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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处有什么-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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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首的男人一身西装,头发打理的精致有型,墨镜遮住半张脸。
  他塞了塞无线耳机:“我们已至CID前来等他们交付工作,如有异状会马上联系。”
  等了半天,祝玉寒才姗姗来迟,满面不情愿,似是不太愿意理那人。
  那人伸出手对着祝玉寒。
  祝玉寒望着那只纤细白皙的手,不屑地撇撇嘴:“好歹把墨镜摘了吧,这光线透过房顶射到你了?”
  男人高傲地扬着头,手未退缩,却丝毫没有要摘墨镜的意思。
  祝玉寒翻个白眼,伸出手握住那只莹润纤细的手。
  即使熟到连对方身上几颗痣都清楚,还是要当着众人故作有礼:
  “您好,我是本市刑侦一队队长祝玉寒。”
  那人傲视着祝玉寒,一开口,声音低冷:“特立专案组组长,傅怀禹。”
  二人坐定,交付工作文件。
  傅怀禹翻着文件,嘴角漫上一丝嘲讽之意:“这么久了,就两点线索。”
  祝玉寒翘起二郎腿:“我们队已经出动全部人员勘察全市交通工具。”
  “然后呢。”
  “搜查所有反方向停放车辆以及无牌照车辆,还在等结果。”
  傅怀禹冷笑一声:“你觉得罪犯会用自己真实身份证购车?”
  “这只是初步搜查,将全市所有有嫌疑车辆集中起来,挨个排除,我自然知道他不会用自己的身份证购车,所以进一步会调查近几月所有遗失证件。”
  “绑匪号码呢。”
  祝玉寒抽出一张纸扔过去:“绑匪用的王八机,交付赎金通知电话号码换了五个。”
  傅怀禹“嗯”了声,抬手点点那张印有案犯号码的纸张:“罪犯手段娴熟,该是惯犯,调查所有有绑架、抢劫、强J犯罪记录的人,整理出来。”
  这颇为命令口吻的语气令祝玉寒十分不爽,他索性没答话。
  似是看出祝玉寒的不快,傅怀禹也懒得同他再浪费口舌,伸手招了后面一个组员:“刚才我说的有犯罪记录的人物档案整理一份,着重调查家庭环境复杂,自小缺失家庭关爱的嫌疑人,将范围缩至最小。”
  那个组员点点头,刚要说什么,便被一直坐在一边不搭腔的祝玉寒开口打断:
  “傅组长的意思是,单亲家庭的孩子都是潜在罪犯了?傅组长是不是忘了,我也是单亲家庭。”
  “我没忘。”傅怀禹答的坦然:“你不是研究犯罪心理学的么?家庭环境复杂或缺失关爱情况下长大的孩子大多会因心理自卑导致性格扭曲,极易走上犯罪道路,这个你难道不知道?”
  祝玉寒攥紧手,没说话。
  气氛顿时陷入僵化,专案组的组员看着拔剑弩张的二人,悄悄抹了把冷汗。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也是性格扭曲对么?”
  “难道不是么?”傅怀禹觉得好笑。
  难道不是么?
  这一刻,他终于摘掉了墨镜,纤长的睫毛在眼底投出扇形阴影。
  睫毛很长,这是祝玉寒初次见到傅怀禹时对他的第一印象。
  “好了,工作时间,不要讨论一些无意义的题外话。”
  无意义的题外话。
  这人说话总也似利刃,刀刀捅进自己心底。
  最后打破这尴尬气氛的,是罗慧。
  她攥着手机匆匆走进刑侦科,将身后如影随形的一众记者挡在大门之外。
  “绑匪来电话了,说地点确定了,明晚十点,在寿一桥的东桥头。”
  傅怀禹先一步起身,将罗慧领去录口供,并回头对组员正色道:
  “十点之前,将所有嫌疑人档案交给我。”
  刚走几步,又停住脚:“先交给我看。”
  说着,还有意无意地看了眼祝玉寒,见他不发一言低头坐在那里,不知在想什么。
  储荣拿着一只文件袋匆匆走出来,就见专案组站了一排,还有浑身散发黑气的祝玉寒,心中顿时明了几分,走过去坐到祝玉寒身边,安慰似的拍拍他的肩膀,小声道:
  “刚才我对指甲内容物做了进一步检验,发现在指甲内沾了少许精Y。”
  祝玉寒猛地抬头。
  储荣将资料递给他:“所以,或许是更可怕的结果,毫无挣扎下被切断的手指,罪犯嗑药的嫌疑,以及指甲内的精Y……”
  祝玉寒常常想,一个人最恶能至何种地步呢,杀人碎尸?强J施暴?
  从警十年,终于见识到了。
  原来没有最恶,只有更恶。
  见祝玉寒情绪低落,储荣将档案放在桌上,伸手揽过他的肩膀:“一会儿一起吃午饭,有点私事要和你讲。”
  优雅的茶餐厅,舒缓而富有格调的纯音乐。
  祝玉寒坐在落地窗旁,托腮望着窗外发呆。
  “吃点什么。”储荣翻着菜单。
  “随便。”心不在焉的一声。
  “那我就按照我的喜好点两份。”
  祝玉寒没说话。
  铅色的云块斜斜压下,将整座城市笼罩于昏暗之中。
  细雨随风而下,打在玻璃上,内窗壁泛起雾气,窗外的景象变得模糊。
  餐点端上,冒着腾腾热气。
  储荣搓搓手,拿起刀子切着盘内的七分熟牛排,随手将装点用的香菜拨到一边:“趁热吃。”
  祝玉寒终于回神,望着储荣:“不是有私事要同我讲?”
  储荣点点头,放下刀叉。
  “听说上级成立了专案组来接手罗紫衣绑架案?”
  不提还好,一提总归不是个能下饭的事儿。
  “且听说,专案组的组长是……傅怀禹?你的那位老相好?”
  祝玉寒换了个姿势,拿起刀叉:“什么老相好,别说这么暧昧。”
  储荣笑笑,见祝玉寒切牛排的动作颇为笨拙,忍不住自己替他将牛排切好:“瞧你,连刀叉也不会用。”语气甚为宠溺。
  “又不像你,天天与尸体和解剖刀打交道,不会用很正常吧,那么试问你会用枪么?”
  “别说,我还真会。”储荣笑道:“或许不比你差。”
  祝玉寒笑着摇头,只当他在开玩笑。
  “说起来,这次和你的老相……和你的死对头合作,你打算怎么办。”
  “能怎么办,该怎样就怎样,一会儿队员会把交通工具的排查结果提交给我,那人已经去调查有犯罪记录的人了,今晚应该会有进展。”
  “那就好,早点破案,也不至于这么不自在。”储荣这话说得隐晦。
  不自在?谁不自在?
  他祝玉寒自在着呢,以前跟傅怀禹谈恋爱那会儿,那人成绩好,脑子活,同他合作断案时他总也比自己先一步破案,褒功无数,自己总也比他差点儿。
  那时候他就觉得自己之所以能升到刑侦科分队队长都是沾了傅怀禹的光。
  傅怀禹说话又带刺,也不知是玩笑还是认真,一口一个“小跟班”地喊自己。
  或许他说得没错,自己单亲家庭长大,父亲去世的早,因为家庭贫困便跟着老妈东奔西走,那时最渴望的便是能拥有一席稳定之所。
  后来,自己读了警校,修了犯罪心理学,毕业后考取了编制,成为了刑警大队的一员。
  不过两年,自己便被调入刑侦科。
  那时自己的上司便是刑侦科一队队长傅怀禹。
  他第一次见傅怀禹,觉得这人怎么长得像个女人,不禁怀疑他的办案能力,甚至多次公然挑衅他,直到被傅怀禹一个过肩摔摔的在医院躺了一个星期,他才真的服了。
  没过多久,傅怀禹跟他表白了,说喜欢啊爱啊什么的。
  开始自己还吓一跳,心道傅怀禹该不会真是个女人吧,还去偷看他的档案才确认他是如假包换的男人。
  后来,不知是仰慕之心还是嫉妒心作怪,借着这个由头,祝玉寒打算假装顺了他的意,拿到他更多把柄后就大肆宣扬,让他在刑侦科颜面尽失,待不下去。
  可傅怀禹对自己好的真的没话说,重大难解案件的殊荣全部推给自己,然后主动要求调职去重案组,自己就顺理成章荣升为刑侦科队长。
  最后,祝玉寒是真觉得良心受遣,果断提了分手,任凭傅怀禹苦苦哀求自己也不为所动。
  两年后,傅怀禹凭借出色的办案能力在重案组混得风生水起。
  再见他,已然不是那个当初苦苦祈求自己不要分手的可怜人。
  他骄傲,乖张,不可一世。
  或许这才是真正的他。
  现在想想,自己还真是坏到根。
  所以他说自己心理扭曲有错么?
  没错,平心而论,一点都没错。
  “你在愣什么神。”储荣伸出手在祝玉寒面前晃了晃。
  “没有。”祝玉寒埋头苦吃,却觉食之无味。
  电话响起,怪异的猴子叫声,引得周围食客侧目观看。
  祝玉寒躲到一边接起电话。
  “祝队,我们在西山水坝里发现一具女尸。”


第4章 贪婪(3)
  水坝聚集大量围观群众,警察忙着扯起警戒线疏散群众。
  祝玉寒收到消息饭也顾不得吃,带着储荣匆匆赶往尸体发现地点。
  拉起警戒线钻了进去,队员正在拍照取证。
  祝玉寒戴上手套,突觉一股恶臭扑鼻而来。
  走近一看,一具无头女尸被抬上岸,女尸双手被反绑,身体泡涨,身份难以辨认。
  “谁发现的。”祝玉寒打量着那具尸体。
  “队员小刘。”
  祝玉寒蹲下身子翻过那具尸体查看,右手小指果然已经被齐齐切掉。
  “通知罗慧前来认尸。”
  踏过泥泞坑洼的湿地,储荣摸了摸尸体:“从皮肤外观来看,泡软膨胀,呈白色皱缩状,推测死亡期限大概二十天左右,可是……”
  储荣摸着脖颈处的横切断痕:“颈部切口无明显骤缩,推测头颅被切掉时间大概在二三天内,小指处断痕也是这样。”
  祝玉寒眉头紧蹙:“这么说来,这不是罗紫衣的尸体。”
  “不排除有罪犯将尸体置于高温潮湿处保存,西山水坝这边长期有工厂运作,排放大量热气体,致使水坝温度极高,这样会加快尸体腐败,两天三便可呈现此状,还是先请罗慧女士来辨认下。”
  接到电话的罗慧,一路哭晕数次,最终被警察搀扶着前来。
  其实于被害者家属来讲,最痛苦的不是得知亲人确认死亡的一刻,而是被迫来辨认尸体苦苦煎熬的漫长等待。
  可是只一眼,罗慧便确认那尸体不是罗紫衣。
  “我女儿没这么高,也就一米六左右,她是我一手带大,我最清楚。”
  如果这具尸体不是罗紫衣,那么恰好吻合的的被害人无反抗小指切断是否可以认定为同一罪犯所为。
  案件性质已然发生改变。
  “先把尸体抬回研究所,我需要解刨检验胃中内容物来进一步确认死亡时间。”储荣脱下手套,对着几个刑警摆摆手。
  看到如此不堪的尸体,又听闻作案手法不尽相同,罗慧终于撑不住了。
  她跪在地上给祝玉寒他们磕头,请求他们将自己的女儿救出来。
  祝玉寒连忙去扶,就在这时,从草丛里钻出几个记者,对准这边一顿猛拍。
  “不要声张,先回警局。”祝玉寒小声提醒罗慧。
  一行人上了警车。
  鸣笛刺耳,穿过闹市区呼啸而过。
  众人纷纷侧目,饶有兴趣地讨论起罗慧女儿被绑架一事。
  “绑匪没有再改时间吧。”
  罗慧满眼含泪,拼命摇头:“他说不许我跟警察说,所以我求您了,明晚让我独自一人前去,交了赎金等绑匪释放我女儿,你们再查,行么?”
  祝玉寒望着她,半晌,点点头:“好。”
  西山水坝的无头女尸案犹如一颗落雷,炸响整座城市。
  人心惶惶,无人再敢出门,学校接到消息早早放学,来学校接孩子的家长一时间趋之若鹜,有学生不满地喊着:
  “不是说好了我今天要和同学去电玩城,接什么接呀。”
  而大多人,对于无头女尸一事,不是怜悯恐慌,更多是一种戏谑的看好戏的心态。
  死了个人,跟他们非亲非故,又能早早下课,逃离学校公司这座巨大牢笼。
  这样,他们平静枯燥的生活终于出现了一丝慌乱下暗藏喜悦的生机。
  可喜可贺。
  下午,罗慧召开了新闻发布会。
  开始她还能勉强控制自己的情绪,到最后,在闪光灯与记者无休止地追问下,罗慧失声痛哭。
  “我拜托各位,救救我女儿紫衣吧。”
  ————————————
  研究所内,储荣戴上手套,穿好防护服,毕恭毕敬向尸体鞠躬,接着缓缓拿起解剖刀。
  忽闻有人敲门,低低应了声“进”。
  一抬头,正对上一对桃花眼。
  储荣摘下口罩看着祝玉寒:“有事?”
  “过来看看,这味儿,口罩给我只。”
  储荣扔给他一只口罩:“那边有线索了么?”
  “有了,根据队员带回来的报告以及傅怀禹对于有犯罪前科之人的调查,我们锁定了三个嫌疑人。”
  储荣点点头:“你靠远点说,这尸体泡太久,小心溅到你。”
  一刀下去,浓稠的绿色液体流了出来。
  祝玉寒别过脑袋不忍再看:“今天我队中队员搜寻了所有倒放车辆,倒放车辆不用掉头,又能隐藏车牌号,且正对马路,能直接逃跑,而大家恰好在一家按摩院底下发现一辆倒放电动车,置物箱内放有牙膏毛巾。”
  储荣点头:“逃犯共性,四处为家,随身物品随时携带。”
  “队员摸了引擎,还是温的,所以进了按摩院查看,不知是嫌疑人从哪里得知消息,直接跳窗逃跑了。”
  祝玉寒揉着生痛的太阳穴:“这下,人民群众又要骂我们不作为了。”
  储荣切开胃袋,并无发现内容物。
  “确实死了很久,当然,不排除死者生前长时间未进食。”
  “做指甲的DNA检验吧。”
  “等不了那么久,明晚罗慧就要去交赎金,指甲检验结果最快也要四天,万一这就是罗紫衣,罗慧岂不是失了女儿又失了钱财,现在,尽可能最大程度将她的损失降为最低。”
  祝玉寒点头:“明晚我会和傅怀禹秘密跟踪罗慧,能一网打尽最好。”
  “也只能这样了,我继续做尸检。”
  祝玉寒摆摆手试图将这隔着口罩都能闻到的腐败气味挥散去。
  “其实从作案手法来看,当属一人,只是我不明白,为何罪犯要将尸体泡涨后再捞上来切掉头颅。”
  说着,储荣放下解剖刀,摸着断颈处的横切面:“而且,头颅没有一起丢进水坝,不知藏到了哪里去。”
  “我只能告诉你,或许不止这两起案件,嫌犯往往都因为生活长期压抑受挫而产生报复社会或是向社会挑衅心理,而这恰属于后者,他在向我们挑衅。”祝玉寒踱步到门口。
  “挑衅么……”储荣低声喃喃道,护目镜的镜片闪着寒光,泡涨的尸体投射在镜片上。
  “你这儿我待不下去了,先走一步,DNA检验工作照常进行,即使不是罗紫衣也尽快找出尸体家人前来领尸。”
  祝玉寒说到最后,忍不住干呕一声,擦擦酸泪:“先撤了。”
  皎白的灯光下,储荣望着那具尸体,摘下手套,徒手摸向头颅的横切面。
  “是挑衅啊。”他低低笑着,工作室漫上一丝阴冷。
  翌日,祝玉寒同傅怀禹二人早早于刑侦科门口驱车等候。
  天已大黑,漆黑的夜幕犹如一块密不透风的黑布,寻不见一颗星。
  月隐匿于云层中,大地陷入一片黑暗。
  混沌而萧凉。
  “差不多了,出发吧。”傅怀禹看看手表。
  祝玉寒发动车子,车子疾驰,驶过高架桥。
  “今天高架桥少有的不堵车。”车内气氛沉闷,祝玉寒试图寻找话题。
  傅怀禹看着手中的资料报告,敷衍地“嗯”了声。
  “你那边有什么进展。”祝玉寒不死心。
  傅怀禹换了个姿势:“根据车牌号以及犯罪前科锁定了三名嫌疑人,两个抢劫犯一个强j犯,他们三个恰好在同一时期同一地点服刑,出狱不过三四年,而且都各自组建了家庭,其中这个高永民除了强j罪,还曾在黑道做过毒品小弟,有三年吸毒史,同罗慧所说的绑匪口齿不清精神涣散疑似嗑药高度吻合。”
  祝玉寒点头:“另外两个呢。”
  “另外两个是服刑前就认识,当年银行抢劫案的主犯,本来是判了无期,后来因表现良好再加家人花钱打点刑期减为二十三年,去年刚出狱,我已经派组员前去他们三人家附近蹲点。”
  “他们会回家么?不至于蠢到这种地步。”祝玉寒转动方向盘,有些心不在焉。
  “会。”傅怀禹十分肯定:“高永民和另外一个赵中宝均育有儿女,高永民还在网络上放过他和儿女共享天伦之乐的视频,他一拿到钱,肯定要先回来安顿好妻儿。”
  “这种人不配有后。”祝玉寒冷笑。
  “这种人,和,不配有后不构成逆定理,所以这句话不成立。”傅怀禹抱臂倚在座椅内,望着车窗外飞啸而过的景象。
  “你就非要和我抬杠么?”
  傅怀禹脸上依然没什么表情:“假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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