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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冠禽兽-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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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卢道匀冲进营帐找他,床上无人。
  小卢参军当即扯一个卫兵,“将军呢!”卫兵苦着脸,“将军骑‘照夜’出去了,只看见朝北走。”
  卢道匀跑到马厩找了匹就往上爬,打马出去,一路狂奔,总有两柱香时间,才看见江放带着那匹白马站在河边。
  卢道匀气喘吁吁跳下马,“你又发什么疯!”江放耸肩,“就出来看看,一会儿回去。”
  卢道匀有话想说,来回踱步,说不出口,终于道,“我早就跟你说不要去找楚侯姬珩,现在你跟他……哪怕来日你想做的大事真能成,你为了借粮就……也是一件丑事。”
  江放道,“我不要脸,我要命。
  不跟他睡,我可能没命在。”
  中州是天子治理,其余十一州的赋税每年大把花在中州,自然花团锦簇,繁华富庶。
  可在姬珩治荖阿夷拯里依刘汣罢侍饲仈鹉栖,下,楚州之富庶不下于中州。
  他昔日在京中听闻,楚侯隐隐有与天子抗衡之势,去了楚州才知道,姬珩的底气从哪来。
  上一任庆侯的败亡十有八九和姬珩有关,周围数州的州侯不是听他的胜过听天子的,就是不得不让他三分。
  去之前是没想到他会想睡自己,但是他开了口,试探也好,侮辱也罢,自己不能不答应。
  卢道匀嘟囔道,“我看你还挺高兴。”
  江放瞥他一眼,“我是挺高兴,不得不睡,至少他长得好看睡得舒服。
  退一万步说,哪怕他长得恶心睡得难受,我还能哭丧着脸去跳河?”卢道匀无话可说,问,“那,下一步你怎么打算?”江放叹了口气,“我刚才一路过来,这条河两岸的耕地都荒废了。”
  卢道匀略带不忍,声音低下去,“庆州土地本就贫瘠,再加上连年战乱,人口凋零。”
  江放一笑,揽住他的肩膀,“传令下去,明天起,分出一半人,卸甲归田,随我种地。”
  六个月后,楚州探子回报,“庆侯还在……专心农事。”
  姬珩虽然在笑,却微微蹙眉,“哦?”探子继续道,“他分出亲兵开垦耕地,亲自耕种,又用余下亲兵训练农夫。”
  查过江放的人都知道他弓马娴熟,似乎善战。
  可毕竟没上过战场,是真有才干还是纸上谈兵还未可知。
  人人都以为他要秣马厉兵,没想到姬珩“借”他的粮到了,他竟带着人种起地。
  姬珩蓦地笑道,“这可不是专心农事。”
  他心中隐约有个大概,将这件事暂放,道,“我记得他父亲勉强有几分将才,不知道儿子又有几斤几两。”
  侯府长史问,“君侯是想邀庆侯一同北狩?”姬珩道,“蛰伏了半年,半是为了收集庆州民心,另一半也是为了让其他州侯摸不清头脑,不对他下手。
  我给他北狩的机会,要是他真有将才,经过这次,地位稳固,不需要再忌惮其他州侯。
  要是个草包,我那侄儿容不得他丢人显眼,就会立刻废他州侯之位。”
  【附录】……后亲率士卒,躬耕庆北,手足胼胝不居。
  训练乡民,以为备御,定屯兵之制。
  《后周书·本纪·武烈皇后纪》


第4章 
  建元六年冬,昭武与后北狩。
  《后周书·本纪·昭武帝纪》草棚里几案上摊着一卷锦书,露出几个字,“北狩乌野”“期与君同往”。
  卢道匀从鼻子里哼,“姬珩邀你北狩?”时已入秋,江放早就换了农人穿的裋褐,刚从田间回来,一身是汗,正仰头往嘴里灌水,听见就随口应一声。
  北狩即是北方狩猎,北戎每年入冬都会犯境小规模侵掠。
  姬珩既然要那个诸侯之首的地位,就要承担诸侯之首的责任,提前布防或是主动伏击,今年看这邀人的姿态,想必是要主动伏击。
  卢道匀说,“你这庆侯不到一年,现在庆州人都知道你是真要与民同辛劳,不是装样子,民心刚刚归附,你没必要冒险跟他北狩!”江放把那卷锦书甩来甩去,“如果北狩得胜,庆州的民心立刻归我,凭这一胜,我甚至能傲视诸侯。”
  卢道匀跺脚,“万一你败了?”江放无赖道,“我不可能败。”
  他弯腰把绑腿拆下,卢道匀气得团团转,还被他差遣,“姬珩写什么冠冕堂皇的东西,你替我回,十月我跟他回合。
  哦还有——”他问,“那什么,我上回带回来的避子丸放哪了?”卢道匀一口气冲翻天灵盖,“你送上门去还自备避子丸?”“不然呢?”江放吊儿郎当堵他,“你想看我光棍一条过去,大着肚子回来?”九月底,江放即将带兵离开。
  临行前还在嘱咐卢道匀,“州侯印信我留给你——虽然真乱起来那玩意没什么用——手令也给你留了一张,有什么事你就带着人跑,保命要紧。”
  卢道匀没好气地给他递剑,一个兵士来报,“扬壑先生求见。”
  江放吓得跳起来,赶紧整衣领整铠甲,把靴子都擦了两下。
  那老头在庆州讲学多年,不当官,但是州府上下许多官吏都算他弟子。
  江放倒是想收服他,没想到第一次见,就被老头拄着拐杖训了半个时辰,把他彻底训懵了。
  要是个假道学还好,偏这老头真是言行如一,一把白胡子两袖清风,正直严苛得不得了。
  江放辩又辩不过,打又打不得,灰溜溜地见他就想躲。
  好容易收拾整齐了,出去拱手,“扬壑先生……”老头肃然问,“楚侯邀君侯北狩?”江放道,“是。”
  老头正色行礼,“北狩本就是诸侯事,老夫无法劝君侯不去。
  只是此去,请君侯务必藏锋。”
  羽翼未丰而锋芒毕露是大忌讳,江放心道当然了,我又不傻,回礼道,“晚辈记住了。”
  十月,庆军与楚军会师乌野。
  姬珩到辕门迎接,远远见他一骑当先,不由一笑。
  马还是那匹没有一丝杂毛的白马“照夜”,白马黑甲,如此耀眼,真上了战场,活脱脱一个靶子。
  转瞬间,人在马上,如星驰一般奔来。
  翻身下马,取下头盔,扬眉道,“楚侯,好久不见,风采如昔啊。”
  他毫不掩饰,上下打量姬珩,姬珩不以为忤,从容迎道,“庆侯久违。”
  毕竟在大营里,姬珩虽然没穿甲胄,但此时的袍服是可以穿在甲胄下的,不似初次见面,锦袍玉饰,笑意微微。
  如今的模样多了几分锋利,倒叫江放心里像被羽毛轻轻搔过,痒得不行。
  他强行移开眼,拉上跳下马的下属,双方人同时见礼,一同向主帐走去。
  主帐守卫严密,前面议事,后面该是姬珩住宿。
  一进帐就觉得炭火烧得暖,帐内挂着舆图。
  江放看那舆图上做了几处记号,开门见山,“楚侯要庆州如何效劳?”姬珩一点大营外七八十里的一处关峡,“守住天峡即可。”
  江放低头细看,北戎侵扰常兵分两股,时分时聚,来去如风,叫人头疼。
  姬珩有意将这次的北戎兵彻底截断,分别围剿。
  他轻松道,“没问题。”
  又抱起手臂环顾楚州上下,“只是北戎犯境的时间不定,我这边只备了二十几天的口粮。
  要是他们十一月中下才来,我们就荖阿夷拯哩钯骝凄苓吧儿砌,不得不向楚军要饭了。”
  今年雪来得晚,十一月中下才有大雪,大雪不下,北戎怎么会来。
  楚军那边有将领怒道,“半年前才借粮,现在说一同北狩,庆侯连粮草都不备,哪有这样的道理!”江放看向姬珩,只见姬珩似笑非笑,就耸肩叹气,“庆州穷啊。”
  姬珩一锤定音,“诸位,容我与庆侯一叙。”
  江放也使个眼色,两边下属都离开,偌大主帐只剩下江放与姬珩。
  姬珩有趣道,“借的时候说得好听,现在就想一借不还了。
  不仅不还,还要再借。
  我听说你率部躬耕,上天垂怜,今年庆州可是丰收。”
  只要有百姓还吃不饱,庆州的再丰收,他也不会拿粮来还债做军粮。
  江放干脆无赖到底,“要粮没有,要人有一个。
  你看我值多少军粮?”姬珩不禁笑起来,“你究竟是来北狩的,还是来被睡的?”江放难得哑口无言,与姬珩的距离不足一尺,就靠上去,英俊面孔半带挑衅,“那就要看楚侯睡不睡了。”
  他们四目交对,姬珩伸出手去解江放的薄甲。
  江放一边让他解,一边主动脱,不多时只剩底下的袍服,江放再扯开腰带,大块胸膛露了出来,姬珩扣住他的腰,“转过去。”
  他老实趴在桌上,屁股贴着姬珩下身,裤子被扒下,即使在毛毡厚重,炭火热烈的大帐里,也两腿一凉,可想着姬珩的手按在他大腿上,不知怎么的,心里有股火烧得实在旺,胯下的东西竟蹭着桌子边缘一点点变硬。
  那张舆图就在眼前,他尽力让自己看舆图,别想姬珩。
  姬珩的手指在冰凉的油膏里探向穴口,江放问,“你……打算在天峡……放多少人?”他身体又绷紧了,姬珩明知他想分心,配合道,“三万。”
  “那你岂不是……没有足够人马剿灭……右贤王的人……”姬珩明面上说截断两股北戎兵,分别剿灭,实际上右贤王那根本剿不了,分三万人守天峡以后,他只能重击左贤王部。
  实际上的用兵姬珩当然不会对江放全盘托出,此时朝他臀上一拍,“专心。”
  江放哼了一声,盯着舆图,突然道,“我有办法。
  我不需要三万人。”
  他撑起身,眼睛雪亮。
  姬珩听他说有办法,欲火也消了大半,“嗯?”江放将衣服扯好,“我要去天峡看看,回来和你说。”
  便大步走出主帐,招呼下属,骑着“照夜”奔出辕门。


第5章 
  江放这一走,便是一个多时辰。
  这时节鹅毛大雪还没来,可小雪也下了几场,雪下不化,寒气刺骨。
  江放奔到天峡,四面树木萧瑟,吐气成雾。
  他只顾看地貌,来回纵马,又到天峡高处下望。
  “照夜”载他进大营,没休息多久又被他骑到这里,等不下去,低头蹭他。
  江放摸它脖子,“再等等。”
  有了把握,才回到营中。
  他本来身体强悍,冬季也体温高,可回营才发觉四肢有些僵,脸更是冻麻了。
  冻成这样要先暖和起来,可不能一时之间太暖,他就要了桶半热不热的水,抬进自己的帐篷。
  才脱干净衣服,往水里一坐,帐帘掀起,姬珩进来,江放照泡不误。
  身上冷久了,浸在温水里都如被热水煎熬。
  他身上湿淋淋的,姬珩走近到浴桶旁,弯腰试了试水温。
  江放靠在桶上,“我只要五千人。”
  姬珩脸上的笑意淡得接近不存在,“你确定?”江放盯着他,瞳孔里有锐利的光,“五千人,先从我的人里挑,不够再从楚军补。
  令行禁止,生杀由我。”
  姬珩掬了一捧水,浇在他肩上,“可以。
  但是如果你做不到。”
  江放道,“你是主帅,做不到就把我军法处决。”
  这一来便立下军令状,姬珩没料到他会做得如此之绝,顺手递布巾给他擦身上的水,江放却站起身和他平视,舔了舔嘴唇,“喂,那之前没做完的事,你还做不做?”姬珩把他往床边带,他本来要趴在床上,却被姬珩一拉,这回要他仰面。
  那双手推他的大腿,让他大腿张开,五指却在胸上抓揉,“上次还没这么大,被操大了?”那是种地种大的,练习骑射练大的。
  江放嗤笑,“你才操了几次。”
  姬珩笑起来,低声说,“怎么,不是我操大的,难道庆侯这半年,还去找谁借粮了?”江放反应过来他什么意思,张嘴就想骂,可还没骂出口,姬珩的唇已经吻上来。
  这次总比上次好,没一被吻就全身发软,可清醒之下,就要感觉姬珩的手指在穴口轻压,没几下就插了进去。
  之前那次弄了油膏进去,出去一次,又泡了水,触手竟还滑腻,肠道里油膏都化开了。
  姬珩在他耳边夸,“夹得真紧,里面都留着。”
  又故作恍然,“庆州穷困,所以庆侯知道节省?”江放踹他,“要不要脸……”膝盖被他按住。
  姬珩道,“怎么和朔风一样。”
  这名字耳熟,江放转瞬想起借粮那次,姬珩也叫过。
  姬珩宽衣解带,他撑起身,“楚侯别在床上认错了人。”
  姬珩一笑,俯身下来,“朔风不是人,是我养过的一只小狼崽。”
  江放一愣,就被他操了进来,背上汗水渗出,抓紧了床单,咬牙道,“没想到……楚侯连畜牲都不放过……”姬珩眼角都是笑意,“是啊,小畜牲。”
  这次不同上次,江放身体不再绞得厉害,年轻矫健的身躯又紧又热,姬珩操起来比上回的寸步难行好太多。
  毕竟是上次被操过,知道舒服了。
  他知道舒服,就想更舒服,里面一下一下,在姬珩插入时夹住,好让姬珩的性器在酸软之处多碾一会儿。
  他这么夹着姬珩的东西,自然不可能指望姬珩没发现。
  江放的性器被操硬,直挺挺顶着小腹,姬珩操着他,又握住他那根慢慢地撸。
  前后都舒服,江放叫出声来,听姬珩说,“你在辕门看我的眼神,就像要把我吃下去……在外面是威风凛凛的庆侯,一进帐篷就成了会夹的小婊子……”江放被他说得下面一阵阵收缩,尾椎酸胀,小腹不受控制地抽动。
  他看向姬珩,却发觉姬珩因为情欲,双颊泛红,好看得叫他移不开眼。
  姬珩带着薄汗,眼中似乎是温柔调笑,“叫夫君。”
  江放叫不出来,却被操得太舒服,只能叫,“姬珩……姬珩!”连名带姓,不管不顾地叫,被操到前后一起高潮。
  姬珩轻笑,“这么快。”
  江放释放过,后面还被姬珩插着,正难受,可姬珩还没射。
  他心说怎么每次被姬珩操,我都比他快?明明自己用手做的时候还挺行的。
  事到如今,让姬珩射了才是正事,他摊开躺了会儿,仅凭腰力坐起,“你先出来。”
  姬珩只觉有趣,想看这小崽子怎么做,把还硬着的性器抽出。
  江放颤抖一下,直接跨坐在姬珩身上,握住他的东西,抬腰吞进去。
  刚射过再被插,胀得不好受,他怎么动都不觉得舒服。
  直到姬珩的手揉起他的胸,他身体一动,里面反而撞出熟悉的酥麻。
  江放呻吟出声,变本加厉在姬珩身上操自己。
  躺着被姬珩操的时候知道要夹,骑在姬珩身上,夹都不需要夹,被插到深处,甬道自然收缩,只顾得上爽。
  姬珩微喘,扶住他汗湿的腰背,“叫这么大声……不怕被人听见?”江放腰胯起伏,胸膛也起伏,声音哑了,“……外面可都是你的人……听见也该你去管,关我屁事……”姬珩禁不住发笑,等到江放肌肉大腿小腿都绷紧,又要不行了,才在射在他体内前问,“你说你那青梅竹马,中州天子,知不知道你在和我做什么?”那一瞬间,江放的眼睛猛然睁大,目眦欲裂,竟是从未出现过,不加掩饰的狠戾杀意。
  属于野兽的眼睛落在他颈间,他们身体尚在交合,但江放想过割裂他的咽喉。
  “……少在我面前提他。”
  姬珩更是低笑,轻轻抚着江放的背,“你就那么恨?我记得你爹可是追赠大司马呀。”
  人死追赠有什么用,江放明知他火上浇油,说,“将军阵上死,这笔我不记。
  但是我娘亲。”
  她是天子的乳母与女官,江放只记得小时候,自己入宫伴读以前,娘亲在宫中的日子长过回府看他的日子。
  有时候,若不是自己贪玩摔伤,一两个月见不上她一面。
  这些他可以忍,但是姬瑷最不该,明知乳饼里可能有毒,还让她去试。
  其中原因无非是,不死个有些身份的人,中毒案不能彻查,他不能借机清理政敌。
  那件事里的种种,姬珩早能猜到。
  他那堂侄就是如此,一脉相承的凉薄,天下人都该为他去死。
  却没想到养狼为患,放虎入山,装着对他一往情深愿意以命相护的人,已经恨他入骨。
  姬珩摸着他的背,仍旧微微带笑,没头没尾说了一句,“我的生母是陪嫁的侍女。”
  江放讶然看他,他笑,“怎么,你当我是安安稳稳继承了侯位?”姬珩这个人,温文儒雅,哪怕披上甲胄,也像个儒将。
  偏是此时床上,江放才在他身上嗅到一丁点血腥味——是和自己身上一样的血腥味。
  姬珩道,“我一早就知道,丈夫当世,不可以一日无权。”


第6章 
  姬珩起身披衣,向帐外要水。
  江放还赤身裸体靠在床上,“你留在这?”在江放的帐篷里沐浴,就是要在他这睡。
  姬珩故意取笑他,“你叫得这么大声,还有什么必要遮掩?”江放一想也是,懒得动弹,就扯刚才擦身的布巾擦了把腿间,坐在床上欣赏姬珩跨进水中。
  他的视线灼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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