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衣冠禽兽-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姬瑷听见甲胄碰撞声,知是江放,怒喝道,“乱臣贼子,戎人野种,你不配来这里!”他跪得太久,起身膝盖酸软,一个踉跄,眼睛布满血丝。
  姬瑷头上是一幅幅画像,一个个先帝。
  江放突然笑出声,然后恣意大笑。
  姬瑷一怔,只觉恐怖漫上后背,眼前人纵情的笑中带着狠厉,犹如恶鬼一般。
  江放一步步走向他,“我不配?哈哈哈,也是,你不知道。
  姬珩给我生了孩子,我也给他生了孩子,我是周天子的丈夫,下一个周天子的生父。
  我还不配进这破庙?”大周的血脉竟混入了戎人的血?野种要继承皇位?姬瑷眼中几乎要溢出血,他狂怒,早知道……早知道,他怎么可能不搏到最后!他朝江放扑去,冯内监哭叫,“陛下!”姬瑷想咬江放,却被一把挥开,撞到额角,人倒在地上,鲜血涔涔。
  江放走到他身边,蹲下按住他的颈脖,冯内监连忙起身相救,“庆侯……庆侯好歹念及当年的情份!”却被江放挡住,再近不得一寸。
  江放扼住他的颈,“我从不觉得你有什么好,哪怕你一早脱光了求我操我都不会操。”
  他说完松手,任姬瑷咳呛,居高临下看着他,全是赢家的游刃有余,“姬珩会和朝臣议你的过错,废你为安乐君,划一个山头圈养你一辈子。
  我告诉你我会做什么,我会做主准你的妃嫔和你和离,找和你有仇,和你最不睦的人看守你,你猜他们会怎么日复一日羞辱你?”他说完起身向外走,没走出几步,姬瑷挣扎起身,一头撞上墙,冯虚声嘶气竭,江放停都不停。
  杀一国之君,不可加刑,不可刀斧,首选无非毒酒白绫。
  江放看来姬瑷不配,逼得他撞死或撞个半死也就是了。
  他走到外间,天气湿冷,旧伤处隐隐作痛。
  过了片刻,冯虚脚下虚浮地荖阿夷拯里依刘汣罢侍饲仈鹉栖,走出,是内监们一贯躬身趋步低头的模样。
  冯虚道,“陛下……薨了。”
  虽称陛下,用的不是“崩”而是“薨”。
  江放说,“我少时曾蒙冯内监几次照拂,谁对我好我记得。
  我会赠你荣衔,重重赏赐,准你过继嗣子。”
  冯虚双膝跪地,只道,“老奴别无所求,只求能为陛下料理后事,看顾坟陵。”
  他头发花白,老泪纵横,叩首下去。
  江放答,“好。”
  冯虚垂泪,“谢庆侯开恩。”
  姬瑷幼时任性,对身边内监宫人不好,对乳母也不好,可旁人却总对他好。
  直到此时都是这样。
  江放大步迈出,留蒙纲善后,出太庙上马,这才朝大殿去。
  一路卫兵簇拥,声势浩大。
  到大殿外,卢道匀匆匆骑马赶来。
  江放见他神色焦急却欢喜,想来宁国已经安全了。
  江放道,“什么事。”
  他要下马入殿,殿内讨论今后朝廷大事,每个人的名分和权力,卢道匀不多耽搁,飞速说,“宁国她说,她也喜欢我,她愿意嫁给我。
  但是要保全她的身份和姬瑷的女儿。”
  她仍要地位不变,且要护着侄女祁国公主姬琳。
  江放道,“姬瑷被废,她和祁国必须降为郡主,我保她们待遇不变。
  让姬珩赐婚,我为你们主婚。”
  姬珩毕竟是她叔父,眼看又是姬姓中身份最高的人。
  有他赐婚,全了长辈之命,再由江放主婚,即使姬瑷死了,也没人敢慢待她。
  卢道匀狂喜,“好,好……多谢!”立即调马要奔去告诉宁国。
  却被江放叫住,“小卢。”
  他猛回头,这称呼是他们少年时江放叫的,去庆州后前两年偶尔还叫,后来早就变成“州丞”“道匀”。
  他看着江放,多少时光如洪流涌过。
  昔日都中斗鸡走狗的少年,咬牙切齿想干,却没做梦干成,可如今真成了的大事。
  自己能娶到宁国,而江放眼看就要成为与姬珩共治的人。
  江放对他扬了扬嘴角,尽力笑,“好好待宁国,从今以后,要过得开心快活。”
  卢道匀鼻子酸涩,却不知能说什么,点点头去了。
  江放下马入殿,朝臣中有三分之一是昔日与他有嫌隙的面孔。
  都城中的混血子弟常因血统受排挤,自己抱团,自成一派。
  如今形势比人强,那些人都垂下头去,不敢直视。
  江放扔开马鞭,身侧亲骑接住退下,“东西南北四门已被接管控制,安乐君畏罪,在太庙自杀,我晚到一步没有救下。”
  这话是对姬珩说。
  姬珩叹息,“瑷儿何苦做这傻事。
  “江放嗤笑一声,环顾众臣,“诸位,许久不见。”
  一位白发苍苍的重臣抢先拜道,“参见皇后殿下。”
  瞬间应和者纷纷,拜倒一片人,口称“皇后殿下”。
  江放目光如电,穿透拜倒的臣子,直射姬珩,姬珩却是袖手看戏一般。
  这不是姬珩教的,姬珩没有教他们抢着做实江放的皇后名份,把他按在后宫里。
  是朝臣们不愿一个混血掌握至高权柄,姬珩也想看江放怎么应对。
  江放懒懒道,“想跪你们就跪。
  叫皇后没用,少跟我玩这套。”
  他弯下腰对为首的老臣说,“要叫就叫陛下,称二圣,二圣临朝称制。”
  老臣颤抖,不知是气的还是怕的,“这于礼不合,国家岂可有两个天子!”江放笑着起身,“我早就替你想好了,既然只能有一个天子,就皇帝轮流做。
  姬珩做初一,我做十五。
  谁觉得于礼不合,就让我和姬珩摆开阵势,斗个你死我活。
  天下战乱,血流成河,生灵涂炭。
  谁更愿意看这一幕,站出来。”
  老臣黯然闭眼,皇帝轮流做虽荒谬,但仅朝臣知道这荒谬,对外对民间,大可只说二圣共治。
  江放知道朝臣们的想法,又见姬珩带几分纵容。
  他们能够携手,无非是因为姬珩也想汉戎融合。
  继承人都混了血统,朝廷内又怎么可能再完全让汉臣把持。
  名义上是姬珩续下姬姓帝祚,百年之后,自己肯定会被记为皇后。
  但那又如何。
  江放一笑,按刀道,“我死以后,你们怎么写我,怎么把这段史掰正,我不管,也管不着。
  但只要我活着一天,谁都别想给我找不痛快。”


正文完
  上位以后的故事,朝政上的互搏,二圣间的关系,皇太女和小公主,江放后来意外怀的一个,等等内容都放番外。


第34章 番外:一场大梦(上)
  本番外一个多月前贴在嗷3,现在转来这里。这个番外是现代架空的公众番外,而非原背景的粉丝福利番外。
  粉丝福利番外写了一半,符合条件问我要的姑娘都看过那半集了。然后出了大家都知道的事,我心情受打击还是比较大的。本来就是用爱发电,捡起来就想到这次的事件,近期无法动笔了,有没有下集不一定。
  ——————
  导演喊收工那一下,江放一下子跳起来,一边抖一边跑去拿羽绒服。
  他连戏服上的血浆都懒得擦,往挡雪的棚子里跑,原本坐那的人赶紧叫“江哥”,给他让个位置,他就蹲下烤暖风机。
  姬珩在跟导演看monitor的画面,交流了会儿,才走过来。
  姬珩肤色白,人高但是不单薄,腰还瘦,走路和站着不动都好看。
  江放看他走到面前,才发现姬珩还穿着戏服,他坐地上琢磨,“不冷?”
  姬珩摸摸那件狐裘,朝他非常温柔非常儒雅地笑,“真的。”
  江放一愣,“真的?”
  姬珩点头,“真的。”
  江放一把扯住他下摆摸了两下,是真狐狸皮,是真暖,瞬间就悲愤了,“我靠!”
  这个戏的来由一言难尽。
  江放今年有两部电影上,他打算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一向不搞无缝进组。今年就只接了一个历史正剧,年份非常古早那种,他满打满算算个第三男主角,能空上四五个月。
  结果一个朋友听说他有档期,立刻就疯了,死乞白赖缠着他要他帮个忙,又听说姬珩在国内,顺便买一送一连姬珩一起搭上。
  拍三天变成拍三周,拍三周变成三个月。
  天气刚冷下来的时候还在影视城取景,到现在真冷了,手指伸出去都怕冻掉,雇上一群群演,呼啦啦跑山里来外景了。
  姬珩看他围着暖风机愤怒踱步,忍不住笑了一下。
  就连眼角的细纹都泛着笑意。
  场务里一个年轻女孩叫,“姬老师您的杯子。”
  把一个保温杯递上来,姬珩礼貌地说,“谢谢。”
  然后转手递给江放,“喝点姜茶。”
  江放小时候被冻过。
  他爸妈是做生意的,他说他小时候去他爸厂里冷库玩,想藏冷库里吓他爸一跳,结果被关里面了。幸亏他爸出去一看,儿子呢?
  急出一头大汗,赶紧冲回冷库,把才几分钟就冻得脸色青白的儿子拖出来。
  说起这段往事,他们是在看录像带。一个80年代末,百老汇经典剧目的录像带。美国某戏剧学院借的。
  那个演员凭着角色,成为第一个获得某奖的亚裔男性。
  但是那盘录像带只在学院和一些图书馆里有了。
  姬珩告诉江放,这是你欠缺的。
  然后问,“然后呢?”
  江放呲牙咧嘴,“然后我被一顿暴捶。”
  他继续看那个演员的表演,肘撞姬珩,说哎你究竟觉得我缺什么啊?他开始猜,“爆发力?肢体柔韧?我没他瘦?你不会要我也去扮女人吧?”
  姬珩说,你不会表达压抑。
  江放就没说话了,他坐在姬珩的沙发上又盯着投影屏看了会儿,说,“我能不能申请一对一补课呀?”
  说这话的时候,他已经摸上姬珩大腿。
  这是错误的,师生恋。姬珩神色自若,但在心里自我辩论,他们不算什么正经师生,他只在这所戏剧学院做访问教授。
  于是姬珩吻住他,争夺了一阵吻的主导权,在成功镇压江放以后说,“事先声明,我不可能给你A。”
  见江放几乎给他中指,才微微带笑说,“被捶了哪了,我看看。”
  当然是被捶的屁股。
  那天后来,江放下身赤裸,以一个十分不雅的姿势张着腿,躺在姬珩公寓的沙发上,嘴里还感叹,“你说我爸妈能送我出国读表演,也是挺开明啊。”
  姬珩头也不抬,拍了他一巴掌,“这个时候,别提你爸妈。”
  江放一边爽着一边想,出国学表演,结果学到了访问教授的床——哦沙发上,你说这叫什么事。
  下了戏,该去卸妆的卸妆。
  这阵子的戏把江放拍得累得不行,拍完这段夜戏,他跟他那倒霉朋友说好,要走两天,和姬珩飞去看个表演再回来。
  今天他那倒霉朋友就赶过来,趁拍完夜戏,请他们宵夜。
  江放电话里听那边说,“羊是哪哪的羊,肉是怎么切的肉,千辛万苦千里迢迢从哪哪运过来”,按着手机口型问姬珩,“去不去?”
  他这一夜在外面冻了好几个小时,姬珩抓他的手,还有点凉,吃火锅暖和一下也好,就朝他点点头。
  江放朝手机说,“吃可以,少提要求啊!……再跟我啰嗦,趁早绝交!”
  就这么带着姬珩一路走,手始终让姬珩握着。
  这次火锅,地方在一个小餐馆。
  拍戏地方偏僻,实在没什么正经馆子。
  就是没什么正经馆子才好,乡村小店,也就没人拿着手机偷拍你放上网,没人非要来找你合照。
  这个小餐馆,夫妻店,被朋友包下,每桌一个锅子,请的都是剧组的人。
  热热闹闹开了几桌,江放和姬珩坐朋友那边的小桌。
  朋友显然想跟江放说事,但是江放显然不想搭理他。
  一开始围着姬珩转,他记得姬珩不吃羊肉,嫌膻,就张罗着给姬珩点牛肉,鱼肉,冻豆腐,藕片,菌菇,山药片,各种蔬菜。
  那对夫妻记不过来,说到虾,老板娘为难,“这个,没有。”
  江放就盯着朋友笑,“到底有还是没有?”
  朋友硬着头皮,“我叫人去买还不行吗,有有有!”
  到头来还是姬珩打了个圆场,说菜够了,叫他别加菜,先吃。江放才调了酱,一门心思大吃大嚼,朋友在他旁边抓耳挠腮,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姬珩倒是趁着他吃,握了一下他的手,这回手总算是热的。
  等到江放吃完,嘴一抹,拉着姬珩就往外走。
  小餐馆里开着暖气,又有那么多锅子,热气腾腾,水雾弥漫。
  一走出来就觉得干冷了。
  吐气成白,天上落雪籽。江放看了看姬珩,凑近吻他。
  姬珩的手搂住他的腰,和他交换一个吻,像是在笑,“吃这么辣。”
  这句话潜台词就是,吃这么辣,今晚做完,明天有你难受的。
  江放懒散地舔嘴,“就这里那盒饭,吃得我嘴里淡出鸟来。”
  舔着舔着又和姬珩商量,“要不今晚我来。”
  姬珩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就搂了搂他,依旧握着他的手,“先回酒店。”
  他们明天早上的飞机,今晚还留在酒店。
  其实一间房足够,但是朋友心虚,还是把待遇尽量做好,房一直分别开两间。
  江放在自己那边睡得少,这回也直接跟姬珩去他房间。
  拿房卡开门时,姬珩才问,“真不打算听小孟说什么?”
  小孟是那个不靠谱的朋友,江放嗤了一声,“能是什么急事,晾着他,回来再听。”
  看了眼姬珩,嘴里又说,“打扰人度蜜月,没被马踢就不错了。明知道我只想休个假,把我拉进组。谁有病会愿意在剧组度蜜月啊。”
  他们在进这个剧组前两个月领了证,好不容易两个人都能在两个月后结束工作,江放盘算着去欧洲度个蜜月,出于义气,才来救场。
  小孟也很震惊,“你怎么不说你打算度蜜月?不是,你都没说你领证了啊!”
  江放反问,“所以我领个证还得发通稿昭告天下是吧?”
  小孟理亏心虚,但是他这个角色已经演上,剧组又临时发生别的演员辞演风波,他的戏份越来越重,他一走这剧组就要黄。彻底走不得了。
  姬珩看他为这事有火,坐在沙发里一脸烦躁,心就有点软。
  他弯下腰对江放笑了笑,灯光下显得很温柔,“今天不是累了吗,还想做?”
  江放一听有戏,眼睛就放光,慢慢说,“那我累了不想动,你可以自己动呀。”
  姬珩一想,他这阵子确实拍得辛苦。动作戏多,骑马戏多,大腿内侧磨破,姬珩还给他上过两次药。
  姬珩道,“好。”
  那天晚上,他就骑在江放身上,让江放享受了一把前所未有的待遇。
  被姬珩压着,就连套都是姬珩替他戴的。
  他就盯着姬珩夹着他的东西晃动,不要说底下被包得多爽,光是看姬珩的表情和脸,他就要爽飞了。
  做完第一次,姬珩起身,把套扔了。江放看着他紧实的小腹,泛红的胸膛,还有眼里的水光,都不用看他下面被插的地方,就又硬起来。
  他拉着姬珩的手摸自己下身,颇为自得。姬珩也就从善如流,再开了一个套,陪他胡天胡地做下一轮。
  但是阴茎高潮和前列腺高潮还是有差别的,做到第二次,差别就显出来了。
  射精反应依旧强烈,实际没射出多少精液,江放却觉得脑子都被射出去了。
  他困得不行,把姬珩拉下,抱牢他的腰。
  “……以后不要你都自己来了……”
  姬珩笑,以为他被榨干了,揉他头发,“这就不行了?”
  江放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睡回去含糊说,“你态度这么好,就让我想起上次……靠,你要甩了我才态度那么好……”
  姬珩一时之间居然无话可说。
  姬珩确实甩过江放。
  江放二十出头和姬珩勾搭上。
  不是姬珩勾搭的他,主要是他勾搭的姬珩。
  江放第一次见到姬珩,在学校的学生中心吃披萨。
  那种面厚芝士多肉少的披萨,一个食肉动物非常不满足,配着可乐勉强吃。
  他一抬眼,看见姬珩,那披萨就更吃不下去了。
  那时候还不流行卧槽,江放心里就是一个“靠”,他想,靠靠靠靠靠靠靠!
  他坐着的地方,恰好看见姬珩的侧面,那鬓角那眉毛那眼角那鼻梁,还有那身材。
  他看见姬珩在与一个教授闲聊,等到姬珩走了,就去打听,“嘿亨利,那是谁?”
  教授有趣地看着他,“你不知道?”
  江放耸肩,“不是所有中国人都认识所有中国人。”
  他还不认识姬珩,但当天晚上就去非法下载姬珩得奖的作品。
  奖是个小众的奖,国内几乎没新闻。姬珩在英国学的表演,那个对莎士比亚爱得深沉,以至于面试必须要来一段莎翁独白的艺术学院,到他们相遇那年为止,录取过的华人还是个位数。
  那天晚上江放看到一半就睡着,但他在梦里半昏半醒心潮澎湃地决定:我要追到他!
  他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