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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结婚对象的雄虫刚成年-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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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埃文蹲下身; 伸出手指; 小心翼翼的戳了戳猫猫虫的小肥脸。
  小家伙反应迅速,用奶牙叼着埃文的手指,蹭来蹭去; 短爪子扑腾扑腾:“喵咪~喵咪~”
  阿瑟兰翘着腿,淡然一笑:“你不喜欢就不要了。”
  肯定喜欢的不得了,这可是近十年来最受帝国雄虫欢迎的宠物了。
  又乖又粘人,还会咪咪叫。
  这个世界上难道会有比阿瑟兰更加体贴的虫吗,别开玩笑了,身为长者,揣测年轻虫的心思还是很容易的。
  埃文抬眸,点头道:“那退回去吧。”
  阿瑟兰啪的合上漫画书,站起身把橘色/猫猫虫拎过来,微笑,背过身时磨牙,语气却很平静:“没关系,我觉得这个小家伙跟我很投缘,那我养好了。”
  埃文嘴角轻轻翘了翘,眼中盈起淡淡的笑意,他擦着头发,愉快道:“好吧,少将,我相信你们会相处愉快的。”
  埃文准备到楼上睡觉,走了几步,他回过头,雌虫和咪咪叫的猫猫虫一起废柴瘫在沙发,雌虫双腿搁在茶几,猫猫虫在他肚子上伸出短爪子踩。
  阿瑟兰一脸冷漠。
  埃文想到两个问题:“少将,那个培训,不去的话没有关系吗?”
  阿瑟兰撸着宠物咪的软毛,手指在耳朵和下巴上挠了挠,头也不抬:“不会,等过了夏日盛典再过去就可以,允许一周的时间差。”
  埃文解决了第一个疑问,然后是第二个:“白天那个雄虫提到的安格尔冕下,是什么身份?”
  阿瑟兰闻言皱眉,表情从不高兴变成了不屑:“野蜂沙漠自己搞的,大概就是那个传说中的天才雄虫。”
  “在野蜂沙漠一带有自己的信徒。”
  埃文并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这样看起来,在孤岛之外,并不如耀祭司大人说的那样,虫民们对风暴之眼满怀敬畏和信服。
  但依然有虫要去做这件事。
  猫猫虫咪咪叫,玩了一会,液体一样滑到地上,在地毯上伸着短爪子慢慢爬。
  阿瑟兰捡起猫猫虫,把它推到茶几上,试图盘一下,猫猫虫炸毛,非常抗拒的卷成一团,尾巴也夹得紧紧的。
  阿瑟兰捏猫猫虫的耳朵,恶狠狠揉猫道:“那个臭崽子不喜欢你,他最近长胖了知道吗?你这么面条,他嫉妒你。”
  猫猫虫咪咪叫,反应激烈。
  一天后就是虫族的夏日盛典。
  在这一天,再多的工作也要放下,和自己亲属相聚,共度节庆,品尝夏日甜蜜的花果,庆祝最佳繁衍季节的到来。
  清晨,埃文还卷在被子里睡觉。
  离开地宫之后,除了每天按时静修,他允许自己偶尔偷懒。
  窗户忽然响了响,埃文翻过身,睡眼朦胧,一只肥嘟嘟的猫猫虫趴在窗户外,短爪子扒着窗台,咪咪叫个不停。
  这里是二楼。
  埃文惊诧,掀开被子跳下床,打开窗户,晨风卷着花香涌入房间。
  阳光和风像纱一样清柔。
  能看到的房屋都挂上了鲜花装饰,门檐和窗户下挂着彩绸,说话声、笑闹声、丝弦音乐,悠长的民俗小调,到处都能看到花卉和头戴麦奈花的居民,
  涌入房间的,不止声色,而是一整个夏天。
  埃文垂眸,雌虫张开银色的双翼,微微振动翅膀,停留在窗口,胳膊下夹着大把鲜花,举着一只咪咪叫的胖橘。
  “喵咪!”
  猫猫虫咪咪叫,蹬着小短爪子努力够着窗台,可惜抱着他的人是个坏蛋,它怎么也碰不到窗台,只能被迫下垂成一条猫猫虫。
  “咪……”
  阿瑟兰不想带咪咪出来,但是这只猫猫虫品种有问题,它很黏主人,把它关在屋子里就哀哀叫个不停,阿瑟兰只好带着它一起装饰房屋。
  挂花环的时候觉得太累,就把咪咪放到二楼窗台,没想到雄虫突然开窗。
  四目相对。
  埃文面无表情,接着伸手,从阿瑟兰手里接过咪咪叫的小宠物。
  “少将,早上好。”
  “早上好。”
  阿瑟兰和雄虫对视片刻,对方抱着咪咪关上窗户,还拉上窗帘。
  他果然很喜欢咪咪吧,没有雄虫能抗拒猫猫虫的魅力,阿瑟兰心情忽然愉悦起来,连装饰房屋都没有那么累了。
  这里住的都是军雌,夏日盛典的举办地是开发区一处平坦宽阔的草地。
  除了值班,有任务的军雌,几乎有所的虫族都加入节日活动。
  阿瑟兰在晚上的时候换好虫族传统长袍,这是四五年前做的,款式很旧,但是面料非常好。
  月白色的长袍垂质感良好,加上细细的银色链子腰带,多出几分雅致。
  埃文的衣服是阿瑟兰去买的现品成衣,一件黛色圆领长袍,袖口收窄,肩线流畅古典,很衬性格。
  抱着咪咪,阿瑟兰对对埃文淡淡道:“今天比较特殊,就算和我一起出门也没有关系。”
  埃文正在系腰带,繁琐的长袍对他而言很简单,闻言点头,目光严肃。
  阿瑟兰说:“你不要紧张。”
  埃文没有一点表情,冷酷从容:“我并没有紧张,少将,夏日盛典这个节日对我而言并不陌生。”
  就算是一个虫对着一瓶花,也是庆祝过夏日盛典的虫。
  阿瑟兰不可置否,两虫一猫整理好之后,戴上麦奈花,走出门。
  门外,是鲜花和美酒的海洋。
  阿瑟兰问他:“能喝酒吗?”
  埃文说:“当然。”
  此时埃文还不知道,他从前喝过的酒,在孤岛外是一种酒精度很低,被叫做甜口果汁的特殊饮品。
  作者有话要说:  猫猫虫是之前我玩的梗【薛定谔的猫】但是对于虫族的虫类比人类的人来看,这个设定就非常傻,但是改起来很麻烦,大家就当是bug吧,非常抱歉
  _(:з」∠)_


第37章 
  狂欢的人群慢慢汇成河流。
  盛夏的夜晚; 星星和月亮像糖粒; 烟花是绽放天空的花朵,花朵是装点长夜的精灵。
  九点,钟声敲响; 无数盏灯火在那一瞬间点燃。
  街道中心,虫群分流; 那里伫立着一个无数盏蜡烛构成的灯塔。
  “给。”
  阿瑟兰停在灯塔前; 点燃一盏灯; 递给埃文,灯座是用彩色陶土捏的一朵麦奈花,中心插着白色蜡烛。
  烛光随着威风摇曳。
  埃文捧起那盏灯火,望向阿瑟兰; 阿瑟兰回以一笑,轻轻眨了眨眼。
  蜡烛是地宫常见的照明装备,有光亮也有温度; 无论何时; 点燃它; 就仿佛在橙色焰火中寄托了某种情感。
  高大的虫族们像一堵堵移动的墙,两个小个子挤在灯塔前,如同落在巨兽堆里的小动物。
  阿瑟兰平静冷淡的和路过的军雌打招呼; 因为靠的很近; 所以身体不可避免的靠在了一起。
  等到不再那么拥挤,阿瑟兰站在光亮的另一边,用埃文的火焰和烛台轻碰; 点燃了自己的烛火。
  目光像火焰,轻柔温暖,雌虫看向埃文的目光,专注到不可思议。
  埃文撇过视线,他觉得雌虫想让自己吻他。
  但这是不可能的。
  埃文认为自己不应该耽误像他这样的雌虫。
  应该寻找一些更加浪荡风流的对象,少将看起来是很认真的雌虫。
  个子不是很高,但银发十分特别,性格也还不错,穿白衬衫的样子很可爱。
  虽然没有厚实的胸肌,也没有超长的长腿。
  既不奔放,也不热情,爱好单调,性格表里不一,明明已经六十多岁,却没有六十多岁的沉稳。
  但很容易就能看得出来,雌虫对自己的生活有很好的规划,工作也认真负责,偶尔讨厌,但大多数时间都很体贴。
  埃文面无表情的沉思,如果自己给了他错误的暗示,那么恐怕会造成悲剧。
  回忆过去的行为,这多么不负责任。
  三个月后,不,或许没有三个月,自己就要离开这片土地,回到地宫,承担风暴之眼的责任。
  只是想随意浪荡,体验刺激的虫生,所以一开始的目标就不是婚姻,也不会想要和不开放的雌虫发生关系,担忧会欺骗别人的感情。
  想要随便热烈的爱欲,不深爱不喜欢也并没有关系。
  所以离开地宫时,想建立永久羁绊的想法是错误的,在繁衍行为中,感情遭遇恶意欺骗,会留下不可磨灭的伤害。
  现在这样的态度肯定不正确。
  从麦奈花田里落下的第一个吻开始,就说明,这段关系开始变得不那么纯粹。
  不是轻易可以折断的联系。
  不应该主动牵手,不应该贸然靠近,任何亲近的举措,都会给雌虫错误的暗示。
  筑巢期也是,不能再和少将度过。
  那么这样的话,下次发生这样的事,一定要远离这栋公寓,远离阿瑟兰·提莫休少将。
  埃文站在原地,捧着灯火,目光却无比的漠然,周围的热闹和他身上的冷寂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好像分开水流的磐石,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就已然昭示他和其他虫族的不同。
  他无法彻底融入这里,因为始终惦记着要离开,所以浅尝辄止,不敢深入。
  猫猫虫也好,少将也好,夏天也好。
  都是不能够在孤岛存在的东西,太过留恋,就会慢慢忘掉责任,到最后做出不想回去这样错误的决定。
  于是他扯了扯阿瑟兰的袖子,因为周围太吵的原因,阿瑟兰不得不低下头,靠近一些。
  “我想回去,少将。”
  烟花在天空炸响,许多虫抬头看天,发出阵阵惊叹和欢笑。
  阿瑟兰凑近一点,拢着耳朵:“你说什么?”
  埃文捧着灯,不太好靠太近,只好大声:“我想回去,少将。”
  阿瑟兰闻到雄虫清柔恬淡的气味,有别于其他任何一种,特别到他不可能弄错。
  雄虫捧着灯火,嘴巴张张合合。
  柔软的黑色发丝覆盖了一点额头,露出淡淡的眉毛,淡粉色的嘴唇和花瓣一样柔软,他听到雄虫断断续续的说。
  我。
  吻你。
  阿瑟兰耳朵发烫,想要把整个翅膀都张开,不停的扇风,把雄虫扇的远远的。
  “开始了,走吧!”
  雌虫一把抓住柔软的虫爪,声音低沉的搪塞。
  埃文不确定阿瑟兰听明白没有,他动了动,没法挣开,周围的虫族越来越多,他只好和雌虫手里举着灯,一起涌入广场。
  阿瑟兰捧着灯火,对雄虫说:“从街道走到广场中心,保持蜡烛不熄灭,看到那里的麦奈花塔了吗?走过去,把烛火吹灭,就可以许愿了。”
  一直走到麦奈花塔前,队伍都保持着秩序。
  阿瑟兰吹灭蜡烛,嘴唇动了动。
  低头看雄虫,雄虫正盯着麦奈花塔上整齐的姓名发呆。
  麦奈花围绕着方尖碑搭建。
  石碑最上面的位置,用古虫语刻着风暴之眼的名字,每一任都有,时间线最近的一位是陆邵舒前辈。
  阿瑟兰说:“不许愿吗?”
  埃文吹灭蜡烛,脸色微白,他淡淡:“不用了,未来,我是帮你们实现愿望的人。”
  阿瑟兰嘣的敲了一下雄虫的脑袋瓜,对着方尖碑低语:“这小屁虫一个,有怪莫怪。”
  然后阿瑟兰带着雄虫往外走,掐他脸:“不要乱说话,小心被人把你屁股打成八瓣。”
  埃文:“……”
  广场上搭建了舞台,巨型投影上,主持人正在用四海升平,举国欢庆的语气说开幕词。
  热热闹闹的歌舞节目第一个上场,花红叶绿,十多个雄虫穿着白色纱衣,仪态优雅的展开自己的双翼,结成阵型,一起歌唱帝国。
  欢笑声,歌舞声。
  丝线乐和管弦乐交相辉映,音乐声飘出很远很远。
  阿瑟兰挤出人群去买酒了。
  埃文遇到的军区总医院的医生,还递给他两串烤串,医生的老婆长得很凶,但是被医生摸一摸头,就会害羞到整个虫脸都变成红色。
  埃文不太好意思:“为什么?你们不吃吗?”
  医生温文尔雅,笑容明亮:“他不能吃,他有蛋了,我只是买几串给他拿着玩,不能吃,正好送给你。”
  埃文不好拒绝,好在阿瑟兰很快挤回来,手里拎着两瓶酒。
  疏淡冷然的脸,很快把医生吓走了。
  阿瑟兰咬开瓶盖,递给雄虫一瓶,自己咕嘟嘟喝了一口,咂舌“好像和去年的不太一样。”
  “那这个烤串给你。”
  埃文把串递给雌虫,转过瓶身,上面印着麦奈花,气味芬芳甘冽,闻起来的酒精度很高。
  试探性的喝了两口,味道辛辣醇厚,回味绵长,居然还不错。
  但苦修士很少饮酒,精神力丝线容易失控,埃文控制自己不多饮,只是浅浅的喝几口。
  巨幕上的节目换了几个,已经变成了气氛欢快的语言类节目。
  演出的都是军区里选出来的优秀作品,现在讲的正是两个虫族军雌和雄主分隔两地,夏日盛典前,赶车回家团圆的乌龙故事。
  无论是笑料还是误会,都让人忍俊不禁。
  埃文没有多喝,目光专注的看着屏幕。
  阿瑟兰一口酒一口串,不知不觉,喝完了一整瓶。
  埃文也有些微醺,好在盛典也有时间规定,在指针走到十一点的时候,主持人谢幕,虫民们欢呼。
  钟声敲响,聚集在广场上的虫族准备转移战场,回家接着狂欢。
  阿瑟兰和埃文,扔掉喝空的酒瓶,慢慢溜达着回到公寓楼。
  埃文不停的打嗝,最后的一口酒有些烈,喝下去的时候五脏六腑都仿佛着了火,热烫,温暖,连脚趾头都被暖的热乎乎的,脑袋里也翻起了浆糊。
  阿瑟兰喝了自己的一瓶,还帮埃文喝了半瓶。
  身为军雌,他平时没少喝酒,但是反应都没这么强烈,走到门口的时候,眼前已经有了重影。
  他拽着懵懵的雄虫,搭着对方的肩膀。
  埃文眼睛里泛起水雾,他使劲推了推,精神力丝线却软的像面条。
  四目相对,都有片刻怔忡。
  “我闻闻。”
  阿瑟兰轻轻道,他鼻子嗅了嗅,低头从雄虫脖颈闻到嘴唇,鼻尖往上,停驻,碰了碰雄虫柔软的嘴唇。
  “麦奈花的味道。”
  阿瑟兰挡住了月光,欺身而上,把雄虫笼罩在阴影里,他轻轻含住柔软的唇瓣,深吻。
  嘴唇分开的间隙,埃文迟钝的思考,觉得不对,他偏过头。
  阿瑟兰在他唇边嗅了嗅,醉眼朦胧:“让我再碰一下,我就碰碰,不亲你。”
  埃文摇头,思考片刻,轻轻嘘了一声:“不行少将。”
  阿瑟兰也压低声音:“为什么?”
  埃文醉得脸颊绯红,眼睛里都是水雾,他捧着阿瑟兰的脸,一本正经:“今晚你睡觉,一定要小心。”
  阿瑟兰啊了声,有些大舌头:“为什么?”
  埃文说:“你刚才亲我,被人看到,今晚如果不小心,就会被人塞虫蛋到肚子里的。”
  阿瑟兰紧张起来:“那我怎么办?”
  埃文拍他的肩膀,醉的傻乎乎:“不怕,你穿好袜子,他们都是把虫蛋从脚底心塞进去的,穿好袜子。”
  阿瑟兰说:“好,穿袜子。”
  作者有话要说:  别等我,我明天写
  _(:з」∠)_
  1551


第38章 
  门锁是虹膜识别。
  拧开门把手; 阿瑟兰先迈进门; 伸手把看月亮的雄虫拽进来,抵在门上。
  猫猫虫咪咪叫,被酒味熏到; 缩在书架上不肯下来,屋里没有开灯; 两虫鼻息相触; 麦奈花的气味浓郁。
  埃文伸手捏了捏雌虫的鼻子; 凉凉的,他说:“少将,你喝醉了。”
  “没有。”
  “真的吗?”
  “真的。”
  埃文点了点头,很轻易的相信了阿瑟兰的话; 他摸摸额头,觉得很晕:“我想睡觉,我可能喝醉了。”
  阿瑟兰撑着门的手在不断下滑; 人也晃来晃去; 眼前一片片重影; 但坚持不眨眼睛,盯着埃文。
  雄虫的长相既不华丽,也不俊秀; 只是普通的好看; 不浓不淡的眉,不红不艳的嘴唇。
  气味恬淡,表情冷漠; 但他柔软的像枕头,或者不是枕头,而是一大把金灿灿的麦粒,拥抱时情不自禁的满足,连同灵魂一起被填满。
  阿瑟兰搭着雄虫的肩膀,大舌头劝他:“你没有喝醉,你试试走直线,能走直线的话,就没有喝醉。”
  他嗅了嗅,笃定的竖起一根手指,在埃文眼前晃了晃:“没有喝醉。”
  埃文脑海中的精神力湖泊漾起一圈圈的涟漪,淡金色的丝线左摇右晃。
  他觉得阿瑟兰说的对。
  比了比从门口到盥洗室的距离,他眯起一只眼睛瞄准,迈出第一步后,好像不受控制的机器人,歪歪斜斜的撞向一旁的墙壁。
  脑袋咚的撞到了墙上。
  埃文吃痛,顺着墙滑下来,捂着脑袋,回头问阿瑟兰:“我走直线了吗?”
  阿瑟兰脑袋一点一点,快要睡着了,听到雄虫的问题,下意识睁开眼,左右望了望:“直的,直的,你没有喝醉。”
  埃文捂着额头,恍然:“原来我没有喝醉。”
  “对。”
  麦奈花的后劲大,阿瑟兰打了个酒嗝,已经完全上头。
  他站起身,去拉埃文:“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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