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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冠禽兽-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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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先冲来的狼骑赶到他身边,“狼主!”几个人从马背上扑下。
  “狼主!延侯的人包围我们,怎么办!”是我令你们陷入险境。
  可眼下根本不是自怨自艾的时候!江放狠狠扭正骨折之处,借着痛清醒。
  拔掉胸口的箭头,在狼骑帮扶下做起。
  延侯是个草包,只是第一波,姬珩的楚军肯定会来第二波攻击。
  庆军和狼骑被依川围住,背后就是坠下的岸崖,“照夜”在他不远处哀声鸣叫,声音一阵比一阵微弱。
  江放脸上是雪和血,声音虽厉,但已经嘶哑,“点火!点火浇酒,把可以烧的东西都烧了!”草原上的血腥会引来狼,烈烈火光,滚滚浓烟,会引来北戎!还好他留了底牌,姬珩只知这支狼骑有北戎血统,却不知这支狼骑有多北戎。
  训练之时,他们纵马边境,遇到零散的北戎部落。
  对方竟不能辨别他们是大周人,往往勒马遥喊,“你们是哪个部落的?”一旦北戎攻来,他们混在其中,必能脱身。
  狼骑纷纷应道,“是!”“狼主下令点火”的北戎语一声声如潮水传开。
  能舍弃的一切辎重和衣物浇上烈酒,燃成冲天的火光。
  江放踉踉跄跄走向“照夜”,火光映照,它雪白的皮毛如雪,但强壮身躯之下是一片猩红。
  一个狼骑低声说,“狼主,照夜的腿折了!”骏马身高腿长,细长的腿一旦折断,就再也好不了。
  它再无法奔驰。
  若在往常,江放可以养着它。
  但眼下亡命,怎么能带一匹动弹不得的马?“照夜”用鼻和嘴蹭他,又舔了一口他满是擦伤的手。
  一双大眼睛里都是惊惶。
  他在母亲死后得到”照夜”,算是爹对他的补偿。
  他第一次在马厩看见“照夜”,一匹棱角还没长出来,圆滚滚毛茸茸的小马,就高兴得胸腔鼓胀,反反复复冲家里的仆人说,“我有小马驹了!我有一匹小马驹了!”他宠着“照夜”,替它洗澡,把它宠得娇气。
  把别的马都挤到一边,嚼它们槽里的料。
  最后没办法,只好给它一匹马又建了一个马厩。
  “照夜”听他驱使,从没怕过,可此时哀哀地看着他,颈脖在他手臂下发起抖来。
  北戎说人死的归处在圣地,可马死的归处又在哪?江放身上从来带着那把短刀,他握起刀,遮住“照夜”的眼睛,脸上不知是汗是融化的雪还是泪。
  他负在马身上,像一个非常年轻的父亲哄自己的女儿,说了一句,“‘照夜’乖,别怕……”锋利的短刀割断“照夜”的气管,马儿肌肉紧绷的身体顿时瘫软,鼻孔喷出最后一口气,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第11章 
  寒风切割皮肤,江放抱着“照夜”,身上都是马血。
  他睁着眼,没有闭,借月光清楚地看着“照夜”的眼珠浑浊。
  江放紧抱马尸又松开,“伤亡如何?”一个狼骑迅速道,“十个人里有一个受伤,十多个人不能骑马了!”远远看着北戎人来了,包围他们的延侯军队大乱,姬珩的人也将杀来——我是蝉,延侯是螳螂,北戎是黄雀……黄雀没料到姬珩这捕雀人在后,可北戎不似汉人,没什么胜负之念,见势头不好就会撤,仗着马壮人强,越过冰河回到自己的地界,姬珩绝不会犯险追入北戎境内。
  江放当机立断,“楚军一来,装成北戎人,撤退!”转瞬之间,川下陷入混战。
  狼骑从北戎死人身上扒下衣服,江放首先换上。
  他一条腿折断,被扶上马,楚军果然击起战鼓冲杀。
  北戎人中有一队武士自发拱卫一个戴貂尾帽的少年,一队人随他撤退。
  江放极目远视,喝道,“跟上!”数百人不问原因,脱身随他追去。
  今夜哪怕能够逃脱,都会被姬珩找出理由军法处置。
  难道江放能满天叫嚷“他要杀我”?口说无凭,即使是天子都不敢处置楚侯。
  一味逃命,往后就要隐姓埋名过一生。
  除非……釜底抽薪,背水一战。
  建立奇功,连姬珩都无话可说的奇功,真真正正扬名天下。
  届时谁要动他,都难逃天下人议论。
  社那阿吉今年才十七岁,被武士们护送着奔过冰河。
  马在夜里奔驰得太急太猛,踏碎冰层,他在马背上不安地转身,他兄长送给他的护卫阿帕立即退了他一把,“大人,别往后看!我们被跟上了!”匆匆一瞥,月亮的白光下,他看见那些人穿着和他们一样的衣服,甚至骑马的姿势都一样,他心惊胆战,“他们……不是我们的人?”阿帕咬紧牙,几个月前起,他们的边境突然出现一股骑兵,活像狼神的子孙,却没有人知道他们属于哪个部落。
  现在,这些人已经扇形散开,那是狼群在草原上捕猎的架势。
  难道他们知道阿吉大人的身份?难道他们要抢夺阿吉大人?阿帕猛地一鞭少年的坐骑后臀,“阿吉大人,跑!”拔度王子会来接他,只要王子来了,一切都可以迎刃而解!两百丈,一百丈,三十丈,五丈!狼骑追上,长刀刺向北戎武士的马,短兵相接,厮杀搏斗起来。
  江放强行纵马追那少年,夜晚的雪原上,遥遥响起马蹄声,那是北戎的铁蹄。
  少年大叫,“拔度奥格!”奥格是北戎语的哥哥。
  他要扑向拔度,却被江放一把扯住,拖到马上,扼住咽喉。
  狼骑从搏斗中脱身,勒马停在江放身后。
  那被叫企 鹅岜琉戚绫仈咡栖了一声“拔度奥格”的男子也率五十余骑走近。
  那是一个英俊沉着的年轻男子,比江放大三五岁。
  他的身份已被叫破,江放道,“拔度王子。”
  拔度正视他,“不管你是谁,放了我弟弟。”
  江放声音沙哑,身上是马血和汗水,在发丝上结成冰粒,他扬声大笑,“你以为我有汉人的血,就想糊弄我?他要是你弟弟舍齐,林茄阏氏的儿子,你巴不得他死,还会来迎接?”他手上用力,那少年更仰颈痛苦呻吟。
  “他是你的神子,我说得对不对?”北戎信仰狼神,狼能选定神子,传说中得到神子就能成为北戎诸多部落的共主。
  落在江放手上的人就是拔度未来的阏氏,他无论如何不能叫阿吉死。
  拔度的手抓紧缰绳,如果不是阿吉非要去看汉人的领土,他怎么会落到这个混血手里。
  拔度隐含怒气,“你竟然到我的土地上威胁我?”江放哂笑,“这是狼神的土地,你来得,我也来得。”
  拔度沉声问,“你是谁?”江放这才转为汉话,一字一句告诉他,“庆州侯。”
  拔度眼中发暗,质问,“去年那次,杀屈律啜的,是你?”江放道,“是我。”
  拔度身边群情激愤,武士道,“王子,让我去杀了他!”却被拔度抬手拦下。
  江放看着他,“你今天杀不了我。
  草原上的狼,你要是杀不了它,它将来就一定会杀了你。
  你是想要一个不死不休的仇敌,还是与我订下盟约——我从此之后,再不参与北狩,你从此之后,再不许部属踏进庆州一步,苍天在上,狼旗为凭,如违此誓,你的神子连同他为你生下的子嗣都暴毙!”北戎人笃信苍天与狼神,极为看重誓言,这誓言又极重极狠。
  那干武士还要再劝,拔度已经说,“好!我答应你,有生之年,我约束部属,再不踏入庆州一步。”
  江放心头巨石落地,手上一松,那名叫阿吉的少年从他马上逃下,咳嗽不止,踉跄朝拔度跑去。
  江放勒马转头,那少年奔入拔度怀中,却急切道,“他腿有伤!他一条腿上都是血——”话未说完,一柄短刀飞来,咚地一声,钉入木桩上的狼头旗尾。
  这一刀离少年头顶只差几寸,少年吓得一愣。
  此刻大军不在,两边人数相差不大。
  拔度这边固然都是猛士,江放那边难道就不善战吗?方才一刀,他能数十尺外取人性命,再加上他身边的精悍骑兵……真追击围剿,若是他狠下心来拼死也要杀自己或是阿吉……拔度抬头,就见江放回头一笑,狼骑如风卷残云般离去。
  得拔度一诺,剩下的就是如何避开楚军,潜行回到庆州。
  他们在边境奔驰半日,过了黎明,又到正午,小心谨慎,选最难走最隐蔽的道路。
  约是午时,阳光下万物无法掩藏,隐约车马声接近,江放勒住缰绳,一个狼骑跳下马用耳朵紧贴地面。
  再抬头时神色苍白,“狼主,是车马声!”在这个时候遇到姬珩!天要亡他。
  江放正要说,你们自去逃命,不要管我。
  却看见一个狼骑奔出,喜极喊道,“是庆州旗帜,是我们的人!”他定睛再看,脑中一根弓弦松弛,是庆军,是卢道匀——江放终于吐出一口气,身边的狼骑就看他从马上跌下,四手八臂连忙拉住,左右都惊骇呼唤叫他。
  但那些声音距他很远。
  狼骑对视一眼,摸到他身躯滚烫,骤然转危为安,庆军接应,心里安定,人就再撑不住,昏迷过去。


第12章 
  江放做了一个梦。
  阿爹说,你成了亲就是大人了。
  他不耐烦地说我早就是大人了!阿娘说,要对你的克林好。
  他眨眨眼,抱住阿娘的腰,早就比她高大,但非要弓起背缠着她不放,说这是当然的啊,我会对他很好很好!成了亲,有了妻子,就算有了自己的家。
  他牵着“照夜”去见他的新娘,脚下生风,到了地方悄悄从腰带上的小包里掏糖出来,给“照夜”吃。
  “照夜”高兴得打响鼻,江放问,“甜不甜?我还不敢让阿爹阿娘知道我喂你吃糖。”
  马儿就亲昵地蹭他,江放自己也吃了一口,还在对“照夜”抱怨,“他送我的,太甜了。
  但是他非说是喜糖,要我必须吃。
  你也算吃过喜糖了。”
  江放系马进房,和姬珩并头坐下,就坐在姬珩身旁看他。
  姬珩仍带着微笑,仿佛在等他说话。
  江放清清嗓子,又舔了舔嘴唇,“我们要成亲了。”
  姬珩鼻音答应一声,还在悠然等他要说什么。
  江放想扳过他亲一口,又不好勉强他,只说,“成亲以后,现在太早,过几年,我们生两个小娃娃。
  这样就是一家人了。”
  他得意得不得了,也快活得不得了。
  但心底有个微弱的声音在问:你不记得一些事啦?你忘了什么呢?但姬珩一开始说话,他就不在意其他事了。
  姬珩似笑非笑,“为什么是我嫁给你?”他干脆扑到姬珩身上,黏糊糊地摸他胸膛,在他胸口上亲吻,“嫁我怎么了?又不是没做过你男人,上次操得你爽了好几回,身子都软了还一个劲想要……”被姬珩拍了一下屁股,这才打住,磨磨蹭蹭地说,“大不了你嫁给我,今晚我让你好好操操。”
  他扯姬珩的手放到自己屁股上,姬珩挑眉,手却揉了一下臀肉。
  江放正想再接再厉,那个声音又在问:你忘了什么呢?你忘了什么呢?你忘了什么呢?江放突然间心口剧痛,姬珩脸色一变,情急地拥住他,“怎么了?”他怔怔看着那个姬珩,那个姬珩十指发白,是真的关心他,绞痛一阵剧烈过一阵。
  我忘了什么,我想起来了。
  他要杀我!他在说“别怕“的时候就想杀我,在吻我的时候想杀我,在操我和被我操的时候想杀我……怎么能这么疼啊。
  江放几乎喘不过气,全身力气都用来抵御心里的疼。
  五官扭曲,牙齿紧咬。
  眼前白光明亮,他惊醒过来,抹了一把眼睛。
  还好眼眶是干的,没有泪水。
  卢道匀急切道,“他醒了!快!”江放昏沉抓住他的手腕,“我吃了什么药?”那个梦太真实,不像一个梦。
  卢道匀当即答,“镇痛散,服食会有幻觉,但是要替你接骨,不得不用……你别担心。”
  他在一架马车上,车马辚辚,已回到庆州。
  折断的腿已固定包扎,江放强忍晕眩,“我的腿?”卢道匀不忍地说,“我带来的大夫尽力了,州侯府里我叫人去找阳大夫。”
  阳平是当世有名的神医,若他治不好,没人治得好。
  这两问一关于他的神智,二关于他的身体。
  姬珩杀他不成,不知下一步会做什么。
  庆州安危系在他一个人身上,如果他神智恍惚,就做不好庆州侯;如果他断了腿,庆州现在的依恃就是他的善战之名,腿治不好,被人知道,大难转瞬就要来。
  这两个问题问完,江放无法抵挡药物的效力,又昏睡过去。
  再度醒来,他已经在庆军驻扎的营房里。
  炉火烧得他满身汗水,想说话才觉得嘴唇干裂。
  他说,“水……”声音嘶哑,有士卒端水来给他饮用。
  卢道匀掀起门帐入内,“阳大夫刚走,我叫人再去请他。”
  江放这几日昏迷以来,第一次清醒看他,“你怎么会来?”卢道匀像想起什么,咬牙又松开,“扬壑老头有一个徒弟,现在在延州做书吏,来探望老头,提到买粮之事……”三军未动,粮草先行,知道粮草调度就能知道军情部署。
  卢道匀说,“他跟老头说漏嘴,老头也心眼多,半夜来找我。
  别人都觉得没什么,但我和老头觉得延军动向不对,他出兵根本用不上那么多粮,除非藏了几万人要干点见不得人的事!”江放道,“我给你留了印信和手令。”
  卢道匀在他床边坐下,平日的斯文人现在也有了几分野性,“是,老子连夜拿你留的印信手令调兵,才到边境,路上就遇到脱围的狼骑。”
  狼骑说了始末,带着他们找到江放接应。
  江放再问,“我与拔度的约定?”卢道匀答,“早就替你传扬出去了,怎么也不能让你白拼一回。”
  帐外报,“阳大夫来了!”卢道匀起身,“快请进来!”阳平行礼道了“州丞”“君侯”,卢道匀说,“阳大夫不必避忌,把诊断向君侯再说一遍就是。”
  阳平还有些为难,江放撑起身体,“请直说。”
  阳平叹道,“君侯断骨后久不医治,寒气渗入,形成痼疾,之后雨雪天气伤处都会疼痛。”
  行伍中人多伤痛,这种事江放从小听多见多,他只问,“我的腿,今后还能骑马吗?”阳平踟蹰,“恕我直言,骨头断后并未接好,又强行骑马,后来接骨时……”这位大夫厚道,不愿说同行坏话,后来接骨没接正,只道,“要想恢复如常,只怕难了。
  除非——”他还没说,江放打断,“除非什么?”阳平道,“除非再折断一次,重新接好,才有一线可能。”
  江放朝他笑了笑,“来吧。
  “阳大夫一怔,“君侯此时的身体恐怕……”江放说,“阳大夫是想你来断,还是我自己来?”阳平看了一眼江放,看出这年轻的庆侯说的是真的,他又叹气,“那镇痛散?”江放一口回绝,“不必了。”
  他不想再做那样的梦,不想再见梦里的姬珩。
  阳大夫和卢道匀只得听他的,不多时,药箱打开,大夫将一条布巾递给他。
  江放问,“用来擦汗?”卢道匀没好气,“怕你痛起来咬断舌头,咬坏牙齿!”江放配合地将那布巾咬上,待到断骨再接完成,早就像从汗水里捞出来。
  他勉强说,“多谢大夫。
  这一次,成不成都看天意,是我的命数,与大夫无尤。”
  替诸侯权贵看病,本就不是好活,阳大夫也是被半请半逼过来,但听江放这句,心中不由得生出恻隐,说了句,“君侯以后入冬务必保暖。”
  这才离开。
  营帐里只剩江放与卢道匀,他问,“奏书写了吗?”卢道匀一听是给天子的奏书,鼻子里就喷气,“早写了,还没发。
  你既然醒了,你自己写吧。”
  江放胡乱擦掉掌心的汗,“我现在写。”
  摸不清周围诸侯是敌是友,就要维持好与天子的关系,装出一副为他生为他死的样子。
  他原以为有了姬珩,姬珩靠得住,就不必再恶心自己,对杀母仇人作情深一片。
  写奏书的事就没再自己来,而是交给卢道匀。
  哪里料到。
  江放握笔,腿骨痛得钻心,手竟也在颤抖,写完几行,绢帛上字迹颤抖,还有汗水痕迹。
  他却问,“延侯……还活着吗?”卢道匀摇头,“暂时没有消息。”
  拉着延侯杀他,他既然没死,延侯就必须死,才是死无对证。
  江放道,“延侯十有八九要死,然后楚州推锅过去,说延侯要杀我,很可能还要给他一个勾结北戎的罪名。”
  卢道匀不由得说,“太不要脸了!”江放写完,笔从手里滑下,他按着自己的手,“我们也不要脸。
  要是楚州来书,你替我回,把罪名推给延侯做实。
  然后感谢楚侯替我主持公道。
  能怎么亲热就怎么亲热。”
  哪怕心里恨,势不如人,见面还得笑。
  卢道匀松了口,“我知道。”
  江放才问,“我梦里,说了什么?”卢道匀说,“你在叫阿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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