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深处有什么-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种人,和,不配有后不构成逆定理,所以这句话不成立。”傅怀禹抱臂倚在座椅内,望着车窗外飞啸而过的景象。
  “你就非要和我抬杠么?”
  傅怀禹脸上依然没什么表情:“假如你当初没有和我分手,我们一直厮守到老,我们也不会有后,但我们不是那种人。”
  此话一出,祝玉寒只觉得浑身鸡皮疙瘩横生。
  “过去事不必再提。”
  “为什么不提,杀了人不提就可以当做没杀过么?”
  一句话,把祝玉寒怼的找不出任何言辞来反驳。
  他说得没错,不提不代表就没发生。
  这个“犯罪者”的烙印将跟随自己一生,永远消抹不去。
  至此,二人再无言语,只是互相沉默着。
  祝玉寒将车开得飞快,到寿一桥附近停下,熄了火:“就在这里吧。”
  傅怀禹看看表:“离约定交付赎金的时间还有二十分钟。”说着,他将座椅调后。
  “隐蔽点,别露头。”
  祝玉寒乖乖地趴下,打开监听器。
  “罪犯打来电话了。”他忽而起身,来回张望着车窗外:“说是在寿一桥桥头旁边的废弃工厂内交赎金。”
  一辆红色玛莎拉蒂飞驰而过。
  “罗慧的车。”祝玉寒压低声音,从后腰带内掏出无线耳机戴好:“下车,跟上。”
  二人下车,轻轻关上车门,生怕打草惊蛇。
  寿一桥全长二百多米,因此地是事故多发区,犯罪率高发区,因此极少有人经过此地,路边杂草长得比人都高。
  祝玉寒迎着寒风瑟缩着佝偻前进,踏过草地,来到了罪犯所说的“废弃厂房”。
  二人匍匐于杂草中,束起耳朵听着周围的一举一动。
  寒风吹过,扇动杂草“沙沙”作响。
  他们看到了罗慧,一手提着行李箱,另一只手还抱着一件女式棉衣。
  祝玉寒看着,忽然想到那天罗慧在刑侦科不断重复的那句话:
  “天气太冷了,紫衣很怕冷。”
  轻不可闻的一声哀叹。
  经验丰富的警察都知道罗紫衣此次定是一去无返了,而罗慧,坚信只要自己交了赎金绑匪一定会放了自己的女儿。
  因此,她甘愿与罪恶妥协。
  秒针滴答转动,分针划过十二。
  所有人都揪起心,屏息凝望。
  罗慧焦急地四处张望,始终不见绑匪。
  一直到分针指到三十,祝玉寒一直露在外面的手已经冻僵,寒风呼啸,刮的他耳膜生痛。
  这时,罗慧的手机铃声响了。
  她忙接起来,不等对方开口先行问道:“钱我带来了,一分不少,我也没通知警察,谁都不知道我来了这里,我女儿呢,我求求你们把她还给我吧,求求你们了。”
  祝玉寒打开监听器。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不屑且轻佻的声音:“我改变主意了,时间另定,今天你先回去。”
  手机滑落在地,罗慧呆呆地站在那里,背影萧瑟,犹如枯叶般摇摇欲坠。
  她抱着女儿穿过的棉衣,蹲在地上嚎啕大哭。
  哭声悲恸。
  就在这时,无数人头攒动,自黑暗中一涌而上。


第5章 贪婪(4)
  这个场面,就连祝玉寒都惊呆了。
  大量媒体记者扛着摄像机从草丛中钻出来,如洪涌般自四面八方涌来,将那个可怜无助的女人牢牢围在中间。
  “罗女士,请问绑匪再次要求另换时间对么?”
  “罗女士,请问您现在对于您爱女罗紫衣的生死状况有个大胆猜测么。”
  罗慧紧紧抱着棉衣,上面似乎还有女儿的味道。
  她双膝跪地,对着记者毫无尊严地磕头,请求他们不要再跟了,请求他们放过自己,绑匪会在暗中监视自己的一举一动,这样全世界都知道自己报警了,对于女儿罗紫衣来说,这才是莫大的威胁。
  祝玉寒冲傅怀禹使个眼色,悄悄绕过那些记者,蹲行进入厂房,同傅怀禹仔细搜查厂房每一处可能藏身的角落。
  无果。
  原来绑匪根本就没来。
  他只是在试探罗慧是不是真的没有将这次赎金交付通知警察。
  现在好了。
  答案已然知晓。
  太阳再次升起,不会因为任何人的消失而改变轨迹。
  冬日的阳光都带着一丝冷意,穿透皮肉直抵骨子里,无论穿多厚都是徒劳。
  有建筑工人报警称,在工地废井内发现一具焦尸。
  当罗慧被叫去辨认尸体时,尽管她在心中一遍遍催眠自己那不是她的女儿,但是,无法不承认的,在未被完全烧毁的尸体上穿的校服,就是女儿就读的国际学校的校服。
  以及那块未被烧掉的钢制胸牌,上面还贴着女儿最喜欢的立体贴纸,依稀能辨认。
  太像了,无论是体型还是身高,以及脑后未被大火点着的因营养不良呈现棕黄色的头发。
  祝玉寒在一边看着,不停地点头。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点头。
  尔后,他愤怒地向墙上砸去,鲜血顺着擦痕丝丝漫出。
  他蹲在地上,捂着脸,像个小孩子一样放声大哭。
  太痛苦了,被罪犯玩弄于股掌间;
  太痛苦了,罗慧满怀希望带去的那件棉衣;
  太痛苦了,一个十六岁的花季少女,被人折磨数十天后抛井焚尸。
  那个可怜的女孩儿,双手被人以一个相互交叠的动作置于胸前。
  像是祷告。
  在死前一刻,她将最后的希望交给上帝。
  教堂里传来钝重而低沉的钟声,似吟唱:
  “天主使太阳上升,光照恶人,也光照善人;降雨给义人,也给不义之人。”
  罗慧已然失声,没有哭泣,只是呆呆地坐在那里,守着女儿的尸体。
  “请问您在见到女儿的尸体为何不感到伤心,是否因外界传言所称工作原因长期与女儿分隔两地,交流少,感情浅。”媒体还在穷追不舍,似乎今天不把这个女人的心挖出来不会善罢甘休。
  祝玉寒缓缓起身,眼眶通红,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
  他走进记者群中,接过其中一名记者的话筒。
  “请问作为刑侦科第一分队的总队长,未能及时侦查绑匪动向以进行抓捕造成罗女士痛失爱女一事,您有什么想说的么?”
  那个记者满脸真诚。
  而伪善的面孔后,却是比歹徒绑匪还可怕的一张脸。
  他嘲笑着,将当事人的痛苦当做自己赚钱的工具。
  毫无愧疚的吃着人血馒头。
  祝玉寒转动着话筒,似乎是在酝酿说辞。
  然后,他高高举起话筒,对准那个看似满脸真诚的记者狠狠砸下。
  人群传来惊呼。
  警察打人,为法犯法,今天的头条双爆猛料。
  “你。”祝玉寒抬手指着那个捂头痛苦翻滚在地的记者。
  “你。”然后是询问罗慧是否不爱自己女儿的记者。
  “还有你们。”祝玉寒深吸一口,面向那群记者,以及媒体如狼似虎的镜头。
  “你们,都是杀人犯。”
  “我们警察无能,我们不作为,但一直在争取时间,尽可能将女孩营救出来,你们呢?你们就只会他妈叽叽歪歪,大肆张扬,生怕绑匪不知道,看着别人痛苦很开心对不对?”祝玉寒冷笑。
  “今天,女孩的死,和你们任何一个人都脱不了干系,你们都是帮凶,知道么?”说着,他伸手推开那个还固执着将话筒戳到他嘴边的无良记者。
  储荣正在检查尸体,突感气氛不对,一扭头,就看见祝玉寒已经同底下的记者厮打在一起,忙跑过去拦。
  “有什么问题自己瞎编去,你们不是最会颠倒黑白了么?”储荣护住祝玉寒,将他往警车上推。
  祝玉寒坐在警车上,吸了吸鼻子。
  此时外界的一切喧嚣化为宁静,只有教堂的钟声,以及那个双手交叠放于胸前的女孩在临死前惊恐地哭泣。
  ————————————
  “你身为警察,殴打记者,你是疯了吧!”公安局陈局长指着祝玉寒那张青紫交叠的脸劈头盖脸一顿臭骂。
  祝玉寒没说话,只是来回摩挲着手中的警员证。
  傅怀禹优雅地坐在一边,手中还拿着嫌疑人的档案来回翻看。
  “现在那帮狗屎记者都嚷嚷着要开除你编制,你说怎么办吧。”
  “那就开吧。”祝玉寒站起身绕过局长:“一个编制,比人命都重要是吧。”
  “你也知道他们那张臭嘴,你跟他们较什么劲,逼急了他们什么东西写不出来,你说招惹他们干嘛!”
  祝玉寒走到饮水机旁,接了满满一杯热水,握着杯壁,温暖着已经僵硬无知觉的手。
  局长叹口气:“罢了罢了,我尽量替你把事往下压,你以后可注意点,别再让我费神。”
  祝玉寒还是一言不发,不知在想什么。
  良久,局长走过去拍拍祝玉寒的肩膀:“我知道这事是委屈你了,一条人命,要谁谁不窝火,可就算你不是警察,一个普通民众聚众斗殴都涉及民事案件,更何况你是警察,最不应该知法犯法。”
  祝玉寒将警员证放在桌子上:“没别的事我先走了。”
  “也行,给你个最轻处罚,停职查看,当是给自己放个大假,这个案子由专案组来跟,剩下的你就不用管了,回去好好休息吧。”局长负手站在一边,又是一声长叹。
  习惯性踏进储荣的研究所,几个法医助手正在忙着整理资料,见到祝玉寒那张惨不忍睹的脸,均是一愣,之后马上喊了储荣过来。
  储荣看他这副样子,实在是忍俊不禁,找出药膏替他擦药:
  “你说你,这么大人了还不懂事?”
  “你轻点,疼。”祝玉寒倒吸一口冷气,忙把脸躲开。
  “你们局长怎么说。”
  “放大假,案子由专案组来跟。”
  储荣发笑:“那岂不是又被你的老相好抢了风头。”
  “都说了别喊他老相好,我不爱听。”祝玉寒推开储荣为他擦药的手:“我过来找你,是问问尸检情况。”
  储荣摇摇头:“你还是别问了,不然我怕你再一时控制不住跑去把人家报社砸了。”
  “说。”祝玉寒的面色冷了几分。
  储荣耸耸肩,走进工作室将厚厚一沓尸检报告拿出来:
  “最差的结果,罗紫衣生前遭遇数次性侵,检测出她体内还有残存的羊淫草、桂心等中药成分,通俗来说,就是□□,以及多种致幻剂,并且真正导致她死亡的原因是殴打致内出血。”
  祝玉寒只觉浑身发冷,身体不停颤抖,他做了数次深呼吸,然后将头埋进臂弯中,蜷缩在沙发里,隐约能听到似有似无的啜泣声。
  “并且我又解剖了那具无头女尸,在体内发现了同样药物成分,以及,还在她体内发现了一张证件,因为由塑料膜包裹,保存尚好。”
  说着,他将那个置物袋递过去。
  祝玉寒抬头,不着痕迹地擦了把眼睛,伸手接过置物袋。
  “整形医院助理医师?”祝玉寒看着那张证件。
  储荣点头:“这个女人很聪明,将证件塞进……阴。道,这样便能帮助警察缩小侦查范围,加快破案,我本想一会儿送到专案组那边,结果你先来了。”
  祝玉寒拿起笔将证件上的信息抄写下来,接着起身:“我去一趟那家整形医院。”
  储荣追上来:“不是让你休息么,这么急着邀功?”
  脚步顿住,祝玉寒冲储荣扬了扬那张抄有信息的纸:
  “不是为了邀功,罗紫衣惨死,凶手还在逍遥法外,不想让她死不瞑目。”
  储荣边叹气边摇头:“去吧,有事电联我。”
  走出研究所,正午的阳光温暖透明,打在人身上暖洋洋的。
  仿佛在一瞬间,祝玉寒得到了救赎。
  他打了车直奔那家整形医院。
  原来所谓的整形医院不过是一家无证小诊所,藏匿在老旧居民区中。
  祝玉寒上楼,敲敲门,无人回应。
  再敲,依然无人回应。
  对面的居民打开门,满脸不耐烦:“别敲了!烦不烦!这家医院前不久发生医闹关门大吉了。”
  医闹?
  祝玉寒掏了半天,才想起来警员证已经被他留在刑侦队了。
  “我是警察。”他空着手对那户居民道。
  “神经病!”那大婶大力甩上门。
  祝玉寒摊摊手,转身望着那扇红棕色的大门若有所思。
  他凑近门缝,里面飘出轻微的臭味。
  祝玉寒心道不好,以侧身撞门,撞了半天,大门丝毫不动。
  他匆匆下楼从楼下修车行借了根铜丝,对准锁眼捅进去,仔细听着锁眼内细微的响动。
  捅了五六分钟,终于听到锁芯“咔哒”一声。
  祝玉寒忙推门进去。
  一股腐臭扑鼻而来。
  入眼便是一副行书题字:
  “医者仁心”
  房间不过七八十平,大理石地面光滑干净。
  祝玉寒推开卧室门,里面摆了两张床,床单洁白铺平,还有一些整容仪器。
  他转身离开探查另一个房间,依然干净整洁。
  腐臭愈来愈浓,呛鼻辣眼。
  祝玉寒走向卫生间,捂住口鼻,推开门。
  腐败的气息熏的他下意识倒退两步,定睛望去,两具尸体已长满尸斑,一具中年女尸泡在浴缸血水中,另一具男尸坐在马桶上,腐臭就是自此而来。
  祝玉寒打开灯,走过去仔细观察那两具尸体。
  不妙,实在不妙。
  这两具尸体均是中弹而亡,眉心各一个约11mm左右的弹孔,血迹已凝固。
  看来,这几个绑匪还私购枪支。
  从弹孔痕迹来看,绑匪用的是M1911美式□□。
  且观察他们小指,女性的小指被切掉,男性的还在。
  原来对面大婶说的“医闹”就是因为当时发生的凶杀案。
  祝玉寒虚掩诊所大门,又去敲对面大婶的家门。
  大婶满脸铁青地过来开门:“要死啊你。”
  “大婶,我真的是警察,有点事向您咨询一下。”祝玉寒一脸尬笑。
  “什么哦。”
  “请问您还记得是具体哪一天发生的医闹么?”
  大婶仔细想了想,不耐烦地摆手:“天天忙着做饭接小孩放学,就记得是前几天的晚上,再其他的,谁有心思关注那么多哦,真记不得了。”说罢,大门甩上。
  祝玉寒被撞的一个踉跄,忙稳住身形,四下张望一番,最终掏出手机拨打了那个两年没有拨过的号码。
  电话那头,傅怀禹的声音依然充斥着冷傲:“什么事。”
  “一点线索,按照我发给你的地址过来,尽快。”
  “这事轮不到你来管吧。”
  祝玉寒咬咬牙,低下头:“拜托,帮帮我。”
  电话那头沉默许久,就在祝玉寒以为傅怀禹已把电话挂断之时,又听得那头传来轻不可闻的一声:
  “好,等着我。”


第6章 贪婪(5)
  傅怀禹果然效率极高,不过十五分钟便开车至二十多公里外的整形医院。
  一进门,腐臭味使他忍不住掩了口鼻。
  祝玉寒站在卫生间门口,看起来有些不知所措。
  傅怀禹戴上手套穿好鞋套,走进卫生间,拍照取证后,接着去翻动那两具尸体查看。
  “中弹而亡。”
  祝玉寒点头:“储荣从那具无头女尸的体内取出保存尚好的证件,上面地址就是这里。”
  傅怀禹起身:“那具女尸是否有被侵犯的痕迹。”
  “有。”
  “看来绑匪已经在这里整过形,戴上手套,去找一下有没有整形记录之类。”
  祝玉寒听话地去翻找抽屉,傅怀禹则在一边继续检查尸体。
  “看来储荣猜得没错,罪犯企图混淆警方注意力,将其中一具尸体运至高温处在冬天提早造成巨人观,使警方认为那具女尸死亡时间超过二十天,其实就是在他们绑架了罗紫衣之后又来了这边整形,他们一早料到警方会调查有犯罪前科的人。”
  祝玉寒翻出一本收据,翻了翻,没有疑似罪犯的整形记录。
  想也不可能,几个穷凶极恶的歹徒,哪里会乖乖付钱请医生为他们整容。
  “找过了,没有。”祝玉寒合上收据放回原位:“但是自罗紫衣被绑架至今不过十五天,整形恢复的没有那么快,我们可以将搜查范围缩小至五官有浮肿异样且颈间有文身之人,然后将尸体送到储荣那边尸检,判定具体死亡时间,根据整形记录寻找当日目击者。”
  “嗯,我回去会尽快联系发布通缉令,然后,你好好休息,这事不要你管了。”
  “那三人蹲点进展如何。”
  “等了几天,没等到。”傅怀禹摘下手套,盯着祝玉寒:“我说了不要你再管。”
  “我不是为了邀功,我也没有那么热爱工作,我只是想为罗紫衣讨一个公道,就这么简单。”祝玉寒抻着脖子犟道。
  傅怀禹盯着他,突然从怀中掏出警员证:“如果你再插手,我便以妨碍公务拘留你。”
  望着那张警员证照片上面容俊美的男人,那个在无数个夜晚爱抚轻吻自己的男人。
  他愣了半晌,尔后笑了笑,神情落寞:“我知道了。”
  说着,祝玉寒转身便走:“还麻烦�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