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高岭之花被摘啦-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只有些孤家妇孺或生来就在黑水镇的村民,根本无处可逃。
  “哦?我们就是两个游山玩水的道士,路过此地罢了。”景湛挑眉,朝苏忘离走,坐至他身旁。
  “昨夜在朱雀大街,你们就是与那怪物交手之人吧。”这话没有一丝疑问意思,似在平述事实。
  没有苏忘离允许,景湛不敢擅自回答。
  两人都没回周伯话。
  苏忘离转头看着景湛,“怎不说了?”
  景湛有些疑惑,挑眉勾唇,肘抵木桌手撑面,“没师父的允许,徒儿不敢擅自说话。”
  “方才我可允许你说话?”
  “那是怕师父累,徒儿替师父答话。”景湛反应倒是快,轻而易举将矛头指向苏忘离。
  苏忘离皱眉,双眸紧盯景湛。
  虽藏得极深,但景湛依旧捕捉到苏忘离眼中的审视,心中不由一笑。
  到现在还在怀疑徒弟,这可不是师父该有的。
  苏忘离转回头叹口气疲惫的望着一脸怔愣的周伯。
  “这也替为师答吧。”
  景湛这才慢悠悠开口,“在下是云台山修道之人,跟随师父前来补妖除魔,方才隐瞒实属无奈之举,还请周伯见谅。”
  这话说的毫无破绽,既将身份目的表明,又将方才隐瞒之举解释清楚。
  好一个云台山除魔道士。
  苏忘离总觉景湛这孩子虽看似仅有十八九岁,但做事细腻,心思聪慧,言谈举止远超于十八九岁孩童,有时甚至连自己都无法察觉他心中所想,而他却能轻易看出自己心中所思,实属异常。
  但苏忘离直到如今却未能找出这人破绽,无论是在蓬莱山合。欢亭,还是九重天仙会,亦或是与穷奇的那一战,自己没出手便是想试他功力,但这人毫无破绽。
  难道,是自己想错了……
  “既然如此,两位道长肯定有办法收服穷奇对吗!”周伯比起方才更加激动,竟站起来颤巍巍要跪下。
  被景湛一把拽起来,“别别别,您这样可是折我寿啊周伯。”景湛哪能让一个年事已高的人跪自己,立马将他扶起来。
  “若能除这怪物,两位道长要什么都行,只要周某有,便绝对会给!”周伯两手紧抓景湛衣袖,衣袖被抓出褶,密密麻麻,随周伯颤抖的手来回摇晃。
  “除魔本就是在下之任,就算您不求,我们也一定会将穷奇收服,绝不会让它再祸害人间。”苏忘离轻启薄唇,语气疏离冷淡。
  “好,好……。”周伯两手依旧紧拉景湛,转头看着苏忘离,双眼通红,话音颤抖,“终于,我的儿……我的妻…。”他伸手摸把脸,拭去脸上泪水,声音却依旧哽咽。
  便在此时,远处响起“噼里啪啦——”的鞭炮声。
  闻声是从朱雀大街传来。
  “这村子都这样了,还有心思娶亲?”景湛嗤笑一声,扶住周伯引他坐下。
  “二位有所不知,娶亲的乃是镇上大户陈家小儿子陈九泉,娶得是岳家女儿岳想容,”周伯又叹口气,“这陈家家大业大,与其余城镇中的商贾大户都有联系,虽说黑水镇闹怪物,但陈家不怕,该做什么便做什么。这岳家又是是从商起家,要靠这谢家才能拓宽门路。”
  “也是,芙蓉帐内春宵暖,若是能得□□,做鬼又何妨?”景湛桀骜不驯,鲁莽不羁,什么话都能说出口。
  “娶亲,既是喜事,那我们也去沾些喜气如何?师父。”景湛走近苏忘离,一手擒住他手腕,将他轻拉起来。
  “人间娶亲有何可看,若是你春心萌动想看新娘,那便自己去。”苏忘离疲惫不堪,昨夜本就没得休息,今早又被说媒之人搞得头昏脑涨,现在只想闭目养神,睡上一觉。
  “新娘子不及师父好看,没什么好看的,但徒儿还从未和师父一起看过娶亲,”景湛拉住苏忘离,防止他手腕挣开,“师父便陪徒儿去看看可好?”
  景湛委屈皱眉,拽着苏忘离手腕来回晃荡,虽做事成熟谨慎,但面上却还未脱少年稚气,引得人极想怜悯。
  “陈家娶亲是大排场,镇上大多是人都赶着去看,这位小道长既然没看过娶亲,也可以去瞧一瞧,增长见识。”周伯看景湛如此可怜,便心向他,忍不住帮他说话。
  “那便去吧。”苏忘离鬼使神差应了景湛请求,抽回被景湛来回摇晃的手,深深叹口气。
  自己也不知为何,在景湛面前,规矩道理似乎一文不值。
  。
  朱雀大街
  除了那几处被砸成粉碎的摊铺,一切都似原先模样。门庭若市,琳琅满目,锣鼓声天。
  人越聚越多,摩肩接踵不断从四方涌来,为看娶亲,为沾喜气。
  只见一排穿红服带红花的两队人马浩浩荡荡从远处慢慢走进,像条巨长无比的大红喜龙,望不到尾。
  队伍最前头白毛骏马头戴大红喜花,背驼大红喜服男子,那男子样貌虽不出众,但胜在仪态端庄,坐于马背之上,腰挺笔直,一手牵大红缰绳,一手扶于马身,脸上喜气抑制不住,嘴咧着,不断回首朝百米外花轿望去。
  苏忘离跟随新郎目光看过去。
  只见四个大汉皆着大红衣裳,手台锦花大轿。大汉配喜红,好不滑稽。
  罩轿子的帷子选用大红彩绸,帕上绣有富贵花卉和丹凤朝阳两种吉祥图,点缀以金、银两色,花轿四角各坠一个大彩球,彩色流苏,一垂到底,随花轿来回颠晃,活脱脱一抹鲜艳模样。
  抬轿大汉边走边晃,大嘴一咧,甩起手臂,更是喜气洋洋。
  敲锣的、打鼓的、吹喇嘛的,各样声响全都融进这条大街,衬得这街生气不少。
  大街人潮涌动,丝毫空隙不留。
  景湛站苏忘离身后,胸膛紧贴苏忘离后背,双臂轻放苏忘离腰侧,似怕一不小心苏忘离被人潮挤走。这动作并无不妥之处,但在外人看来,身后男子正张臂环抱身前男子将其贴于胸前,暧昧至极。
  苏忘离虽面上是看娶亲,实则心脏跳动飞快,他这百年来从未和他人有过接触,更别提这种看似被人拥入怀中之举,虽只是礼貌之举,但景湛胸膛炙热,宽广坚硬,心脏一下下规律跳动,那声音之大,跳动之强,让苏忘离总觉那心脏与他之间不隔丝毫,鲜活的心脏正拍打自己后背,一股暖流涌入心中,顺其血液流至身体各处,冰凉的手脚偷偷发热。
  “师父?”景湛明显看出苏忘离晃神,便轻声唤他。
  充满磁性的男声在耳边响起,低沉又带些稚嫩,湿热的气息喷洒于耳廓,苏忘离察觉自己血液陡然停止,随即倒流而上,全都涌向耳廓,他便知自己那只耳朵不争气的红了。
  “冻了?”景湛皱眉,垂眸看向那只红耳朵,浓密细长的眼睫遮住眼眸,看不出眼中清明。
  随后,苏忘离便感到扶于腰侧那只炽热手掌拿开,随后便捏向耳垂。
  “怎地这样热,可是冻了?”景湛低首细看苏忘离那通红耳朵,又抬首看了另一边,“师父皮儿真是薄,这点凌厉冬风便吹红了耳朵。”景湛嗤笑一声,看似嘲讽,却满眼深沉笑意。
  “你怎地这般难缠,竟嘲起为师了!”苏忘离想将那火热胸膛从后背移开,但如今两人仅站一方地,寸步难行,他便回首怒瞪景湛,“为师平时对你太过宽容了?”
  景湛痞笑,目光闪烁,“师父才不舍得罚景湛,师父最疼的便是景湛了。”
  苏忘离回首望他,景湛痞笑瞧他,两人就在这锣鼓声天,人潮汹涌的娶亲大道上注视对方。
  苏忘离心脏陡然疼痛起来,这笑,太熟悉了,他见过,可却想不起是谁,在哪,但摧心剖肝的疼。
  心中冒出巨大寒意,他如同跌入死海,掉入深渊,坠入三十三重地狱,周围欢歌笑语离他越来越远,他伸手向上抓,却空空如也,底下,漆黑恐怖。
  “师父,下雪了。”
  少年稚嫩却带些磁性的清脆嗓音将苏忘离拉回人间。
  苏忘离立刻回首,佯装看娶亲的模样,生怕景湛看出些什么。
  多亏突飘鹅毛雪,将少年注意力全部吸引。
  这雪下的不大,也级慢,丝毫不影响众人看戏。大街上拥挤的人群并未因下雪而消散。
  这娶亲队伍真长,苏忘离总觉比九重天那条白龙还要长,不愧是大户人家,阵势浩荡。
  恍惚间,苏忘离只觉双耳发热,周围锣鼓嘈杂声减弱,似是被阻隔,斜眸一看,才发现那放至腰间的双手竟捂住自己的双耳。
  “师父,徒儿也疼疼你。”因双手将声音阻绝,苏忘离所听并不真切,但依旧能将这话听得一清二楚。
  心间暖流升起,眼眶有些微微发红,鼻子也有些发酸。
  苏忘离想,他真是太不争气,竟被一个十来岁小儿弄得想哭。
  可这悸动已是多年不曾有的,上一次却还是身在度悲寺时…。
  苏忘离不愿回想,闭了闭眼,就着这姿势看完整支迎亲队。
  雪没下多久便停了,天空放晴,落地积雪不出几个时辰便化为雪水流干净了。
  苏忘离本以为看完娶亲便能离开,谁知景湛不肯,非要拉他去看新娘过门。
  “景湛,修仙之人需六根清净。”苏忘离无奈大过恼怒,被景湛拉住手腕,便走便教诲。
  苏忘离说话从来都是言简意赅,他认为自己能将本意表达清楚便足够,不用多费口舌,可别仙却总觉这人性情乖张不喜言辞。
  也只有景湛聪颖,一下便可听出苏忘离话中之意。
  修仙之人要六根清净,因此,就算看了这娶亲全程又有何用,不过是饱眼福,瞎幻想罢了。
  “景湛自然懂得,谁说徒儿要娶妻?”景湛将苏忘离拉至身前,就着他,左右偏身一点点挤入人群,使苏忘离和自己更接近花轿。
  “不娶妻就不能看吗?”景湛反问苏忘离。
  “。…。。自然不是。”苏忘离也有些好奇,想要一睹新娘身姿。
  毕竟久居蓬莱山,凡事间这事见的少,离这么近距离,又是头一次。
  “既然这样,那便看个全部,以后说不定还可用上。”景湛本就看上瘾,自然不愿就此离去。
  “景湛,为师说了修仙之人……”苏忘离听到景湛所言无奈又要重复一遍,却被景湛堪堪打断。
  “修仙之人不能娶妻,徒儿知道了。”景湛双手扶住苏忘离肩膀,将他掰直,正对陈家大门,“快看师父,新娘子要出来了。”
  只见花轿停稳,轿边媒婆打扮之人手持绣帕,朝花轿大喊,“吉时到,新娘出轿,跨火盆,入家门!”
  花轿喜红帷子被侍女掀开。
  一只穿红绣鞋的玲珑小脚伸出轿子,紧接着一片大红喜袍映入眼帘。
  喜娘头戴金丝红喜帕,身着流光溢彩华服嫁衣,衣上孔雀羽毛仿若真正丝绒羽毛,描绘精致,每一根都色泽鲜艳,折射在上面的光线耀出不同色彩,活脱一只鲜艳凤凰,让人丝毫移不开视线。
  众人皆是发出赞叹声息,女子眼里满是羡慕,男子眼里满是留恋。
  只有两人均皱眉。
  苏忘离望向景湛,景湛皱眉回望苏忘离,两人皆心事重重。
  邪念深重。
  这新娘,根本不是人。


第九章 仙君受大辱!
  富甲一方的陈家大户今日可谓是喜气洋溢。世间喜事莫过于娶妻,得子和高中状元。
  这陈家想来平日也是慷慨,不似普通商贾那般贪利享财,直到新娘被媒婆丫鬟搀着跨过火盆进了陈家大门,众人也紧跟其后,大多是些村夫男子,近似贪恋般留恋于新娘红衣上,竟想一睹这婀娜倩影的面庞。
  这镇上人人都知陈家小儿陈九泉要娶妻,娶的便是岳家女儿岳想容。
  岳家专捣鼓布匹生意,这镇上那个姑娘不想用岳家布匹做件衣裳。只因这布匹精妙绝伦,他家布匹全是经最好的女红之手,用最上等的丝线纺织成最柔软鲜亮的绫罗绸缎。
  便是明艳坊那瓦窑粉子,也都纷纷攒着珠宝钗子想要来那么一件。
  但因岳家人脉薄弱,在镇上布匹生意做的再大,也传不出去,出不了名堂,登不了雅殿,只能赚些镇上小钱,实在气闷的很,因此便来了这么一出缘亲。
  成了亲,陈岳两户便是亲家,等岳想容在给陈九泉添个儿子,那两家便亲上加亲,岳永林哪还怕自己这布匹传不出去?
  有了陈家,便有了四面八方广大的人脉,这布匹不仅是能打开市场,畅销成链,更是成为当今独大一家都是大有可能。
  因此,镇上人人又都开始骂这岳永林,直道这人心肠比毒妇还恨,为了钱财竟狠心将自己女儿卖出去,而陈家前几天刚痛失两个儿子,这场娶亲闹事看似商场互利,实则为陈家全家冲喜来的。
  可骂归骂,那也不影响众人想一睹岳想容芳容之想法。
  镇上都传“岳家祖宗来显灵,岳家想容真水灵”
  未见其人,先听此文。
  岳想容从不出门,若要出门也已霓裳薄纱罩面,未出阁的大家闺秀,怎的能被别家粗汉子瞧去。
  当陈家广而告之陈九泉要娶岳想容为妻时,镇上大半男子皆是捶胸顿足,恼怒嫉妒,嫉这陈家仗势欺人强取民女,妒这陈九泉上辈子修来的福气能与岳想容行夫妻之礼。
  陈九泉这人虽生的平凡模样,却挺身玉立,看似彬彬君子,可欠下的风流债数都数不清,理都理不顺,堪比说书先生口中那花心的陈世美。
  众人推挤着进了陈家大门,苏忘离景湛也跟着进来。
  那是一栋挂满大红灯笼的高阁楼宇,灯火熙攘,红纱摇曳。
  诺大的前堂中央,一张黑红檀木桌,左右两张檀木椅子,皆雕刻精致花纹,桌上拜长明香火,左右椅上各坐两人,一男一女,皆穿着华丽精致,看样也已五十有余。
  那便是众人口中的陈家老爷陈耀祖和陈家大夫人陈许氏。
  两人坐姿挺直,陈耀祖眼看还带些笑意,那大夫人陈许氏便只是直坐身子,手扶膝上,漆黑双眼直盯新娘,随着岳想容逐渐走进,眼珠跟着转几下。
  只是陈氏两人皆黑袍绣金丝花纹,桌凳皆为漆黑一色,大堂灯火暗淡,与堂外欢歌笑语热闹非凡隔成两截,显得格外诡异。
  将新娘子扶稳,司仪开口唱到:“东面桃树西面柳,今日移向一处栽。今日娶得想容妹,泉如灯花并蕊开。从今两人分不开,今后乐事无限美。”
  随后欠身回首望下薄暮天空,扯嗓喊道,“吉时到,新郎新娘行叩拜之礼。”
  眼看朝思暮想的迤逦对象岳想容将成别家妻,人群中不免有人哀声叹息。
  只有苏忘离紧皱细眉,一对狐狸目微吊,盯着大堂,眼里是玉碎冰裂之寒意。
  景湛也心生寒意,虽修炼将近一年之久,但毕竟第一次跟随苏忘离下山除妖,便能觉之这陈家邪气之重,必有邪祟作怪,若不是景湛修为尚可,便抵御不了这邪气侵蚀。
  苏忘离感觉到的却远不如此,陈家邪气之中也万不是他所想象。苏忘离抬头看向府邸上空,数百只未成形厉鬼在陈府上空盘旋嘶嚎,这里必有阴气极重之物。
  “一——拜天地——”
  一声嘶哑叫声将苏忘离拉回神来。
  陈九泉与岳想容面对陈氏夫妇而战,弓腰行礼。
  “二——拜高堂——”
  陈九泉眼神紧盯岳想容,眼光下流。恨不得这就将人吃干入腹。两人面对大堂,面对众人,弯腰行礼。
  “夫妻——对拜——”
  两人这才面对面,又行一礼。
  “礼成——送入洞房——”
  岳想容被丫鬟搀扶进幕帘后,再也不见踪影。
  “今儿是陈府大喜之日,陈老爷在偏院已备好酒席,还望众位能赏我们陈府面子,不醉不归!”
  陈耀祖身旁管家开口,众人皆是欢喜,喜宴有谁不愿参加,陈九泉能娶如此娇妻真是福气,必定要趁机好好灌上他几杯,若是能灌醉,那便更其乐无穷。
  景湛垂眸看向苏忘离,苏忘离淡淡瞥他一眼,景湛便懂其含义,这喜宴,当然要参加。
  两人来到偏院,诺大的偏院中熙熙攘攘竟摆了一百多桌酒席,鱼肉鲜蔬正陆续上着,众人也已入座倒酒,一时间欢声笑语,觥筹交错。
  景湛也跟随苏忘离入座,天色渐渐暗下来,桌上其余几人似是都已熟络,看着刚坐下的两人,皆是一愣,只觉两人器宇非凡,不似他们这些凡夫俗子,尤是那身着鹅黄锦袍的男子更是气质非凡,一双狐狸眼精敏,看似楚楚可怜衣着翩翩,周身却散发出强大冰冷之气场。藏蓝衣袍男子虽唇边带笑,但笑意只浮于表面,虽看似稚嫩孩童,但周身气场并不比鹅黄男子弱。
  “两位看似并非黑水镇之人。”一着细棉麻布男子好奇。
  苏忘离没答话,自顾自倒水抿了口。
  景湛便笑眯眯的答话,“我们师徒二人是云台山修道之人,路过此地,便觉此地妖邪之气甚重,便来此看看。”
  景湛笑眯眯的,一双长眸眯起来,虽回答那麻布男子的话,却将在座各位都打量了一遍。
  好一个云台山道士,这下整个村都能知两人来历。
  “景湛,给为师倒茶。”苏忘离也不闲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