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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难很难-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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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着众人一脸期待的目光神色,才又继续道:“却不曾想掌门夫人名为阿若之女,竟然练功走火入魔!那是根本谁人都拦不住啊!”
  “老夫是觉得掌门白泽是不舍得对自己夫人出手啊,据说此二人那是青梅竹马伉俪情深!”
  “否则门派弟子也不会倾巢而出追杀江湖通缉榜在榜之人啊!听闻那掌门夫人是到处杀人!到处毁坏百姓钱财房屋!掌门白泽可是跟着后面赔了不少银子!”
  阿难听的入神。之前刘丙乙确实是说过,重莲教的教主夫人走火入魔了。这是又发生了什么大事儿了吗?饮了手中茶,阿难竖起耳朵听的更加认真。
  “眼见着走火入魔越发无法控制!白泽此人不得不入世为自己夫人寻找疗伤圣药!可是这能压制住走货入魔的东西,还是个疗伤圣品!天下人皆知只有北极神玉了啊!”
  “北极神玉早年听闻是在皇宫大内。被皇上拿去给宠妃疗伤。宠妃去世之后,有高手潜入皇宫,自此北极神玉便不翼而飞!江湖人再寻不得了啊!”
  北极神玉?疗伤?走货入魔?
  阿难脑中不自觉将这几点串联,素素身为圣手榜第二离念,会不会是被白泽给掳走的?
  正想着,便又听说书先生说道:“武林大会掌门夫人阿若现身江城,发作之间杀了南星宫两名弟子。只怕日后啊,那南星宫就要与重莲教势不两立咯。”
  这倒是个好消息。南星宫的人那么嚣张,惹出人命是迟早的。
  不过这会儿上官秋水应该还在养伤,只怕按照她那个性子,怕是伤好之后要满江湖追杀重莲教的人了吧。
  阿难微不可知的叹了口气,怎么这江湖乱七八糟事儿这么多。
  从酒楼吃饱了之后,阿难一时百无聊赖,就在街上晃悠。如今天下安稳,百姓安居乐业,坏人是少了,可是那游手好闲的地痞无赖可没少。
  阿难是看自己看惯了,自以为易容之后这张脸皮撑死只算个小家碧玉。殊不知在外头也是个大美人的级别。
  被一个满脸麻子的恶心男人堵截到死胡同口之后,阿难蹲在地上欲哭无泪,心里无比希望沈恻能出现就她。
  “小娘子好生悠闲,穿着这么名贵的衣裳孤身一人在街上晃悠。莫不是就等着小爷我来打劫了?”
  阿难愣了。劫财?不劫色?
  心里一时放下了心,乖乖掏出全身银两递给麻子脸。
  “还有没,可得都掏出来了。否则小爷我就好好伺候伺候小娘子。”
  “没了,真没了。”阿难笑笑,笑的谄媚,笑的害怕,“少侠,我可都给你了,你就放我走吧。”
  “行吧,看在你这么识相的份上,走吧。”
  阿难小心翼翼的拍了拍胸脯,胡同窄小,走过麻子脸身侧的那一瞬间近了些,这一近觉得不对劲,此人身上味道竟然和沈恻一模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在2019…12…16 17:45:33~2019…12…17 23:08:21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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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21章 不是粉头姐儿
  好你个沈恻,身上就这么点儿银子了,还非得易容诓骗了去。算你万般能耐也想不到我会从这味道上辨别出你身份吧。
  阿难本着自损八百也要伤沈恻一千的念头,抄起地上的砖头就往沈恻头上砸。哪怕误伤也比放过好。
  沈恻身形一闪就到了阿难身后,食指轻碰那手腕,砖头应声落地。将阿难的双手反剪到身后,微微凑近,语气不乏逗弄,“不是没银子了吗?从哪又冒出这么多?说说看,怎么认出我的?”
  沈恻大概千算万算也没料到阿难身子柔软到了变态的程度,要害被她的脚踢到的时候,沈恻怒了。
  稍一用力,阿难就被他搂到了身前,“你还真想让我断子绝孙,嗯?”
  阿难是没皮没脸了,推开沈恻那张丑脸,“你松开我!你个鳖孙!”
  “你这丫头越发猖狂。”
  被点住哑穴,一路算是被沈恻拎回了院子里头。
  临门一脚进去的时候,还被隔壁邻居大娘瞅见了,那大娘一看这架势连忙快步走了。
  傍晚时分阿难是声低低,泪涟涟的用手给沈恻洗衣裳,边洗边念叨,“老娘这辈子就没洗过东西,还给你个龟儿子洗,王八蛋。”
  “怎么没一脚踢死你,下流玩意儿!”
  念叨到痛快处,洗的都带劲儿!力气使大发了,非洗烂了这衣服不可!
  后来…
  沈恻端着个酒盏看了一眼站在自己面前的人儿,“给你洗烂的那两件衣裳,价值一千五百两。你且说说,这账该如何算?”
  阿难不说话,眼神时不时往沈恻胯间瞥。
  沈恻也不臊得慌,索性坐正了给她看的痛快,“我有内功护体,别打什么叫我断子绝孙的念头了。”
  努嘴切了一声,阿难扭头不看身前的人。谁耐看他啊,穿个浅粉色的衣裳,一天天晃悠给谁看。
  这是这么久第二次见沈恻穿粉色了。太骚包了!另一个方面也证明这厮,真的豪绰!
  “你既然不说话,那这一千五百两,就算你欠我的。再加上上回织女苑的五套衣裳,你一共欠我五千五百两。”
  “你简直就是强盗!谁欠你银子!那都是我的银子!”
  “空口白话算不得什么。你签的字据你不要忘了。”
  被这厮气的差点儿没了理智,阿难这才想起来原本自己是打算用美人计来勾搭他的,为了银子产业,这点委屈还是受得了。
  这么一思忖,将头发挽到耳后,坐到沈恻一旁的凳子上,双眼眨巴眨巴盯着他,“你要不要吃点儿下酒菜,我给你做啊。”
  “好啊。”倒了一杯酒递给眼前人儿,“别打什么下毒的念头,一般的毒物也伤不到我。”
  “哪能呢,像你这般的美男子,死一个少一个那也太可惜了。”
  “那去吧,还坐着干嘛?”
  过了一炷香,阿难还当真就端着个下酒菜过来了。拾筷一尝,味道也还可以。
  再转头去看眼前人儿,沈恻只觉得那领子好像比刚才开了大了点,那腰带好像也系的更紧了点。聘婷多姿,赏心悦目。
  不动声色的吃着东西,过了一会儿才开口道:“你那个软猬甲不用穿了。我这次出去给你带了个比软猬甲更好的东西,免得你以为我打寒玉神令的主意,暗囊也给你做好了。”
  有意抬手覆到沈恻手上背之上,“其实你心里是欢喜我欢喜的不得了的对吧,亏你还记得我软猬甲没袖子。那素素的消息打探的如何?”
  “暂无下落。”言毕看了看那覆在自己手背的小手,洁白修长,沈恻笑笑,丝毫无留恋的抽出手。
  “我对你没什么想法,如果没有寒玉神令,你我大概并无交集。所以……”转头盯着人儿,“不用使什么美人计了,你这招只对其他男人管用。对我…你长的还没我好看,莫费心思了。”
  沈恻眼神此刻在阿难看来透出几分轻蔑之意,自觉难堪受辱。看着他还有脸夹菜吃酒,站起来,把碗碟倒扣在桌子上,吃食散落一桌。
  “你吃个屁!这辈子我给狗做东西也不会再给你做东西吃!”冷哼一声,出了主屋,大力关上房门。
  次间床榻之上放着个小包袱,阿难上前打开看了,里头还真是个长得和软猬甲差不多的东西。不过更为轻薄,试穿之后也更为贴身些,关键是有袖子啊。
  然后坐在床边琢磨了琢磨刚才沈恻那话。他刚才说啥来着?说不用使什么美人计了,你这招只对其他男人管用,对他没用?
  刚才气头上,这会儿感觉了一下。阿难乐了,嘿,你个龟孙,吃醋吃的这么暗戳戳,得亏自己聪慧,不然还觉不出来。
  捂着脸偷偷乐了一会儿,阿难起身去打热水。
  沐浴之后小心翼翼将寒玉神令放在暗囊之内,阿难心满意足睡了。
  第二日起身沈恻也已不见,阿难换了脸,拿着软猬甲直奔着当铺去了。
  刚乐呵呵揣着七千两出来,就看到沈恻站在当铺门口。现在她是练出来了,不管他易容成个什么模样,只要看见那双眼睛,她就能认出来是不是沈恻。
  “当了多少啊?交出来吧,你身上那套白绡,可比你的软猬甲贵多了。”
  阿难:“……”
  挣扎无果,又被沈恻拖回了院子。
  临门一脚进去的时候,又被隔壁邻居大娘瞅见了,这回大娘没急着走。两人进了院门之后,大娘是在门口转了许久,还时不时朝里张望着。
  心内嘀咕,这姑娘怎么天天换男人呢?而且男人长相也差太多了吧,昨天是个麻子脸,今日是个少年男人。
  后来大娘又分别看到了儒雅书生,大胡子男人,这就罢了,竟然还有个刀疤丑男!
  这一日,大娘再按捺不住好奇,见着院门未关。里头阿难正蹲着洗衣裳,揣着个菜篮子就进来了。
  阿难见是隔壁邻居大娘,也没拦着。笑眯眯的问了一句,“大娘怎么了?可是要借什么东西?”
  大娘四处张望了张望,一屁股坐在了阿难旁边,“大妹子我这几日看你这院子时常有不同男人出入,你说你是不是着了什么难处了?我见你没每回都不情不愿,有两回我都见你哭着的。”
  阿难被这话噎住,一时竟找不出话语解释。
  大娘见姑娘这么个反应,觉得是自己猜中了,拍拍阿难的手,“姑娘家家不容易。若没个难处,谁还愿意做个粉头姐儿。这一天天的,吃了不少苦头吧。”
  “额……”
  “哎,女子总是这样苦命的。我家男人也不行,年岁还轻的时候也时常对我动手。如今年岁大了,腰也不好了,再加上儿子也大了,是不敢动手了。现在时常赚些银两,日子倒也还过得去。”
  “额……”
  大娘笑笑,从自己菜篮子里拿了一块肉放塞到阿难怀里,“拿去给自己做点儿肉吃。你看你瘦的跟扁豆似的。那腰身儿还没我大腿粗。还有啊,等难处过了,还是得找个男人好好过下半辈子,最好生个大胖小子能护着娘亲。女子一个人总归是太艰辛了些。”
  大娘又絮叨了些好多,后来饭点儿到了,自己就走了。
  阿难擦了擦手,捧着手里的几两猪肉,看了一会儿,心内竟生了许多委屈。
  沈恻赶巧儿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阿难捧着坨猪肉,哭的我见犹怜的模样。
  “怎么了这是,没吃过猪肉么还是怎的?”
  一脚踢翻地上的盆子,阿难瞪了一眼沈恻抹了抹眼泪,冷哼一声回了自己屋子。
  也不知道这丫头是犯什么脾气。沈恻只当着是这妮子太矫情了些。
  见着地上水渍和还没洗完的衣裳,本想径直回屋。又看了一眼,发现阿难是将自己的衣裳和她的衣裳放在一块儿浆洗的,脚步一转,从新打了水。竟亲自洗起了衣裳。
  听到外面洗衣裳的声音,阿难偷偷猫了一眼。撇了撇嘴,抱着猪肉去厨房做饭去了。
  她现在没银子,要想吃点儿好的,还真就只能自己动手。
  厨房传来烟火气。沈恻也已将衣服晒好。
  关上院门,回首看到阿难在厨房的身影,心中突生怪异。他不是个愣头小子了,二十六岁的年纪还有什么不清楚。
  心内笑笑自己,回了主屋。
  阿难自己窝在厨房吃饭的时候,心里还憋着气。我就自己吃自己的,就吃独食!你个龟儿子要是不主动讨吃的,就饿肚子吧。
  饭刚吃一半,沈恻就换好了衣裳,晃着那张好看到过分的脸大摇大摆的进了厨房。
  “做这么多?我不吃岂不是浪费了?”
  “哼!你吃你就是狗!”
  “那我就汪汪两声给你听听。”沈恻去盛了饭,当真朝着阿难汪汪了两声。
  阿难没忍住,噗嗤一声乐了出来。
  酒足饭饱过后。
  “明日一早我们出发赶路。”
  “为何?去哪?”
  “我这几日查出有人貌似中了素素的毒。”
  “是谁?”
  “恒家二公子,恒远。”
  原来这几日阿难未曾出门,不知道此事已在江湖掀起轩然大波。
  武林盟主恒之恪一共三个儿子,恒玉,恒远,恒松。三位公子皆是年少英才,武林盟主的二儿子突然中毒暴毙。在江湖上一时引起猜测无数。
  作者有话要说:  沈恻:“汪汪汪汪”


第22章 此乃心术不正
  天不过刚亮,隔壁大娘就要起身去给家里人张罗吃食。出了主屋,墙角突然多了一个木盒,揉揉眼还以为自己眼花。
  走到前去,拾起那木盒,一打开,里头竟然是好几枚金锭子。只当着是不知哪路神仙眷顾,连忙拿着木盒去了里间供奉佛衾处跪拜。
  邯郸城城门,一辆足以容下四五人的精致的马车正在接受盘查。守城兵将看不过是个年迈妇人带着个少年模样的,摆了摆手放行。
  驶出城楼到了城郊之外,阿难骂骂咧咧了半天。想着这一路都是荒郊野岭也基本不会碰到什么生人,自己拿出了铜镜摆弄了半天,去了易容。
  照照镜子里头自己的脸,感觉自己都快不认识自己了,顾影自怜的瞧了好一会儿都不舍得放下。
  坐没坐相的歪在一处,想着沈恻在车外御马,索性散了钗发,歪躺在马车内舒服的很。
  不得不说,沈恻那厮是比自己都还会享受。瞅瞅这马车,这么大,横着竖着斜着怎么着都舒服。也不知道马车之内用的时候什么料子封着,一点不透风暖和的很,还透着淡淡香气。
  太过舒服,阿难双脚往马车壁上搭着,迷迷糊糊就这么睡着了。
  行至一处河边,已到午时。
  河水湍急,临着悬崖峭壁,再看周围,四野悄然,没有人来往的踪迹。
  马车内未传来什么声响。沈恻知道那丫头是睡着了,暂时也没去喊,只钻进林子里头。约莫一刻钟不到,手里拎着两只肥野的兔子出来。
  杀兔,去皮,洗净,烤火,做熟。又从马车上拿了些碟子碗筷,用一柄锋利的小刀,片成两碟。
  一切弄完之后,端着两个碟子就钻进了马车内。
  吃饭这事儿,还是不能在外头,不然可真就是风餐露宿了。
  车内阿难类似倒挂金钩的姿势,两条修长的腿就那么架着。还好里头是穿着裤子,不然岂不是一番春光就要让他尽览无余?
  沈恻笑笑,这妮子也太不把他当个外人了,还是该说太不把他当个男人?
  眼前人儿因睡的太过沉,脸颊坨红。那头发散着,光泽诱人,诱着人想去摸一摸。
  既被诱惑到了,索性也不压抑。将碗碟放在一旁,沈恻坐了过去,将还在睡梦中的人儿挪到自己腿上,十指一遍一遍梳理那如缎长发,因着太过顺滑,从手中滑落。
  无端教人生出怅惘。
  人儿睡的足够深沉,动作间丝毫无要醒来的意思。头发被梳理的舒服了,还时不时的哼唧两声,声音黏腻,婉转动听。
  沈恻促狭,阿难太舒服了,他就不舒服了。前头一直驱马,这丫头倒是睡的痛快,竟是连话也不和他说上几句,让他一个人吹了一上午冷风,好生无趣。
  脸颊那般白腻,倒想教人咬上那么一口。好在沈恻也不会真拿了牙口去咬,倒也不是不敢,只不过这妮子皮子嫩,弄疼了她可就不好了。
  手上动作利索,直接点了阿难笑穴。
  沈恻就那么看着这么美的姑娘跟傻子似的,边笑边骂人。
  “我上辈子是不是翻了你家祖坟了,你这辈子这么磋磨我!”
  “我就睡个觉你都能这么折腾人,用龟儿子王八蛋鳖孙简直都是抬举你!”
  “你还不快把我穴道给解了!”
  “你笑什么你简直有病!”
  可惜这些话对沈恻来说连挠痒痒都算不上。探手覆到阿难腰间,见人儿脸色一红,扯了嘴角,“怎的不躲?”
  还不待人儿回答,手上用力,笑穴就解了。
  拿了车厢内角落的矮桌放于两人中间,又将两碟兔肉并碗筷摆好。
  沈恻无可无不可的道了句:“一会儿吃完下去消消食吧,你一直在马车里头窝着也不行。”
  阿难还在刚才的场景里头没回过神,怎么刚才那王八蛋伸手过来自己就没躲呢?瞪了沈恻一眼,冷哼一声,“我不去。”
  “那便算了。”
  “你要去?”
  “你不去了你管我去不去,你自在马车睡就是了。”
  “那你去我也要去。”阿难吃着兔肉,心里感叹这厮手艺还算可以。见着沈恻还特地为了自己做成肉片,不情不愿的又加了句:“我是怕突然冒出来什么追杀的,跟你后面反正是安全。不然外头凉飕飕的我才懒得动。”
  沈恻不言,只安静吃着东西。
  阿难眼角余光去瞥,心内暗骂一句,就你会装嫩!不要脸!她现在是看这张易容的少年模样就来气,上次不就是顶着这么张脸差点儿砍了自己么。
  自嘀咕着,见沈恻吃完当真就下了马车,也连忙拢了件外袍随后跟去。
  九月下旬,山间林木大多仍旧青翠。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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