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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难很难-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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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难手儿颤了颤,却没躲。佯装听不懂,随意点点头,抽手又继续给恒玉扇风。
  心里却嘀咕,自己不过是因着马上就要不告而别,心里不好意思所以才体贴小意了些。怎么恒玉跟吃了迷魂药似的那么看着自己?
  难道古人所云,温柔乡即是英雄冢竟无一例外?
  晚间换好方便夜行的黑衣,躲在房中提笔,磨磨蹭蹭半天一个字也写不出来。阿难咬着笔杆,怎么留书好呢?说实话吧肯定是不行,留的太少又好像太不近人情了些。
  正犹豫着,沈恻便跟鬼似的又冒了出来。
  凑近阿难耳边,声音只有彼此能听到,“不用问我如何知晓的,这就叫心有灵犀一点通。”
  阿难冷笑,也不搭理他。
  “不知道怎么写?”
  阿难冷笑,还是不搭理他。
  “我来帮你吧。”
  阿难刚转身想骂他,穴道又被点住。
  沈恻接过阿难手中笔墨,在纸上题字。
  我走了,勿念。
  随后几息之间就帮着阿难收拾好了细软,连放在屏风上的一抹湿掉的肚兜都没落下。拎着阿难夜行衣的后领子就从窗户飞了出去。


第19章 你就跟着我了
  随后几息之间就帮着阿难收拾好了细软,连放在屏风上的一抹湿掉的肚兜都没落下。拎着阿难夜行衣的后领子就从窗户飞了出去。
  还在房顶上用轻功飞着呢,阿难就闭着眼睛左扭右扭没个安分。衣领子都被越扯越大。沈恻微微侧头瞥了阿难一眼,脚步一转,冲着观云楼的方向去了。
  观云楼后院小筑阁楼之内灯火通明,沈恻拎着阿难旁若无人的就走了进去。
  脚一碰到实地,阿难推开沈恻,“你干嘛?带我来这儿你想干嘛?”
  “那用轻功赶路的时候你扭什么?”
  “什么扭不扭的!你拎着我领子不舒服!飞那么高,你想吓死谁?”
  看都不看阿难,沈恻就掀了帘子进了小筑之内。阿难理了理衣服随后也跟了进去。
  小筑之内并无窗户,边上只有些栏杆,用竹帘稍作遮挡。地上是低矮的桌子和蒲团,这种样式的屋子倒是没怎么见过,阿难一时好奇的左看看东摸摸。
  屋内也无人,一旁沈恻去了里间,阿难也丝毫不在意。只当着沈恻是过来打劫些钱财,毕竟沈恻是个龟儿子王八蛋,干出打劫这种事儿她是一点也不稀奇。
  也就以为这小筑就和自己的摘星楼似的,是观云楼老板住的地方。
  正摸着一套东裂纹琉璃酒盏欣赏着,身后传来动静,便见着沈恻换了件柳色外袍。阿难眼睛毒的很,虽然里衣和刚才的里衣仍是同样的白色,她就偏偏看出了刺绣的不同。
  如此骚包,一天换衣服换个没完,阿难撇撇嘴,不想看他,继续摸着那套酒盏。想着沈恻既来打劫,那自己也能拿点儿自己喜欢的东西吧。
  刚抱着这套酒盏打算去找包袱装起来,脑子一想不对劲,扭头瞪着沈恻,“你怎么对这个小筑这么熟悉,还拿了人家衣服穿。你说这观云楼是不是你的产业?”
  端坐在蒲团之上,栏杆之外夜风拂过,拂起沈恻耳鬓几缕发丝。柳色寻常男子根本就无法驾驭的颜色,偏偏穿在沈恻身上就穿出了三分儒雅,七分英气。
  阿难看了一眼,心口跳了跳。
  沈恻不答,拿了矮桌上的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
  看不过眼前人这副爱搭不理的德行,阿难气呼呼的坐到沈恻对面,“你诓我跟你跑的时候话不是挺多的,怎么现在半晌闷不出一个屁。”
  抬眼看了看阿难,“你这丫头,说话真是粗俗。”
  “对你那么文雅有什么用。”
  沈恻扯了嘴角,“也是,你对着恒玉倒是文静的很。”
  不就是吃醋么,非得这么酸自己。阿难心里舒坦了点儿,想着这人既是在乎她才这么讲话的,好像也就没那么讨人厌了。双手支着脑袋盯着沈恻,“你说这观云楼是不是你的。”
  “是。”
  “那你干嘛还想把我产业给贪了?”
  “有人会嫌银子多吗?”沈恻说完极为利落的从怀中掏出了一沓字据拍到了矮桌上,“签了吧,至于你的地契还有手下人的卖身契一会儿都拿出来。”
  阿难也学着沈恻掏掏耳朵,看着栏杆之外,就当没听见。
  “你从哪学来的这副无赖做派?说好的事儿你给我当听不见?”
  阿难才不听这些,心忖反正你沈恻就是欢喜我,又是吃醋又是想方设法的要我跟着你。说不定自己坚持一下沈恻就真的不抢自己产业了呢。
  可惜,没有说不定。
  阿难后来是哭着签了那些字据的,气的手都在发抖。沈恻那厮不知道给她脸上弄了什么东西,愣是多了一块红斑,怎么搓怎么洗都弄不掉。扬言不签,那她这张脸这辈子都别想去掉这个红斑了。
  沈恻瞧着阿难泪滴滴,手晃晃签了字据。签完了按了手印都没给阿难仔细看的机会,立马收走揣进怀里。
  又见阿难身颤颤,声闷闷的低泣。沈恻觉得眼前这个丫头,是否是可爱的有些了过分了?
  “哭什么?你乖乖签了,脸上那东西一会儿自会自行褪去。这样你还哭什么?”
  阿难先是摸了镜子,果真那红斑渐渐就褪了。
  抬头泪眼涟涟的看着沈恻,大声控诉:“你这个王八蛋!明明自己银子多的不得了,还来贪图我的银子!你就是看我孤女无背景无武功好欺负!”
  “这你一开始不就知道吗?”沈恻笑笑饮了一口酒。
  “你放屁!你一开始说的是什么!你说你看上我了!结果呢?!你何曾怜香惜玉过,狗儿子!”
  沈恻又饮了一口酒,还给阿难也倒了一杯,将酒杯推了过去,“你怎么就一直觉得我是看上你了呢?”
  听完这句阿难背过身子哭的更难受,以前还觉得有点儿,现在是一点不觉得了。
  素素不见了,恒玉不能依靠,辗转落到了这个沈恻这祸害身边。银子也没了,没银子的女人长的再好看有个屁用!
  没银子就没好看的衣裳,也没有好看的珠钗首饰,更没了贵重的护养的东西。阿难简直都可以想象自己未来成了黄脸婆的样子,心中无望,竟生出了浓浓的惶恐。
  “你放心,你只要乖乖的,跟在我身边的人,自然也不会缺了你的短了你的。”
  “不用你假惺惺…”
  “我对你不是一向爱护有佳一片赤诚之心吗?哪里假惺惺了?”
  “放屁,你明明就是上官秋水的姘头。你什么时候护过我了,你就是看上我的银子了!那么多,最起码得有十几万两!”
  “秋水只是与我有些渊源罢了,莫再说姘头二字。”沈恻看着人儿哭的可怜兮兮,哄了一句:“你日后乖些,或者现在将寒玉神令给我,我可还你些家当。”
  见阿难还是肩膀抽动的低泣,索性将矮桌挪到一边,拽了阿难胳膊转向自己。声音少了几分戏谑,多了几分温柔,“可以了,不要哭了。怎么才能不哭,嗯?”
  阿难还以为沈恻会讽刺挖苦自己,没想到竟然这么好说话。挨得近了,看着那双眼睛,比自己还深邃些,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再待开口,就打起了嗝。
  沈恻见状握着阿难的肩膀低头笑出了声,阿难自觉丢人,捂着嘴巴不让声音发出来。
  眼前人满脸泪痕,只拿个银冠素簪束着头发。黑衣虽无风情,却将身子线条勾勒的更加明显,低头的角度能看到眼前人呼吸带起的胸前起伏。
  沈恻抬头,烛火熹微之下,眼前的人儿多了分朦胧之感。不自觉想起那日在佛塔之上人儿衣袂飘飘,发丝散散的出尘模样。
  不顾人儿反应,探手去了银冠发簪,那一头如黑缎似的头发就那样散落。
  时间仿佛静止,晚风绕过竹帘缠绵到人儿的身上。让两人发丝微微飞散,在空中触碰又散开,缱绻至极。
  由此沈恻又想到那日落袈山,阿难为护恒玉不怵自己剑气的模样。冷哼出声。
  “明日出发赶路,你包袱里头的衣服都扔了吧。路上易容你是一件也穿不了了。”
  听到这句话,阿难笃定刚才沈恻透出的温柔绝对是自己错觉。将头发拢到耳后,阿难没好气道:“我才不要,鬼知道你会把我易容成什么模样,我才不要再变成什么邋遢老汉。”
  “那你想被人追杀吗?”
  “不是有你吗?”
  “我可是很怕麻烦的人。”
  “怕麻烦你还帮我找素素。”
  “拿钱办事儿自然可以。”
  “我呸!你个腌臜玩意儿,我个弱女子的银子你都要,真不要脸!”
  沈恻掏掏耳朵,歪着脑袋开口道:“没事,你不愿意也没用,刚才我换衣裳的时候已经把你衣裳都扔了。”顿了顿,“哦,也不算全扔了,你那些肚兜抹胸我看着不错,都留下了,连你换洗的那件我也用内力帮你烘干了。”
  “你是不是有病啊!你知道那些衣裳多贵吗!织女苑都是独此一件!”阿难有些疯了,“还有,你不许再肚兜肚兜,以后你不要再说这两个字!不许你再言语轻薄我!”
  沈恻挑了挑眉,顺手摸了摸阿难的脸,“何止是言语。”
  被阿难狠狠一巴掌拍开之后,沈恻起身舒展了舒展四肢,“你晚上就在这小筑睡吧,沐浴的净室就在里间。明日午时之后出发。”
  “这里会不会很危险?你是躲在暗处保护我吗?你别忘了你是拿了全部家当的,你得负起责任保护好我的安危!”
  沈恻没说话,低头瞥了阿难一眼,很有你问题怎么这么多的意思。也懒得再说什么,从栏杆处飘身不见。
  小筑之内只留阿难垂头丧气。
  这股丧气到了沐浴的时候就更加丧气了。衣裙还真都没了,就剩了些里衣抹胸。阿难恨恨,在净室洗的水声噗通噗通。
  *
  院中竹林“沙沙”作响,一白衣玉冠的公子在院中舞剑。
  剑意透着骇人的杀气。
  石桌之上一女子模样的木雕被当作震纸压住宣纸一角。
  剑光凌厉扫过,终是在木雕之前停住了。
  片刻的犹豫,胸前伤口便崩裂开来,血色瞬间透过白色衣衫。
  公子只作不觉,收剑归鞘,缓步走到石桌之旁。抽出宣纸,揉在手心化为灰尘。
  作者有话要说:  接下来是蛮长一段小甜饼,珍惜哦~~~


第20章 是我的私房钱
  五日后,邯郸城。
  一到邯郸,气候便明显冷了许多。
  阿难被易容成个清秀书童正坐在酒肆中吃着酒菜。
  看了看对面的沈恻把自己易容的一幅公子哥儿模样,恨恨的抢了他夹中的春卷儿。沈恻不在意,换了个菜食。阿难随后又夹着筷子去抢。
  “吃饭的规矩没人教你?”
  沈恻面色不变,手腕翻转,触碰到阿难手腕,后者瑟缩了下,筷子掉落,抱着手腕直呼痛。
  “且乖些,饭都不好好吃。”
  她根本就不怎么饿,从江城到邯郸这一路,坐在沈恻豪阔的马车之上,零嘴儿不知道吃了多少。后来气候冷了些,更是趴在马车里头连脑袋都懒得往外伸。这般只躺着不动,能饿了才有鬼。
  索性也就搁下筷子不吃了,满目不乐意的瞪着沈恻,“你干嘛把我弄成个下人模样,你倒成了金贵公子。”
  “我愿意帮你掩盖身份,让你少了许多麻烦,你难道不该谢谢我?”
  “那你可以把我易容成美貌婢女呀。”阿难眨巴眨巴眼睛,满含希冀。
  沈恻停筷,对面人儿眼神教人发笑,扯了嘴角,“也无不可。”
  “真的吗?那你一会儿带我去买衣裳吧,你看你,一副玉树临风的模样,衣料看着就名贵。我当个婢女总不能穿的灰头土脸的,丢你人是不是?”
  女子天生爱美,阿难则是其中之最。五日赶路以来,沈恻对她还算不错,吃的用的当真如他所说,一概没短。这会儿也就真当着沈恻会允了她这个不算过分的要求。
  至于什么婢女不婢女,身份不身份,阿难是统统不想管了。哪个女子身段好容颜美的还想天天穿男子的衣裳,发髻都不能梳,好没乐趣。
  “好啊。”
  没想到这厮竟然答应的这么爽快,阿难一激动,噌的起身拎了包袱,一脸甜笑冲着沈恻道:“那我们快走吧。”
  眼前人儿笑的光彩让沈恻心里就生出了几分逗弄之意,点点头便带着阿难去了邯郸城织女苑门口。
  没想到沈恻竟然这么大方,果然兜里有银子就是不一样,出手豪绰的很啊!
  阿难兴致冲冲的在织女苑里挑了几件,摸着衣料放在脸上摩挲了摩挲。好久没买新衣裳了,这新衣裳的味道教人想念的紧。
  店里小厮阅人无数,即使眼前这书童模样的旁人瞧不出是个姑娘家家,他却是瞧得出的。见着一旁公子模样的沈恻,心忖这年头养外室小妾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啊。
  两人不觉店中小厮心中所想,阿难看好了衣裳,还看中了些布料,可惜只能买些现成的衣裳。定做是来不及了。
  转头看着沈恻,“我想买五套可以吗?”
  “什么买?”掏了掏耳朵脚步一转到了店门口。
  “我什么时候答应过你了?我就是来带你看看罢了,看好可该走了。”沈恻盯着眼前人儿逐渐崩坏的神色,笑了笑,“织女苑的东西我可买不起。”
  店门口日头正好,沈恻那张嘴脸就在日头底下越发让人厌恶!
  阿难也不觉丢人,反正现在是易容的,谁还能认出她就是江湖第一美人。索性放开了手脚拿出小时候当乞丐的那份不要脸和气魄!
  不论如何!今天的衣裳她是要定了!管他是一哭二闹三上吊!能买着衣裳怎么着都值!
  只见阿难嗷的一嗓子就抱住了沈恻大腿,眼泪说来就来,鼻涕眼泪齐齐往沈恻腿上蹭。
  声音极大,语气极为凄惨的嚷嚷:“公子啊!小的就是想要两身儿衣裳啊!你和小的好的时候不是说了!小的要的东西你都给的吗!”
  “公子你说话可不能不算数啊!小的伺候您这么久就两身儿衣裳!求您可怜可怜小的吧!”
  织女苑向来是有头有脸的人才会来光顾的,此刻沈恻刚好站在门槛儿的位置。路上行人看到,无不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低头看了看怎么也甩不开的阿难,沈恻青筋跳了跳,眼角抽了抽。
  只听阿难越喊越来劲。
  “求您看看小的伺候您这么久的份儿上就给小的买买衣裳吧!家里的旺财狗儿您还舍得花个几百金给买个狗盆儿呢!小的就想要两身衣裳,求您了!”
  “公子啊!!小的以后一定好好伺候您!”
  店里小厮:“……”
  沈恻:“……”
  最后衣裳买成了没?买成了。
  虽买成了衣裳,但沈恻把阿难一人留在邯郸城城临时租借的院子里头,一消失就是两天。
  第三日起阿难还不见沈恻回,也无所谓。反正易容的东西都还在,沈恻也教了她怎么用。自己弄到脸上出去消遣不是快活的很。
  巳时三刻,阿难软绵绵的从床上起身。洗漱完,换了脸,照着镜子里头这张还算小家碧玉的面容满意的点点头。
  虽不如自己那张脸,是个美的就不错,毕竟眼下情况特殊。
  翻着新买的那五套衣裳,其中有一套是阿难特地留给素素的。心中一时有了愁绪,趴桌子上哭了会儿才起身换了衣裙。
  此次赶往邯郸,是因为云生结海楼传来消息,说有眼线在这边看到过掳走素素那群人。因着这话,她和沈恻便赶着马车日夜未停的赶到此地。
  想来沈恻不见,估计也是出去打探消息了。自己不会武功,还是他自己出去更为方便些。
  不过干等着总是无聊,阿难从软猬甲的里袋里掏出个五百两的银票,出了院子消遣去了。
  想那日观云楼小筑,身上大大小小产业银票都被沈恻搜刮了个干净。连靴子里头都没放过,好歹还算个人,没让自己脱了衣服搜身。这才留下了这五百两。
  阿难在酒楼二楼雅间儿品茶吃菜,心里的不安和惶恐稍微被熨帖了些。
  惊堂木一拍,声音脆响。阿难被吸引,也就打了帘子,端着个茶盏倚着栏杆听着。
  “刚才说完了武林大会!我们再来说说这几日江湖发生的奇事儿!”说书先生饮了一杯水,拿着个扇柄在空中晃了晃。
  “重莲教你们可知晓?!这个门派一向低调,再早些年间,是低调的连江湖中知道的人都不多。五十年前的天下第一便是此派掌门!在此之后重莲教的名声才算在武林中响了起来。”
  “话说后来天下第一易主,重莲教便又落魄。加之门派山高路远,江湖众人见到重莲教的人那可是少之又少呀!”
  “今日要说的就是这重莲教最近在江湖中又活跃了起来!如今此派掌门名为白泽,之前在江湖中曾为露面。却不曾想!”说书先生故意顿了顿,吊吊听众的胃口。
  见着众人一脸期待的目光神色,才又继续道:“却不曾想掌门夫人名为阿若之女,竟然练功走火入魔!那是根本谁人都拦不住啊!”
  “老夫是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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