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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日楼兰-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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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听哗啦一声,竟把墙给撞了个大洞,呼衍洁再蓄力一拱,整面墙都被撞塌。
  班超早知道呼衍洁骁勇,却不曾想他的力气会这么大。若是困不住他,别说结盟不成,出访鄯善的三十几人,全都性命难保。“快追!”
  一声令下,众人鱼贯而出。呼衍洁刚出大院,就又被埋伏在屋外的十几人困住,呼衍洁见门前立着一根旗杆,顺手折断,好似折了一根甘蔗一样轻松,他将旗杆当成长枪,与那十几人战在一处。
  别看大汉勇士人多,但呼衍洁枪法绝伦,力气也大,一条旗杆抡起,呼呼有声,旗杆上的大旗迎风飞舞,威猛无敌,众人一时谁都近不得身,只能左躲右闪,围成一圈。
  不过这些人的阵法也经过无数次的演练,呼衍洁打前面,后面的人便要冲上,他回身一击,左侧又有人发难,不管左突右进,始终被困在圈内,虽然自保无虞,但要想伤人却非常困难。
  班超等人也暗暗着急,此战必须速战速决,时间长了,难免鄯善的军民会有所察觉,就算现在困住呼衍洁,抓不住他也是枉然,只是那呼衍洁实在勇猛,以班超的武功居然也拿他毫无办法。
  这三十六人里,唯独陈睦没有受过阵法的训练,一时被排斥在圈外。他心中暗想:班超大人如此器重于我,我岂能置身事外,在一旁袖手旁观?若不能立即除掉呼衍洁,其他人全都要客死他乡,别说什么建功立业,连银萍也要受到牵连。
  想到这里,他看了看手中的胜邪宝剑,把心一横,大吼一声,一跃而起,足尖在一人头顶一点,又拔高数丈,飞身抢入圈内,双手握剑,半空中一势“力劈华山”,其时皓月当空,胜邪剑寒光烁烁,在月下好似化作了一弯月牙,对着呼衍洁的脑门劈下。
  偏偏这时,身后有人大声叫好,“哇,爹爹好厉害啊!”


第33章 驿馆血战
  说话之人却是陈瑕。
  原来陈瑜按照之前的计划,早就把晚上班超要请呼衍洁赴宴的事告诉了弟弟,陈瑕天赋异禀,这时伤已经好了大半,他生性顽劣,又是个闲不住的人,一听说爹爹晚上要请客,因此早早便偷偷跟着陈瑜一起来到这里,也想来凑个热闹,然后到厨房偷点好吃的回去。弓箭是随身携带,打算顺便再打几只小鸟玩玩。
  那时银萍要忙于准备晚宴,叫陈瑜照顾弟弟,不料这两个小家伙儿童心性,不知天高地厚,又哪里是省油的灯,早就趁着她不备偷偷溜出。
  陈瑜知道自己的斤两,他没了九转葫芦,根本帮不了爹爹,因此只是带着弟弟来看热闹,怕弟弟坏事,所以也不告诉他行刺之事。
  在呼衍洁没来之前,所有人都在屋前全神贯注观察动静,也没人发现他们两个小孩,就算有人看见,因为都知道他们是陈睦之子,根本不会在意。
  到后来有的人还偷偷藏起来,二人看到觉得有趣,陈瑜便也哄着弟弟跟着玩起捉迷藏。陈瑜鬼主意也多,在屋后雪地里挖了个大雪坑,然后叫陈瑕盘膝坐在坑前,用雪将陈瑕全身涂满,做成了一个雪人,抠出鼻子、眼睛,叫他透气,又在前面堆上一些杂草,叫他不要乱动,陈瑕只觉得有趣,嘿嘿傻笑。心中还想:等晚上,那个爹爹出来的时候,我突然跳起来,吓他一跳?陈瑜则躺进坑里,再把周围的残雪盖住周身,只留下胳膊和脑袋。
  他二人穿的都是白狐裘,与雪地一个颜色,后院又杂草丛生,伪装成这样,竟然谁也没发现。银萍担心丈夫安危,一直守在屏风之后,也不知道两个儿子偷偷到了此处。
  不知不觉夕阳西下,陈瑕实在百无聊赖,竟坐在雪人里呼呼大睡,以至于之前班超与陈睦之间的对话,他一句也没听见。
  直到呼衍洁撞破后墙,逃到院中,陈瑕才猛然惊醒。透过眼前的两个雪窟窿,看见父亲在月下腾空而起,忍不住出声赞叹。殊不知这时是生死相搏的紧要关头,哪容半点分心。
  陈瑕这一出声,旁人倒还不觉得怎样,陈睦却吓了一跳,“这是什么场合?蠢子怎么可以跑到这里,简直不要命了!”
  稍一分神,剑招便缓了一瞬,呼衍洁把旗杆一抖,对着陈睦的咽喉刺来。陈睦半空中,无法闪身,剑招又已经发出,再难收回,只好把身子一扭,让过咽喉要害,只把肩头迎前去撞旗杆,暗想:那旗杆毕竟不是长矛,拼着肩上受他一刺又能如何,自己落地之时也能取了此人的性命。
  哪知道呼衍洁神力过人,又出手如电,那条旗杆带着一股威猛绝伦的罡力,只这一下,唰的一声,将陈睦的肩膀洞穿,单臂一擎,竟把陈睦高高地挑了起来。无忧中文网 。5uzw。
  陈睦疼得几欲昏厥,鲜血从肩头飞洒而下,滴了呼衍洁头脸一片血点。呼衍洁用另一只手胡乱一抹,顿时弄得满脸都是,越发显得此人狰狞可怖,他哈哈大笑,高声断喝道:“谁再敢过来我就摔死他!”
  众人全都大惊失色,那旗杆不过就是实木制成,无锋无刃,呼衍洁竟能用他刺穿陈睦,此人膂力惊人,的确是一员虎将。他说能摔死陈睦,也绝不是虚言。一时间所有人都看着班超,无人再敢上前。
  呼衍洁冷哼一声,“还不让开!”
  班超抬起头,见陈睦在那旗杆上双目紧闭,好似风中败叶一样摇摇欲坠,鲜血将上面的大旗染红,滴答滴答地向下滴落,现在也不知生死如何,班超咬了咬牙说道:“放呼衍将军走。”
  手下有人说道:“大人……”
  班超把手一挥,“不必多言,呼衍将军勇武过人,我们困不住他,是我失策了。希望咱们可以离开鄯善,他日窦固大人必定派大兵征讨,再雪今日之耻!”
  呼衍洁冷哼一声,“你们还想离开鄯善,笑话!”
  说完趾高气昂,转身便走。才一回头,陈瑕尖叫一声,抖落周身的白雪,“快放我爹爹!”
  偏偏此时一阵猛烈的北风吹来,那风声呼呼作响,一时间满地飞霜,吹得人呼吸都不顺畅,陈瑕身上的白雪,借着风势,迎面扑上。寒风刺骨,雪芒暴起,一片风雪阻住呼衍洁的视线,呼衍洁吓了一跳,虽然之前听到陈瑕叫好,却也没料到他是藏在雪中,此时只听到一声童音,却看不清对面之人,叫他更未曾想到的是,那风雪之中竟然还夹着一支小孩玩的木头箭,前端削尖,没有肩头,以白鸭尾做箭羽,与白雪混为一色,在月夜之中,本就极难发现,陈瑕重伤初愈,力量也太小,木头箭又多半是借着风力吹来,根本没有破空的金属之声,等呼衍洁看到木头箭从雪中窜出之时,已经为时已晚。只觉得眼前黑乎乎一物,跟着一阵剧痛,从眼底直冲脑海,再睁开眼来,左眼已盲,伸手一摸,才知道是一段半尺长的细小木棍硬生生戳入眼中,眼最为脆弱,也最为敏感,呼衍洁再如何勇猛,也抵受不住那钻心的剧痛,立即哇哇暴叫,一边心中再发狠意,便要将陈睦活活摔死。
  陈睦听到喊声,片刻工夫就清醒过来,左手抓住旗杆,右手手起剑落,将旗杆从自己肩头处截断,跟着在半空中唰唰唰连进三剑,又把旗杆削成数断,顷刻间逼到呼衍洁面前,正要提剑斩杀,班超却叫道:“住手!”
  陈睦将宝剑架在呼衍洁的肩头,足下补了一脚,将他踢倒在地,其他人一起冲上,数十把刀剑,将呼衍洁压住,身前身后,上上下下,全都是刀尖、剑尖,此时呼衍洁纵有天大的本领也施展不开了,嘴上依旧不依不饶,大声咒骂道:“汉人卑鄙无耻,竟然暗算于我,要杀便杀,我死也不服,你们也休想以我来要挟国王,要他与你们这些无耻之徒结盟,想不到我呼衍洁英雄盖世……”
  “好了!”不等呼衍洁说完,班超上前笑道:“呼衍将军,你看清楚,暗算你的不过是一个七岁顽童,你号称英雄,却败在我大汉的一个小儿之手,还有什么话可说?本来我们都以为这次必败,没想到……呵呵,看来是天不佑你,结盟之事你再也管不了了。来人,绑了!”


第34章 月下孤楼
  有人拿来早就准备好的牛筋绳索,将呼衍洁五花大绑,又打了个死结,知道他的力气大,还特地多加了几条,好似包粽子一样,捆了个结结实实,那牛津绳索越挣扎越紧,任他天大本事也挣脱不了。
  班超叫两人把呼衍洁押走,又来询问陈睦的伤势,“你受了伤,接下来去杀匈奴人,我看你就不要去了。”
  陈睦却说道:“大人说的哪里话来?胜邪剑是大人赐予我的,不杀几个匈奴使臣,怎么对得起大人你?”说完把牙一咬,将肩头上的断木拔出,鲜血一汩汩地还再向外冒着,瞬间就染红前襟。陈睦却好似浑然不觉,又将外套撕开,在肩膀上胡乱缠了两圈勒紧以止血,然后说道:“行刺之事,恐夜长梦多,我们还是早早出发才是。”
  班超越发钦佩陈睦的胆色与气概,赞道:“我果然没有看错人。”
  陈瑜和陈瑕见父亲英勇,颇觉振奋,也没想到询问爹爹伤势如何,二人携手,跳出草丛,嘻嘻哈哈地说道:“爹爹,孩儿再去助你一臂之力。”
  没想到陈睦把虎眼一瞪,怒道:“胡闹!哪个叫你们跑出来的?不怕死吗?”
  陈瑕道:“爹不怕死,我也不怕死!”
  陈睦骂道:“小畜生,这不是你们小孩过家家,给我滚了回去。”
  陈瑕觉得委屈,眼泪汪汪地说道:“可是我刚才的确帮了爹爹……”
  陈睦喝道:“住口,呼衍洁岂是等闲之辈?要不是刮了一阵狂风,叫你侥幸得手,你们两个小畜生,这个时候还能站着说话吗?”
  班超笑道:“算了,不管怎么说瑕儿的确是立了大功,虽然是那阵狂风助力,侥幸射中呼衍洁,但这也说明,你的瑕儿福泽不浅,将来定是一员福将,堪为大用啊。”
  陈睦表面上生气,但实际上对这两个小家伙十分喜爱,今天要不是他们突然冒出,叫呼衍洁分心,又射瞎了呼衍洁一只眼睛,在场众人恐怕全都要客死他乡,陈瑕的那一箭等于是救了所有人,等杀了匈奴使者,他还成就了众人的一番功业,班超说陈瑕立下大功也不为过。只是要他们再去冒险,陈睦可万万不会应允,因此依然黑着脸问道:“瑕儿,你的伤好了吗?”
  陈瑕以为爹爹这么问,是答应他一起去,把弓拉了个满月,说道:“早就好了,爹爹你看,我都能把弓拉满了。”
  陈睦点了点头,“伤好的那么快,你还真是得意呀,既然好了,就滚回去,你能拉弓真是再好不过,罚你拉满弓五千次,少一次明天也不要吃饭了!”
  陈瑜一直默不作声,听到弟弟多嘴受罚,忍不住扑哧一笑。第八书库 。8shuku。com
  陈睦瞪了他一眼,“你还笑,你也好不到哪里去,叫你陪着弟弟在家养伤,你却把他带到这里冒险,罚你扎马四个时辰!现在你们给我回去,等我办完事回去就问你娘,你们表现如何,若是偷懒,明天加倍惩罚!”
  两个兄弟对望一眼,吐了吐舌头,灰溜溜地走了。
  班超笑道:“令郎年纪还小,这惩罚未免太重了些。”
  陈睦摆手笑道:“犬子顽劣,叫他们回去睡觉,恐怕还要跟来。找点事情给他们做,免得来捣乱。”
  班超点了点头,招呼一名手下过来,又从怀中取出一封密信,“呼衍洁已擒住,计划进展得不错,你骑我的白马,连夜出城到边关军营将这封信交给窦固大人,不得有误。切记事关重大,今晚必须送到。”
  手下说了声遵令,拿着密信飞奔而去。
  班超心思缜密,绝不容许行动有任何纰漏,密信的内容他早就拟好,大致是说:鄯善守将已经被擒,为了以防万一,叫窦固速派一千轻骑来支援。那鄯善国王肯结盟便罢,若是不肯结盟,便杀了呼衍洁,鄯善王所仰仗的无非他一人而已,若是国王发怒,把他们这三十六人都杀了,彼时轻骑兵已在路上,就算血洗鄯善,也不能叫国王投靠匈奴。
  之前若是拿不住呼衍洁,大不了三十六人杀身殉国,就不必损兵折将,再叫窦固派人来征讨鄯善,此信也就不会送出了。
  此一计划,乃是下下之策,只是万不得已之时而为之,为了避免手下人意志不坚,除了班超本人之外,其他人一概不知。
  至于呼衍洁,此时还不能杀,毕竟要与鄯善结盟,先杀其肱骨之臣,难免叫鄯善人怀恨在心,留他一命,将来或许还有用处。又派两个得力手下,看住此人,其他人简单整顿一下,换上夜行衣,乘着夜色,向雁别官驿进发。
  大汉的驿馆在城东方,雁别官驿则位于城西,高有百尺,方圆数里,规模要比汉朝的驿馆大上许多。匈奴使者从西方而来,鄯善国王特意将他们安顿在此处以防与汉使接触发生矛盾。
  从上向下观看,便能将半座城池尽收眼底,匈奴使臣如果足够机警,那城东发生的事或许瞒不过他们的眼睛。只不过匈奴距离鄯善比大汉要近许多,所以鄯善国王更惧怕匈奴人,对他们太过礼遇了,以至于这帮家伙傲慢自大,也不知班超等人在鄯善,因而疏于防范。白日里还饮酒作乐,完全不知道死亡就在眼前。
  为了巴结匈奴使者,鄯善王在建这座雁别官驿之时,就将城西的住户全都牵走,以免打扰匈奴的使节。此时月朗星稀,将那雁别官驿照得一片通明,月下的小楼显得越发孤独诡异。
  班超等人见那小楼环境雅致,便越发忿忿不平,有人说道:“鄯善不识好歹,叫我们住那低矮房屋,却给匈奴人安排这么清静的小楼,分明是瞧不起我们!”
  班超淡淡一笑,“独楼最好,免得伤及无辜。”他又观察了一下地形,然后对众人说道:“今夜北风强劲,你们守在这里,我在北侧放火,等楼上火起,他们四处逃窜,咱们守住楼下,见到活的就杀,叫这帮匈奴人片甲不留!”


第35章 烽火西楼
  众人依计行事,各自准备就绪,匈奴人则毫无察觉。
  班超、陈睦神不知鬼不觉,悄悄来到小楼北侧,将浸了油的绳索绑在箭上。这绳索也是特制而成,每一段又都栓着爆竹,只要火起,这些爆竹势必四处乱飞,也不容小觑。
  二人抽弓搭箭,嗖嗖两声,两支雕翎直射上顶楼,隆冬时节,小楼四面门窗紧闭,里面的人毫不知晓。
  班超将绳子点着,两条火蛇平地升起,跟着爆竹炸开,带着火苗四处乱窜,到了这时那些匈奴人才知道大难临头,只可惜为时已晚。
  二人再各持火箭,又对着小楼的各层窗户不断射去,箭无虚发,力道强劲,有些穿透窗棂,射进楼内。此时寒风呼啸,火借风势,越烧越大,方圆百里之内,都看得一清二楚。
  班超大喊一声“杀!”
  三十几名勇士,各个奋勇争先,冲向驿馆,百尺高楼之内一片哀嚎之声。之前那帮匈奴人忙于救火,这个时候又只想逃命,可惜楼梯狭窄,一时间又逃不出那么多人,楼梯上人挤人、人压人,班超那边,只派了三两人暗暗守住楼口,只要有人一露脑袋,便是人头落地。
  也有被浓烟熏死的,也有被大火烧死的,还有因踩踏致死的。就算不死,也免不了一刀之厄!
  到后来,楼梯被点着,楼上的人根本下不来,有人受不了烈火分身,索性直接跳楼。如此又摔死不少。也有人侥幸脱离火海,班超等人守株待兔,乘势再补他一剑,他们也是毫无还手之力。
  爆竹一响,火势一起,又早惊动鄯善的百姓,众人纷纷出门观看,只见月下火光冲天,浓烟滚滚,还时不时有烟花窜上夜空,倒好似过年一样热闹。只是那高楼上不断有“火人”跳下,半空中撕心裂肺地狂嘶乱吼,叫人听到了,觉得胆战心惊。
  匈奴人的驿馆着了这么大的火,鄯善王自然也早就知晓,衣服都没穿戴整齐,便匆匆赶来。而等他来的时候,汉人已经大获全胜,粗略地算一下,此一战竟歼敌不下四百余人,是汉使的十倍之多,而班超这边除了陈睦受伤,其余人全都毫发无损。只是死去的人里,也并非全都是匈奴人,也有些鄯善国派去伺候他们的仆人、女人以及喂马的马夫和烧火的小厮,那些就都是最下层的人,他们的命在权贵和“英雄”的眼里,视如草芥,不值一提,死了也就死了。更何况汉使那方无人侍奉,这些人却还伺候匈奴人,因此大汉的勇士也没对他们手下留情。
  三十三人此时列为两排,昂首挺胸就站在当街,一个个手持利刃,浑身是血,那高楼依旧在他们背后剧烈燃烧,木头还时不时发出爆裂之声,冲天的烈焰,映衬着他们坚毅的脸庞,更显得每个人目光炯炯,杀气腾腾,真好似天兵下界,威风八面。
  围观百姓数不胜数,有那胆小者瑟瑟发抖,有好事者奔走相告,有事不关己者互相谈笑,远处声声犬吠,近处还有小儿在大声啼哭,现场混乱一片,众生百态不能一一尽表,可不管是谁,都对这三十三名大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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