉的声音在门外传来。
  “你亲自打伤她?你还有脸问?你拿她做威胁,引本王现身,你还有脸问她生死?你根本不配知道!她的这一世,跟你毫无关系!”
  “……”
  “另外呢,告诉你一件事,你是正德帝的儿子,只不过,本王做了下手脚,给左太医提了个醒,叫他说了几句慌话。生性多疑的皇上,就信了。”
  “楚誉,你这个小人!啊——”得知自己大败的原因是楚誉搞的鬼,屋子里的裴元志,歇斯底里地怒骂起来。
  但是呢,灰宝将他骂人的话,堵了回去。
  它一口咬到了裴元志的脖子上。
  因为裴元志是在重伤之下,没有还击之力,灰宝又是用了十二分的力气,这一口,直接咬穿了他的脖子。
  “楚誉——”他愤怒的咬着牙,含糊地吐了两个字,“我不会甘心的!”
  楚誉竟然叫一只畜生来杀他!
  这是对他莫大的羞辱。
  “你……你别得意,有人……有人在暗中……,呵呵……,你得意不了多久,你们这些人,郁娇……,你……我……,都是他的棋子。”
  已经走了十来步远的楚誉,听到裴元志的话,脚步一顿,又飞快地折回了屋子里。
  “那人是谁?”
  “想知道?”裴元志笑,因为嗓子被咬破,吐字艰难,语音含糊不清,他的唇角浮着讽笑,“呵,休想,我……不会说的,你看着我伤心见不着娇娇,我……我看着你焦急,多好,我们……扯平……”
  楚誉咬牙,伸手按着他的穴位,试图止着他不停流着的血,“说,是谁?”
  裴元志却笑笑不说,没一会儿,他大吐了一口血,身子渐渐僵住了。
  灰宝的牙齿是带有毒素的,几口咬下去,除了血会流得更快,身子也会渐渐变僵。
  他本身就中了郁娇一刀,此时的裴元志,不仅身子僵住了,连呼吸也僵住了。
  灰宝仍在不甘心的咬着。
  “别咬了,他死了。”
  呸——
  灰宝吐掉了嘴里的肉,拿嘴巴在一旁的葡萄叶儿上擦了擦,擦掉了血渍。
  楚誉走到它面前,蹲下身来,“灰宝。”他眯着眼,盯着这只懂人语的小兽,“在娇娇的身边,你有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人?”
  灰宝吓得身子一抖,然后,摇摇头。
  “有没有不怀好意的人?”
  灰宝眨眨眼,呆站着:“……”表示,不知道。
  楚誉指尖一转,一只小小的匕首现于手心。
  擦——
  插进一块断木板里去了。
  然后,楚誉有一下没有一下的,拿匕首扎着木板,没一会儿,将一块木板扎得稀巴烂。
  “看见了吗,你要是敢背叛娇娇,你的将来,就是这块木板,本王不炖你,炖你太便宜了,本王会将你,扎成肉渣渣。”
  嗷唔——
  灰宝趴地上去了,将头埋进自己的两只前爪里,“好可怕呀——,楚誉简直是阎王。”
  “知道怕就好,老实一些,听话一些,不背叛,你会天天有鸡腿吃。”
  灰宝:“……”
  ……
  楚誉忽然出现在丰台县令的别庄里,丰台县令是没有惊讶的,因为他早就知道了。
  惊讶的是其他人。
  正德帝是震怒的,楚誉忽然出现了,难不成,就一直藏在这里?
  他究竟想干什么?火药爆炸的事,他究竟知道多少,有没有参与其中?
  顺王和景王不操心这些事,正德帝怎么安排,他们二人怎么做。
  谁当皇帝谁多操心,他们二人时常这么想。
  正德帝发火时,两人一个看天,一个看地。
  楚祯虽然感到意外,但是和楚誉关系好,不希望他被罚,也帮着楚誉说好话。
  郁文才是墙头草,说话含糊,为了不让人抓着把柄,不说楚誉好话,也不说他的坏话。
  瑞王是老好人,总在几个堂兄弟中间调和说好话,就怕他们起了冲突,打起来了。
  他跟正德帝说,其实,打败安王的人,有一大半是楚誉的功劳。
  先皇送给楚誉的别庄,安在丰台县,庄子里的仆人护卫们知道这里出事,全都出动了,杂在丰台县的衙役中间,一起打败了安王的反兵。
  楚誉为什么会忽然回京,也是楚誉的护卫猜测着这里要出事了,写了飞鸽传书叫楚誉飞快赶来。
  瑞王又说,要不是郁娇舍命一救,要不是楚誉来得及时,正德帝这会儿已经被裴元志刺死了。
  正德帝听着瑞王的分析,没法反驳,谁叫他被楚誉和郁娇救了呢?
  太医给正德帝包扎了伤口之后,正德帝将几人全都叫到了他的床榻前。
  刚才,楚誉来找他,说是郁娇病危了,伤得很重,快不行了。
  一直昏睡着,说着胡话。
  楚誉心疼郁娇,说她如花年纪,没有嫁人就死掉实在于心不忍,想在她还有一口气的情况下,将婚书拿给她看,圆她出嫁的梦想。
  正德帝是不愿意的,这是赤果果的要挟!
  郁娇当配更好的人,怎么配楚誉?
  可面对一个将死之人的要求,他怎能反对?
  他担心回了京城,朝臣们一起弹劾他。
  “郁娇真的伤重了?”正德帝看着眼前的几人,厉声喝问。
  景王看顺王,顺王看楚祯,楚祯看他老爹瑞王。
  瑞王得了楚誉的暗中警告,说,要是不帮着说好话,会将瑞王做生意亏了十万两银子的事,说与瑞王妃听。
  这件事,瑞王没敢告诉自己王妃。
  瑞王是妻管严,想到自家王妃凶狠的脸,瑞王妥协了,“唉……”他摇头长叹,“可怜啊,长宁只有这一个女儿。”
  他不说好,也不说不好,万一有事,也查不到他的头上。
  “郁丞相,你女儿的伤,究竟怎样?”正德帝又看向郁文才。
  郁文才如今怕郁娇,说道,“她身子一向不好,刚才又被火器打伤,流了很多血,半张床都红了……”
  也来个含糊其词。
  因为,他压根儿没有去看郁娇,关于郁娇的伤势,他是靠猜的。
  说完话,他低下头去。
  昨晚,楚誉找到他,告诉他,要娶郁娇。
  他当时很吃了一惊,警告楚誉,郁娇可能是皇上的女儿,这样算来,郁娇和楚誉是亲叔侄关系,怎能成婚?
  楚誉却笑得肆意,说,郁娇绝对不可能是正德帝的女儿。
  还旁敲侧击地警告他说,想要平平安安地当着丞相,就将郁娇嫁入誉亲王府去。
  郁文才一直恨着长宁郡主,又怎会愿意长宁的女儿嫁得好,将来欺负他的女儿?
  可又一想,郁娇目前,必竟冠着一个郁姓,她嫁得好,还能不管郁府不成?
  她不想管,也由不得她不管,除非,她想被世人骂成一个不孝女。
  这么权衡之下,于是,郁文才同意了帮楚誉说话。
  正德帝又叫过左太医。
  左太医被楚誉抓着一个把柄威胁着,连裴元志的身世都敢说慌,何况是郁娇的伤势?于是,也跟着顺王几个说,说得模棱两可的。
  正德帝抿着唇,默了半晌,这才唤过王贵海。
  “王贵海。”
  “是,老奴在。”
  “拟旨——”
  ……
  郁娇的小园。
  睡了一夜,郁娇的精神,比昨天好了许多。
  虽然她的脸颊依旧苍白着,但眼神明亮。
  火器打伤的虽是肩膀,但必竟是伤,挖出火弹的铁外壳后,郁娇当时不觉得疼,事后,很是疼了一会儿,疼得脸和唇角都白了。
  急得楚誉骂也不是,打也不是,哄也不是,只在屋中转圈,不知如何是好。
  最后,他想到了赐婚的事情,这才让他度过了焦虑的一晚。
  因为,在二更天时,正德帝派人送来了赐婚圣旨。
  婚期么,由他自己定。
  楚誉便光明正大的,搂着郁娇睡了一晚。
  只可惜,郁娇因为疼痛着,一直昏睡着,浑然不觉,有人对她动手动脚,不老实了一晚上。
  清晨的阳光,从窗子外射—进来,一室明亮。
  霜月服侍郁娇洗漱后,笑着走出去了。
  因为郁娇的肩头伤着,所以,她洗漱后,又躺回床上去了。
  不一会儿,楚誉端着一只药碗,走了进来。
  药碗只有他手心大小,但药汁满满。
  郁娇看到那褐黑色的药汁,心中一苦,脸色更白了。
  “楚誉,我可不可以不吃药,一点点外伤而已,没事儿。”她眨着清澈的大眼睛,一脸求饶,十足的小可怜样儿,“晚上,你可以搂着我睡。嗯,不穿衣也行。”反正天气热。
  以美色诱惑,只为不吃药?
  楚誉心中冷笑,想得美!
  他已经可以明正言顺的搂了,他才不稀罕她以美色诱惑。
  不过呢,这件事,过一会儿再跟她说。
  楚誉看了她一眼,眉尖一皱,没说话,将药碗放在床边小柜上后,俯下身眯着眼看她。
  “要我亲自喂?嗯?”他的眼角微扬,藏着浅浅笑意。
  郁娇眨眨眼:“……”
  “也好。”他端起碗,自己抿了一大口后,放下碗,然后捧着郁娇的脸,让她的唇面向自己。
  他将自己的唇压在她的唇上,舌尖撬开她的唇,将药汁送进了郁娇的口中。
  郁娇:“……”正当她苦得皱眉头时,一枚蜜饯,又从他的舌尖,送入她的口内。
  “从此,我们一起苦,一起甜。”
  ------题外话------
  下卷,娇养小妻子啊~


第001章 ,约法三章,哄郁娇出嫁
  屋子外头,烈日当头照着。
  夏日的蝉,不知藏在哪株树上,不知疲倦的叫着,叫得人昏昏入睡。
  赤焰几个,也藏到了阴凉处。
  霜月趴在园中树下的石桌旁,嘴里咬着一根草茎,无聊地望着天上的蓝天白云。
  楚誉在郁娇的卧房中,所以,基本没她什么事了。
  吃了药,又换了药,郁娇穿着浅荷色的家常衣,随意挽着发髻,侧躺在窗边的凉椅上,听着楚誉说着庄子里的事情。
  她本来想睡午觉来着,因为中午吃了太多的肉,外头又热,且她又受着伤,不宜多走动,楚誉担心她积食了,不准她睡,便陪她坐在屋中,没话找话的,说起了闲话。
  用来打发时间。
  三王目前的情况,两位王世子的情况,以及郁文才的情况,丰台县令的情况,他一一说了。
  窗子上糊着碧玉色的纱窗,凉风从纱眼里透进来,屋中阴凉阴凉的。
  “皇上会不会罚你?”郁娇比较担心这件事,眨着大眼睛,问着楚誉。
  楚誉微微一笑,“如果是以前,他会罚我,不过,安王出事了,他就不会了。”
  “哦?”郁娇坐正了身子,眨眨眼,“他是想,让你对付安王?”
  楚誉冷笑,“我在他的眼里,一直都是棋子,之前呢,是拿我暗中牵制安王,现在,会光明正大地要我对付安王!”
  郁娇想到一件事,“如果是这样,他应该不会叫你去西川的崇州了吧?安王的势力,可不在西南的西川,在西北。”
  楚誉正坐在郁娇对面的桌边喝茶,听到郁娇这么担心他会继续去西川的崇州,放下茶盏,莞尔一笑。
  “娇娇不希望我去崇州?”
  郁娇睇他一眼,“当然了。苏家有没有叛乱,谁又知道?再说了,那儿的土司也不是好惹的,我担心你半路上遇上了不讲理的土司,拦着你给你为难。”
  “也是啊,听说那儿女土司比较多。那儿的风俗是一女多夫,有钱有地位的女人,可以娶多个男人,要是我被劫走了,可大大不妙。我又长得这么好看。”
  说着,他十分忧心地摸摸自己的脸。
  郁娇:“……”
  楚誉揉着额头,叹了一声,“我被人抢走做王夫去了,你可怎么办?”
  郁娇咬着细白的牙齿,冷笑道,“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楚誉道,“你就任由我被别的女人抢走?”
  郁娇冷笑,“怎么可能?你将我看遍了,摸遍了,到末了,你跟了别的女人,那我算什么?当然是抢回来了。”
  楚誉微笑,“娇娇霸气!”
  “再将你打一顿!”
  楚誉:“……”
  “长得太招蜂引蝶就是罪!”
  楚誉抹脸,“娇娇,我长得……不算招蜂引蝶吧?我是说,有些女土司,只要是男人就抢,不管高矮胖瘦。因为那儿缺男人。”
  郁娇眯了下眼。
  她担心楚誉被抢,那是个笑话。
  她相信,楚誉心中有她,也不会任由别的女人去抢他,他也有本事,不让别人抢到他。
  她是担心,楚誉离开京城后,天高皇帝远的,安王追去会对他下杀手。
  那时,他呼救都没有人相救。
  楚誉见她皱起了眉尖,以为她担心他被人抢走了,便笑道,“放心,娇娇,没有人,敢从你的手里,将我抢走。”
  郁娇回过神来,眯着眼看他,“什么意思?”
  “拿着。”楚誉从袖中取出一物,塞到郁娇的手里,“谁人敢抢?”
  明黄色的卷轴。
  背面,用彩线绣着龙。
  圣旨!
  “圣旨?”郁娇看了眼手里的卷轴,眯着眼问楚誉,“写了什么?”
  楚誉的脸上不见怒,只见笑,诡异得很。
  而且,不是那种敷衍的微笑,而是发自肺腑的笑容,显然,心情很好。
  “自己看。”楚誉眉眼含笑。
  “真是个怪人。”郁娇扯了下唇角,揶揄着看他,“皇上奖励你了?不过,你也不缺钱,不缺地,不缺人,他能奖励你什么?即便是奖励给你了,你又稀罕么?你可什么都不缺。”
  “我缺一个王妃。”
  郁娇一怔,忙低头看手里的卷轴,原来,这是一份赐婚的圣旨。
  而且,极为大方的说明了,婚期由楚誉来定。
  正德帝良心大发现了?这么大方?
  不过呢,她现在被赐婚一事惊得满脑子里都是楚誉的名字,并没有想,这背后,有什么古怪。
  楚誉楚誉楚誉楚誉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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