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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结婚对象的雄虫刚成年-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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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
  麦奈花的后劲大,阿瑟兰打了个酒嗝,已经完全上头。
  他站起身,去拉埃文:“快起来,我们去找一个盆,找一个,大点的盆。”
  埃文被阿瑟兰拽起来,一个趔趄,两个虫交叠着倒下,各自都惨叫一声。
  埃文揉了揉后脑勺,眼睛里泛起水雾,懵懵的看着压在他胸膛上的阿瑟兰:“少将……拿盆做什么。”
  阿瑟兰嘘了一声,翻身躺平,慢慢靠在雄虫耳边:“我带你去捞紫晶币,晚了就没有了。”
  埃文睁着眼睛,趴到阿瑟兰耳边:“哪里有。”
  阿瑟兰想了想,压低声音附在雄虫耳朵边:“先得找一条河,然后再找一个盆。”
  埃文还有基本的逻辑:“河里没有星币,少将,银行里才有。”
  阿瑟兰笃定:“瞎说,我的钱就是从河里捞出来的,部队里谁缺钱,就等河水涨起来,带着盆去捞,好多星币顺着河漂下来。”
  埃文顿了会,被说服了,他摇头:“我,就不去捞了,我要走的时候,星币不能带回去。”
  阿瑟兰拍拍胸脯,继续大舌头:“没事,留给我。”
  埃文眼睛里都是迷雾,精神力湖泊翻涌着麦奈花的酒味,他觉得好像有什么不对,但找不到拒绝的理由,只好说:“那好吧。”
  阿瑟兰爬起身,倚着墙壁找盆,找河流,他在厨房转了一圈,确认没有,钻到浴室,找来找去,倒空了一个木盒子。
  “什么味道,好苦。”
  阿瑟兰下意识的把水龙头打开,白色的粉末打着转,咕嘟嘟被冲进下水道。
  埃文跟在后面,踉跄着走进来,看到熟悉的木盒子,阿瑟兰打开水龙头冲粉末,他慢半拍的反应过来,发出声音。
  “不要倒。”
  埃文头重脚轻的走上去抓雌虫的手臂。
  阿瑟兰被一股大力扑在镜子上,他回过头,看到黑发白肤的面瘫雄虫两颊姹红,眼睛里冒水,很难过的看着被冲走的粉末。
  “你赔我的牙粉。”
  阿瑟兰昂了一声,慢半拍的举着手里的盒子晃了晃,口齿不清:“牙粉?我给哩买牙膏好不好。”
  埃文差点哭出来,他不要和阿瑟兰捞星币了,他把牙粉都弄没了。
  “我不要。”
  “为什么?”
  阿瑟兰拽住埃文的手,把他堵在盥洗室的门背后,脸色疏冷,拿起牙膏挤出一点,强迫:“你试一试。”
  “不行。”埃文拒绝的很干脆。
  阿瑟兰问:“为绳么?”
  埃文的脸腾地发红,眼睛里的水雾凝结成了水滴,脸颊通红:“因为,因为牙膏的味道太好了……”
  顿了好一会,埃文继续说。
  “忍不住吞下去的话,肚子会难受,打嗝也会有牙膏味。”
  说着说着,埃文转身背对阿瑟兰,面朝墙壁,脑袋在墙壁上一点一点,非常难过:“现在你知道我的秘密了。”
  因为秘密被知道,埃文情绪低落,阿瑟兰喊了好几声,埃文都一动不动。
  用被酒精发酵过的大脑想了半天,阿瑟兰安慰道:“那我也告诉你一个秘密。”
  埃文慢慢回过头:“什么秘密”
  阿瑟兰贴近埃文的耳朵,一只手撑着墙壁,呼出一股带着麦奈花气味的风:“我的头发是染的,我其实,是黑头发。”
  埃文歪头:“真的?”
  “真的,我每次生气,头发都气到想变黑,你看,变黑了吗?”
  埃文摇头:“没有。”
  阿瑟兰说:“对,那是因为我现在还不生气,我不生气就是银头发,生气就是黑头发,没骗你。”
  埃文脸颊烫的惊人,他转身,同情的和阿瑟兰搭着肩膀,蹭蹭对方的脸蛋,安慰他:“变来变去一定很辛苦吧。”
  阿瑟兰打了个酒嗝:“……不辛苦。”
  猫猫虫垂着大尾巴,从书架一头跳向另一头,两个醉虫勾肩搭背,晃晃悠悠,一起进了一楼的卧室。
  咪咪。
  晚餐,咪咪。
  猫猫虫抓抓门,内心忧伤,他再次跳上书架,巡视领土,然后瘫在书架上,变成一摊饼。
  晚上十二点,处理完军事准备休息的安德鲁将军接到了部下阿瑟兰视讯。
  点了接受,老将军从床头柜上取出今天新买的麦奈花酒,十多年的老牌子,打开他闻了一下,似乎比去年的醇厚许多。
  看一下标签,醉虫度百分之四十五。
  比去年高了百分之十五,是十五周年特别纪念款。
  少喝一点吧。
  安德鲁将军取了一个小杯子,撇了眼终端,发现视讯漆黑一片,怎么回事,网络出问题了?
  他放下酒杯,正准备检查一下终端,自己得意部下醉醺醺傻笑的声音传了出来。
  “将军~我一直想和你说,你的头发好好笑~”
  安德鲁:“……”
  “嘘——别说话,他猜得到你是谁。”
  这个声音好像是陆邵舒的后辈,那个很年轻的小雄虫。
  阿瑟兰压低声音:“他猜不到,我把摄像头关了,而且我都没有说我是谁。”
  “对啊。”
  “对吧。”
  安德鲁将军:“……”
  老将军摘下武装带,看了看终端,找到关闭休眠模式,在关机之前,安德鲁将军给自己的部下发了一条慈爱的信息。
  '明早来我办公室'
  挂了电话,阿瑟兰和埃文并排趴在床上,埃文昏昏欲睡,不停的打哈欠。
  阿瑟兰闹了一两个小时,也困得不行,他趴在埃文身边,脑袋埋在被子里,身体困乏疲倦,但浑身热乎乎,精神亢奋得不行。
  阿瑟兰不让埃文睡觉,一看到雄虫闭上眼睛,就用手指把他眼睛撑开。
  “你没醉,不能睡。”
  埃文面无表情,困得要命,但莫名的乖:“好,不睡。”
  然后继续睁着眼睛,看着阿瑟兰。
  过了会,埃文的眼皮子沉甸甸下坠,思绪也沉沉浮浮,几乎组织不出有逻辑的语言。
  “不要睡,臭崽子,睡了你就会醉倒的。”
  阿瑟兰担心的不行,手指把埃文的眼睛轻轻撑开,埃文眼角泛红,他迟钝的点头,咬了咬手指,坚持和阿瑟兰一起:“我不会醉倒的。”
  阿瑟兰点头:“只要不闭眼就不会醉。”
  因为实在太困了,眼睛忍不住老是想要闭上,埃文不得不想一些别的事转移注意力。
  但他现在浑身都是麦奈花的酒味,精神湖泊涟漪荡漾,丝线歪歪斜斜,根本找不出头尾。
  想来想去,印象最深,烙印在脑海深处的还是那座灰暗的地宫。
  “少将,你知道风暴之眼吗?”
  阿瑟兰手枕着脸颊,打了个哈欠,眼睛快要闭上了:“知道,每一个帝国军雌都知道,它在大学的课本里,每个虫都知道。”
  埃文轻轻的帮他手动撑开,继续道:“少将,你知道冕下吗?”
  阿瑟兰的眼睛缝被撑开:“知道啊。”
  埃文不怎么困了,他掐了掐雌虫的脸:“最近一任的风暴之眼,选雌君的时候你去参加了吗?”
  阿瑟兰表情呆滞,困成虫干,他停顿好一会,不甚在意:“没有,筛选的时候我的年纪太大了,而且要去风暴之眼的话,我应该会拒绝吧。”
  埃文松开手:“为什么?”
  阿瑟兰困到不能思考,但潜意识回答:“太无聊了,我会死掉的。”
  埃文沉默良久。
  慢慢缩回被子,背对着雌虫,缓缓闭上了眼睛。
  作者有话要说:  这篇真的甜,对我有点信心啊
  _(:з」∠)_
  此一时彼一时了。
  何况过去的我也很甜啊!


第39章 
  第二天; 晨光熹微。
  风吹透纱帘; 簌簌轻响,阳光毫无遮挡,晒到了床上的阿瑟兰。
  沉睡的雌虫意识逐渐清醒; 阿瑟兰在部队里习惯了早起,到时间就睡不着; 他睁开眼; 头脑昏沉; 但麦奈花的副作用很小,所以只是轻微刺痛,没有宿醉的迷茫感和头痛。
  阳光刺眼。
  他遮住脸,埋进枕头; 枕头上有一股暖融融的气息,清柔恬淡,十分好闻。
  哪里来的味道; 奇怪。
  他蹭了蹭枕头; 非常熟悉的气味; 吸一口暖洋洋,从翅膀到脚趾头都在发飘。
  肥鸟啁啾,在窗沿蹦蹦哒哒。
  阿瑟兰趴在床上; 脸朝右; 困顿的叹气,勉勉强强睁开一只眼。
  被单、枕头、卧室,面瘫脸。
  雄虫靠着枕头; 乌黑柔软的细发落在白色的枕套,侧脸冷淡,那双茶绿色的眼睛静静地看着窗外,听他醒来,回头,冷漠问好:“早上好,阿瑟兰少将。”
  雄虫仰躺着,双手交握在身前,姿势规矩而沉默。
  记忆复苏,阿瑟兰慢慢回神。
  麦奈花酒。
  昨晚。
  阿瑟兰没有得失忆症,他记得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一点细节也没有忘。
  强吻,壁咚,雄虫挣扎着想要拉开距离,却被迫不停的贴近。
  潮红的眼角,低语,唇齿相依。
  麦奈花的气味,从脖颈吻到嘴唇,恋恋不舍。
  六十八岁,成熟稳重,拥有小额存款和独立爱好的自己,强迫一个刚刚成年的小雄虫和自己接吻了。
  一道比一道狠的天雷咣咣砸下来。
  阿瑟兰嘴角抽搐,声音艰涩:“你……醒过来多久了。”
  埃文觉得雌虫的表情很奇怪,但他忍住用精神力丝线探究的想法,摇头,指了指窗外:“没有多久,少将,在那只饮露鸟落在窗台之前,我都在宿醉状态。”
  “少将,外面的天气很好。”
  阿瑟兰还沉浸在回忆里,昂了一声,漫不经心:“啊?是吗。”
  埃文嗯了声,转头看着窗外金黄色的波涛。
  雌虫轻缓的呼吸一压再压。
  因为窗户忘了关,醒过来之后第一眼就看到外面的麦奈花田。
  埃文揉揉眼睛,不知不觉看了好一会,他已经离开地宫很久,但是要做的事仍然还有大片的空白。
  这种事,好像不会因为列了计划表,就能够顺利按照流程走下去。
  中途会出现很多的意外。
  埃文同样记得昨天发生了什么,活跃的精神力丝线会帮助他回忆起每一个细节,然找不到合适的话语开口。
  无数零碎杂乱的信息涌来,好像关不上的羞耻盒子,一股脑往外倒让虫尴尬到当场去世的片段。
  门口亲密的吻,浴室里的牙粉,终端上的通讯记录,还有一遍一遍撑开对方眼睛的执着。
  阿瑟兰沉默,镇定,内心风起云涌,五味杂陈,以至于长长的沉默,久久没有开口。
  长者的尊严丧失殆尽,他需要一点时间调整。
  阿瑟兰捂着脸,假装偏头痛。
  非常热情的怂恿对方喝酒,结果却先一步醉成狗,拉着雄虫做了一堆蠢事,甚至连自己最大的秘密也告诉了雄虫。
  这是什么虫生疾苦。
  简直滑天下之大稽,阿瑟兰满脸冷漠索然。
  而且比缩在一个被窝里睡觉更尴尬的是他们根本什么也没有做。
  因此醒过来之后,也无法面临任何道德困境和暧昧剧本,不得不坐在一起回忆昨晚。
  阿瑟兰抓了抓头发,坐起身,伸手打开旁边的抽屉,拿出烟卷,想了想又塞回去,没有抽,他深沉的夹着烟,气息充满宿醉的沧桑。
  鉴于昨晚他做出的种种行为,雄虫要求他负责,提出正式的婚姻请求,要求假戏真做的话,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只是繁衍法对军雌的约束太大,对于其他雌虫堪称福利的政策,对于军雌的晋升是阻碍。
  有了事实婚姻,就必须要用生蛋结尾。
  一旦有了蛋,繁衍法就会勒令军雌在家待产,足足12个月的待产期,三个月的孵蛋期,什么也不能做。
  帝国虫族,是夫夫双方共同承担抚育义务。
  但能够成为军雌的雌虫,在部队摸爬滚打,胜负心重,荣誉感重。
  且普遍的天生好战,事业心强,慕强心理严重,能成为将领级别的军雌更是如此,他们把结婚当成任务,对于不擅武力的伴侣缺乏爱意和尊重。
  所以有很多结了婚却不愿意生蛋,生了蛋急急忙忙归建,把蛋留给雄虫独自孵化的军雌。
  或者干脆不结婚,到处招惹雄虫,雄虫反映到论坛,导致军雌的口碑越来越差,结婚率一降再降。
  近五十年,军雌的结婚率差点跌破百分之零。
  阿瑟兰一开始没有想真的缔结婚姻,但是现在发生了这种意外,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如果自己仍然坚持申诉,恐怕会让雄虫伤心。
  阿瑟兰做过无数决定,但没有一个决定有现在这么复杂。
  他没办法让雄虫难过。
  如果雄虫顺势提出要求负责之类的,阿瑟兰也可以勉为其难的答应。
  身为军雌,他不会因为这是酒后发生的事情,就借口推诿责任。
  但是细节太尴尬,阿瑟兰的脸皮挂不住,不可能主动提出来,他深呼吸:“昨晚的事。”
  埃文犹豫了一下,回答:“我都记得,阿瑟兰少将,门口,盥洗室,卧室,都记得。”
  没有必要的地方麻烦撒个谎会死吗?
  阿瑟兰忍不住叹气,捂着脸,没注意把卷烟捏碎了。
  埃文不会撒谎,在地宫,谎言的遮挡并无必要,有效直白的讯息传递更重要。
  “少将,我可能没法在三个月后,陪你一起到虫婚局提出申诉,因为……”
  阿瑟兰嗖的看向埃文,目光锐利,藏在银发下的耳朵却慢慢发烫。
  来了,果然来了。
  睡过之后,顺势要求履行真正的婚姻义务,成为法律上和世俗上的夫夫,共同孕育一枚虫蛋。
  虽然发生的太突然,彼此之间也没有感情基础,但是对方实在是太喜欢自己,不惜放下雄虫的尊严,也要把自己变成婚姻的俘虏。
  只能勉为其难的接受雄虫的爱意。
  但是噩梦鸟之森正在开发的重要阶段,自己不可能放下一切去生蛋。
  关于这一点,应该是可以和雄虫商量的。
  可以等到三个月后,提出第一次申诉,拖延繁衍法的生效时间。
  阿瑟兰淡淡叹气,疏冷的眉眼严肃而深沉,他打断雄虫未完的话。
  “我知道,我答应你。”
  告白之类的话,如果也让雄虫亲口说,未免太有失雌虫风度。
  虽然复苏纪元,帝国在努力平衡两性关系,但是向雄虫示好,就像雄虫筑巢吸引雌虫一样,是天性。
  阿瑟兰冷酷道:“你的意思,我明白。”
  埃文面无表情,摸到额头轻轻嘶了一声,这是昨晚撞的,他略疑惑:“少将,你确定你已经充分了解了原因?”
  阿瑟兰脸颊泛起薄红,语气却万分冷淡自持。
  清醒,且理智。
  “我确定。”
  阿瑟兰斩钉截铁地回道,说完后,他想了想,又补充,“有些话总是不容易说出口的,咳,我是说,这些话可能涉及隐私,可能涉及一些心底的小秘密……总之,我明白,所以不说出来也没有关系。”
  这种事情,总要雌虫主动的。
  话题被带歪,埃文只好迟疑的点头。
  阿瑟兰紧张到指尖发抖,他咳嗽了一声,深呼吸:“……抱歉,你能安静一会吗,很快就好,我正在自我建设。”
  埃文:“……”
  埃文沉默片刻,总觉得似乎有些不太对:“少将,你真的知道我的意思吗?”
  阿瑟兰站起身,背对着雄虫,假装整理衣服,语气淡淡,事实上从雄虫要求履行事实婚姻的时候,他的心就跳的快炸了:“我知道。”
  埃文没有追问,他面瘫脸,沉默良久,在雌虫看不到的时候微微笑了一下:“好,少将,那我就不用担心了。”
  三个月后。
  自己大概率已经回到了孤岛,没有办法和雌虫一起去申诉。
  阿瑟兰收拾了屋子,洗漱完,雄虫坐在餐桌前,撑着下巴看窗外。
  他似乎很喜欢夏天。
  阿瑟兰一点扣扣子,一边专注的看着雄虫的侧脸,目光慢慢柔和下来,带着他自己都难以觉察的温柔。
  真正的婚姻。
  也许并没有那么糟糕。
  “那个,我去部队里,晚上回来,紫晶币在冰箱的箱子里,我订了新鲜果蔬,中午会到,记得付款。”
  阿瑟兰超走边穿外套,到门口的时候,他抬抬帽檐,侧目。
  雌虫气质疏淡,从额头到下巴的线条凌厉冷绝,摄人心魄。
  “你想找一个工作吗?”
  老待在家里,会无聊的。
  埃文回头,顿了顿,从口袋里摸出一张小纸条:“我有工作,婚姻咨询师。”
  阿瑟兰:“……”你哪里来的婚姻经验你连接吻都不会。
  想到这里,阿瑟兰一顿,脸蹭的冒热气:“好吧,我先走了,别出去乱跑,外面坏虫很多。”
  埃文在餐桌前坐了一会,上楼拿了手提箱,取出冕下的日记。
  手指轻轻拂过表面的鎏金花纹。
  埃文重新坐在餐桌前,翻开日记,从从上次没有读完的地方接着读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  剩下的在今晚11:50左右更


第40章 
  发现自己心烦意乱的时候; 埃文会给自己一些时间冷静下来。
  冥想或者读书都是很好的选择。
  都能给精神力湖泊提供长足的安定。
  '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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