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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宫风月录-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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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水出嫁是大事,她的嫁妆,不仅要多于当年的北门一梦数倍,还要以国嫁之礼准备。
北门一诺和皇后,都甚觉亏欠了镜水太多,如今能在这方面多多弥补,也是好的。
镜水倒是没有新嫁娘的紧张,反而是一边吃着皇后娘娘亲手做的糕点,一边与皇后娘娘话家常,“母后,你说父皇为何不让二哥送我去和亲,二哥武艺高强,都该是最合适的人选。”
皇后笑了笑,一边给镜水添茶,一边道:“从前啊,你姑姑一梦嫁到大楚的时候,就没少受欺负。如今让你三哥去也好,你三哥博学多才,若是有人敢在嘴皮上动功夫,绝对盖不过你三哥去。再说,随行的还有秦楚,你父皇还会亲自给你派一队铁血暗卫,这安全方面,你绝对放心。”
皇后此话说完,便传来了北门一诺爽朗的笑声,“皇后说得对,你的安全是第一位的,朕自然会妥善安排。朕的铁血暗卫,一共三十六队,朕便将这第一队交到你的手里。终身为你所用。”
关于北门一诺的铁血暗卫,镜水小的时候就听师父说起过,据说,铁血暗卫中的每一个人,都是杀人不见血的狂魔,第一队,是武功最好的那一拨,北门一诺,竟然舍得送给她?
见镜水愣怔在当场,北门一诺从怀中拿出了一个小本子,又拿出了一块黑色令牌,放到了镜水的面前,一字一顿的开口:“父皇接下来的话,你都要听好了。你去大楚和亲,代表的是我们齐国,自然你是齐国人,也要为你父皇和皇兄筹谋。你不仅仅是大楚皇帝的皇后,你还要时时刻刻盯着他的一举一动,稍有异动,就要派人回来送信。”
北门一诺说到此处,镜水早就已经惊骇在当场,口中的点心也吃了一半,没有吞咽下去。
第23章 第023章 再遇冥罗
镜水呆愣在当场, 饶是太年轻了,终究是口不择言,“儿臣这是去和亲, 还是去当细作了?”
皇后一愣, 正要开口, 却被北门一诺拦住。
北门一诺给皇后递了个眼神, 让她安安静静的坐着,不许多嘴。
皇后一下子, 噤了声。
“你自然是去和亲,也不是真的让你当细作。朕在大楚朝堂安排了咱们自己的细作,当然,那个小皇帝也不是痴傻儿,比他父皇精明的多, 他在咱们齐国,也安排了自己的人。”
镜水自幼远离朝堂, 自然不懂得这其中的歪歪绕绕,也不懂两国之间在暗地里,为何要这般的剑拔弩张。
之前,皇后偶尔也提到过, 这一次和亲的人选, 必然要识大体,更要懂得为齐国做事,为皇上做事,更为太子做事。
华婉并非皇后亲生, 也只有镜水, 虽然自幼不在宫里长大,但是为了她的亲哥哥, 她定然不会反水,也懂得自己去齐国和亲的意义。
镜水握紧了双拳,望着案桌上的本子和那块黑檀木的令牌,心下十分复杂,“当年,七姑姑去大楚和亲的时候,也接受了这样的安排吗?”
北门一诺摇了摇头,长叹了一口气,对着镜水坦诚道:“没有,那个时候,朕还是齐国的太子,虽手握重权,却不足以跟当时的大楚抗衡,而你七姑姑自幼和善,性子温婉,去大楚和亲,她本就不愿意,若非朕当年,厚待其母端贵太妃,她也不愿意听从朕的安排。可如今不同了,咱们齐国国力强盛,大楚在先帝楚惊河那辈儿便没落了。”
“你要记住,你去了大楚,若能做到与大楚皇帝相安无事、相敬如宾是最好,做不到,也不必如你七姑姑一样谦卑,你是齐国的嫡亲公主,身份高贵,你的身后,是整个齐国王室,那齐国皇帝还指望你永享太平,不敢为难于你。”
镜水知道,北门一诺这话并非是夸夸其谈,他也真的是在为镜水着想。可是,他也真的是在利用镜水。
怪就怪,当初,是镜水自己答应了去和亲。如今,已不能更改。而镜水,原也没有打算更改。
见镜水沉默,北门一诺和皇后相视一望,皇后深蹙眉头,北门一诺更是抢先开口道:“你能不能做,能做多少,朕都不会为难。朕今日过来,主要也不是为了这个……”
镜水本来在犹疑,听到北门一诺这话,倒是突然抬起了头,望着眼前的北门一诺。
她回宫后的三个月来,还头一次仔细的盯着父皇看,他两鬓间,早已是白发苍苍,许是从前他戴着冠帽,给遮掩下去了吧。
北门一诺并未抬头去看镜水的目光,反而是拿起那块黑色的玉佩,冲着镜水道:“父皇这么多年,在大楚都城内部,培养了许多精锐,这些人,有些在经营商铺,有些在宫内当差,还有些,只是平民百姓,这块令牌一出,便可以调动这些人,他们每一个人的手下,都有自己的势力,只要你有需要,随时随地可用。你将要去大楚和亲的消息,定然已经传了回去,朕已经传令下去,你便是他们新的主子,这块令牌,是信物,你要随身携带,莫要丢了。”
北门一诺说完,便将令牌系在了镜水的腰间,他亲自来系,甚至没有劳烦皇后动手。
镜水默默的看着这一幕,没有出声。
北门一诺系好之后,便笑了笑道:“大楚的绉裙与我们齐国的不同,相对繁琐一些,朕已经命宫人连夜替你赶制了几十套,穿上那个裙子,没有人能看得见你腰间的饰物。就算是看见了,你也不必解释,你要高昂着你的头,记住你是天女,是尊贵的公主,更是大楚的皇后。”
见镜水还是不发一言,皇后急忙扯动了一下镜水的衣角,“镜水,这可是极大的恩典,连你太子哥哥如今都没能承袭你父皇这些年培养的势力,你快谢恩。”
镜水后知后觉,抬头一望,见北门一诺也在眼巴巴的望着她,似乎就等着她的谢恩。
思及此,镜水盈盈一拜,恭谨的行了大礼。
见镜水还算是乖巧,北门一诺终于松了口气,随后将案桌上的本子交给了她,“此去大楚,少不得要走三日之久,从今天开始,你要将这个本子上的所有内容全部记下,牢牢记下,记住之后,毁掉它。这上面,有父皇给你的铁血暗卫的资料,更有大楚内部的势力资料,只有记在脑子里,才是最安全的。”
镜水从北门一诺的手中接过,心下有些复杂,她点了点头,突然俯首道:“儿臣记住了,父皇放心。”
北门一诺舒展了眉头,冁然而笑道:“好好好,朕果然没有看错镜水。”
那一日,北门一诺走后,皇后还拽着镜水说了好久的话,大抵是后宫的争斗,嫔妃那些下作的手段,还有,如何侍奉夫君……
说到如何侍奉夫君这块,且不说镜水已在冥罗镇失身,单说她这些年在清风观的藏经阁中就偷偷看了不少禁‘书,也不是全然不懂。故而,皇后说起这块的时候,她总是困得打瞌睡。
至于陪嫁的侍女,皇后也早就安排妥当,除了花脉脉,皇后还派了虚若姑姑随行。
虚若姑姑是宫中的老人,八岁进宫,十四岁就陪伴在皇后的身边,是皇后的心腹。
除了虚若姑姑,还有北门一诺一早安排的丫头,名唤婉乔。
北门一诺安排的丫头,自然是北门一诺信任的人,镜水不得不从。
那一日,离开万寿宫的时候,皇后拉住镜水的手,殷切开口:“你父皇心底是疼你的,他这些日子,也日日操劳,给你安排的都是最好的,生怕你去大楚之后受了委屈。当年,一梦和亲的时候,远不能跟你比。你父皇是个不善表达的人,他心里知道,这么多年亏欠了,可又不会明说,只能默默的去做,镜水,你要体谅。”
镜水微微扯动了一下嘴角,想说什么,终究都咽了回去。
她对着母后扬起了一抹甜笑,“母后说的,镜水都知道了。”
父皇母后都有私心,然而这私心却也是不得已而为之,镜水自己选的路,她不会怪他们。
他们能将她的出嫁之礼安排的如此妥当,镜水已然十分感动。
故而,所有的一切,她皆是全盘接受,没有任何怨言。
当夜,回到昭和宫的时候,镜水三更时分才入睡,她本就没有打算在路上记熟那个本子。
待到四月初四凌晨,皇后亲自为镜水梳妆的时候,镜水当着皇后的面,将那个本子烧了。
皇后大惊,忙问道:“镜水,你可都记住了?”
镜水点了点头,望了望铜镜中的自己,“烂熟于心。”
四月初四那一日,齐国都城家家皆着新婚礼,红妆满城,十分隆重。
帝后在城楼上望着镜水的仪驾渐渐远去,皇后不禁眼眶发热。
北门一诺轻轻的将皇后揽在怀里,劝慰道:“女儿家,终究是要嫁人的。咱们的镜水如此优秀,定然不会让朕失望。”
出了晋阳城后,镜水便依偎在马车小憩,虽然宫廷的御车奢华无比,可远远比不上她师父那驴车的速度。
镜水向来嘴硬,即便是想念,也不会宣之于口。
倒是花脉脉嘴里嘟囔了一句,“若是道长的驴车在就好了,不出两日,咱们就可以到大楚都城了,也不用一路上,受着这奔波劳苦。”
跟随镜水的婉乔,是出了晋阳城之后,才进镜水的马车照顾的。
听到了花脉脉这话,忙问道:“是国师大人的驴车吗?”
花脉脉闻言,立马点了点头,自豪的开口道:“你还没坐过吧,我可是有幸做了一次,从清风观到齐国皇宫,还没用上一天。”
婉乔羡慕的看向花脉脉,轻声道:“奴婢哪有那个福气,不过国师大人的神驴可是有年头了,当年先帝在时,国师大人就曾用那辆驴车载着先帝去求医,本来太医院都说无能为力了,正因为国师大人求医及时,才让先帝长命百岁的。”
镜水脑海中又想起了那个不起眼的毛驴,她在师父身边那么多年,回宫前夕,才第一次见到那头驴。
世人皆说信天命神秘、阴诡,果然不假。
花脉脉与婉乔全然不是一样的想法,她面上始终噙着笑意,“那是自然,道长可是神人,他的驴也是神驴。”
婉乔微微一笑,早就听闻花脉脉对国师的崇拜之情,故而也见怪不怪了。
她并未与花脉脉继续闲聊下去,反而是将手中的食盒端到镜水的面前,“这是昭亲王方才递给奴婢的,说是越临近大楚境界便会越加的闷热,吃些绿豆糕可以解暑气。”
说着,婉乔还从怀中拿出了一个瓷瓶,递到镜水的跟前,轻声道:“公主,这也是昭亲王送的,说是薄荷油,若是路上酷热难忍,可以将它涂在脑后、太阳穴等处。”
镜水眉心微蹙,缓缓接过,脑海中不由得想起那一日,在昭和宫的场景。
那楚离境对她如此用心,她竟不知该用什么来还?
镜水不说话,婉乔和花脉脉在一旁也不出声。
待到傍晚,一行人已然到达了永城。
三殿下的意思,是让众人就在永城歇脚。
然而过来问镜水的意思的时候,镜水却非说天色尚早,不如就再赶半个时辰的路,去冥罗镇歇脚。
听到这话,三皇子北门城急忙回来问道:“镜水,永城繁华,又有城主在此接驾,若是咱们去冥罗镇的话,费功夫不说,那里穷乡僻壤的,三哥是怕你不习惯。”
镜水性子固执,听到这话,她摇头道:“三哥听我一次,这次咱们就在冥罗镇落脚,下一站,便由三哥来安排。”
北门城无奈,只好顺着镜水的性子。
消息传到队伍前方的时候,就连楚离镜都大吃了一惊,他反复的对着北门城追问道:“三殿下,公主当真说要在冥罗镇落脚?”
第24章 第024章 撕楚离镜
北门城略有些诧异的看了楚离镜一眼, 点了点头。
楚离镜本来阴郁的面孔,突然变得有些兴奋。
北门城正百思不得其解,也没空去关心楚离镜是什么表情。
冥罗镇是个邪门至极的地方, 尤其是到了夜里, 周遭万籁俱寂, 偶有异响, 听着也格外的渗人。
冥罗镇的百姓也不太多,到了夜里, 人人都大门紧闭,足不出户。
送亲的队伍到了镇上之后,便也一直没寻到落脚的地方。
打听了几家大的客栈住不下这么多人的时候,北门城的脸色便更差了。
他不明白镜水为何偏偏要拐个弯到这种地方,鸟不拉屎, 想找个住的地方都没有。
前方的侍卫长回报的时候,却是说冥罗镇的父母官罗大人的夫人病了, 如今府上都被隔离开来,实在不适合公主落脚。但是罗大人已经安排了人,让队伍去镇上的财主万府上落脚。
本来北门城已经定下来去万府了,楚离镜这个时候却道:“从前我来过冥罗镇几次, 倒是有几处院落, 虽然不及万府,但是难得的是清静,周围也没有百姓叨扰,东西也是一应俱全, 咱们就去那里吧。”
北门城愣怔了片刻儿, 随后朗声笑道:“早就听闻昭亲王周游四海,没什么地方是没去过的。大楚皇帝陛下让你随队伍送亲, 真是再合适不过了。”
彼时的北门镜水,正坐在马车中打盹,丝毫不知道外面的境况,等到了目的地,北门城才亲自过来喊人。
看见北门镜水睡着流着口水时的样子,他不由得微微挑眉,不许婉乔等人出声,亲自拿出手帕,擦干了她的口水之后才道:“你们几个,先去院子里把公主要住的地方收拾出来,再去将晚膳准备好,收拾妥当再将公主叫起来吧。”
婉乔称是,随后与虚若姑姑一起退下了。
花脉脉一直坐在镜水的身边,也没动作。
北门城看向她微微蹙眉,“本王的意思,就是让你也跟着去,你是不是听不懂?”
花脉脉一脸无辜的看向了他,“我除了医术,其余什么都不会,做饭收拾房间,我样样不拿手,我就坐在这里陪着镜…公主便是。”
北门城倒是听说镜水身边有一个婢女是从清风观带过来的,却不想她如此废物,听及此,他斜眼瞪了花脉脉一眼,“那好,你守着镜水便是。”
北门城走了之后,花脉脉还打了一个哆嗦,“三殿下,这么不待见我呢?”
花脉脉连喃喃自语的声音都不太小,刚好惊醒了镜水。
镜水懒洋洋的起身,转头望进了花脉脉那略带些委屈的眸子里,“谁不待见你了?”
花脉脉本来想脱口而出,想了想,三殿下可是镜水亲哥,就算是人家真的不待见她,又能如何?
如今在宫里待了多时,花脉脉已然十分清楚自己的身份地位,不该说的话,就要少说。
见她不说话了,镜水也不再追问。
恰好这时,楚离镜过来了……
他还是带着银灰色的面具,身穿一袭玄青色衣衫,走起路来也是气宇轩昂英姿勃勃,若非他毁了容貌,也该是这世间的潇洒男儿吧。
镜水盯着他,一时出了神。
而楚离镜却是对着镜水温和开口道:“你的房间,我已经命人整理好了,镜水公主不如随我去看看。”
镜水本想跟他拉开一段距离,可是想想,若是刻意躲避,反倒是让人觉得不自然。
想及此,镜水微微一笑,点了点头,道:“如此,便多谢昭亲王了。”
楚离镜一怔,想起之前的种种,还是不太习惯她对他如此客气。
可尽管如此,他还是温润如玉的点了点头,站在镜水的一侧,给她引路。
楚离镜的院子,刚好是那一日镜水在冥罗镇“遇难”的那一处院落。
之前未曾仔细观察过,这周围好几个院子连并在一处,而楚离镜给她安排的那一间房,也刚好是那天她与玄衣少年云雨的那一间。
越往里面走,镜水脸色便越发的阴沉,这一切太过于巧合,而楚离镜,为何会知道这个地方?
想及此,镜水突然顿住,掌心微微颤动,冰冷不已……
“这是什么地方,你为何会找这样一处院子落脚?”
镜水转过身,死死的盯着楚离镜,声音更是颤抖的厉害。
她眸色中的慌乱无措、惊悸不安全然被楚离镜看在眼中,楚离镜只觉得心下复杂无比。
而一旁的花脉脉呆愣愣的站在一侧,并不知道镜水为何突然会这样,她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想去拽一拽镜水的衣袖,却又缩了回来。
花脉脉的小动作,楚离镜都看在眼中。
他眉心微拧,突然解释道:“我曾四海为家,每到一处,便会花钱买下一处院落。这几处院子,便是我前几年买下来的。”
“是你的地盘?”镜水的声音颤抖的更加厉害了,她上下打量了一番楚离镜的装扮,他也喜好玄色衣衫,从她第一次见她,不是玄青色,就是玄紫色,来来回回就那么几件。
楚离镜心下也略微有些局促,他害怕镜水看出了什么,又期待着镜水发现什么。
“是,这几处院落都是我的地盘。素日里,都是让旁人去打理的。今日,恰巧公主想要留宿冥罗镇,本王便将这个地方收拾了出来,还望莫要怠慢了镜水公主。”
镜水双拳紧握,指甲近乎嵌入血肉之中。
她缓缓的凑近了楚离镜,一字一顿的开口质问道:“是吗?那四个月前,你是否也在冥罗镇?”
镜水的咄咄逼人,让楚离镜一时有些无措,周遭都是来来往往的护卫和下人,若是他此刻被镜水揭穿,那两个人都不要命了……
他脸上的心虚和失神都落在了镜水的眼里,楚离镜越是古怪,镜水心下便越是恐惧……
她趁着楚离镜失神的刹那,上前掀开了楚离镜的面具!
电光火石之间,她看到了一张满是疮痍的面孔。
而花脉脉也是同时尖叫出声,花脉脉认得,那是烈火的痕迹,是烧伤的疤痕,轻易,是去不掉的……
楚离镜蹙紧了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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