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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处有什么-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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际圈,能被你这点小计俩骗了?”
“我会努力成为大主播的!我会给她她想要的一切的!”赵瑜怒吼一声,瞬间红了眼眶。
祝玉寒冷笑:“你没这个机会了,去牢里做主播吧。”
赵瑜一愣:“你什么意思。”
“老实交代吧,为什么要杀李沅恩。”
“神经病吧你,怎么就成了我杀的她?你是警察就可以胡乱定罪?”
祝玉寒将装有线头的证物袋扔到赵瑜面前。
“你可真聪明,想制造密室杀人?”
赵瑜凑过去望着证物袋里的线头,有些不明所以。
“案发现场的窗锁上发现的,你手心的伤痕就是在以细线从外锁窗时被细线勒的吧?”
“我以前是做木匠的啊,有这种勒痕不是很正常?”赵瑜实在是难以理解,自己好端端的怎么就成了杀害李沅恩的凶手。
“不承认是吧。”祝玉寒从腰带上解下拳环,戴好,把拳头捏的“咔咔”作响。
赵瑜咽了口唾沫,不着痕迹地往后挪动两下:
“警……警官,您可别屈打成招啊,这是违法的……”
“那你说不说。”
“不是我杀的,说了一万遍了,您怎么就不信呢!我杀她做什么,我讨好她还来不及!”赵瑜绝望的大叫一声,双头抱头。
一旁负责记录的警员忍不住皱起眉头,凑到祝玉寒耳边小声道:
“祝队长,我们来审,您先下班吧,麻烦您了。”
祝玉寒冷笑一声,指着赵瑜:“你最好老实交代,不然我们有的是方法让你开口。”
扔下这么一句话,祝玉寒解下拳环丢在桌子上,冲审讯员使了个眼色,得到审讯员回以“了解”的手势后,又瞪了赵瑜两眼,才回到办公室换衣服下班。
童嗣还在那边敲门,看起来颇为疲惫。
看到祝玉寒,忙打起精神满脸期盼地望过来,希望他们可恶的祝队能大发慈悲放他一马。
而祝玉寒,直接无视他,径直走进办公室。
搭眼一瞅,就望见桌子上一束鲜花。
祝玉寒走过去拿起那束花看了看,抽出里面的小卡片打开,只有一句生日快乐,连个署名也没有。
“谁的。”
童嗣用下巴点点一直躲在角落里的储荣。
祝玉寒这才反应过来,感情这屋里还有一位。
“忙完了?等你很久了。”储荣指指鲜花,凑过去轻声道:“生日快乐,宝……”
“后边那个字那可别说出来啊。”祝玉寒及时打断他。
童嗣站在一边哀怨地瞧着二位,手上敲门的动作却始终没停。
“一去吃饭吧,我订了位子。”储荣抬手揽上祝玉寒的腰,还暧昧的揉捏两下。
“好耶好耶,正好我饿了,快点走吧。”童嗣一听,双眼放光。
祝玉寒打开他的手,脱下警服:“不了,我有点事,位子麻烦你取消吧。”
储荣站在一边,愣了许久,接着只是笑笑,轻声道:
“你有事就去忙吧。”
童嗣探个脑袋过来:“储法医,我没事,我可以陪你。”
祝玉寒走过去揽过童嗣的肩膀,将他拖出办公室,随手锁好门:“不,你有事,你忘了?”
本以为能跟着储荣蹭一顿高级西餐,不成想,到头来被他们这个无良队长押着来吃路边摊。
童嗣坐在对面,小嘴撅的能吊水泥桶。
“我还当你真有事呢,我算看出来了,你就不能让我们这些可怜的下属有点好,不然你难受。”
祝玉寒白他一眼,拿起餐盘中一根油腻的鸡翅,看了看,又放下。
“其实有句话我一直很在意。”祝玉寒望着那根鸡翅,眉头紧蹙。
“说来听听?”
“傅怀禹不止一次和我提过,让我小心储荣这个人,你说,这是为什么。”
听到这句话,童嗣拿烤串的手一顿,眼神缥缈两下,但马上稳住,继续从餐盘里抓起刚才被他们祝队放下的那根鸡翅。
“可能他觉得你们俩有一腿吧。”打了个马虎眼,试图蒙混过关。
祝玉寒摇摇头:“我觉得不单是这样。”
“祝队,您自己说的,不要从别人口中来评判一个人,难道就因为他是傅怀禹,您就可以违背原则?你只听过别人说他不好,听过他说别人不好么?”
祝玉寒没说话,望着桌子发呆。
童嗣举起酒杯:“来来来,我们敬爱的祝队,不要想那么多了,干杯,祝你生日快乐!”
酒过半饱,一直到深夜十二点,两人才打算先回家。
把童嗣送回去之后,祝玉寒打了个车回到自己的出租屋。
刚走到二楼,就听见几声狗吠。
那种带着敌意防范的叫声,阿杜像疯了一样扯着嗓子乱喊。
祝玉寒忙跑上楼,以为家里招了贼,不成想,一束鲜花先戳了过来。
抬眼一看,竟是储荣。
第45章 偏执(12)
“你怎么在这儿。”祝玉寒努力睁开迷蒙的双眼,以为是自己看错了。
“等你忙完。”储荣笑笑。
“你从六点一直等到现在?”祝玉寒看了看手表,又不可置信的看了看储荣。
“我不介意再多等一会儿。”
祝玉寒叹口气,接过储荣手中的花,撇撇嘴:
“干嘛这么油腻,我一个大男人,收什么鲜花。”
“你知道蝴蝶兰的花语是什么么。”
祝玉寒看了看那束花,挠挠头:“兰花不是代表君子么,我知道你在表扬我,多谢。”
储荣笑着摇摇头:
“白色的蝴蝶兰,代表初恋。”
祝玉寒指指储荣,又指指那束花,最后指向自己,做出一个疑惑的表情。
这可真奇了,储荣给自己送花,还说这花代表初恋。
自己该怎么理解这句话比较合适。
“先进去吧。”说出口的却只有这一句。
随着祝玉寒进屋,打量了下他新租的房子,最简单不过的摆设,什么装饰物也没有。
就像他这个人,简单易懂。
“你吃饭了没。”打开冰箱,还有一点昨天的剩菜。
“没。”储荣刚坐下,阿杜就冲过来对着他一通乱吠。
储荣俯身望着这条小土狗,看了半天,伸出手想摸摸它的脑袋,被阿杜一口咬上,咬住就不松口。
“阿杜!干嘛!”这一幕恰好被祝玉寒看见,他赶紧喝止那条不懂事的小狗。
储荣拔出手,看着手背上两个牙印,甩甩手:“没事,可能它认生。”
“它就是欠揍。”祝玉寒这么说着,却随手替阿杜盛好狗粮。
“跟傅怀禹待一起时间长了,就连脾性都有点像他。”祝玉寒直起身子,看着大快朵颐的阿杜,忍不住摇摇头。
“你的手没事吧。”找出药水,拿起储荣的手,细细端详一番,发现阿杜这个罪魁祸首留下的牙印正往外渗血珠。
“打过针了没。”
“放心,打过了。”祝玉寒替储荣上药。
两人的脸挨很近,甚至可以看清脸上细小的绒毛。
甜蜜的香气承载着空气中细小的尘埃,浮于周围。
“今天审嫌疑人,有什么结果么?”气氛略微尴尬,储荣忙转移话题。
祝玉寒摇头:“又是一个比死鸭子嘴还硬的,撬都撬不开。”
“怎么确定就是他。”
“他是最有杀人动机的,之前在案发现场不是发现一根线圈,粗细和嫌疑人手心的勒痕差不多。”
“对比过掌纹么?”
“对比了,是他的没错。”
祝玉寒在储荣手上用纱布打了个丑陋的蝴蝶结,拍拍他的手:“可以了。”
望着那粗糙的打结手法,储荣忍不住笑出声:“你可真是心灵手巧。”
“没办法,做这一行经常受伤,久病成医。”祝玉寒还当是储荣真的在夸他。
“今天重案组的人来我这里拿报告,听他们说下周会空降一位新的组长,是从外省过来的,据说这个人非常吹毛求疵,重案组的在我那儿抱怨了一下午。”储荣从果盘里拿起一只苹果,咬了一口,觉得有点酸,又放回去。
祝玉寒垂了眼睑:“来呗,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最近有和傅怀禹联系过么?”储荣的声音很轻,听起来有点安慰的意思。
“没,没那个时间。”祝玉寒起身,似是不愿多谈此事:“我去给你准备点吃的,想吃什么。”
“都行,只要是你做的。”
此话一出,祝玉寒只觉浑身汗毛倒竖,他打了个哆嗦,收好医药箱转身进了厨房。
吃过宵夜,俩人又聊了会儿天,直到祝玉寒困的眼都睁不开,储荣才起身告辞。
储荣正在玄关穿鞋,阿杜又冲过去一通乱吠。
祝玉寒一只拖鞋甩过去,让它把嘴巴闭上。
浑浑噩噩洗漱好,祝玉寒去客厅关了灯,打着呵欠往卧室走,没走两步又折回去,打开灯径直走向沙发。
沙发上静静躺了一只黄棕色档案袋,上面写着储荣的名字。
“这不长记性的。”嘟哝了句,随手打开档案袋。
他没想那么多,只觉得储荣作为一个法医,各种尸检报告随身携带,所以想看看最近还有什么别的案件。
里面是几张打印纸,标题是黑体小字。
“LNX5813药性实验报告。”祝玉寒念出声:“这是什么东西。”
抽出报告,里面大部分是一些看不懂的公式以及专业名词。
继续翻了翻,还是些他看不懂的专业术语。
但有几个词特别显眼。
“脑炎、疱状外性肿瘤……”
最后一张,是几句实验总结:
“实验结果总体来讲失败,因药效太强,病原体造成细菌外部感染,需减弱药效,加入昆虫类病原体,本次实验耗费成本二十六万七千整。”
什么东西,自己这个文科生实在看不懂。
算了,明天还给他好了。
祝玉寒将档案袋封好,随手往桌上一甩,刚要睡下,就听见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还没等自己开口问是谁,门外的人就先喊了出来:
“我是储荣,东西落你这儿了,开下门,我拿了就走。”
祝玉寒长长叹一口气,拖着破败的身体从桌上拿起那只档案袋,打开门,将档案袋递给储荣。
门外的储荣着实让自己吓了一大跳。
在自己的印象中,储荣是个平和到变态的人,与他搭档十年,从未见过如此焦灼不安的他。
储荣喘着粗气,几乎是抢过那只档案袋,道了谢。
“那个什么L什么的药是什么啊,我没太看懂。”
储荣愣了下,眼神随之冷了几分,他举起档案袋,像是质问的语气:
“你看了?”
祝玉寒挠挠头:“看了,但是看不懂。”
储荣喉结动了动,不着痕迹地将档案袋藏在身后:“没什么,你睡吧,打扰你了。”
这样的储荣,倒是让自己有点在意。
待储荣一走,祝玉寒打开电脑将刚才的药名输入搜索栏,接着弹出几十条信息,但都是些无关的信息。
抵不过周公招手,祝玉寒往床上一躺,闭上眼睛酣然睡去。
————————————
翌日一早,刚去到警局,就看见周晓冉正坐在接警台,对着一盆花双手托腮,样子别提有多花痴。
祝玉寒探头望了眼那花,发现是一朵蝴蝶兰。
“你这糙老娘们儿怎么也开始养花了。”祝玉寒伸手弹了弹那朵蝴蝶兰。
周晓冉一个回神,忙以手护住那盆蝴蝶兰,嗔怒道:
“别碰,死了你赔啊。”
祝玉寒收回手,往身上擦了擦:“我手上有毒啊,碰两下就能死。”
“少跟我来这套,要是这花儿有什么三长两短,我这一拳下去你的额头就会流血你信不。”
祝玉寒撇撇嘴:“那我先替你以后的男朋友默哀三分钟。”
转身欲走,又折回来,发现周晓冉依然在发花痴。
祝玉寒敲敲桌子:“对了,你知不知道LNX5813是什么。”
周晓冉歪头问了句:“什么东西?没听明白,您再说一遍。”
“算了,没什么,你继续犯花痴吧,我不打扰了。”
施施然走进办公室,刚坐下没几分钟,就见童嗣走了进来,手上还戴着自己的拳环。
他一见到祝玉寒,就大喇喇冲祝玉寒炫耀自己手上的拳环,兴奋道:“祝队,这拳环真好用,我这一拳下去,赵瑜就全招了。”
祝玉寒一听,这还了得,也顾不得赵瑜是不是真招了,一个箭步冲过去从童嗣手上扒拉下那只拳环:
“你对赵瑜动私刑了?”
童嗣点头:“铁证如山,他还嘴硬,我让他体会体会法律文化的厚重。”
“重你老母,谁让你用私刑了!”祝玉寒瞪着童嗣,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童嗣倒是坦然,耸耸肩:“可是他招了呀。”
“招了?他承认李沅恩是他杀的了?”
“没啊,他招认说自己和李沅恩确实有一腿。”
话音刚落,铺天盖地的文件袭来,打的童嗣一个措手不及。
他捂着脑袋,委屈巴巴的瞧着他们家这位人来疯的祝队。
“你除了会吃还会做什么,他和李沅恩有一腿我几天前就知道了,用得着你来问?”
童嗣吐吐舌头:“那你也没和我说啊,那我昨晚还打听出一个秘密,你知道么。”
“别卖关子,快说。”
童嗣抓起桌子上的文件替他们祝队扇风,试图缓解他们祝队的躁郁:“惊天八卦,原来包养安娜的人,就是李沅恩的丈夫张宗德。”
“谁包养她,关你什么……”恶言说一半,及时打住。
祝玉寒抬头看着眼前这个毛头小子:“你说……安娜的情夫就是李沅恩的丈夫张宗德?”
“千真万确,如假包换,张宗德还说什么自己对李沅恩忠贞不二,我看啊,男人都是大猪蹄。”说着,童嗣还作势“呸呸”两声。
“先别扯皮,你打电话通知安娜让她来一趟警局。”
安娜,真名邵雪,别看她以前是做小姐的,但看过她的个人档案,发现她竟然是研究生学历,还是学商务日语的,曾经在日本做过两年交换生。
还是个高级“鸡”。
但在家庭信息一栏中,却没有父母的信息。
查过她的家庭档案,原来她的父母在她十七岁的时候就去世了,自己半工半读读完了高中,在亲戚的接济下读完了大学,想继续深造,但不想再每次问亲戚借钱时看他们的脸色。
近些年的研究生不像早些年,补贴没那么好,她那个专业的学费又是居高不下,一时拿不出那么多钱,就选择了这条路。
其实以她的能力,硕士毕业后完全可以进外企找份不错的翻译工作,但她却选择了继续做陪酒女。
就在那一瞬间,祝玉寒突然明白了当日临走前安娜说得那句“一旦置身其中就不可能再脱身”的含义。
特别是这种职业,想要金盆洗手,几乎不可能。
这种职业,黑白两道通吃,她在圈里又颇具名气,以后不管她做什么工作,纸总是包不住火的,一定会有人拿这些陈芝麻烂谷子膈应她。
“为什么当初不申请助学贷款。”
当祝玉寒问及这个问题时,安娜脸上依然是骄傲的笑。
“申请不下来,当地银行不给批。”
“读完书,为什么不换个城市找份正经工作。”
安娜点燃一根烟,红唇带笑:
“因为我站起来,就不想再跪下了。”
第46章 偏执(13)
“贱B丫头,跟老娘抢男人,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身着高中校服的女生抓起地上女孩的头发,扯着她往墙上撞去。
“你他妈就是个sao货,这么贱怎么不去卖啊,听说你妈都被你这贱人气死了?你可真有本事啊小浪蹄子。”
周遭围了一堆学生,他们谈笑风生,纷纷举起手机打开摄像头记录这出“好戏”。
被推倒在地的女孩抹去嘴角的血丝,扶着墙缓缓往上起。
“按住她,老娘今天要让她长长记性!”为首的女生一甩长发。
一声令下,几个穿戴如同非主流的女生冲过去将女孩按在地上,逼迫她跪下。
那女生冷笑一声,揪起女孩的衣领:
“邵雪是吧,你配这个名字么!”说着,那女生伸手扯开女孩的校服。
一直跪在地上的女孩终于感觉到了危机,她挣扎着护住衣服,却换来更暴烈的拳打脚踢。
“给我按住了,别让她动!”女生扯住她的头发,另一只手强硬地撕扯着她套在校服里面的衬衫。
周围一片叫好声,闪光灯频频,将这一幕完整的记录下来。
“不要!”
这是女孩在被捂住嘴前最后发出的一声。
长达一个多小时的□□,女孩最终衣不蔽体,光着身子蜷缩在角落,浑身发抖,头发乱糟糟的披在肩头。
她身上有多处划痕,鲜血顺着伤口流出。
像是女孩最后的尊严,一点点流失。
为首的女生朝她吐了口唾沫,对着周围拍照的人摆摆手,示意他们可以走了,再等一会儿老师就要来了。
这是一群极具破坏力却没有容忍度的青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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